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宁凡宁枭的其他类型小说《家父镇北王,我为所欲为怎么了?宁凡宁枭》,由网络作家“奔跑的肘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世子,穷寇莫追!”“再往前就进入到北莽的境内了!”青鸟满脸焦急的赶到了宁凡的身旁,这位在战场之上大杀四方的世子,也让她感觉到是那么的不真实。通天后期......逆杀琉璃境大将。这还是那位只懂得逗狗遛鸟,勾栏听曲的世子爷吗?“算他们跑的快!”宁凡停下了,看着快速退去的北莽大军,他深出一口气,眼中的杀机也在此刻,缓缓的消散。背后,数万北境大军纷纷停在了宁凡的背后。他们看向宁凡的眼神,同样满是意外与震撼!人的名树的影。宁凡这两个字在北境,那就是纨绔的代名词!在大军这个崇尚强者的地方,所有人无论是小卒也好,亦或者是大将也罢,几乎都对宁凡不报以任何的尊敬。无他,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接掌北境?可如今......似乎变了!这个北境第一号纨绔,竟...
《家父镇北王,我为所欲为怎么了?宁凡宁枭》精彩片段
“世子,穷寇莫追!”
“再往前就进入到北莽的境内了!”
青鸟满脸焦急的赶到了宁凡的身旁,这位在战场之上大杀四方的世子,也让她感觉到是那么的不真实。
通天后期......逆杀琉璃境大将。
这还是那位只懂得逗狗遛鸟,勾栏听曲的世子爷吗?
“算他们跑的快!”
宁凡停下了,看着快速退去的北莽大军,他深出一口气,眼中的杀机也在此刻,缓缓的消散。
背后,数万北境大军纷纷停在了宁凡的背后。
他们看向宁凡的眼神,同样满是意外与震撼!
人的名树的影。
宁凡这两个字在北境,那就是纨绔的代名词!
在大军这个崇尚强者的地方,所有人无论是小卒也好,亦或者是大将也罢,几乎都对宁凡不报以任何的尊敬。
无他,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接掌北境?
可如今......似乎变了!
这个北境第一号纨绔,竟领着八百贪狼营,夜袭杀穿了整个北莽大军!
“北境,威武!”
轰!
突的,宁凡手中滴血长剑冲天而起,转身看向后方那茫茫人海大军,怒声狂喝!
“北境威武!”
“世子威武!!!”
一时间,那数万的北境大军,一个个眼神狂热,声音直冲云霄!
北境,大胜!
没有人知道,在这漆黑的夜幕下,在那无人留意的山海关之上,一双眸子,好似修罗一般,散发着瘆人的光。
咻。
这道身影消失不见,没了踪迹。
片刻后,山海关之上。
宁凡脸色漠然的走在了陈庆身前,左右环视一方:“青鸟,刚才是哪个狗娘养的,说没有陈庆命令,绝不打开关隘的!”
站在陈庆背后的那金甲大将,脸色顿时大变!
“世子,就是他!”
浑身染血的青鸟,像极了小辣椒,眼神充满了嗜血杀机,抬手便指向了站在陈庆背后,此刻已经脸色难看的家伙。
“世子,军令如山,卑职曾接到的命令就是如此,没有陈将军的命令,卑职不能擅自打开关隘!”
“一旦因此出现任何差池,便是卑职的这条命,都不够!”
金甲大将深呼吸,终究还是咬了咬牙走出,冲着宁凡单膝跪下。
陈庆皱眉,此刻却一字不发。
“啧啧,好一个陈将军,好一个军令如山啊!”
宁凡笑了。
笑的肆无忌惮:“我在外大战,以八百之力袭杀北莽大军,火烧连营,那北莽瞬间陷入到大乱之中!”
“你却告诉我,要等陈庆的军令!”
“那我倒想问问,这是不是难得寻觅的战机,若是丢了此次战机,想要大胜北境,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轰!!!
宁凡的每一句话,都令整个关隘几乎晃动,那些个站在宁凡身后的,站在陈庆身后的将领们,一个个也都是低下了头。
他们太清楚了,宁凡说的句句属实!
战机难寻,一旦抓到,自然就要立即出手,若是错过,便不知道要再付出怎样的代价,才会寻到!
“更别提,在关外的,乃是尔等浴血奋战的兄弟手足!”
宁凡眸子一竖,杀机尽显!
“今日莫说是我,便是北境的其他兄弟在外,尔等见死不救,也非我北境作为!”
“陈将军,如今你执掌我北境大军,就是这么教的?”
“我父王只是进京述职去了,并非死了!”
咚!!!
宁凡转头看向陈庆,眼中杀机没有丝毫的收敛。
三大义子又如何,陈庆又何妨,多鸡毛!
他才是这北境众生头上的天!
“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将整个北境掌控在你手中,几个意思,是想趁我父王不在,篡得王位?”
如果是别人在剑十三面前说这番话,剑十三必然是不屑一顾。
他与柳飘飘是想过安稳生活,可这不代表他们两个怂了,没胆子了。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更何况他们这个层次的强者?
但是,话从宁凡的口中说出来,剑十三也必须承认,宁凡有资格说这个话。
偌大的北境,除去宁枭手中握着的三十万虎狼,仅是坐镇在镇北王府的那个李青山,就足以令他们两口子逃不出北境之地!
“还请世子给条路,我们两口子,无心冒犯王爷,无心冒犯世子!”
剑十三抱拳,表情严肃。
宁凡点了点头:“不过话又说回来,江湖人脑子一热,杀个人也很正常,你说对吧?”
......
......
剑十三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接了。
不过此时,他已经大概知道了宁凡所来的目的。
“我也不想拐弯抹角的废话了,你跟了我,我保你女人活下来,我保你们两口子,未来可以站在阳光下,正大光明!”
“魔教的泼天大祸,我宁凡挡了!”
“江湖的压力,我宁凡扛了!”
“当然,你我之间无冤无仇,我绝不强求,若是你不同意,那我也不会强迫,不过依大虞律令,柳飘飘死!”
宁凡从来都不是什么拐弯抹角的人,喜欢直来直往。
如今,条件扔出去了,至于剑十三接不接,他无所谓!
是真的无所谓!
剑十三很强,无论是从实力方面出发,还是从炼器的实力出发,可这些对宁凡来说,都能替代。
道器?
以镇北王府的实力,他宁凡若是想要道器,分分钟的事情。
至于强者,这剑十三连天人都不是,撑死也就是个金刚境,以他宁凡的身份,在江湖上嚷嚷一嗓子,还愁没金刚境强者来投?
所以,宁凡还真就无所谓,且有恃无恐,即便这剑十三恼羞成怒,可王府中还有李青山坐镇呢。
他绝不会看自己被杀!
......
......
剑十三没有说话,他在思考,很是纠结,足足片刻后,他才抬眸,深出一口气:“世子,能否换个条件?”
“我们夫妻俩,已经不想再踏入江湖。”
宁凡直接抬手打断:“首先我要更正一点,你跟了我,并非是踏入江湖,而是朝堂,你要懂得这其中的区别!”
“其次,我说出的条件,就不可能换!”
剑十三咬了咬牙:“世子既然如此说,那我也就没什么好藏着掖着了。”
“世子,你天赋怎样,世人皆知,到了现在你不过只是灵......什么?”
剑十三说着话,突然眸子一鼓,满眼的不可思议。
他记得,宁凡至尊骨被挖了啊,那也就意味着宁凡成了废人!
可为什么如今的宁凡,修为却诡异的踏入到了灵海巅峰?
而且,宁凡体内波动着的若隐若现的剑气,证明宁凡已经淬炼出了剑意,这更令剑十三震惊!
“世子深不可测,看来有些事情,不能轻信。”
剑十三苦笑,他觉得自己抓到了宁凡的弱点,想以此来反击,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脸了。
“但是,以世子如今的修为与名声,一旦镇北王老去,这异姓王世子恐怕接不住。”
“无论是陛下也好,还是这风起云涌的北境也罢。”
“到那个时候,我们夫妻俩,又该何去何从?”
剑十三换了个方向攻击宁凡。
你接掌不了北境!
更当不了镇北王!
宁凡笑了,笑的肆无忌惮。
突的,宁凡起身,来在了剑十三面前,与剑十三对视,眼神锐利,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那灿灿眸光,看的剑十三心头有些没底!
“镇北王我是否能接掌,这件事你不必担心!”
“其他人是否有歹心,也与你无关!”
“这些,都是未来之事!”
说着话,宁凡背负双手,缓缓转身,他看向铁匠铺外,那一双眸子在此刻,格外的有神,绽放璀璨!
“剑在手,我就是神!”
“陛下也好,还是那些个魑魅魍魉也罢,谁想来夺北境,那便来吧!”
“我,无惧!”
轰!!!
“宿主狂妄霸道,肆意妄谈,获得一千点肆意值!”
当系统响起的那一刻,无论是剑十三还是青鸟,两人的眼神都是剧烈震颤,不可思议的看向宁凡!
“剑在手......他就是神......”
剑十三在喃喃,他饱受震撼,细细品味宁凡的这句话,这几个字带给他内心巨大的冲击,令人心神都在颤动。
他与青鸟谁都不曾想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宁凡竟然如此的胆大包天,敢妄谈陛下!
这若是被有心人听到,必然要狠狠的参上宁凡一本啊!
“世子!!!”
就在此时,店铺外传来急促的声音,不是旁人,正是金宝。
他满头大汗,脸上却是带着激动神色。
“世子......圣旨,是圣旨!”
金宝大口大口的喘气,却不敢有丝毫的耽搁,连连开口。
圣旨?
青鸟与剑十三都愣住了,这个时候怎么会有圣旨?
“宁凡何在!”
一声略显尖锐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道脸色雪白的宦官双手捧着圣旨,快速来在了铁匠铺外。
随即,青鸟,剑十三,金宝三人赶忙跪拜。
可再看宁凡,他却是双眸傲慢,轻轻瞥了这宦官一眼:“至尊骨被挖,身体不适,无法下跪接旨。”
......
......
宁凡的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是瞬间懵了!
嘶!!!
宁凡这简直,疯了啊!
“身为臣子,见圣旨不拜,傲慢狂妄,极有可能引火烧身,肆意而为,获得一千点肆意值!”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又是一千点!
宁凡嘴角缓缓勾勒起一抹笑意。
“帝诏,曰:镇北王世子宁凡,智勇双全,才思敏捷,深得朕意,特赐王爵世袭罔替......”
宦官那尖锐的声音,还在继续。
可跪在地上的三人以及宁凡,全都是脸色大变,哪怕是宁凡,此刻也觉得不可思议,很是震惊!
后边的话,他们已经听不进去了。
此刻萦绕在他们脑海中的,只有四个字:世袭罔替!
特别是剑十三,内心早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觉得匪夷所思!
“可如今,世子非但好了,反而还亲率八百精锐,杀崩了北莽数万的大军!”
“咱们的陛下......自然暴怒,觉得被世子蒙蔽了,龙颜大怒!”
“那可是十三尊天人境的巨头啊。”
李青山深呼吸,眼神也凝重了许多。
天人境,乃是武道六境的最后一个境界,到了这个层次的人,已经能够踏空飞行,抬手天崩地裂!
赫然便是一尊天人,令众生仰望!
而如今,足足十三尊天人巨头出手,软禁了宁枭一人,这是何等的待遇啊。
“在世子前往山海关时,北境有人去寻上了陈庆。”
李青山突然又说了这么一句话。
有意思!
宁凡笑了,好不容易打崩了北莽大军,他寻思着自己能好好的歇息歇息,那万花楼听说重新开业了。
结果还不等他踏足呢,又闹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
“世子需要小心了!”
李青山深呼吸,表情略显严肃:“这件事情,不可能藏的住,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各方势力知道。”
“届时,北境那些个蠢蠢欲动的家伙......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世子,将北境彻底接掌在手中!”
“江湖中各大势力,朝堂上衮衮诸公与皇子,还有王爷口令,执掌北境大军的陈庆!”
“这些,可都不容小觑啊!”
宁枭如果安然无恙的回来,那么所有一切的问题,自然就能迎刃而解!
这个泥腿子出身,一刀刀杀到王爵之上的镇北王,仅其名,便足以压的不少人喘不过气来。
可宁枭如今,却被软禁在了京城,如此一来的话,那北境可就大为不同了。
“我明白了。”
宁凡点头,随即起身。
“放心吧,老头子死不了,咱们那位老皇帝,没胆子杀了他。”
“北境三十万虎狼,能将北境镇守的固若金汤,自然也能纵横杀伐,马踏大虞!”
“再等几天,若是老皇帝不给个合理的说法......呵,我北境也得冲着他亮亮刀,抖抖威风,总不能让他觉得,北境好拿捏!”
“另外,谁与陈庆联系了,都一并告诉我。”
“总有些人,嫌自己活的太长!”
“这里可不是旁处,而是北境啊!”
宁凡笑着,笑容逐渐的森然,其内蕴藏着杀机,便是一旁的李青山看到宁凡这一幕后,都是猛的一愣。
他觉得面前的宁凡,是那么的不真实!
片刻后,大厅。
“徐青衣呢,来来来,讲讲你的狗血故事,让世子我舒坦舒坦。”
宁凡满脸笑意的走来,看上去不曾受到任何影响。
青鸟看着满脸笑意的宁凡,觉得大脑都空了。
不是......王爷都被软禁了啊!
宁凡竟然还能如此的轻松,仿佛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样?
嘶!!!
自家这位世子爷,心得有多大啊!
要知道,一旦宁枭被软禁的消息传来,不知道会令北境生出多少的乱局。
那位老皇帝要对北境出手了!
这便是老皇帝对所有人放出的意思,是否有人,能趁着这个机会,将北境彻底掀起滔天巨浪,那也未尝可知。
按道理来说,宁凡现在的状态,应该是满脸阴沉,在珍宝阁之内,与李青山商讨接下来的事项。
至于什么听徐青衣的故事,简直就是不可能。
结果宁凡不仅回来了,反而还满脸笑容,轻松到了极致,仿佛被软禁的,根本就不是他家老子。
“世子你......”
徐青衣看着宁凡身后青鸟的脸色,知道事情绝不简单,他小心翼翼的问了句。
宁凡却是大大咧咧的摆手:“哎,无事无事,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能妨碍了我对你的了解嘛!”
这几年,宁凡一直以来都与他们平起平坐,称兄道弟,也让他们似乎忘了,宁凡头上的光环,究竟有多么的恐怖!
如今,当屠刀亮出的那一刻,刘世他们五人突然发现,镇北王世子这五个字,对他们来说,依旧如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岳,足以将他们压死啊!
“把万花楼围了?”
“还有这五家......这五家什么意思?”
“世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给我面子就算了,怎么连万花楼都给围了,简直就是胡闹嘛!”
“快,让你的人撤了,今天刘叔还没喝尽兴呢,你可不能扫了我的兴致!”
当所有人都觉得已经跌入到深渊地狱之时,那个浑身酒气的刘勋,却是皱眉起身,很是不满的喝道。
刘勋这颐指气使的嚣张姿态,看的所有人都是心尖狂颤。
老天爷啊!
那可是镇北王世子啊!
你这是将自己当成镇北王了啊,竟然对宁凡大呼小叫,这北境众生谁不知道,即便是镇北王,对自己这位独子,也是宠溺无比啊!
“有意思,有意思。”
宁凡笑了,笑的灿烂无比。
嘭!!!
而此时,刘世竟然因为紧张,直接晕倒在了地上,似乎不敢再看接下来究竟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哎,刘世你怎么回事,怎么躺地上了?”
刘勋满脸茫然,回头望去,可当他眸光扫过其他四个权贵子弟脸上那恐惧之色后,他心头咯噔,一股寒意瞬间爬上心尖!
酒意?
早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了,如今已经被恐惧充斥!
“带着几个身份不明的富商来,开口便让我喊叔,刘勋啊刘勋,你可真是好大的面子啊。”宁凡的声音,缓缓响起!
对刘勋而言,犹如万箭穿心一般!
噗通,刘勋脚下一软,竟然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他猛的抬头:“世子......是我喝醉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我一般见识!”
“我错了,我该死!”
说着话,刘勋直接狠狠抽起了自己的耳光。
宁凡却是蹲下身子,拉住了刘勋的手臂:“不不不,你不是知道自己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下辈子,千万别再自以为是,人啊,得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什么地位。”
说着话,宁凡起身,抬手拍了拍刘勋的脸颊:“你比你儿子强,不必去水牢走一遭。”
“这几位,也杀了吧,让他们路上有个伴!”
说罢,宁凡挥了挥衣袖,转身离开。
“世子......饶命啊!!!”
跟随着刘勋而来的几个富商,歇斯底里的惨叫起来。
可提刀走入屋内的青鸟,却没再给他们任何机会!
噗,噗,噗!
当鲜血溅飞而起,整个屋内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四位权贵子弟则是浑身战栗不止,脸色苍白,如丧考妣!
走出了屋子的宁凡,瞥了一眼奢侈无比的万花楼,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背负双手,大步离去。
当走出万花楼的那一刻,万花楼四周,早已经布满了精兵。
“将这万花楼给我封了!”
“所有人,无论是谁,全都带回去,严加拷问!”
“若有敢反抗者,就地格杀!”
轰!!!
宁凡声音,宛若惊雷浮空,话落的那一刻,所有精兵直接冲到了万花楼内!
“宿主无视王法,肆意杀人,获得五百肆意值。”
听!
系统的声音,是多么的动听!
宁凡大步流星离去,金宝与提刀而出的青鸟紧随其后,繁华的街道上,依旧是灯火通明,与彻底生乱的万花楼,形成荒谬反差!
镇北王府,大厅内。
宁凡端坐在主位,青鸟站在身旁一侧,金宝则是端着刚刚泡好的茗茶,端到了宁凡的身旁桌子上。
“爷,今天这动静闹的......”
金宝小心翼翼的开口。
“刘家,该死!”
不等宁凡说话,青鸟便直接打断:“那刘勋算个什么东西,这几年仗着咱们世子脾气好,蹬鼻子上脸。”
“几次我都想宰了他,还敢让世子喊他刘叔?”
“这偌大的北境,有几人配?”
宁凡笑了笑,冲着两人摆了摆手:“总得让别人看看,我镇北王府是有脾气的,否则的话,我至尊骨被挖,却没点动静,岂不让人可笑?”
“金宝,你去水牢盯着,刘世值得怀疑!”
“至于其他四个......能挖出来一些东西就挖,挖不出来,等着明天他们家里边来赎人就是了。”
总之,进了这镇北王府的水牢,想安安稳稳的出去,就是痴人说梦。
金宝领了宁凡的旨意,快速离开了。
青鸟则是走到宁凡身后,那纤细手指,轻轻的按压宁凡太阳穴。
“咱们手中能用的兵力有多少?”
突的,宁凡询问。
青鸟一怔,而后思考:“王府内有王爷的八百亲兵,可这次都带到了京城去,剩下的护卫修为都不算太高。”
“好像......除了陈庆这三千精锐之外,真无人可用了!”
这话一出,宁凡都乐了。
听听,听听,这像话吗?
堂堂镇北王世子,手里竟然无人可用?
“不过世子也不必担心,李青山还在王府呢,这个老东西,深不可测,就是不知道世子当初被挖至尊骨时,他是否知道,为何不出手!”
青鸟口中的李青山,乃是宁枭麾下最神秘的存在之一。
其智如妖,且修为深不可测。
据说,宁枭一路走来,少不了李青山的鼎力相助。
不过这些年来,他一直在王府后院的珍宝阁之内,据说是参悟天道,鲜少出门,就连宁凡都没见过他几次。
那珍宝阁内,珍藏着这些年宁枭从各方势力手中得到的神通术法,珍贵无比,不知道多少江湖人,都想一睹为快。
“而且......一旦陈庆来索要这三千精锐,咱们手中恐怕连这点兵力都没了!”
青鸟小心翼翼道。
宁凡却是冷笑:“要这三千精锐?”
“这北境都是我家老子的,他陈庆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
“有能耐,他就趁着我家老子不在家,将这北境给夺了,他为镇北王,否则的话,就给我乖乖低下头!”
在北境,宁凡如果怀疑一个人,需要证据吗?
只要他怀疑,他就可以有无数的手段,将怀疑对象,彻底打入深渊!
刘世太清楚宁凡手中究竟握着怎样可怕的权势了!
所以这一刻,他毛骨悚然!
“宁凡......你什么意思?”
“你怀疑我?”
刘世瞪大了眼睛,故作不可思议的开口道,可他眼中的惶恐与不安,却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宁凡乐了:“怎么,我不能怀疑你?”
......
......
刘世呼吸都变得急促:“宁凡,咱们两个这么多年的交情,我刘世对你怎样,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如今,你竟然怀疑我?”
“作为兄弟,你觉醒至尊骨,我为你高兴,所以提议在这万花楼之中,宴请众人庆祝一番,没问题吧?”
“我知道,如果不是那次宴请,你至尊骨不会被挖,可那也是因为你将自己的护卫,全都挡在了万花楼外啊!”
“如今出了事,你怎能怪罪到我们兄弟的身上,你们说对吧?”
刘世面容紧张的看向其他四人。
他想让这四人开口帮衬几句,可此刻的四人,如今却一个个冷漠无比,哪还有刚才的热乎劲。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更何况,这岂是他们能参与的?
他们若能够顺利的洗刷宁凡对他们的怀疑,已经是烧高香了,哪还敢去掺和到刘世这摊浑水中。
“你们......你们说话啊!”
“这几年,我们对宁凡怎样,外人可都看在眼里啊,结果宁凡现在竟然怀疑我们,这岂不是让我们兄弟寒了心?”
刘世顿时急了,赶忙再次开口。
......
......
而其他四人,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宁凡回头瞥了三人一眼,旋即看向刘世:“你似乎,很紧张!”
一句话,刘世脑袋上瞬间爬满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连连摇头:“宁凡,你要相信我,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刘家走不到现在,这些年我刘世对你怎么样,你是知道的!”
“我对世子你,对镇北王府忠心耿耿,绝不会吃里爬外啊!”
刘世的声音都发颤了,神色慌乱。
宁凡却是笑了笑,起身拍了拍刘世的肩膀:“我相信,我自然相信,所以我得帮你证明清白啊!”
“金宝,送他们五位,去我镇北王府的水牢中走一遭。”
轰!!!
当宁凡这番话说出的那一刻,屋内五人的脸色彻底大变!
去哪?
镇北王府的水牢?
嘶......那地方,去了就算是没事,也得扒下一层皮来啊!
“世子,世子您开恩啊,被挖至尊骨的事儿,真的与我无关啊,我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对世子下手啊!”
“世子饶命,世子饶命啊!”
“我父亲对镇北王忠心耿耿,我对世子也是忠心耿耿,怎敢背叛啊!”
一时间,那四位权贵子弟毛骨悚然,连连求饶。
而刘世此时,更是如同被雷劈了一般,仿佛丢了魂儿,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大脑宕机的状态中。
“宁凡......不对,世子,世子你不能这样,你没有证据,怎能就这么将我们给押走!”
“王法呢,世子眼中还有没有王法了!”
刘世猛的一惊,赶忙嚷嚷起来。
可他的这番话,换来的却只是宁凡的嗤笑:“你是不是忘了,在北境这片疆域,我就是王法!”
“几位是老老实实的自己走,还是让我请呢?”
王法?
开什么玩笑,堂堂镇北王世子,在北境之地,他就是天!
“身为镇北王世子,肆意而为,嚣张跋扈,视王法为玩物,获得一千肆意值。”
系统的声音,悄然响彻在宁凡的脑海中。
啧,多么优美的声音啊!
宁凡很陶醉!
嘭!!!
就在此时,屋门被人推开,一个脸色通红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位同样喝的醉醺醺的锦服男子。
“爹!!!”
刘世看到来人后,顿时大喜,为首走来的中年男子不是旁人,正是他父亲刘勋,如今的刘家家主!
“哈哈,诸位我没说错吧,这不是世子嘛!”
刘勋脸上挂满醉意,根本没看到自家儿子脸上的惶恐与不安,他抬手指向宁凡,冲着背后几人哈哈大笑起来。
“拜见世子!!!”
身后几人,则是连连高声笑道。
刘勋扬了扬脑袋:“我都告诉你们了,我儿与世子,关系莫逆,乃是异姓兄弟!”
“世子见我,也得喊声刘叔!”
“来来来,今儿既然遇到了,那我指定得为你们牵牵线。”
刘勋眼中尽是傲慢之色,他冲着宁凡指了指:“世子啊,这几位都是刘叔的朋友,今儿托大,你也都喊一声叔吧。”
“另外,帮我给这几位敬一杯酒,未来有机会,提携提携他们就行。”
......
......
刘勋这番话说罢,便大步走向屋内,坐在了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得意洋洋的看着死一般寂静的屋内。
“哎,世子,怎么不动呢?”
刘勋皱眉,有些不爽。
往日里,即便是这位世子身份尊贵,高高在上,可与自家儿子的关系很好,故此每逢自己有这种撑脸面的要求,宁凡大多数也会满足。
可今日这是怎么了?
不给他面子?
“爹......快别再说了!”
刘世身子都快散架了,瑟瑟发抖,额头上更是汗珠一层层的冒出来。
此刻,宁凡的脸色,也彻底阴沉似水。
入口处,跟着刘勋而来的几位富商,在看到宁凡的脸色变化后,心头咯噔,一个个头皮发麻!
刘勋这个老东西,坑他们!
随后,几人就想退出去,酒意也在这一刻彻底的没了,只剩下浑身刺骨的寒意!
“几位想去哪儿啊?”
可还没等几人退出门去,一抹单刀便已然扬起,将屋门彻底封锁!
是青鸟回来了!
她那绝美的眸子,此刻涌现寒光,瞳孔内更是有杀气四溢!
“世子,万花楼还有这五家,已经全部围了起来,保准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紧接着青鸟的一番话,更是令屋内的刘世五人,如坠冰窟!
完了!!!
宁凡竟然要对他们动手了!
往日里,从未有过如此神态的李青山,此刻满眼的骇然之色:“怎么会这样,世子他的天赋明明被......”
宁凡突破了,且修为连破!
李青山感受的清晰无比,这绝不会错!
而宁凡突破的原因,必然是在那本残缺的众生观想法上面,李青山觉得自己绝不会猜错!
可是,一本残缺修行法,怎么就支撑着宁凡,开始疯狂破关了?
飒!!!
还没等李青山眼中的震撼消散,一抹锐利到极致的剑意,竟然展现着锐利锋芒,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剑意......世子他竟然连剑意都淬炼而成了?”
“为什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青山整个人都懵了。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大脑是空的,整个人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宿主:宁凡
修为:灵海巅峰
天赋:先天道胎(0/100000),剑意小成。
神通:四季剑法L3(0/300),拔剑术L0(10/500),龙象决L7(0/1000),众生观想法残缺版L2(0/1800)。
法宝:须弥戒(宝器),太仙剑(宝器)
肆意值:43
与此同时,宁凡的寝宫内,当他看到焕然一新的系统页面后,整个人也是感觉到了极度的不真实!
三千多点肆意值,让他从灵海初期直奔灵海巅峰,且最后剩余的两百点,只是将四季剑法提升了一个等级。
结果,他竟然凝聚出了剑意!
剑道修行,要先淬炼出剑意,参悟剑道奥妙,而后逐渐的提升,最终以万千剑意淬炼融合,化作剑心!
剑心之上便是所谓道,乃为剑道!
在如今的大虞江湖,以宁凡这个年龄,能凝聚出剑意者,已经可以称之为剑道之上的天赋惊人了!
至于剑心......那些个成名已久的剑客,有的还在努力的奋斗,无法触碰。
宁凡感受着体内的灵力,与之前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有了修行法后,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吸收灵力的速度,要快上许多,再加上又先天道胎的加持,更是让他如虎添翼!
呼,呼,呼。
每一次的呼吸,宁凡都能感受到身子附近的灵力,疯狂涌入到自己体内,被他轻而易举的吸收。
这,便是修行法的恐怖!
另外,在龙象诀的加持下,他的肉身也是极其的强大,气血轰鸣,五脏六腑都明显的强韧许多。
灵力与肉身的双双提升,令宁凡战力可谓是疯狂飙升!
“通天境,指日可待!”
宁凡喃喃自语,若是在之前,就以他的天赋而言,恐怕这辈子,想踏入通天境,都是个巨大难题。
但是现在,有了系统的加持,神通可以无桎梏的提升,通天境却又近在咫尺。
与此同时,北城衙门。
北境的主城,便名为北城,故此这北城衙门,权力极大,府尹黄寺更是由宁枭亲自邀请担任。
再加上黄寺为人正直,刚正不阿,哪个敢犯在他手中,他从没饶过。
所以那些个北境权贵们,也是颇为畏惧。
后堂。
金宝手握着宁凡的腰牌,看着坐在大椅之上的那位须发皆白的府尹黄寺,他竟然大气不敢喘。
若是以往,他手拿宁凡腰牌,走到北境哪一处,凭借着宁凡的大名,狐假虎威,必然是傲慢无比。
如今却在黄寺面前大气不敢喘,由此便可见这老家伙往日里的威势!
“你可知,这女子是什么罪名?”
黄寺将手中纸团狠狠揉握,而后脸色阴沉的抬头,眸光犀利如刀,看向金宝。
一句话,吓的金宝双腿都有些发软。
“杀人!”
“这是杀人,不是小偷小摸!”
“如今,就凭着世子的一句话,我就要将她给放了?”
“你告诉我,我若是放了她,该怎样面对这北城的百姓,未来该怎样面对王爷,你告诉我!”
黄寺拍案而起,胡子都要飞起来了。
宁凡往日里的纨绔,他是领教过的,也没少来衙门找他,让他帮忙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儿,可都被他给一通臭骂赶走。
如今,宁凡竟然还敢来,而且还是如此大的徇私枉法?
让他释放杀人犯?
“世子说了,要么人放了,要么他过来!”
金宝硬着头皮说出了宁凡的原话。
黄寺目眦欲裂,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力道之大,他的手掌边缘迅速的红肿了起来,可见老家伙内心中的愤怒!
“世子欺人太甚!”
黄寺破口怒吼。
完了!
金宝苦笑,他就知道这个老家伙没那么好糊弄,说他是茅坑里的石头,一点都不假,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回去告诉世子,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黄寺咬牙,眼珠子赤红怒瞪金宝。
“那我只能回去如实的告知......什么?您说什么?”金宝抱拳,正要准备转身离开,可猛的抬头,不可思议的看向黄寺。
等金宝离开后,黄寺无奈的摇头笑了起来:“若非王爷有令,若非这女子杀的,是无恶不作的权贵子弟,老夫便是拼着这顶乌纱帽不要,也绝不会徇私枉法!”
说罢,他的老脸不由得热了一些。
镇北王府。
宁凡精神气爽,当走到大厅的那一刻,便是青鸟也看傻了。
“世子你......”
青鸟双眸瞪的滚圆。
自家世子是个什么德行,是怎样的天赋,她比任何人都知道。
可......片刻间,宁凡怎么就连破三关,突破到了灵海巅峰?
而且,更重要的是,宁凡身上若隐若现的剑意,青鸟更是能清晰的感觉到啊!
嘶!!!
这一会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走!”
宁凡大手一挥,冲着青鸟摆了摆。
“世子,去哪儿啊?”青鸟满脸疑惑,可还是快步跟上。
宁凡却是笑了笑:“我现在无人可用,关键是没有自己人可用,自然是出去招揽一些高手嘛!”
说罢,宁凡也不理会青鸟的异样眼神,快步走了出去。
“出去招揽......高手?”
青鸟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迷糊了。
不是,什么时候高手烂大街了,能随便招揽了?
城东,陈家铁匠铺。
宁凡带着青鸟往里边瞥了一眼,当看到躺在躺椅上正闭目休息的中年男子后,宁凡露出一抹玩味笑意,快步走近。
一件上品道器,就这么被宁凡给拒绝了。
这一刻,剑十三的眼中闪过震撼,紧接着便是感动涌现。
他震撼的是,自己手中的龙雀可是上品道器啊,即便是天人层次的巨头来了,也不可能两眼空空。
结果,一个刚刚通天初期的宁凡,就这么拒绝了?
而紧随其后的感动,便是剑十三觉得,宁凡对自己很是看重,他来之前觉得此一跪,便彻底成了宁凡手中鹰犬。
可如今这么一看,好似不同!
“行了,让青鸟带着你,去珍宝阁看看柳飘飘,另外里边的神通术法,若是有什么需要的,也尽管可以翻阅。”
“告诉李青山,就说我的意思。”
宁凡笑着点了点头,拍了拍剑十三的肩膀。
剑十三无法表达自己此刻的内心,珍宝阁之名,他自然如雷贯耳,其中放着的,可都是宁枭从各大势力中所挖来的宝贝!
不知道多少江湖中人,都想窥之而不可得!
如今,自己刚刚归顺宁凡,就获得了如此珍贵机会?
剑十三走了,被青鸟带着离开。
宁凡坐回到了主位的椅子上,眸光微蹙,略显深邃,眼下高手有了,柳飘飘与剑十三,都是金刚境的大高手!
一个中期,一个后期!
宁凡麾下的战力,得到了十足的增强。
可这并不意味着他的安全得到了十足的保障,一日揪不出那个挖他至尊骨的幕后黑手,他必然就不得安宁。
而且,这几日北境也并不安稳。
特别是当昨日世袭罔替的圣旨到来之后,整个北境的江湖,以及势力,表面上或许没什么,可实际上却在暗流涌动。
按道理来说,世袭罔替这么大的事情,传来了之后,今日一早,北境的各大势力,权贵,必然都要纷纷赶来祝贺的。
可让人诡异的是,从早上宁凡醒来一直到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人登门。
“这就有点意思了!”
宁凡冷笑喃喃。
他可是镇北王世子啊,世袭罔替这么大的事情,是整个镇北王府,以及整个北境的大事,结果这群家伙,却坐的这么安稳?
“爷......不好了!”
就在宁凡想着的时候,金宝突然脸色慌乱的走了进来。
“陈庆他带人闯进来了!”
陈庆,来了!
宁凡眸子一挑,旋即起身,撩了衣袖,脸上露出玩味笑意:“走吧,去见见这位陈大将军!”
说罢,宁凡大步流星走出,可他也只是来在了大厅外,便吩咐金宝搬来椅子,他顺势坐下,等待陈庆的到来。
“世子呢,让他出来见我!”
不远处,一道声音如洪钟般的怒喝响起。
紧接着一行几十道身影,簇拥着一个身着白袍的中年男子,快速的踱步而来。
“世子!”
“拜见世子!”
“小爷,我们实在是挡不住陈将军......”
当众人看到宁凡的那一刻,一个个纷纷抱拳开口。
这群人之中,有王府的护院,也有陈庆麾下的副将等,而除去王府的护院之外,其他人即便抱拳开口,可却身子笔挺,看向宁凡的眼神,也没有任何的敬畏之色!
为首的白袍中年,剑眉星目,一双国字脸上尽是威严,他背负双手,一双眸子灿灿发光,令人不敢直视。
这白袍中年不是旁人,正是宁枭麾下三大义子之一的陈庆!
且,这陈庆也是最受宁枭看重的。
其战力不俗,金刚后期的修为,兵法更是不凡,拎着麾下精锐,替宁枭镇守边疆,不知道挡下了北莽多少刀锋!
甚至有人说,若是未来,宁枭老去,这北境便要交到陈庆的手中。
原因很简单,宁凡接不住!
就以宁凡的名声与修为,想要在以实力为尊的军中,令这三十万大军对其臣服,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而陈庆在军中,凭借着赫赫战功,赢下了不少人的尊重。
“世子!”
陈庆看着端坐在自己面前的宁凡,眸子一沉,直接开口怒喝:“本将问你,为何要斩我麾下副将!”
“更是将其头颅,送到我军中,你这是在羞辱本将吗?”
......
......
陈庆没有任何的弯弯绕绕,直接开门见山,质问宁凡!
宁凡却是笑了,他环顾陈庆身旁众人,随即起身,缓缓的来在了陈庆面前:“你在与我说话?”
一句话,说的陈庆目眦欲裂。
废话!
这王府大院,还有第二个世子不成?
可还没等陈庆说话,宁凡便抬手直接将陈庆腰间的佩刀给抽了出来,这举动,吓的所有人都是脸色大变。
这位世子要干什么?
对陈庆动手?
他疯了吧,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吗,还以为他至尊骨没被挖呢,陈庆可是堂堂金刚境的大高手啊!
“来,拿好了。”
可下一秒,宁凡却将佩刀塞到了陈庆的手中,而后自己扒拉扒拉自己的衣领,将脖子伸了出去。
“我给你机会,你冲着我脖子就这么一刀下去,我的小命你的了!”
宁凡声音带着一抹冷冽,听的人不寒而栗,所有人脸色大变!
即便是陈庆,也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佩刀,又看了一眼佩刀下,宁凡白皙的脖子!
“身为世子,却主动置身于险境,不知死活,肆意而为,获得五百点肆意值。”
随着系统的声音响起,宁凡眼眸寒光更盛了!
“世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庆拎着刀,咬牙切齿的喝道。
可他手中这刀,却终究没敢砍下去!
开玩笑,他若是一刀砍杀了宁凡,他绝走不出镇北王府!
宁凡再怎么废物,也是镇北王世子,且在圣旨传来的那一刻,他便是未来的镇北王,异姓王之一!
“不敢砍?”
宁凡缓缓起身,冷声笑道。
“我是不是镇北王世子?”
宁凡声音极冷!
陈庆开口:“此次本将来是要......”
“我问你,我是不是世子!”
轰!!!
下一秒,宁凡怒喝,眼眸中甚至生出了疯狂之色!
“是!”
陈庆咬牙切齿的道。
这是事实,他不敢否认。
“那尔等,是不是我北境的兵将?”
宁凡再问!
陈庆心头咯噔,似乎已经能猜到,宁凡想将他,拉入到一个怎样的致命区域了。
铁匠铺内,规规矩矩的摆放着一些打好的铁器,不过大多数,都是农用的,偶尔可见几柄刀剑。
且宁凡扫了一眼,质量也一般,看上去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铁匠铺子了。
“爷,您需要点什么?”
男子听见有动静,赶忙起身,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宁凡也不说话,只是上下打量。
这男子看上去也就四十来岁,长相还行,算不上俊朗,可也绝对说不上丑,皮肤也略显黝黑。
“来和你谈笔生意。”
宁凡瞥了一眼店内,拉了一把椅子顺势坐下:“知道我是谁吗?”
男子摇了摇头:“不认识,还请爷指点。”
一旁的青鸟见此,则是顺势开口:“你面前的这位,乃是当今镇北王世子,宁凡!”
镇北王世子?
男子听到这五个字,脸色顿时一惊,随即赶忙双手抱拳,身子微欠:“不知世子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世子,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小人若是能够办的到,一定竭尽全力,绝不让世子失望。”
宁凡点头:“希望不会让我失望,你这小店生意如何?”
男子咧嘴憨笑:“托王爷和世子的福,生意还算可以,有邻居们捧场,往日的吃穿,倒也还凑合。”
“你没个女人?”宁凡挑了挑眉。
男子赶忙点头:“有,怎么没有,只是世子来的不巧,这几日家中农忙,夫人在家中忙活呢。”
几句简单的话说罢,宁凡也不再遮遮掩掩,他看向男子,忽的扯出一抹玩味笑意:“我是该叫你陈富贵,还是该叫你剑十三?”
轰!!!
当这番话说出的那一刻,男子的脸色不由得一变,可旋即又恢复如常。
“世子的话,小人听不太明白,小人确实叫陈富贵,剑十三......小人则是没听过。”自称陈富贵的男子赶忙回道。
而一旁的青鸟,此刻则是瞳孔猛鼓,不可思议的看向男子。
剑十三!
那位曾以一己之力,打造出十三件道器的家伙,其锻造技术几乎冠绝大虞,更重要的是,他修为同样不俗!
只不过早几年,销声匿迹了,彻底没了踪迹!
谁能想到,在北境主城中一个小小的铁匠铺中,竟然寻觅到了他的踪迹!
“上一任魔教圣女柳飘飘,跟着你就过这种生活?”
宁凡根本就没理会他,反而自顾自的摇头。
“世子,小人实在不知你在说什么。”
陈富贵依旧满脸疑惑。
宁凡点头,也懒得再废话:“既如此的话,那就没什么可说的,或许是我找错人了,既如此,我便不再打扰了。”
“哦对了,你夫人消失几天了吧,被衙门抓了,据说是杀了人,且动用了好大的力量,才勉强抓住。”
“不对,我说的那位,乃是上一任的魔教圣女柳飘飘。”
“既然你不认识,那就算了!”
“青鸟,告诉黄寺,杀了吧。”
说罢,宁凡大步朝外走去。
“身为世子,怎能唯唯诺诺,权势手中握,世子当如是,宿主肆意而为,获得五百肆意值。”
系统的声音在宁凡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悄然响起!
青鸟也是冷冷的瞥了陈富贵一眼,一句废话都没有,紧随宁凡身子离开。
剑十三?
名震天下的剑客?
在这北境之地,便是天人层次的巨头来了,面对着镇北王府的刀锋,也得老老实实,不敢造次!
剑十三多啥?
“世子!”
就在宁凡踏出铁匠铺的那一刻,陈富贵的脸色变了,他赶忙开口,言语之间,带着一抹哀求!
宁凡笑了,笑的肆无忌惮,他转过身去,看着这位江湖中话题性拉满的剑十三:“我还以为堂堂剑十三,连承认自己身份都不敢。”
“若是如此的话,着实让我失望,自然也就没了资格,入的了我的法眼。”
说着话,宁凡转身回去。
他此次却坐在了陈富贵之前的躺椅上,一句话都没有,却用自己的举动,来了个喧宾夺主!
“陈富贵......这名字谁给你起的,不符合你的隐世身份,太俗气,还是剑十三听着顺耳一点。”
“数年前,你锻造出第十三把道器,随即便销声匿迹,任谁都没想到,你竟然个拐了魔教圣女,躲在了我北境之地。”
“这些年来,躲的挺辛苦吧?”
宁凡缓缓开口。
只是剑十三本身,就足以令江湖上各大势力疯狂寻觅,更别提他又将柳飘飘给拐了。
魔教必然雷霆震怒,要追杀他俩,即便两人躲在这北境主城,想必也是提心吊胆,过的胆战心惊。
剑十三叹气,脸上挂着苦笑:“我只想与飘飘,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江湖事,我们两口子已经不想过问。”
“可惜,魔教不肯善罢甘休,对我俩一直追杀。”
“前几天,有人上门来闹事,对我夫人出言不逊,结果我夫人以为是魔教又寻觅到了我们的踪迹,故而深夜出手,将其杀了。”
“结果......被衙门的人发现,闹的动静太大了,我夫人便主动投降了。”
剑十三说到此处,叹了叹气:“世子有何吩咐,便请直说吧。”
宁凡挑了挑眉:“不再过问江湖事?”
“剑十三,你是三岁孩子啊,还是不懂人事?”
“当你踏入到江湖的那一刻,就已经是身不由己了,想安然无恙的彻底抽身,哪有这么一厢情愿的事?”
......
......
剑十三眼光闪烁,他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但是,他已经与柳飘飘努力的想逃出那个无形的巨大旋涡了!
“你想你夫人死,还是活?”
宁凡抬眸,看向剑十三。
剑十三开口,刚要说活字,可却又强行咽了下去,他不知道面前这位臭名昭著的世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你夫人杀人了,无论是以大虞律也好,还是我北境的规矩,杀人偿命,你夫人都是必死无疑!”
“收起你那劫狱的念头,我知道你不弱,可想从我北境手中夺人,你还是省了这份心吧。”
“不动手则罢,动了手,我保你们两口子出不了北境疆域!”
宁凡语气狂妄,可却没有丝毫的违和。
夜晚,北境主城。
夜幕下的城池,热闹非凡。
灯火通明,人流涌动,小贩的叫卖声以及酒店花楼的揽客声音,此起彼伏,为本就热闹的城池,平添了几分红尘气。
作为大虞的边境之地,北境常年有战,镇北王宁枭,手提三十万虎贲,不知道挡下了北莽多少次的刀锋所向。
可作为北境主城,却没有丝毫的凄凉与惨烈,反而热闹无比,通商的车队络绎不绝,与战场呈现两个极端。
万花楼。
作为北境主城最大的青楼之一,这里也是整个北境权贵们的首选,更被寻常百姓们称之为消金窟!
原因无他,在这个普通人家一年消费二三十两银子的时代,想在万花楼好好的潇洒一夜,得数千两乃至万两之巨!
万花楼外,脸上不知道涂了多少层胭脂的老鸨陈妈妈,那一双尚有几分妩媚的眸子,不断的环顾四方。
突的,她眼眸骤亮,如同发现了猎物一般。
“哎呦,世子爷,奴家总算是把您给盼来了啊!”
陈妈妈声音尖锐笑道,同时小碎步快冲了上去,一把便揽住了宁凡的手臂,整个身子恨不得融到宁凡的怀中。
“爷我对你这个老女人,可没兴趣。”
宁凡直接将手臂给抽了出去,冷冷的瞥了老鸨一眼。
陈妈妈脸色一僵,很是尴尬的笑着:“世子爷,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前些日子,不是还说奴家这个岁数,才是最香的嘛!”
......
......
宁凡听的浑身都哆嗦了下,自己前身什么破癖好啊,眼前这个老女人,看上去最起码也是四十来岁。
脸上的褶子都能把苍蝇给夹死!
“他们几个呢?”
宁凡懒得再理会陈妈妈,而是抬头探向楼内。
“世子爷,刘公子他们啊,早就在里边恭候大驾呢,这不特意奴家出来,来迎接世子爷大驾。”
陈妈妈脸上重新堆积虚假笑意。
宁凡冲着身旁青鸟使了个眼色,带着金宝便走进万花楼中。
“世子爷到!”
在宁凡脚步踏入到万花楼的那一瞬间,陈妈妈的声音便响彻了整个万花楼。
“哎呦,世子爷!”
“我的世子爷啊,您可算是来了,这几日不见,把小的我给想的,都吃不下饭了。”
“你吃不下饭?那昨天的一只烤鸭子,是谁自己给啃了?”
“爷,给您行礼啊,今天晚上大家伙的费用......”
“世子爷,听说您身子骨受了点伤,没什么大问题吧?”
一时间,随着宁凡的到来,四面八方的身影纷纷朝着宁凡簇拥而去。
镇北王世子,北境第一纨绔,哪怕宁凡再怎么天赋垃圾,不学无术,可他这种身份有时候动动嘴皮子,就能要你一家老小死绝!
故此,谁敢不恭维着?
面对着众人如潮水般的吹捧,宁凡并未理会,而是径直上了二楼。
二楼最大的雅间内。
五个身着锦衣华服的少年,正坐着有说有笑,偶尔从桌子上拿起一颗葡萄塞入口中,偶尔端起青玉酒杯小酌一口。
吱呀。
随着房门被打开,宁凡与金宝的身影出现,才令这几人猛的一愣,而后赶忙起身,脸上露出笑意。
“世子,这几天可想死我了,哈哈。”
“我还想着,你被挖至尊骨得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结果这才两三天,你竟然还能逛青楼了?”
“你可把兄弟们给吓死了,哥几个回家,差点被老爹给抽死!”
“就是就是,今儿啊得喝他个一醉方休,让兄弟们这小心脏,彻底放松放松。”
几人冲着宁凡便走了去。
只是宁凡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而是径直走到了屋内的桌子处,顺势坐在了主位。
几人相视一眼,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往日里,他们与宁凡,可是臭味相投,关系好的很,是狐朋狗友中的标杆。
可如今怎么显得如此陌生?
不过几人也并未多想,毕竟宁凡刚刚大病初愈,心中有些不太高兴,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宁凡,听说这两天,万花楼中又来了位绝色美人儿,嘿嘿,原本哥几个是想先品尝品尝的。”
“这不是听说你好了,特意给你留下了!”
一个脸色略显苍白,一看就知道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公子哥咧嘴笑道。
刘世,其刘家之前只是小商户,可自从前几年抱着宁凡的大腿后,就一路扶摇直上,如今已是手握家缠万贯的北境巨贾!
而其他四人,则全都是北境权贵子弟,家中长辈大多都在北境为官,手握大权。
“今儿我来,想问问几位,我被挖至尊骨的那一夜,诸位可曾看到,或者听到,发现了什么端倪没有。”
宁凡手指轻轻敲打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藏着掖着,而是单刀直入,开口询问。
怕伤了他们之间的友情,和这群家伙搞什么明里暗里的打探?
就凭他们也配?
对外人来说,这群家伙是权势滔天的公子哥,可对宁凡来说,这群家伙在他面前,就是一群附庸者而已。
如刘世,自己能让刘家轻而易举的完成阶级跨越,也能轻而易举的让刘家跌入深渊!
这,便是权势之威!
“不知道啊,那天哥几个突然都晕过去了,再醒来时,世子你至尊骨已经被挖了。”
一人脸色大变,赶忙开口解释!
这群人,或许是不学无术,可在家境的耳濡目染下,没一个是真废物,察言观色更是一绝,否则的话,怎能与宁凡走的如此近。
宁凡这是来问罪了!
众人顿时心头一惊,看来今天晚上宁凡的宴请,恐怕是鸿门宴!
“世子,我们几个都以你马首是瞻,绝不会做对世子有任何不敬甚至是恶意之事!”
“那天我回家之后,也是赶忙回忆,可并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宁凡,咱们关系这么好,你又是镇北王府世子爷,我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对你生出歹心啊!”
一时间,几人纷纷解释。
宁凡却是嘴角露出玩味笑意,看向刘世:“我若没记错的话,当天的庆功宴,是你提议且安排的吧?”
轰!!!
就这么一句话,听的刘世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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