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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饥荒古代:绝色女囚求我圆房罗文杰姜雨薇

宁衰人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情绪平稳,暗自计划。大疤瘌还在捞鱼。罗文杰摇了摇头,看着大疤瘌手里的地笼,有些已经开始变的松散。“大疤瘌,地笼你也不用还了,要是有多余的鱼赶明送一两条就行。”“好嘞,文杰你还是大气,里正还说你利用我,我当时就回怼了.......”大疤瘌见罗文杰将地笼送给自己,十分的高兴,还宣扬了自己为了罗文杰都怼罗正南的“丰功伟绩”。“说我利用你?”罗文杰好奇。“对啊,当时我就说,抓鱼我自己抓,自己卖,怎么就是利用了,况且我自个也知道我没用,没用你咋利用,哈哈哈......”罗文杰无语,这大疤瘌好像还挺自知。离开河边,到了自己的田地跟前,想必三叔还自己家暗自蹲药渣呢。地里只有罗文瑞已经在干活,看到罗文杰前来,这三叔家的兄弟只是尴尬的随意应付了几句。...

主角:罗文杰姜雨薇   更新:2025-10-30 21: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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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罗文杰姜雨薇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饥荒古代:绝色女囚求我圆房罗文杰姜雨薇》,由网络作家“宁衰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情绪平稳,暗自计划。大疤瘌还在捞鱼。罗文杰摇了摇头,看着大疤瘌手里的地笼,有些已经开始变的松散。“大疤瘌,地笼你也不用还了,要是有多余的鱼赶明送一两条就行。”“好嘞,文杰你还是大气,里正还说你利用我,我当时就回怼了.......”大疤瘌见罗文杰将地笼送给自己,十分的高兴,还宣扬了自己为了罗文杰都怼罗正南的“丰功伟绩”。“说我利用你?”罗文杰好奇。“对啊,当时我就说,抓鱼我自己抓,自己卖,怎么就是利用了,况且我自个也知道我没用,没用你咋利用,哈哈哈......”罗文杰无语,这大疤瘌好像还挺自知。离开河边,到了自己的田地跟前,想必三叔还自己家暗自蹲药渣呢。地里只有罗文瑞已经在干活,看到罗文杰前来,这三叔家的兄弟只是尴尬的随意应付了几句。...

《穿越饥荒古代:绝色女囚求我圆房罗文杰姜雨薇》精彩片段


情绪平稳,暗自计划。

大疤瘌还在捞鱼。

罗文杰摇了摇头,看着大疤瘌手里的地笼,有些已经开始变的松散。

“大疤瘌,地笼你也不用还了,要是有多余的鱼赶明送一两条就行。”

“好嘞,文杰你还是大气,里正还说你利用我,我当时就回怼了.......”

大疤瘌见罗文杰将地笼送给自己,十分的高兴,还宣扬了自己为了罗文杰都怼罗正南的“丰功伟绩”。

“说我利用你?”

罗文杰好奇。

“对啊,当时我就说,抓鱼我自己抓,自己卖,怎么就是利用了,况且我自个也知道我没用,没用你咋利用,哈哈哈......”

罗文杰无语,这大疤瘌好像还挺自知。

离开河边,到了自己的田地跟前,想必三叔还自己家暗自蹲药渣呢。

地里只有罗文瑞已经在干活,看到罗文杰前来,这三叔家的兄弟只是尴尬的随意应付了几句。

罗文杰则是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些收成,凭借从小习惯务农的眼光,基本也能估算出这四亩至少能收六到七石的粮食。

交三成皇粮也也能省下五石左右,按照现在的粮价,自己这四亩水田也能卖个三四两银子。

而这两年罗正只给了自己一共不到二两银子,至少黑了一大半的收入。

难怪说不租了,这两人都不乐意。

罗文瑞看见自己这堂哥站在田埂处,有些奇怪,但是眼神还是不断偷瞄方婉。

当日在县衙,本来按照计划,当晚自己趁着罗文杰昏迷偷摸进房,就以不破身留种为理由胁迫两女跟自己水乳交融......

结果就是被这方婉呵斥出去的。

第二天听稳婆说二女已经破身,罗文瑞心中就一直不是滋味,觉得自己东西被这将死的堂哥占据了。

更闹心的是,从那日以后,每天晚上总是脑中幻想要是当日床上躺的是自己,那将会是一种什么景象。

如今每每看到罗文杰这两个媳妇,心里总是一种十分诡异的情绪在心头萦绕。

......

方婉站在罗文杰身边。

看着罗文瑞一直偷瞄自己,方婉没来由的一阵厌恶。

“你这堂弟也是没面皮,当日嘴里说什么都是罗家的种,进门就要脱衣裳,差点被我踹废,如今竟然还有脸偷看于我?”

方婉忍不住跟罗文杰吐槽。

罗文杰当日回来的时候就听说了这件事,但是当时满脑子都是自己要死的事情,哪里还顾得上这个。

今日又听方婉提起。

如今自己病情有了希望,这三叔家和罗正南也是对自己有所谋划,那么这罗文瑞也是敌人就不能放过。

“无妨,总是有他好果子吃的!”

罗文杰也只能安抚一下方婉,其实一时半会也没什么好的对策,只能见招拆招。

“那就好,我还怕我一个外人,你不会出头......”

方婉一喜。

这个时代,宗族的观念里,媳妇的重要性可跟同族男丁不能比。

方婉还怕罗文杰顾虑这个,直到看到罗文杰当日对待尾随自己的大疤瘌的态度,这才有勇气跟罗文杰提及这事,见到站到自己一方,这才高兴起来。

没什么可看的了,罗文杰转身就走,方婉很自然的就搀扶在右。

等二人看过田地,回到家中的时候,小三子已经拉着一些物件和土坯到了家里,身边跟了两个男子正在帮忙卸货。

罗文杰先到门口,暗自看了一眼门口倒的那堆药渣,明显有人扒拉过的痕迹,这才暗自点头。


明矾投瓮清水间,棕囊层层滤虫癫。

不凭巫祝问神意,凡间自有翟青天。

为富思仁感万物,写取义字报人间。”

这一段打油诗类似,对仗也不工整的诗句一出,刚开始赵员外还嗤之以鼻,但是听了几句之后,顿时脸色大变。

当最后听到翟青天和报人间几句之后,顿时就知道,自己这碑首的位置没了。

“程老板......过誉过誉,如何当得起青天二字........只是这里面明矾为何要投清水.....”

“哈哈哈,程胖子,你倒说的不错,咱们也就是冲着一个“义”字啊.......”

顿时这篇实用的东西就变成了宴会的主角。

这些内容其实是罗文杰当时救灾时候,将赈灾方法,预防疾病、防止传染病、鼓励富绅捐款的总结,结果师爷为了便于传递和拍马屁,编写的东西。

罗文杰觉得便于推广就记下,如今只是将后面的“罗青天”换成了“翟青天”,拍一拍如今县令的马屁而已。

翟县令接过这纸,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这内容其实不光是对赈灾做了一个指导性纲要,也便于百姓理解。

比起在石碑上刻一首没什么意义的诗词,这东西反而能成为以后救灾的典范,这可是莫大的政绩。

加上后面还提及自己的名字,简直不要太合适。

这胖子也得意将不懂的地方解释了一番。

“程老板,真人不露相,大才啊.......”

翟县令连连道谢,然后将这准备的好的谢仪让人送给这程胖子,喜滋滋的宣布,这篇《赈灾谣》就是今日魁首,不日铭刻在赈灾功德碑上。

这程胖子顿时脸上莫大荣光,拿着谢仪,很不屑的看了一眼赵员外,心中十分舒坦。

鼻孔朝天的回到自己位置。

“兄弟,你还真是厉害,给你,咱说话算数........”

说罢,程老板直接将手中的鹿乳和蜂蜜的罐子都递给了罗文杰。

罗文杰本来只需要蜂蜜,但是对方连鹿乳也给了,于是没客气。

“咦?看着你有些眼熟,是不是见过?”

这程老板这才仔细瞧了瞧罗文杰,突然问道。

“程老板,您铺子的伙计掌柜其实都挺相熟,我之前是衙门的差役......”

罗文杰一阵无奈,自己这小小衙役,对于那些店小二之类的人,街面上还算熟悉,但是这些富绅老板,其实自己很少打交道。

“哦哦,好像跟邢班头一起见过...... 无妨,今日兄弟给我挣了面子,日后若是有事,可以到铺子来寻我......”

说罢,这程老板大气的摸出一锭足足有五两的银子递给了罗文杰。

这算是打赏。

这种打赏有些上对下的意思,罗文杰此刻还哪里管这些阶层尊严的东西,收入银子这是最好的事情。

自己这破身体,要治疗好要花费不少钱,后面要是开始穿越回去的实验,那花钱更多。

罗文杰连忙道谢收了起来。

既然东西到手,也就没有理由继续留下,远远的冲着邢班头行礼,跟还在噘着嘴巴跟自己老爹置气的翟少爷也示意了 一番。

于是就转身出了这府邸。

而还沉浸在这《赈灾谣》内容里面的翟县令被自己女儿的一阵耳语打断。

“你说这是那罗文杰所写?”

翟县令一愣。

“千真万确,女儿看他亲手书写,交给程老板,最后程老板还将您的谢仪转赠给他.......”

翟宁儿全程盯着罗文杰,最后将自己所看的全部告诉了父亲。


“要说起来,还是托了你的福昨日才有运气捡到山猪,请你吃酒!”

罗文杰在县城里面买了几瓶普通酒水,本来是想打算做一些尝试,不过见到大疤瘌之后,心中有了一些打算。

于是就掏出一瓶扔给了他。

“哎呀,这如何使得.......我也就是说说而已,咋还能要你东西呢?”

大疤瘌也没想到罗文杰竟然真会给自己酒水,嘴上说的十分客气,但是还是很诚实的将小瓷瓶揣到怀里。

这个年景,粮食都是已经很紧缺了,如今竟然还能喝到酒。

一时间让这大疤瘌十分的感动。

这酒也只是县城中小酒摊上的普通酒水,一瓶半斤左右,两斤花了罗文杰四十文钱。

这一瓶酒水给了大疤瘌,也算是拉近了一下关系。

毕竟下来的计划中,可能还是要用到这个泼皮闲汉的。

“都村里的,让你拿着就拿着,下次进山知会一声,我再跟你后面捡漏......”

罗文杰随意的调侃了一句,这才拉着驴车回到村子。

看到竟然跟这个前日跟着自己的泼皮说笑,方婉有些疑惑。

罗文杰并没解释。

这种泼皮闲汉,即便是你有碾压他们实力,也不用轻易的彻底翻脸,村里的消息和一些恶心人的事情,他们的作用还是比较大的。

既然到了这个村子要生存下去,那么适当的一些小恩小惠要比跟这种泼皮恶交要好的多。

赶着驴车经过村子,村民有些只是呆呆的看着一车物资的罗文杰,有些眼神是羡慕。

而有些则是漠然。

先到了自己家门口吆喝了一声,姜雨薇就从院子里出来,先是偷摸的看了一眼罗文杰,见到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这才略微放心,然后看到一车的货物,连忙上前帮着方婉将车上的东西卸了下来。

“婉儿,你去给六婶家将驴车还了!”

罗文杰见东西都卸到院子之后,这才吩咐方婉前去还车。

“好的,相公,你赶紧歇着。”

方婉应了一声,牵着驴车就往村另一头走去。

姜雨薇听到这方婉的语气和态度,发现变的跟罗文杰亲昵了不少,也是有些诧异。

不过看到院子里面的物资之后,也顾不上好奇,只是主动将这些东西一件一件的往屋里搬。

罗文杰看着气喘吁吁的姜雨薇也是一阵唏嘘。

虽然只是两名女子,但是自己这身体状态,要不是有这两个官配的媳妇,这些活计自己根本无法完成,没这两人,自己即便是找到治疗的方法,没有个帮手连大蒜素熬制都费力,还是大概率要挂掉。

到家里,先将大蒜拿出来,计算了一下数量,然后吩咐姜雨薇,每次拿出三斤,按照当日的提取方式,开始提取一些大蒜素。

姜雨薇在家已经做好了晚饭,还是粟米粥加菜干、山猪肉。

罗文杰并没有的开动,先看着姜雨薇将大蒜清洗干净,按照前日的方式开始弄蒸馏水,熬煮大蒜。

都放置好之后,这才回到饭桌上。

过了一阵,方婉还车回来,罗文杰这才招呼两人开始吃饭。

方婉一天下来热情不减,开始给姜雨薇讲述白天在城里的经历,讲述外面还有很多流民等等事情。

姜雨薇只是静静的听着低头不语。

突然,方婉讲到了遇见邢班头的事情,话锋一转,看似无意的问了一句。

“雨薇,你真的杀了那个什么马家的一家三口......?”

正在吃饭的姜雨薇,突然一愣,抬头看着罗文杰,犹豫一阵,然后噗通一声跪到了罗文杰跟前。

“相公,妾身是死囚身份,这是给你罗家辱没门庭,而且......而且.....那一家三口确实是妾身所杀.......”

本来在县城方婉听到姜雨薇身世的时候将信将疑,经过罗文杰的解释,也完全没往姜雨薇真的是杀人凶手上面多想,只是觉得大概率是被屈打成招了。

怎么看这身材娇小的女子也跟那种灭门魔头联系不起来。

此刻当成闲话问了一嘴,结果没想到这姜雨薇竟然直接认了。

罗文杰本来只是听着闲聊,结果姜雨薇跪在地上,还确确实实的承认了自己杀人的事情。

......

好像跟邢班头猜的不一样?

“是不是死囚,跟我一个将死之人好像倒也般配,你且起来,愿意说给相公听吗?”

罗文杰开始只是有些错愕,但是自己活不活还两说,自己媳妇是不是死囚,好像影响不大。

于是也就定下心来,将人扶起来,先听听看姜雨薇如何说。

看到罗文杰没有惊讶反应,姜雨薇这才心神略微定。

今日罗文杰出门的时候,无意中说了一句要去见邢班头,姜雨薇就心中有些忐忑,知道自己的事情要瞒不住了。

虽然本身也没打算瞒着,但是这几日的生活让她对活下去刚有了希望,于是就有些患得患失,生怕因为自己身份,罗文杰一纸休书,将她送回大牢。

“相公,去年鞑子来犯,我们一村六十多口人被鞑子杀了个干净,我与几个姐妹被鞑子掳走,但不知道为什么鞑子却将我们暗中卖给了人牙子.......”

姜雨薇见罗文杰还是温柔的看着自己,心中终于有了一些勇气,这才将自己的经历述说起来。

自己被卖给人牙子后,没有两天,就又转卖给马王镇的富户马家,这马家打算将自己配给家里的傻儿子当媳妇。

当时姜雨薇誓死不从,而且跟这马家人说了自己不是奴籍,结果马家知道来路不正,将她关押在地窖中,绝食胁迫就范。

姜雨薇性子执拗,本来还心存一些念想,苦苦哀求,没想到换来的是每日鞭挞,忍饥挨饿。整整被这马家人关在地窖中折磨了大半年。

慢慢的姜雨薇的心性就发生了改变,变得沉默寡言,心中愤恨无比。

“开始只是逼妾身就范,日子久,他们就将每日折磨变成了乐趣,每日三人轮番前来,鞭打,火烧,那女人每日都要上来将妾身全身掐一遍......当时只有一个念头,我死不死无所谓,我只要他们全家死.......”

姜雨薇说到这里,语气中全是愤恨。

所幸的是这马家人是打算给自己二百斤的傻儿子准备的媳妇,虽然身体折磨,但是还保了一个清白之躯。

终于有一天,在那个马家傻儿子用柴火烫了姜雨薇一阵之后,将手中的尖刀忘在了地窖里,于是姜雨薇趁着夜色,割断了绳索,在睡梦中将折磨了自己大半年一家人每人连捅几十刀,结果在家里。

刚好那几日马王镇遇见匪盗,有几户人家也被匪盗斩杀,加上姜雨薇被衙役抓获之时一言不发,结果就一直没有定案。

“爹娘死在鞑子手里,妾身本来也想求死,但是后来到了牢里,不知为什么慢慢的就只是就打定主意要活下去,当日跟着相公就能活,于是妾身才答应婚配与相公圆房,没想到相公对妾身相敬如宾,也没当拿妾身当物件.......还请相公不要送妾身到衙门,妾身愿意服侍相公,即便是相公身死,妾身也是罗家之人,愿意给相公披麻戴孝......”

姜雨薇将自己的经历说完,然后就跪在地上跟罗文杰不断的磕头。

“还真是个灭门杀手啊!”

罗文杰揉了揉脑袋,哭笑不得的看着姜雨薇。

而方婉在旁边手里端着粥碗,眼睛发直,弱弱的开口。

“雨薇,你不会杀我们吧?”

......


这些收入对于罗家村的村民来说,可能是一个家庭两三年的收入。

罗文杰不觉得有什么,他的思维很简单,钱,没有了就去赚,问题,遇到了就去解决,别等,别耽搁。

如今兜里有了银子,蜂蜜的事情也解决,罗文杰也就没了什么顾忌。

反正人也在县城,来一次也不容易,直接就开始了采买模式,被褥、工具等东西添置齐全,又买了一些布匹棉花,三人好歹也要有一些换洗的衣物。

盐巴、灯油等日用品也添置不了不少。

最主要的大米粟米、麦面等直接买了三百多斤,扔到了车上。

药铺中那些清热解毒的药也再抓了一些。

剩下又买了一些便于储存的大头菜、萝卜等东西,大肉也割了十多斤。

最后还在卤味铺子买了一些卤鸡猪蹄、糕点铺子糖饼点心等东西也买了不少。

这一堆东西,加上一行四人,单凭这个借来的驴车已经装不下了。

于是罗文杰又雇了一辆马车,这才让四人乘车往村里走去。

阿黑阿宝兄弟两人,兜里揣着一些糖饼,在城里一人吃了一碗肉丝面,罗文杰还一人给了十文钱,此刻嘴里还吃着糖饼,两个小子欢喜的偶要叫出声来。

“文杰叔,下次你再进城要有活计还叫我们吧?”

阿宝十分期待的下次。

“行,你俩小子只要听话,回回都叫你俩......”

这两小子十分踏实,话不多,肯干活,罗文杰也挺喜欢。

“相公......好像算上咱们卖鱼的钱也不太够啊.......”

方婉一路上不吭声,闹了半天是在算账。

这两车的东西,加上这城里雇车和车夫的钱,算起来至少四两银子左右了。

但是自己卖鱼加上本来剩余的钱,咋算都超过了。

“我说你半天不吭声,这会才算明白?”

罗文杰一乐,方婉虽然财迷,但明显这算账能力一般。

“相公......我算了好几遍,确实不够啊.......况且听说那蜂蜜也很贵......”

没等方婉说完,罗文杰将剩余的银子拿出来。

“拿着,县衙里面卖了首诗,赚了五两银子,蜂蜜没花钱!”

罗文杰也没解释,只是将剩余的三两银子递给了方婉。

“卖诗?你这人,还是有些本事的,应该不会死的.......”

方婉看到银子,顿时喜笑颜开,不过这开口的话总是那么别扭,什么叫应该不会死?

今日的路上或许是日头还早,或许是还有车夫跟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那日那个山匪流民的情况也没出现。

经过那片小树林的时候,方婉还是有有些心有余悸,但是周围四平八稳,很快就度过。

而且那日罗文杰亲手解决的那个山匪流民的尸体也早已不见踪影。

一直到了午后,这才回到罗家村。

还好此刻日头还算早,大部分村民都在地里劳作,村里人不多。

因此这罗文杰这两车东西也没引起太多的震惊。

回到自己院子,阿黑阿宝两个小子帮忙将东西给卸到院子,甚至顺手还给罗文杰家中的水缸挑满水。

这才拿着糖果糕点告辞回家。

姜雨薇看到二人回来,也连忙迎接出来,见到方婉死死抱着两个陶罐,凑近一闻,一股香甜,脸上一喜,顿时知道自家相公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

打发了城里来的车夫,这才关起门。

院子里面两捆柴火,整齐的堆放,看来姜雨薇在家也没闲着。


姜雨薇眨眨眼睛,看了看罗文杰然后悄声就闪到了屋内,还主动的给这小三子和罗三叔添水。

“三叔,你误会了,不是讨债,就是吧........”

罗文杰于是就很一本正经的说,自己要修缮房屋,手头紧,先给了三百文,秋收后再给剩余的,如果自己不行,那么欠的钱就直接让三叔给,算是还账了。

这种事情也算是个担保,听到这样安排,小三子也就放心,有了三百文,够买土坯子就行,不用自己垫钱,出点力气就不是问题了。

于是小三子接过罗文杰给的三百文,将工具往箱子里面一放,直接将箱子扣上,就打算离开。

罗三叔却最后一眼看到了箱子里面的钱匣子,顿时脸色一阵扭曲,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行,明日我就先去订材料,你也找两个帮手,也不用出啥力气,你这俩媳妇就行,帮我递个坯子工具之类.......”

说罢背上箱子就离开院子。

这三叔只是死死的盯着小三子背影,半晌都不吭声。

“三叔?三叔?那就说好了啊,到时候你直接跟小三哥结账啊!”

罗文杰看着这罗三叔的样子,忍着笑,再次提醒。

“哼,你前日弄了那么多鱼,还说没钱,不用这么换着花的讨债,老子说给你就给你.......”

说罢,三叔气鼓鼓的转身就离开。

看着这一幕,罗文杰这才放下心来。

这小三子看着和善,但是背后却是罗正南,如今用这钱匣子将三叔怀疑转到了这小三子身上,至少这一阵自己就能安稳一阵了。

“相公,你这是不是叫祸水东引?”姜雨薇端着水壶看着离开的罗三叔,虽然不明白罗文杰如此做的含义,但是明显是看出来这方法成功了。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我猫了半晌才等到那泥瓦匠走出来,还要挑他前面没人的路扔,真是折腾坏了,幸亏他捡了.......”

方婉这才从屋里走出来,一脸不解。

方才罗文杰让方婉带着那个钱匣子躲在暗处,等到小三子往自家走的时候,将这钱匣子扔到了他必经之处,里面还放了几枚铜钱。

本来想多放一点,方婉舍不得,于是就放了几枚。

然后这小三子果真发现,顺手捡起来就放到了自己的工具木箱里。

姜雨薇将三叔叫来,罗文杰明面上是让三叔担保,其实就是要让这三叔发现自己的钱匣子在小三子的木箱内。

庆幸是最后一刻,三叔看见了。

“剩下就只等下看戏了,应该暂时顾不上我了.......”

罗文杰需要至少十五天的时间的治疗期。

这才过去三天。

罗三叔刚从地里回屋,坐在门口想歇一会。

虽然租种罗文杰家的在这四亩水田一直收成不错,但是罗正南仗着是族长,竟然租子收八成,余下的两成也就没剩下多少。

自己家的坡地一年打粮食也就堪堪够能养活自己家的一家三口。

日子并不好过,看着还在整理农具的儿子,还有在锅台上正在煮野菜粥的老婆,这种家里人丁稀少的状况让罗三叔一阵愤慨。

然后拿着一个木棍在地上画了不知名的图案。

“幸亏你死的早,当年要不是你害我不能人事,你也不会就要绝后,我如今也不用看着那个老东西的脸上过日子......”

正在暗自嘀咕的时候,好像觉得眼前多了一个人,定睛一看,好像是罗文杰从县衙领回来的媳妇其中一个。


这个预测因果的能力很是奇怪,既可以主动启动,也会突然冒出来。

而且每次使用之后,好像能量耗尽一般,再次想强行催动的话,换来的就是脑子一阵剧痛。

罗文杰只是临走的时候多看了大疤瘌一眼,结果就冒出了这大疤瘌今日到明日的各种行为的结果画面。

稍微筛选,罗文杰就看到了一个可乘之机。

暗中在心中记下之后,罗文杰这才带着两个媳妇回到了院里。

“相公,虽然你这三叔不提鸡的事情,但是大概也怀疑我们拿了肉和钱匣子,下来恐怕是要有些麻烦!”

姜雨薇先将装着大蒜的布袋放进屋里,好心的提醒了一下罗文杰。

“无妨,我一个将死之人,他即便是怀疑,暂时也不会有什么动作。”

自己这三叔在村里也就是普通家庭,虽然心思深沉,爱贪些小便宜,但是没狠劲,罗文杰也是因为知道三叔的底细,这才当众揭穿了他的打算。

赶紧打发了别来烦自己最后,治病保命要紧。

“你.....你让我砍伐这些竹子作甚?”

方婉将按照罗文杰要求砍回来的竹子也摆到屋内,然后询问起来。

刚才罗文杰这一通言语,让方婉有一种自己这男人还是有些本事的感觉,不自觉的就开始有些听从罗文杰指令的意识。

“要死要活,就要看这些东西了!”

罗文杰拿过装蒜的口袋,仔细检查了一下。然后拿起竹筒开始用柴刀精细削切起来。

看到罗文杰开始拿着竹子折腾,姜雨薇则起锅烧水,开始做饭。

在罗文杰的点头下,那只小母鸡也被放到锅里,开始炖了起来。

虽然缺盐少料的,但是没过多久,一股香气就飘散出来。

幸好罗文杰这宅子附近的邻居比较远,否则光凭这香气就不打自招了。

方婉在罗文杰的指挥下,按照要求处理这些竹筒,但是闻着鸡肉的香气,时不时得吞咽一下口水。

等了一会,姜雨薇终于炖好鸡汤,配着粟米粥和一些干菜野菜,被端上桌。

“婉儿,不用做了,先吃饭吧!”

这次方婉根本没在意罗文杰的称呼,直接就拿起筷子。

即便如此,这方婉和姜雨薇还是等罗文杰夹下第一筷子后这才动筷子。

这小母鸡肉很鲜嫩,鸡汤也十分的浓厚,本来姜雨薇还想着吃一顿,再留点。

结果被罗文杰拒绝。

“这东西早吃完早落肚子才安心,要不然被人知道还不知道闹出什么事端!”

听到这十分有道理的话,二女也就放下心来,狼吞虎咽的将这只小母鸡吃了个精光。

吃完之后,罗文杰也是十分的满足,这算是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吃的最好的一顿饭了。

二女更不用说,县衙的牢笼里面,那种泔水一样的东西也是两日才给一顿,当日要不是提出来婚配给了一顿吃食,可能圆房比罗文杰还没气力。

这一顿可是解了大馋。

“相公,那些腊肉我藏起来了,每日可以吃一点,但这要是顿顿像今日这般,粮食可撑不了几天!”

在罗文杰的要求下,每次煮粥,都会放米很多,三人一天下来至少要消耗一斤多粟米,看着快速消失的粮食,姜雨薇有些担心。

“无妨,以后跟着相公,咱们顿顿吃肉!”

罗文杰哈哈一笑,刚才看到大疤瘌的因果画面,突然觉得自己这个金手指可太合适这个饥荒年代了。

大疤瘌的画面是明日才发生,现在还是赶紧弄药,如今情况紧急,要解决病症,还要好活下去,搞钱搞物资,任重道远啊。

......

吃过午饭,罗文杰带着方婉继续捣鼓这些竹子。

“雨薇,你将那些大蒜剥皮之后,清洗干净全部捣成蒜泥.......”

“婉儿,你将买来的那些陶罐、瓷碗清洗一下,一会有大用!”

在罗文杰的指挥下,两个媳妇开始忙活起来。

“你.....你是打算用这蒜头治病?”

忙活一阵之后,方婉越看越奇怪,最后竟然好像看出来了罗文杰的意图。

“哦?你竟然知道大蒜能治病?”

罗文杰没想到这方婉竟然看出来自己要用大蒜干什么。

“听我爹爹说过,这若是在战场上闹了疟疾或者伤口溃烂,吃些大蒜就能有些效果,但是此物若是吃多了,会伤及脏腑,反而会要人性命!”

原来方婉是听过她那当军户的爹说过。

看来古代人也明白这大蒜有些杀菌的作用,但是方婉说的问题也给罗文杰提了个醒,自己要弄的大蒜素是要口服的,搞不好会直接烧穿肠胃。

“记得应该是可以用蜂蜜中和,看来还要找些蜂蜜!”

罗文杰赞赏的看了一下方婉,没想到这看着有些莽撞的媳妇还是能给自己一些帮助的。

“这个我知道,也有应对之法,早先得过一个方子,若是成功,我这病也不是不能痊愈!”

罗文杰此言一出,二女都是一愣,手中的活计都停了下来。

“能治愈?那些郎中不是都斩钉截铁的.......”

方婉一呆,声音有些颤抖。

“相公,还要什么,妾身再去采买.......”姜雨薇也是语气激动。

虽然两人开始是有些不情愿的变成罗文杰的媳妇,但是毕竟是因此而获得赦罪。

若是罗文杰能活,自己二人也就不用再一次被人转手,加上看到了三叔那个阴毒心思和罗文瑞那色胚模样,相比之下,这罗文杰还算是良人。

因此听到竟然能治愈这恶疾,也是欣喜若狂。

“暂时不用采买什么,能成不能成还要看老天爷想不想让我活......”

罗文杰轻笑一声,继续开始将这些竹筒接驳起来。

听到罗文杰的话,二女也燃起了希望,都开始奋力的忙碌起。

到了下午,整个院子都开始弥漫着浓厚的蒜味。

竹筒用沸水煮了一遍,在木质的锅盖上接了一个管子,竹筒外面用凉水湿布包裹,竹筒下面放置一个清洗干净的陶罐。

先烧开锅,用冷凝的方法弄了两大罐子蒸馏水。

然后用蒸馏水浸泡蒜泥一个多时辰,最后再控制火头,慢慢的熬煮这些大蒜。

慢慢的通过蒸馏的方法,第一滴淡黄色油状液体的大蒜素就出现在这陶瓷瓶里。

“成了!”

看着这折腾大半天的产物,罗文杰一阵激动。

这种蒸馏法提取大蒜素,效率不高,而且也只是粗制大蒜素,但是毕竟疗效是一样的。

很快,这二十多斤的大蒜只提取出大概一勺的黄色大蒜素。

罗文杰看着这些液体,有些无奈。

按照一斤大蒜50毫克的提取量,二十多斤应该能提取出1000毫克的剂量。

但是这种土办法,纯度可能比较低,所以勺子里面有3000-4000毫克的东西,也是有些无奈。

按照20%的含量估算,可能真正的大蒜素也只有五六百毫克左右。

自己的病情,注射的话需要60毫克,口服的话,至少需要一百毫克。

“算了,已经是极致了”

罗文杰看着这瓷瓶中散发着浓郁气味的黄色液体,大致分成了十份剂量,捏着鼻子直接送到嘴里了一份。

一股刺激的味道和感觉直接从喉咙贯穿到胃里。

这感觉让罗文杰口服完之后,缓了好一阵,这才平复下来。

“相公,这东西就是你说的方子?要不要再给你煎这些郎中的药服用?”

看着罗文杰这痛苦的表情,姜雨薇有些担心,顺手还把罗文瑞送来的药材拿了出来。

“这东西就这样,没事的!”虽然难受,但是罗文杰知道这玩意就反应。

看着姜雨薇手中的药材,又想起当时罗文瑞拽的那些树叶花果之类的东西。

“夹竹桃?”

罗文杰终于想起那棵树是什么。

“三叔这是果真三个月等不及想要我命,有点奇怪啊?”

......

而在村里的道路上,就在罗文杰在提取大蒜素的时候,家里已经没有存粮的大疤瘌拿起了猎叉,一脸无奈的往后山走去。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给那位富绅都已经有了定论,如今要匀出来来一些,确实有些难办。

这种事情还能犹豫一下,也说明这县令大人还是有些善心的。

“哼,我倒是觉得你这人不老实,所图甚大,这一斤蜂蜜要是拿到宣府,至少能卖七八两银子,若是带到京城,怕是十两银子也有人要,你开口就要一斤,命这么值钱吗?你可知道,这些乡绅所捐之物能活多少人?”

没等翟县令开口,旁边的翟宁儿却开口了,这大小姐看来是认定罗文杰是来骗东西的。

本来还有些犹豫的翟县令一听这话,顿时也不再犹豫了。

“这蜂蜜本是偶得之物,而且此言已经放出许久,事关赈灾要事,确实不能横生事端,得罪了某位乡绅,事关灾民,确实不妥......既然你能求到我这里,一会我人再给你一些银钱,多抓些药,他处再寻寻吧?”

罗文杰一听,顿时傻眼。

老实说,这翟县令还算不错,也没轻看自己这个已经不当差的衙役,拒绝之后还打算给些钱,也算是难得好官了。

罗文杰心中暗骂着县令千金,但是脸上也不好做出厌恶的表情,听到这话,也只能暗自叹气,看来只能另寻办法。

“不行啊爹,那些富绅就是吃个新鲜,这兄弟可是救命的,我也答应他了,咱们大不了跟那些乡绅说明即可.......”

翟少爷一听顿时不乐意了,抱着一罐蜂蜜不撒手。

这样的罐子大概有十几个,看样子是早就让人分好,准备送给这些乡绅名流。

蜂蜜这种东西,在整个大虞都属于稀罕物品,价格昂贵不说,还不一定时时刻刻有。

所以这翟县令才如此看重。

罗文杰到是没想到,这抽象的翟少爷还是个重诺的家伙,看着还在坚持的翟少爷,还有些许感动。

“胡闹,要么就都别给,要么就不能少,少一份给谁不给谁?这不是生事端呢?”

翟县令一声呵斥。

翟宁儿看到自己父亲没答应,就有些得意,一副拆穿骗局的得意样子,翟公子一脸幽怨,最后还是将自己怀里的罐子交了出去。

邢班头也有些无奈。

就在这个时候,方才那个赵姓员外喜滋滋的站到台上得意洋洋。

“诸位,今日我家捐的钱粮不算多也不算少,但是犬子这一首济世赈灾赋却是无人出其右,这赈灾碑上的首名可是要刻我赵家大名了啊!”

听到这话,众位乡绅都是一脸不忿,但是也没什么办法,看到众人不做声,这赵员外更加得意。

罗文杰此时已经退下站在一旁。翟县令也站在台上将两个罐子和一块木牌递给这赵员外,这算是捐赠之后衙门的回礼和证明。

两个精致的罐子就一罐鹿乳一罐蜂蜜。

“哼,这赵家可是出风头了,老子宁愿不要这谢仪、铭牌,只要能打压一下这老小子的气焰就行!”

酒席末尾处一个衣着华丽的胖子狠狠的啃了一口蹄髈,然后跟旁边的乡绅低声嘀咕。

罗文杰一听,心中一动。

“这位爷,你此话可当真?”

罗文杰低头凑到这胖子跟前,轻声问道。

......

罗文杰暂时没兴趣关注这些赈灾之类的事情,现在所有的事情就一个目的,赚钱凑物资治疗自己的疾病。

其他什么都是往后靠的事情,就连三叔要给自己下毒的事情都可以放一放。


翟县令好像说过,每年给自家少爷赔银子都要赔不少。

但是这翟公子依然如此,在县里也不欺男霸女,也不欺行霸市,就是到处伸张正义......

翟县令头疼不已,众位衙役手忙脚乱。

当时罗文杰他们这些衙役还有一份额外的工作,就是替县令公子擦屁股。

今日这事看样子依然是个乌龙

罗文杰基本就能判定这是一个捞女蹦老头的故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差点让这正义公子搅和了。

“公子,人家这都是自愿,而且衙门的纳妾文书也俱全,在这里商议纳资,您怕是真误会了!”

听到罗文杰这话,翟公子这才将信将疑,毕竟罗文杰之前是衙门的人,多次给自己擦屁股,也算是有信任感,见这曾经的衙役都这么说,翟公子犹豫了一阵,这才作罢。

“既然不是强抢民女,那本公子今日就放过你......你个老淫虫,还真是牙口好!”

公子觉得有点无趣,好像也有点面子挂不住,这才甩衣袖安稳的坐在了另外的桌子上。

其他食客见好戏唱完,嬉闹一阵,纷纷回到自己座位,没一会,这天香楼内这才恢复正常。

而那老丈和裘老爷三人,也很快结账离开,生怕再招惹事端。

离去的时候,那女子扭着身段都已经贴到裘老爷身上了。

看的翟公子一阵错愕。

“兄弟,许久不见,来坐下一起喝点!”

不等罗文杰告辞,这翟公子拉过他就直接坐下。

掌柜的见罗文杰三言两语就将事情平息下来,顿时十分的高兴,连忙给这桌上又上了几样菜肴。

“来来,你也坐下,不要拘束,本公子可不是什么纨绔子弟,没那么多讲究......”

看到方婉还站着,翟公子也招呼方婉坐下。

方婉听闻福了一福,也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好好的衙役如何不当了?今日来这天香楼作甚?”

翟公子确实没什么架子,加上二人之前也算熟悉,于是就开口询问,还顺手给罗文杰倒了一杯酒。

“身染疾病,或许命不久矣,这不......回村休养几日,弄些河鲜来这天香楼里售卖,换些银钱抓药......”

罗文杰没敢喝酒,自己的情况也没什么好瞒的,于是就如实跟这翟公子说了一下。

虽然这公子没什么架子,但是两人身份差异,一个衙役去留和生死,对于这县令公子来说,确实没什么值得关注的。

自然就不会知道罗文杰的情况。

“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常八九,我辈只需坚持本心,问心无愧就行......兄弟若有什么事需要帮忙,日后可来寻我......”

这翟公子也就是客气一下,听了罗文杰的解释只是应付了一句,这才端起酒杯,看样子就打算起身告辞。

罗文杰也是起身象征性的举杯示意。

正在这个当口,天香楼的大门之外一声呵斥。

“何人在此闹事?还有没有王法?”

话音未落,邢班头带着两名衙役直接身穿差人服饰,手提水火棍就走了进来。

这一声呵斥,顿时让酒楼里的食客又是一阵惊慌。

顿时又赶紧离去了一部分。

掌柜的一拍脑袋.......

“今日生意没法做了啊!”

罗文杰是打算起身离开,其实跟这个翟公子也不太想有什么太多的交集。

这孩子有点抽象,还是少接触为妙。

不过迎门进来的却又是熟人。

邢班头正在当值,听闻有人在天香楼闹事,这次火急火燎的个赶了过来,当进来之后抬眼看到的是这位县令家的公子,顿时就有些后悔。


姜雨薇上门,脸上没有表情看着罗三叔。

“你这女娃来干嘛?”

三叔想着罗文杰让自己落了一千文的债务,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三叔,我家相公说请你去商议一下欠钱的事情........”

三叔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一个村的上门来讨债,这和直接当众打脸一个性质。

“滚.......”

说罢,三叔抄起扫把就要赶人。

姜雨薇一听这老家伙竟然要赶自己,眼神一冷。

就这一下竟然让三叔一愣神,心脏莫名奇妙的跳动了一下。

这种感觉稍瞬即逝。

“好的,三叔不去的话,相公一会带着乡亲和邻里一起来......”

姜雨薇低着头,看起来人畜无害,只是轻声的说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三叔一愣神,脸色憋的涨红,最后无奈,这才跟在姜雨薇身后,一起到了罗文杰家。

结果还没说两句话,突然就看到了小三子木箱里的钱匣子。

那么熟悉,那么亲切?

“咣!”

随着小三子快速的盖上木箱的盖子,果断离开。

罗三叔觉得这小三子说话的声音已经不太对劲了。

这家伙一定是做贼心虚。

没太在意罗文杰说的什么作保之类的话语,只是点头答应。

跟着小三子就出了罗文杰家的大门。

三叔跟在后面,心里一直在琢磨,自己有钱也只有罗文杰和罗正南知道。

这罗文杰病殃殃的,走三步都要喘气,偷自己钱的可能性比较低。

而村里大部分的院墙、住宅都是经过小三子之手,最为熟悉。他要盯上自己了,这还真是很有可能。

就这样,自己分析的觉得十分有道理,罗三叔也顾不上回家叫自己儿子,只是一路跟着小三子到了罗正南的院子门口。

就在小三子刚要进门的时候,罗老三一把上前,拉住了小三子。

“快来人啊!抓贼啊!”

三叔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几声呼喊,顿时周围的村民都出来观望。

罗正南也闻声出来,看着又是这罗老三在呼喊顿时脸就拉了下来。

“罗老三,你就不能消停一下?”

这罗三叔一见罗正南出来,伸手一把就把一头雾水的小三子背着的木箱夺了过来。

看着四周已经围上来的村民,直接将里面的钱匣子掏了出来。

“大伙要为我做主,这杀才偷我钱匣子啊.......”

小三子三十多岁,当了一辈子长工佃户,还第一次被人当窃贼,也是一脸愕然......

罗家村族长家门口,一场鸡飞狗跳。

......

罗正南的青砖大瓦房院子外面,打闹终于被平息。

院内的厅堂中,小三子身上全是脚印,这罗老三裤子都被撕破了好几处。

“你一把年纪了,脑子给狗吃了?要真是小三子偷你的还会把一个破钱匣子留着?”

罗正南抽着焊烟,没声好气的正在数落罗老三。

“就是,三叔,我真是在路上捡着了,里面就两铜板,我看着匣子还不错,就顺手扔箱子里了。”

罗老三看着两个铜钱,上面还有自己故意做的记号,顿时心如刀绞。

本来这三叔还算长辈,小三子只能一边解释一边躲避,结果这罗老三不依不饶,小三子正当壮年,一下没忍住,还手了几下。

结果闹得两人都有些灰头灰脸。

罗正南见状让人将两人拉开,都叫到了自己屋里一问,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其他罗正南不清楚,但是小三子吃在家里,住在家里,有多少钱罗正南当然清楚,询问之后,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方婉:“??”

“翟公子,要不咱们先问问清楚?”

罗文杰上前直接对着这翟公子行礼。

“咦,罗兄,你来了?刚好,快帮我好好审审这老淫虫!”

......

罗文杰刚上前,这翟徐坤翟公子看着有自己熟人,还是相熟的衙役,顿时就更来劲头了。

丝毫没有注意罗文杰已经没有身穿衙门里的服饰。

一把抓过罗文杰,就拉到了自己跟前。

被掌柜的架着,然后又被这翟公子一拉,罗文杰本来赶路就十分虚弱的身体没撑住,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方婉见到之后连忙上前扶住。

“你这公子,小心一点,我家相公身子不好!”

方婉看见这公子将罗文杰拉倒,方才刚有有点的崇拜就消失的荡然无存,开口就责怪起来。

“咦?兄弟你这什么时候娶了如此佳人?真是好运气啊!”

这翟公子抬头看了一眼方婉,不禁赞叹了一句。

罗文杰一阵苦笑。

“公子,我身染重病,已经不当差了......”

罗文杰这才慢慢的解释了一番。

“哦,好像倒是听了一嘴,说有个差役身染重病,就是你啊!”

翟公子这才打量了一下罗文杰,但是没看几眼,也就没了兴趣。

“你刚说什么,还有什么可问的,本公子来吃饭,听这老丈要将这女子送给这老淫虫当第九房小妾,这老家伙只给五两银子,女子还哭哭啼啼的,定是使了手段,强抢民女......本公子最见不得这欺压百姓之人了!”

翟公子义正言辞,周围的食客听这话说的正气凛然,顿时都叫好起来。

听到有人叫好,翟公子更加得意了。

罗文杰看了一眼这一脸惶恐的胖子,再看看这女子的样子,顿时就大致有了判断。

“老丈,你们今日是下定之日?”

这一问,老丈犹如找到救星一般。

“我这闺女仰慕裘老爷,好不容让人说和,裘老爷才答应纳了小女,结果这位公子非要说什么强抢民女.......”

罗文杰再看看这女子,虽然低着头,但是眼媚如丝,一直偷看这胖子,没有一丝不乐意的样子。

再看看这老丈,衣着普通,但眼神中透露着一丝狡黠,这女子手上戴着一个看着价值不菲的玉镯。

“姑娘,你可是真心自愿?”

罗文杰看这些细节,心中判断了个八九不离十。

“真是不好意思说,奴家仰慕裘老爷,我们早已两情相悦,真不是他强迫于奴家,只是爱慕他的人品,与钱财无关,奴家这是喜极而泣,倒是让这位公子误会了。.....”

这女子说完,一声轻笑,顿时让罗文杰有一种到了商K的感觉。

“你可想好了,要是真是强人所难,这位公子可是能帮你们的,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咋能是强人所难呢,裘老爷看上我家闺女,还给耕牛,五亩地,我们高攀了,高兴都来不及咋能乱说呢?”

......

看来,这翟公子又是正义感爆棚弄劈叉了。

之前在县里,阳村的一个胖姑娘嫁不出去,找媒人说了好几十次媒,终于嫁出去了,这胖姑娘家里全家高兴的都哭出来了,结果翟公子经过,看到成亲女方都在哭,二话不说将新郎暴揍一顿。

虽然事后也赔偿了银钱,但是姑娘的亲事还是黄了。

还有一次,城里一间商铺,小二急着送货,跑的飞快忘了拿东西,掌柜的在后面追,翟公子以为是当街抢劫,直接一个飞踢将小二踢成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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