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南姝元德帝的现代都市小说《精修版姝杀》,由网络作家“李尔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姝杀》是作者“李尔尔”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赵南姝元德帝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的时候错把云嫔认成陈淑妃,而后有了身孕被元安帝封为嫔位。这位云嫔后面依旧得到陈淑妃的拂照,甚至陈淑妃亲自照顾。差不多相隔十日的时间,陈淑妃也传来了有孕的消息。陈淑妃对外称这个孩子是云嫔带来的。自后陈淑妃与云嫔同吃同住,关系甚好。就连一朝分娩,也是同一日。三公主比四皇子先出生半个时辰,当时连元安帝都觉得这......
《精修版姝杀》精彩片段
那内殿中的人似乎没有听到老嬷嬷走动以及关门声,开了口。
“尹嬷嬷?”一道清冷的声音。
没有回应。
内殿中响起一道很轻的脚步声,慢慢到大殿中。
“尹嬷嬷,你怎么站在这里。”
随着清冷的声音靠近,一袭素色锦衣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处。
那身影似乎没有想到会有人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偏僻的宫殿中,且还是一直名声颇为大噪长公主。
“云嫔娘娘。”萧笙的语气不咸不淡,好似来叙旧的一般。
云嫔走至尹嬷嬷的身边,朝着萧笙福身:“长公主。”
“不请本宫进去坐坐?”萧笙这般说着,人已绕过云嫔朝着大殿走去。
云嫔被萧笙的动作吓住,她站直身子后,视线在尹嬷嬷看了一眼,就往大殿走去。
大殿中只有一盏烛台,光线并不足,萧笙坐在主位上后,看向朝着她走来的云嫔。
这西凉的后宫当真是清净的后宫,都说帝王的后宫佳丽三千,而元安帝的后宫有分位的只有三个女人,偏偏其中一个从来就不得宠,在这后宫几乎是个透明人。
云嫔原本是陈淑妃身边的侍女,在某一日元安帝停留在陈淑妃宫里的时候错把云嫔认成陈淑妃,而后有了身孕被元安帝封为嫔位。
这位云嫔后面依旧得到陈淑妃的拂照,甚至陈淑妃亲自照顾。
差不多相隔十日的时间,陈淑妃也传来了有孕的消息。
陈淑妃对外称这个孩子是云嫔带来的。
自后陈淑妃与云嫔同吃同住,关系甚好。
就连一朝分娩,也是同一日。
三公主比四皇子先出生半个时辰,当时连元安帝都觉得这是三公主与四皇子的缘分。
元安帝大喜,当时整个后宫都沉浸在公主与皇子出生的喜悦中。
也因为这个原因,三公主与四皇子差不多都是在陈淑妃的膝下长大。
陈淑妃甚至对三公主比萧暮慈还要宠溺。
四皇子与三公主的关系也最好。
只是这位云嫔可没有三公主那么好的待遇,从生下三公主后,就默默在这长秋殿,就算宫中有什么大小宴会,也通常是身体抱恙而缺席。
渐渐地,云嫔在这宫中几乎透明,就算宫中的奴才也是看在陈淑妃的面子上才对云嫔称一声娘娘。
“不知长公主前来妾身这里是有什么何事?”云嫔站在大殿中,声音显得格外的空旷。
“云嫔娘娘有多少年没有见过父皇了?”萧笙淡淡的说着,视线却借着暗淡的光线打量着大殿,这样的光线看不清大殿中到底是个情景。
云嫔倒是怔住,还没有回答萧笙的声音又响起:“云嫔娘娘的心思应该没有在本宫的父皇上吧。”
云嫔沉吟片刻,她说:“妾身不知长公主什么意思。”
“是吗。”萧笙侧头看到小桌上有一串佛珠,应该是云嫔经常盘的佛珠,尽管在这暗淡的光线下也有些发亮。
云嫔背脊微微僵硬,她看着萧笙把她的佛珠拿起在手里慢慢的转动起来,好似她的心也随着那些佛珠的转动而不安起来。
“长公主,是妾身做了什么让你误会什么了吗?”云嫔小心翼翼的问道。
萧笙低笑一声,转动佛珠的速度放慢了许多:“云嫔娘娘这宫中是不是过于寒酸了?父皇不像是克扣自己女人的人啊。”
云嫔不知道因着萧笙的这番话想到了什么,她直接跪地:“长公主,你直接开门见山吧,妾身实在是猜不出长公主你的来意。”
萧笙低笑着,转动着的佛珠在她手里停下。
“三皇妹,其实不是淑妃娘娘的孩子吧。”
萧笙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云嫔差点没有听清。
大殿安静极了。
云嫔以为刚刚那道声音是只是她的错觉,但她知道,那并非错觉。
“让本宫猜猜,四皇弟是谁的孩子。”
云嫔抬眸,她定定的盯着主位上的长公主,面容发紧,长公主没有说四皇子是她的孩子,而是说四皇子是谁的孩子。
大殿气氛略显低沉。
一旁的宁枫实在没有想到萧笙前来云嫔的宫殿这么直接,难道这就是长公主的风格?
正是沉默之际,萧笙轻啧一声,语气似好奇:“莫非四皇弟是云嫔的孩子?”
“不,不是。”云嫔极力的否认,这件事她的一生都搭了进去,如果再因为这件事而没命,她才是真正的绝望。
“不是?”萧笙把手中的佛珠放回原来的位置,背靠椅背上,带着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跪地的云嫔,她字眼明了:“云嫔娘娘,你猜,若是父皇知晓你与淑妃娘娘之间所做的事情,你、以及你的家人会如何?”
“单单欺君之罪云嫔娘娘就承受不起吧。”
轻飘飘的声音入了云嫔的耳中好似天塌下来了般。
这些年她想要把三公主养在膝下都没有成功,所以她选择了在这后宫低调,甚至让宫中的人遗忘她这个人。
目的就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而她暗中让人盯着三公主与四皇子,这也是她的后路之一。
她也相信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尽管淑妃有只手遮天的能力,但这后宫毕竟是皇上的后宫。
尽管这些年安然度过,尽管这些年淑妃有意无意打压她,尽管这些年她并不好过。
但她内心深处还是觉得有朝一日那件事会东窗事发。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是华安长公主前来揭开这件事。
让云嫔不理解的是,长公主不去查那下毒之事,怎会来她这里?难道真是陈淑妃想要长公主的命?
“本宫突然前来应该是吓到了云嫔娘娘。”萧笙说着就站起身来,欲离开的意思:“娘娘今日可以不告诉本宫,但本宫希望娘娘还是能想清楚些,孰轻孰重想必娘娘很清楚。”
云嫔的心脏跳动的厉害,她是真的不明白长公主是要做什么。
但她清楚的是,她的脚步被长公主给彻底打乱。
“云嫔娘娘,打扰了。”萧笙收回目光,经过云嫔的时候,轻声道:“告辞。”
在离开长秋殿的时候,宁枫给尹嬷嬷解了穴,尹嬷嬷转身就朝着殿中而去。
走出长秋殿后,萧笙与宁枫避着隐蔽的路前往长阳宫。
宁枫看着前面的身影,脚步较快走至萧笙身边,低声问:“公主刚刚只是在诈云嫔?”
“不然呢?”萧笙嘲讽一笑:“本宫是神吗?什么都知道?”
甘泉宫。
季瑶从长阳宫中回到甘泉宫的时候已是申时初。
今日是四皇子进宫与陈淑妃一起用膳的日子,季瑶站定在殿外,并没有进去,历来陈淑妃与四皇子相处的时候,身边都不需要有人去打扰。
季瑶心乱如麻,甚至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后怕感。
她也不是认识长公主一日两日,甚至长公主那个人的性子她都算摸透,今日长阳宫偏殿的长公主一举一动明显不像是以往的长公主。
但此时此刻季瑶不知道长公主的举动到底是长公主自己,还是授意皇上。
如果是前者,季瑶完全可以告知淑妃。
但如果是后者,她就真的要为自己以及家人一条退路。
只是皇上明明是让长公主彻查下毒一事,为何长公主要调查淑妃?还是想知道十七年前到底是谁给四皇子接的生。
长公主这样的举动,不得不让季瑶怀疑,是有人利用了长公主。
那长公主也不是没有与淑妃较量过,但长公主的性子太过刚硬以及手段都在表面,遇到淑妃娘娘那样玩阴的,哪次不是长公主吃亏?
这次长公主却是在背地里玩,还是找到她的头上。
“季姑姑。”四皇子走出大殿见季瑶紧锁眉头出神,喊道。
季瑶回神,看着眼前温润如玉的四皇子,福身:“殿下。”
四皇子温和一笑:“母后一直念叨着季姑姑,季姑姑快进去吧。”
季瑶恭敬的道了‘是’,目送四皇子离开后,才走进大殿。
陈淑妃因着这段时间元安帝更加的信赖四皇子而心情不错,看着季瑶回来,莫名觉得长阳宫偏殿中的那位瘟神也怎么碍眼了。
“娘娘。”季瑶走至陈淑妃跟前,福身后直接起身,语气中透着恭敬。
“华安进宫怕是都有七八日了,丝毫没有想要查下毒真凶的样子,难道在长阳宫中是在纠缠皇上收回成命?”陈淑妃语气中透着轻笑,年轻时与皇后明争暗斗,皇后也算个狠角色,没想到生的女儿却这么的……。
季瑶想到刚刚离开长阳宫偏殿时,长公主对她说的话。
“季姑姑,别怪本宫没有提醒你,你若此番想做一根墙头草,在本宫与陈淑妃面前都想留一条后路,本宫不介意亲手了结了你这条命。”
那阴冷的视线仿佛一条毒蛇吐出蛇信子一瞬不瞬盯着她。
“季姑姑可以不信,我们大可试试。”
“季瑶?”陈淑妃的声音响起。
季瑶回神,视线落在陈淑妃那肃然的脸上,立即跪地:“娘娘,奴婢与……的事情被长公主知道的了。”
陈淑妃神色微沉,她明白季瑶那没有说出口的是什么:“这就是你今日回来晚的理由?”
“是。”季瑶听不出陈淑妃的语气,只能继续说道:“长公主威胁奴婢,说奴婢再盯着她,就会把奴婢私会的事情告诉皇上。”
季瑶太了解陈淑妃,若今日不能给淑妃一个恰好的理由,陈淑妃必定不会相信她刚刚的出神。
果然,陈淑妃清冷一笑,没有做声。
季瑶背脊挺直,总感觉主位上的淑妃娘娘正在认真的打量着她。
“还说什么了?”陈淑妃这次的语气有种怠倦的感觉。
季瑶听出了陈淑妃语气中的冷意,垂眸,咬牙道:“只说了这个,但长公主眼中都透着杀意。”
“透着杀意?”陈淑妃只是淡淡笑着,这的确是萧笙能做出来的,毕竟被人盯着萧笙也只能这么做,若真的要动她的人,萧笙估计也会先掂量掂量。
“娘娘,这段时间长公主应该会盯着奴婢,若是皇上发现,奴婢……”季瑶进宫这么多年,也不是靠着陈淑妃的提携,还有她自己的心机与手段。
这么多年陪在陈淑妃的身边在,做的事情都是隐蔽之事。
所以季瑶若是出了什么事情,陈淑妃还是会有些担忧。
就算一条大船被礁石撞破一条细小的裂缝,但水也会从那条细缝浸入大船,尽管速度很慢,若不及时解决以后也会是个大麻烦。
季瑶在暗示陈淑妃解决了长公主这个麻烦。
而陈淑妃也不会因为季瑶所做的事情而毁了甘泉宫的名声,尽管不会解决了季瑶,但季瑶的事情也是个不小的麻烦。
“华安就只是单纯的威胁你不要盯着她?”陈淑妃有些质疑:“没有提别的要求?”
“没有。”季瑶当然是不敢赌,儿子还在长公主的手中,就算她不顾及野男人的命,她不会不顾及从自己身上掉下的那块肉。
陈淑妃的视线一直落在季瑶的身上,她丝毫没有怀疑季瑶,她只是在怀疑萧笙突然抓住季瑶的把柄到底要做什么,当真是不想被盯着?
大殿中有片刻的安静,季瑶双手紧张得出了汗。
正是季瑶心里对陈淑妃的态度忐忑不安时,陈淑妃说道:“你先去陈家躲一阵子,华安如今也算是自顾不暇,待华安解决了皇上给她的事情后,本宫自然会去与她谈谈,既然她不喜甘泉宫的人盯着,那就不要盯着,总归与本宫没有任何的关系。”
陈淑妃可惜的是,萧笙那么好的棋子,突然成为了弃子,让她心里多少有些不虞。
而季瑶想着心里藏着的事,只能颤着声线回应:“是陈家最近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你去了便知,本宫会提前通知老夫人,你给本宫盯紧大丫头,省的去缠着四皇子。”陈淑妃提起这个,眉眼中透着几丝厌恶,尽管那是自己的侄女,也不想成为自己的儿媳妇。
“是。”
“现在就出宫。”陈淑妃语气有些不耐,似乎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被萧笙摆了一道般。
季瑶起身,退出大殿中。
季瑶脑子中一直在斟酌长公主这次的作为到底是长公主自己还是皇上,她想着长公主以往,这次似乎并不像长公主所做的事情,唯一的解释那就是授了皇上的意。
如果是这样的话,皇上调查替四皇子接生的接生婆做什么?
难道这其中还有别的事情?
刚刚走出甘泉宫,迎面走来的是萧暮慈身边的侍女,衡香。
秦夷被那双略显暗沉的凤眸盯得眉梢微挑,她似乎看出了什么,又似乎是在试探?但无论是什么,秦夷都不能用刚刚内心还有些轻蔑的看法看待视线中那一袭火红的女子。
华安公主——与他所认知的不一样。
也绝非如世人口中那般,凶残以及嚣张。
“公主说得极是。”秦夷唇角微扬,声音犹如春日的日光和煦。
赵楠姝并没有因为从秦夷的脸上看出异样的情绪而失望,反而内心更加笃定这位传言中深居简出的秦家大房唯一的子嗣不似表面那么简单。
“驸马刚刚也听到了,若本宫两月内找不到要置本宫于死地的人,本宫就会进冷宫。”赵楠姝漫不经心的审视着轮椅上的绝美男人,似调侃:“驸马应该也不想刚成婚就做鳏夫吧。”
什么?
鳏夫?
秦老侯爷与秦夷神情都有着明显的变化,待回神后就看见那火红的身影慢慢已经走远。
“夷儿没事吧?”秦老侯爷在这一刻对唯一的孙子更加的愧疚。
明明他可以不答应秦夷与长公主的婚事,但心中顾虑太多,答应了。
这长公主并非良人。
“祖父,没事。”秦夷的视线还停留在那火红身影消失的方向,她在暗示什么?
秦老侯爷原本还想说些安慰的话,到嘴边也重新咽回了肚中,他推动着轮椅,换了一个话题:“沁微明日便从药屋回来,有她照顾你,祖父也放心不少。”
秦夷搭在双腿上骨节分明的手微微一动,神情漠然地说道:“祖父给她安排到另一个院落,现在身份不同,不必拉无辜之人淌浑水。”
秦老侯爷当然明白秦夷是什么意思。
如今秦夷与当今长公主成了婚,就算这场婚姻中带着不少的笑话,但长公主身份摆在那里,不必让无辜之人涉险其中。
“你要前往公主府?”秦老侯爷突然问道。
秦夷听着萦绕在耳边轮椅的轱辘声,却没有回答老侯爷的问题,其实他也很想看看,华安公主到底会怎么做?
两个月后,要是找不出凶手,就会被元安帝禁足在冷宫,且还是永不赦免。
秦夷怎么想,都觉得元安帝与华安之间在密谋什么事情。
明明华安公主才是受害者,偏偏要被元安帝这般惩治。
“夷儿觉得长公主两月后能找到背后的凶手吗?”秦老侯爷又问。
要是长公主被禁足在冷宫,他这孙子怕是真的要做鳏夫了,只要长公主没有做出太过分的事情,又不能和离。
“不关我们的事。”秦夷这是压根就没有想要关注这件事,鳏夫不鳏夫与他也没有任何的影响。
而重新上了马车的赵楠姝心情并不怎么佳,榆欢总感觉身边的公主与往日不一样了,但心中有着极大的好奇,便小心翼翼的问道:“公主,刚刚为何在驸马面前说那番话?”
赵楠姝沉吟片刻,平声道:“那榆欢你又是本宫的人,还是父皇的人?”
榆欢脑子嗡的一声,瞳仁隐隐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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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的气氛从刚刚的低沉变得冷冽起来。
这是元安帝登基以来,第一次有人与他说这种仿佛撕开所有的面具的一次畅谈的话。
他看向赵南姝的那种矛盾慢慢幻化成纠结,最后纠结也变成了平淡。
元安帝看着赵南姝那张脸,想起了亡妻。
尽管赵南姝没有亡妻任何相似的地方。
亡妻的死,是元安帝内心的一根刺。
尽管过去这么多年,每每想起皇后,就好像触碰到了那根刺,隐隐发痛。
大女儿身上虽没有皇后的影子,但容貌继承了他五分,这是他唯一失望的地方。
加上皇后是生下大女儿后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元安帝把很大部分的原因都强压在大女儿的身上。
有时候元安帝甚至在想,要是皇后没有生下女儿,如今是不是都还陪在他身边。
皇后的死,在元安帝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也是在责怪自己。
每每看着容貌与性子都不像皇后的华安,元安帝内心深处生出一种厌恶,也更加的责怪自己,女儿容貌像他,让他一点念想都没有。
这些年纵容华安使华安性格怪异,他看在眼中。
他并没有给华安偏爱,当然,任何一个女儿都一样。
但谁也不能欺负了华安。
只是如今华安这样坦然的说了‘偏爱’,心照不宣的是他从来就没有多偏爱她。
“谁给你的胆子这般与朕说话?”元安帝的声音冷到了极致。
赵南姝直接跪地,背脊挺直,沉默不语。
元安帝看着华安那张不动声色的脸,眯眼:“你以为说出这样的话,朕就能答应你和离?”
赵南姝依旧沉默。
“说话。”元安帝明显是被大女儿刚刚那番话戳到了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他有些难堪。
赵南姝垂头,她尽量忽视元安帝的气势,说道:“儿臣以往的确是做过一些荒唐之事,之所以缠着秦舒锦,无非是想在秦舒锦身上找到一些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关爱罢了。”
“自小所有人都因为儿臣的身份对儿臣谄媚,讨好,迎合,但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真心待儿臣。”
“儿臣自来也喜欢与二皇妹做比较,无论儿臣做什么,所有人都是真心赞叹二皇妹的好,对待儿臣却只有表面的迎合。”
“可能二皇妹有母妃教导与关心,儿臣身边只有满宫的宫女太监对儿臣害怕与厌恶。”
“也可能是因为做出一些荒唐事,所有的目光,都会在儿臣身上,所以儿臣才不厌其烦的做出一些荒唐之事,但性格已定型,也没有把无辜之人的性命当成人命。”
“这些儿臣都认,嫁给秦夷也是脑子发热,不甘心,不甘心以后与秦舒锦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儿臣的不甘心随着毒发也没了,儿臣醒来后就想着,这人的一生这么长,要做的事情那么多,世间也有很多美好的东西,不能因为一时的不甘心搭上一辈子。”
“更何况,秦舒锦也没有什么值得儿臣真正喜欢的,无非就是一个不甘心。”
“你现在甘心了?”元安帝声音缓和了许多,他被大女儿那句‘二皇妹有母妃教导与关心’给刺中。
赵南姝听出了元安帝并没有刚刚那般动怒,衣袖下紧握成拳的手也随之松开,她说:“并非甘心,是无关紧要。”
一个无关紧要之人,还谈不上什么甘不甘心。
她这些日子也揣测出了一些赵南姝为什么性格跋扈,手段也狠辣。
无非就是个没人关心没人爱的小姑娘罢了。
元安帝听到‘无关紧要’时,从嘴里溢出一丝轻笑:“朕还是那句话,找出下毒的人,再谈其他事情,如若这点本事都没有,朕也只能把你扔到冷宫,免得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赵南姝抬眼看向正俯视着她的男人。
“你若有三长两短,朕百年归天后,没有脸去见你的母后。”元安帝算是解释了为什么要这么做。
“儿臣定不会让父皇失望。”赵南姝内心轻笑着,看来元安帝是打算不再纵容这个女儿了。
元安帝沉吟片刻,才说道:“朕有些乏了,你出去吧。”
“儿臣告退。”
…
…
赵南姝回到偏殿后,榆欢迎了上来。
“公主,可要吃些零嘴?”榆欢太了解自家公主了,每每与皇上用膳后都会饿,也是,谁面对皇上能大口吃饭啊。
赵南姝淡淡睨了一眼榆欢,淡声道:“不用。”
话落,又朝着书案的方向走去。
待坐下后,她说:“宁枫呢?”
榆欢一听就觉得情势有些不对,在赵南姝的身边站着低声说道:“公主,你明知那宁枫是驸马的人,怎么还留着?奴婢让他现在就滚蛋。”
赵南姝淡淡的看着榆欢,不言语。
榆欢被赵南姝的眼神看得缩了缩脖子,讪讪的说道:“奴婢现在就去让宁枫来见公主。”
声音落下,榆欢就快速的走出殿中。
没过多久,微微弯着身子的宁枫走进大殿中,还真是一副太监的模样,不过太做作。
“奴才见过公主。”宁枫也提心吊胆,因为元安帝就在正殿中。
赵南姝看向榆欢:“去大门处守着。”
“是。”榆欢并没有站在大门外,而是站在大门内,以免被皇上的人发现不对之处。
赵南姝的视线落在宁枫的身上:“本宫想从陈淑妃生下四皇子那个时候开始着手查,你觉得呢?”
宁枫眼中闪过惊讶,立即说道:“甚好。”
赵南姝红唇扯出一抹笑容:“那麻烦宁公子去告诉你表兄,本宫手里的刀,不是他能借的。”
想要借刀杀人,秦夷还真会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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