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言林广山的其他类型小说《末日抽卡,我的身份卡是神明林言林广山》,由网络作家“白瓷听夜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少华走上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透过镜片冰冷地落在林言身上。眼神比当初租房给林言的时候更加倨傲。或者说,这次是不加掩饰了。“你叫林言是吧。”他开口。“现在,这房子我要收回。看在你之前交租的份上,我给你最后一个体面,自己走出来,里面的东西一件不准动,我允许你‘全须全尾’地离开。”话语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闻言,金少华身后的几人交换了一个隐晦而残忍的眼神。留活口?绝无可能。能留个全尸都算是他们开恩了。林言的目光淡淡扫过金少华身后那几张写满恶意与轻蔑的脸,最后回到金少华身上,声音依旧听不出波澜:“所以,你们今天来,是代表官方,还是代表个人,或者……什么见不得光的组织?”金少华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极度的不耐与厌恶,仿佛被什么脏东西问了...
《末日抽卡,我的身份卡是神明林言林广山》精彩片段
金少华走上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透过镜片冰冷地落在林言身上。
眼神比当初租房给林言的时候更加倨傲。
或者说,这次是不加掩饰了。
“你叫林言是吧。”他开口。
“现在,这房子我要收回。看在你之前交租的份上,我给你最后一个体面,自己走出来,里面的东西一件不准动,我允许你‘全须全尾’地离开。”
话语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闻言,金少华身后的几人交换了一个隐晦而残忍的眼神。
留活口?绝无可能。
能留个全尸都算是他们开恩了。
林言的目光淡淡扫过金少华身后那几张写满恶意与轻蔑的脸,最后回到金少华身上,声音依旧听不出波澜:
“所以,你们今天来,是代表官方,还是代表个人,或者……什么见不得光的组织?”
金少华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极度的不耐与厌恶,仿佛被什么脏东西问了不该问的话:
“这不是你这种人该打听的问题!别以为你租了房子,就有了和我平等对话的权利,或者你觉得这道破栅栏能保护你?你以为我们一路清理行尸上来,是来跟你商量的?”
“跟他废什么话!”
“小子!你还不配知道我们是谁!再不出来,老子就把你浑身的骨头一根根拆出来!”
“让二哥一刀劈了这碍事的玩意儿!”
那被称为“二哥”的瘦高男人冷笑着上前一步,唐刀再次出鞘,刀刃对准了栅栏的焊接点,准备一刀狠狠将这碍事的栅栏劈开。
其他人顿时露出狞笑,或是看好戏的神色,看向林言的目光也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仿佛在他们的脑海中,已经看到林言连带着栅栏被一起劈开的血脉喷张画面。
就在这一刻!
就在几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即将斩下的刀锋吸引的时候。
“轰——!!”
外面一声震耳的雷鸣。
“滋啦——!”
一道刺目的炽烈雷光,几乎与雷声相呼应,毫无征兆地穿透钢筋栅栏的缝隙,劈在了瘦高男人身上!
咣当一声唐刀落地的声响。
瘦高男人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在一瞬间的雷光中抽搐倒地。
“二哥!”
有人探了探瘦高男人的鼻息。
这时,死去的瘦高男人口鼻处冒出了滚滚青烟。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刺鼻的皮肉焦糊味。
死了。
秒杀!
刚才还站在楼道里叫嚣的几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刀疤脸握紧的拳头僵在半空,脸上狞笑凝固。
金少华脸上的倨傲和冰冷瞬间粉碎,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骇,眼镜后的瞳孔因极度恐惧而剧烈收缩。
“刚刚那是什么?”
“二、二哥是被雷劈死了?”
“是外面的雷吧?外面的雷打进来了?!”
如果不是栅栏内林言缓缓收回手的边隐约还有细碎的电弧跳跃。
几人可能还无法相信刚刚那一击是他们一直没有放在眼里过的小子发出的。
林言透过栅栏,平静地看向外面彻底傻掉的几人,仿佛刚才只是随手电死了一只苍蝇。
他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悬浮在自己身边的神明卡。
此时的神明卡上显示的等级已经达到2级,而上面的信息也变成了——
无名之神:初阶2级
神力容量:18/20
固有权能 : 命运指引、身份赋予、元素主宰
神权发展:信徒数量:3/6, 累积愿力:32/60
神明特质:无相,幸运偏斜
...
元素主宰:你可以以神力生成并操控元素力量。当前已解锁本源元素——雷。
“哗啦!”
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将昏迷过去了林广山浇醒过来。
林广山睁开眼,看到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铁皮屋顶,和布满污渍的墙壁。
还有面前叼着烟,正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的几个男人。
他终于崩溃了。
“别打了!求求你们别再打我了!”
林广山的声音嘶哑破裂,带着哭腔拼命磕头哀求:
“那一百万!我一定还!我家里人一定会帮我还的!求你们再给我点时间!”
林广山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入这等境地。
过去三天,他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的毒打,此刻早已皮开肉绽,身上找不出一块好肉。
可谢娟那个贱人,竟然直到现在还不来赎他!
“还钱?你以为你家里人真会替你填这个无底洞?”
带头大哥嗤笑一声,朝旁边人说道:
“黄仔,把这老东西儿子昨天说的话,再给他重复一遍!”
一旁的黄苟赶紧点头哈腰,转脸就对着林广山希冀的目光狠狠呸了一口浓痰。
“听好了,老东西!你那个好儿子林子茂昨天在电话里说了——那一百万,他们一分都不会还!谁欠的债谁自己扛,让我们看、着、办!”
黄苟昨天特意存了那个“林子茂”的号码,想起对方不等他说完就挂电话拉黑的嚣张态度,他就气得牙痒痒。
早就暗自决定发动兄弟一定要找到那小子给他点颜色看看。
“不……不可能!我儿子林子茂他……”
林广山本能地想要反驳,想说儿子绝不会这样对他。
可话到嘴边,林子茂平日那副自私自利的嘴脸猛地浮现在眼前,让他噎住了。
他在心里将林子茂咒骂了一遍,转而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急喊道:
“我、我还有一个儿子!我大儿子!他叫林言!他最孝顺!他一定会替我还钱的!你们打给他!打给他试试!”
几人交换了将信将疑的眼神。
毕竟要是这一百万真拿不回来,损失的也是他们。
“那就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林广山啊,别怪我们这些老熟人招呼你。谁让你没钱还债还敢欠这么多呢?我们兄弟也是要吃饭的嘛!”
“是是是,我是不自量力,大哥你大人有大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大儿子一定会替我还钱的,他一定!”
林广山心底恨得要把牙都咬碎,脸上却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带头大哥努了努嘴,示意黄苟再去打一个电话。
黄苟不情愿地掏出手机,没好气道:
“号码!”
林广山慌忙如同献宝般,快速而清晰地报出了一串烂熟于心的数字。
正是林言的号码!
黄苟一个一个数字地输入,当最后一个号码键入,屏幕上蓦然跳出的联系人名字却让他瞬间暴怒——
林子茂!!
黄苟额角青筋暴起,差点想把手机拍在林广山脸上。
“你他妈耍我!!!”
“大哥,这老小子耍我们,他报的根本不是他大儿子的号码,就是昨天那个打电话过来的叫林子茂的小子的号码!”
带头大哥这下失去了所有耐心,转身就走。
其他小弟见状,各自从旁边找出了自己的家伙,朝着惊恐摇头,颤抖到说不出话来的林广山走去......
“不、不是......那个不是我儿子......不是林子茂......啊!!!!”
......
次日一早,外界天光微亮,林言便在生物钟的影响下准时醒来。
因为封了窗,房间里是漆黑一片。
一如外面那个即将走向黑暗的世界。
他起来开了灯,便开始了晨间的锻炼。
因为知道接下来大部分时间都会在这套房子里。
他不仅网上下单了跑步机、哑铃等日常的健身设备。
更在昨夜下载了十几套强身健体的格斗与体能教程。
不求立刻成为高手,但求在危险降临的时候能有一个撑得更久,跑得更快的体魄。
晨练完毕,冲掉一身热汗,就着冰箱里加热的速食早餐,林言终于关闭了手机的飞行模式。
语音信箱里已经多了十几个未接来电。
扫了一眼陌生的号码,以及半夜打来的时间,林言甚至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打来的。
选择无视后,林言先刷了一下今天的新闻。
远方的战火、隔壁的选举闹剧、各种猎奇的社会新闻和煽动对立的性别议题……
一切如常,没有一丝一毫关于异常的预告。
林言浏览片刻便索然无味地关闭了APP,转而给张小钱发去信息询问进度。
张小钱很快就回复过来:
“还差两套大五帝钱,找遍了关系网,才联系到一个老道士,最快也要两天。”
林言沉吟片刻,催了一句:
“尽快,最好今天就能凑齐。”
林言将抽卡的时机定在抽卡机现世的第四天,从时间上看,他还拥有充足的时间。
他真正在意的,是一旦抽卡机的真相被大众逐渐认知,张小钱那套“玄学”法门若真的侥幸起效,其所需的那些偏门器物,必然奇货可居,价格将如同坐火箭般飙升,甚至有价无市。
到那时,再想凑齐,恐怕付出的就远不止是金钱的代价了。
至于这套方法是否可能全然无用?
林言心中早有考量。
他赌的,本就不是十拿九稳的必然,而是一个可能性。
一个或许能撬动命运齿轮、在末世里博取一线生机的微光。
张小钱的回复言简意赅:“行,我尽量。”
接下来,林言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抽卡机现世,等张小钱那边准备完毕,等一个最佳的抽卡时机。
前世他的运气巅峰值是出现在抽卡机现世后的第五天。
这一次,他也要差不多那个时间去抽卡。
而在之后几天里,他大概会不再频繁出门。
楼上安装了4个迷你水塔,还做了蓄水池。
短期内不会停水。
食物也不会短缺,因为90%的人都会抽中行尸卡。
现有食物一开始并不会短缺。
因此,林言目前所做的大部分准备,其实都是处于谨慎和防范于未然罢了。
真到了危机降临的时候,最能依靠的,还是自身实力。
而真正决定实力强弱的关键因素,则要落在即将出现的那个神秘的抽卡机上。
身份抽卡机一开始抽出的卡片是空白卡。
所有人都不清楚自己抽中的是什么。
只有等到抽卡机倒计时10天时间结束后,卡片才会变成各种身份卡片。
行尸卡、玩家卡、NPC卡,是林言知道的三种卡面。
林言回忆起卡片转化为身份卡那天。
“目前看来,初始玩家的能力看起来十分薄弱,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普遍是这样。如果这个推论成立,那么行尸对普通人的威胁就比预计的更强......”
说起来,林言的神明卡目前也缺乏直接攻击性的能力。
一旦陷入尸潮,处境同样极度危险。
正因如此,在拥有足够的自保实力之前,他绝不会轻易离开自己的安全屋。
就在林言以为楼下两人必死无疑之际。
从林言所在的9号楼中,竟猛地冲出两道身影!
是一老一少。
冲在前面的少年手握一柄消防斧,眼神锐利,紧随其后的是一位头发已半白的老人,手中紧握一把砍刀。
两人毫不犹豫,径直冲向包围张亮二人的尸群!
林言静静注视片刻,最终冷漠地移开了视线。
“居然得救了,真是好运。”
“不过对那对出手相救的人来说,这未必是什么好事。”
若那一男一女知恩图报,倒也就算了。
若是白眼狼,只怕这善心反招祸患。
当然,这不在林言操心的范围之内。
他转身离开天台。
该休息了,他的神力还需时间恢复。
这一夜,身处自身打造的安全屋内,林言睡得格外沉静。
厚实的墙体与高层的阻隔,有效过滤了夜晚可能存在的嘶吼与混乱,整晚林言几乎没有受到任何惊扰。
清晨醒来时,他只觉神清气爽,身体和精神皆处于饱满状态。
他先感应了一下神明卡。
昨日已耗尽的神力,此刻竟已回满:
“10/10。”
那额外的4点愿力,是来自他目前唯一的信徒——李建军。
昨天的“神谕”这么快就起效让林言有些始料未及。
才过一夜,李建军竟已经从1级行尸晋升至2级,并反馈给林言4点愿力。
他是怎么做到的?
林言心念微动,意识悄然连接到李建军身上。
刹那间,昨夜李建军血腥厮杀的画面片断涌入林言的感知。
黑暗中,街道上、巷弄中,李建军抓住落单的行尸,趁其不备扑击、啃噬、与同类展开亡命搏斗……
他也“看”清了李建军此刻的状态:
信徒:李建军
状态:行尸2级(受伤、左臂断裂)
特性:血肉吞噬、神明信徒、断肢拼接
“吞噬了十只同类行尸的晶核完成升级的么......”
林言若有所思。
“看来行尸之间,也存在着你死我活的吞噬关系。只不过现阶段刚转化的行尸大多意识混沌,猎食人类的冲动远高于其他。”
昨夜的激战中,尤其是最后遭遇的那只力量惊人的行尸,令李建军付出了左臂几乎被扯断的代价。
但与此同时,李建军竟然觉醒了一个新特性:断肢拼接。
“特性......是这么容易获得的东西么?”
“还是因为是行尸,无法拥有主动能力,所以更容易觉醒被动的特性?”
林言暗自沉吟。
如今的李建军已达2级,面对外界仍如新生儿般懵懂游荡的1级行尸,已具备一定优势。
他甚至不再需要林言额外消耗神力帮李建军修复身体。
凭借新特性,李建军自己就能接续残肢。
而他既然是“神明”,就该维持神明的距离与威仪,关键时刻引导即可,不必非事事亲力亲为。
林言向李建军传递去一道鼓励的意念,肯定了李建军的努力。
在感知到对方涌来的激动与惶恐后,便平静地收回了意识。
用完早餐,一切准备就绪。
林言再度集中精神,准备发动命运指引。
林言没有说话。
这些话他这些年来听了无数遍了。
无数次孝道的绑架,无数次让他拼命将这个“家”撑下去。
可他换来了什么?换来的是这一家子将他的利用价值榨干后的抛弃。
这些年来,不论是他从小到大年年都有的奖学金,给其他同学补习的补课费,还是上了大学后从半工半读攒下的那点钱,全部用来填补了家里。
要不是“儿子哥哥”这些身份一直束缚着他,他早就不是现在这种境地。
而谢娟三人的日子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平静。
看着林子茂被谢娟护在身后,一脸仇恨地瞪着自己,那眼神恨不得吃了他。
林言转过身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现在就动手,杀了这两人。
但他重生前已经杀了三人一次。
这个仇,绝不是杀这些人两次就能让他心头的恨意平息的!
林言深吸一口气:
“我会找老板跟他签个长期劳务合同,让老板提前给我预支工资。但是,那需要走流程不是几天时间就能办下来的。咱们这两天无论如何先将钱凑出来,后面的,我会先把你们欠的还了,我自己那部分我再想办法。”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这间破旅馆。
走出旅馆,感受着外面炽热阳光,林言笑了起来。
那笑容却在阳光下显得无比冰冷。
没错,林言是骗谢娟的。
谢娟一直都认为对林言有着绝对的掌控权。
她绝对想不到林言会背叛她,更不会怀疑林言会替他们还钱。
毕竟,这么多年来,林言一直都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
谢娟甚至会认为,他刚刚打林子茂那一幕,都是因为他过于担心焦虑,导致情绪失控才做出的过激反应。
基于这样的想法,谢娟一定会想尽办法凑钱,先让林言先去把林广山弄回来,然后再让林言去还债!
而林言自然不会再去救林广山。
等他拿了钱。
这辈子他可以预见林广山因为还不了钱而在那伙人手中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他要让林广山尝尝那种再无依靠,在绝望中痛苦死去的滋味。
至于谢娟和林子茂,林言要看着他们债台高筑,至亲相残。
让他们沦落到地狱!
到那个时候,他们所经历的痛苦和折磨,会比上辈子简单地让他们死掉更让林言快意。
林言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网上找的附近中介的号码:
“喂,你好,是房产中介对吗?我想租下一套高层复式顶层。我的要求是,房子地段差一点没关系,我不喜欢热闹,周围不要有医院、学校以及商业街,但一定要带有顶层天台......”
租小区顶楼,这是大隐隐于市的道理,在成千上万户的居民楼里,他的物资储备就相对不显眼。
远比郊区的独栋建筑更不容易成为被打劫的首选目标。
行尸嗅觉听觉灵敏,高层可以直接远离地面威胁。
电梯断电后,楼道易守难攻。
活着的邻居会变成他的天然缓冲区和预警系统,在初期分散大量来自行尸和人类暴徒的注意力。
人类暴徒想从一楼攻到顶楼,必然会惊动低楼层住户,若是一层层清理住户,难度大,成本高,收益不确定。
相对来说,那些郊区独栋别墅或者乡下喜好屯粮的村民,以及超市各大批发市场才更符合暴徒的目标。
至于楼内住户变成行尸的问题,家家户户的防盗门也能让大部分行尸“安静”地待在家里。
且若是楼道中有行尸,低层住户为了出门寻找物资,也会主动清理流散的行尸。
而带天台,又给拥有野外攀岩技能的林言提供了无可替代的终极退路和战略空间。
哪怕不出门,他也可以“苟”在后方,通过天台这个瞭望平台观察附近的情况。
“.......中介费我给你加三成。如果能在一小时内带我看房,再加一千块辛苦费。今天签合同,辛苦费翻倍。”
林言头脑冷静地将要求告诉中介后,挂断了电话。
只有不到三天了。
林言比谁都清楚,三天后,这个看似平静的世界将会陷入何种疯狂的景象。
届时,无数台银白色的“身份抽卡机”会凭空出现在世界每一个角落。
抽卡机冰冷的机械音将在街头巷尾循环:
请所有生命体在十日内完成身份卡抽取。逾期未持有卡片者,将自动转化为无意识行尸。
抽卡机上清清楚楚注明了各个身份卡的抽中概率,且抽中卡片10日后,才能得知每张卡的身份信息,并融合身份卡!
其中90%的行尸卡,是绝大多数人的催命符。
林言脑海里浮现出前世的情景。
一开始,人们只当这是某个疯狂的恶作剧,直到他们发现,从都市到沙漠,从深山到孤岛,这些机器以完全违反科学的方式同时出现……恐慌,才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官方试图干预、研究,却发现那机器浑然一体,无法拆解,能源未知,科技水平远超人类理解。
一切尝试都是徒劳。
随之而来的,是秩序崩坏前的狂欢。
抢劫、纵火、暴力……以及,对那10%生还几率的疯狂追逐。
无数人涌向抽卡机,试图用数量赌赢概率。
但他们很快就被官方紧急警告制止。
因为官方试验发现,每一次抽卡,消耗的都是个人自身的“运气”。
过度抽取,不等空白卡转化为身份卡,就会厄运缠身,发生各种意外横死街头。
上辈子,林言冒险抽了4张卡,在身份公布前,遭遇各种倒霉的事,最后一天还被一辆失控车辆撞到,断了一条腿。
也是因此才被林广山谢娟三人得逞。
“呼……”
林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将这些纷乱的记忆压下。
虽然目前无法预测自己会抽中什么样的身份卡。
但这一次他只抽一张卡,绝不会再为谢娟三人消耗自己的运气!
而一张卡消耗足够多的运气抽出的身份,一定不会比前世抽4张开出的身份差。
现在重来一次,已经知道的规则,便是林言最大的优势。
“如果有办法提高运气,就能提升抽中稀有身份卡的概率......”
但运气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如何能提高?
林言眼神一闪,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人。
他曾经的高中同学,高中毕业后考入玄门学院的——张小钱!
可方梦梦还是一个半大的孩子!
不等那大妈回答,“方梦梦”又一脸委屈地看向始作俑者老张头:
“张大爷,是你说我没了父母以后都没了依靠,所以给我两百块钱让我陪你去小树林,我不想去,你就说我偷了你的钱。我已经把钱还你了,你为什么还要说我是小偷!”
辩解?
毫无意义。
老张头倚仗的,无非是方梦梦年幼,如今又无父母依靠,想一步步逼迫女孩就范。
而这些围观者,一旦聚集成群,便极易陷入“绵羊效应”。
盲目跟从多数,宁愿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实”。
既然对方执意泼脏水,那就不妨用更汹涌的污水,泼回去。
被问话的那个胖大妈脸上的横肉猛地一僵,脸上突然透出一股心虚:
“钻、钻小树林……什么钻小树林,小孩子家家的胡问什么!”
而刚才还捶胸顿足、表演欲十足的老张头,脸色“唰”地一下变了。
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下意识地就尖声反驳:
“你、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大家听听!这丫头不仅偷钱,现在还学会血口喷人了!!”
然而,这一次,周围的窃窃私语却变了风向。
方梦梦吐出的话太过“劲爆”,比起模糊的肢体冲突,“钻小树林”和“两百块”这样的具体说辞,更像是有预谋的龌龊交易。
“钻小树林?老张头他……”
“两百块钱……陪他去?这、这不可能吧?”
“梦梦才多大?她怎么会知道这种话?除非……”
“老张头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难道……”
人们看向老张头的眼神,从之前的同情信任,逐渐变成了怀疑、审视,甚至是一丝厌恶。
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在极度委屈下脱口而出的、她这个年纪本不该懂的“词”,其冲击力远胜于任何苍白的辩解。
那名年轻守卫的脸色也瞬间凝重起来,目光锐利地盯住老张头:
“大爷,请你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张头被守卫的目光看得老张头浑身一颤,额头沁出冷汗:
“我、我没有!她冤枉我!她个小偷的话怎么能信?!同志,你得信我啊!”
“方梦梦”却只是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指向老张头那件旧外套的内兜,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地说:
“钱……那两百块钱,就在他那里面的口袋里。他刚才……还说那是‘定金’,说以后会给我更多……”
老张头下意识死死捂住胸口。
他确实是这么打算的,打算用钱和流言一步步让方梦梦乖乖就范,只是还没来得及再次利诱。
他哪里知道,方才拉扯间,方梦梦早已瞥见了那叠钱。
不等老张头反应,守卫已经出手,一把制住了老张头,毫不客气地从他指缝里死死护着的上衣内袋里掏出了方梦梦说的两百块!
“嗡!”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定金’?!这老不死的!!”
“天啊!他刚才还发誓说自己没那个心思!这是真遭天打雷劈的!”
“畜生啊!我说这个臭老头自从三十年前死了婆娘怎么就没再娶,原来居然在背地里做这种勾当!”
...
无数的鄙夷、唾骂和愤怒的目光瞬间将老张头淹没。
老张头面如死灰,不知道事情怎么突然就朝着他预想之外发展了。
气急攻心之下,两眼一翻,身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这么大年纪的老人,被气晕可是不得了的事情,人群当即是一阵兵荒马乱。
只有“方梦梦”静静地站在原地,垂下去的眼神却是一片众人都看不见的平静。
“妈,我那个老板已经答应,明天就和我签那份十年的长期劳务合同,再有十天,财务就能将我预支的40万打到我卡上,还有我那只20万的定期,下个月10号就到期了,到时候取出来,我先把你和子茂的网贷和大伯二伯的欠款还上。我是家里的顶梁柱,这些债我不会让您和弟弟背着的。”
林言太了解谢娟了。
就像谢娟“自以为”了解林言一样。
果然,在林言说出去那些话没多久。
仅仅是两个小时后。
林言就听到了支付软件提示到账的信息。
59万,到账了!
“阿言,妈把全家的性命都托付给你了,等9点的时候,你就尽快联系那些人,把你爸带回来......你是咱们全家的骄傲和希望,可不要让妈失望......”
谢娟又开始说起这一套林言耳熟能详的话术,用情感绑架着林言。
林言应了一声好,就笑着挂断了电话。
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凉薄。
他已经可以想象,电话那头的谢娟发现自己被“最孝顺的儿子”摆了一道的时候,会是何等的气急败坏。
她一直被视为掌握在“手心”里的“儿子”,居然在这个时候脱离她掌控了。
林言没有放下手机,他将谢娟和林子茂的号码,以及那些与谢娟林子茂有关的人全部拉黑后。
才缓缓找出上辈子联系的那个名叫黄苟的要债的人的电话,拨了出去。
没过多久。
电话被接通,对面传来对方吊儿郎当的声音。
林言清了清嗓子,说道;
“你们给小爷我听好了,我是林广山的儿子林子茂!林广山欠你们那一百万我们是不会还的。你告诉他,谁欠的钱谁还,如果林广山没钱,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不等对面暴跳如雷,林言就挂断了电话,同时将号码拉黑。
还钱是不可能还钱的,就看对方还有什么手段能否再从谢娟手里榨出一些钱来?
他看了一眼账户八十多万的余额,很好,手里的钱更充裕了。
……
次日。
一个早上加一个中午,林言都在到处囤购能想到的物资。
一番采购下来,手里的钱如流水般花了出去。
下午,当林言抽出时间坐在餐馆里吃饭时,口袋里的手机如预料中般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因为还需要接收昨天开始在网上购置的东西以及联系一个个安装师傅,林言并没有换掉号码。
电话接通,对面林子茂的咆哮声便传了过来。
“林言!!我艹你妈!你死哪去了?!我爸人呢!!你个狗杂种凭什么拉黑我和我妈的电话!!你把我家的钱卷哪去了?!!”
“是不是你跟那群人说我们不还钱了?!”
是林子茂的声音,背景音里还混杂着谢娟尖利的催促,
“子茂,开免提!让我跟他说!”
和林子茂那几个混混朋友唯恐天下不乱的怂恿起哄:
“茂哥,叫他出来,弄死他!”
“肯定卷钱跑了!”
“......”
林言面无表情地对着话筒淡淡地说:
“狗叫什么?你这么孝顺,怎么不自己去赌场把你爸赎出来?哦,我忘了,你这个巨婴除了会吃喝嫖赌和大呼小叫,什么本事都没有。”
电话那头死寂了一秒,林子茂似乎完全无法处理“林言这个窝囊废哥哥居然说出这种话”的信息。
不过很快,夹杂着污言秽语的咆哮就从林子茂嘴里冲口而出:
“你他M...”
但林言没给林子茂把话骂完的机会,直接掐断了通话。
世界清静了不到十秒,这个号码又锲而不舍地打了进来。
林言再次接起,这次是谢娟的声音。
谢娟的声音明显比林子茂冷静多了。
只不过,林言依旧发现了谢娟声音里难以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阿言,你到底在哪?你是不是遇上什么难处了?你跟妈说……你先别赌气,先把那一百万转给我,我让你弟去赎你爸……”
“你看看他们把你爸打成什么样了!他们说要是再不还钱,就要拿你爸的器官还债,妈快急死了,你听话,妈知道你是咱们家最懂事的孩子……”
听着谢娟努力地维持往日那种慈母的腔调,却着气得有些语无伦次。
林言笑了一下。
他已经能想象到谢娟此刻面部肌肉扭曲却硬要挤出笑容的样子。
他随口胡诌道:
“钱?哦,早上出门不小心撞了个老爷爷,他说他儿子是道上混的,让我赔一百万医药费,不然就卸我一条腿。我没办法,钱已经给他了。我现在手里一分钱都没了,还欠了十几万外债。要不你再去找人借点?我这些年给家里这么多钱,家里应该还有不少钱吧?”
“林言…你……”
谢娟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被戏耍的愤怒。
“行了,如果不是给我打钱的话,就不用打电话给我了。”
说完就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林言从容吃完最后一口饭,擦了擦嘴,看了一眼时间,见已经快到约定时间,才不紧不慢地起身,走向与张小钱约好的奶茶店。
蜜冰雪城奶茶店门口。
张小钱一身新中式休闲服,斜倚在路灯柱上。
当林言走近时,张小钱似有所觉,转头望来。
只一眼,他便微微怔住,随即脱口而出:
“林言,你好像变了。”
自从张小钱去了那所道教学院,又搬了家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就肉眼可见地淡了。
每次林言联系他,对方多半以沉默回应。
“我变了,那你呢?”林言看向他。
仅仅二十出头的张小钱,看起来脸上已经有了历尽磨难的沧桑之色。
果然,听到林言这么一问,张小钱又抿住了嘴。
他移开视线,将其中一杯奶茶塞进林言手里,自己低头吸了一口另一杯,道:
“你找我什么事?直接说,我待会儿还有事。”
林言接过奶茶,也不绕弯:
“你有没有什么能短时间内提升运气的办法?”
许多村民和“方梦梦”一样,注意到了安全区张贴的告示。
很快,便有十几名青壮年鼓起勇气,朝着长官室的方向走去。
“方梦梦”沉默地跟在队伍末尾。
“咦?小梦?”
一个同是溪水村出来的青年注意到她,略带惊讶地打趣道:
“你也要去报名?你这小身板,怕是连枪都扛不动吧?”
“方梦梦”没有回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看起来像是一副尚未从打击中恢复的样子。
那青年见状,没再多说。
不过其他人朝着“方梦梦”投来的目光大多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讽。
一个黄毛丫头也想参军?
简直是笑话。
然而,操控着这具身体的林言,思路异常清晰。
末世不会因为方梦梦是孩子就手下留情。
即便她能侥幸在安全区躲到成年,一个无依无靠的年轻女子想要在这崩坏的世界生存,所需付出的代价或许更为惨痛。
人可以相信人性存善,但绝不能低估人性之恶。
另一个关键原因是,玩家卡的存在,某种程度上抹平了年龄与体能的绝对差距。
它赋予了所有幸存者一个相对“公平”的进化起点。
从方梦梦的记忆碎片中,林言确认,玩家卡的基础加成就已全面提升了个体身体素质。
只要不断升级,方梦梦的战斗力完全有望超越普通成人,甚至媲美精英士兵。
趁着现下官方有着足够的火力装备,而行尸等级也不高,让方梦梦加入部队,是让她最快获得自保之力的最佳途径。
一行人很快来到长官室。
房门敞开着,一位身姿挺拔、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式军装的男人正对几名士兵小队长低声交代。
他肩章未佩,却难掩一身干练气息,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鹰,脸上带着连日操劳的疲惫,却不露半分松懈。
见到门口聚集的人群,他立刻停下话语,摆手让队员离去,随即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
蔡徐明的声音洪亮,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各位是来应征的?进来说话。”
村民们初见这位显然是“大官”的人物,都有些拘谨。
但见对方态度随和,立刻有人试图套近乎,甚至掏出皱巴巴的香烟递上去。
蔡徐明婉拒了所有示好,目光略显诧异地在“方梦梦”身上停留了一秒,不过很快就如常起来。
他地将话题引回正轨:
“大家的时间都宝贵,既然来了,我就直入主题。想必各位都清楚玩家卡是什么了。我们这次征召,并非补充常规部队,而是组建一支特殊作战小队,名叫——
异战队。”
“入选依据是你们的异能特性。通过者将接受系统训练,执行特殊任务。待遇方面,一日三餐优先保障,标配作战装备,并按任务表现分配额外物资和晶核。”
立刻有人追问:
“长官,啥样的异能能通过?要是通过筛选,我们是不是要和那些士兵一样每天出去杀行尸?”
蔡徐明耐心解释道:
“对付行尸是首要目标,但不仅于此,这个世界如今需要特殊的力量以备不时之需。控制、防御、侦查、辅助,甚至是一些特殊用途的异能,只要运用得当,都可能被需要。”
一听可能要每日外出直面行尸,顿时有人面露怯意,打起了退堂鼓。
留在安全区内有吃有喝受人保护,何必出去送死?
但也有人想得更远。
进入小区内,林言根本没有仔细听那些关于“装修豪华”、“设施齐全”的推销话术。
他的目光在各种地方扫描,飞速地评估着外墙厚度是否足够坚固,安全通道宽度是否方便设置障碍。
小区不算新,但胜在房屋结构看起来不错。
房子位于小区东面临河位置,28层,复式两层的套房,有400平方使用面积,新中式装修风格,房屋内不少家具都是实木打造。
林言又快步走上天台,一眼就确定就是这里了!
这里视野开阔,楼顶上还有一些无人照料却顽强生长的番茄和土豆等作物。
空余的位置也很大,足够林言安装太阳能板以及修个蓄水池之类的。
“这位是房东的儿子,陈先生。他今天刚好过来拿东西。”
中介小刘介绍道。
房东的儿子,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穿着讲究,看起来比林言大不了几岁。
他隐晦地打量一眼林言廉价的衣着,又不经意扫过一眼林言的手腕与鞋子,看出林言不像是能租得起他父亲这套房子的人,神色冷淡了不少:
“月租一万,年付,押三付十二,合同至少签三年。”
十五万。
若是以前,林言肯定是租不起的。
但现在,林言内心毫无波澜,仿佛花的不是自己的钱。
“可以。”
林言没有任何还价,这房东儿子明显不差钱,浪费时间还价也还不了多少,他直接打开手机银行:
“我现在就可以转账, 签合同吧。”
房东儿子被林言的爽快弄得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
“房子里其他东西你不能弄坏或者带出这套房子,我已经录了像并拍照,房子和电器如果出现人为损坏或者丢了东西,我都会找你赔偿。”
林言微笑点头。
却没有将这些话放在心上。
十几分钟后,林言握着冰冷的钥匙,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窗外,城市依旧车水马龙,一片祥和。
但林言知道,三天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而接下来半天,林言又马不停蹄地订购防盗门,让泥瓦工师傅上门安排封窗,修楼顶蓄水池,以及采购钢筋、切割机、焊接机......等一系列工具。
又购买了一堆日常生活用品,将存款消耗到只剩三十万,才在深夜沉沉睡去。
......
次日,林言被刺耳的手机铃声吵醒。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不慌不忙地先去洗漱完毕,才接起电话。
“阿言,你怎么不接电话?!昨天你去哪了?妈可担心了你一晚上。”
电话那头,谢娟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
不是焦急林言的安危,而是焦急林言有没有凑够钱。
林言的声音不用刻意伪装,都有些疲惫:
“我昨天跑了好几个地方,求了一个市里的老朋友,磨破了嘴皮子才让他答应借我钱,不过要让我今天和他一起去银行转账才行。”
他话锋一转:“你们那边怎么样?凑到多少了?”
林言让谢娟和林子茂去筹钱,自然是要把他们逼到绝境。
只要谢娟手中的钱到了林言手里,那么林广山这辈子休想再像前世那样在身份卡公布前回到家中。
同样地,谢娟和谢子茂这对感情深厚的母子没钱后,又没有林言四处奔波劳碌,别说在囤积足够的物资,甚至连自家储存的粮食都有可能被人抢走。
甚至,只要等抽卡机降临后,那些借钱给谢娟和林子茂的人就会打上门来让谢娟还钱了。
谢娟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哭过一夜,沙哑不堪:
“我和你弟把能借的网贷都借了,又用老宅的地皮做担保,找你大伯二伯家凑了点,一共……一共有40万了!阿言,你昨天不是说你手头有36万了吗?你朋友那边你还能借到多少?能借到25万吗?!”
林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却寒彻刺骨。
明明就能借到钱,可上辈子,他们就把这一百万的债务全部压在了他一个人身上,眼睁睁看着他卑躬屈膝、耗尽所有。
家里必然是没钱的,不然早就被林广山和林子茂败完了。
谢娟能借到这么多钱也出乎了林言的预料,于是试探道:
“我朋友那里只能先挪我5万,不过没关系,我这两天再找找以前的老同学,看看能不能再凑19万。妈你先把那40万打给我,钱一凑够我立刻就去赎人!”
听到只差19万,电话那头的谢娟暗暗舒了一口气。
但听到还要两天,她立刻又急了回来,咬咬牙道:
“阿言,要不……要不我再找你二伯加借点,咱们今天就凑够钱去把你爸赎回来吧!你爸在外面不知道遭了什么罪,我这心慌得厉害……你现在在哪?你先回家来吧!”
林广山在地下赌场输了钱还借了高利贷,人已经被扣下五天了。
前世林言在期限内替林广山还了钱将人带了回来,因此林广山都没吃什么苦。
但这一次可不同了。
听到谢娟那比昨日更加惊惶急切的语气,林言猜测,昨天那些人已经对林广山“招呼”过了,甚至可能给谢娟发了些“警告”视频。
林言自然不会回去,声音斩钉截铁:
“不行!那帮人太危险了!要去也是我去,妈你和弟弟绝对不能有闪失!你放心,我保证把爸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电话对面的谢娟显然陷入了沉默,59万不是小数目,即便是对一贯“孝顺”的儿子,她也不能完全放心将这么大一笔钱交出去。
林言敏锐地察觉到谢娟的犹豫,他也知道谢娟在担心什么。
谢娟这种人外表看起来很弱,内里却心思深沉。
除了相处了几十年的林广山和她亲生儿子林子茂,恐怕从未完全信任过林言这个一直对她言听计从的“儿子”。
于是他说道......
另一个身材高瘦,背着一把唐刀的男人嗤笑一声:
“一个人?还是个贪生怕死的怂包,这还用得着我们小队全体出动吗?少华,你这胆子也忒小了。”
“二哥,谨慎点总没错,这世道命可只有一条。”
金少华陪笑道。
几人相视一眼,脸上尽是轻松与不屑。
他们一路杀行尸走过来,现在只需要对付一个躲在家里的废物,最多是破门费点劲,之后那不是手到擒来。
这任务简直就像度假一样轻松。
一行人沿着安全楼梯向上走。
不多时就走上了28层楼。
直到被一道障碍拦住了去路。
林言用末世前采购的钢筋焊接而成的路障,尖锐的钢条狰狞地横在安全通道中央。
想要通过,要么强行将钢条掰开,要么就得用切割机一类的东西切断才行。
几人自然不可能携带切割机。
但这点路障却也没被几人放在眼里,为首的刀疤脸不屑地啐了一口:
“呵,还弄了这玩意儿?老鼠就是老鼠!老二,看你的了。”
被称为“老二”的瘦高男人,懒洋洋地抽出身后的一把唐刀,还装模作样地模仿起一个动漫角色的姿势,看起来中二味十足:
“看看你们二哥的能力——高频切割!”
说完一刀朝着面前的钢筋砍了过去,
以唐刀的锐度,本来应该切不开钢筋,却没想到这唐刀在瘦高男子手里,就好像削铁如泥一般,轻易就切下几条钢筋来。
随着瘦高男人一下下地劈砍、切,终于,瘦高男人呼出一口长气,骂骂咧咧:
“搞定了。他娘的,一会儿看到那小子,我要把他削成人彘!敢这么浪费本大爷的能量!接下来我可不出手了,我2级的20点能量可是都要耗光了!”
“行了二哥,一会儿进去,那小子让你随便折腾。”
金少华绕开剩余的路障,来到崭新的防盗门门口:
“就是这了!他还换门了,谁来?”
刀疤脸狞笑一声,上前几步,拳头猛然握紧,手臂肌肉贲张,隐隐泛起金属般的光泽。
他的异能是肉体钢化。
就在刀疤脸准备用尽全力将这扇门连同门框一起轰开的时候——
“咔哒。”
一声轻响,门锁从内部打开了。
厚重的防盗门被缓缓拉开一条缝,门内没有他们预想中惊慌失措的脸,只有一片幽深的黑暗。
一个平静得听不出多余情绪的声音,从门缝中淡淡传来:
“你们......”
只见门后,林言的身影逐渐清晰。
他穿着干净的家居服,眼神平静地看着门外这群全副武装,煞气腾腾的不速之客。
仿佛是一个身处和平世界的普通人,在打量几个来者不善的陌生人。
只是从林言口中说出的话,就不那么和平了。
“你们吵到我休息了,是想找死吗?”
林言打开门后,门内还有一道钢筋焊接的栅栏,拦在林言和金少华一行人中间。
刀疤脸的拳头因为这突然的开门而硬生生顿在半空。
他上下打量着栅栏后神色平静的林言,仿佛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夸张地掏了掏耳朵,侧头对同伴怪叫道:
“哥几个,我他妈是不是幻听了?这小白脸刚说啥?嫌我们吵着他睡觉了?”
他身后的队员爆发出哄笑,有人阴阳怪气地接话:
“刀哥,你没听错!人家这是没睡醒,还做太平日子的梦呢!”
“他可能以为这层破栅栏真能拦住咱们呢!要不是知道开门,刀哥连这防盗门都给他打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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