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舟见状,眉头紧锁,“爹,那是棠儿的彩礼钱,是乔家给她的傍身钱,谁也不能动。”
谢长树没想到,一向话少顺从的三儿子会如此直接地顶撞自己。
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把酒杯往桌上一顿,“什么叫她的钱?既然嫁进了谢家,就是谢家的人。她的钱自然就是谢家的钱,老大婚事要紧,先用一下怎么了?”
周氏也急了,“他爹,这不成!那是棠儿的彩礼钱,咱们怎么能动用?”
“怎么不能?”谢长树瞪着眼,“难道老大的婚事不比那几两银子重要?老三媳妇,你说呢?”
他将矛头直接指向了乔晚棠。
谢远舶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他其实也不愿意动用乔晚棠的体己钱。
可这次婚事,他也不想办的寒酸,免得让同窗笑话。
乔晚棠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缓缓抬起头。
她眨了眨清亮的眸子,直视着谢长树,“爹,这钱,我不能给!”
谢长树脸色一沉,“你——”
“爹您先听我说完,”乔晚棠不疾不徐地打断他,“这七两银子,是我用额头上这个疤,差点赔上一条命才从乔家拿回来的。”
“现在我怀着身子,总要为肚子里的娃儿着想。现在日子是还能过得去,可谁能预料荒年不会卷土重来?”
她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谢远舶,继续道,“再者说,大哥要娶的是我堂妹雪梅。用我从乔家带来的彩礼,去风光迎娶我堂妹......爹,您觉得这事传出去,外人会怎么说?”
“真要传出去了,大哥那些同窗好友、镇上夫子知道了,大哥脸上还有光吗?”
她这一番话,合情合理,又让公公没法反驳。
谢远舶万万没想到,以往性子温吞的乔晚棠,竟能说出这番话来,眼底不由浮起一起赞许。
谢远舟看着身旁镇定自若的媳妇儿,心里暗喜。
他再次开口,声音沉稳有力,“爹,大哥的婚事要紧,但棠儿的钱动不得。”
“缺的银子,我去想想办法。我明日就进深山,多打些猎物,尽量不耽误大哥的婚事。”
话已至此,谢长树再也无话可说,只能愤愤地哼了一声,抓起酒杯一饮而尽,这场风波才算暂时平息。
饭后,回到东厢房。
谢远舟看着正在铺床的乔晚棠,低声道:“今日......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乔晚棠回头,“好端端的为何要说对不起?”
“我爹他......”谢远舟觉得羞耻。
“你和娘不都维护我了吗?有你们护着,我不觉得委屈。”
这是乔晚棠的心里话。
看到婆婆和谢远舟护着她,心里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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