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雁回谢晚凝的其他类型小说《装病掏空家产后,我下乡躺赢沈雁回谢晚凝》,由网络作家“棠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当街道办事处的职员得知谢晚凝是来捐家产时也是吓了一大跳。这么大的事儿他也不敢定,只好报上去看上面的人怎么说。很快街道办的徐主任和革委会的副主任冯春一起过来了。因为谢晚凝不只是上交房产,还要举报付永新和张玉玲把她家给搬空了,要求革委会的同志一定要给她主持公道,听说还是付永新的事,本着一事不烦二主的原则,冯副主任也跟着一起来了。“什么?你要用谢家所有的家产换下乡名额?”谢晚凝一脸坚定道,“是的,大领导说了,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到那里大有作为!身为新时代的年轻人,我想用自己的脚步去丈量祖国的大好河山。用自己的知识和技能参与乡村发展,去祖国最需要我的地方发光发热!”街道办事处徐主任被这一番话听的热泪盈眶的,连着说了几个好:“好好好像你这样...
《装病掏空家产后,我下乡躺赢沈雁回谢晚凝》精彩片段
当街道办事处的职员得知谢晚凝是来捐家产时也是吓了一大跳。
这么大的事儿他也不敢定,只好报上去看上面的人怎么说。
很快街道办的徐主任和革委会的副主任冯春一起过来了。
因为谢晚凝不只是上交房产,还要举报付永新和张玉玲把她家给搬空了,要求革委会的同志一定要给她主持公道,
听说还是付永新的事,本着一事不烦二主的原则,冯副主任也跟着一起来了。
“什么?你要用谢家所有的家产换下乡名额?”
谢晚凝一脸坚定道,“是的,大领导说了,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到那里大有作为!
身为新时代的年轻人,我想用自己的脚步去丈量祖国的大好河山。
用自己的知识和技能参与乡村发展,去祖国最需要我的地方发光发热!”
街道办事处徐主任被这一番话听的热泪盈眶的,连着说了几个好:
“好好好像你这样觉悟这么高的小同志已经不多了,你放心,你的条件我跟冯副主任都答应了!”
谢晚凝见人答应了也乐意再给自己添添金,大义凛然的喊起了口号:
“后期谢家追回的财物我也不要,我要代表谢家把所有家产捐给国家,投入到国家的建设中去,也是我们谢家将功补过了!”
革委会的冯副主任和街道办的徐主任都被她这大手笔震惊到了。
什么?你说她只是说说而已?
开什么玩笑,这么厚一摞房产证都在徐主任手里握着呢,你也送一张试试!
“好同志啊,果然是好同志。既然你都已经报名下乡了我们也不说啥了,大家都是为了建设祖国,虽说职责不同,但是目的都是一样的!”
徐主任不愧是街道办的主任,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振奋人心的话,要不是还有理智尚存,谢晚凝都想自己打倒自己了。
“那个……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谢晚凝真诚而炙热的看着冯春哀求道。
“你说!”冯春现在特别欣赏这位敢为天下先的小同志。
你就看吧,京城耽于享乐的资本家这么多,有几个能跟她一样把全部家产捐出来主动去下乡的?
没有好吧,根本就没有!
哦,你说那老头是吧?那老头儿不算,就他那仨瓜俩枣的,还不如他冯春财产多呢!
谢晚凝扭捏了好一会儿,假装很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是这样的二位主任,虽然我父亲他们把谢家偷光了,但是毕竟他还是我父亲,是生我养我的人。
我还是希望各位领导能在律法允许的情况下从轻处理。
最好是能把他们送去大西北改造,让他们也为边疆建设贡献一份力量!”
冯春和徐主任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出了对小姑娘的赞叹:
“是位好同志啊!”
“不过这个我们说了也不算,还要看上面怎么决定。”
谢晚凝立马表示自己也不强求:
“绝对不能给两位领导添麻烦!”
这种不争不抢不主动给人添麻烦的小同志现在已经啊不多了,更加坚定了两位主任想帮她说好话的决心:
“行,你回去等消息吧。”
谢晚凝的事儿办完了就轮到吴大胆了,他的房产证是跟谢晚凝一起交上的。
看凝丫头办的那么顺利他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只要小丫头这边没问题就行。
“您老都这么大岁数了也想去下乡?”徐主任睁大眼睛。
要不是人家的房产证就在自己手里攥着,他还真不相信。
这老爷子,都一把年纪了哪里没想开啊,在城里喝喝茶养养老不是挺好的嘛,非要去乡下受那罪。
“昂,我就这一个小孙女,她自己去我不放心。”
“行吧,那我给你写个条子,你去知青办孙主任那报名吧!”
“多谢。”
吴老爷子下意识抱拳道谢,手臂摆动间衣料带动的风声不免让徐主任多看了他好几眼。
就他露的这一手,看着就不简单,恐怕还是个练家子。
徐主任也不再迟疑,二话不说,取出钢笔和笔记本开了一张准许下乡的同意书。
一起递给谢晚凝的还有一张手写的自愿捐献家产的表扬信,底下盖了居委会的大红章。
“要尽快去,这几天下乡知青就要走了。”
当知青办孙主任看清楚条子和人时直接愣在当场。
人家政策是鼓励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去,也没说鼓励知识老年上山下乡啊。
不过人家老爷子是走后门进来的他也不好说。
再加上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精神分裂患者”谢晚凝。
憋了好久才招呼他的心腹小职员给登记资料。
其实小职员刚看见谢晚凝第一眼的时候大脑已经麻木了。
你别看这姐长的漂漂亮亮斯斯文文的,那小鬼点子是一个接一个。
所以给他一种:她做出啥来都是理所应当的即视感。
“老爷子,您想去哪儿?”
吴老爷子笑呵呵的指着谢晚凝对登记的小同志说:
“她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孙主任:“……”
“对了小谢啊,上次你走的着急,下乡补贴忘记给你了,你看是不是现在领?”
谢晚凝这才知道还有下乡补贴,不要白不要啊,除了自己应得的,剩下的可是她卖付柔的钱。
“要,当然要!”
“三个人,每人一百五十快,路费全包,三个人就是四百五十块钱,我让人拿给你。”
二人说话间小职员已经给吴老爷子办好下乡登记了。
看见自家主人疯狂使眼色,很是麻利的从抽屉里数出四百五十块钱递给谢晚凝:
“谢同志您再数数。”
谢晚凝直接揣进兜里,冲他笑的那叫一个甜:
“不用数了,我相信你。”
小职员被她那张笑靥如花的脸弄的一阵脸红,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我滴个亲娘嘞,要不是他清楚的知道这姐的性子,他都要心动了好吧!
又扭脸对着旁边的孙主任道:“对了主任,付柔在仁和医院外科住院部208住着,还得麻烦你们到时候去接她一下哈!”
“?????”
“啥??怎么还住院了,怕不是逃避下乡吧!”
“没有没有,,她确实受伤了,不过小伤不耽误下乡,二位放心!”
付柔震惊脸:你说骨折是小伤?
往医院走的路上,张玉玲还在思考谢晚凝那句话:
“离婚了、带着个儿子、儿子不大。”
有一个念头就跟野草似的疯狂的从她心底滋生出来。
那个孩子会不会是付永新的种……
肯定是了,自己生不出儿子付永新一点都不着急,那就只有一个原因能解释的通。
他在外面有私生子!
张玉玲的脑子之所以会这么轻易被谢晚凝带着跑,那是因为付永新有前科。
他跟谢宝珠在一起的时候不也跟自己有了柔柔嘛!
在想到今晚付永新看自己的那最后一眼,里面分明带着杀意。
“付永新,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就这一小会儿的功夫,张玉玲就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对付那两个狗男女了,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谢家的财产!
谢晚凝打发走了张玉玲就自顾自的睡觉去了,丝毫都没有把张玉玲的算计放在眼里,就算她不作自己也不会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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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谢晚凝洗漱好就准备出门,她今天要去见吴爷爷。
渣爹昨天说吴爷爷生病了,她得去看看怎么个情况,顺便把爷爷交给他保管的东西拿回来。
为了避免真的发生意外灵泉水不好拿出来,她先是去书房谢永新的保险箱里拿了一颗安宫牛黄丸。
昨天付永新输密码的时候虽然也用身子遮挡了一下,可谢晚凝是谁啊,她可是长着千里眼。
轻车熟路的打开保险箱,里面存放的基本都是谢老爷子留下的一些宫廷秘药,还有一本存折和几根大黄鱼。
谢晚凝也没客气,全部收进空间,连片纸都没留下。
背锅人都找好了,张玉玲昨晚提的那个大包就是证据。
她可不信那女人费劲巴拉的回来一趟就是为了拿两件破衣裳。
不过她的算盘注定是要落空的,恐怕她和付柔的珠宝首饰也早就被付永新换了。
关上保险箱又特意去了趟张玉玲屋里,果然首饰盒都是空的。
谢晚凝冷笑:“这夫妻俩挺有意思,看似同床实则异梦啊,看书的时候还以为坚不可摧呢!”
为了做的逼真,又去付柔屋里收走了她的那一堆假货,一股脑的扔进空间的角落里,等待机会让它们发挥最大的用处。
乖乖女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她只是想让他们一家子狗咬狗罢了!
当她带着灵泉水和安宫牛黄丸出现在吴公馆门口时,便看见一堆人提着行李从里面出来。
其中打头的正是坐着轮椅的吴老爷子。
“吴爷爷,我听说您病了过来看看。”
吴大胆老远就看见小闺女了,笑眯眯的冲她招手:
“来,过来爷爷看看,怎么瘦了?”
这话儿谢晚凝怎么答呢,只好转移话题:“爷爷,您这是要搬家?”
“嗯,不在这儿住了,太打眼,走上车说。
你来的正好,我还寻思要派人去叫你呢。”
吴老爷子脸色苍白,刚说了这么几句话就累的不行。
“好。”
谢晚凝心下一紧也没有多说,把手里提着的东西背到肩上,很自然的接过轮椅推着他往前面军用吉普的方向走去。
爷孙俩边走边寒暄,在外人眼里竟跟亲爷孙一般。
吴老爷子的新住处是一个小四合院,离谢公馆倒是近,只隔着一条大街,从巷子进去就是。
吴桥是吴老爷子捡回来的,如今在军区混的还不错,他带人安顿好东西就要走:
“爸,我部队里还有事儿先走了啊,你跟好好跟凝凝说说话。”
“你去吧。”
“凝凝可是出什么事了,我怎么看你眼神不对?”
来的路上他就发现了,小丫头看吴桥的神色不对,平时吴叔叔长吴叔叔短的,今天竟也一言不发。
再加上自己心里的那一丝丝怀疑,吴老爷子没忍住问出口。
谢晚凝没想到吴老爷子能这么敏锐,沉默了许久才认真道:
“爷爷你信我吗?”
“当然!这世上除了你爷我就信你。”
吴大胆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
“爷爷,吴叔他……你要小心吴叔。”
谢晚凝也是在路上才想起来的,书中原主被下放后不到一个月,吴桥就为了升迁机会把吴大胆卖了。
吴家很快就被清算,吴大胆多番打击之下当场就没了,而吴桥因为揭发有功,就这样踩着养父的尸骨当上了某军区的首长。
这也是为什么原主在乡下吃了那么多苦吴老始终都没能出现的原因。
吴大胆闻言脸色立马沉下来:“凝凝,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谢晚凝也不好直说她知道剧情,只能似是而非的提示道:
“我听付永新说他最近正琢磨着要怎么升官。”
吴大胆不愧是老江湖,立马就明白了里面的利害关系。
“我知道了,凝凝你不能再在京城待了,我给你买了去香江的船票,收拾收拾东西,这几天你就走。”
他这把老骨头不算什么,小丫头可不能折在里面。
“京城现在的水太深了,你一个小丫头把握不住。”
谢晚凝心下感动,也不打算再瞒着:
“爷爷,我今天来就是跟你说这个的。谢家在这一批被清算的名单里,我已经报名下乡了,十天后就走,您也不要在京城了,我带你去东北。”
然后就把最近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都说了,也包括自己空间的事儿。
这也是她刚刚决定的,吴老爷子这一生无儿无女,只有一个养子还在琢磨着要怎么害他,按老头子的性格,是不会让他活过明天的。
在这个敏感的节点上他跟自己去东北是最安全的,谁也不能保证下一个被清算的是不是吴家。
以后朝夕相处空间不可能不暴露,与其遮遮掩掩的还不如大方说了呢。
吴大胆人如其名,饶是他大胆了一辈子都不敢想还能有空间这个东西。
不过迫于眼前的形势,他很快也就接受了,沉思了一会儿才道:
“这就好办了,这就好办了,真是老哥哥在天之灵开眼了!”
颤颤巍巍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圆形的龙凤玉璧,看着是一整块可这里面却大有玄机,稍一用力玉璧就一分为二:
“这两块玉是地下室的钥匙,分别在谢公馆和吴公馆的地下室的下面。
大家都知道有地下室,殊不知地下室的下面还藏着一层,钥匙只有我和你爷爷有。
你爷爷临终前把他的这块也给了我,让我有合适的机会交给你,我想现在是时候了。”
谢晚凝讶异的看着手中这两块玉佩,书中可没有这个情节。
应该是吴老爷子还没来得及说就去世了,而这个秘密和这批宝藏到最后也没有被人发现。
这样想来也挺好,埋藏在地下也总比便宜了付柔和女主那两个毒妇强。
“爸,我有些心慌。”
说话的是苏景辉的大儿子苏超英,不知怎的,从中午开始,他右眼皮一直跳,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瞧你这点出息,就你这胆量我以后怎么放心的把苏家交给你!”
苏超英被训了,也只低着头不敢说话。
苏景辉看着这唯一的儿子一点血性都没有,不禁在心中暗暗摇头,难不成这就是报应?
再说谢晚凝这边,她把自己乔装成一个随处可见的中年妇女。
挎着篮子很是随意的走在街上,等她视线里出现要等的人后迅速把举报信扔进信箱里。
随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匆匆离开了。
而这一幕正巧落在出任务回来的冯春眼中,他现在对收集举报信这件事儿非常热衷。
指了一个信得过的心腹吩咐道:“你把那封举报信拿过来。”
“是!”
冯春拿到举报信时还有些懵,空白的信封?还挺厚!
也没着急打开,径直拿着举报信进了办公室。
别说,这天还真热!
冯春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长腿一迈直接坐在桌子上,一边吹风扇一边拆举报信。
他倒是要看看,那老娘们儿举报的啥还写这么厚。
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时,瞬间失去了刚刚的悠闲,也顾不上吹风扇了,不动声色的拿着举报信去了市革委会找他叔叔。
这可是通敌卖国的大的事儿,他一个小小的区革委会副主任把握不住啊……
谢晚凝还不知道她这封举报信将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进空间换好衣服,骑上自行车直奔全聚德而去,家里的小老头恐怕已经等不及了!
巧的是还碰见了急匆匆赶路的冯春,估计是自己处理不了搬救兵去了!
谢晚凝到全聚德时她的那三只烤鸭已经打包好了,接待她的还是赵楠楠,笑眯眯的把烤鸭递给她,态度好了不是一点半点。
“那个谢同志,能不能麻烦你件事儿?当然,如果你觉得为难的话当姐没说……”
谢晚凝看见那三只大烤鸭时,便猜到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不过看在中午人家也帮了自己一回的份上决定听一下:
“姐,你那么客气干啥?有啥事儿你说,能办的我绝对给你办。”
“妹子,你爽快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是这样的,我小姑子再过几天结婚,我实在是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今天看你穿的鞋子样式好看,就想问问你贵不,哪里能买到我想给她买一双。”
下午她特地去了一趟百货大楼,转了一圈都没有这个样子,这才厚着脸皮问的。
谢晚凝还以为多大事呢,她空间里有好多没穿过的新鞋子,如果尺码合适的话卖一双也无所谓:
“那你小姑子穿多大尺码的?我这个是沪市来的样品,还没投入生产呢,如果尺码合适的话我给你拿一双款式差不多的。”
赵楠楠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好说话,立马报了一个尺码:
“三十八码!”
巧了嘛这不是,付柔就穿三十八码,而现在她的所有东西都在谢晚凝空间里,她的鞋子比原主只多不少。
不过谢晚凝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款,得回去找找,也没把话说死了:
“我得回去看看,应该有。”
“哎呦那可太谢谢你了,大概多少钱一双啊?”
谢晚凝参考现在鞋子的价格,胡乱编了一个: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惹她干嘛!”
直到楼上响起关门声,付永新才强忍着怒气开口。
他随意瞟了一眼昏死在地上的付柔,看那条腿的弧度就知道没救了,所以早治晚治的没区别。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要是那死丫头发现了什么得早做应对。
别看张玉玲跟他过了这么多年了,还真有点怵拉下脸来的付永新,见他问话也不敢不答。
只好支支吾吾的把今天发生的事儿都说了一遍,只是自动略去了中间她密谋财产被小贱人听见的那一段。
付永新听完后心中的大石头才算落下,虽然他知道张玉玲肯定会略过对自己不利的部分,但是照死丫头今天的态度来看,结果还是好的。
“从今天开始,你俩就去医院住着吧,没事儿别回来惹她,要是坏了我的计划,别怪我心狠手辣!”付永新沉着脸警告道。
隐忍了这么多年他图的不就是这份家业嘛,要是临了了坏在这母女手里,他是真的会杀人的!
“那……我跟柔柔什么时候能回来?”
张玉玲娇娇弱弱的问道,她是知道付永新的计划的,要是他敢把自己母女俩抛下,那她也不会客气的!
俩人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她可是给自己留足了后路的。
付永新可没错过这女人眼中一闪而逝的狠戾,心中杀意顿起。
不过片刻就被他强行压下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他把谢家的财产都转移到香江,到时候手握大笔钱财,让一个女人消失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儿嘛!
想到此心中的怒火也跟着一扫而空,放低声音柔和道:
“你们先在医院好好住着,等我把家里的产业料理的差不多了再去接你们。
你看你这脸,伤成这样肯定很疼吧?你放心,死老头子的密室里有不少宫廷秘药,过两天有机会了我给你拿一瓶,保证涂上不留疤。”
张玉玲听见他如此说也放下心,不提还不觉得,现在提起来脸上真是火烧火燎的疼,顿时也委屈起来:
“死鬼,你不在家我们娘俩都被那小贱人欺负惨了,等你忙完一定要去接我们啊。”
“好好好,我给你叫个车,赶紧去医院看看,柔柔这腿可不能拖。”
张玉玲这才想起来昏死过去的付柔,也顾不上撒娇了,急急忙忙的去看那条断掉的腿,可不能影响以后找婆家!
楼下的兵荒马乱谢晚凝自是不管,她此刻正在房间自带的洗手间里狠狠的搓脸呢!
一想到刚刚情急之下把张玉玲的血涂到自己脸上了她就恶心,硬是拿香皂搓了好几遍,又细细的涂了一层雪花膏这才算完。
看着镜子中原主那完美的脸,谢晚凝是一千个满意!
不愧是京城数一数二的美人啊。
要是得到灵泉水那还得了?
作为一个洋柿子忠实粉丝,她可是知道灵泉的妙用的,如果能拿到灵泉……
“小说里提过谢家有一块祖传的玉佩……”
好像是在渣爹手里,得想个办法要回来!
这边付永新把人送走了就进了书房,他得清点一下谢家的财产抓紧变现。
谁知刚打开账本外面便响起敲门声,紧接着就是谢晚凝那软糯的声音:
“爸爸你在书房吗?”
付永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藏好账本开口道:
“进来吧,我在。”
谢晚凝进门看见那空荡荡的桌子心中冷笑,不过面上还是笑的天真:
“爸爸,今天赵姨说柔柔妹妹要下乡了,可是妹妹身体不好,乡下太苦了,我想把工作让给她你觉得怎么样?”
付永新挑眉,他没想到谢晚凝过来是说这个的:
“你疼爱妹妹是好事儿,爸爸很欣慰。不过你的事情自己决定就好,爸爸没意见。”
没意见就好!
谢晚凝早猜到渣爹肯定会这样说,继续笑眯眯的开口道:
“那我的工作让出去了也不能在家吃白饭吧?
我都已经十九了,家里的产业也该接手了,上次吴爷爷还提这件事了呢!”
付永新唇角的笑越来越淡,原来死丫头在这里等他呢。
竟然还把姓吴的那老不死的抬出来压他,他还没死呢就想夺家产了,门都没有!
不过现在要做的是要稳住死丫头,这节骨眼上一定不能让她争家产。
定了定神苦口婆心的劝阻道:
“凝凝啊,不是爸爸不让你管,只是你还小有很多东西不懂,要不等你过完生日再说?反正也没几个月了。”
谢晚凝心中冷笑,等她过生日黄花菜都凉了,不过还是假装乖巧的点头:
“那好吧……”
就在付永新刚要松一口气时谢晚凝又接着开口道:
“那妈妈留给我的玉佩总能给我了吧?”
付永新看着她那理所当然的眼神,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人家都不要家产了,还要主动把工作让出来给柔柔,只是要个玉佩而已,他实在是找不到理由再反对了。
但是,不想给啊……
他总感觉这玉佩不一般,可这么多年也没研究出个名堂来,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心里想着一块玉佩而已,既然她要就给她吧,一块玉佩和整个谢家比起来实在是过于微不足道了。
只是……心里那一丝异样是怎么回事!
谢晚凝见他迟迟没有说话,站起身作势要走:
“没在爸爸这里吗?那我去问问吴爷爷,这么重要的东西总不能丢了吧!”
付永新听她又一次提起吴爷爷,也顾不得心中的异样了,生怕那老不死的坏自己的事,见她真的要走赶忙把人拉住:
“你这孩子性子怎么这么急,也不知道随谁。
玉佩在,我给你拿。
以前不给你是怕你弄丢了,现在你都长大了,我还能私吞了不成?”
付永新装作一副大义凛然的打开书房的保险箱,磨磨唧唧的从最里面拿出一个古色古香的檀木盒子,忍着心里的不舍递到谢晚凝手里:
“你一定要好好保存,千万别弄丢了啊。”
谢晚凝一把夺过檀木盒子,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谢谢爸爸!”
当着渣爹的面打开木盒检查了一番,入眼的是一枚羊脂暖玉的平安扣,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确实是原主记忆中的模样。
果然吴爷爷才是渣爹最怕的人,看来自己得经常把这面大旗扯出来用用!
“听说吴老爷子病了,你没事也别去打扰他修养。”身后传来付永新的声音。
到底是怕她打扰吴爷爷休息还是怕她去告黑状啊!
玉佩到手谢晚凝也不想装了,全当没听见,头也不回的出了书房!
“老爷子实在对不起啊,我妹妹还小不会说话,您说您也是,跟她一般见识干啥呢,大热天的别气坏了身子,我们跟您道歉,您就放过她吧!”
吴老爷子闭着的眼睛立马睁开,眼神亮了。
呦!这还是个高端选手啊。
借着道歉的名义,三言两语间把自己说成了一个斤斤计较、爱跟小孩吵架的恶毒老人。
她自己却得了明辨是非、替妹妹出头的好名声。
吴老爷子瞬间来了兴趣:“你谁呀?”
麻花辫同志理了理衣服,自我介绍道:“我叫陈知春,她叫陈知夏,我们是亲姐妹俩。”
“知春、知夏,听着就是姐俩,看着也像姐俩。一个阴一个坏。
小同志,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你那点小心思就收收吧,算盘珠子都蹦我脸上来了。”
陈知春委屈巴巴,刚要开口辩解就被吴老爷子抬手打断:
“我要睡觉,别烦我!”
陈知春瞬间被他那双眼睛里的戾气吓到了,好不容易憋出来的眼泪都没来得及擦,赶紧乖乖闭嘴。
这老头看着面善,实际上一点都不好惹。
陈知春吃了瘪没忍住转头看了眼罪魁祸首,陈知夏被这一眼吓得立马缩回角落,大气都不敢喘。
呜呜呜她想回家……
好戏结束,谢晚凝眼角余光没忍住瞥了眼斜对面的那男人,见他一直捧着本书看也没多做停留,转身看窗外去了。
就刚刚这出,是个正常人都得凑上来听听,他坐在陈知春旁边却连个眼神都没往这瞟,不正常,属实不正常!
直到中午,火车里才重新热闹了起来。
先是对面的陈知夏没忍住开口:“姐我饿了。”
陈知春看了她一眼,这才从包里拿出饭盒来吃饭。
空气中很快就传来各种食物的味道,夹杂着车厢里弥漫着的汗臭味,熏得谢晚凝想吐。。
这时有人陆陆续续的去餐厅吃饭,吴老爷子还在睡觉,谢晚凝也没叫他,独自一个人起身离了座位。
他们的车厢离餐厅车厢挺近的,可这一路走过来一点都不容易。
可以说哪哪儿都是人,过道里的,行李架上的,座椅下面的,有的座椅上甚至还挤了四五个人,谢晚凝看着就难受。
再加上难闻的味道和震耳欲聋的吵闹声音,谢晚凝真感觉这辈子吃的最大的苦就在这儿了。
好不容易挤到餐车又得排队,终于轮到自己了,打饭窗口的服务员头也不抬:
“要啥?”
看着柜台上摆的饭菜,谢晚凝随意点了一份木须肉和两份米饭,又给吴老爷子点了份红烧肉,准备一会儿给他带回去。
绿皮火车的铁皮顶被晒得发烫,餐车里飘着煤烟和咸菜混在一起的味道。
谢晚凝端着饭盒在餐厅里找空位,目光却在扫过角落时顿住了,这不就是坐在他斜对面的那个男人嘛。
虽说他背对着自己,可那身衣服和半秃的头顶谢晚凝可不会认错,他对面还坐了一位穿蓝色工装的男子。
谢晚凝立马找了个距离不远也不近的位置靠窗坐下,边吃饭边注意着那边。
穿蓝色工装的男人正低头剥鸡蛋,半秃头则用筷子拨着饭盒里的炒青菜,两人看似各吃各的,动作却透着说不出的同步。
工装男剥完鸡蛋,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三下,秃头男立刻放下筷子,端起搪瓷缸喝了口,缸底故意在桌面蹭出两道轻响。
“胜利公社的赶紧的啊,人齐了就出发!”售票员还在底下扯着嗓子喊。
“都挤不动了还没齐啊?赶紧走吧!”
“就是啊司机呢?司机去哪了?”
“……”
“司机吃坏肚子蹲茅房呢,你们再等等啊。”眼看着场面要失控了,售货员这才上车安抚。
“什么?这多耽误事儿啊,你们没有别的司机吗?”
有人不满,他们分到的大队有些偏,听说从公社过去要走七八个小时呢,还都是山路,要是黑天了有狼怎么办!
越想越着急,更是有脾气急的已经带头抗议了:
“大领导都说了,轻伤不下火线,一个小小的拉肚子而已,这是革命考验,要是因为这件事耽误了我们报道,谁负得起这个责任?”
谢晚凝震惊了!转头瞟了眼这位仁兄,你自己瞅瞅你说的这是人话?
拉肚子啊那可是,你让他憋着开车,拉裤兜子里谁负责?
还不是他们这一车人跟着闻臭味。
更令她没想到的还真有跟着附和的,说到最后就差给司机扣一顶资本主义好逸恶劳的帽子了。
售票员控制不住场面也不敢再耽搁,只丢下一句:“等着,我去找!”跑没影了。
她怕啊,万一这知识青年再给她也扣个帽子咋办?
吴老爷子正拿着小本本疯狂记录,不会写的还知道用拼音表示。
经过昨夜跟周淑芳同志一夜的畅谈,他忽然觉得老谢说的对,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这些个积极向上的发言他用的还不太熟练,所以别人说的时候他拿着小本子飞快的记,等晚上没事儿了再背过。
随着售票员离开的时间越久,车上的声音也越来嘈杂,终于在快要爆发时售票员一脸苦相的回来了:
“那个,司机同志拉脱水了,站都站不起来得去医院。”
“什么!那我们怎么办?还去不去报道了,耽误了我们报道你负得了责嘛!”
“就是啊,你们不会是故意把我们扣在这的吧?”
“阻碍人民发展,就是人民的敌人,我们要打倒一切反动思想,打倒售票员!”
“打倒售票员!”
“……”
“吵吵啥,如果你们有会开车的同志咱立马走,这不是没有嘛!那我能有什么办法。”
售票员也不是个好脾气,见大家都冲她来了火气也上来了,再不说话就真的被打倒了。
眼看着天越来越热,谢晚凝叹了口气从不知道谁的铺盖卷上坐起来,越过众人挤到前面:
“我来开吧。”
她上一世很喜欢开房车自驾游,为了能更好的驾驭各种车型,特地去学的a1驾照,所以这种老式汽车也不在话下。
“小同志,你会开吗?”
售票员像是抓住了救星,紧紧的攥着小同志的胳膊。
“我会,但是我不给你们开回来啊,只能放在公社。”谢晚凝提前打预防针。
“行行行,只要能开过去就行,剩下的你不用管。”
“好。”
谢晚凝挽了挽衣袖,坐在前面的驾驶室:
“我不认路,你得过来给我指路。”
“好好好。”售货员想也不想的答应了,别说指路了,就算让她指领导她都敢指!
这边谢晚凝刚发动开汽车,后面带头闹事的那位男知青又开始了:
“你会开吗你就上,我们这一车人呢,出了事你负责吗?”
谢晚凝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忍无可忍,噌的一下跳到驾驶座上,双眼死死的盯着他:
“你是哪个大队的?从头到尾就你屁事多,想坐就坐不想坐滚下去,再逼逼一句你自己开回去吧!”
谢晚凝闻言不由得睁大眼睛发自肺腑的感叹道:
“同志你都已经结婚了?真看不出来,你不说我还以为咱俩差不多大呢!”
女人哪有不爱听漂亮话的,小营业员也不例外,唇角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
“看你说的,我今年都二十六了,孩子都两个了!
你要几只烤鸭?不过现在大师傅不在不能选,我没有后厨的钥匙。”
谢晚凝见她说的这么实在也不强求,大手一挥直接道:
“不用选,你直接给我订三只。”
“每人限量一只,单位才三只。”
“我是鞋厂的员工,今天我们厂长要招待客户,可以拿三只吗?”
“可以的,一只八块钱,三只收您二十四。”
谢晚凝很是干脆的付了钱和票,登记信息的时候突然哎呦一声:
“哎呀坏了!我的采购证明不见了!这可怎么办好啊,今晚还等着招待客户呢!”
谢晚凝瞬间红了眼眶,双手不停的在身上摸索,更是急的把包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倒在了柜台上,口中还念念有词:
“完了完了,我要是买不到烤鸭回去一定会被骂的。”
营业员见她着急自己也跟着着急,她还急着回家喂孩子呢!
刚想说要不你再回去找找?
谁知小同志却随手拿了几块巧克力塞进她手里:
“姐姐,你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们鞋厂在郊外,我这一来一回的肯定耽误了……”
捏着手中的巧克力,营业员眼中也有些纠结,看着面前小同志着急的快哭出来的样子于心不忍。
反正采购证明也没人查,没有也不是不行……
再看看手中的进口巧克力,营业员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点头道:
“那我先给你开上,下次你再补上。”
“行行行,同志您真是个好人,下次我肯定补上。
以后你买鞋就找我,我们厂新出了不少款式呢!”
其实营业员能信她是鞋厂员工也是有原因的,这位小同志脚上蹬着的这双小皮鞋可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好看极了!
不过……她肯定买不起就是了。
“行!那我一定找你,我叫赵楠楠,你不嫌弃的话喊我楠姐就行。”
“楠姐,我叫谢晚凝。”
如此谢晚凝连哄带骗加演戏的,从全聚德那儿弄了三只烤鸭,俩人约定好了下午六点来拿。
“呼!”以后再也不干这活儿了,心虚啊……
也就是吴老爷子点名要吃,不然的话她直接去国营饭店买两只对付对付得了,反正国营饭店的李厨师也会烤,她尝着也没区别啊……
这边忙完了谢晚凝也不想回家,看着空间里空着那么多地也是浪费,趁这会功夫去附近的种子站买了点菜种:
萝卜种、西红柿种、辣椒种、韭菜种、黄瓜种、茄子种、还有丝瓜种和蛇瓜种。
虽然种类不太多但胜在量大,谢晚凝一样买了两包打算先种种看。
见门口还有各种树苗,又把能买到的果树苗都买了个遍,有苹果树、梨树、石榴树、柿子树、山楂树、李子树和杏树。
种子站的工作人员很耐心的告诉她什么树什么时候该浇水、施肥、捉虫。
见她买的多,还热情的送了她一棵刚培育出来的樱桃树:
“我也不确定这树能不能长出樱桃来,这是新研发的品种,就这一棵,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种种看。”
谢晚凝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会嫌弃,空间里有灵泉,她一点都不担心不挂果,跟售货员道谢后果断收下。
再往下就是爷爷的地下密室了,谢晚凝轻车熟路的拿出那块刻有盘龙纹的月牙玉佩,动作熟练往墙上的凹槽嵌去。
顺手一拧,地下室的地砖从中间裂开往两边移去,这简直跟吴老爷子的机关如出一辙:
“这俩老伙计不会是找同一个工匠搞的吧?”
谢晚凝没忍住在心中调侃,这也太雷同了,不愧是情侣……啊呸!
不愧是兄弟款,就连玉佩都是一对儿~
熟门熟路的点上蜡烛谢晚凝开始抽盲盒。
许是审美不同,谢老爷子的东西都偏文艺范儿,除了雷打不动的几箱大黄鱼外,剩下的基本都是古董花瓶和笔墨字画之类的东西。
地下密室光线有些昏暗谢晚凝也没着急看,想着先收紧空间以后慢慢欣赏。
收到一半才发现在箱子的最底部有一个雕花檀木盒子,上面的花纹繁复精美,谢晚凝没忍住好奇打开,只见上好的丝绒上躺着一瓶茅台酒。
还是1949年的,酒瓶底下用毛笔写了一个“安”字。
“没想到爷爷还有这情怀!”
看过之后小心翼翼的把酒装好,也一同放进了空间里。
其中最令她动容的就是爷爷留给她的一摞房产证和政府开具的财物捐赠证明,从1937年到1960年都有。
谢晚凝粗略数了数,谢老爷子这些年陆陆续续的得捐出去一多半家产。
怪不得她感觉谢家的产业没有想象中那么丰厚呢,刚开始还以为是谢永新那草包经营不善赔掉了,原来是都捐掉了。
不得不说,在民族大义这一块,老爷子绝对没得说。
房产证包括付永新一直在找的谢公馆的房产证和大栅栏前面的十套门面房。
还有两套四合院和城北的一套别墅,无一例外上面的所有人全部都是谢晚凝的名字。
看来爷爷早就知道付永新是个靠不住的,所以早早的做好了准备,就是想给唯一的小孙女留下一些傍身的东西。
谢晚凝看着眼前的这些东西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来,怎么止都止不住。
她知道这是来自于原主的情绪,谢晚凝也没憋着,在这个昏暗的地下室里尽情的哭了一场,哭到最后竟不知是在哭自己还是哭原主了。
“放心,我会替你好好活下去的,你上一世受过的那些苦,我会让她们千倍百倍的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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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睡得正香的谢晚凝被外面的开门声吵醒。
因为昨晚家里没人,她直接和衣在沙发上睡的。
茶几上摆着的是谢公馆和那十套门面房的房产证。
她决定用这些来换自己下乡的机会,虽说已经报名下乡了,但是他红色资本家小姐的身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翻出来。
要是没点儿倚仗她还真不确定自己能全身而退。而现在主动把家产捐出去就是她唯一的倚仗。
况且她清楚的知道,等这场运动结束后,被收回去的所有的房产铺面都会物归原主,说白了这就是一场不动产预存计划。
屋里贵重的家具也都被她换成了便宜货,这些基本都是在苏公馆和吴公馆的杂物间找到的,特别是她屋里的那张床,动一下就咯吱响。
敲门声再次响起,谢晚凝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揉着眼睛去开门。
昨晚她可是忙到凌晨四点才睡的好吧!
打开门,来人正是吴老爷子,手里大大小小的提了好几个饭盒。
见小丫头这样迷迷瞪瞪的便猜到她还没睡醒,语气略带心疼的关心道:
“凝丫头,你这是一夜没睡?”
“四点睡得,爷爷您怎么来这么早?”
谢晚凝把桌上的东西都收了,坐等吴老爷子的早餐。
“我去前边食堂买的早饭,想着让你趁热吃,就过来了,早知道我就不来打扰你休息了。”
边说边把饭盒一一摆开:“我买的豆汁、小笼包、油条,你看喜欢哪样吃哪样。”
谢晚凝先是接过豆汁喝了一口,又把空间出品的小蛋糕和面包摆在桌上,又冲了两杯从苏公馆薅来的咖啡。
桌上的早餐瞬间就成了中西合璧,学着吴老爷子的样子笑的贼贼的:
“爷爷你喜欢啥吃啥哈!”
“嘿你这死丫头,昨晚又去哪儿疯了?”
“嘿嘿去了一趟苏公馆。”
然后爷孙俩边吃饭,谢晚凝边把苏家的事儿给说了。
“就现在,付永新和苏琴还在革委会呢,我考虑了一晚上,打算先把他们弄到大西北去受几年罪,直接死太便宜他了。”
吴老爷子也想起了昨晚吴桥说的事儿来,权衡了一下决定告诉谢晚凝:
“昨晚吴桥说,你爷爷是被那个白眼狼下了药才会……”
谢晚凝吃饭的动作顿了顿:“跟您一样,我已经猜到了。”
可是猜到和被证实是两码事,谢晚凝想到谢老爷子死的冤,攥紧拳头恶狠狠道:
“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嗯,你想做什么跟我说,我来办。”吴老爷子不想让她背上弑父的罪名。
太重了,丫头背不动。
谢晚凝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指了指旁边的房产证,转移话题道:
“一会儿我去街道办,把这些都上交给国家,换咱俩去下乡,顺便再换付永新他们下放大西北。”
“至于张玉玲,苏家不会让她囫囵着出来的,最好的结果就是去下放。”
谁知吴老爷子也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纸摆在谢晚凝面前,笑道:
“巧了,我也是这样想的,等会咱爷孙俩一块去。”
“嗯好!”
“办完这个你还得跟我去个地方,早些年我藏了点东西,要走了有点不太放心。”
“行,可说好了啊见面分一半!”谢晚凝开玩笑道。
“死丫头,跟你爷一样,就是个小财迷。还能便宜了别人不成,都是你的!”
她这一插科打诨,让原本沉重的气氛重新欢快起来。
吃完饭,谢晚凝默默的倒了一壶灵泉水让吴老爷子背着,俩人收拾好东西锁好门直奔街道办而去。
走到一半时谢晚凝转过头看了一眼矗立在原地的谢公馆,什么都没说决绝的转头离去。
我还会回来的!
谢晚凝也是从原书中了解到,吴老爷子江湖人称吴大胆。
是谢老爷子的把兄弟,俩人是过命的交情。
不同的是吴老爷子年轻时是混黑的,现在手里握着京城最大的地下黑帮组织。
付永新之所以会这么忌惮他,完全是因为吴老从来都没给过他好脸色。
按他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子能是什么好东西!
而谢老爷子暗地里的灰色产业也都是拜托他帮忙打理的。
谢晚凝肯定是要找机会去见吴爷爷一面的,不过现在最重要是先激活空间。
按原书交代,这块玉佩最后落到了付柔手中,她到了香江后无意间激活了玉佩里的灵泉空间,从此以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混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赵玉玲更是通过灵泉水的调理给付永新生了三个儿子,一举坐稳了付太太的这把交椅。
后来运动结束后付柔和女主联手开了一家制药公司,一度成为国家的龙头企业,还登上过国内最有含金量的财经杂志。
而原主呢?甚至连个坟头都没有!
感受着手中那温热的玉佩,谢晚凝的思绪被拉回现实,沉默无言的割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到玉佩上,瞬间就感觉有一股热流顺着玉佩钻入体内,紧接着脑中多了一方碧绿葱翠的小世界。
谢晚凝心念一动,人就出现在了空间里,闻着那格外清新的空气,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下来了。
只见空间被小溪分成了两部分,一半是整齐的菜畦,边上一汪清盈透亮的灵泉池,中间有个泉眼,正咕咕的往外冒着如珍珠般晶莹的泉水。
谢晚凝没忍住上前尝了一口,舒服的她浑身一颤,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果然同原书里写的一样,通体舒泰百病全消!
谢晚凝只感觉这几年被张玉玲磋磨出来的暗伤竟统统消失了,浑身轻松,毫不夸张的说,她感觉自己能连翻三亩地!
没忍住内心对灵泉的渴望,取过自己的茶杯咕咚咕咚一阵牛饮。
直到渴望消失这才仰躺在旁边的草地上,细细的感受着身体上的变化。
谢晚凝只感觉一股热流顺着四肢百骸游走,最后汇聚到心脏的位置,瞬间肚子一阵绞疼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
谢晚凝疼得冷汗直冒,双手紧紧捂住肚子,蜷缩成一团。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疼晕过去的时候,突然一口黑血从她口中喷出。
紧接着,又有更多的黑血不断涌出,伴随着阵阵恶臭。
随着黑血排出,那股绞疼感逐渐减轻。谢晚凝虚弱地坐起身,看着地上那滩黑血,心中明白,这是自己这些年体内堆积的杂质。
她挣扎着站起身,双腿发软差点又摔倒。此时她发现,自己的皮肤变得更加白皙透亮,原本黯淡的眼眸也变得清澈有神。
她强撑着走到小溪旁,用普通溪水洗净身上的污秽。
等稍微恢复些力气后,继续探索空间的神奇之处。
桥的另一半是一座精致的木屋,旁边种着郁郁葱葱的竹林,两个部分又巧妙的通过一座石拱桥连接,看起来精致又漂亮。
推开木门,里面的空间出乎意料的大,虽然空空如也,但是墙壁上却挂了一块幕布,上面是类似于qq农场一样的游戏界面。
幕布的上方是“种植收获翻地背包除草捉虫土地升级”等按钮。
下面则是外面菜畦的影像,一格子一格子的排列非常整齐。
这可给谢晚凝高兴坏了,本来还有些发愁怎么种地呢,现在好了,没想到空间竟然这么智能,都是全自动化的!
没忍住手痒点了一下“除草”功能,只听哗的一声,原本菜畦上的杂草统统消失了。
又点了一下“背包”发现里面有一包小麦种子和一包白菜种子。
谢晚凝又欻欻欻的连击了种植和浇水,外面又是噼里啪啦的一阵操作,很快就完事儿了,这可比自己亲力亲为强多了。
又研究了一会儿,发现那个“土地升级”原来是开垦土地的,只要她勤劳一点,就会开垦出无穷无尽的土地。
“还挺好玩!”
当她不小心划到第二个页面的时候都激动死了,空间竟然还有做饭的功能!
这下好了,只要食材充足,根本就不用愁吃喝的问题。
谢晚凝把所有的功能都试用了一遍这才收手,要不是外面还有正事儿等着自己,她肯定不会这么快结束。
出了小木屋,看着远处雾蒙蒙的山和森林,谢晚凝突然有点想念她在现代的庄园了。
跟原主差不多,谢晚凝在现代也是个富二代,家里有几千亩的葡萄酒庄园和一个大酒窖,毫不夸张的说她从小就是在酒缸里泡大的。
等这一切都结束了,她也要建一个葡萄庄园,有灵泉在手,她要创建属于自己的葡萄酒品牌,走出国门 走向世界!
没多逗留谢晚凝出了空间,她现在要把自己的小金库先收起来。
只是她刚打开首饰盒子就懵了。
假的?竟然都是假的!!!
盒子里妈妈给她的红绿宝石都被调换成玻璃的,还有金首饰和玉器的成色也不对,还有钻石项链也都被换成了不值钱的莫桑钻。
谢晚凝从小就是在珠宝堆里长大的,虽然这些东西已经做的很逼真了,但是她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假的。
还有爷爷给自己留下的外国手表,什么梅花、浪琴、欧米茄、劳力士、百达翡丽竟都变成了国产的红旗牌、上海牌、东风牌。
谢晚凝不用想就知道自己的东西是被谁调换的。
能有这本事搞到这么多假货除了渣爹不会有别人!
谢晚凝在床上坐了很久才平静下来,现在还不是闹的时候,再过半个月谢家就会被清算,还要指望他处理明面上的产业呢!
谢家肯定早就已经被人盯上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下乡的时候走不了。
既然付永新早就得到了消息,那这几天肯定为了家产变现的事儿焦头烂额,自己不能给他添麻烦。
反正珠宝首饰什么的也都在家里,只要赶在他跑路前把东西收进空间就行。
而这些假珠宝说不定还有大用呢!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自己的工作处理了,再把户口迁到乡下去,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计划好一切谢晚凝换了身衣裳就出门了,正好在楼梯口碰见要出门的付永新:
“爸爸,我想用一下家里的户口本。”
付永新闻言那根敏感的神经立马警惕起来,略带防备道:
“你要户口本干啥?”
谢晚凝学着原主的样子扭捏道:“我今天不是跟柔柔妹妹吵架了嘛,就想快点把工作转给她,然后去医院看她的时候给她一个惊喜。”
付永新听见她这样说才松了口气,很是欣慰的拍了拍谢晚凝的的肩膀:
“凝凝真是长大了,都知道心疼妹妹了,爸爸这就去给你拿户口本。”
“好。”
谢晚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懂你麻痹啊懂事儿,你就好好看着我怎么把付柔玩死的吧!
付永新回来时她又挂上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笑脸,明知故问道:
“爸爸有事要出去吗?”
付永新难得心情好,也愿意跟她扮演一下父慈女孝,把户口本交给她不放心的嘱咐道:
“嗯,我今晚有一笔生意要谈,就不回来睡了,你自己在家要注意安全,别丢了户口本。”
“爸爸放心,我跟妹妹道完歉就回来。”
反正现在户口本在自己手里,她要怎么安排付柔还不是动动手指的事儿嘛!
再从种子站出来时怀里抱满了各种树苗。
想到要不了多久空间里就能长满水果和蔬菜,她就开心。
东北的冬天太漫长了,如果一点蔬菜水果都吃不到的话她肯定会疯……
照例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东西放进空间,这次她自己也跟着进去了。
用这两天做饭得来的积分升级了一下土地,把所有的果树苗和蔬菜种都种上了
浇水按键刚按下去,果树上那本来有些蔫吧的树叶肉眼可见的挺立了起来。
“果然灵泉水是好东西!”
又用一键收获功能把成熟的白菜全部收进仓库,多种了一些今天刚买的辣椒种子。
谢晚凝前世就是个无辣不欢的主,最近没咋吃辣椒老感觉肚子里缺点啥。
家里吴老爷子哭完一场后怎么都找不到谢晚凝了。
坏了,这丫头不会是嫌弃他埋汰自己个儿走了吧!
回想起他刚刚那没出息的样子吴老爷子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你说说的,怎么就没控制住呢!”
不过哭完心里确实舒服多了,刚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台阶上的水壶和纸条
看完上面的内容吴老爷子没忍住勾起唇角:
“这死丫头,还挺会!”
心满意足的坐在柿子树下的摇椅上边喝灵泉水边等小丫头带烤鸭回来。
谢晚凝种完果树和蔬菜也没着急出空间,吴老爷子感情那么内敛的一个人肯定不希望自己看见他脆弱的一面。
想着还有一个保险箱没开,便迫不及待的去小木屋开保险箱。
不知道密码也无所谓,从角落里拿出她用惯了的大锤,一下一下的卯足力气砸。
这个时代的东西果然结实,谢晚凝都砸累了才将将砸开一条缝。
又用撬棍撬了一会儿才算是弄开了。也还好吴老爷子家工具齐全,不然靠她自己的力气还真弄不开。
保险箱里的东西也很简单,只有几张纸和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是一块虎形玉佩。
看材质跟谢家那块差不多,估计也是传家宝,谢晚凝兴致大起,左左右右的摆弄着这块玉佩。
血也滴了唾沫也吐了,竟没有一点作用。
谢晚凝嫌弃的把玉佩扔进了旁边的灵泉池里继续翻找保险箱里的东西。
她现在比较关心的是那几张纸。
不看不要紧,一看还真吓一跳。
纸上竟然都是苏景辉这些年来跟樱花国走私的证据,里面清楚的写着走私的物品和仓库的地址,还有大体的交货时间。
谢晚凝算了算,如果上面说的是真的,那最近的交货时间就是今晚十二点,地址在苏家郊外的一个废弃仓库里。
她没想到苏琴手里竟然还有这等要命的东西,现在被自己拿到手苏家也算是到头了。
谢晚凝把保险箱里的东西全部拍照记录,又把原版装进信封里出了空间,她要去给冯春送一份大礼!
按通敌卖国罪来论的话,苏家人一个都跑不了,那苏家的那些财产……嘿嘿
谢晚凝有些蠢蠢欲动。
只是她没发现的是,身后灵泉池里的那块虎形玉佩的眼睛正在动来动去,像是要苏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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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辉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此刻他正在郊外仓库清点货物。
今晚那边会来人取走最后一批货,只要货上了车他就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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