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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欺负我妈?试试看苏晓严韵

酒肉兔兔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李妮儿气哭了,回屋翻出临出发前刘春花塞给她的私房钱,拿出一张大团结出来拍给严韵。送走乔素梅,严韵回厨房继续做饭。李妮儿走到厨房门口,看仇人一样看着严韵。“你别得意,有你哭的时候。”严韵懒得搭理,往快要熄火的灶堂里又添了几根柴。被严韵当空气,李妮儿冷笑,回房写了封信,带着穆月去了邮局。做好饭,拿饭盒装了满满一饭盒焖狍子肉,再拿个饭盒装一半米饭一半清炒青菜,盖上饭盒盖装进网兜里。盛出剩下的饭菜端上桌,严韵同苏晓吃完,拎着饭盒去医院给苏国栋送饭。苏晓骑着小白紧跟,严韵也没反对。小白又大又威猛,路上行人纷纷侧目,但有大人跟着,有馋肉的眼睛粘在小白身上却也不敢动手。苏晓来之前还担心小白进不了医院,到了才知道多虑了。这个时候的医院还没有那么严格...

主角:苏晓严韵   更新:2025-10-30 21: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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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晓严韵的其他类型小说《谁敢欺负我妈?试试看苏晓严韵》,由网络作家“酒肉兔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妮儿气哭了,回屋翻出临出发前刘春花塞给她的私房钱,拿出一张大团结出来拍给严韵。送走乔素梅,严韵回厨房继续做饭。李妮儿走到厨房门口,看仇人一样看着严韵。“你别得意,有你哭的时候。”严韵懒得搭理,往快要熄火的灶堂里又添了几根柴。被严韵当空气,李妮儿冷笑,回房写了封信,带着穆月去了邮局。做好饭,拿饭盒装了满满一饭盒焖狍子肉,再拿个饭盒装一半米饭一半清炒青菜,盖上饭盒盖装进网兜里。盛出剩下的饭菜端上桌,严韵同苏晓吃完,拎着饭盒去医院给苏国栋送饭。苏晓骑着小白紧跟,严韵也没反对。小白又大又威猛,路上行人纷纷侧目,但有大人跟着,有馋肉的眼睛粘在小白身上却也不敢动手。苏晓来之前还担心小白进不了医院,到了才知道多虑了。这个时候的医院还没有那么严格...

《谁敢欺负我妈?试试看苏晓严韵》精彩片段


李妮儿气哭了,回屋翻出临出发前刘春花塞给她的私房钱,拿出一张大团结出来拍给严韵。

送走乔素梅,严韵回厨房继续做饭。

李妮儿走到厨房门口,看仇人一样看着严韵。

“你别得意,有你哭的时候。”

严韵懒得搭理,往快要熄火的灶堂里又添了几根柴。

被严韵当空气,李妮儿冷笑,回房写了封信,带着穆月去了邮局。

做好饭,拿饭盒装了满满一饭盒焖狍子肉,再拿个饭盒装一半米饭一半清炒青菜,盖上饭盒盖装进网兜里。

盛出剩下的饭菜端上桌,严韵同苏晓吃完,拎着饭盒去医院给苏国栋送饭。

苏晓骑着小白紧跟,严韵也没反对。

小白又大又威猛,路上行人纷纷侧目,但有大人跟着,有馋肉的眼睛粘在小白身上却也不敢动手。

苏晓来之前还担心小白进不了医院,到了才知道多虑了。

这个时候的医院还没有那么严格,只要小白不捣乱不乱叫根本没人管。

苏国栋单独住一间病房,严韵推门进去时苏国栋刚回来。

早上回来后,苏国栋便被医生安排做了一系列检查,才回房就见到媳妇闺女来看他,高兴得上来就要抱严韵。

严韵伸手挡住熊抱,嗔怪的提醒,“孩子还看着呢,你要点脸吧。”

苏国栋嘿嘿傻笑,接过严韵手里的饭盒放到桌上,拉过严韵柔荑轻揉被网兜带勒红的手指。

严韵任由苏国栋揉着,同苏国栋把今天发生的事都说了,还把自己写的假供词拿出来给苏国栋看。

苏国栋道,“媳妇,你做的对,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不怕我给你惹麻烦?”严韵调侃的语气。

“我这么努力,一是为国二是为家……你不在我身边时我没办法,你在我身边再让你受委屈,那我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严韵抿唇,眼底热意涌动,抽回自己的手打开饭盒让苏国栋快吃。

苏国栋看到肉两眼放光,压低声音问,“你和闺女都吃了吗?”

“嗯,都吃过了。”

苏国栋乐呵呵拿起一大块肉塞到严韵手里,“那就再吃块。”

严韵只好接了,苏国栋又拿一块肉给苏晓。

吃狗粮吃到撑,苏晓可吃不动了,摇摇小脑袋瓜拒绝。

苏国栋从口袋里拿出个油纸包递给苏晓。

油纸包太大了,苏晓两只小手捧着根本腾不出手打开。

苏国栋看着好笑,打开油纸包,拿出一块麦芽糖放进苏晓嘴里。

苏晓小小的嘴巴含着大大的一块糖,麦芽甜甜的味道霸占口腔,好吃是好吃,就是太费嘴。

苏国栋再拿块肉喂小白,小白张嘴接着吃了。

苏国栋吃完饭,苏晓一块糖还没吃完,嘟着樱桃似的小嘴一鼓一鼓的,惹得苏国栋大手追着捏苏晓含糖的嫩腮,气得苏晓斜着眼瞪苏国栋。

苏晓越瞪苏国栋越笑,被严韵给了一巴掌,“不许欺负闺女。”

严韵收拾好饭盒准备带苏晓回去,被苏国栋拽住。

“我下午还有几项检查要做,做完没事就可以出院回家了,你和闺女别走了,等我一起回家好不好?”

正好严韵也不想回家,便留下来陪苏国栋。

午休过后,护士来找苏国栋去做检查,严韵和苏晓在病房里等着。

严韵有些困了,便搂着苏晓躺到床上睡午觉,小白趴在地上也打起了小呼噜。

正睡得香时却被外面隐隐传来的吵嚷声惊醒。


有吃有喝熬过两天两夜,火车终于到达终点站安平市。

小白驮着苏晓纵身跳下车,严韵随后从梯子上爬下来。

“喂,你们怎么进来的?”

巡道员看见朝母女大吼。

“快跑!”

严韵叫小白,迅速爬上站台狂奔。

奔跑间,严韵发现自己体力不是一般的好,把巡道员远远甩在身后一点不带喘的。

没票是不能从检票口出去的,严韵带着小白沿着站台往货运口跑。

一条凶神恶煞的大黑狗驮着个奶团子,身边的女人单手挎着个包袱健步如飞,不等跑出货运口就被集体关注。

“你们怎么回事?给我站住!”又有拿着旗子的值班员指着严韵叫停。

严韵加快脚步,闷头跑到货运口,在来来回回搬运货物的人流中穿梭。

小白冲过来开路,高大的身躯将人流劈向两边,成功带着严韵跑出火车站。

冲上街头,牛犊似的小白更加引人瞩目,有怕狗的人远远望见便吓得两腿打颤哭爹喊娘。

严韵见情况不对,跑进附近胡同里,抬手擦了擦额上热汗,拧眉看着一脸无辜小白深思。

小白被严韵盯得嘤嘤嘤,它不是故意吓唬人的,是那些人胆子太小了。

严韵从包袱里拿出个花头巾来,打手势让小白趴下。

小白拒绝,被背上的苏晓哄着,“乖乖听话话。”

这两个女人根本不考虑狗狗的尊严,可是她们是它的亲人,想要留在她们身边就只能屈服。

小白不情不愿的趴下,严韵把花头巾系在小白头上。

凶狠恶犬秒变狼外婆,还是骗小孩会被揍很惨的那种。

它不要面子的吗?小白都要哭了。

严韵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又从背包里拿出件她的花上衣出来。

救命啊,主人疯了!小白扭身就往外跑,被严韵一把揪住狗尾巴。

在严韵不容反抗的强权镇压下,小白屈辱的穿上花衣服。

这下,小白看着一点也不凶了,像是历经磨难的老奶奶,低着头脚步踉跄的跟在严韵身后走出胡同。

虽然仍是街边最吸睛的风景线,但好歹没人怕了,还有小孩子指责小白背上的苏晓不要欺负老奶奶。

小白呲牙,信不信我一秒就能让你去见太奶。

啪!苏晓小巴掌拍在狗头上,小白嘤嘤嘤。

原来不是会吃人的狼外婆是嘤嘤怪啊,小孩子不害怕了,还要上来摸小白,被家长手疾眼快的拎走。

严韵一边走一边打听,终于找到差头站,填单子租了辆乌龟车,母女俩坐前面,小白坐后座。

司机不敢拉狗,严韵偷偷塞了一块钱就敢了,一路送母女到位于郊区的大院门口。

严韵抱着苏晓从车上下来,小白从后座跳下来。

门口的警卫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狗,警惕地盯着,却见女人把怀里的奶团子放到狗背上……

奶团子毫无惧色,骑在狗背上踢腾着小腿,小脑袋瓜上的包包头随着动作欢快的晃动着。

大狗听从奶团子的指挥走到岗亭前,奶团子奶声奶气的问好,“叔叔好!窝找爸爸。”

警卫真想捏捏奶团子奶呼呼的可爱小脸,可他不能,只能绷着脸问,“你爸爸是谁?”

严韵道,“同志你好,我是三营副营长苏国栋的家属,这是我的介绍信。”

警卫诧异,接过介绍信看过,也是真的。

“怎么苏国栋来了两个家属,你们到底哪个是苏国栋爱人?”

什么,还有人自称是苏国栋的家属?

严韵道,“我是苏国栋明媒正娶的媳妇,我有结婚证的。”

确认严韵的结婚证是真的,警卫道。

“苏副营长出任务去了还没回来,没有报备的情况下,你只能先去招待所暂住,他回来会有人通知你。”

无论是谁都得按照规章制度办事,她来之前没有提前通知苏国栋确实是她的问题。

严韵道谢,问警卫另外自称是苏国栋家属的人是谁?

警卫,“也是个女的带着个小女孩……你去招待所就能见到。”

问清楚招待所怎么走,严韵去了招待所。

招待所同样不允许动物入内,严韵便问苏国栋的家属在不在。

前台回说出门去了,严韵只好作罢。

进不去招待所,严韵无奈,只能又回来找警卫帮忙,却意外遇到了领着穆月的李妮儿。

“严韵?你可真不要脸,居然还敢来……”李妮儿见是严韵,眼珠一转先发制人。

打量李妮儿母女一人一身簇新的连衣裙,跟旗杆子挂花布似的,严韵嗤笑一声。

“李妮儿,你不过是国栋表妹,怎么就成国栋家属了,你脸呢?”

李妮儿叉腰,“你少说没用的,我哥怎么可能要一个爬床货做媳妇,赶紧带着你的小杂种滚。”

路过大门口的家属闻言全都围过来吃瓜,李妮儿见状手指严韵大声道。

“这位是我表嫂,就因为我哥……”

话未说完,突然被严韵厉声打断。

“李妮儿,侮辱军属是重罪,是要上军事法庭的,我劝你最好想好了再说。”

严韵是资本家大小姐,见识不是李妮儿一个村姑可比的,说的话获得周围一众认可。

有老太太说李妮儿,“丫头,你表嫂说的对,侮辱军属,尤其是当众侮辱军属,情节严重的是要吃‘花生米’的,你可别犯糊涂。”

听说会吃‘花生米’,李妮儿怕了,可在众目睽睽之下又不愿输给严韵,嘴硬道。

“我哥可没让她来随军,要不然我做妹妹的怎么可能大老远带着女儿来投奔我哥。”

严韵反问,“如果国栋想让你随军,为什么你也进不去大院?”

李妮儿傲然,“谁说我进不去的,我刚从大院里出来你瞎吗?”

“她才没进去呢……”一个围观的小孩突然出声,“她俩想钻狗洞进去,被我奶给打出来了。”

其实李妮儿没想让穆月钻狗洞,是穆月好奇,非要钻狗洞进去看看,结果刚探头进去就被老太太拎着拐棍打回来了。

苏晓注意到穆月裙摆上的泥渍,笑着拍小手。

“姐姐羞羞,姐姐羞羞。”

敢偷她老妈的嫁妆,敢冒充她们母女来占便宜,不让这娘俩一次性把脸丢尽了,都对不起她跟她老妈受的苦。

小白附议,“汪汪汪!”


苏国栋和严韵来接闺女,邻居们都夸夫妻俩好福气,生了个招人稀罕的好孩子。

苏国栋丢下手里的旅行袋,单手抱起从出生就没见过的闺女,笑得见牙不见眼。

小白注意到这边动静,翻脸不认人丢下训导员,颠颠颠的跑到苏国栋面前。

苏国栋注意到大狗的靠近,提防地盯着大狗。

苏晓小手摆摆,“白白,白白,叫爸爸。”

周围人听到哄堂大笑,有人打趣苏国栋。

“苏副营长,你啥时候还生了个狗儿子,我咋不知道呢。”

“关立身,你找死是不是?”苏国栋瞪眼。

严韵笑道,“这是你送我的那只黑狼犬小白。”

苏国栋诧异,“长这么大?”

严韵道,“在家时总自己进山打猎吃肉,所以长得大。”

苏国栋赞赏地摸摸狗头,“不错,好狗。”

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苏国栋乐呵呵只顾稀罕闺女,严韵则从包袱里拿出奶糖,分给在场的孩子们一人一颗。

人人勉强吃饱的年代,小孩子几乎很难吃到糖,水果糖就已经是过年了,何况是香甜的奶糖。

收到奶糖的孩子们,因为家长把自家存的那点零嘴给了苏晓的不快瞬间消散,道谢后小心翼翼的剥开糖纸放进嘴里,好吃得差点没哭了。

家长们送给苏晓零嘴是实打实的喜欢苏晓,但看到严韵没让自家孩子缺嘴,当然更高兴。

苏国栋喜悦的脸色反而因此变得凝重。

严韵发完糖,便同众人道再见,拎起旅行袋跟着苏国栋回了家。

严韵拿钥匙开门进屋,苏国栋关上门严肃地问严韵奶糖是哪里来的。

严韵被问得怔住,诧异地看向苏国栋抱在怀里的苏晓,用眼神问苏晓,不是你说是爸爸送的吃的吗?

苏晓,要不要实话实说,告诉老爸老妈空间的存在呢?

老妈接触下来还算可以,可她跟老爸不熟,不能随便交底,得再观察一段时间看看。

苏晓小手戳戳苏国栋的脑袋,老爸肯定是受伤后意识不清忘了。

严韵见苏晓一个劲儿的戳苏国栋脑袋,苏国栋非但不恼反而笑得开心,立地顿悟,苏国栋不只身上受了重伤还伤了脑子,根本不记得了。

为了不打击到苏国栋,严韵先说了被婆母刘春花和村长苏大通联手陷害,自己带着闺女逃出来,以及在车站的遭遇。

见苏国栋除了气愤仍是一点没记起来的样子,严韵确定了,别看苏国栋脑袋没有外伤,但肯定是伤到了内里,要不然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想到那两个被抓的敌特,严韵灵机一动,问苏国栋。

“我说了这么多,该你了,那两个敌特怎么样了?”

“死了,他们找到我时那两个人就已经断气了。”

这事迟早是要上新闻的,所以苏国栋没瞒着。

她虽然晕过去了,可车厢里没有血,所以那两个人被带走时应该还活着,严韵听得心惊。

不行,为了保证闺女的安全,在乔千雪没彻底暴露前她不能实话实说,免得被灭口。

可她也不能瞒着苏国栋,必须让他提防乔千雪和那几个队员。

“当时我看到有人从车厢里跳出来,他也看到了我,就把背包丢给我,让我留着吃。

我和闺女跑出来什么都没带,就收下了,奶糖放在背包最底层,一路上我和闺女吃光了食物,就剩下这包奶糖没舍得动。”

原来救命恩人不但救了他,还救了他媳妇闺女。

“你看清那人长什么样了吗?”苏国栋问。

我要能看清就见鬼了,严韵摇摇头。

“我太害怕了,没敢看,不过,我可以肯定,那两个敌特当时还活着。”

闻言,苏国栋神色严峻,把苏晓交给严韵,道。

“我这就去向上级反应,你在家里等我。”

严韵叫住苏国栋,“我住萧银朱家,你回来了到萧姐家找我。”

萧银朱为人值得信任,苏国栋点点头应声好,亲了亲苏晓的小脸蛋,大步流星的走出门。

严韵打量客厅窗明几净,挨个屋里转了圈,格局跟萧银朱家差不多。

只是苏国栋一个人住,除了主卧一张床外几乎没什么家具,厨房里更是只有一口锅一把挂面,米面油什么的全没有。

这三年苏国栋是怎么活过来的?严韵想到自己在家天天肉蛋菜调着花样做,从来没饿着自己和孩子,苏国栋却瘦得不像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不过,暂时她还不打算回来住,等以后她回来再布置不迟。

严韵又去仓房看过,仓房里有几张干净的草垫子,卷起一张绑到小白身上。

抱着苏晓锁上门,严韵领着小白回去萧银朱家。

萧银朱今晚值班不回来,严韵早早将大门落闩,把草垫子从小白背上卸下来铺到凉棚下的地上,让小白睡在上面。

小白很喜欢,围着草垫子转圈。

又是落水又是闷在车厢整整两天,严韵自己都能闻到自己身上的臭味,去厨房点煤炉烧水,先给小白洗干净,然后再烧水把脏兮兮的自己和苏晓洗白白,换上干净衣服。

给苏晓把头发擦干梳顺,严韵打水把脏衣服洗干净。

穿着红棉布裙的苏晓,头上戴着小花发卡,水汽浸润的小脸如同晶莹剔透的花瓣般鲜嫩,拿起木梳趿拉着拖鞋,哒哒哒地走向在院子里撒欢的小白。

苏晓拿木梳给小白梳乱蓬蓬的毛,小白很不喜欢,可小主人非要给它梳它也只能忍着。

小白太高了,苏晓踮起脚尖都够不到小白的背,小白便乖乖配合地伏低身体,温顺得像只小绵羊,如果让被小白捕猎的猎物们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掉大牙。

苏晓将小白全身的毛都梳了遍,黑到发亮的毛蓬松顺滑,摸上去手感超好,威武霸气的大狗子平添了份精致的漂亮,更加的亮眼。

洗衣服的严韵偶尔抬眼看看奶娃与大狗狗的互动,嘴角的笑就没停过。

洗完衣服晾到晾衣绳上,时间已是明月初升,严韵抱起苏晓回屋睡觉,晾干皮毛的小白也躺到了凉棚下的草垫子上。

严韵躺在床上,怀里抱着苏晓,听着窗外虫鸣,终于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自己带着女儿逃出来了,安全的来到了苏国栋身边。

安心的闭上眼睛,严韵抱着苏晓嘴角噙笑沉沉睡去。


严韵和萧银朱将清洗干净的兔子和鸡切成块焯水。

在砂锅底部铺上葱姜,码上肉,没有冰糖加入白糖、酱油,盖上盖淋上一圈白酒,放进大锅里盖上锅盖,大火烧开水,之后小火焖煮一个多小时熄火。

火熄后,另外用炉子做饭,再炒个青菜,做盘拍黄瓜。

把饭菜都端上桌,这才掀开锅盖,用抹布垫着端出砂锅放到桌上。

此时砂锅已经没那么烫了,掀开盖肉香扑鼻却不会飘出太远。

萧银朱吸了吸鼻子夸赞,“嗯,真香!你手艺怎么这么好?”

人人都是一年吃不到几口肉的年月,吃肉得低调,这样就很好。

严韵笑道,“在村里,多少双如狼似虎的眼睛盯着呢,不小心点哪能行。”

说着,严韵解下围裙出去找苏晓,出门就遇到两个孩子探头探脑的往院里瞅。

“你们找谁?”严韵挡在门口问。

男孩十来岁的年纪,不满严韵挡在门口,冷着脸反问严韵是谁。

“我是萧姐家客人,你有事?”

年纪大约在六七岁的女孩怯怯道,“我们是来找妈妈的。”

萧银朱不是单身,甚至还有孩子?严韵错愕。

“既然萧姐是你们妈妈,那为什么你们一家人不住在一起?”

两个孩子神色尴尬,男孩强横道,“关你什么事,要你管。”

严韵冷笑,“哦,我知道了,肯定是你们对你们妈妈不好,伤了她的心,所以她才自己住的。”

小女孩哭起来,“我们不是故意的,我要妈妈,哇……”

严韵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真让她说中了,严韵有些无语,可也不敢随便离开。

“阿姨,你让让,我们要进去找我妈。”

小男孩想要从严韵身边挤过去,被严韵随手扒拉回去。

“既然你们对你妈不好就不要再来了,不只你妈妈不欢迎不孝敬的孩子,我更不欢迎。”

“这是我妈妈家,你没资格赶我们走。”小男孩攥着拳头怒吼。

萧银朱从门里出来,连看都不看两个孩子一眼,语气淡漠道。

“你严姨说的对,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你们走吧。”

“妈妈……”小女孩小心翼翼抓住萧银朱的衣角哭着叫妈妈。

萧银朱狠狠心,将衣角从小女孩手里抽出来。

“你妈是赵静如不是我,别乱叫。”

萧银朱话一出口两个孩子白了脸。

“你们走吧,以后都不要再来我家,我不想看到你们。”

话落,萧银朱转身回去,随手关上大门。

小女孩哭着要妈妈,被小男孩拽走了。

严韵见没事了,便先去家里找苏国栋,路上没遇到苏晓,两个人锁上门,又在大院里找苏晓。

苏晓在秦家外面听了会儿,指挥小白要走,却被人拦下。

认出对方是之前茶里茶气的那个秦家男孩,苏晓居高临下的打量男孩。

个头不高,骨骼均匀,长相清秀,一双桃花眼很是勾人。

“你是谁?”男孩问苏晓。

苏晓反问,“你谁?”

“我叫秦玉。”

蓦地,苏晓脑中灵光一闪……

秦玉?

这不是本文的男主,女主穆月的天选良配吗?

那,那个秦天是谁啊,原文里也没提到过啊。

不对,有提到过,说是秦玉的大哥九岁就死了。

总不会今天就是秦天的死期,却被她阴差阳错从野猪的獠牙下救下来了吧?

见苏晓只顾盯着他不说话,秦玉朝苏晓招招手。

“你的大狗狗真威风,能借我骑骑吗?”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想骑它,它看起来很好骑的样子吗?小白嘴里发出呜呜的警告声,呲牙。

前一秒还温顺如绵阳的大狗,下一秒便翻脸凶他,秦玉吓得连连后退。

苏晓见状轻蔑一笑,轻踢小白,小白往前走去。

路过秦玉身边时,秦玉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窝头送到小白嘴边。

“大狗狗,请你吃。”

小白向来不缺嘴,苏晓拥有空间后更是挑着吃,怎么可能会把一块窝头放在眼里,何况它从窝头里闻到了怪味。

小白嗤之以鼻,目不斜视地从秦玉面前走过。

别说是狗了,就是人看到这么大一块窝头都得馋够呛,结果苏晓的狗居然都没放在眼里。

这狗不吃窝头吃什么?秦玉望着苏晓的背影目光寒凉。

苏晓往回走,恰好遇到来找她的严韵和苏国栋,催着小白跑过去。

“爸爸,妈妈。”

听到闺女甜甜的叫爸爸,苏国栋心都要化了,抱起苏晓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小脸蛋,冒出来的胡茬扎得苏晓惨叫。

苏晓气恼地推苏国栋,苏国栋笑着偏拿胡茬扎苏晓,父女俩边闹边走,跑过来的警卫都有些不好意思打扰父女俩的互动了。

“怎么?”苏国栋见警卫是奔他来的,抱着苏晓问警卫。

警卫,“一位叫李妮儿的同志要见你。”

苏国栋转身向严韵,“李妮儿怎么来了?”

严韵冷哼,“别问我,我不知道。”

苏国栋略一沉吟,同警卫道,“你跟她说,让她先去招待所住下,有事明天白天再说。”

警卫应声是走了。

苏国栋追上已经走远的严韵,陪着笑哄严韵。

“我真不知道她要来,骗你是小狗。”

小白,我们狗族没你这号的,不要碰瓷。

严韵还是不理苏国栋,苏国栋用手肘碰碰严韵。

“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严韵白了眼苏国栋,“明天你不去医院?”

医生可没同意苏国栋出院,晚上她就得把他赶回医院去。

“去医院顺路去看看,人家大老远来了不闻不问的也不好。”

严韵停下脚步正色道。

“我跟你说,虽然我没证据,但我怀疑她跟你妈是一伙的,这次你妈和苏大通联手害我也有她出谋划策的份儿。”

老妈敏锐啊!苏晓暗戳戳给老妈竖大拇指。

苏国栋没反驳,道,“无论如何也该说清楚,若是有事我能帮就帮,不能也好让她早点回去。”

听起来苏国栋对李妮儿没一点私情,严韵脸色好看了些。

回到萧银朱家,萧银朱神色如常,招呼一家三口快来吃饭。

饭菜正好不冷不热,米饭香甜,青菜脆爽,焖肉香而不腻,四个人吃得心满意足。


“谢谢大妈。”

李妮儿鼻子差点没气歪。

穆月衣服都脱了,结果苏晓坐了进去,气得又要哭,被严韵连李妮儿一起推出去。

严韵警告李妮儿,“你们再敢动我和我闺女的东西,别怪我没提前通知你,全部按原价赔偿。”

李妮儿灰溜溜抱起穆月回屋,老实得出乎严韵意料,严韵猛地打开浴间门,坐在澡盆里的苏晓一切如常。

难道是她猜错了?

严韵走进来给苏晓擦背,完全不知道刚刚苏晓把一条剧毒的蝮蛇收入空间。

“妈妈……”苏晓扬起染着水汽的粉嫩小脸叫严韵,满头的香皂泡泡随着动作摇摇晃晃,跳动的棉花糖一样。

“怎么,宝贝?”严韵让苏晓后仰,撩水冲掉泡沫。

苏晓话到嘴边被一声尖叫打断……

小白叼着严韵新给它做的狗窝走进苏晓房间,本就记恨苏晓的穆月惊声尖叫,像是被吓到似的夸张大哭。

李妮儿听到叫声冲过来驱赶小白。

小白懵了,这不是它小主人的房间吗?为什么里面住的是别人,还赶它走不让它进去?

难道是小主人的地盘被坏蛋给占了?那怎么行。

“汪汪汪!”小白丢下狗窝,比穆月叫得还大声。

“小白……”在厨房继续看着烧水的苏国栋探头叫小白。

小白嘤嘤嘤,摇着尾巴走向苏国栋。

苏国栋命令小白,“以后晓晓和月月住一个房间,你去外面睡。”

什么!让它去外面睡?

之前在乡下,主人和小主人睡炕上它睡屋里地上,怎么来到男主人家,它只能去外面住了,小白伤心了,低垂着头叼起狗窝往外走。

一个染着皂香的身躯挡在了小白身前,小白抬头,是主人。

小白尾巴摇成螺旋桨。

“汪汪汪……”

主人,他们不让我跟小主人住一起,小白委屈。

严韵伸手摸摸小白的狗头,抬眼向穆月道。

“晓晓没有小白陪着睡不好觉,你不习惯就跟你妈一起睡。”

说着,苏晓从口袋里拿出两块钱给李妮儿,“还你两块钱。”

李妮儿没接,看向穆月。

穆月抽噎道,“小白可以睡在门外啊,为什么一定要在屋里呢?”

严韵不耐烦地道,“没有为什么,这是我家,我闺女想怎样就怎样,你接受不了可以走。”

“舅舅……”穆月再次求助苏国栋。

苏国栋像是下了非常大的决心,语气不容置疑。

“你舅妈说的对,我不可能因为你委屈我女儿。”

穆月低头垂泪,眼底恨意汹涌。

见女儿不好使了,李妮儿上阵。

“大哥,我是交了住宿和伙食费的又不是白吃白住,我女儿怕狗也是没办法,你们就不能多体谅下吗?

再说,整个大院都知道我们娘俩住进来了,再赶我和月月走对我嫂子影响也不好,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就让小白睡门口好不好?”

苏国栋正要点头,穿着嫩绿色睡裙的苏晓从浴间里出来。

“不好!”苏晓水灵灵的反对,“要白白不要姐姐。”

李妮儿眉眼阴沉,“大哥,我说这些都是为了嫂子和晓晓考虑,你可得想好了再做决定啊。”

“小白住门外,就这么定了。”

苏国栋一锤定音,严韵眉头紧锁。

“苏国栋,跟我来。”

严韵冷着脸走回主卧……

呵,老妈要发飙了,老爸自求多福吧,苏晓腹诽,绷着小脸进屋打开炕柜,拿出自己的小被子小褥子铺好。

“谢谢妹妹。”

穆月说着就要躺下去。

“白白……”

听到苏晓叫它,趴在门口狗窝里的小白箭一般冲进来,一双绿幽幽的眼睛盯着穆月呲牙。


这些事说出来可以,但如果落到书面上,那就等于将把柄交到了严韵手里,那怎么行。

李妮儿坐到桌边的椅子上接过笔,两只手落在供词上正要用力,耳畔忽然响起严韵阴恻恻的警告。

“你撕碎了我再写,当然挨过的揍也要再来一遍,而且还要加倍。”

再来一遍,她非得被严韵打死不可,李妮儿松开手,老老实实签下名字摁上手印。

收起供词,严韵拍拍李妮儿的脸。

“我可以让你住一个月,但你要是再敢不老实,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严韵走出门,看到守在门口的小白,欣慰地摸摸狗头。

主人摸它了,小白狂摇尾巴。

见严韵出来了,苏晓打开浴间门放穆月出来。

严韵抱起苏晓带上小白进去主卧,把李妮儿写的供词交到苏晓手里。

“帮妈妈保管好。”

苏晓表情严肃,接过来放进背包收入空间。

严韵另外又写了份供词,模仿李妮儿的字迹签字摁手印,揣进自己口袋。

等到严韵弄完,抬头透过玻璃窗看到李妮儿领着穆月走出院门。

这是又急不可耐的要搞事情了,严韵玩味勾唇。

严韵正在厨房做饭,李妮儿和穆月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中年女人。

李妮儿进门就叫严韵出来。

严韵洗干净手,边用围裙擦手边走出厨房。

“你就是严韵同志?”中年女人问严韵。

“我是,你是……?”

“我是妇女主任乔素梅。”

严韵点点头,没说话。

乔素梅语气严肃,“李妮儿同志举报你殴打虐待她,你怎么解释?”

严韵冷哼,“她惦记我丈夫,想赶走我取而代之,我揍她都是轻的。”

“主任,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小肚鸡肠,一天天疑神疑鬼的,看谁都不正经都惦记她丈夫,其实就她最不正经。”

乔素梅示意李妮儿安静,同严韵道。

“既然你承认殴打过李妮儿同志,那就跟我去趟派出所吧。”

严韵表情惊讶,“我就打了她一嘴巴就要去派出所?”

乔素梅严厉道,“事实就是事实,不要妄图用狡辩代替真相……”

严韵打断乔素梅,“乔主任,你的意思是你有我打伤李妮儿的证据呗,那我麻烦你问问,证据呢,能给我看看吗?”

反正都是女人也没什么好害羞的,李妮儿解开衬衫纽扣,掀开里面的背心露出肚子。

“你不承认也没用,你踹了我好几脚,我……”

李妮儿看到自己的肚子上一点瘀青都没有,又挽起衣袖看胳膊,同样没有任何伤痕。

李妮儿不死心,脱下外裤,腿上哪里有伤?

乔素梅之所以信了李妮儿的话,就是因为李妮儿脸上的巴掌印。

结果李妮儿除了脸上的巴掌印外什么伤都没有,这要她如何追究严韵的责任。

“李妮儿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说乔素梅了,她也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严韵道,“乔主任,你有所不知,李妮儿是我丈夫苏国栋的亲表妹,她心思龌龊违反伦常,我怎么可能让她毁了我丈夫。

我打她不只为了我,为了我这个家,也是为了她好。

何况就一嘴巴,我都没使劲儿,你看看她的脸,巴掌印马上就要没了,这不就是恶人先告状嘛。”

乔素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见鬼似的看着李妮儿。

“你你你,这是真的?”

严韵连这种话都敢说,李妮儿张口结舌。

严韵抢先道,“主任,您给评评理,我和苏国栋念着她孤儿寡母不容易让她住进来,谁知她人面兽心的居然想要做她表哥媳妇,别说我了,就算换任何一个人也接受不了吧,打她一巴掌重吗?”


苏国栋眼神涣散,恍惚看到女人的脸,含糊低唤,“千……雪……”

正在给苏国栋包扎伤口的严韵僵住,颤声问。

“苏国栋,你在叫谁?”

“千雪,小心!”

“苏国栋,什么千雪?你给我说清楚!”

再次陷入昏迷的苏国栋回答不了严韵的问题,血倒是流得更欢了。

为了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她在家守着孩子老实过日子,一句委屈都不曾跟他说过,结果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就连受伤昏迷都不忘念着她,严韵哭成泪人。

可严韵做不到看着苏国栋去死,边哭边给苏国栋止住血,打算下一站就下车送苏国栋去医院。

只是一想到苏国栋的背叛,严韵就嫌弃得不行,躲进角落里一眼也不想看苏国栋。

苏晓趁着严韵窝在角落里画圈圈,偷偷喂苏国栋喝了些灵泉水。

记得苏家有红伤药,苏晓犯愁怎么进去空间翻找,却发现红伤药出现在她手里。

难道空间里的东西会按照她的想法出现或消失?

苏晓试着动念取出紫檀木匣子里的翡翠镯子,下一秒镯子就出现在手里,想镯子放回匣子,果然手里的镯子消失。

这下从空间里拿东西出来方便多了,苏晓高兴的头上呆毛都跟着晃动起来。

苏晓悄悄解开严韵给苏国栋绑好的布条,先用灵泉水清洗过伤口再撒上红伤药。

眼见伤口迅速止血,苏晓用灵泉水把布条洗干净拧干,重新给苏国栋缠好。

等苏晓处理完苏国栋身上的伤,缩在角落里的严韵依旧一动不动。

苏晓走过去拍了拍严韵,严韵倏然倒地,竟然是活活把自己给气晕了过去。

原文里对严韵几乎没什么描写,所以苏晓还真不知道严韵气性居然这么大。

喂严韵也喝了些灵泉水,苏晓坐下休息,小白凑过来摇尾巴,伸出舌头舔舔苏晓的手。

饿了?

苏晓从空间拿出馒头喂小白,小白摇头。

渴了?

苏晓拿出狗食盆,倒了满满一盆灵泉水。

小白高兴得狂摇尾巴,闷头把一盆水全喝光。

这次,苏晓再喂小白馒头,小白吃了。

苏晓用意念翻看空间里从苏家搜刮来的东西。

收入空间时物品自动归类,米面油都在储物柜里,食物则在碗柜和竹篮里。

苏晓在碗柜里找到一碗豆角炖肉,又从鸡窝里拿出两个鸡蛋,全给小白吃了。

自家菜地里的菜挪到空间里后长势喜人,苏晓摘了两个西红柿,一手拿一个,一个自己啃,一个喂小白。

西红柿又沙又甜超级好吃,吃完还想吃。

苏晓吃了两个,小白吃了五个,终于吃饱喝足,一人一狗打着嗝瘫在地上。

苏晓头枕在小白软乎乎的肚子上迷迷糊糊,突然听到车顶有动静。

侧耳细听,苏晓听出车顶有两个人……

“我下去抓人,听我打信号你就下来。”低低的说话声,声音粗粝。

“老大,那家伙太厉害了,能行吗?”听起来很年轻,有种清澈的感觉。

“他为了保护那个女的伤得不轻,估计这功夫也就剩一口气了,怕什么。”

苏晓听得小眉头皱起。

为了救别的女人受伤,把老妈都给气晕了,还惹来了麻烦,该不该把臭老爸丢出去呢?

苏晓走到苏国栋身边,指挥小白把苏国栋拖去门边。

没有爸爸就没有我,我不能忘恩负义啊,小白可怜巴巴匍匐在苏晓脚下替苏国栋求情。

咚!

门外跳进个人来……

高个男人目露凶光,举起手里的匕首刺向苏国栋。

小白纵身一跃扑倒高个男人,锋利的牙齿死死咬住男人持刀手腕。

男人疼得张嘴要叫,被苏晓抬起小脚丫踢在太阳穴上,顿时两眼一翻人事不省。

苏晓守在车门边,不多时,车顶有人小声的叫。

“老饼,好了没有?”

哦,这个高个男的叫老饼啊,苏晓抓着系在老饼腰间的绳子轻轻拽了拽。

很快,门外响起窸窸窣窣声,接着一个瘦小青年钻进门来,与遍体黝黑眼泛绿光的小白面对面。

小白咧嘴,露出一口森寒利齿,红艳艳的舌头在青年脸上舔过,像是在舔一块可口的肉干。

“别吃我,我很臭的……”青年哆哆嗦嗦把手里背包递给小白,“这里都是好吃的,你随便吃。”

小白张嘴接过背包轻轻放到苏晓脚边,随后发出呜呜的威胁声,将青年逼回门边。

青年贴着门边站着,呼啸的风扑在人身上脸上如同刀子。

只要小白轻轻一推,青年就会摔下去粉身碎骨,青年跪地求饶。

“求你了,别杀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青年涕泗横流。

小白叼起老饼腰间的绳子,青年立马接过来把老饼和自己绑在一起,还很贴心的用牙咬着绑成死结。

苏晓打开青年给的背包,里面有肉罐头,烧饼,苹果,奶糖,烟,烤鸡,白酒,还有一个装满水的水壶。

这么多好东西,苏晓非常满意,小拳头砸在青年头上,让青年瞬间入睡。

火车进站,暂停卸货。

苏晓听到有女人在叫。

“国栋!国栋!你在哪儿,快回答我!”

苏晓听到声音越来越近,立即带着严韵和小白钻进空间。

乔千雪一节节车厢寻找,终于在第11节车厢找到昏迷不醒的苏国栋和两个绑在一起的敌特。

前来支援的队员立即上车将三人抬下来就近送往医院,乔千雪寸步不离守在苏国栋身侧。

躲在空间里的苏晓直到火车再次启动才带着严韵和小白出来。

严韵醒时天已过午,肚子饿得咕咕叫,坐起来看到苏晓正在从背包里往外拿食物。

苏晓打开油纸包,掰下一只烧鸡腿。

“妈妈吃……”苏晓眼睛亮亮,把最好吃的鸡腿放到严韵手里。

烧鸡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严韵接过来吞了口口水问苏晓。

“哪来的?”

苏晓,“爸爸……”

说是敌特的太麻烦,不如就让老爸冒领好了,正好也能让妈妈轻点生气。

原来是苏国栋留给她们娘俩的……

“爸爸呢?”严韵视线在车厢里扫视一圈,哪里还有苏国栋的影子。

苏晓小胖手指向车外,“爸爸抖了。”

看来,苏国栋应该是在执行任务,或许那个什么千雪的,就是跟他一起做任务的战友,何况如果苏国栋背叛了她,怎么可能留给她和晓晓这么多吃的。

她不该把苏国栋想得那么不堪,她应该相信苏国栋,严韵自己把自己给哄好了。


食堂后院狼哭鬼嚎,吸引过来不少官兵,结果就看到一个还没成人大腿高的小奶娃,抡起小拳头打得两个厨师满地打滚,而人高马大的苏国栋正抱着一条超大的大黑狗哭个没完。

“这是唱的哪出戏?”

众人议论纷纷。

“你看那两人装的还挺像,鼻子嘴巴都有血。”

“那么点大的奶娃娃能打多疼,叫得那么惨,可真有意思。”

没有人信小奶娃的拳头能打死人,哪怕两个厨师不停求救也没人帮忙。

苏国栋感觉差不多了,起来拦下苏晓。

“晓晓,咱们得带小白回家。”

苏晓发热的脑子冷静下来,看向奄奄一息的小白,气得一人一脚跺在手上。

咔嚓!咔嚓!两声脆响,所有议论瞬间消失。

两个厨师捂着自己变形的手杀猪般的叫。

苏国栋视若无睹,弯腰扛起小白,领着苏晓回家。

路过食堂门口,苏晓跑过去,从花坛里拿出藏起来的饭盒。

突然一只大手伸过来拿走饭盒,苏晓扬起小脸,认出是之前开她玩笑的岳一舟。

岳一舟一手拎着饭盒,一手抱起苏晓,催促苏国栋。

“傻站着干嘛,带路。”

天色渐暗,严韵站在大门口眺望久久未归的父女俩,远远瞧见苏国栋扛着小白回来,预感不妙的快步迎上去。

“小白这是怎么了?”严韵声音打颤。

苏国栋没脸回答严韵,闷头将小白扛进院,放到凉棚下的草垫子上。

岳一舟随后跟进来,把饭盒递给苏国栋,苏国栋接过来送进屋再出来,岳一舟已经离开。

萧银朱听出不对,出来见三口人围在凉棚下,走过去看到小白呼吸微弱嘴角有血。

萧银朱蹲下来给小白检查,在小白的屁股位置发现针眼。

“谁干的?”萧银朱抬头问苏国栋。

“厨师以为是流浪狗……”

苏国栋的回答引爆了严韵。

“部队食堂怎么可能让流浪狗跑进去,他们说这话他们自己信吗?”

苏晓着急喂小白灵泉水解毒,闻言拍拍严韵,待严韵看向她,手指家的方向。

她不能在萧银朱家治疗小白,得带小白回家。

严韵说苏国栋,“送小白回家,免得死在这里萧姐害怕。”

她没这个意思,怎么能曲解成这样?苏晓扶额。

萧银朱道,“暂时还没事,你们先吃饭,吃完饭再回去。”

天气热,买的饭菜不吃一宿就坏了,苏国栋抱起苏晓拽着严韵进屋吃饭。

苏晓吃几口就不吃了,撅着小屁股爬下椅子跑去找小白。

小白孤零零躺在院子里好难受,还好有小主人来陪它。

小白想要站起来,试了几次都摔了回去,只能无力的朝苏晓摇摇尾巴。

苏晓心都要碎了,也考虑不了那么多了,掰开小白的嘴猛灌灵泉水,希望灵泉水能解毒,能让小白好起来。

小白很听话的猛喝水,直到喝不下去为止。

喝饱水的小白闭上眼睛沉沉睡去,苏晓便如往常一样钻进小白怀里,小短手揽着小白躺着。

吃完饭,严韵抱着一丝奢望等着萧银朱宣判,萧银朱摇摇头。

“最多到明早……”

严韵忍不住哭出声,苏国栋心疼地拿手绢给严韵擦泪。

“苏副营长在不在?”门口有人大声问话。

苏国栋应声出来。

顾霆同两个穿制服的人站在大门口,扬声道。

“苏副营长,关于你打伤两名食堂厨师的事,需要你过去配合下调查。”

苏国栋两手一摊,“我没打人,不信你们看。”

苏国栋摊开手,手上一点伤都没有。

两个厨师肋骨骨折,右手粉碎性骨折,多处皮下出血,如果真是苏国栋动的手,苏国栋手上不可能没伤。

难道那两个厨师说的是真的,是小奶娃打伤的?

苏晓听到对话,从小白怀里出来,噔噔噔跑到顾霆面前,摊开双手给顾霆看。

白白嫩嫩的小手胖乎乎的,上面四个窝窝各个圆润可爱,不见半点伤痕。

既然不是苏国栋父女打的,那么重的伤又会是谁造成的?顾霆从未遇到过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

“当时除了你们还有谁?”顾霆问话时的语气透着丝丝茫然。

苏国栋冷笑,“不清楚,或许是活该吧。”

穿制服的两个人中,一个岁数大的人笃定道。

“不用手可以用棍棒,跟我们走一趟吧。”

顾霆不赞同,“如果是用棍棒打的,小孩子根本没力气拿起来打人,大人,哼,真要用的话就不是受伤而是入土为安了。”

就在双方各持己见僵持不下时,小白竟然从草垫子上站了起来,精神抖擞的汪汪两声,高兴地围着苏晓不停转圈。

苏国栋虽然心里惊讶,面上却十分淡定。

“你们非要说是我打伤的人,那请问我跟他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什么要打他们?”

对啊,狗没事,苏国栋没理由打厨师啊。

“那为什么你要扛着狗回来?”

苏国栋,“我家狗子就喜欢耍赖让我背,怎么,不行吗?”

小白在苏晓不着痕迹的指挥下,非常应景的跳上苏国栋背上。

苏国栋接住小白,扛着往门外走。

“既然你们非咬死了是我打的人,我这就去跟他们对质,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谎。”

苏国栋同小白一起被带走,严韵却一点也不担心,烧水给苏晓洗澡换衣服,自己也简单擦洗过,搂着苏晓躺进蚊帐里,盯着窗外明月静等苏国栋。

萧银朱被小白突然的康复给震惊到了,同样等着苏国栋和小白回来。

直到月上中天,院门外才响起敲门声。

门开处,一道硕大的实心黑钻进来,随后是神色泰然的苏国栋。

萧银朱摁着小白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非常健康,没有一点毒素残留。

她不可能看错,可如果她没错,小白又是怎么解的毒?

萧银朱怀疑的眼神看向唯一单独接触过小白的苏晓。

苏晓恍若未觉,高兴的同小白你跑我追的玩起来。

“苏国栋,领导怎么说?”严韵紧张的问。

苏国栋安抚地抓住严韵冰冷的手轻搓。

“他们不是我打的,他们想讹也讹不上。”

苏国栋斩钉截铁,严韵却不信的再次追问。

“你说不是就不是,他们怎么会信你?”


出了村大队部,苏晓趁黑赶路。

坐火车得去县城,苏晓直奔县城,跑到半路停下来休息。

进去空间,苏晓喝了一碗灵泉水,从竹篮里拿出严韵蒸的大馒头。

大馒头比苏晓脸都大,掰一小块就够苏晓吃饱。

吃完,苏晓又去看严韵和小白,刚靠近小白就醒了。

苏晓注意到严韵眼皮一颤一颤的,应该也快醒了,摆手让小白过来。

小白站起来走到床前,按照苏晓的指令用嘴咬着严韵的衣服将人拖到背上,随后被苏晓带出空间。

刚出来不到三分钟,严韵醒来……

眼前一地月光,身下小白安静驮着她,严韵抬手摸摸后脑,毫发无伤。

严韵缓缓站起,看到守在身边的苏晓。

“晓晓!”严韵高兴的抱住苏晓。

苏晓回抱住严韵,她穿来了这个陌生的世界,其他人她不敢奢望,疼爱孩子的严韵是她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当然得好好对待。

苏晓把拿在手里的介绍信放到严韵手里。

严韵诧异,直起身借着月光看苏晓给她的纸。

看到纸上的介绍信三个字,严韵就是一怔。

想到自己被刘春花和村长苏大通联手陷害,小白救下她到她清醒过来,只有小白和苏晓守着她,严韵心里也有了大致猜测。

应该是苏大通为了掩盖丑事,开了介绍信给苏晓,趁夜让小白驮着她带上苏晓离开。

将介绍信仔细折起贴身放好,严韵又不免为路费发愁。

回家去取肯定不现实,又找不到人借钱,总不能带着女儿一路乞讨走过去吧,怎么办?

正想着,严韵忽觉苏晓扯了扯她衣襟,低头就见苏晓小小一只手里拎着个大包袱。

接过包袱打开,竟是她和苏晓的几件换洗衣服和钱以及粮票,甚至还有结婚证。

认出钱和票是她藏在紫檀木匣子里的,严韵问苏晓。

“这些是你拿出来的?”

苏晓点头。

严韵估计是苏大通背着其他人带苏晓回家拿的。

只是可惜了匣子里的那些金银宝贝和柴房地下藏的那些东西,都便宜了苏大通那个伪君子,不过能保住命比什么都强,严韵很快便想开了。

从地上蘸了些泥水抹在脸上,又在头上抓了抓,让自己看起来邋里邋遢的,严韵弯腰抱起苏晓,“走,我们找你爸去。”

理想很美好,现实却给了严韵重重一击。

站务员告诉严韵,狗是不能坐火车的,连进火车站都不行。

小白是苏国栋临参军前抓来送给严韵看家护院的,这些年她能独自带着苏晓过消停日子都是因为有小白。

小白已经被她视为家人,无论如何也不能丢下,严韵决定了,带上小白走路去找苏国栋,怀里的苏晓却抬起小手指着火车站。

“车车,车车。”

严韵无奈轻哄,“晓晓乖,小白不能坐车,咱们进不去。”

怎么不能坐,你要学会变通啊。

苏晓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糖递向站务员。

站务员见小奶娃穿着身碎花连衣裙,梳着包包头,粉嫩嫩的小脸上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可爱的模样萌得人心都要化了,笑着摆摆手。

“叔叔不吃,你吃吧。”

苏晓坚持,严韵也回过味来,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左右看看无人注意,便拿过苏晓手里的糖连同钱一起塞进站务员手里。

“大哥,孩子一片心意,您别嫌弃。”

站务员瞥了眼手里的钱,摆手叫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搬运工。

“送她们去找老李,就说是我让过去的。”

搬运工点头哈腰的应着,招呼严韵跟他走。

严韵跟着搬运工绕着火车站走了大半圈,来到火车站的货运入口。

搬运工找到老李,老李看过严韵的介绍信,收了严韵十五块钱,让搬运工送严韵和狗去11号货运车厢。

11号货运车厢的门开着,搬运工指给严韵看。

“这趟车是拉煤的,为了防止翻车或者火灾每隔几节就会有节空车厢,你们在这里呆着没人会查,只是记住每次进站后尽量别让人看到就行。”

严韵哪里懂这些,听得一愣一愣的,塞给搬运工两块钱辛苦钱。

小白纵身跳进车厢到处嗅嗅闻闻,确定没问题,朝严韵汪汪两声。

严韵抱着苏晓踩着梯子就要上去,被搬运工叫住。

“大妹子,这两天两夜不能下车,你没带吃的喝的怎么能行,要不我带你出去买点吃的去。”

严韵也犯愁,她能不吃不喝忍到终点,可女儿和小白不能饿着,正要跟搬运工走,小白跳下车张嘴轻咬严韵装钱的口袋。

苏晓看到搬运工眼里满是算计,小脚丫踩在狗嘴上手指车厢。

“走,走……”

严韵想到自己是因为女儿坚持送站务员糖,才有机会带小白坐上火车的,这次女儿却不让小白走,还踩着她装钱的口袋不许她掏钱,那她就不能让小白去帮忙买东西。

严韵一脸的不好意思,“大哥,我的钱全都给你们了,要不,你帮我买几个烧饼过来,钱我先欠着,等我回来再还你。”

搬运工虽然看出严韵是在撒谎,可他惹不起站起来比他都高的大狗,只能不甘心的走了。

严韵眼见着态度随和的搬运工变脸比翻书还快,心有余悸的爬进车厢,抱着苏晓靠着小白缩在角落里,只盼着车快点开。

火车鸣笛,缓缓开动,严韵悬着的心回落,却突然从车外冲进个人来,浑身血葫芦似的栽倒。

严韵吓得张嘴要叫,被苏晓伸手捂住。

“快,在车里……”

沙哑的声音随着火车提速眨眼飘远。

严韵害怕的抱紧苏晓,苏晓也警惕地盯着地上的血人,小白却咻咻咻边嗅边凑近,用头顶着将面朝下的人翻转过来。

“国栋!”严韵看清血人的脸后惊呼着扑过去。

苏国栋双眼紧闭,右腿和腹部有血不停流出,无论严韵如何呼唤都没反应。

原来这就是原主的爸爸苏国栋啊,苏晓打量苏国栋……

身材挺拔颀长,五官硬朗,与面容娇美身材婀娜的严韵确实般配。

苏晓在苏国栋身边蹲下,小奶音甜甜的叫了声,“爸爸!”

话音未落,双眼紧闭的苏国栋眼皮轻颤,竟缓缓睁开了眼睛……


苏国栋说翻脸就翻脸,李妮儿苦笑。

“朱家人污蔑我也就算了,连你也这么想我……

算了,我不求你了,就让我们娘俩个自生自灭吧。”

说着,李妮儿转身要走。

“你把话说完再走……”苏国栋道,“朱家到底想怎样?”

李妮儿似是被逼无奈般叹口气。

“还能怎样,赔钱,两个孩子要一千,不给就要打死我。”

苏国栋道,“孩子怎么没的不是他们说了算的,你报公安没有?”

李妮儿摇头,“我只顾着送孩子来医院抢救,哪有空报公安。”

“现在有空了,医院有电话,你去打电话报案,让公安来处理,只要不是你做的,自然会还你清白。”

李妮儿为难道,“不是我不想去,是朱营长媳妇太凶了,她对我喊打喊杀的,我要是敢出去她就敢拿刀杀我。”

苏国栋蹙眉,“你说的朱营长媳妇是哪个,姓萧还是姓赵?”

“我听邻居叫她小赵……”

“那不是朱营长媳妇,那是他们家阿姨。”

“什么?”李妮儿惊讶,“可我看她穿的都是好料子,打扮的也花哨,怎么会不是?”

苏国栋可没心情聊八卦,“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打电话报案。”

李妮儿点头,“那你小心些,姓赵的现在就是个疯子。”

苏国栋嗯了声开门出去,身后李妮儿看向靠在小白身上吃糖的苏晓。

门刚关上,李妮儿便迫不及待的朝苏晓走去,门突然又自外打开。

“晓晓……”苏国栋站在门口叫苏晓。

苏晓答应一声,骑在小白背上,小白站起来屁颠屁颠跟着苏国栋走了。

李妮儿伸进口袋里的手抓紧死蛇,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能利用毒性尚存的死蛇弄死苏晓,却还是功败垂成了。

苏国栋打电话报案后想去太平间一趟,又担心苏晓年纪小不方便过去,便先去萧银朱的办公室找严韵。

萧银朱躺在办公室休息间的床上,脸色惨白,两眼发直,眼泪滚珠似的不停滚落。

严韵守在旁边什么话也不说,只用温暖的手握住萧银朱冰冷的手。

听到有人敲门,严韵轻轻放开手走去开门。

打开门,见是苏国栋父女俩,严韵赶紧走出来关上门。

苏国栋压低声音道,“我想去看看那两个孩子,你先照顾会儿晓晓。”

严韵有些犯愁,就怕萧银朱看到苏晓会受刺激崩溃。

“怎么不让晓晓在你房里等着?”

苏国栋挠头,“李妮儿和穆月在,我不放心。”

“她找你做什么?”

见严韵面露不悦,苏国栋赶忙解释。

“朱营长家那个阿姨要跟她拼命,她去找我帮忙,我就让她们娘俩暂时在里面躲一躲。

我刚才已经打电话报案了,一会儿公安的人会过来调查,是不是李妮儿害的一查就知道。”

严韵很是赞同,“算你聪明。”

苏国栋嘿嘿憨笑。

“苏副营长……”

萧银朱强撑着起来打开门,有气无力的问。

“你说你已经报案了,为什么要报案?”

人越难过越敏感,苏国栋说的话萧银朱隔着门板听得一清二楚,只是脑子不运转,很平常的事也会想不清是为什么。

萧银朱眼神呆滞溢满悲伤,苏国栋不忍心看第二眼,别开头道。

“李妮儿说,她让孩子们拿出来的是死蛇,结果蛇却活了,还一下子咬死了两个孩子,这实在是不合乎常理……”

萧银朱想不明白什么是常理,只是机械的点头。

苏国栋又问萧银朱,“朱营长家的阿姨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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