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他还无处辩解,因为确实是他在办差期间出了纰漏。
“怪了,那件事过去大半年,知道的也就那么几个人,是谁告了我?”
缮国公跑去质问几位同僚,谁也不认,最后吵了起来。
谢元非听闻缮国公傅挽朝父子被人整了,头一个想到的就是檀贺,喜气洋洋过来问他。
“哥,你干得漂亮,傅家那些人就是欠收拾,小妹知道了,定会感激你的。”
檀贺好似没听明白:“你在说什么?”
谢元非眨眨眼:“难道不是你弹劾姑父,并撤了傅挽朝的职?”
“我有这个必要吗?为了个黄毛丫头?”檀贺嗤笑一声。
傅挽朝是非不分,连自己家里那点事都理不清,如何能在刑部担任要职,处理刑事?那得多出不知多少冤假错案来。
他撤掉他,是为公事考量,跟傅北洛有何关系?
缮国公眼高手低,还不诚实,出了错只想着掩盖,更加不称职。
谢元非疑惑道:“你好像不太喜欢她,是为什么?”
“没有的事。”檀贺急着出门,转身走了。
没有吗?谢元非心中的疑团更大了。
午间用过饭,傅北洛来找谢元非,托他办事。
“把太后赏赐的珠宝换成银子?你缺钱用的话,我这里……”
“不是,我想换成银子后,购买粮食,散给城外的难民。”
谢元非眼里多了几分赞赏,温言道:“你有这份心是好的,可难民那么多,光靠个人哪里救济得完?还得靠朝廷。”
傅北洛摇头:“朝廷若指望得上,为何那些难民至今得不到安顿?我知道这只是微薄之力,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户部与国库的门都有燕王卡着,那个奸臣专喝民血,朝中不知多少大臣请求放款救灾,他都当没听见,连陛下放下身段去与他商谈,他也不听。”提到燕王,谢元非咬牙切齿,随后面庞又积聚起忧愁之色,蹙眉长叹,“陛下爱民,可惜掣肘于燕王,不能事事做主。”
皇帝倒的确颇有贤名,朝中大臣夸他勤政,贵族赞他仁厚,现在谢元非又夸他爱民。
可傅北洛不这么看,“民间天灾不断,陛下还大兴土木,他与燕王没什么分别。”
谢元非睁大眼睛,忽然愣愣地看着她。
同样的话,他在檀贺那里也听到过。
傅北洛还以为他是因自己骂天子吓到了。
顿了顿,拐回正题:“我在京城不熟,又没经验,不懂行情,恐怕被骗,只好托你帮忙了。”
谢元非爽快答应:“放心吧,交给我。”
当天下晌,傅北洛再次进宫,给义城公主看诊。
入宫途中的马车上,她取出那日檀湘画的画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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