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找来了压箱底的东西,给予这个女孩成为妇人前,最为重要的嘱咐。
几个精致小巧的瓷器摆放在虞窈面前,有制成南瓜形状的,有制成豆荚形状的,各式各样。
“嬷嬷送给窈窈的吗?”虞窈用手指指了指。
若不是说给她的,就算她很感兴趣,也不会动的。
孙嬷嬷点头,想来给她避火图她是看不懂,不如这东西来得简单。
她打开了南瓜盖,里面赫然出现一对互相依偎的男女,那男女皆是赤身裸体,抱在一起相互啃咬。
虞窈感觉怪怪的,看那两人像是在打架,又打得不甚激烈。
更像是她和二丫她们平时闹着玩。
“他们为什么脱光衣裳玩?”虞窈不解,拿起来瓷南瓜细细观看。
一双明而亮的大眼睛里,不杂情欲与羞涩,满是好奇。
孙嬷嬷组织好语言,对小姑娘道:“小姐,你嫁入梁王府,以后晚上要和王爷一同就寝,睡觉时衣裳要主动脱掉,要挨着王爷睡,记住了吗?”
虞窈不理解,但是点头,乖巧道:“知道了,嬷嬷。”
孙嬷嬷另把其余几个“压箱底”的东西打开,一一让虞窈看过。
“若是王爷弄疼小姐,小姐忍一忍就过去了,千万不可以哭,不能闹的,不要惹怒了王爷。”
“小姐可以像这个小人一样……”
虞窈听得稀里糊涂的,不时点点头。
脱光光,贴着皇叔睡,可以像豆荚里的小人一样咬皇叔嘴巴。
虞窈想到了卫昭苍白的唇瓣,看上去像是糯米糕,咬住不知道软不软。
思及那日和卫昭在棺材里,他凉凉的大掌按揉她的小腹。
不知怎的,虞窈有点出神,耳尖红红的。
她又有点害怕,要是她真咬了皇叔嘴巴,皇叔该不会用飞镖捅她吧?
孙嬷嬷把要嘱咐的事刚嘱咐完,宫里已经来人,侯府红绸高挂,喜气洋洋。
女官班池教授虞窈大婚应守的规矩。
虽说是陛下临时决定的冲喜,新郎又在棺材中,但毕竟是皇室婚礼,马虎不得。
班池早已听闻宁伯侯府嫡女是傻子,这次来教授她规矩,当真是接了个棘手的活。
可不曾想这小姑娘乖巧得出奇,并非她所想的那样蠢笨,甚至比她教某些脑子正常的世家女子还轻松。
“虞小姐若见陛下与皇后,当行跪拜礼,称‘父皇’‘母后’。”班池道。
虞窈看着班女官手中的戒尺,赶紧点了点头,两只小手伏在膝上,屁股也只敢坐椅子三分之一的位置。
班女官声音温温柔柔的,但她讲得东西实在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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