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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野老太出手,不肖子孙直登人生巅峰秦昭悦秦向前

红果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秦向前这下不慌了,可取而代之的是怒意和责备。“秦昭悦,你治好了军长为啥不说清楚?”警卫员要是回去告状,到时候他岂不是还会留下更坏的印象。秦昭悦看着父女两人丑陋的嘴脸:“我说过了,我治好了你们不相信。”秦向前眯着眼睛,被她的话堵得无法反驳。秦楠羡慕嫉妒恨,埋怨地叫嚷:“凭什么?凭什么她能够得到霍家的青睐?”“爸爸,分明是你救了霍军长,为什么功劳成她的了?”秦昭悦看着羞成怒父女,嗤笑出声。“你的功劳?别人不知道你难道心里不清楚?”就她那三脚猫的功夫,竟然还敢称是秦式中医传人。“你!”秦向前气得脸色铁青,偏偏又说无法辩驳。若不是秦昭悦扎了最后一针,秦向前还能站在这里说话?她站起身鄙视着他们:“对了,刚刚不是说要断绝关系吗?”“还等什么?赶...

主角:秦昭悦秦向前   更新:2025-10-30 18: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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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昭悦秦向前的其他类型小说《最野老太出手,不肖子孙直登人生巅峰秦昭悦秦向前》,由网络作家“红果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向前这下不慌了,可取而代之的是怒意和责备。“秦昭悦,你治好了军长为啥不说清楚?”警卫员要是回去告状,到时候他岂不是还会留下更坏的印象。秦昭悦看着父女两人丑陋的嘴脸:“我说过了,我治好了你们不相信。”秦向前眯着眼睛,被她的话堵得无法反驳。秦楠羡慕嫉妒恨,埋怨地叫嚷:“凭什么?凭什么她能够得到霍家的青睐?”“爸爸,分明是你救了霍军长,为什么功劳成她的了?”秦昭悦看着羞成怒父女,嗤笑出声。“你的功劳?别人不知道你难道心里不清楚?”就她那三脚猫的功夫,竟然还敢称是秦式中医传人。“你!”秦向前气得脸色铁青,偏偏又说无法辩驳。若不是秦昭悦扎了最后一针,秦向前还能站在这里说话?她站起身鄙视着他们:“对了,刚刚不是说要断绝关系吗?”“还等什么?赶...

《最野老太出手,不肖子孙直登人生巅峰秦昭悦秦向前》精彩片段




秦向前这下不慌了,可取而代之的是怒意和责备。

“秦昭悦,你治好了军长为啥不说清楚?”

警卫员要是回去告状,到时候他岂不是还会留下更坏的印象。

秦昭悦看着父女两人丑陋的嘴脸:“我说过了,我治好了你们不相信。”

秦向前眯着眼睛,被她的话堵得无法反驳。

秦楠羡慕嫉妒恨,埋怨地叫嚷:“凭什么?凭什么她能够得到霍家的青睐?”

“爸爸,分明是你救了霍军长,为什么功劳成她的了?”

秦昭悦看着羞成怒父女,嗤笑出声。

“你的功劳?别人不知道你难道心里不清楚?”

就她那三脚猫的功夫,竟然还敢称是秦式中医传人。

“你!”秦向前气得脸色铁青,偏偏又说无法辩驳。

若不是秦昭悦扎了最后一针,秦向前还能站在这里说话?

她站起身鄙视着他们:“对了,刚刚不是说要断绝关系吗?”

“还等什么?赶紧的,这样我就可以搬去霍家了!”

秦向前噎住,紧握着拳头脸色难堪又尴尬。

这贱人难怪态度如此硬气,果然是救了霍军长有了靠山。

霍家那样的门第,那可是大家拍马都想巴结上的。

就算救人的不是自己,养女能救下人那也是他秦家的功劳。

军区医院副院长的职位空悬已久,秦向前可是一直都惦记着。

如果秦昭悦能搭上霍振山这条路,这个位置自己可就十拿九稳了。

此时他跟秦昭悦断绝关系,眼下绝对不行。

秦向前隐忍着怒意,强行扯出笑容:“原来如此,看起来是我们误会了!”

“悦悦,你救了霍军长,那就是霍家的恩人。”

“爸爸!”秦楠不满地扯着他的衣袖,眼里的不甘都快要溢出来。

她死死咬着唇角,怨毒地瞪向秦昭悦。

凭什么这贱人的运气这么好?这样的机会分明就应该是她的。

秦向前给了女儿一个眼色,强行压下心中的不满。

“好了,明天你还要去给霍军长复诊,你还是早点去休息吧!”

“断绝关系的话以后不要再提,你是秦家人断没有离开的道理。”

秦昭悦不屑再看几个人丑陋的嘴脸,没有搭理转身去房间。

“爸爸!”秦楠恨恨地看着她的背影,眼里都是羡慕嫉妒恨。

“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是我的?”

“放心吧,楠楠!”秦向前冷哼一声:“她想趁机巴结霍家,想得美。”

“她今天不过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让她侥幸得到机会而已。”

这秦昭悦就是个白眼狼,就算抱上大腿也不会帮秦家。

只有自己亲生女儿巴结上霍家,对他今后的仕途才会有帮助。

一家人在这里算计,秦昭悦已经来到了房间。

秦家就是普通家庭,虽然秦向前如今已经是科室主任。

但在这个年代,也只能分到家属院两室一厅的房子。

自是比不上霍家的级别和宽敞,不过客厅内电视机冰箱倒是一应俱全。

这些东西在她那个年代可是从未见过,秦昭悦环视着房子觉得很新奇。

但作为养女的秦昭悦并没有房间,住在一间阴暗的杂货间内。

推开门立刻捂住鼻子,四周撒发着淡淡的霉味。

看着屋内堆着家里不用的杂物,角落处支起了一张单人床。

这是间没有窗户的杂货间,狭小逼仄常年都没有一丝阳光。

到了冬天就连床铺都透着潮气,除了几件衣服外就是大堆的中西医书籍。

难怪原主平日里都住在医院的宿舍,足以见得秦家平日里对她并不上心。

能给一口饭吃给一个杂货间住,就觉得已经是恩赐了。

秦昭悦拿起几本书翻看丝毫不在意这些,更多是震惊于未来几十年后的医学发展。

这一整夜,她就浸泡在书海之中疯狂学习。

翌日,她来到办公室内。

秦昭悦重回十八岁后,还可以从事自己最爱的事业。

收拾好准备接待病患心情不错,忽然就听到刺耳的怒骂声传来。

“滚,都给我滚出去!”呵斥声引得所有人纷纷看过去。

“疼死了,都别碰老子!”

秦楠从对面的办公室被人给扔了出来,用力推倒在地上。

那男人态度阴冷,看着瘫在地上的她嘲讽。

“你算个什么东西,就凭你也敢碰我琛哥的身体。”

诊室内的椅子上,男人俊美的的脸色惨白。

周围几个医护人员,正压低声音小声嘀咕。

“呦!这不是霍军长家的小孙子,号称小霸王的霍庭琛吗?”

“听说他昨天腿被人给打断了,早上被送到了医院。”

“这会儿他已经骂走了五个医生,谁都不敢给他看病。”

“......”

秦昭悦看到办公室男人的脸,还真是霍庭琛。

秦楠一听说这他来医院需要诊治,就想趁着机会套近乎。

自告奋勇地跑过去搭讪,谁知道跟前面几个医生一样直接就被扔出来。

她委屈地擦着眼泪面红耳赤:“我,我可是医生,我只是想给霍少治疗。”

狗腿子嘲讽地看着她:“医生?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心思。”

“趁着我家琛哥受伤,想来勾引他的女人多了去。”

“就你长得这么丑谁看得上,赶紧滚远点!”

果真是无法无天的小霸王,狗腿子竟然敢在医院里面动手。

说着抬起手就朝着秦楠身上打过去,下一秒就被人用力抓住。

“啊!”男人惨叫起来,痛得捂着手臂跪在地上。

“再动手,我就打断你的爪子。”

秦昭悦狠厉的眼神过去甩开他,直径走进办公室内。

霍庭琛脸上还带着擦伤,一只手搭在椅子上。

他此时像只发怒的豹子怒喝:“谁让你来的?”

抬起头见到她的瞬间,一下子就认出她:“怎么是你?”

秦昭悦一张漂亮的脸冷若冰霜,她本就生得美艳。

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妖娆性感,皮肤白皙粉嫩吹弹可破。

今天穿着白色长褂,胸口的牌子上还写着名字。

霍庭琛停顿目光:“原来你叫秦昭悦?你是这里的医生?”

他身边男人二十岁左右,名叫陈晓军。

也是军区家属院的子弟,平日里跟在他屁股后面当狗腿。

见到秦昭悦顿时打趣:“琛哥,她不就那天舞厅想跟你回家的女人吗?”

“想不到她竟然追到医院来了,果然对你情根深种!”

“哼!”霍庭琛一脸冷漠带着不屑:“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喜欢你。”

“就算是你追到医院来,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这张脸倒是遗传了她,就是这脑子有点不好用。

秦昭悦冷着眸子走上前,带着质问:“听说你打走了五个医生?”

“年纪也不小了,对人最起码的尊重都不懂吗?”

“医生是负责救人治病的,不是你随意拿来的出气筒。”

霍庭琛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同一个女人训斥。

他脸色一沉嚣张地抬眼:“你是什么东西,要你管?”

秦昭悦俯下身查看他的伤,在他的腿上捏了一下。

“啊,疼!”霍庭琛脸色惨白大叫起来,额头上都冒冷汗。

“脱臼了而已,至于叫得这么大声?”她已经确定了伤势如何。

“比起战场上的战士,你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刚刚你那嚣张劲呢?怎么这会儿没了?”

“你,你说什么!”霍庭琛昨晚跟几个兄弟骑着刚买的摩托车比赛。

一不小心就这撞飞出去,腿直接就摔成了这样。

秦昭悦冷静地戴上了手套,就将帘子拉上:“把裤子脱了!”

“你,你说什么?”霍庭琛表情一怔脸瞬间通红。

如此封闭的空间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还要让他脱裤子?

这女人,果然垂涎他的美色。




她腿肚子都在打战,在厕所里面蹲了一个多小时。

黑漆漆的差点没掉进坑里,好不容易出来了立刻就赶过来。

“快,快点带我去见霍军长!”她脸色惨白拉着秦昭悦想进去。

“已经诊治完了!”秦昭悦看着她脸色简直就跟女鬼似的。

“什么?已经结束了?”秦楠如同雷击。

这消息就是晴天霹雳!她费尽心机最终终于还是来晚了。

“不,不行!”她激动地摇头:“我还没有去呢?怎么就结束了?”

“秦同志!”小陈不耐烦地看着她:“你离开这么久当然治疗结束。”

“时间已经不早了,现在送你们离开!”

秦楠整个人垮塌下来,怨毒的眼神瞪向秦昭悦:“都怪你这个贱人!”

“一定是你搞鬼,故意不想让我去秦家。”

“是你,就是你换了我的汤,你想要害死我!”

“什么汤?秦楠,难不成你给我的汤有问题?”秦昭悦阴冷的眼神质问。

秦楠被质问脸色憋红无法反驳,她在汤里面下药的事情不能让外传。

“你......!”她死死咬着唇角,愤怒地抬起手还想打过来。

‘咕噜!’肚子又是一声响,手在半空中喷涌感接踵而来。

“呜呜呜!”她捂着小腹怨恨地看着秦昭悦:“你,你给我等着......”

颤颤巍巍地转过身,焦急地扶着墙就朝着公厕跑去。

就秦楠这手段还想害她?简直是蠢不自知。

都拉成这样了,竟然还惦记着攀高枝。

秦昭悦不知道秦楠是怎么回家的,半夜就听到阵阵鬼哭狼嚎声。

想来是跟秦向前告状了,第二天全家对她的态度瞬间改变。

早上起来,秦昭悦来到餐桌前气氛异常压抑。

她看着饭桌上自己面前空空如也,这是连饭都没有给她。

秦楠撅着嘴巴愤愤,怨恨的眼神盯着她:“你这种人不配吃饭。”

秦向前黑着脸呵斥:“陷害自己的姐姐,秦昭悦你可真行!”

“你怎么还有脸在我秦家吃饭,我就没有你这种女儿。”

孙秀英低着头不敢吭声,昨天的事情她也听说了。

她略带不满地责备秦昭悦:“悦悦,说来都是你的错。”

“赶紧给你姐姐和爸爸道歉,毕竟都是一家人你这次过分了。”

秦向前看着她表情冷漠,一言不发更加的恼怒不已。

“秦昭悦,你单独坐诊的岗位,从今天开始就让给你姐姐!”

“这次只是给你一个教训,若是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什么?”秦昭悦看向他,狗东西见占不到便宜就开始整她。

秦楠听着立刻就露出笑容,单独坐诊的机会她可是一直都想要。

每年医院要对实习医生进行考核,只有通过考试才能拥单独坐诊。

奈何今年新来的实习的医生中,只有秦昭悦一个人听过考核。

所以才得到了坐诊断的机会,甚至还配备办公室。

因为这个事情,秦楠背地里被同行嘲讽不如养妹。

如今将她的资格夺过来,看她还如何狂妄嚣张。

秦昭悦看着这父女丑陋的嘴脸,只觉得万分恶心。

若是原主的话,肯定会乖乖地听话然后不甘地让出资格。

但是她可不是那懦弱的原主,更不会惯着这对贪得无厌的父女。

“坐诊是靠我自己能力考核所得,秦楠想要自己去考试。”

“你也是医生,应该知道对待病人要尽职责尽责是最基本的医德。”

“你让一个半吊子去给病人看诊,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

“你!”秦向南‘啪’的一拍桌子,愤怒地站起来。

脸色漆黑气到颤抖:“你,你这个逆女!”

他眼角抽搐:“好啊,如今傍上了霍家,就敢无忤逆父亲欺负姐姐。”

不过就是为了昨天的事情,故意在这里找茬。

“既然这家里容不下我,明日我便会搬出住!”

秦昭悦站起身眼神都懒得分给他,转身就离开秦家。

身后传来接连不断的怒骂声,全当是一群狗在乱咬。

“这个贱人!”秦楠跺着脚愤愤不平:“爸爸,怎么办啊?”

他若是用主任的身份将名额给秦楠自是不行,必然会因为徇私被人诋毁。

毕竟现在是他竞争副院长的关键时刻,除非让秦昭悦自己让出来。

“别着急,楠楠!”秦向前眼里阴狠,隐忍着怒火看向孙秀英。

“既然她不听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去准备一下,我倒是看看她还能硬气多久!”

秦昭悦骑着自行车赶去医院,路上顺便买了两个包子。

心里在盘算着,回头干脆就搬到医院宿舍住。

秦家那一家子狼,还指不定背地里想如何算计她。

车子刚到了医院大门口,就看到附近已经围着不少人。

她吃着包子正走去,才发现人群之中站着一个男人。

他身穿黑色皮衣,帅气地从摩托车上下来。

这年代摩托车价格不菲,而且还是国外的品牌一般人有钱都买不到。

他身边跟着一群年轻小伙子,几个人一出现就立刻引来惊呼。

还有不少年轻女同志,看着他这帅气的脸都快被迷成花痴。

“哇,这个男同志到底是谁啊?他们来医院门口想要干什么?”

“你不认识他啊?他可是霍军长家的那个小霸王霍庭琛。”

“他这一大早上就在医院门口,到底是在等谁啊?”

秦昭悦停下自行车,霍庭琛身边的陈晓军立刻就发现目标。

“琛哥,秦医生人来了!”

她正将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迎面就看到霍庭琛朝着他走过来。

手里面还提着刚买的早餐来到她面前,动作帅气地摸了摸自己的发型。

“知道你还没吃饭吧,这是我送给你的早饭。”

“先声明啊,我可不是特地给你带的,不过就是路过顺便而已。”

“秦昭悦,看在你如此迷恋我的份上,我勉为其难给你一次机会。”

秦昭悦嘴里嚼着包子有点噎,看着他这做派不禁皱起眉头。

周围所有人看着这场面,立刻就明白是什么情况。

“哇,真是羡慕啊,想不到他竟然是来追求秦医生的。”

“她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好,竟然被霍庭琛看上。”

“就是啊,还特地给她送早饭,好希望这人是我啊!”

秦昭悦听着周围人羡慕的声音,追求?这脑残重孙到底想要干什么?

看着她脸色泛红一直不说话,霍庭琛勾出玩味的笑容。

陈晓军笑着打趣:“你看,被我琛哥追求,她这会儿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霍庭烨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看你激动的样子,你不用开口我都也明白。”

“我知道你喜欢我,今天你只要当众向我表白我就答应跟你处对象。”

秦昭悦一口咽下嘴里的包子,顺了气后立刻脱下脚上鞋就朝着他打过去。

“啪!”一鞋底子就打在他俊俏的脸上。




“秦昭悦,你干什么?”秦向前动怒。

没有料到养女忽然出现,还敢上来钱阻止他施针。

他怒斥想要推开她:“你不要乱来,我正在施针,否则霍军长情况会更危险!”

“秦向前,你这一针下去,他才是真正的危险。”

“姐姐,你疯了吗?你别胡言乱语。”

秦楠激动地怒斥:“你这个时候打断爸爸救人,这是想害死霍军长啊。”

“爸爸可是首都中医院最厉害的医生,人命关天你不要胡闹了。”

秦昭悦这个贱人竟然追到这里来了,还敢当面质疑她父亲。

一定是心中嫉妒她可以跟爸爸来治疗霍军长,想要在霍家人面前显摆出风头。

她不禁嗤笑出声,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秦昭悦刚进来就看到他身上的银针所扎的穴位,便一眼认出这针法。

“秦氏心血疏通七穴法,最后一针若扎错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秦向前本来还很愤怒,被她这么一说也有些慌。

但是被自己的养女质疑,他的脸色难堪到了极点。

却依然梗着脖子怒不可遏:“这心血疏通七穴法可是我老师教的。”

“我可是秦式中医的传人,怎么可能扎错!”

“是吗?”秦昭悦根本不肯松开他的手:“最后一针扎印堂穴也是你老师教的?”

“我倒是不知道教给你的这个庸医是秦式哪一代的传人,简直就是误人子弟。”

“你......!”秦向前表情垮塌莫名心慌。

不会吧?她是怎么知道自己不知道最后一针的?

“放肆!”霍庭烨脸色阴沉,眼中都是杀意:“你是怎么进来的?”

“不要再这里口出狂言,秦主任正在给我爷爷治疗。”

“他若是出了什么事,你这条命也不够赔的。”

“来人!”霍庭烨声音威严:“把她给我扔出去!”

两个持枪的警卫员从门外走进来,直径就想要上来将秦昭悦押送出去。

秦楠得意地冷笑着,这个贱人想要来出风头现在惨遭打脸。

活该被扔出秦家大门,还想借此勾引霍团长活该被厌恶。

“放开!”秦昭悦知道现在说什么对方也不会相信。

她焦急地表示:“我会秦式心血疏通七穴法。”

“霍庭烨,让我去治疗他,再拖延下去的话就危险了。”

这女人实在是不知死活,竟然还敢说她会?

霍庭烨终于失去了耐性:“放肆,这秦式心血疏通七穴法是我太奶奶秦昭悦所创。”

“秦主任身为秦式中医的传人,如今世上只有他一人会这套针法。”

“你以为起个一样的名字就能来我面前糊弄,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警卫员,立刻把她给我扔出去!”他厉声呵斥。

就在此时,病床上的霍振山忽然颤抖起来。

脸色惨白身体不住抖动,随时都有心脏骤停的可能。

“爷爷,你这是怎么了?”霍庭烨慌乱得不知所措。

“秦主任,你不是已经扎针了吗?我爷爷的病情为什么恶化?”

要知道他没有扎针前只是昏迷,如今身体抽搐危在旦夕。

秦向前也慌了,对于这情况束手无措:“我,我也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霍庭烨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猩红着眼睛。

“你不是秦式针法的传人为什么会不知道?现在立刻扎针。”

“我,我不行!”秦主任脸色惨白直摇头,支支吾吾直到没有办法糊弄。

他终于咬着牙能承认:“我真的不知道,老师教我的时候没有告诉我最后一针穴位。”

这要是乱扎,霍军长如果死了他们一家子的命都不够赔的。

“你说什么?”霍震烨的脸色难看,处于暴怒的状态。

“让开!”秦昭悦眼看着床上的儿子就要没命,反手推开士兵。

她快速来到床边,拿起银针直径刺入了人中穴。

“你干什么?”霍庭烨当场怒喝:“你这女人做了什么?”

“疯了,你疯了!”秦向前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今天不死也得让养女害死。

这疯子竟然敢随意扎针,就算是他都毫无办法秦昭悦是怎么敢的?

秦楠目瞪口呆,谁能想到亲爹是个半吊子差点出人命。

而秦昭悦这个贱人更疯狂,竟然敢直接动手。

这下她们都死定了,谁都别想活着离开霍家。

霍庭烨掏出枪就抵在了她的太阳穴:“你找死!”

冰凉的枪口带着寒意,只要手指按下就能直接杀了她。

可秦昭悦面色冷静,没有任何的迟疑和恐惧。

手中的银针轻轻转动着,注意力全都在霍振山的身上。

很快让人惊讶的一幕发生,刚刚还在抽搐的霍振山幅度减小。

铁青的脸色也慢慢恢复,渐渐彻底缓和下来。

秦昭悦紧绷着的唇角缓缓松开,眉眼也舒展开:“已经没事了!”

“什么?”霍庭烨怔愣住,扣着扳机的手指松了下来。

刚才他正在暴怒中,如果爷爷出事他绝对会直接会一枪崩了她。

看到如今爷爷情况缓和,放下了手中枪上前查看。

“爷爷!”他难以置信地查看,确实是情况转危为安。

“可是,为什么他还没有醒过来?”

“放心,十二个小时后他就能醒过来了!”

秦昭悦看着霍振山眼眶微红:“今天晚上我必须要在这里守着他。”

霍庭烨收起了抢,态度也缓和了不少。

“暂时留你的性命,你最好祈祷我爷爷能安然无恙。”

又皱着眉头盯着秦主任:“如果我爷爷有事你也别想活!”

秦向前汗流浃背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此刻没有弄死他就已经不错了。

想不到他竟然徒有虚名,还敢号称是秦式针法的后人。

好在爷爷目前没事否则定然要他好看,暂时先留他们一条命。

秦主任吓得差点尿裤子,拖着秦楠腿软地跑了。

临走前,他看了一眼坐在病床边的秦昭悦紧紧握着拳头。

这个小贱人怎么可能会心血疏通七穴法,一定是乱来的。

现在可不管她的死活,父女两个人恨恨地离开霍家。

秦昭悦心疼地看着儿子,眼泪溢满眼眶。

“二狗!”她轻声地呼唤他,摸着他银色发丝。

死而复生不过弹指一挥间,但是他却过去60年光阴。

再次相见,他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

此时针灸虽然暂时度过危险期,可她要守在旁边才能安心。

“淅沥沥,下雨了,小孩睡觉找妈妈!”

“杨树叶儿,哗啦啦!二狗子乖乖睡觉吧。”

“小鬼子来了我打他,我打他!”

“......”

秦昭悦低声哼唱,跟小时候一样唱起了童谣。

霍庭烨皱着眉头听着这怪兮兮的歌曲,警卫员小陈压低声音。

“团长,真的能让她留在军长身边吗?”

霍庭烨仔细打量着她,心里涌起奇怪的感觉。

刚刚她那临危不惧的姿态,比他这个上过战场杀敌的人还要冷静。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竟然会秦向前不会的针法。




秦昭悦担心儿子,没有商量的意思:“你带我回霍家!”

“什么?回家?”霍庭琛魅惑的脸上出现一抹错愕。

身边狗腿子大笑出声:“哎呀,美人可真大胆,刚来就想跟琛哥回家。”

“就是,这也太猴急了吧?不知道我们琛哥的规矩吗?”

“除非你喝完了这桌子上的酒,否则不管你多美也别想凑上来。”

霍庭琛得意地打量秦昭悦,绝美的容颜倒是符合他的审美。

他轻佻地将一杯红酒放到她的面前,玩味的唇角带着蛊惑。

“你把这杯酒喝了,我就同意跟你约会一次!”

约会?约你大爷的会!

还敢跟你太奶奶约会,鳖重孙子简直倒反天罡。

‘哗啦!’红酒瞬间倒在了他的脸上,顺着脸颊流下来。

秦昭悦生气地将酒杯重重掷在桌上:“小小年纪不学好,每天在这种地方纸醉金迷。”

“真不知道你爸妈是怎么教育你的,将你养成这样骄纵的性子。”

“也就是如今和平年代,要是在从前早就将你拉出去一枪崩了。”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懵了。

见鬼了!竟然有人敢在霍庭琛的头上泼酒。

“你干什么?”霍庭琛怒吼一声,没有了刚刚的潇洒冷静。

脸上都是酒渍狼狈不堪,头上涂抹了摩丝的精致发型瞬间耷拉下来。

发丝贴在脸上要掉不掉,名贵的衣服上也沾满污渍。

什么京城刘德华?现在的他就是京城落汤鸡!

“你这疯女人!”霍庭琛得意的脸瞬间垮塌下来。

“我跟你说了,立刻带我回家!”秦昭悦盯着他,威严气场让他怔愣。

她竟然敢这么命令他,偏偏却有种想反抗又反抗不了的感觉。

“琛哥,这个女人竟然敢泼你!”

“简直是不识抬举,你知道你得罪的人是谁吗?”

“死女人胆子真够大的,必须要给她点教训。”

起哄的狗腿子们双手抱胸冷眼旁观,今天这女人死定了。

霍庭琛回过神,这辈子第一次被女人侮辱。

这么多兄弟面前丢了面子,以后他还如何在军区大院立足。

“找死!”他愤怒地抬起手,可是手还没有挨到秦昭悦。

他就被反手按在沙发上,画面翻转得太快让人没有反应过来。

霍庭琛号称军区小霸王,凭借爷爷是军长的身份在军区家属院横行霸道。

如今却被个柔弱的女人一招制服,压根就没有还手的机会。

“你这女人,有种放开我!”他羞愤难当挣扎起来。

可是被压制着根本动弹不得,一张好看的脸都憋青了。

“我说了,立刻带我回霍家!”秦昭悦准备押着他去霍家。

霍庭琛愤怒到俊脸涨红:“你这女流氓,为了跟我在一起竟然对我下狠手!”

“我告诉你,强扭的瓜不甜,本小爷绝对不会对你妥协的。”

这是什么脑回路?以为她这么做是为了跟他处对象?

他还想反抗,结果下一秒就被翻了个身按住脖子。

“啊!”他被掐住了后颈,这力度大得让他无法动弹。

他错愕地看向她恍然大悟:“你,你怎么会霍家拳的?”

刚刚的这招数他从小学过,那是爷爷教给她的霍家拳游龙潜手。

“我知道了,肯定那老头子叫你来的,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回家。”

周围的狗腿子也被吓到了,想要上前被秦昭悦一个眼神杀过来。

看到她的目光,几人被震慑得纷纷后退几步不敢上前。

秦昭悦耐着性子:“你爷爷病了,你现在立刻带我去找他。”

“病了?哼,你少在这里骗人!”霍庭琛根本不屑一顾。

“那老头子又想逼我参加高考装病,我是绝对不会上当的。”

他趁机一个翻身,顺势将身上的皮夹克脱了下来。

泥鳅似的‘哧溜’一声从沙发缝隙钻出去,扭头就朝着门外跑。

“站住!”秦昭悦追着出去,这家伙跑得特别快眨眼功夫从大门口消失。

这小兔崽子还挺狡猾,此时已经不知道躲到哪去了。

秦昭悦抓着手里的衣服外套,没有霍庭琛她又该如何进入霍家?

天色已经暗沉,她担心霍振山的病情。

首都第一军区家属并不难找,走到老城区的时候天色彻底黑了。

宽阔的大门威严矗立,两个站岗放哨的士兵带着枪。

见到有人出现立刻询问:“这里是军区家属院,请出身份证件及出入证。”

军区家属院住的都是高级军官住所,看到她眼生需严格盘查。

“我是首都中医院的医生秦昭悦,我是来给秦军长治病的。”

“这是我的工作证!”她从霍庭琛衣服外套里面摸到一张卡片。

将印着出入证的卡递过去:“这是我的出入证。”

士兵检查证件没有问题,登记后才将她放行。

还好她找到霍庭琛,他逃跑时脱下的外套里兜里放着军区家属院出入证。

她松了一口气,终于顺利进入。

军区的房子建设得很好,不少白色的二层小洋楼。

甚至还有独门独院的三楼楼房,而此时霍军长家灯火通明。

‘嘟嘟嘟!’

房门被敲响,三层楼房的大门被打开。

四十多岁左右的女人站在门前,看着面外陌生的秦昭悦。

瞬间就被她漂亮的容貌惊叹住,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女同志。

吴妈是家中的保姆,打量着她缓缓询问道:“这位同志,请问你找谁?”

“你好,我叫秦昭悦,我是医院的医生。”

“我是来给秦军长治疗的,麻烦你带我去看看!”

吴妈心中虽然有些疑惑,眼神下意识看向屋内。

刚刚秦医生不是已经来了吗,这怎么又来了一个医生?

她没有想太多立刻点了点头:“好,同志,跟我来吧!”

霍家,卧室内。

屋内的床上躺着一个老人头发斑白,他脸色惨白双眸紧闭。

手背上挂着液体,就算是人昏迷着依然感受到他肃杀严肃的气息。

他便是号称首都军区第一猛虎的霍振山。

秦向前站在床边手持银针,额头上的汗珠子不断往下滑落。

此时他的身上已经扎了六根针,可手上这根却迟迟没有落下。

霍庭烨面带焦急,看着他擦着额头的汗珠:“怎么了?秦主任?”

看到他迟疑不定,不禁皱起眉头询问。

秦向前本以为霍振山的情况不是很严重,但是等他来了才发现并非如此。

他的老师是秦式中医世家的传人,曾教给他治疗气攻心疏通心血的针法。

此针法叫做心血疏通七穴法,一共在穴位上扎七针就能让昏迷的病人苏醒。

可他老师也是个小气的,心血疏通七穴法只最后一针没教给他。

毕竟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可对外秦向前却号称自己是秦氏针法的传人。

所以霍庭烨才会特地去医院请他来给霍振山扎针。

“爸,你怎么了?”秦楠看着他一脸焦虑落不下最后一针。

“没,没事!”秦向前深吸了一口气,手中的针便朝着额间的印堂穴而去。

“住手!”忽然卧室门口传来呵斥声。

秦昭悦忽然出现,冲上来一把抓住了秦向前的手。

“你在干什么?你想害死他吗?”




“你果然对我意图不轨,还想脱我的裤子!”

秦昭悦看着他面红耳赤的表情,小兔崽子到底在想什么?

她可是他太奶奶,根本就没有将他当成是男人。

何况她可是医生,难不成还会对一个小屁孩的屁股感兴趣。

“废什么话,赶紧脱了,否则我怎么给你治疗?”

“治疗?”霍庭琛这才反应过来,捂着皮带表情惊悚地看着她。

这警惕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想对他怎么样。

“赶紧脱了!”秦昭悦没有耐性直接去扯开他的皮带。

“你这腿脱臼了,不赶紧接上小心一辈子当残废!”

“我,我情愿当残废!”霍庭琛腿伤着根本就抵抗不了。

三两下裤子就被她给扒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花内裤。

“我老实点!”秦昭悦抬起手就打在他的后脑勺上。

他捂着头直接就被打蒙,这女人动起手来丝毫不手软。

“你,你不知道羞耻,别过来。”

眼看老大被女人扒裤子,两个狗腿子还想上来:“你要对我琛哥做什么?”

“站住!”秦昭悦一个眼神过去,他们瞬间就不敢吭声。

赶紧乖乖地退了出去,这女人气场强大到惹不起。

霍庭琛从未如此羞耻过:“你这个女流氓,我宁死也不会随了你的意。”

“什么女流氓,我是你太奶奶!”秦昭悦分散他的注意力。

“太奶奶?你才多少岁还敢当我太奶!”

“我告诉你,我太奶奶可是抗战英雄才不是你这个女流氓。”

他还知道太奶奶是抗战英雄,结果他自己就是个怂包。

霍庭琛面红耳赤,就听到‘咔嚓’一声响。

“啊!”惨叫声透过办公室都传到外面去。

“腿接好了!”秦昭悦态度冷淡,语气就像是在谈论天气。

她拉开帘子脱下手套,开始向他交代注意事项。

“脱臼的地方虽然接上,但是未来几天不可以剧烈运动。”

“注意饮食,可以吃些高钙食物,如牛奶、虾等,有助于恢复。”

“外用活络油、红花油,以改善血液循环,促进生长和愈合。”

霍庭琛看着自己的腿,缓缓落到了地面上竟真的不痛了。

他有些错愕,想不到这女人真是医生,轻松一弄就把骨头接上了。

他狼狈地穿上了裤子盯着她脸色通红,什么小霸王分明就是小雏鸡。

霍庭琛捂着屁股打开办公室大门,一瘸一拐地看着围观的众人。

恼羞成怒冲着众人怒斥:“看什么?你们都给我滚!”

看热闹的人纷纷散开,扭头气鼓鼓地看着办公室里的秦昭悦。

脸颊都红到了耳朵根,想到被秦昭悦看了屁股就臊得慌。

“我们走!”霍庭琛狼狈带着人快速离开。

秦楠愤愤地看着霍庭琛背影心有不甘,凭什么她去治疗就连打带侮辱。

谁都伺候不了的小霸王,到了秦昭悦这就听话地治好了。

这女人到底用了什么法子,定然又是用狐媚勾引男人。

她恨得压根痒痒,但是很快又露出了笑容。

秦昭悦别得意太早,很快就会让你笑不出来。

霍庭琛从医院出来,陈晓军一脸狗腿跟在后面。

“琛哥,我看这个秦医生肯定是喜欢你!”

“你看到她看看看你的眼神,绝对是早对你情根深种。”

“上次想跟你回家,这次趁机脱你的衣服不就是因为爱吗?”

本来还怒不可遏的霍庭琛,仔细想来倒是觉得有道理。

敢在他发火的时候给他治疗,这是需要多大的勇气。

要知道平日里他动怒的时候,可是没有人敢随便凑过来挨骂。

这女人果然是爱他爱到疯狂,都怪他这该死的魅力挡都挡不住。

想到这霍庭琛不自禁地勾出笑容:“秦昭悦是吧?有意思!”

“你去仔细打听一下她的背景,看看她平日里都喜欢什么。”

“看在她这么爱我的份上,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

秦昭悦看着重孙子这不着调的模样不免叹气。

咋说呢,这孩子脸倒是不错就是脑袋有点不太好。

刚刚又让他跑了,就应该直接就将他押回家。

结束一整天的工作,秦昭悦只觉得非常的充实。

想着晚上还要去霍家,她早早地回了家。

刚进门,屋内飘来阵阵香味。

孙秀英正忙碌着,穿着围裙端着刚做好的菜从厨房出来。

见到秦昭悦立刻露出笑容:“哎呀,悦悦回来了?”

秦楠也一改往日刁蛮任性,上前来拉着她的手往餐桌走去。

“妹妹,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就等你开饭了。”

看着慈祥的亲妈,满脸笑容的妹妹满满的违和感。

一家人的态度改变如此之快,简直跟昨天判若两人。

“呵呵,回来了,洗手吃饭吧!”

就连秦向前难得露出笑容,若是外人看到定然觉得是其乐融融的一家四口。

秦昭悦被秦楠按着坐在餐桌前,看着桌上丰盛的晚饭。

“妈妈特地炖了一下午的鸡汤,放了你最喜欢的竹荪。”

很快饭菜摆满桌子,丰盛堪比过年。

看着三人如此殷勤,竟然都不停地给她夹菜。

“啊,对了!”秦楠仿佛想到什么起身去厨房就端来一碗汤。

笑眯眯将碗递到她面前:“妹妹,这可是你喜欢喝的竹荪鸡汤,赶紧尝尝吧。”

秦昭悦冷着眸子看向她递过来的汤。

冒着热气的汤面飘上着一层油,看着就让人垂涎。

今日如此好心,特地端鸡汤给她?

从前原主吃饭,但凡多夹一筷子肉秦楠马上就会变脸对着她一顿臭骂。

还会骂她是馋鬼投胎,一辈子没吃过饭的穷酸东西。

虽然如今是八十年代也能买到商品粮,但不是谁家都能顿顿吃的上肉。

今天倒是稀奇得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孙秀英没有工作,本来就是家庭主妇。

平日里她对原主还算好,但只要触碰到利益时就会畏首畏尾。

特别是绝对听秦向前的话,就算明知道她委屈也装聋作哑不敢吭声。

就连每个月的生活费,她都是要仔细记账然后跟秦向前报备。

原主最喜欢吃竹荪炖汤,可这东西就算是在京城也很难买到新鲜的。

今天特地买了这么贵的菜,想来只可能是秦向前授意。

秦昭悦接过碗,敏锐的嗅到了淡淡的味道。

抬眼看向秦楠,立刻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掩饰。

都说事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言不由衷必有鬼。

“谢谢!”她皎洁地笑了笑,然后就将碗放在手边。

秦向前目光看着她,余光却不自禁朝着她撇过来。

秦昭悦淡淡一笑,心中已经了然。




她竟敢称呼他爷爷为二狗子,这可是太奶奶才会叫的小名。

他皱眉目光一直在秦昭悦身上,连子弹都不怕的女人他还是第一见。

若是其他女同志,早就被吓得捂着头痛哭流涕。

床上的霍振山眼睛紧闭眼角却滑落一滴泪,似乎意识有所反应。

“不必!”他错愕地伸手阻止:“眼下爷爷能恢复最重要。”

“至于这个女人,仔细盯着她才行!”

翌日,天色刚刚亮。

秦昭悦看守一夜,直到天亮才靠在旁边打盹。

‘哒哒哒!’

脚步声缓缓而来,有人走进房间内直径走到霍振山旁。

她扶着下颚感觉到异样,在战场上的让她睡觉的时候都很警觉。

秦昭悦睁开眼看去,便看到一个女人站在病床边。

手中端着汤碗,就要将黄色的液体喂到霍振北的口中。

“你干什么?”她瞬间站起身质问。

看着她手里的汤随时都会喂到儿子的口中,她上前一把就将她推开。

女人一个趔趄,手里的汤差点洒在地上。

被推的女人脸上带着怒色,气势嚣张地打量着秦昭悦质问。

“你是什么人?谁让来这里的?”

秦昭悦警觉地打量着女人:“我是军区的医生秦昭悦,负责照顾霍振山。”

“你是医生?”女人皮肤白皙,二十七八岁左右的年纪。

穿着精致的连衣裙,长得算不上漂亮一副单纯的模样。

那双丹凤眼不住打量秦昭悦明艳的容貌,紧紧握着手中汤碗加深戒心。

“原来你就是军区的医生!”她态度立刻就轻蔑几分。

唇角勾出冷笑,抬起胸脯高高在上的姿态就像是女主人。

“我叫徐珍珍,是霍军长未来的孙媳妇。”

“一直都是我在照顾爷爷,既然如今他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也就不需要你守着了,你现在立刻离开!”

难道她是霍庭烨的未婚妻?难怪敢在这里颐指气使。

秦昭悦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汤碗:“你给他喝的是什么?”

“与你有什么关系?”徐珍珍嘲讽地看了她一眼。

直径就又走到霍振山前,当着她的面准备给他喂下汤药。

“住手!”秦昭悦上前抓住她的手腕,用力狠狠推在地上。

“啊!”她惊呼一声,手里的汤药也洒了一地。

立刻就吸引了外面的人,霍庭烨听到动静冲进屋内。

看到摔在地上的徐珍珍:“这是怎么回事?”

他赶紧上前将人从地上扶起来,徐珍珍虚弱靠在他怀里泪眼汪汪。

“庭烨,我只是来照顾爷爷,谁知道这位秦医生上来就责骂我。”

秦昭悦捡起地上碎片,闻了闻碗里面的汤药皱起眉头:“红参?”

“我刚针灸完,此期间绝对不可以喝任何东西!”

“谁让你随便喂这些东西,你是想害死他?”

徐珍珍却委屈地摇头,哭得我见犹怜:“这段时间爷爷一直昏厥。”

“都是我用家里的百年老人参炖汤喂食,才能让他病情稳定住。”

“我可是护士,怎么到了你的口中就成了害他了?”

徐珍珍难过地擦着眼泪,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姿态。

霍庭烨皱着眉头不悦地瞪向秦昭悦:“之前都是她照顾爷爷。”

“一直都没有任何问题,怎么可能会害死爷爷?”

比起秦昭悦,他自然是更加相信眼前这个女人。

秦昭悦看着她这幅人前人后两幅皮囊的姿态。

刚刚对她颐指气使,眨眼功夫就装柔弱扮可怜真是好手段。

“人参具有大补元气的功效,若是之前喝了确实是对身体有益。”

“但是我刚刚施针绝对不能喝任何药物,如今他体内血液正在快速循环。”

“此时若是再喝着参汤那就是毒药,重则当场死亡,轻则气血逆行!”

秦昭悦的话让两人面色一怔,否则为什么她要一直守在旁边。

徐珍珍很快反应过来,惨白着脸色辩驳。

“秦医生,我也是护士略懂医理,也从未听说过这样的谬论。”

“你不想让我接近爷爷,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咳咳咳!”就在此时,紧闭着眼睛的霍振山咳嗽起来。

‘噗嗤’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爷爷!”霍庭烨看着他口吐鲜血,整个人慌了。

“秦昭悦,你不是施针了吗?为什么他会吐血?”

“爷爷,你没事吧?”徐珍珍立刻上前,惊慌失措地叫嚷。

“我知道了,原来想害人的是你。”

秦昭悦看到吐血并没有焦急,反而表情淡定:“这是好事,气结于心的血吐出来才能好。”

想要上前却被她拦住,徐珍珍却叫嚷指着她:“人都这样?你竟然还说要好了?”

秦昭悦表示:“你们不懂,我说要好了就是好了!”

徐珍珍夸张地叫嚷:“你别过来,你还想伤害爷爷!”

“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

霍庭烨面色阴冷一声令下,两个警卫员就将她往外面拖。

她想要挣脱开,奈何两个手下带着武器。

徐珍珍说冷冷地看向被带走的秦昭悦,唇角勾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霍庭烨心急如焚,但霍振山很快已经停止吐血整个人平稳下来。

几分钟后,躺在床上的霍振山逐渐呼吸平稳下来。

缓缓竟然缓缓睁开眼,目光环视着周围声音虚弱:“我这是怎么了?”

“爷爷,你醒了?”霍庭烨严肃的脸上露出笑容。

霍振山只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面看到了妈妈。

妈妈给他唱了小时候的儿歌,哄他睡觉的声音就在耳边回荡真真切切。

“刚刚是谁在这里?”他脸色惨白地询问。

“爷爷,最近都是我在照顾您!”徐珍珍立刻上前邀功。

霍振山看向眼泪汪汪的徐珍珍:“我分明听到妈妈在喊我二狗子!”

“爷爷,您睡了七天,刚醒肯定是做梦了。”徐珍珍一脸真诚道。

“是吗?”霍振山欣慰地点了点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不辛苦!”徐珍珍眼眶红着:“爷爷你没事就好!”

“好!”他缓缓闭上了眼睛,身体疲惫很快沉沉睡了过去。

徐珍珍上前检查了一番后喜极而泣:“庭琛,爷爷没事了!”

“他身体需要还需要休息,你不用担心!”

霍庭琛本以为秦昭悦是胡来,想不到真的将人给救活了。

“让开,让我进去!”秦昭悦被直接扔到院子外。

士兵见到她还敢挣扎,直接就开始对她动手。

霍庭烨看着爷爷没事,这才走了出来:“放开她!”

士兵听到命令松开秦昭悦:“爷爷醒了,你可以走了!”

“醒了?”秦昭悦露出了笑容,松了一口气听到想进去。

“不行,我还需要查看他的情况。”

霍庭烨态度冷淡地盯着她,声音中带着命令。

“不必,爷爷现在睡了,如果需要的话我会找你。”

这是要让她走的意思?他对秦昭悦态度依然冷漠带着偏见。

可此时儿子就在里面,隔着一道墙却不能相认。




看着紧锁的大门,霍振山刚刚恢复身体还很虚弱。

此时还需要好好休息,秦昭悦不放心地交代。

“他醒来后,每天只能喝清淡的食物,万不可再食用参汤。”

“还有每隔一天我会来诊脉,直到他身体恢复为止。”

“庭烨,我说的这些全部都记住了吗?”

霍庭烨下意识脱口回答:“是,我记住了!”

他错愕一瞬,他这是怎么回事?

在面对秦昭悦的时候,有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让他无法反驳。

他冷眼看着她,这女人为什么会如此在意爷爷?

难不成她跟爷爷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不会吧?八成是自己想多了。

奶奶都去世三十年他都没有再娶,怎么可能跟这个年纪的小丫头。

霍庭烨立刻摒弃了这荒谬的想法。

可她眼中的担忧不似作假,因为她爷爷也才能顺利度过危机。

霍庭烨没有太多的感谢,只是放下了些许的戒心。

“明天你再过来吧,小陈,你送一下秦医生。”

“是!”小陈立刻就将车开了过来,停在门前。

秦昭悦没有继续纠缠,看了一眼大门内转身上了车。

毕竟她救了军长,警卫员小陈对她的态度还算恭敬。

车子将她送到军区医院家属院,这里是原主秦昭悦的家。

她刚走进家门,迎面就飞过来东西。

‘啪!’一声响,水杯狠狠砸在了地板上。

秦昭悦看着脚下四分五裂的碎屑,接着传来犀利的呵斥声。

“秦昭悦,你还敢回来?”

屋内,秦向前见她回来眼角抽搐脸色难看至极。

劈头盖脸的怒斥和责备:“因为你的乱来,让全家受到连累。”

“如今害死了人还敢回家里来,你现在立刻从我家离开!”

“收拾好你的东西,我没有你这么急功近利的女儿。”

秦向前目次欲裂,看着她仿佛看到仇人般。

见到她这么晚一人回来,便理所应当地认为她已经害死了霍振山。

秦昭悦冷淡地回答道:“霍振山没有死,他已经没事了!”

“你说什么?”秦向前难以置信,心里还是不相信她的话。

“爸爸,你别相信她。”秦楠激动地拉着他:“她就是个祸害!”

“她为了讨好人霍家人自己找死,如今出了事绝对不能连累我们。”

刚刚都亲眼所见她扎了最后一针,分明扎在了人中穴上。

秦向前都不知道的针法,秦昭悦怎么可能知道。

思来想去唯一的解释,那就是她为了讨好霍家乱扎一通。

算着时间,这会儿怕是霍军长已经咽气了。

这小贱人定然是逃跑回来的,想到这里更是深信不疑。

“怎么会这样?”孙秀英颤颤巍巍,慌乱不已地走上前。

她是秦昭悦的养母,原主三岁的时候被她捡到。

看到她光着脚差点冻死在寒冬腊月,觉得可怜便带回家养着。

偏偏秦昭悦聪明又漂亮,秦向前教一遍的针法她很快就能学会。

平日里还会仔细研读中医学,比起亲生女儿秦楠不知道优秀多少。

可就算是如此,毕竟不是亲生的偏心也是难免。

孙秀英听说了今天这件事后,心有余悸担心不已。

她拉着秦昭悦的手整个人都慌乱紧张。

“霍军长可是战斗英雄,因为你的失误死了这可怎么办?”

“悦悦,你现在跟妈妈去霍家,不能因为你一个人连累全家啊。”

“你立刻跪在地上跟霍团长道歉,相信他一定会原谅你的!”

什么?跪在地上道歉?

原主从前觉得至少这个养母还算心疼她,如今竟然也想让她背锅。

秦昭悦冷眸扫视着三个人,只觉得可笑至极。

她们就这么笃定秦向前治疗不了的病,她也治不了吗?

根本就不相信她,就理所应当地以为霍振山已经死了。

这一家人,见到她就恨不得将罪名甩得一干二净。

若是原主看到这个情景,怕是已经伤心死了吧?

毕竟她一个孤儿想要奢求家人那一点点可怜的爱,这么多年卑躬屈膝讨好。

秦昭悦‘噗嗤’笑出声,盯着三人那明晃晃想要摆脱的嘴脸。

“好啊!既然你们这么担心,那就断绝关系吧!”

“你说什么?”秦向前脸色瞬间黑下来,怒斥:“你这个逆女。”

“这些年真是白养你了,竟养了你这个白养狼!”

“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收养你,竟然还敢跟我断绝关系?”

秦昭悦只觉得可笑:“这么担心我连累你们,断绝关系岂不是摆脱危险最好的办法?”

“你......!”秦向前紧握着拳头,额头青筋暴起被堵到语塞。

面前的养女仿佛换了个人,往日他若是声音稍微大一点都吓得低下头道歉。

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敢主动跟秦家断绝关系?

秦楠听着眼睛都亮了:“爸爸,她说得对,跟她断绝关系!”

“不行,向前!”孙秀英赶紧上去说好话:“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啊。”

“好!”秦向前咬着后牙槽:“那就断绝关系,你可别后悔!”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秦医生!”小陈快速走了进来将一个布包裹交给她:“您的银针忘在车上了。”

“别忘了明天的复诊,我到时候来接您!”

看着现场压抑的气氛,就算是他也察觉出来情况不对。

秦昭悦接过了针灸包,冷淡的回道:“好的,谢谢!”

“什么?复诊?”秦向前听着正愣住:“什么意思?”

“霍军长他不是已经被她给害死了吗......”

小陈皱着眉头厉声呵斥:“你说什么?我们军长已经脱离危险!”

“多亏了秦医生救治,秦主任你这是在诅咒霍军长吗?”

秦向前顿时慌了,脸色惨白解释:“不,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当然盼着军长能好起来。”

“哼!”小陈冷眼扫了他一眼,阴沉着脸快速离开秦家。

秦昭悦转身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秦家三人那变幻莫测的表情。

“不可能!”秦楠摇着头崩溃和难以置信。

“她怎么可能治好了霍军长,爸爸,这肯定是假的!”

假的?这怎么可能!

霍军长的警卫员亲自送人回来,还说明天带秦昭悦去复诊。

他没有必要说谎,所以秦昭悦竟真的将人给救活了。




时间过去六十年,岁月沧桑。

她的丈夫就算还活着,肯定已有百岁。

这不是她的丈夫霍城武。

她一瞬间以为是丈夫也跟自己一样,重生回来了。

当年稚嫩的儿子,已经成为了威风凛凛独当一面的军长。

秦昭悦震惊,所以面前的霍庭烨是她的重孙子?

难怪如此相似让她恍惚,秦昭悦松开霍庭烨眼眶猩红。

“你是霍振山的孙子,二狗子在哪里?”

“放肆!”霍庭烨脸色阴沉震怒。

“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辱骂我爷爷。”

这女人年纪轻轻敢直呼他爷爷的名字。

这辈子还是有人第一次敢骂他爷爷,简直是胆大包天。

爷爷曾说过他小名就叫二狗子,从小就只有太奶奶这样叫他。

面前这女人顶多十八九岁,长得倒是漂亮但非常胆大放肆。

霍庭烨刚刚看见秦昭悦动手教训姐姐,一眼看出是个练家子。

可她所用的招数,跟爷爷教给他的霍家拳有些相似。

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霍家拳?

若是其他女同志敢扑过来抱他,第一时间就会被他按在地上送去关禁闭。

但是她给他的感觉却很奇怪,一种无形的力量让他无法拒绝。

“秦昭悦,你给我闭嘴!”

秦向前心脏都快要停了,这死丫头真是想害死他。

难怪都背地里说她攀高枝勾引人,她这张脸早晚要给秦家闯出祸来。

他脸色惨白吓得鞠躬道歉:“霍团长,我女儿胡言乱语,她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

霍庭烨隐忍着盯着她,此时没时间跟这女人计较。

爷爷的病情才最重要,他冷哼了一声转过身。

“秦主任,我爷爷的病不能再耽误。”

“院长说他是气血攻心导致的昏迷,至今没有醒过来。”

“这次来就是请您去给我爷爷施针,你准备一下我叫车来接你。”

“好,霍团长,您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诊治霍军长!”

秦向前狗腿的奉承,就差举起手指头发誓表决心。

什么?她儿子竟然病了?

秦昭悦焦急地上前,带着命令的口吻:“立刻带我去见他,我能救他!”

这个女人说什么?如此狂妄自大说她可以救军长?

“你说什么?”霍庭烨皱起眉头。

她年纪轻轻行为举止轻浮,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秦向前号称是首都中医院第一针,爷爷的情况并不乐观昏迷七天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主任都不一定有把握,她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竟然敢口出狂言。

“够了!”秦向前厉声呵斥:“秦昭悦,别在这里添乱。”

“霍团长,我这就准备好立刻去!”

霍庭烨皱着眉头对她的印象也越发不好,眼神鄙夷地快速离开。

看到人走了,秦楠又支棱起来对着她冷嘲热讽。

“呵呵!妹妹,就算是要给霍军长治疗也轮不到你。”

“就你这三脚猫的医术还想勾引人家霍团长,做梦吧!”

“攀高枝的机会只能是我的,收起你这勾搭人的丑陋嘴脸。”

秦楠刚刚被揍丢尽脸面,郁气难消只能先忍着等回头再找她算账。

此时她必须抓住机会,跟着父亲一起去治疗霍军长。

只要能够让霍军长醒过来,那么她就是霍家的恩人。

听说霍军长的五个孙子各个俊朗不凡都是人中龙凤。

没准自己能被其中一个看上,就能嫁入霍家飞上枝头。

光是想到这里,她心里面就开始小鹿乱跳。

眼看着秦向前带着秦楠离开,而她却不能跟随。

不行!秦昭悦想着必须要早点见到儿子。

首都军区医院里面,她可以打听到任何想要的消息。

特别是有关霍振山的生平事迹,号称军区猛虎的他十四岁从军。

经历大小上百场战役,如今七十岁坐镇首都第一军区军长。

军区医院的报刊栏里面,几乎到处能看到有关他的报道。

秦昭悦眼眶泛红地看着报纸上面的内容。

霍振山:十二岁母亲为国捐躯,十四岁父亲抗战牺牲。

秦昭悦心脏一痛,原来他的丈夫霍城武在她死后两年也为国牺牲了。

报纸上一头白发的男人庄严肃穆,眼眶泛红摸着儿子苍老的脸颊。

她牺牲时他不过是十二岁的孩童,没有父亲母亲的照顾下。

却毅然继承了她们的遗志,扛起抢保卫祖国。

经历了枪林弹雨九死一生的霍振山,却在上个月气血攻心当场晕厥。

起因是被不争气的小孙子霍庭琛给气的,医院检查后毫无办法。

至今在家中还没有清醒,身体的情况更是每况愈下非常凶险。

秦昭悦作为中医很清楚,这个时候针灸是最好的方法。

否则霍庭烨也不会亲自来中医部找秦向前,病情危险程度不难预料。

可刚刚霍庭烨对她的态度,不可能让她去霍家给儿子治疗。

看起来,她想要去霍家要先找到霍庭琛。

秦昭悦重生后,所以的记忆都是原主带给她的。

她从医院出来,目睹了新社会下的祖国。

错落有致的建筑,与几十年前国破时的废墟形成鲜明对比。

如今没有战争没有敌寇,只有一片繁华祥和。

首都宽阔的马路上行驶着小汽车,行人说说笑笑国泰民安。

真好啊!能够看到现在祖国的繁荣富强。

秦昭悦来到城南街道,站在一栋看有些花里胡哨房子前。

墙壁上画着五彩斑斓的图,灯红酒绿男女共舞。

天色暗了下来,大门前霓虹灯此时亮起。

招牌上闪烁的五个大字:霓虹歌舞厅。

秦昭悦已经打听到,这个霍庭琛平日最喜欢来这里寻欢作乐。

走进歌舞厅大门,厅内已经有不少年轻男女。

她们打扮的时髦新潮,随着音乐在大厅内起舞。

身材高挑的秦昭悦一出现,立刻就引起不少人侧目。

她白色的衬衣下身是包臀长裙,将身材衬托得玲珑有质。

扎着高马尾既纯情又显妩媚,明艳精致的脸简直就像是瓷娃娃。

站在大厅内的她显得异常出众,像极豪门家的千金小姐。

“你好,请问霍庭琛在吗?”秦昭悦换环视一圈,走到前台询问。

前台年轻画着浓妆的女人抬起头,有些轻佻地看着她打量起来。

她一副了然的表情嘲讽:“呵呵,又是来找琛哥的?”

挑着眉头朝着对面的雅座看过去:“喏,他在那呢!”

“呵呵呵,猜猜今天谁来竞争我们琛哥?”对面传来众人起哄声。

秦昭悦朝着人群走去,几个男女围绕在雅座周围。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洋酒,中间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男子。

沙发上,他翘起二郎腿扬起俊美的脸庞。

薄唇微微上扬,眼角下的一颗泪痣衬托着他有些妖艳。

他年纪跟秦昭悦相仿,身上是当下最时髦的皮夹克和牛仔喇叭裤。

手腕上戴着劳力士手表,慵懒又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

秦昭悦锁定目标走上前,目光打量着他询问:“你就是霍庭琛?”

“哎呀,来了?”周围人见到她瞬间起哄纷纷看向她。

在看到她这张美艳的容貌时,霎时引来惊叹调侃声。

“哇!快看啊,今天来的竟然是个大美人?”

“琛哥,你艳福不浅,这么漂亮的姑娘都为了你来竞争。”

“那当然了,咱们琛哥的美貌可是号称京城刘德华。”

“没错,就是小爷我!”

霍震霆挑起俊美脸颊,吊儿郎当的眼神在秦昭悦身上徘徊。

只是一眼就被她的美惊艳,就算见惯漂亮美女的他此时也是眼前一亮。

秦昭悦冷着眸子看着面的霍庭琛,这个重孙子是个不着调的。

他居然在歌舞厅设定规矩,每天让姑娘们来这里竞争。

谁的酒喝得多,谁就能够获得跟他约会的殊荣。

难怪能把亲爷爷都气晕过去,俨然纸乱金迷的风流阔少。

这么小的年纪就玩这种雌竞游戏,真把自己当万人迷了。

她秦家的好竹竟出了这么个歹笋,还真是自恋又自负。

以为谁都看上他的脸,馋他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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