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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年后江稚鱼谢瞻

青柚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江稚鱼惊讶,“你认识我?”前台笑而不语,只是一味地伸手,“好的,请跟我这边来。”江稚鱼跟上前。前台小姐姐温柔的带路,摁下电梯键,“江小姐这部电梯是直达总裁办公室的,您直接进去就好。”江稚鱼道了句谢谢,转身走了进去,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到了一句话:“看上去和少爷们差不多大,应该不会是金丝雀。但也不可能是私生女吧?”江小鱼:“………”看着越来越往上的数字,江稚鱼莫名有点心慌。刚开始死也要躲着谢瞻,谁知道现在居然自己送上门去了。‘叮咚’电梯打开,直接对上了极具冲击力的一幕。男人刚洗完澡出来,头发上的水珠顺着颈间的喉结往下滑,浸得深色浴袍领口,松垮系着的绳结下,隐约能看见若隐若现的锁骨。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瞬间让人不知道该迈...

主角:江稚鱼谢瞻   更新:2025-10-30 21: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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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稚鱼谢瞻的其他类型小说《第十七年后江稚鱼谢瞻》,由网络作家“青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稚鱼惊讶,“你认识我?”前台笑而不语,只是一味地伸手,“好的,请跟我这边来。”江稚鱼跟上前。前台小姐姐温柔的带路,摁下电梯键,“江小姐这部电梯是直达总裁办公室的,您直接进去就好。”江稚鱼道了句谢谢,转身走了进去,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到了一句话:“看上去和少爷们差不多大,应该不会是金丝雀。但也不可能是私生女吧?”江小鱼:“………”看着越来越往上的数字,江稚鱼莫名有点心慌。刚开始死也要躲着谢瞻,谁知道现在居然自己送上门去了。‘叮咚’电梯打开,直接对上了极具冲击力的一幕。男人刚洗完澡出来,头发上的水珠顺着颈间的喉结往下滑,浸得深色浴袍领口,松垮系着的绳结下,隐约能看见若隐若现的锁骨。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瞬间让人不知道该迈...

《第十七年后江稚鱼谢瞻》精彩片段


江稚鱼惊讶,“你认识我?”

前台笑而不语,只是一味地伸手,“好的,请跟我这边来。”

江稚鱼跟上前。

前台小姐姐温柔的带路,摁下电梯键,“江小姐这部电梯是直达总裁办公室的,您直接进去就好。”

江稚鱼道了句谢谢,转身走了进去,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到了一句话:“看上去和少爷们差不多大,应该不会是金丝雀。但也不可能是私生女吧?”

江小鱼:“………”

看着越来越往上的数字,江稚鱼莫名有点心慌。刚开始死也要躲着谢瞻,谁知道现在居然自己送上门去了。

‘叮咚’

电梯打开,直接对上了极具冲击力的一幕。男人刚洗完澡出来,头发上的水珠顺着颈间的喉结往下滑,浸得深色浴袍领口,松垮系着的绳结下,隐约能看见若隐若现的锁骨。

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瞬间让人不知道该迈脚还是该后退。

江稚鱼僵在原地,扯了扯嘴角。

大白天洗什么澡?还是在工作的地方洗?

还有这电梯,直接到房间里面也不怕有人来的时候看到。

这个想法一出,电梯外的谢瞻像是有读心术一样,“这部电梯整个公司只有我能坐。不用怕被看到。”

江稚鱼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声:“那我是什么?”

谢瞻微愣了下,随即嘴角若有似无的勾了下,擦了擦头发,坐到了沙发上,扫了她一眼。

“江稚鱼,你这是要在我这里当兵马俑吗?”

江稚鱼走了出来,站在他面前,那感觉有些微妙。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她都没有说话。

眼前的人也不着急,甚至悠然的点了根烟,慢条斯理的抽着,烟雾缭绕底下的那张脸让人看不懂。

一根接着一根的烟抽完,是谢瞻第三次抽了这么多。

第一次是把江稚鱼‘尸体’送走的时候。

第二次是前段时间听到她回来的时候。

第三次就是现在。

他想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只想等着她开口,喊他的名字,问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谢先生,您刚说的知道我爸妈在哪儿?您能不能告诉我?”

江稚鱼抿着唇看着他。

谢瞻又听到这声‘谢先生’,眼底的烦躁藏都藏不住,他掐灭了烟,冷眼看着他,嗓音含着冷色:“江稚鱼,你也说了我们现在有什么关系?我又凭什么告诉你?”

说完,他拿起桌子上早已经倒好的酒仰头一口喝了。

江稚鱼拳头慢慢缩紧,咬着唇,“谢先生,我爸妈对我真的很重要。我求你能不能告诉我?只要你告诉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已经不孝了那么多年,不能再找不到她们。她也不会放下每一个属于他们的消息。

“当真是什么都愿意做?”谢瞻忽然冷呵,起身慢悠悠的朝她走过去。

江稚鱼吓了一跳,“不是,你想干什么?”

谢瞻沉着眼,没有说话,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

江稚鱼不停往后退,大惊失色,“谢先生,我们有话好好说,你不——啊!”

话还未说完,她整个人被压在了墙上,紧接着下巴一疼,被人捏住,头顶传来冷漠的嗓音:“江稚鱼,你当真是什么都愿意做?陪睡 愿意吗?”

江稚鱼瞪大眼睛,满眼不敢置信这种话居然能从他嘴里吐出来。

说好的教养良好的世家子弟呢?

就这?

谢瞻见她这副样子,手下蓦地一个用力。

江稚鱼倒吸了口气,被他掐的生疼。


谢随京也瞪大眼睛看着她。

江稚鱼丝毫不感觉到尴尬,还朝他们弯了弯唇。

“对呀,我觉得他超可爱,所以给他取了个小名。”

可爱……

谢随京脸颊瞬间爆红,他长这么大从来有人夸过他可爱。

而现在,是妈妈在说,在说他可爱……

他嘴角不自觉的弯了弯。

姜雅和李瑞天咦了一声,猛地打了个寒颤,率先朝外走了。

江稚鱼弯唇,“走吧。”

谢随京立马乖乖的跟在她身后。

他的直觉告诉她,面前的人一定是妈妈。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妈妈会成为高中生,会和他们差不多大,但是他觉得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苦衷。

可妈妈为什么回来了不认他们?

还有妈妈为什么叫江西棠?

太多太多的秘密了,谢瞻那里更是一提到妈妈的名字,他就发火。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谢随京很想知道,可是他害怕和她戳破,她会不喜欢自己。

自己又会再一次失去妈妈。

想到这点,谢随京瞬间难过起来,脸色都跟着不太好。

几人先去了蛋糕店买了各自喜欢的东西,又跑到超市购了一大堆零食什么的。

最后看着天色还好,姜雅提议,“我们一起去吃火锅吧,我听说新开了一家特别好吃的火锅店。”

“好啊好啊。”

江稚鱼眼睛亮起来,自从活过来之后她还没有吃过火锅呢。

一想想就快馋死了。

刚到火锅店,恰巧在门口遇到一个熟人。

“西棠妹妹!!”

张卓沅猛地扑过来。

江稚鱼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

看到她反应的张卓沅猛地顿住脚步,随后一脸受伤的看着她。

“你居然害怕我了?”

江稚鱼眨眼还没说话,他又开始演上了。

“你居然不爱我了?”

江稚鱼:……

张卓沅满心委屈,“你看不上我这种差生了吗?”

好不容易喜欢上个女生,爱情还没开始就结束。

现在这个女生还不认识他了。

好扎心!

江稚鱼被他逗笑,“你别演了,人家都快被你吓跑了。”

张卓沅立马笑起来,“你们也来吃火锅吗?”

说完,他眼尖的看到谢随京,“欸,宴哥弟弟,你怎么也在这里?”

谢随京抿着唇没说话。

江稚鱼替他开口,“我们班周末要出去野炊,然后我们一个小组的就一起出来采买东西。”

张卓沅哦了声,正要说话,前面忽然传来滴滴声,他一抬头,看到自家宴哥坐在车里。

他立马招手,“宴哥!这里这里,西棠妹妹也在这里,你上次不是说要给她签名照吗?你现在可以自己来给哦,还有,你不是说想看看西棠妹妹长什么样吗?她长得巨好看哦。”

谢随京眉头一皱,回头看向谢随宴打开车门下来,几乎是一瞬间,他脑海里就冒出一个想法,猛地一把攥住江稚鱼的手往里面走。

外面的人满脸懵逼。

谢随宴也停住了脚步,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

姜雅和李瑞天对视了一眼,连忙跟了进去。

……

到了里面,谢随京放开她,着急的用手比划着。

比划完他才知道很少人会手语,他着急的拿出手机正要打字,谁知道面前的人忽然开口了,

“你在问我和谢随宴见过面了吗?”

谢随京一愣,不敢置信的看向她。

很少人会手语的。

包括家里,除了谢随宴会,谁都不会,甚至是他的亲生父亲都不会。

而妈妈居然会。

“是吗?小京京!”

江稚鱼又问了遍,嗓音超级的温柔。

谢随京从愣怔中慢慢回神,随后点头。

江稚鱼叹了口气,“我没有和他正面见过。”

谢随京不知道怎么的心底忽然松了口气。

因为那一刻,他很自私,不想谢随宴见到妈妈,不想那个讨厌妈妈的人见到妈妈。

他只想妈妈是他一个人的,更不想谢瞻见到她。

所有厌恶妈妈的人,他都不会让他们见到她。

自己会好好保护她!也会查清楚谢瞻和妈妈的事情。

对了, 小姑。

小姑一定知道。

谢随京算着时间,明天晚上谢雅就从大西北回来了,到时候自己就可以问她。

……

吃完火锅后,一群人各回各家了。

江稚鱼回去进了厨房开始大展身手。

她打算做点点心明天野炊的时候拿去吃。

谁知道好久不下厨了,以前引以为傲的紫薯糕和桂花糕,现在做的不仅稀巴烂还巨难吃。

001捂着鼻子,“还难闻。”

江稚鱼嗤笑,“等我重新做,香死你。”

经过第三次尝试,终于做出来了!

江稚鱼迫不及待的拿起一点尝了尝,双眼一亮。

“好好吃啊。”

001咽口水,“虽然我很想吃,但是我不能吃。”

江稚鱼拿出食盒,把糕点全部放了进去。

只等待着明天的野炊。

她不知道的是,城市的另一边谢家现在因为她正在上演一场大战。


“终点站宿江到了,请各位下站的旅客注意脚下,拿好行李……”

江稚鱼再次站到自己从小生活的地方,有些恍惚,以往小小的城市,现在居然高楼大厦,繁华无比。

缺失了十七年了,也不知道她爸妈怎么样了。

一想到父母,她鼻尖一酸。

她最对不住的就是她的父母,这一次她一定会好好活下去,陪在她们身边养老尽孝。

可当找到以往她家住的地方时,她愣在原地。

以往的小区改成了学校。

保安告诉她,“十年前这里就拆迁改成学校了,至于你说的那些人,政府给分发了房子,全都住在城西那个文星小区。”

江稚鱼赶紧打车前往,可问了一圈都没有认识她父母的人,直到她看到一个眼熟的人。

“红姨。”

她跑过去一把拉住她,看到她满头白发的样子,眼泪终于止不住掉下来,这是妈妈最好的闺蜜。

红姨看到她,浑浊的眼睛眯了眯,“姑娘,我怎么看你那么眼熟呢。”

江稚鱼眼泪不停往下掉,“红姨,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小鱼啊,我回来了红姨。”

“小鱼?”红姨瞪大眼睛,抬起满是老茧的手碰上她的脸,看到她颧骨上的红痣,随后激动的大叫起来,“真的是小鱼,真的是小鱼,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你爸为了找你腿都断了。”

“你说什么?”江稚鱼愣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

听完红姨说的话,江稚鱼整个人哭到崩溃。

当时她生孩子的时候,一直都在骗父母自己在上学,过得很好。

后来她难产去世,就彻底和父母断了联系。

父母一直联系不到她,就联系了学校,学校里告诉他们自己休学了,他们才知道自己一直在欺骗他们。

后来的时间里二老就一直在找她,京市都去了好几次还是毫无结果,报警了更是无果。

她们都以为她被拐卖了,开始全国各地奔波找人,她的父亲在一次夜间开车不小心撞上围栏,一条腿被压住缺血导致最后截肢。

失去女儿,失去丈夫的一条腿,对一个女人来说打击有多大,谁也无法想象。

也不知道妈妈是怎么熬过来的。

“几年前,你爸妈倒是回来过一次,但几天后又走了,说是要去京市。她们说她们不会再做危险的事情了,会一直等着你回来的,你现在回来,你爸妈看到一定很开心。”

“我爸妈找我的时候发了寻人启事吗?”江稚鱼问。

红姨叹了口气,“怎么没发呢,都发了,但无果。”

无果?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无果,她们去了京市,发了寻人启事。

就算谢瞻看不见,那他的朋友,父母也一定会看见。

江稚鱼捏紧拳头,猛地起身拿起搁在桌子上的手机拨通一个一直铭记在心底的号码。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声音,001急得跺脚,

“小鱼鱼,你可不能拨啊,你忘了我告诉你的,要是谢瞻发现了你,你绝不可能完成任务了,他是不会让你靠近孩子的。”

江稚鱼红着眼睛,“我不做了。”

谁也没有她的父母重要。

001着急起来,“我能理会你的心情,但是你现在找到了你爸妈又能怎么样?你还不是只剩下一年时间了,难不成再陪他们一年你又去死吗?你要让他们怎么接受啊?”

江稚鱼骤然清醒,可已经来不及了,听筒里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

“喂。”

听到这道熟悉的嗓音,她心尖猛地一颤,连忙挂断了电话。

001立马松了口气,

“幸好这卡是你的新身份证办的,要不然我们就功亏一篑了。”

“既然如此,我们就别耽误时间了,赶紧前往京市去找爸妈,找孩子。”

……

京市,谢氏集团总裁办。

谢瞻看着黑下去的屏幕,眼神越来越沉,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他的这个号码只有两个儿子和另外一个人知道。

是不是她?

她是不是回来了?

江稚鱼,是你吗?

谢瞻眼眶蓦地出现一抹涩意,他捏紧拳头,强压着指尖的颤意,喊来助理,把这个手机号递给他。

“我要知道这个号码的全部消息。”

没多久助理拿着查到的资料递给他。

姓名:江西棠。

年龄:19岁。

不是,不是她。按理说,十七年后,她和他一样,已经36岁了,不可能是十九岁。

可这不可能是意外。

谢瞻起身拨通了一个没有任何备注的号码,他起身走到窗前,心脏一下比一下跳的更用力,电话接通,他迫不及待的出口询问。

“你确定江稚鱼就是在这一年出现吗?”

“是。”

谢瞻挂了电话,捞起外套就往外走,“帮我订一张最早去宿江的机票。”

助理点了点头,随后又想到什么,开口道:“谢总,刚我收到学校老师的电话,说大少爷又在学校惹事了,让您过去看看。”

谢瞻眉头一皱,随后看了眼时间,“小雅不是回国了吗?让小雅去一趟。”

助理点头, “是。”


谢瞻眉眼深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改天请你吃饭。”

话落,他转身就朝外走。

赵旭啧了声,又想起刚进手术室看到那个女孩脸的时候,他和谢瞻从小一起长大,虽然高中之后就出国了,但是关于他之前发生的事也是知道的,那个女孩他远远的见过一次。手术室的那个女孩和他去世的那个妻子,简直是一模一样。

忽然,他脑中闪过一个想法,低骂了声:“我靠,谢瞻不会是找的替身?还这么小的女孩,简直是畜牲啊。”

对这么小的女孩下手,可以报警的吧!

………

谢瞻到病房门口的时候,一度不敢进去,他知道这会儿江稚鱼肯定是没有醒,但他还是不敢进去。

他深吸了口气,走到吸烟区点燃支烟想麻痹自己的神经,可一根接着一根,不仅没有让自己麻痹,反而越来越精神。到最后,他掐灭了烟朝病房走去,谁知道刚到病房就被人拦住。

谢随宴知道自己做这件事,谢瞻绝对会发现不对劲,但是只要能救妈妈都值得。至于谢瞻,他一定不会放他见到妈妈的。

“我会还你的。”

“还我?”谢瞻像是听到什么笑话,眼底满是嘲讽,“你拿什么还我?你现在有什么?你吃的喝的住的用的甚至还能在学校里都是因为我。谢随宴,你要不要去看看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人甚至是吃到一碗饭穿到一件新衣服都是施舍。你现在和我说什么还我?”

谢随宴捏紧拳头,所有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他打击的什么都不是。

“更何况,”谢瞻冷笑了声:“我救我的妻子我孩子的妈妈还需要……”

“她不是你的妻子!!”谢随宴打断他的话,满腔愤怒,“她不是你的妻子,你们根本就没有结过婚。她也根本不想见到你,要不然不会每次都躲着你。十七年前她已经因为你死过一次了,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见到她,更不会让你和她再有瓜葛。”

说完,也不等谢瞻说话,直接进去啪的把门关上。

谢瞻站在原地,半晌,轻笑了声,似自嘲。

终究是转身离去。

既然知道了人,那时间还长!

……

江稚鱼醒过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摸自己的脖子,发现没有断掉之后才松了口气。

想到被打之前,谢随宴说的话,她心脏就一阵顿痛。

她叹了口气,刚从床上坐起来,病房门忽然从外推开走进来两人个。

三人六目相对,愣住,什么都没有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稚鱼回过神来开口道:“小宴宴,小京京,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这句话刚落,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

哦耶,终于相认了!!

谢随宴和谢随京抿了抿唇,也忍不住眼眶一红。

在他们走过去的时候,江稚鱼一把抱住他们,哽咽出声:“我没有不爱谁,我都很爱你们。”

“小宴宴,小京京,这十七年对不起。”

三个人抱在一起哭得不能自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们终于敞开心扉。

“我难产的去世后一闭眼一睁开醒过来就是十七年后了,然后我刚醒来在的地方是最南方,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不敢说出自己有系统还有寿命时间的事情,要不然说出来得吓死他们。

“你们相信我吗?”

江稚鱼眨着眼睛看着他们。

两人一同点头,谢随宴开口,“您说的我们都相信。”

谢随京也狠狠点头。


“小姑,你认识赵旭教授吗?”谢随宴问。

谢雅蹙眉,“赵旭?京大医学系那个教授?”

谢随宴眼底一喜:

“对,小姑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但是你爸认识,和你爸是好朋友。”

谢随宴脸色一僵。

谢瞻?

妈妈那么讨厌谢瞻,她一点都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瓜葛!

可是要是不去找他,妈妈就会死!!

不!!

他不能再失去妈妈!!

谢随宴往谢氏跑,谁知道刚到大厅就被人拦住,“大少爷二少爷,总裁说你们不能进去。”

不让他们进去?

谢随宴红着眼睛冷笑了声,“我今天非要进去。”

说着他就要硬闯,保安见状立马上前拦住他,“大少爷,真的不行。”

谢随宴咬紧牙,看向谢随京,“你挡住他们,我去找谢瞻。”

谢随京点头,上前一把扯开拽着谢随宴的人,那群人松开,谢随宴趁机钻出去。

保安立马大喊:“把电梯关了。”

谢随宴没走电梯,直接跑入了楼梯入口。

总裁办在六十八楼,但他不敢停下,一刻也不敢停下。

跑上去的时候,肌肉已经没有知觉,他浑身被汗水打湿,红着眼睛直接冲进办公室。

里面的谢瞻见到他,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继续看着电脑上的文件。

谢随宴猛地上前,把他的电脑拿起来狠狠砸到地上,满眼猩红的盯着他,“你是不是认识赵旭?”

谢瞻扫了眼地上的狼藉,也不恼,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才缓缓回答他打电话问题,“认识。”

“你把他介绍给我,让他替我救个人。”

谢瞻微微一愣,随即眉头一皱,“你又惹祸了?”

谢随宴看着他这副姿态早已经想和他对着干了,可是他现在要救人,他强忍着鼻尖的酸涩,忽然,双膝朝他跪下,狠狠的在地上磕了个头,声音染上了哭腔:“爸,我求求你!!”

这是谢瞻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谢随宴,若是以往他早就不屑的走了,可现在居然跪下来求他。

他抿了抿唇,拿起手机拨通了赵旭的电话,几句话就解决了事情。

谢随宴听到挂断电话,立马起身一瘸一拐的往外跑。

谢瞻眉眼沉了了几分,随后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查一下小宴要救谁?”

没多久,助理就回了电话,“谢总,是那个叫江西棠的女生。”

谢瞻眼眸一沉。

又是江西棠?她到底是谁?居然能让谢随宴替她做到这般。

忽然,心底忽然升起一抹猜测。

谢瞻绷紧唇,翻出之前查到的那份文件。

十九岁!

十九岁!

之前那么巧接到一通来自宿江的电话。那么巧多次收到关于‘江西棠’的消息。那么巧进去看到谢随京和一个被遮挡的严实的少女。还有见到她,她害怕的低头不敢抬头。

现在谢随宴更是愿意为了她跪下。

忽然,一切都明白了……

谢瞻低低笑出声,笑得眼角发红。

原来是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

可真是他的好儿子们啊!

居然敢瞒着他。

也真是他的好妻子啊!这么久回来了都不愿意来见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瞻眼神慢慢沉下来,起身拿起外套一步一步朝外走去,如果仔细看还能发现他的手指微微发颤。

“手术很成功!没什么大问题了。”

赵旭脱掉白大褂,喝了口热茶,揉了揉发酸的胳膊,这才坐下来看向对面的男人,随即眼底浮现一抹调笑:“那是什么人居然还能让你亲自给我打电话?”


谢随京回到家,发现没人,也没着急上楼,坐到了沙发上把书包里的辣条拿了出来,随后又摸出了照片。

看着照片上和自己班上那个新转学生长得一模一样的时候,谢随京抿了抿唇,可是她叫江西棠。

而他们的妈妈叫江稚鱼。

除了姓,什么都不一样。

但谢随京觉得一定就是她。

一定就是她的妈妈,她回来了。

可是为什么她回来了,不来找他们,想到这里,谢随京忽然想到今天听到她说的话,她说,不喜欢他。

不喜欢他……

谢随京满心的委屈,把照片重新塞进书包里。

拿起手里的辣条,愤恨的撕开了一包,张嘴咬了一口。

仅一口,谢随京就皱了皱眉,随后觉得有些辣,但谁知道越嚼越香。

怪不得妈妈会喜欢。

还挺好吃的。

他吃完一包,正要吃第二包的时候,身后冷不丁的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头顶传来一道沉冷的嗓音。

“在吃什么?”

谢随京抬头,看到谢瞻站在身旁,脸色不是很好,见他盯着自己手里的东西看,本以为要被骂了。

谁知道突然听到他问了句,“怎么突然喜欢吃辣条了?”

谢随京抿紧唇没说话。

两人僵持了几秒,就在谢随京以为他要走的时候,忽然看到谢瞻弯腰捏起了一包桌子上的辣条。

“少吃点。”

谢随京微微瞪大眼睛,满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他确定自己没看错,自己的亲爸拿走了他的辣条。

……

入秋,天色渐渐冷了下来,江稚鱼最是怕冷,别人还在穿T恤的天气,她已经套上了外套。

姜雅一见到她套了外套,就瞪大眼睛问了句。

“你生病了吗?”

江稚鱼挑了下眉,“没有,我怕冷。”

姜雅哦了声,连忙把手里的表格递给他。

“周末我们班去青灵山野炊,班长让我们分成四个人一小组一起去,然后李瑞天,我,还有你,我们三个一起组队吧。”

江稚鱼点头同意,“好呀。”

想到只有三个人,她看了眼前面的谢随京,本来想问问他,但怕他和自己的好朋友们一起组队,就没有多问。

谁知道分完组的时候,班长起身开口询问,“还有谢随京没有组队,王鲁你们只有三个人,连他加上吧。”

江稚鱼正在写作业,听到这句话,她猛然抬头。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个叫王鲁的男生忽然起身,满脸不高兴。

“我才不要这个哑巴,什么都不会说也不会干,就是一个废人,别把他分给我们。”

江稚鱼脸色骤然一变,“你做什么呢?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这句话一出,全班都安静下来,纷纷朝她看过来。

前面的谢随京也是一愣,茫然的回头看着她。

王鲁平时靠着家里在学校横惯了,学习又好更得老师喜欢,他喜欢怎么来就怎么来老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他居然被一个女生给吼了,怎么可能受得了。

他顿时走过去,瞪着眼睛看着她。

“怎么?你喜欢这个哑巴啊?”

江稚鱼气的胸口发疼,冷笑出声,“你说谁是哑巴呢?”

王鲁嗤笑了声,“他不就是个哑巴吗?死哑巴,烂哑巴,他哥还是个聋子,一家人都是残疾人,说不定以后生个孩子要么瞎要……啊!”

话还没说完,江稚鱼忽然跳起来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王鲁捂着脸瞪大眼睛,满眼不敢置信。

“你居然敢打我?”

江稚鱼冷笑,“我就打你了,你能怎么着?有本事你也打我啊?就你这体格打了我,看我不讹死你!”

“噗嗤!”

不知道是谁笑了一声,接着全班发出哄堂大笑。

王鲁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取笑,顿时羞愤的脸颊通红,捏紧拳头就要往她脸上打。

江稚鱼看着他如石头一样的铁拳,正以为自己避不可免的时候,手里蓦地出现一个盾牌一样的东西,紧接着她猛地抬起来。

“嘭!”

“啊!”

拳头碰撞盾牌的响声和惨叫声同时响起。


抵达京市的时候,江稚鱼订了酒店,开始在网上找各种关于当年‘她’的事情。

网上什么都没有。

不过也是,十七年前,网络还不发达,怎么可能会有。

“小鱼鱼,别难受了,既然红姨说你爸妈活的很好,那就不要担心啦。要不我们先去看看你儿子怎么样?我听说他们在学校里可受欢迎了呢。”

江稚鱼抿了抿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去学校的路上,江稚鱼心底又激动又有些害怕。

十七年不见,不知道她的儿子们长成了什么样。

从001的那些叙述中,她的儿子高中时期打架斗殴都是常见的事情,更是在高三辍学不上,走上了歪路,二十二岁就惨死街头。

谢家人不认,两人就那么暴尸荒野。

可,她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无缘无故打架斗殴,更不相信他们会走上歪门邪道。

一定是谢瞻那个老不死的没有教好他们。

他不喜欢自己,肯定也连带着儿子不喜欢,所以就不管他们。

这个老东西!

想到以往电视剧里看到那些不受待见任人欺负的的豪门子弟们,江稚鱼就难受至极。

自己的宝贝儿子也只被那样对待吗?

下一秒,江稚鱼就亲眼看到一场校园暴力。

刚下车,她就在学校附近,正斟酌着怎么进去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顿拳打脚踢的声音。

“你个有妈生没妈养,有爹也当是个没爹的野种,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哟,怎么这种眼神啊?想反抗啊?有本事你起来啊?起来打我啊?快起来啊?”

“哈哈哈哈,给你十个胆子你都不敢起来吧。”

“你看看你这怂包样,亏你还是个大男人呢?这么一看连个女人都不如。”

“不是我说你啊谢随京,不会说话你来上什么学啊。”

谢随京?

江稚鱼一愣,“001,你之前和我说我两个儿子分别叫啥?”

“大儿子叫谢随宴,小儿子叫谢随京。”

靠!

被霸凌的真的是她儿子!

江稚鱼胸腔瞬间激起一股怒气,猛地冲出去,“你们给我住手!”

那群人停下来不约而同的朝她看过来,谁知道还没看清,一个穿着朋克的女生忽然带着一群人冲进来。

几下就把那几人打倒在地,领头那女孩更是一脚踹在压着谢随京的那人身上。

“黄凌,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居然敢欺负我男朋友。”

男朋友?

江稚鱼眨了眨眼。

黄凌笑着讨好,“喃喃,他又不喜欢你,你干嘛一直……呃…”

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喃又是一脚,“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告诉你,下次再敢欺负他,我弄死你。”

说完,她想要扶起地上的人,谁知道被他躲开。

许喃满脸委屈,“谢随京,你干嘛总是躲着我,我有什么不好的你说出来我改还不行吗?你就不能看我一眼吗?”

说完,旁边的人似乎是没听到一样,许喃看他一直盯着一个方向看,她顺着看过去,什么都没有啊。

她正要说话,面前的人就往前走了。

许喃气的跺脚,“谢随京!”

……

江稚鱼在谢随京朝她看过来的时候,不争气的跑了,跑不动了她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不是我说,小鱼鱼你跑啥呀?”

江稚鱼喘气,“我也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谢随京看过来的时候,她心脏就开始难受,一想到那些人说的那些话,她心脏就更疼。

有妈生没妈养,爹不爱,不管!

还是个哑巴!

怎么可能会是哑巴,她的儿子怎么可能是哑巴。

谢瞻,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管他们,爱他们。

就算谢瞻再怎么样不喜欢自己,可到底那也是他的孩子啊。

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江稚鱼眼睛一下红透,心脏疼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喂,死聋子,听说这次又是你小姑来的,你爸都不管你啊。”

思绪被打断,江稚鱼红着眼睛回头,又看到一个少年背对着她被一群人围住。

瞬间,她有些生无可恋。

先是遇到自己的亲儿子被霸凌,现在又遇到一个听不见的残障人士被霸凌。

她深吸了口气,正要说话,谁知道背对着她的那个少年忽然转过头来,当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江稚鱼愣住。

“小鱼鱼,他是你大儿子谢随宴?”

001激动的跳起来。

“喂,聋子,我和你说话呢,你听不见吗?”

“大哥,你自己都喊他聋子,他怎么可能听得见嘛。”

“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声声笑声像是绵密的刺一样狠狠的扎在江稚鱼的心脏上,她捏紧拳头,咬着牙强忍着疼。

她站出去正要怒喊,谁知道话卡在了嗓子里不上不下,因为她看到她的亲亲宝贝儿子三下五除二就把那群人撂倒在地。

打完,一脸冷漠的扫了在场的人,弯腰捡起地上的助听器戴在耳朵上,头也不回的离开。

江稚鱼:……有点帅!

几分钟后,她终于接受自己两个儿子不同的缺陷和性格。

一个不会说话,被人欺负。

一个听不到,把别人打的落花流水。

一想到谢瞻没有好好带他们,让他们变成这样,后来更是误入歧途横死街头,她就越来越厌恶谢瞻,恨不得去杀了他。

不行,一定要把儿子们拉回正道。

但,江稚鱼扣指甲,有些为难。

“001,我有点不敢见我的儿子,怎么办啊?”

“放心吧,我已经为你选择了最合适的一条路。”

江稚鱼眨眼,“什么?”

刚说完,手里忽然多出一张纸。

江稚鱼吓得大叫,猛地把纸丢在地上,惊恐的看着莫名其妙出现的东西。

“这是什么?你为什么会凭空变东西?”

001一脸自豪,“我们作为系统,凭空变东西是基操啦。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变,吃的喝的玩的我都会。”

“那钱呢?”江稚鱼两眼放光。

001顿时暴躁,“要是能变钱,我还用打工吗?”

“也是,你也是个苦命的打工人。”

江稚鱼捡起来打开,上面的名字家庭住址这些依旧是001给自己准备的身份证上的那一个名字。

江西棠。


“去你妈的。”谢随宴一脚踹在他脚上,嘴角弯了下。

见他笑起来,张卓沅松了口气,正要说话,谢随宴的手机就响起。

看到是谢瞻,他脸色瞬间冷下来。

张卓沅瞪大眼睛,直接“靠”了声,“那个恶毒女人也太坏了吧!这才出去几分钟,她就告状了。”

谢随宴接通,对面传来低沉的嗓音:“十分钟,回来。”

谢随宴刚踏进屋,王嫂就一脸担忧的上前,轻声提醒:“小宴,先生看上去心情好像不太好。等会儿去了书房记得好好和他沟通。”

说万,她把手里的茶递给他,“先生要喝,你顺便给他端上去吧!小宴,和他好好说话,父子之间哪里有说不开的话。”

这些话若是换做别人来说,谢随宴早就发火了。

但这是从小看着他们长大,比亲爸还好的人。

谢随宴面无表情的端过来,转身上楼

看着他的背影,王嫂叹了口气,一脸惆怅,只希望父子俩能够好好说话。

几乎是在下一秒她打算转身的时候,楼上传来“砰”的一声。

……

谢随宴看着地上被摔的四分五裂的茶,嘴角划起一抹冷意,随后看向坐在椅子上抽烟的男人,满腔嘲讽:“我是动了您的小情人了,所以这才几分钟就让我从学校赶回来准备教训我?”

谢瞻摁灭了手里的烟,扯了扯领带,撩起眼皮看向他,一如既往的冷漠到极点。

“你做什么都可以,但别动温禾。”

“呵!”谢随宴冷笑了声:“那天听完小姑的话,看到谢随京质问你的话,再到现在你说的这些话。我真的为那个女人感到不值,你这样的人就活该孤独终老,一辈子都得不到想要的东西。”

怪不得那个女人不喜欢他们,怪不得她回来了都不早点回来找他们,怪不得她那次看到谢瞻吓成那样躲在谢随京的怀里。

这种男人真真是不值得。

谢瞻眼底深了几分,就在谢随宴以为他要生气的时候,没想到他轻笑出声,靠后靠了一点,手指揉了揉眉心,似是嘲讽:“的确不值。”

他根本不配得到江稚鱼的爱,更不配说她是他的。

谢随宴愣了下。

“出去吧。”

谢瞻轻声开口道。

谢随宴嘴唇动了动,终究是什么都没再说,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谢瞻才深深的吐了口气,抬手按了按发闷的心脏。

他扫向电脑屏幕上的那张侧脸,眼眸深了又深,半晌,他低喃出声,嗓音微哑:“江稚鱼,你恨我吧……”

……

“001,距离他们辍学你就没有一个准确的时间吗?”

“不知道,所以你得加快你的进程了。”

江稚鱼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小废物。

001轻哼:“小鱼鱼,你不要以为我听不见啊。”

江稚鱼讨好的笑起来,“我立马去找我的好大儿。”

说着,她背起书包,就往外冲边走边不忘开口道:“001,给我变点东西,我要用零食收买他们。”

001满脸嫌弃:“你以为谁都是你,这么喜欢吃垃圾食品。”

江稚鱼冷哼了声:“你不懂,垃圾食品使人快乐。”

提着一袋子垃圾食品刚到校门口,就被所谓的学生会给抓住了。

“同学,学校里面不让带垃圾食品进去。”

江稚鱼无助的站在校门口,最后只能惨兮兮的送进了垃圾桶里。

到了教室,刚坐下来,就被姜雅一把抓住,笑着询问:“刚被学生会拦住那个是你吗?”

江稚鱼瞪大眼睛,“你看到我了。”

姜雅笑出声。“对啊,但我没喊你,我怕丢人。”


兄弟俩难得有温馨的画面。

江稚鱼弯了弯唇,抬手揉了揉他们的头发,“对了,你们怎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谢瞻那个老男人没有照顾好你们?”

谢随宴抿了下唇,“谢随京是大概十岁的时候跟着谢瞻去了老宅看望爷爷奶奶,回来之后就不会说话了。具体原因我问他的时候,他说不记得。”

江稚鱼看向谢随京。

谢随京摇了摇头。

“至于我,”谢随宴呵笑了声,“我是十五岁的时候和谢瞻吵架跑出去被车撞倒,耳朵插在了树枝里。”

江稚鱼满眼心疼,“疼吗?”

谢随宴满心温暖,笑着摇头,“已经不疼了。”

“是因为音乐吵的架吗?”

他记得张卓沅上次和他说了一半,后来被打断。

谢随宴抿着唇没说话。

江稚鱼拍了拍他的脑袋,“阿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他不支持你,我支持你。谢家不要你,我要你!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好好带着你,弥补这十七年的空缺。”

说完,她发觉谢随京有些不开心,立马也拍了拍他的头,“阿京,你也是。我都很爱你们,没有不爱谁。只希望你们也不要嫌弃我。”

“我们当然不嫌弃您!!”

谢随宴立马开口,红着眼睛,“您能回来,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幸福。妈妈,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我有好多钱,我可以养你。”

谢随京紧跟着点头。

江稚鱼弯了弯唇,正要说话,谢随宴忽然出声:“对了,谢瞻知道你的存在了。”

“什么?”江稚鱼瞪大眼睛。

谢随宴简单解释了一下,“就这样,他知道了。”

江稚鱼深吸了口气,立马坐起来,满眼认真的看着他们,“你们愿意放弃谢家继承人的身份跟着我离开这里吗?我带你们去宿江,去我长大的地方,以后等我找到外公外婆,我们一起生活在宿江。”

“愿意。”

两人想都没想就点头。

江稚鱼狠狠揉了揉他们的头发,“真是妈妈的好大儿。那我们现在就走,不要耽误时间。”

说走就走,立马办理了出院手续。

谁知道刚出去就撞上抱着花来探望她的张卓沅。

见到三人匆匆忙忙的样子,他一脸惊讶,“西棠妹妹,宴哥,京弟,你们要干什么去?”

谢随宴看着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我们可能不会再见面了。”

张卓沅满脸茫然,“什么意思?”

谢随宴勾了勾唇,唇角有些得意,“因为我要跟着我妈妈回她的家乡去了。”

张卓沅的眼睛立马瞪得像铜铃,瞬间退了几步,四处看了看,满眼恐惧,“宴哥,今天可不是鬼节,你别吓我啊?”

对面的三人一脸黑。

谢随宴解释:“江西棠,她真实的名字叫江稚鱼,她就是我妈妈。”

这句话比鬼来了还可怕。

张卓沅倒吸了口气,看向江西棠。

江西棠点了点头,“是。”

张卓沅惊的张大嘴巴。

谢随宴简单和他解释了一下,随后道:“我们要去宿江了,以后可能就见不到了,有事微信联系。”

说完,他们就走了。

等张卓沅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惊讶只剩下愤怒,他立马转身追上去,语气里满是兴奋,“宴哥,那我要是追到西棠妹妹,我不就是你继爸吗?哈哈哈哈哈哈……”

回到江稚鱼的出租屋的时候,两人看着面前扭不开身的地方,愣在了原地。

“妈妈,你平时就是住在这里吗?”

感受到两个儿子心疼的目光,江稚鱼弯了弯唇,“对呀!但你们别看这小,实则五脏俱全。不过你们放心,等以后我们去宿江,住外公外婆的老房子…………”


张卓沅把自己的礼物递给她。

“生日快乐!西棠妹妹!”

谢随宴笑着开口:

“生日快乐!小鱼老师。”

谢随京弯唇用手语打:生日快乐!妈妈!

姜雅笑出声:“生日快乐,西棠。”

江稚鱼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眼眶蓦地一红:“你们怎么知道是我的生日?”

她都快忘记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了,可是她们却记得。

连她的宝贝儿子们居然也记得。

谢随宴握住她的肩膀,推着她往前走,“我们当然知道,快来切蛋糕许愿吧!”

江稚鱼被拥簇在中间,许愿,吹蜡烛,一样不落。

“好啦好啦,我们快来切蛋糕吧!”

“也别忘了唱歌啊。”

“今天这么好的日子必须喝点酒庆祝把!”

江稚鱼连忙叮嘱:“你们太小了,现在只能喝一点点哦。”

可“一点点”的约定终究没守住,到最后几人不知不觉喝了不少,好在彼此酒量都不差。

几人一直延续到凌晨一点,才终于散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江稚鱼今晚心情格外好,似乎又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一路上拉着两个儿子絮絮叨叨没停过。

直到下车,她还紧紧牵着两人的手,难得露出几分委屈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呜呜呜,你们真是妈妈的好大儿,居然记得妈妈的生日,还给妈妈举办生日宴,呜呜呜,你们怎么这么好。”

“小京京,小宴宴,妈妈真的好想看看你们小时候的样子,好想陪着你们一点点长大啊。”

“呜呜呜,妈妈太想你们了……你们小时候是不是软乎乎的小团子?是不是还会……咦,你们怎么不走了?”

话没说完,江稚鱼忽然发现两个儿子脚步顿住,齐刷刷朝同一个方向望去。

她下意识眯起醉眼顺着看过去,下一秒便撞进一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

空气凝滞了好半晌,没有人说一句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稚鱼打了个带着酒气的嗝,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语气带着几分含糊的惊讶:“这……这不是谢瞻那个老不死的吗?他……他怎么会在这里啊?”

谢随宴:……

谢随京:……

谢瞻脸色骤然又沉了几分,随即目光淡淡的扫过两个儿子,那眼神再明确不过:让他们滚。

可只要事关江稚鱼,两兄弟从没有丢下她的道理。两人根本不管谢瞻的脸色,拉着江稚鱼就要走,谁料刚踏出一步,谢瞻骤然起身,径直朝他们走了过来。

谢随宴下意识将江稚鱼护在身后,冷眼看着面前的人:“你想干什么?”

谢瞻完全无视他,伸手一把将江稚鱼拽进怀里,打横抱起就往外走。

江稚鱼吓了一跳,在他怀里扑腾起来:“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谢瞻!你他妈放开她!”谢随宴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你把我妈放下来!”

谢瞻连脚步都没顿一下,直接带着她上了车。等谢随宴追到车边时,吸了一嘴尾气。

他气得浑身发颤,转身就要去开车追赶,手腕却突然被谢随京拉住。

谢随京淡淡的比划着:他不会伤害妈妈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更是火上浇油。谢随宴一把甩开他的手,朝他怒吼:“谢随京!你她妈跟谢瞻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骂完,他再也没停留,转身怒气冲冲地冲上楼去。

另一边,上车后谢瞻吩咐司机:“去半山。”

江稚鱼从上车酒就已经醒了,这会儿听到要去其他地方,瞬间不干了,“谢先生,你要带我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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