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晓严韵的其他类型小说《搬空家产后,三岁奶娃带母去随军苏晓严韵》,由网络作家“酒肉兔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晓把背包里的零嘴拿出一大半分给两个熊孩子,又从空间里拿出些浆果来给母熊吃。母熊肉眼可见的康复,从气息奄奄到吃光浆果站起来,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原来动物喝灵泉水的治疗效果要比人快好几倍,苏晓记下了。大老虎看到母熊站起来了,知道自己完了,认命地闭上眼睛。两个熊孩子还在吃,苏晓给的果脯好吃,肉干好吃,还有跟蜂蜜一样甜的糖,要不,让妈妈把奶团子也带上吧。母熊听熊孩子哼哼唧唧,觉得孩子的想法不错,张嘴咬着苏晓的衣服轻轻叼起来。妈妈真的答应它们带上奶团子了,吃光所有零嘴,两个熊孩子高兴地围着母熊蹦蹦跳跳。小白汪汪汪!快把小主人放下,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被母熊叼起来的苏晓无语,小手拍拍母熊嘴巴。母熊收到了苏晓的警告,不情不愿的放苏晓下地。奶团子...
《搬空家产后,三岁奶娃带母去随军苏晓严韵》精彩片段
苏晓把背包里的零嘴拿出一大半分给两个熊孩子,又从空间里拿出些浆果来给母熊吃。
母熊肉眼可见的康复,从气息奄奄到吃光浆果站起来,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
原来动物喝灵泉水的治疗效果要比人快好几倍,苏晓记下了。
大老虎看到母熊站起来了,知道自己完了,认命地闭上眼睛。
两个熊孩子还在吃,苏晓给的果脯好吃,肉干好吃,还有跟蜂蜜一样甜的糖,要不,让妈妈把奶团子也带上吧。
母熊听熊孩子哼哼唧唧,觉得孩子的想法不错,张嘴咬着苏晓的衣服轻轻叼起来。
妈妈真的答应它们带上奶团子了,吃光所有零嘴,两个熊孩子高兴地围着母熊蹦蹦跳跳。
小白汪汪汪!快把小主人放下,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被母熊叼起来的苏晓无语,小手拍拍母熊嘴巴。
母熊收到了苏晓的警告,不情不愿的放苏晓下地。
奶团子不肯跟它走,母熊很不开心,就要拿大老虎撒气。
母熊直奔大老虎,抡起巴掌就要拍扁大老虎。
“住手!”
苏晓叫住母熊,手指山林深处。
“走。”
母熊听懂了苏晓在赶它走,伤心低吼,两只熊孩子跟着委屈哼哼。
苏晓不为所动,小脸冷下来。
母熊只好带着孩子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大老虎已经做好了被母熊虐杀的准备,谁知母熊被奶团子赶走了,大老虎睁开眼睛,凶猛的眼神里透出一丝费解。
当苏晓开始喂它喝灵泉水,用灵泉水给它清洗伤口时,大老虎的费解有了答案。
大老虎的恢复能力比母熊还要快,从地上站起来张嘴就来叼苏晓,被有经验的苏晓灵巧避开。
“嗷呜!”你跟我走天天有肉肉吃哦,大老虎期待的眼神望着苏晓。
苏晓摆摆手,赶紧走,别耽误我下山。
它被嫌弃了,大老虎站在原地目送苏晓骑上小白朝山下奔去,眼里满是羡慕嫉妒。
羡慕小白能成为奶团子的坐骑,嫉妒小白那么丑却能独得奶团子的宠爱。
自己这么漂亮这么威风,为什么会比不过一条狗呢,大老虎越想越觉得苏晓眼睛有问题。
苏晓不知道大老虎怎么想的,被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她抓鱼快要来不及了。
“白白,快!”
小白加快速度,跑出一道残影。
跑到河边,望着湍急的河流,苏晓挠头。
她会水,可水又深又急,水面漩涡汹涌,感觉进去就会被吞没,绝对不适合下水。
或许到了下游,水流会平缓下来,但再跑去下游,时间肯定不够用。
最终,苏晓放弃了下水抓鱼,决定改天再来。
突然,苏晓听到了枯枝被踩断的脆响,回头,与大老虎大眼瞪小眼。
大老虎嘴里叼着头傻狍子,身后还跟着母熊,母熊的嘴里含着两棵老山参。
她发呆的这会儿功夫,这两个大家伙居然弄了这些好东西,苏晓惊呆了。
大老虎走到小白面前,放下傻狍子,冲着小白嗤声,高傲地转身往山里走去。
母熊背着两个熊孩子走过来,放下嘴里的野山参,不甘心的还想带奶团子走。
苏晓摆摆小手,我有空会进山去看你们的,但跟你们走是不可能的。
母熊遗憾地慢悠悠往回走,背上的熊孩子学着苏晓挥爪。
老山参可是好东西,苏晓爬下小白的背,把老山参收入空间直接种上。
傻狍子的话,她一个奶团子带回去,肯定会引起大人的怀疑,不如让苏国栋来取。
苏晓环顾四周,视线落在林中一块大石下方的土坑上。
将傻狍子收入空间,苏晓走到土坑边再将傻狍子放进去。
小白叼来几根树枝盖在上面,几乎没人能发现里面藏了东西。
驼起苏晓,小白撒足狂奔,跳过院墙跑回家。
苏国栋和严韵中午没赶回来,雇车把买的家具拉回家已是下午两点多,又开始指挥力工抬家具进屋,忙得根本没空去找苏晓。
苏晓骑着小白来到家门口时,拉家具的车刚走。
小白用头顶开院门,屁颠屁颠跑进屋。
之前空空荡荡的家,如今摆着各种实木家具和桌椅,严韵和苏国栋看到苏晓,笑着让苏晓去看自己的房间。
苏晓的房间在主卧斜对面,房门敞开着,在门口就能看到里面有成套的书桌椅,桌子上摆着成套的陶瓷动物摆件。
书桌对面靠墙有衣柜,衣柜是双开门的,一边门嵌着面大镜子,一边门上是雅致的山水画,门把手是有机玻璃的,上面细心的绑着绳子方便苏晓开门。
后窗户上挂着粉色小兔子窗帘,炕上铺着簇新的炕席,炕稍是放被褥用的炕柜。
炕柜衣柜书桌椅都是红木的,统一的颜色与材质让房间整体看起来宽敞又温馨,苏晓很满意。
“晓晓喜欢吗?”苏国栋问苏晓,语气里都是忐忑。
苏晓点头,头上的羊角辫随着动作上下晃呀晃。
“稀饭,谢谢爸爸,谢谢妈妈。”
“喜欢就好……”
苏国栋心放回了肚子里,不讲武德的又来亲苏晓,被苏晓嫌弃的抬起小手推开。
苏国栋笑着摸摸自己下巴。
“爸爸刮胡子了,不扎的。”
爸爸亲人力道重得把脸都亲变形了,才不要呢,苏晓一脸嫌弃。
被闺女嫌弃,苏国栋憨憨的笑,抱起苏晓问。
“晓晓想吃什么,爸爸带你跟你妈去饭店吃。”
提到吃,苏晓手指门外,神神秘秘小小声告诉苏国栋。
“爸爸,肉肉。”
苏国栋一时没明白,“是想吃肉吗?那咱们这就走。”
苏晓摇头,“白白抓鹿鹿吃。”
“小白抓了头鹿?”
苏晓点头。
“小白真厉害。”苏国栋夸。
完了,这是没听懂。
苏晓手指在自己和苏国栋以及严韵之间画一圈。
“给爸爸妈妈晓晓吃。”
苏国栋明白了,“放哪里了?”
苏晓指向后门方向。
苏国栋立即拿了把刀放进竹筐里背上,让苏晓在家陪着严韵,自己带上小白去取。
走到后门,苏国栋发现上了锁,在门边石头下翻出钥匙打开门走出去。
苏国栋说翻脸就翻脸,李妮儿苦笑。
“朱家人污蔑我也就算了,连你也这么想我……
算了,我不求你了,就让我们娘俩个自生自灭吧。”
说着,李妮儿转身要走。
“你把话说完再走……”苏国栋道,“朱家到底想怎样?”
李妮儿似是被逼无奈般叹口气。
“还能怎样,赔钱,两个孩子要一千,不给就要打死我。”
苏国栋道,“孩子怎么没的不是他们说了算的,你报公安没有?”
李妮儿摇头,“我只顾着送孩子来医院抢救,哪有空报公安。”
“现在有空了,医院有电话,你去打电话报案,让公安来处理,只要不是你做的,自然会还你清白。”
李妮儿为难道,“不是我不想去,是朱营长媳妇太凶了,她对我喊打喊杀的,我要是敢出去她就敢拿刀杀我。”
苏国栋蹙眉,“你说的朱营长媳妇是哪个,姓萧还是姓赵?”
“我听邻居叫她小赵……”
“那不是朱营长媳妇,那是他们家阿姨。”
“什么?”李妮儿惊讶,“可我看她穿的都是好料子,打扮的也花哨,怎么会不是?”
苏国栋可没心情聊八卦,“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打电话报案。”
李妮儿点头,“那你小心些,姓赵的现在就是个疯子。”
苏国栋嗯了声开门出去,身后李妮儿看向靠在小白身上吃糖的苏晓。
门刚关上,李妮儿便迫不及待的朝苏晓走去,门突然又自外打开。
“晓晓……”苏国栋站在门口叫苏晓。
苏晓答应一声,骑在小白背上,小白站起来屁颠屁颠跟着苏国栋走了。
李妮儿伸进口袋里的手抓紧死蛇,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能利用毒性尚存的死蛇弄死苏晓,却还是功败垂成了。
苏国栋打电话报案后想去太平间一趟,又担心苏晓年纪小不方便过去,便先去萧银朱的办公室找严韵。
萧银朱躺在办公室休息间的床上,脸色惨白,两眼发直,眼泪滚珠似的不停滚落。
严韵守在旁边什么话也不说,只用温暖的手握住萧银朱冰冷的手。
听到有人敲门,严韵轻轻放开手走去开门。
打开门,见是苏国栋父女俩,严韵赶紧走出来关上门。
苏国栋压低声音道,“我想去看看那两个孩子,你先照顾会儿晓晓。”
严韵有些犯愁,就怕萧银朱看到苏晓会受刺激崩溃。
“怎么不让晓晓在你房里等着?”
苏国栋挠头,“李妮儿和穆月在,我不放心。”
“她找你做什么?”
见严韵面露不悦,苏国栋赶忙解释。
“朱营长家那个阿姨要跟她拼命,她去找我帮忙,我就让她们娘俩暂时在里面躲一躲。
我刚才已经打电话报案了,一会儿公安的人会过来调查,是不是李妮儿害的一查就知道。”
严韵很是赞同,“算你聪明。”
苏国栋嘿嘿憨笑。
“苏副营长……”
萧银朱强撑着起来打开门,有气无力的问。
“你说你已经报案了,为什么要报案?”
人越难过越敏感,苏国栋说的话萧银朱隔着门板听得一清二楚,只是脑子不运转,很平常的事也会想不清是为什么。
萧银朱眼神呆滞溢满悲伤,苏国栋不忍心看第二眼,别开头道。
“李妮儿说,她让孩子们拿出来的是死蛇,结果蛇却活了,还一下子咬死了两个孩子,这实在是不合乎常理……”
萧银朱想不明白什么是常理,只是机械的点头。
苏国栋又问萧银朱,“朱营长家的阿姨叫什么?”
苏晓伸手向乔千雪,“钥匙。”
大狗温热的呼吸扑打在乔千雪脸上,莹绿的眸子倒映着乔千雪惨白的脸,似警告又似威胁的呲牙。
乔千雪气到浑身哆嗦,恨恨的将钥匙掼在地上。
苏晓垂眸看了眼地上的钥匙,在乔千雪路过身边时,扬手给了乔千雪一个大逼兜。
敢对她老妈不敬,敢给她脸色看,就算得罪了苏国栋,她该打还是要打。
乔千雪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苏晓。
苏晓不屑转头,望向门外看热闹的一群孩子。
别小看孩子,传播新闻的速度绝对比乔千雪的腿快,不等乔千雪走出大院,她欺负军属的事迹就会冒出不下三四个版本。
乔千雪顺着苏晓的视线看过去,看到门口成群的孩子们时眼圈倏地红了。
“捡起来。”苏晓小奶音清脆而冰冷。
乔千雪哽咽着弯腰拾起钥匙。
苏晓,“给妈妈。”
乔千雪转身,把钥匙拍在严韵手里,转身哭着跑走。
原来人仗狗势这么爽啊,苏晓指挥小白调头出门,在孩子们的簇拥下玩去了。
严韵拎着旅行袋拿着钥匙锁好门,回了萧银朱家。
萧银朱没在家,严韵拿钥匙开门,坐在凉棚下的藤椅里等着。
晚饭时间,萧银朱去食堂买饭回来,招呼严韵进屋吃饭。
严韵亮出手里的旅行袋,说自己想去军区医院一趟。
萧银朱没问原因,只道,“吃完饭我带你去。”
苏晓和小白没回来,两个人也没等,把饭菜留出来,剩下的分成两份吃光。
吃完,严韵同萧银朱出门,望见苏晓和小白在大院广场被孩子们团团围着,朝苏晓摆摆手。
苏晓挥挥手,让严韵尽管去,严韵便放心的同萧银朱去了军区医院。
有萧银朱在,打听苏国栋所在病房一点也不难。
“302,用不用我陪你去?”萧银朱问严韵。
严韵摇头,迈步上楼。
走到302门外,严韵听到病房里有说话声,听声音就知道是乔千雪。
“苏国栋,你的女儿当众打我,我希望她能给我道歉。
还有你的妻子,作为母亲她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孩子,必须当众做检讨……”
严韵站在门外等了许久,也没等到苏国栋拒绝。
失望如海啸般袭来,严韵嗤笑出声。
乔千雪几步走过来将门大开。
“我和苏国栋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想听就进来听,鬼鬼祟祟的什么意思。”
吊着手臂的苏国栋见是严韵,高兴得从床上跳下来迎向严韵。
严韵将手里的旅行袋连同钥匙一起丢给苏国栋,反问乔千雪。
“你和苏国栋什么关系,上下级?”
苏国栋单手接住严韵丢来的东西随手放到椅子上,主动给严韵介绍。
“这位是乔团长的妹妹乔千雪,不是上下级,是外派的。”
严韵哦了声,“所以,她就可以不用称呼你苏副营长而是直呼姓名?”
乔千雪噎住,苏国栋却还在给严韵解释。
“这次出任务,千雪救了我的命,别说叫我苏国栋了,就是叫我小名大牛我也得答应。”
严韵嫌弃地白了眼傻憨憨,戏谑的语气哦了声。
“乔千雪同志怎么救的你跟我说说。”
苏国栋刚要开口,严韵道。
“是不是两个敌特被打晕绑在一起,你身上伤口都有处理过,只不过人还昏迷不醒?”
苏国栋,“没有,敌特是乔千雪同志带领队员抓到的,我也是乔千雪同志给止血包扎的,要不然我流血都得流死……”
说着说着,苏国栋也觉出不对味来。
被戳破真相,乔千雪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严韵眼神轻蔑的晲着乔千雪,“你是怎么好意思说是你的功劳的,脸呢?”
乔千雪怒瞪严韵,“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还是说,你跟那两个敌特是一伙?”
“乔千雪,你胡说什么!”苏国栋厉喝,任何人都承担不起敌特这种罪名,何况严韵还是军属。
“要不然呢?”乔千雪咬死严韵不放,“她不是敌特,那她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苏国栋面色一凛,“我可以用我肩上的肩章保证,严韵绝不会是敌特。”
严韵变冷的心因这一句话回温。
“不用跟她说这些,我愿意接受一切审查。”
审查确定她不是敌特,那么冒领功劳的乔千雪和她的同伙绝没有好下场。
严韵清清白白不怕查,可乔千雪不行,乔千雪再也扛不住压力双膝跪倒。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贪得无厌,请你们给我留条活路。”
原来媳妇说的都是真的,苏国栋沉默了。
严韵玩味一笑,“你说我是敌特时,可有想过给我留活路?”
乔千雪低头不语。
苏国栋沉声道,“这件事我会如实向领导反映,乔千雪,你走吧。”
乔千雪知道再求也没结果,踉跄起身,最后问严韵。
“你是怎么知道的?”
严韵,“我路过看到的啊。”
“路过?”乔千雪不死心。
严韵煞有介事地道,“狗坐不了火车,我就带着孩子沿着铁道走,恰好看到你们救走苏国栋,之后我就躲进那节车厢里。
不信的话你可以问车站,我带着小白和晓晓跑出来时很多人都有看到。”
她怎么就那么倒霉?乔千雪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脚步沉重地离开。
“晓晓和小白都来了?”苏国栋激动不已。
严韵嗯了声,“今天才到。”
“走,回家!”苏国栋拉着严韵要走,被严韵拽回来。
“你还是在医院好好养伤吧,我先回去了。”
苏国栋哪里还等得了,拿起钥匙揣进严韵口袋,单手拎着旅行袋勾着严韵的小手指快步走回大院。
大院的小广场上,小白已经成了明星,在军犬训导员的指挥下做出来的动作又标准又漂亮,获得阵阵喝彩。
苏晓坐在花坛边上,接受着爷爷奶奶叔叔阿姨的投喂,小背包和小嘴巴都塞得鼓鼓的,水果糖、果脯、糕点、肉干应有尽有,吃得苏晓直打嗝。
苏国栋远远望见被人群环绕的小奶娃,奶呼呼一团坐在花丛前,粉雕玉琢,活泼可爱。
“谁这么好命,生了这么一个可爱的闺女啊?”
苏国栋咕哝着自问自答。
“是我啊!媳妇,咱俩这命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严韵受不了苏国栋臭不要脸的自吹自擂,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
这些事说出来可以,但如果落到书面上,那就等于将把柄交到了严韵手里,那怎么行。
李妮儿坐到桌边的椅子上接过笔,两只手落在供词上正要用力,耳畔忽然响起严韵阴恻恻的警告。
“你撕碎了我再写,当然挨过的揍也要再来一遍,而且还要加倍。”
再来一遍,她非得被严韵打死不可,李妮儿松开手,老老实实签下名字摁上手印。
收起供词,严韵拍拍李妮儿的脸。
“我可以让你住一个月,但你要是再敢不老实,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严韵走出门,看到守在门口的小白,欣慰地摸摸狗头。
主人摸它了,小白狂摇尾巴。
见严韵出来了,苏晓打开浴间门放穆月出来。
严韵抱起苏晓带上小白进去主卧,把李妮儿写的供词交到苏晓手里。
“帮妈妈保管好。”
苏晓表情严肃,接过来放进背包收入空间。
严韵另外又写了份供词,模仿李妮儿的字迹签字摁手印,揣进自己口袋。
等到严韵弄完,抬头透过玻璃窗看到李妮儿领着穆月走出院门。
这是又急不可耐的要搞事情了,严韵玩味勾唇。
严韵正在厨房做饭,李妮儿和穆月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中年女人。
李妮儿进门就叫严韵出来。
严韵洗干净手,边用围裙擦手边走出厨房。
“你就是严韵同志?”中年女人问严韵。
“我是,你是……?”
“我是妇女主任乔素梅。”
严韵点点头,没说话。
乔素梅语气严肃,“李妮儿同志举报你殴打虐待她,你怎么解释?”
严韵冷哼,“她惦记我丈夫,想赶走我取而代之,我揍她都是轻的。”
“主任,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小肚鸡肠,一天天疑神疑鬼的,看谁都不正经都惦记她丈夫,其实就她最不正经。”
乔素梅示意李妮儿安静,同严韵道。
“既然你承认殴打过李妮儿同志,那就跟我去趟派出所吧。”
严韵表情惊讶,“我就打了她一嘴巴就要去派出所?”
乔素梅严厉道,“事实就是事实,不要妄图用狡辩代替真相……”
严韵打断乔素梅,“乔主任,你的意思是你有我打伤李妮儿的证据呗,那我麻烦你问问,证据呢,能给我看看吗?”
反正都是女人也没什么好害羞的,李妮儿解开衬衫纽扣,掀开里面的背心露出肚子。
“你不承认也没用,你踹了我好几脚,我……”
李妮儿看到自己的肚子上一点瘀青都没有,又挽起衣袖看胳膊,同样没有任何伤痕。
李妮儿不死心,脱下外裤,腿上哪里有伤?
乔素梅之所以信了李妮儿的话,就是因为李妮儿脸上的巴掌印。
结果李妮儿除了脸上的巴掌印外什么伤都没有,这要她如何追究严韵的责任。
“李妮儿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说乔素梅了,她也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严韵道,“乔主任,你有所不知,李妮儿是我丈夫苏国栋的亲表妹,她心思龌龊违反伦常,我怎么可能让她毁了我丈夫。
我打她不只为了我,为了我这个家,也是为了她好。
何况就一嘴巴,我都没使劲儿,你看看她的脸,巴掌印马上就要没了,这不就是恶人先告状嘛。”
乔素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见鬼似的看着李妮儿。
“你你你,这是真的?”
严韵连这种话都敢说,李妮儿张口结舌。
严韵抢先道,“主任,您给评评理,我和苏国栋念着她孤儿寡母不容易让她住进来,谁知她人面兽心的居然想要做她表哥媳妇,别说我了,就算换任何一个人也接受不了吧,打她一巴掌重吗?”
“媳妇,你过来。”
严韵应声过来,苏国栋道,“李妮儿让我去招待所见她,你跟我去一趟。”
警卫,“人就在大门口。”
苏国栋哦了声,“那就更好了,咱们去大门口。”
严韵冷笑,“不请你表妹进来坐坐?”
“不了……”
苏国栋像是没听出严韵话里的嘲讽,憨憨道。
“我还要去找上级上交材料去呢,没空招待。”
严韵哼了声,“你没空不是还有我呢嘛。”
“那可不行,她是我表妹,没道理麻烦你招待。”
夫妻俩还得分谁家亲戚谁招待吗?这也太生分了吧,警卫听得咋舌。
苏国栋让警卫先回去,告诉李妮儿等会儿他就过去。
警卫走后,严韵和苏国栋回屋洗漱换衣服。
严韵把自家钥匙拴在苏晓挂在脖子上的钥匙串上,嘱咐苏晓。
“别乱跑,尤其别带小白出大院。”
苏晓点头,乖得不要不要的。
严韵放心了,跟苏国栋一起出门。
苏晓也想去看看李妮儿到底找老爸要干什么,踩在小白背上锁上门,指挥小白往大门口跑去。
李妮儿领着穆月等在大门口的岗亭里,远远望见苏国栋和严韵并肩朝这边走来,恨得咬牙切齿。
当初刘春花在姜汤里下药骗严韵喝下,本以为苏大通准能得手,谁知竟然还是让严韵跑了。
也不知道老天爷为什么如此不开眼,严韵逃跑掉进河里居然被该死的狗救了,愣是没淹死。
否则,今天住进大院大房子里的就是她们母女了,她和女儿会享有一切军属该有的优待,哪还用为几块钱的住宿费和饭钱发愁。
李妮儿越想越恨,却在苏国栋走到岗亭外时,脸上堆笑迎了出去。
“大哥,我等你好些天了,你怎么都不来找我?”
苏国栋先瞄了眼严韵的脸色,还好。
“你找我什么事?”苏国栋媳妇护体,站到严韵身后问李妮儿。
李妮儿没说话先呜呜咽咽哭起来。
“寡妇门前是非多,大哥,我是真的受不了了所以才来投奔你的……”
听李妮儿说的可怜,苏国栋语气缓和下来。
“你想在这边找工作我可以帮你担保,租房子要是没钱也可以借给你钱。”
李妮儿摇头,“我带着孩子找工作不方便,租房子的话一样还会被欺负,能不能让我住你家里,两个孩子也能做个伴,我出去工作也放心些。”
李妮儿把求助的目光对准严韵。
“嫂子,我知道你向来心善,就帮帮我吧,我给你跪下了。”
说着,李妮儿真的双膝一软跪在严韵脚下。
李妮儿这一跪,跪来了大院里的不少居民,有心软的开口就给李妮儿求情。
“哎呦,孤儿寡母的不容易,你们家人口又不多,再加两口人也能住下,就收下她们娘俩吧。”
“可不是咋的,像你表妹说的,正好孩子还有个伴。”
李妮儿哭得单薄的肩膀一耸一耸的,抓着严韵的裤脚哽咽。
“嫂子,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娘俩吧。”
又扯着穆月,“快给你舅妈跪下,你舅妈要是不同意,咱们娘俩就要睡大街了。”
穆月咕咚跪倒,学着李妮儿扯住严韵裤脚。
“舅妈,我会干家务活还会做饭,我可以照顾妹妹,求求你帮帮我和妈妈吧。”
眼见严韵被母女俩架在火上烤,苏国栋不悦道。
“我跟你不是亲兄妹,住在一起不方便,再说,如果我不收留你你就要住大街,那为什么不在来之前先跟我打招呼?
确诊了,饿的。
苏晓从背包里翻出一块糖喂进秦天嘴里,趁着秦天没醒附近也没人,进空间煮了两个鸡蛋,椴树叶折起来做碗装满桑葚,再拿一个馒头出来空间。
轻踢了踢还没醒的秦天,苏晓大叫,“醒醒!”
秦天迷迷糊糊睁开眼,嘴里甜甜的,下意识咬了下,咯嘣一声瞬间清醒。
发现自己嘴里含的是糖,秦天感激的向苏晓道谢。
“谢谢你给我糖吃,我帮你抓鱼吧。”
秦天强撑着站起来,头晕眼花的又跌坐回去不停的喘粗气。
“给,吃。”
苏晓把手里的吃的一股脑塞进秦天手里,又摘下水壶拧开盖放到秦天手边石头上。
秦天低头看到手里的鸡蛋和白面馒头,连忙就要还给苏晓,被苏晓又推了回来。
见秦天一动不动的不肯吃,苏晓劈手夺过鸡蛋,剥了一个塞进秦天嘴里。
“救白白,谢谢。”
不管你是不是特地跑来阻止小白跳墙的,但保护了小白没有被扎伤是真的,所以送你吃的就当感谢了。
小白也配合的用头拱了拱秦天握着椴树叶的手。
快吃吧,这些东西我主人有很多,不差你这一口。
秦天饿坏了,被苏晓喂了个鸡蛋后再也控制不住对食物的渴望,狼吞虎咽的把苏晓给的东西全吃光,吃完,把水壶里的水也全喝光,虚脱的感觉终于消散,身上有了力气。
秦天不好意思的把空水壶还给苏晓,苏晓接过来背在身上。
“都给我吃了,你吃什么?”秦天一脸抱歉。
苏晓拍拍自己的小背包,里面鼓鼓的,装的全是零嘴。
苏晓不会挨饿他就放心了,秦天站起来道。
“我没办法下水帮你抓鱼,不过我可以帮你叉鱼。”
秦天起身走去河边树林里找出截木棍,拿回来找苏晓借匕首。
秦天都这样了,还跑去大门口看她爸妈八卦?
“手柄露出来了……”
秦天见苏晓迟迟不动,主动开口解释。
苏晓低头,发现背包没扣好,匕首手柄露出来一块。
啊,大意了,苏晓拿出匕首递过去。
秦天用匕首将木棍一端削尖,踩着垫脚石走到河水中间位置,手握木棍犹如雕塑。
许久,秦天猛地用力将木棍插进水里,再举起来,木棍上插着条鱼。
可她不想要死鱼,她想要的是活鱼。
苏晓走到水边,用手扒出个只有入口的水坑,水坑里放上空间出产的虫子,再放些灵泉水进去。
本来是试试看,谁知不多时真的有鱼往水坑里钻。
苏晓抬头看向秦天,秦天仍在极为专注的抓鱼,立即把鱼收入空间鱼塘。
秦天插了五条鱼的时间,苏晓鱼塘里的鱼已经抓差不多了。
灵泉水从此多了一个用途,打窝抓鱼。
秦天将抓到的八条鱼用柳条串着交给苏晓。
苏晓摘走四条,剩下四条推回去。
“我用不上。”
秦天又把鱼递给苏晓。
这家伙不会因为方桂芝说的那几句话就真不回家了吧?
苏晓不肯收,指着不远处的椴树。
“是要树叶吗?”秦天问。
苏晓点头,秦天放下鱼,抱来一大堆椴树叶。
苏晓指着小白的背,小白趴下来,秦天将椴树叶铺到小白背上,特意多铺了几层,再把鱼放上去。
还行,不用她废话就知道她要干什么,苏晓爬上小白的背,小白站起来往回走。
这次是小白在前秦天在后,不过秦天填饱了肚子,就算小白走得快些也能跟上。
有吃有喝熬过两天两夜,火车终于到达终点站安平市。
小白驮着苏晓纵身跳下车,严韵随后从梯子上爬下来。
“喂,你们怎么进来的?”
巡道员看见朝母女大吼。
“快跑!”
严韵叫小白,迅速爬上站台狂奔。
奔跑间,严韵发现自己体力不是一般的好,把巡道员远远甩在身后一点不带喘的。
没票是不能从检票口出去的,严韵带着小白沿着站台往货运口跑。
一条凶神恶煞的大黑狗驮着个奶团子,身边的女人单手挎着个包袱健步如飞,不等跑出货运口就被集体关注。
“你们怎么回事?给我站住!”又有拿着旗子的值班员指着严韵叫停。
严韵加快脚步,闷头跑到货运口,在来来回回搬运货物的人流中穿梭。
小白冲过来开路,高大的身躯将人流劈向两边,成功带着严韵跑出火车站。
冲上街头,牛犊似的小白更加引人瞩目,有怕狗的人远远望见便吓得两腿打颤哭爹喊娘。
严韵见情况不对,跑进附近胡同里,抬手擦了擦额上热汗,拧眉看着一脸无辜小白深思。
小白被严韵盯得嘤嘤嘤,它不是故意吓唬人的,是那些人胆子太小了。
严韵从包袱里拿出个花头巾来,打手势让小白趴下。
小白拒绝,被背上的苏晓哄着,“乖乖听话话。”
这两个女人根本不考虑狗狗的尊严,可是她们是它的亲人,想要留在她们身边就只能屈服。
小白不情不愿的趴下,严韵把花头巾系在小白头上。
凶狠恶犬秒变狼外婆,还是骗小孩会被揍很惨的那种。
它不要面子的吗?小白都要哭了。
严韵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又从背包里拿出件她的花上衣出来。
救命啊,主人疯了!小白扭身就往外跑,被严韵一把揪住狗尾巴。
在严韵不容反抗的强权镇压下,小白屈辱的穿上花衣服。
这下,小白看着一点也不凶了,像是历经磨难的老奶奶,低着头脚步踉跄的跟在严韵身后走出胡同。
虽然仍是街边最吸睛的风景线,但好歹没人怕了,还有小孩子指责小白背上的苏晓不要欺负老奶奶。
小白呲牙,信不信我一秒就能让你去见太奶。
啪!苏晓小巴掌拍在狗头上,小白嘤嘤嘤。
原来不是会吃人的狼外婆是嘤嘤怪啊,小孩子不害怕了,还要上来摸小白,被家长手疾眼快的拎走。
严韵一边走一边打听,终于找到差头站,填单子租了辆乌龟车,母女俩坐前面,小白坐后座。
司机不敢拉狗,严韵偷偷塞了一块钱就敢了,一路送母女到位于郊区的大院门口。
严韵抱着苏晓从车上下来,小白从后座跳下来。
门口的警卫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狗,警惕地盯着,却见女人把怀里的奶团子放到狗背上……
奶团子毫无惧色,骑在狗背上踢腾着小腿,小脑袋瓜上的包包头随着动作欢快的晃动着。
大狗听从奶团子的指挥走到岗亭前,奶团子奶声奶气的问好,“叔叔好!窝找爸爸。”
警卫真想捏捏奶团子奶呼呼的可爱小脸,可他不能,只能绷着脸问,“你爸爸是谁?”
严韵道,“同志你好,我是三营副营长苏国栋的家属,这是我的介绍信。”
警卫诧异,接过介绍信看过,也是真的。
“怎么苏国栋来了两个家属,你们到底哪个是苏国栋爱人?”
什么,还有人自称是苏国栋的家属?
严韵道,“我是苏国栋明媒正娶的媳妇,我有结婚证的。”
确认严韵的结婚证是真的,警卫道。
“苏副营长出任务去了还没回来,没有报备的情况下,你只能先去招待所暂住,他回来会有人通知你。”
无论是谁都得按照规章制度办事,她来之前没有提前通知苏国栋确实是她的问题。
严韵道谢,问警卫另外自称是苏国栋家属的人是谁?
警卫,“也是个女的带着个小女孩……你去招待所就能见到。”
问清楚招待所怎么走,严韵去了招待所。
招待所同样不允许动物入内,严韵便问苏国栋的家属在不在。
前台回说出门去了,严韵只好作罢。
进不去招待所,严韵无奈,只能又回来找警卫帮忙,却意外遇到了领着穆月的李妮儿。
“严韵?你可真不要脸,居然还敢来……”李妮儿见是严韵,眼珠一转先发制人。
打量李妮儿母女一人一身簇新的连衣裙,跟旗杆子挂花布似的,严韵嗤笑一声。
“李妮儿,你不过是国栋表妹,怎么就成国栋家属了,你脸呢?”
李妮儿叉腰,“你少说没用的,我哥怎么可能要一个爬床货做媳妇,赶紧带着你的小杂种滚。”
路过大门口的家属闻言全都围过来吃瓜,李妮儿见状手指严韵大声道。
“这位是我表嫂,就因为我哥……”
话未说完,突然被严韵厉声打断。
“李妮儿,侮辱军属是重罪,是要上军事法庭的,我劝你最好想好了再说。”
严韵是资本家大小姐,见识不是李妮儿一个村姑可比的,说的话获得周围一众认可。
有老太太说李妮儿,“丫头,你表嫂说的对,侮辱军属,尤其是当众侮辱军属,情节严重的是要吃‘花生米’的,你可别犯糊涂。”
听说会吃‘花生米’,李妮儿怕了,可在众目睽睽之下又不愿输给严韵,嘴硬道。
“我哥可没让她来随军,要不然我做妹妹的怎么可能大老远带着女儿来投奔我哥。”
严韵反问,“如果国栋想让你随军,为什么你也进不去大院?”
李妮儿傲然,“谁说我进不去的,我刚从大院里出来你瞎吗?”
“她才没进去呢……”一个围观的小孩突然出声,“她俩想钻狗洞进去,被我奶给打出来了。”
其实李妮儿没想让穆月钻狗洞,是穆月好奇,非要钻狗洞进去看看,结果刚探头进去就被老太太拎着拐棍打回来了。
苏晓注意到穆月裙摆上的泥渍,笑着拍小手。
“姐姐羞羞,姐姐羞羞。”
敢偷她老妈的嫁妆,敢冒充她们母女来占便宜,不让这娘俩一次性把脸丢尽了,都对不起她跟她老妈受的苦。
小白附议,“汪汪汪!”
你现在逼你嫂子,非闹着要住进我家里,你到底想干什么?”
之前还劝严韵收留李妮儿母女的人闻言品过味来。
“你投奔人家来都不提前说一声,来了就死活要住进人家里去,就算亲兄妹也不能这么干吧。”
“就是啊,尤其咱们这里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住进来的,你这一哭二闹三磕头的,要我我也不能随便答应啊。”
耳听众人口风变了,李妮儿哭得更是梨花带雨。
“我也不想的,可是,村里我真的待不下去了,我是被逼无奈偷跑出来的,我不投奔我哥,我还能投奔谁啊。”
说着,李妮儿泪眼婆娑的望向苏国栋。
“哥,咱俩虽然不是亲的,可我妈和你妈是亲的啊,咱们住一个屋檐下又不是住一个屋,有啥不方便的。”
李妮儿这话说的,要是苏国栋再不同意,那就是苏国栋心思龌龊,连表妹都不放过了。
似乎除了收留李妮儿母女自证清白外,苏国栋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
严韵一时也想不出拒绝的说辞来,只能咬死不松口。
苏晓在外围听了会儿,大声叫起来。
“爸爸妈妈……”
人群听到声震耳膜的小奶音,转身见是骑着大黑狗的苏晓,纷纷让出路来。
女儿一出现,不知道为什么,严韵突然就不那么气了,心也跟着安稳下来。
小白走向李妮儿母女,背上的苏晓小脸紧绷,神情肃杀,抬手指向李妮儿母女,“小偷!坏坏!”
被苏晓指控是小偷,李妮儿脸色骤变,表情却愈发委屈。
“你这孩子,谁教你撒谎的,我是你表姑,说我是小偷对你有什么好处?”
苏晓就知道李妮儿会抵赖,手指李妮儿缠着绷带的小腿,“我扎……”
苏国栋没听懂,严韵也没懂,围观群众更没懂。
李妮儿环视一张张满是问号的脸,嘴角压不住的上翘,赶忙用手捂住脸委屈呜咽。
苏晓身体是实实在在的三岁小奶娃,说话无法做到如成人般清晰,哪怕她是穿来的也不行。
不过说不清楚她有证据啊,苏晓从背包里拿出苏国栋送给严韵的匕首,指着李妮儿的腿。
“窝扎。”
苏国栋听懂了,“你是说李妮儿偷东西的时候,被这把匕首扎伤了小腿?”
苏晓点头。
苏国栋正色质问李妮儿。
“你说你没偷,那就把绷带拆下来给大家伙看看,如果不是匕首造成的伤,我做主,这就让你住进我家去。”
李妮儿怎么也没想到苏晓小小一个奶娃娃,居然扎伤她以后又返回去捡走了扎伤她的匕首,还千里迢迢带来了这里,打得她措手不及。
李妮儿一副被羞辱到却倔犟不肯屈服的样子。
“大哥,我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求你,可我也是有尊严的,你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拆绷带……”
李妮儿泪如雨下,雪白牙齿咬着红唇,破碎感拉满。
“这跟逼着我当街脱衣服有什么区别,我不求你了还不行吗?呜呜呜。”
李妮儿踉跄从地上站起冲出人群,哭声凄惨好不可怜。
之前还怀疑李妮儿是小偷的人又动摇了。
严韵嗤笑,“好一招以退为进,以为这样就能逃过小偷的指控了?
呵,等伤口愈合了你不还是要拆掉绷带,到时候看疤痕照样能看出是不是匕首所伤,真拿别人当傻子呢。”
李妮儿听见脚步一滞险些摔倒,被跟上来的穆月及时扶住,母女俩互相搀扶着快步逃离。
走进后门,苏晓没等锁门的秦天,催着小白跑到秦家门口。
秦卓诚认出是上次告诉他秦天被关后门的小丫头,叫苏晓。
“丫头,你看到我家秦天了吗?”
苏晓拿起串在一起的四条鱼丢给秦卓诚,抬手指向后门方向,随后轻踢小白往家走去。
“你给我站住!”方桂芝从门里跑出来,“这鱼都是秦天抓的吧,谁让你拿走的,赶紧还给我。”
“你胡说什么,赶紧回去。”秦卓诚呵斥。
方桂芝不服气,“我没胡说,她这么大点奶娃娃怎么可能抓到鱼,一定是她骗秦天帮她抓的,要不然,她怎么知道秦天在哪里。”
还挺会猜的,苏晓睥睨跑过来抢鱼的方桂芝。
“白白抓鱼。”
说着,苏晓手指方桂芝,小白呲牙,张嘴就咬方桂芝。
方桂芝被吓到哇哇大叫,扭身往回跑,跳进秦卓诚怀里八爪鱼一样抱住。
秦卓诚蹙眉,“这下知道了吧,小丫头抓不了鱼大狗能,你再不讲理,大狗就要把你当鱼抓了。”
苏晓刚到家,把鱼放到池子里,门外就有人走进来。
听出脚步声不是苏国栋也不是严韵,苏晓立即将小白收入空间,从厨房出来。
来人是个五六岁的小男孩,黄白皮肤,长相普通,一双偏棕色的眼睛让苏晓看着很不舒服。
“你谁?”苏晓随手抓起插在掸瓶里的鸡毛掸子,毛嘟嘟的大眼睛警惕的盯着小男孩。
苏晓小奶音洪亮,惊得小男孩没防备的一个哆嗦,说话竟有些结结巴巴起来。
“我,我叫高康年,大门口有个叫李妮儿的女的找你。”
李妮儿找她干嘛?苏晓怀疑的眼神晲着高康年。
不知道为什么,小奶娃什么也没做,只是用大眼睛看着他,他就害怕到浑身冒冷汗。
“反正我告诉你了,你爱去不去。”
说完,高康年逃也似的跑了。
李妮儿指名道姓的找她,肯定是知道老爸老妈不在家想搞事情,她倒是要看看李妮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苏晓放出小白,踩着小白锁上门,骑着小白跑去大门口。
李妮儿见到苏晓,笑着摆手叫苏晓。
“晓晓快来,表姑有事要出门,你带你表姐去你家待会儿。”
哦,这是爸妈没答应,又想从她这里钻空子呢。
苏晓摇头,“不行。”
李妮儿眼神倏地变冷,声音却愈发温柔的劝。
“乖晓晓,有表姐陪你一起玩多好……”
“不好。”
苏晓拒绝得干脆,李妮儿气急败坏,将穆月狠狠推进大门转身就走。
穆月跑到小白身边,仰头可怜兮兮地望着骑在小白背上的苏晓。
“妹妹,我会陪你玩会给你做饭,求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苏晓望见李妮儿越走越快,眨眼不见了踪影,指挥小白走到警卫身边,“哥哥……”
年轻的警卫看向苏晓,苏晓手指穆月,“不认识。”
合着你们说了半天话是不认识的,那怎么又是表姑又是姐姐妹妹的,警卫一言难尽的表情。
穆月急了,“晓晓,你怎么能说不认识我,你就不怕舅舅伤心吗?”
苏晓可没心情跟穆月磨牙,催着小白快跑,不管穆月怎么叫都没用。
穆月想追上去,被警卫拦下。
无论穆月和苏晓是不是亲戚,但只要苏晓说不认识他就不能放穆月进去,否则就是他失职。
小白越跑越远,穆月两眼一翻晕倒,两名警卫面面相觑,其中一人拔腿去追苏晓。
被拦下的苏晓满头问号。
穆月委屈哽咽,活像是严韵故意找茬,就是不想给她吃一样。
穆月边哭边又道,“我饿个一顿两顿的没什么,可妹妹还那么小,怎么可以养成骂人的习惯呢,快让妹妹出来给奶奶道个歉,别再错下去了。”
穆月的通情达理给她争取了非常好的印象,把指责声又转移到了苏晓头上。
“你们俩口子别太护犊子,有错就得认,赶紧让丫头出来给老太太赔个不是。”
“惯子如杀子,你们俩口子可不能犯糊涂啊?”
正说着,苏晓骑着黑狗走过来,嘴里还哼哼着。
“七三……八四……mi solalala……”
穆月听见立即叫起来,“七三八四,妹妹又在骂人!”
方时泽闻言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阴沉。
“爸爸妈妈,干嘛?”
苏晓满头问号的环视堵在家门口的众人。
“晓晓,你刚才说七三八四是什么意思?”
严韵拔高声音问苏晓,嘴角已隐隐有上翘的趋势。
苏晓眨巴眨巴大眼睛,“唱锅呀,爸爸唱……”
说罢,苏晓晃着小脑袋瓜唱。
“日诺七三#@¥,八四打爸爸@#%……”
小奶娃口齿不清却唱得及其认真,苏国栋扶额。
“那是,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不是打爸爸。”
小奶娃很认真的学舌,“日诺七三#@¥,八四打爸爸@#%……”
苏国栋,“跟爸爸念,西山。”
苏晓,“七三。”
“战士。”
“八四。”
苏国栋加重语气,“战士。”
苏晓用力到包包头跟着一点一点的,“扎四。”
苏国栋抬手揉了揉眉心,“打靶把营归。”
“打爸爸拧龟龟。”
苏晓小脸紧绷,发音几乎到了咬牙切齿的程度。
苏国栋无奈地问方时泽。
“方营长你也听到了,孩子发音还没那么清晰,老太太应该是误会了……”
说着苏国栋亮出自己拎在手里的饭盒。
“我先把鱼送去给萧警卫和沈警卫,回来我再带孩子去你家给老太太解释清楚,你看行不?”
方时泽能说不行吗,说了那就真是不讲理了。
见方时泽点头了,苏国栋朝堵在家门口的邻居们大声道。
“诸位让让,让我过去。”
有不知道高家事情的,问苏国栋,“又不是年节的,苏副营长为啥要送鱼给警卫啊?”
苏国栋非常热情的宣传一波。
“幸亏萧警卫和沈警卫及时发现问题救了我家晓晓,送鱼只是聊表心意。”
那人还想问,苏国栋已经挤出包围圈走了。
有知道实情的立即把那人拉到一边科普。
高明一家想要抓苏晓威胁苏国栋俩口子,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方时泽一清二楚。
高康年骗苏晓钻麻袋却被小丫头反杀,就冲这一点,方时泽就很肯定老娘说的是真的。
但刚才他也亲耳听到了苏晓的发音,没有一点作假的可能,方时泽越看苏晓越有种看不透的感觉。
苏晓发现方时泽在看她,无视方时泽的审视,没事人似的轻踢小白走进院门。
“站住……”方时泽叫住苏晓。
苏晓回头,一脸懵懂。
“这条狗是怎么活过来的?”
迟爱娟二弟是食堂厨师,招供说了给狗用过必死的毒,可神奇的是,狗不但没死还活蹦乱跳的驮着苏晓到处跑。
苏晓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装注射剂的玻璃瓶递给方时泽。
方时泽不解,严韵同样也不知道玻璃瓶里装的是什么。
苏晓,“药药。”
方时泽接过玻璃瓶来回看过,玻璃瓶里装着少半瓶像水一样的液体。
“你是说你家狗是吃了这个药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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