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言情连载
闻淮序虞听雨是古代言情《冰山霸总为我融化》中出场的关键人物,“繁缕花”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商界无人不忌惮闻淮序,他冷淡随性,是圈内最不好惹的主。可这样一个男人,却只会对寄养在家的小妹妹虞听雨妥协。哪怕醉酒快失去意识,也会哑着嗓子纵容:“小鱼,别离我那么远。”虞听雨藏着喜欢他多年的秘密,不敢奢望高山雪会为她融化。直到她亲耳听见,家人问他联姻后她怎么办。男人声音平静薄情:“出国留学。”她瞬间停了呼吸,留下一封祝福信远走他乡。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妹妹。却不知那晚闻淮序第二次醉酒,捏着信函眼眶通红。“没有小鱼,我和谁新婚?怎么快乐?”后来,他跨越重洋找到她,将人抵在墙上,厮磨着她的唇瓣低叹:“高山雪早就化了...
主角:闻淮序虞听雨 更新:2025-10-30 20:23: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闻淮序虞听雨的女频言情小说《冰山霸总为我融化热门》,由网络作家“繁缕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闻淮序虞听雨是古代言情《冰山霸总为我融化》中出场的关键人物,“繁缕花”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商界无人不忌惮闻淮序,他冷淡随性,是圈内最不好惹的主。可这样一个男人,却只会对寄养在家的小妹妹虞听雨妥协。哪怕醉酒快失去意识,也会哑着嗓子纵容:“小鱼,别离我那么远。”虞听雨藏着喜欢他多年的秘密,不敢奢望高山雪会为她融化。直到她亲耳听见,家人问他联姻后她怎么办。男人声音平静薄情:“出国留学。”她瞬间停了呼吸,留下一封祝福信远走他乡。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妹妹。却不知那晚闻淮序第二次醉酒,捏着信函眼眶通红。“没有小鱼,我和谁新婚?怎么快乐?”后来,他跨越重洋找到她,将人抵在墙上,厮磨着她的唇瓣低叹:“高山雪早就化了...
沈思禾老神在在的晃了晃手指:“非也、非也。”
她太知道虞听雨了,“你要是不去,心里肯定会想东想西的,这样不是更难受吗?”
虞听雨不说话,可心思确确实实被人猜准了。
她就是这样的人,甚至她现在就在想,两家长辈在一起会不会已经商量好了订婚的日期,地点,现在会不会已经在讨论礼金的事了。
她心里不禁在想,闻淮序还不如不来北戴河,他这一趟,到底是冲着爷爷的事来的,还是因为陈絮凝在这儿?
越想心里越堵得慌。
真是气人!
沈思禾看虞听雨的脸色就知道了她的心意,她摆摆手:“我先回了,有事叫我。”
虞听雨看着她走远,还是没忍住进了电梯,直奔楼下。
酒店电梯是透明的,从这里可以看见大海卷席在一片阴雨之下,海浪正在翻涌。
从电梯出来之后,浪声更是清晰了许多。
还未走近,虞听雨就看见两家人都在一楼大厅坐着,看起来其乐融融的样子。
她视线一瞥,这一眼,恰好撞见了闻淮序递了张纸巾给陈絮凝。
虞听雨的脚步猛地顿住,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自己也知她的心眼芝麻大小,这还没怎么样呢,她都已经快受不了了,要是以后再看到闻淮序与别的女人牵手、拥抱、接吻……
光是想想就要被气死了。
虞听雨突然又不想进去了,刚想转头走人,倏地听到了里面一声温和的女声叫住她。
“听雨啊,快过来。”
闻韵率先看到的她,笑意融融的起身,招呼她过来坐下。
虞听雨没辙,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期间没有往闻淮序那里看一眼。
闻韵揽着虞听雨的肩,介绍给陈絮凝的母亲:“听雨,这是你陈伯母。”
虞听雨只好打了声招呼。
陈夫人笑着看她,语气热络:“小时候见过,都长这么大了。”
闻韵惭愧的笑了笑,“这些年我倒没出多少力,平日里都是淮序照顾的比较多。”
“哦?”陈夫人顿时眉开眼笑,看向闻淮序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许和满意:“淮序还有这份细心呢。”
闻淮序没接话,指尖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杯沿,事实上他的所有注意力在虞听雨进来后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但她始终低垂着眼睫,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
“可不嘛。”闻韵笑了笑,“他啊,和他大哥一样,都是面冷心热的。”
陈夫人顺着附和了几句,无一不在表达对闻淮序的夸奖与满意。"
闻淮序走近就闻到了一股香水,是她身上特有的槐花柠檬香。
他下意识的屏了屏呼吸,将手里的一杯药放在桌上。
“怕你把药倒进花瓶里。”
从前虞听雨生病的时候,要是没人看顾着她,经常把药偷偷倒了,房内的绿植都是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没道理不开花结果,问题就出在她身上。
有一次,她正在倒药被闻淮序抓个正着,教育虞听雨的时候把她吓哭了,到头来还得自己亲自哄。
虞听雨显然也想到那个时候了,她脸颊更粉,把药端了起来,喏声抱怨着:“我又不是小孩了,你至于这么看着我吗?”
她仰头,将杯子里的药全部喝干净了,因为太苦,一张小脸忍不住皱在了一起。
许是由她的话联想到了刚才在楼下张祈安说过的那句,闻淮序的脸色又不好了。
他不知道在哪里掏出了一块糖果,直接塞进了虞听雨的嘴里,嗓音低哑下来:“我就得管你。”
甜味瞬间在口腔里化开,覆盖住了中药的苦涩。
青柠味的。
虞听雨微怔,她从小就喜欢吃这个口味的糖,但对牙齿不好,有一次因为蛀牙还疼哭了,闻淮序就开始管控她吃糖的次数,所以上次吃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闻淮序看她不说话,眉梢轻挑:“我说的不对?”
虞听雨感受着糖果丝丝的甜意,把那些隐秘的心思藏起来,不让人知晓。
她点点头,含着糖说话时有些含糊不清:“……对。”
闻淮序看她点头就舒心了,唇角微微噙了点笑,但还是曲起手指扣了下她的额头。
虞听雨疼得顿时‘嘶’了一声。
闻淮序眯起眼,像平常一样叮嘱:“下次身体不舒服及时告诉我,难受就回家,又不是养不起你。”
“知道了知道了,这次只是意外而已。”虞听雨知道他对这件事依旧心有余悸,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袖口,轻轻晃动着说:“你就别气了嘛。”
女孩的手在橙黄色的灯光下衬出雪一般的白,手指纤细而修长,她常常弹钢琴,所以没有做美甲和留指甲的爱好,指甲莹润,月牙白的干净。
晃来晃去的,晃的他有些眼晕,嗓口也跟着干了,下意识制止说:“别动了。”
虞听雨的动作瞬间停住了。
闻淮序反倒有些后悔管她了,虞听雨已经很久没有对自己撒娇了,不知道下一次又会是什么时候。
但他面上仍是一副正经姿态,黑漆的眸看向虞听雨,继续训话:“我有几个心脏禁得住你这种意外?赵家那个小子也是,看你身体不舒服还不赶紧带你去休息……”
“哥,是我想演出到结束的,和赵霄有什么关系?”
虞听雨皱着眉打断他的话,觉得他有些连坐制了。
赵霄和她都在音乐学院,学的是小提琴,有演出的话几乎也是一起,在同一个剧院,可哪有看顾的那么周到的时候。
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生病了,还以为早上没吃饭低血糖犯了,别说是赵霄了。
闻淮序垂下眼,一瞬不瞬的看着虞听雨,心底有些无法言喻的涩痛。"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