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多子多福,从娶妻开始加点无敌周玄林婉儿

多子多福,从娶妻开始加点无敌周玄林婉儿

冰点霜华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胸腹间的伤口还在渗血,每走一步,脸色便苍白一分。“多谢阁下救命之恩。”她对着周玄,郑重地抱拳行礼,声音因虚弱而有些沙哑,但语气中的真诚却不打折扣。“秦玥,没齿难忘。”话音刚落,她身体便是一阵剧烈的摇晃,眼前发黑,险些直接栽倒。“秦姐姐!”旁边的小女孩惊呼一声,连忙用自己小小的身躯扶住了她。随后,那小女孩松开手,快步跑到周玄面前,仰起那张还挂着泪痕、却异常精致的小脸。她的眼中没有成年人那样的畏惧,只有纯粹的感激与依赖。“大哥哥,谢谢你救了我们!”声音清脆,像山涧的泉水。周玄的目光从秦玥的伤势上扫过,又落在这小女孩身上,那冰冷的眼神,稍稍柔和了一丝。他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远处的街道上,又有几名血刀匪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正提着刀,满...

主角:周玄林婉儿   更新:2025-10-29 21:28: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玄林婉儿的其他类型小说《多子多福,从娶妻开始加点无敌周玄林婉儿》,由网络作家“冰点霜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胸腹间的伤口还在渗血,每走一步,脸色便苍白一分。“多谢阁下救命之恩。”她对着周玄,郑重地抱拳行礼,声音因虚弱而有些沙哑,但语气中的真诚却不打折扣。“秦玥,没齿难忘。”话音刚落,她身体便是一阵剧烈的摇晃,眼前发黑,险些直接栽倒。“秦姐姐!”旁边的小女孩惊呼一声,连忙用自己小小的身躯扶住了她。随后,那小女孩松开手,快步跑到周玄面前,仰起那张还挂着泪痕、却异常精致的小脸。她的眼中没有成年人那样的畏惧,只有纯粹的感激与依赖。“大哥哥,谢谢你救了我们!”声音清脆,像山涧的泉水。周玄的目光从秦玥的伤势上扫过,又落在这小女孩身上,那冰冷的眼神,稍稍柔和了一丝。他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远处的街道上,又有几名血刀匪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正提着刀,满...

《多子多福,从娶妻开始加点无敌周玄林婉儿》精彩片段


她胸腹间的伤口还在渗血,每走一步,脸色便苍白一分。

“多谢阁下救命之恩。”

她对着周玄,郑重地抱拳行礼,声音因虚弱而有些沙哑,但语气中的真诚却不打折扣。

“秦玥,没齿难忘。”

话音刚落,她身体便是一阵剧烈的摇晃,眼前发黑,险些直接栽倒。

“秦姐姐!”

旁边的小女孩惊呼一声,连忙用自己小小的身躯扶住了她。

随后,那小女孩松开手,快步跑到周玄面前,仰起那张还挂着泪痕、却异常精致的小脸。

她的眼中没有成年人那样的畏惧,只有纯粹的感激与依赖。

“大哥哥,谢谢你救了我们!”

声音清脆,像山涧的泉水。

周玄的目光从秦玥的伤势上扫过,又落在这小女孩身上,那冰冷的眼神,稍稍柔和了一丝。

他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远处的街道上,又有几名血刀匪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正提着刀,满脸煞气地朝这个方向靠拢。

周玄不想再节外生枝。

他转身,准备离开。

“大哥哥!”

一只柔软的小手,忽然拉住了他的衣角。

周玄脚步一顿,低头看去。

小女孩仰着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急切与恳求。

“大哥哥,你要去哪里呀?”

周玄的视线越过她,看向远处逼近的匪徒,声音平淡地吐出三个字。

“醉仙楼。”

小女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在黑暗中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们也要去醉仙楼!”

她连忙说道,小手抓得更紧了。

“秦姐姐受伤了,流了好多血......大哥哥,我们能和你一起去吗?”

秦玥闻言,脸色微变。

她本能地想要开口拒绝。

眼前这个男人太神秘,也太危险。

他杀人时的眼神,那种深入骨髓的冷静,让她这个常年练习剑术的人都感到心悸。

与这样的人同行,是福是祸,难以预料。

可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伤,又看了看远处那几个狞笑着逼近的匪徒,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周玄的目光在重伤的秦玥和满脸期盼的小女孩之间扫过。

他心中快速权衡。

多带两个人,确实是个麻烦。

但放任她们在这里,若是被血刀匪抓住,那她们俩的下场可想而知。

他不是好人,却有自己的底线。

而且,去醉仙楼本就顺路。

“可以。”

周玄吐出两个字,算是同意。

“跟上。”

他不再多言,转身便钻进了旁边的狭窄巷弄钻去。

秦玥看着周玄的背影,欲言又止。

最终,她只能咬了咬牙,在那小女孩的搀扶下,忍着剧痛,快步跟了上去。

巷弄狭窄,周玄在前,秦玥和小女孩在后。

他走得不快,刻意照顾着身后两人的速度。

秦玥用剑鞘支撑着身体,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额上冷汗涔涔,嘴唇已无半点血色。

七拐八绕,熟悉的油烟味终于传来。

醉仙楼的后巷到了。

只是今日的后巷,与往日截然不同。

“玄哥!”

李沧和栓子正焦急地等在巷口,一见到周玄的身影,顿时松了口气,连忙迎了上来。

可当他们看清周玄身后跟着的“血人”和小女孩,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

“这......这是......”李沧结结巴巴,指着秦玥,满眼都是惊疑。

不等周玄回答,一声暴喝便从醉仙楼的后门处炸响。

“什么人!滚开!”

只见后门紧闭,门前站着四五名手持棍棒的酒楼护卫,一个个神情紧张,如临大敌,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他这身板,寻常三五个壮汉加起来的饭量,都不够他一个人塞牙缝的。

屋角,一个加了盖子的大木桶里,时不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沉重而有力,连带着桶里的水都微微晃动,仿佛里面困着的不是一条鱼,而是一头小牛犊。

王大虎斜眼瞥了那木桶一眼,脸上那股吃饱喝足的慵懒,瞬间被一抹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火热所取代。

他卡在磨皮境中期已经快半年了。

黑水帮听着威风,说到底不过是寒山县里一个不入流的小帮派,平日里作威作福,欺负欺负普通人还行,可真正的武道资源,却少得可怜。

他之所以愿意屈尊来这鸟不拉屎的湖边待着,风吹日晒,忍受着这群穷鬼身上的酸臭味,为的就是这种难得的机缘。

至于把这龙鳞鲤上供给帮里?

他呸了一声,把嘴里的骨头渣子吐在地上。

帮里那几个老家伙,一个个精得跟猴似的,好处全想自己占着,凭什么?

这等能助他突破瓶颈的天大机缘,谁来都别想从他手里抢走!

等他突破到了磨皮境后期,在帮里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到时候......

王大虎正陷入对未来实力大增、左拥右抱的美妙幻想中,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叩叩叩。”

一阵突兀的敲门声,将他的美梦敲得粉碎。

王大虎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眼中凶光一闪,不耐烦地吼道:“谁啊?滚进来!”

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刀疤脸那张谄媚又惶恐的脸探了进来。

他一见王大虎那要吃人的表情,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知道自己是撞在枪口上了。

这在湖边常驻的帮众谁不知道,大虎哥午饭后雷打不动要睡个午觉,谁敢打扰,轻则一顿臭骂,重则就是一顿拳脚。

可这事......他也不敢耽搁啊。

“什么屁事,快说!”王大虎把剔牙的鸡骨头往桌上一扔,恶声恶气地问道。

“大......大虎哥,”刀疤脸的腰都快弯到地上了,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刚才送鱼货的马车回来了,说是......说是您府上的人捎来一封信,指名道姓,说有万分火急的大事,要您亲启。”

说完,他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封封得严严实实的信,双手捧着,高高举过头顶。

王大虎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月底他自己就会回去,家里有什么事,非得这么火急火燎地送信过来?

他那个婆娘,向来是个没主见的,莫不是家里遭了贼?

他心中有些狐疑,但还是起身走过去,一把从刀疤脸手里将信夺了过来。

信封上是他婆娘那歪歪扭扭的字迹,他认得。

他撕开信封,抽出信纸展开。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王二虎,十天前没了。

是弟媳妇今早哭着跑到家里说的,说是夜里走了水,家里被烧了个精光,人也烧死在了床上。

弟媳妇怀疑,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放火害了他弟弟,求他这个当大哥的,赶紧回去给二虎做主报仇。

“哗啦。”

信纸,在王大虎那双因为愤怒而青筋暴起的大手中,瞬间被捏成了一团废纸。

“啊——!”

一股无法抑制的狂怒,从王大虎的喉咙里爆发出来,他猛地一拳砸在身前的木桌上。

“轰!”

厚实的木桌应声而裂,四分五裂,桌上的杯盘碗碟碎了一地。

刀疤脸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周玄缓缓舒展四肢。

骨节发出一连串细密清脆的爆响,一股舒畅感从脊椎蔓延至全身。

他五指收拢,握紧成拳。

筋骨绷紧时传递出的力量感,雄浑而凝实,远非昨日可比。

周玄能清晰地判断出,自己周身的力量,至少凭空增长了三成。

速度、反应,乃至全身的协调性,都有了显著的提升。

他低头审视着自己的皮肤。

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黑色药膏痕迹,但在那之下,皮肤的质感已然不同,紧实而充满韧性。

这就是磨皮境。

武道修行的第一步,他终于踏了出去。

周玄心念再动,眼前的光幕悄然展开,上面的数据已然焕然一新。

宿主:周玄

境界:一阶·磨皮境(初期)

功法:磐石淬皮功·入门(0/50)

武技:惊风刀法·入门(1/20)

技能:中级箭术(2/50),中级狩猎(3/50)

缘分点:1

储物空间(十立方米):略

妻子:林婉儿(好感度:80)

周玄的视线,定格在了“储物空间”那一栏。

十立方米。

他的意识沉入其中,原本的空间果然涨了不少。

那柄长刀,钱袋,还有备用的箭矢,都静静地躺在一个角落,显得格外渺小。

原来如此。

境界的提升,竟能直接带动这储物空间的变化。

他心中了然,并未在此事上过多纠缠。

林婉儿还在外面。

这个念头让他立刻回神。

他随手抓起搭在床上的粗布上衣,披在身上。随后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

龙牙山,林深草密。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与腐叶的气息,几缕阳光穿透层叠的树冠,在林间投下斑驳的光点。

“左边!往左边堵住它!”

李沧的吼声粗重而急促,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不远处,一头体型壮硕的野猪正疯狂地刨动着蹄子,口中发出威胁的哼唧声。

它身上已经插了两支歪歪扭扭的箭矢,但这非但没能制服它,反而彻底激起了它的凶性。

李沧和另外三名青年,正手持着弓箭和木矛,试图结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

可他们的动作,充满了生涩与慌乱。

一人长矛刺出,却被野猪灵巧地避开,矛尖深深扎进了泥土里,一时竟拔不出来。

另一人想要从侧面迂回,却被脚下的藤蔓绊倒,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

就连最为壮硕机灵的李沧,此刻也是气喘吁吁,额上青筋暴起,握着弓箭的手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高处的一块岩石上,周玄静静地站着,神情没有丝毫波动。

自晋升武者后,已经过了十日。

这十日,他没有藏私,将一些基础的箭术和狩猎陷阱的布置方法,都教给了这些决心跟着他的村中青年。

人多力量大,狩猎的收获确实远胜从前。

当然,每次的收获,他都取走大头。

这是规矩。

他看着下方几人狼狈的模样,并未苛责。

从田地里刨食的普通村民,到敢于和山中猛兽搏命的猎人,这条路,本就需要用汗水甚至鲜血来铺就。

就在这时,那头被追得烦躁不堪的野猪,彻底暴怒。

它通红的双眼锁定了离它最近,也是最年轻的一名青年。

“吼!”

一声咆哮,它四蹄蹬地,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猛冲而去。

那名青年被这股骇人的气势吓得双腿发软,脸上血色褪尽,整个人僵在原地,连躲闪都忘了。

沉重的脚步声撼动着地面,腥臭的狂风扑面而来。

眼看那闪着寒光的獠牙,就要撞上青年的胸膛。

一道身影骤然从岩石上一闪而下。

周玄后发先至,一把抓住那名青年后背的衣领,猛地向后一扯。

青年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跌去,一屁股摔在地上。

几乎是同一时刻,那头暴怒的野猪,携着万钧之势,从他方才站立的位置,呼啸而过。

这头畜生竟是直接冲破了那漏洞百出的包围圈。

粗壮的四蹄践踏着地面,带起一片飞扬的尘土与草屑。

它绕过一个大圈,停下脚步,一双被怒火烧得通红的小眼睛,死死锁定了场上那个气息最沉稳的身影。

周玄。

野兽的本能,让它辨认出了真正的威胁。

它低下头,用前蹄愤怒地刨着地面。

下一瞬,它庞大的身躯骤然向前,朝着周玄悍然冲锋。

周玄伸出一只手。

“弓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李沧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手中那张硬弓双手奉上,动作快得没有半分思考。

周玄弯弓,搭箭。

他的动作没有半分烟火气,流畅得宛如演练了千百遍。

弓弦被他拉成一道满月,坚韧的弓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嗡——”

弓弦震颤。

箭矢离弦,带起一声尖锐的破空呼啸。

那头正埋头猛冲的野猪,庞大的身躯在半途猛地一顿。

冲锋的势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硬生生遏止。

一支羽箭,从它左眼没入,贯穿了整个头颅,只留下一截箭羽在外面剧烈地颤动。

它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哀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四蹄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周玄随手将弓扔回给李沧。

山林间,一片死寂。

李沧和那几个青年呆呆地看着地上那头野猪,又看了看那个云淡风轻的身影,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许久,李沧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抽动着,嗓音都变了调。

“玄哥......这......”

“一箭......就一箭?”

“我的娘咧!玄哥你这是什么神仙手段啊!”

其余几人也如梦初醒,爆发出阵阵惊叹与欢呼,看向周玄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崇拜,而是近乎狂热的敬畏。

周玄的箭术并未提升多少,可自从成为武者后,他周身的力量、速度与身体的控制力,早已今非昔比。

过去需要蓄力瞄准的一箭,如今信手拈来,威力却强了数倍不止。

众人七手八脚地上前,将那头死透了的野猪捆绑结实。

“这头野猪少说也有两百斤,膘肥体壮的,拿到县城里,怎么也能卖个七八两银子!”

一个青年兴奋地估算着,引来一片附和。

虽然是周玄拿大头,但他们也能分上不少,足以快活几天。


木台之上,那名监斩官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一张脸惨白如纸。

他连滚带爬地从太师椅上摔下来,提起官袍的下摆,不顾一切地朝着台下,朝着人流稀疏的方向逃去。

屋顶上,厉一衍冰冷的目光锁定了他的背影。

弓弦再次被拉开。

嗡——

又是一箭。

箭矢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精准地从监斩官的后心穿入,前胸透出。

巨大的力道带着他的身体向前扑倒,将其死死地钉在了青石板路上,抽搐了两下,便再也没了声息。

周玄目睹了这神乎其技的箭术,心脏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

这一箭的威力与准度,远在他之上。

但他没有丝毫停留。

在所有人还处于震惊与恐慌中的第一个瞬间,他便已经做出了最冷静的判断。

此地,极度危险。

他没有任何逞英雄的想法,更没有半分好奇心。

周玄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一头敏捷的猎豹,毫不犹豫地转身,逆着惊慌失措的人流,朝着来时的方向突围。

武者强悍的体魄,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下盘沉稳,双臂发力,轻易地便能从拥挤的人群中挤开一条通路。

一个慌不择路的胖子迎面撞来,周玄只是肩膀一沉,便将那人撞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混乱中,他甚至看到几名血刀匪的成员,正趁乱冲向木台,显然是想救下他们被俘的同伴。

周玄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脚下的动作更快了。

他没有选择宽阔的街道,而是转身钻进了一条狭窄的巷弄。

身后,是撕心裂肺的惨叫,是兵刃交击的脆响,是整个世界崩塌般的混乱。

而他,只是一个冷漠的过客。

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离开这里,回到醉仙楼接人。

刚拐进巷口,周玄就听到前方传来兵刃交击的锐响,夹杂着惊惶的呼救与凶悍的怒骂。

他的脚步戛然而止。

周玄没有丝毫迟疑,身体一矮,便闪身躲进一堆被丢弃的破旧木箱和杂物之后,将自己的身形彻底隐没于阴影之中。

巷弄狭窄,光线昏暗,浓重的血腥味顺着风倒灌进来,刺激着他的鼻腔。

他透过木箱的缝隙,悄无声息地朝前观察。

只见一个身穿锦衣、头戴玉冠的青年,正被几名家丁打扮的护卫拼死护在身后,正朝着他这个方向狼狈逃窜。

那青年脸色惨白,华贵的衣袍上沾满了尘土与血点,显然已经吓破了胆。

追杀他们的是五名手持钢刀的壮汉。

这些人个个眼神凶戾,出手狠辣,刀刀不离要害,身上带着一股亡命之徒的悍勇之气。

这些护卫显然也是练过的,一招一式都有章法,可对上这群以伤换伤、悍不畏死的匪徒,却节节败退。

“噗嗤!”

一名护卫为了替主子挡刀,胸口被生生劈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惨叫一声,手中的刀当啷落地,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领头的壮汉脸上带着狰狞的狞笑,一脚踹开护卫的尸体,声音洪亮如钟。

“王家二少,你们王家串通衙门布下天罗地网害我兄弟,今天就拿你的命来祭旗!”

王家二少?

周玄藏在阴影中,呼吸放缓,眼神却锐利了几分。

菜市口那些人的议论还言犹在耳。

王家,寒山县真正的地头蛇之一。

这场截杀,显然是血刀匪在菜市口制造混乱的同时,分派人手展开的报复行动。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武者与凡人,那是截然不同的两个物种。

别说这十几个人,就是再来几十个,只要不是军中训练有素的战阵,在他这种入了阶的武者面前,也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脸上的笑容一收,眼神变得阴狠毒辣。

“看在跟你们同村一场的份上,老子给你们个机会。”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语气森然,“现在,滚过来给老子磕头认错。磕得响了,老子心情好,兴许能给你们留个全尸。”

然而,面对他的威胁,周玄的脸上,却忽然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那笑容很淡,却让王大虎心中无端地生出一丝烦躁。

“王大虎,既然要你死,总得让你死个明白。”周玄的声音依旧平静,“你弟弟王二虎,是我杀的。火,也是我放的。”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

王大虎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在这一刻僵住。

他那双铜铃大的眼睛,一点一点地瞪圆,血丝如同蛛网般迅速爬满整个眼白。

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狂怒,从他胸腔深处轰然炸开。

“你......说......什......么?”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稠得化不开的杀意。

“我说,”周玄看着他那张因极致愤怒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重复道,“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是我亲手送下去的。现在,轮到你了。”

“啊——!”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王大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他周身的肌肉猛然贲张,将上身的粗布衣撑得几欲撕裂。

“杂种!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把你剁成肉泥喂狗!”

话音未落,他的人已经动了!

脚下大地猛地一震,他整个人如同一头被激怒的蛮牛,朝着周玄的方向狂冲而去!

那两块拦路的巨石,在他眼中仿佛根本不存在。

他只是两步踏出,壮硕的身躯便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凶悍气势,直接跃上了石块的顶端,朝着坡上的周玄极速冲去!

“放箭!”

李沧声嘶力竭地吼道。

早已绷紧了神经的小子们,在王大虎动起来的瞬间,便松开了手中的弓弦。

“嗖嗖嗖!”

又是十几支箭矢,带着他们的愤怒与恐惧,从不同的角度封死了王大虎所有前进的路线。

可这一次,王大虎根本没有理会。

“滚开!”

他人在半空,腰腹发力,手中的鬼头刀划出一道凄厉的圆弧。

“叮叮当当!”

大部分箭矢直接被刀锋斩断、磕飞,剩下几支零星的箭矢射在他的身上,却只发出“噗噗”几声闷响。

箭头仅仅是刺破了他坚韧的皮肤,便被肌肉死死卡住,连血都只渗出几滴,对他那狂奔的速度,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周玄的瞳孔微微一缩。

不止是磨皮境初期。

这家伙,绝对是踏入了中期,甚至在向后期靠拢。

寻常的弓箭,已经很难对他造成有效的伤害了。

周玄心中暗自感叹,这还仅仅是最低阶的磨皮境,若是到了后面的境界,凡人的军队,恐怕真的就成了笑话。

果然,只有武者,才能对抗武者。

“一群废物!”

王大虎一刀劈开箭雨,稳稳地落在地上,距离周玄已经不足三十步。

他脸上带着狞笑,看着那些被他凶威震慑住的少年,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残忍。

“妄图用凡人的手段来对付武者,真是不知死活!”

说话间,他再次发力,准备一鼓作气冲上土坡,将周玄的脑袋拧下来。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送出了重礼,又给足了周玄面子。

周玄不是迂腐之人。

金银财宝,他可以不在乎,但这把弓,他拒绝不了。

这是他眼下最需要的东西。

他站起身,对着苏青妍,郑重地抱了抱拳。

“如此,便多谢苏掌柜厚赠了。”

苏青妍见他收下,那双勾人的凤眼深处,才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她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苏筱筱,原本带着威严的语气瞬间柔和下来。

“筱筱,今天受了惊,也累了,先跟侍女姐姐下去休息,姑姑晚点再去看你。”

苏筱筱原本还想赖着听故事,可一接触到姑姑那不容置喙的眼神,小小的身子便是一缩,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周玄面前,仰着小脸认真道:“大哥哥,这次多谢你了,下次有机会了,筱筱请你吃好东西!”

看着苏筱筱那双清澈见底、满是真诚的眼睛,周玄心中那根最柔软的弦仿佛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脸上那份惯常的冷静与疏离,不自觉地消融了几分,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发自内心的笑意。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苏筱筱的头顶。“好,我等着。”

得到肯定的答复,苏筱筱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这才心满意足地跟着侍女,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雅间。

随着房门被轻轻合上,雅间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混乱声响。

气氛,陡然一变。

周玄知道,正戏来了。

他端坐不动,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下文。

“周玄。”苏青妍的声音恢复了清冷,直截了当地切入主题,“我苏家想招揽你为门客,不知你意下如何?”

周玄端着茶杯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抬起眼帘,平静地迎上她的目光。

“我不过一介山村猎户,苏掌柜何出此言?”

苏青妍闻言,红唇勾起一抹动人的弧度,似笑非笑。

“山村猎户?年不过十八,便已是踏入一阶的武者,更兼一手神乎其技的箭术。这等天赋,可不是一句‘山村猎户’能掩盖的。”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锐利如刀。“我苏青妍做生意,向来喜欢做长远的投资。今日的墨蛟弓,是谢礼,也是诚意。”

周玄心中了然。

醉仙楼是她的地盘,李贵是她的帮厨,秦玥更是半步武者,自己的底细,怕是早就被人家摸了个七七八八。

对方如此开诚布公,倒是让他高看了一眼。

他没有立刻同意,也没有直接拒绝,而是换了个问题。

“周某久居山野,对这寒山县城知之甚少,不知苏掌柜可否为我解惑一二?”

苏青妍非但没有不悦,眼中的欣赏之色反而更浓了几分。她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当然可以。”她放下茶杯,娓娓道来。

“这寒山县,真正说得上话的,是内城的四大家族。

城北王家,专营布匹绸缎;城西钱家,垄断粮食命脉;城南张家,掌控着县内外的矿产与铁器;城东的药王孙家,则把持着药材与丹药的生意。

他们盘根错节,才是这寒山县真正的主人。”

“四大家族之下,便是我苏家这样,在某些行当有些家底的二流势力。

我们有钱,也有一些自保的武力,但终究要看四大家族的脸色行事。”

“再往下,就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帮派、武馆、镖局之流。

最多欺负欺负普通人,遇上有点底蕴的,便难以招架。”


门一拉开,李沧那张写满了焦灼的脸便怼了上来。

“玄哥!”他压着嗓子,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火急火燎。

周玄抬手示意他噤声,自己先侧身出来,将院门轻轻带上,才转身问道:“出了什么事?”

“大事不好了!”李沧急得直搓手,语速快得像是在放连珠炮,

“昨天半夜,王二虎他那婆娘,不知怎么就提前回来了!她没回家,反倒是在村里东家问西家问的,鬼鬼祟祟!

我听栓子说,那婆娘问完话,天没亮就出了村,看方向,八成是去找县城了,不会报官吧!”

周玄听完,神色没有半分变化,平静得像一口古井。

“无妨。”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小事。

“她知道了又如何?一个没了丈夫的寡妇,除了去找王大虎哭诉,还能做什么?”

这些日子,周玄让李沧等人明察暗访,早已将王二虎的家底摸了个透。

他那婆娘娘家同样是普通农户,平日里仗着王二虎狐假虎威,如今靠山一倒,不过是只没牙的老虎,虚张声势罢了。

真正有威胁的,就是王大虎。

李沧看着周玄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心里那股火烧火燎的焦躁,竟也奇迹般地平复了大半。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玄哥,那......那咱们怎么办?王大虎那可是个入了阶的武者,万一他带人杀过来......”

周玄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等他杀过来?

他从来就不喜欢被动挨打。

“来了又如何。”周玄的目光越过李沧,望向了黑水湖的方向,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决断,“与其在村里等着,不如主动上门,去会会这位‘虎爷’。”

他昨日刚拿了苏青妍赠予的“墨蛟”,还没有使用过,正好让其见见血。

李沧见周玄如此自信,先前的所有担忧与恐惧,都烟消云散了。

“玄哥,你说怎么干!”他的腰杆挺得笔直,声音也恢复了往日的洪亮。

“让你打听黑水湖的事情,如何了?”周玄问道。

“都查清楚了!”李沧一拍胸脯,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抹机灵的笑容,“我甚至去过两次,里面什么情况,打探得一清二楚。“

周玄满意地点了点头。

李沧这小子,脑子确实活泛,是个能办事的。

“去,把弟兄们都叫上,带好家伙。”周玄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今天,我们去黑水湖会会这位‘虎爷’。”

“好嘞!”

李沧应得又快又响,转身就跑,那兴奋的劲头,仿佛不是去拼命,而是去赶一场大集。

不多时,村口的老槐树下,便聚集了十几个和李沧年纪相仿的村中青年。

这些人,都是村里没田没地、平日里游手好闲的穷小子。

自打跟着周玄进山打猎,顿顿能吃上肉,腰包也鼓了起来,早就将周玄视作了神明一般。

此刻一听要去干一票大的,一个个非但没有惧色,反而摩拳擦掌,兴奋得满脸通红。

他们人手一张简陋的猎弓,虽比不上周玄的“墨蛟”,却也都是用山中韧木精心制作,弓弦绷紧,透着一股实用主义的煞气。

每个人背上都背着一个自制的箭囊,里面插着十几支羽翎参差不齐的箭矢。

这些,都是过去十几天里,周玄手把手教他们打猎时,督促他们做出来的。

周玄扫视了一圈,看着眼前这支装备初具雏形的“弓箭队”,虽然稚嫩,却已不再是当初那群只会挥舞柴刀的莽撞小子。


周玄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反问了一句:“难道这世上,还有银子买不到的东西?”

这话问得有些天真,像个不谙世事的乡下小子。

苏青妍却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出声,摇了摇头。

“当然有。”她耐着性子解释道,“寻常的武学功法,在县城里或许花钱能买到。可那些真正上乘的,或是某些家族的不传之秘,你就算捧着金山银山,人家也未必会卖。”

“再比如,妖兽血肉。”

“妖兽?”周玄的动作一顿。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苏青妍见他露出疑惑的神情,便知他确实对此一无所知,眼中的兴趣更浓了几分。

“人能通过修炼,打熬筋骨,成为武者。野兽自然也可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味道,“深山老林之中,一些野兽机缘巧合之下,开启了灵智,懂得吞吐天地元气,便会蜕变为妖兽。

它们皮糙肉厚,力大无穷,凶性远超寻常猛兽。同阶相争,妖兽的战力,往往还在武者之上。”

“而它们的血肉,蕴含着精纯的元气,对武者而言,乃是胜过无数草药的大补之物。长期服用,能极大增强气血,加快修行速度。”

“像那些不入流的帮派、武馆,一年到头也未必能猎杀一头妖兽。也就我苏家这样,靠着祖上的人脉,每年能弄到一些份额。

成为供奉,每月都能分到一份妖兽肉。而巡奉,最多只能在有多余存货时,花大价钱向我们购买。”

苏青妍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周玄脑中的迷雾。

他瞬间想起了那头在龙牙山里,将原身逼入绝境的吊睛猛虎。

那远超普通野兽的体型,那股仿佛能冻结人灵魂的凶煞之气......

难道,那也是一头妖兽?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紧。

如果真是那样,原主能侥幸逃脱,还真是命大。

见周玄陷入沉思,苏青妍也不催促,只是端起茶杯,悠然地品着。

她相信,没有一个武者,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片刻之后,周玄抬起头,眼神重新恢复了平静。

妖兽肉固然是好东西,但为了它,把自己绑死在苏家,得不偿失。

他有系统在身,只要多娶几房妻妾,多生几个孩子,修为、功法、丹药,什么都会有。

自由,才是他眼下最珍贵的财富。

“多谢苏掌柜解惑,我还是选第一种。”

苏青妍握着茶杯的手指,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她深深地看了周玄一眼,似乎想从他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最终,她还是放弃了。

“也好。”苏青妍没有再坚持,她不是那种会强人所难的性子。

既然对方做出了选择,她便给予尊重。

她站起身,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个巴掌大小的精致木盒,递到周玄面前。

“这是我苏家的信物。凭此物,在寒山县内,但凡挂着我苏家招牌的铺子,你都可享受优待。若遇上一些小麻烦,亮出它,多少也能让人给几分薄面。”

她顿了顿,补充道:“至于巡奉具体的俸禄发放和任务接取方式,你出去后,直接找钱管事便可,他会跟你说清楚。”

周玄接过木盒,入手温润,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他打开盒盖,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用上好黄杨木雕刻而成的腰牌,做工精巧,正面是一个龙飞凤舞的“苏”字,背面则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兰花。

周玄知道,对方该说的都说了,该给的也给了。


“是!”

中级箭术(18/50)提升至中级箭术(50/50)

中级箭术已达圆满,自动进阶为高级箭术(0/100)

剩余缘分点:6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

一股庞大、精粹的感悟洪流,轰然冲入周玄的脑海!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技巧和知识。

而是一幅幅无比真实的画面。

画面中,他仿佛化身成一个在龙牙山中游猎了数十年的顶尖猎人。

他在狂风暴雨中,一箭射落悬崖上受惊的苍鹰。

在月黑风高的夜晚,仅凭声音便能判断出草丛中穿行的狐狸,箭矢破空,例无虚发。

画面一转,他又置身于一场场激烈的厮杀之中。

面对着身披甲胄、手持利刃的武者,他辗转腾挪,在方寸之间,总能找到稍纵即逝的破绽。

弓弦每一次震响,都有一名敌人应声倒地。

那些关于发力、预判、伪装、乃至利用环境创造杀机的经验,不再是需要思考的知识,而是化作了他身体最原始的本能。

他甚至清晰地“看”到,自己掌握的“二连矢”,在无数次的生死搏杀中,被千锤百炼,最终蜕变成了一种全新的技巧。

三连矢!

周玄下意识地抬起手,在空中做了一个引弓搭箭的姿势。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三个截然不同的目标。

一个在前,一个在左,一个在右。

如何在一瞬间完成三次搭箭、三次瞄准、三次撒放?

寻常人根本无法理解。

但在这一刻,周玄却福至心灵。

答案,早已铭刻在他的肌肉与灵魂之中。

腰腹发力,拧身转肩,手腕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与角度连续拨动弓弦。

三支箭矢,几乎是在同一瞬间离弦,却又带着微妙的时间差,奔赴三个完全不同的方向。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快,而是一种对力量与时机妙到毫巅的掌控!

周玄缓缓放下手臂,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静静地站在院中,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以及那份源于绝对自信的平静。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沉沉的夜色,望向寒山县城的方向。

厉一衍。

周玄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若是再遇上,你我倒可以比一比,谁的箭,更快。

就在这时,林婉儿也搬了个小凳子出来,月光下,她那张清秀的脸庞显得愈发柔和。

她挨着周玄坐下,身上带着一股刚洗完碗筷的皂角清香。

“相公,膏药就快熬好了,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想什么呢?”

周玄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妻子,只是伸出手臂,很自然地将她揽入怀中,感受着那份柔软与温热。

“没什么,吹吹风,放松一下。”

林婉儿的身体起初僵了一下,但很快便放松下来,顺从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周玄这种时不时的亲昵举动,不再像最初那般抗拒和羞涩。

“婉儿,你平时在家,都做些什么?”周玄突然开口问道。

这些日子,他不是在山里狩猎,就是在埋头苦练,细想起来,自己竟从未真正关心过妻子白日里的生活。

“还能做什么呀。”林婉儿的声音细细的,带着几分理所当然,“要么去山脚拾些柴火,挖点野菜,要么就跟着李婶她们,去做点活计。”

“做活?”周玄有些意外,“在村里吗?”

“对呀。”林婉-儿点点头,“常有城里的商贾来村子里招人,做些草编、麻布缝补的零活。我们村里好多妇人都去呢。”

“那一天能挣多少?”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