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柚白湛暨里的其他类型小说《野驯!京圈太子撕破伪装掐腰诱吻沈柚白湛暨里》,由网络作家“小小小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还笑……”明雪薇忍不住敲了敲她的脑门,“要我看,你就是没心没肺。还有你那个哥哥,说的好听,对你好的不得了。真要是疼爱你,怎么样也会站在你这边!”沈柚白看她吐槽的起劲儿,还是没忍住反驳了一句,“我哥对我挺好的。”从小到大,程也清是真心疼爱她。他现在努力开画室挣钱,也是想帮她多攒点以后出国的学费。“你那个哥哥,开的画室现在还在倒贴钱吧……”明雪薇忍不住皱眉,“我要是个男的。给你点好处就把你骗走了,这种大饼,也就你相信……”沈柚白压根儿没朝心里去。她从小无父无母,程也清几乎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格外珍惜这份亲情。也从来没想过真的要程也清给她拿出国的学费,她自己也在努力攒钱。时间很快来到了周二,沈柚白这次要去晚宴拉小提琴。因为是商演,她需要...
《野驯!京圈太子撕破伪装掐腰诱吻沈柚白湛暨里》精彩片段
“你还笑……”
明雪薇忍不住敲了敲她的脑门,“要我看,你就是没心没肺。
还有你那个哥哥,说的好听,对你好的不得了。真要是疼爱你,怎么样也会站在你这边!”
沈柚白看她吐槽的起劲儿,还是没忍住反驳了一句,“我哥对我挺好的。”
从小到大,程也清是真心疼爱她。
他现在努力开画室挣钱,也是想帮她多攒点以后出国的学费。
“你那个哥哥,开的画室现在还在倒贴钱吧……”
明雪薇忍不住皱眉,“我要是个男的。给你点好处就把你骗走了,这种大饼,也就你相信……”
沈柚白压根儿没朝心里去。
她从小无父无母,程也清几乎是她唯一的亲人。
她格外珍惜这份亲情。
也从来没想过真的要程也清给她拿出国的学费,她自己也在努力攒钱。
时间很快来到了周二,沈柚白这次要去晚宴拉小提琴。
因为是商演,她需要提前做好妆造。
她提前在服装店租了晚礼服,又把头发盘了起来,脸上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
她是很温婉的长相,一身纯白色缎面连衣裙,衬得她腰肢越发纤细,盈盈一握。
脚上一双银色高跟鞋,小腿越发白皙漂亮。
她打车赶到地点时,商演还没开始。
这次和她一起来拉小提琴的,还有另外一个音乐学院的女生。
因为秦忍冬来的早,已经熟悉了客户的要求,沈柚白只需要跟着她来做就好,沈柚白心里轻松了不少。
两人需要在迎宾的位置拉小提琴,沈柚白拿过来小提琴,到了时间,开始今天的工作。
今天的宴会是李家特意为了一个大人物准备的。
沈柚白隐约听说,这个大人物是京城来的,短短半个月之内,云城整个上流社会都在讨论。
沈柚白对此没什么兴趣,每次来这种商演,她都会感叹世界上的有钱人多。
很快时间到了八点。
晚宴正式开始。
不少豪车停留在宴会门口,从车里下来各个商业大佬。
沈柚白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但见到比往常还多的豪车,仍旧忍不住咋舌。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门口,陈特助打开车门,透过缝隙,隐约能看到男人精致的侧脸。
红底皮鞋率先踩在地上,男人西装裤笔直,黑色的西装穿在他身上衬得身形挺拔,仿佛他这人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一身黑色西装,比模特穿上还要好看。
和之前她见到的湛暨里相比,今天的湛暨里身上多了几分冷硬,五官优越而又漂亮,平添了几分贵气与散漫。
李衡看到他过来,急忙迎了上去。
他似乎是今天的重磅嘉宾,几乎他一过来,会场上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湛暨里被李衡领着进了宴会厅,走到沈柚白身侧的时候,停了一下。
沈柚白正在拉小提琴的手顿了一下,心里无端有些紧张。
幸好只是一瞬。
男人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不过刹那,就已经移开。
随后便被一群人簇拥着进了宴会厅。
沈柚白低头继续拉曲子。
她们只需要在宾客入场的半个小时之内拉曲子就行,等到宴会结束,两人的工作才算彻底完成。
很快,一群商业大佬便入场完毕。
两人总算有时间能够休息。
“刚才被宴会的主人簇拥着进去的男人你看到没?”
沈柚白心里没底,“可以零成本解约吗?”
陈诚虽然是个二世祖,但做生意时,该精明的地方绝对精明。
不可能简单同意解约。
除非他能拿到更大的好处。
“哪怕不是零成本,无论什么代价,哥哥都会和他解约。”程也清眼里满是坚定。
最差的结果也是他赔一千万的违约金。
这和沈柚白的安危比起来,不值一提。
今天周日,沈柚白回到宿舍时,因为昨天玩的太晚,成栀子和王穆青两人还窝在床上睡的正香。
只有明雪薇顶着鸡窝头从卫生间里出来,看她回来,有些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
沈柚白微微一笑,“没有,现在好好的。”
想到昨天的情况,明雪薇还心有余悸,“那个陈诚,太无法无天了!要不是那个什么湛总,我们三个都要玩完!
他昨天把你带走时,我想要追上去,被他那个贴身助理拦住了,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明雪薇中间给沈柚白发了好几次消息都没人回。
在她犹豫要不要报警的时候,还是唐林给她打过来电话,说沈柚白还在医院,让她不要脑补那么多。
他一副不紧不慢的态度,又让明雪薇想到昨天晚上他拦着自己的不愉快的经历。
当时面对面,她可不敢和唐林叫板。
如今隔着手机,她自然有了胆子。
“我是泱泱的朋友,她喝醉了被一个陌生男人带走,我担心她多正常!
什么叫做我脑补?你要是做事让人放心,我还担心什么?
我没有当场报警,就已经是看在泱泱的面子上!”
明雪薇像个炮仗一般,一点就炸。
昨天被唐林威胁,她还生着气。
如今隔着手机,她来了胆子,硬是吐槽了五分钟。
唐林很好脾气地没挂电话,从头到尾都很有耐心。
直到她一口气吐槽结束,唐林才提醒,“湛总在我身侧,需要我把您对他的意见转告给他吗?或者您可以亲自告诉他……”
明雪薇还想要吐槽的话被咽了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总觉得,能坐到湛暨里这个位置的,不可能像他表面上表现的那么简单。
以至于哪怕湛暨里温和地笑着,她也有点怵的慌。
看她不说话了,唐林这才慢悠悠地给她提醒,“现在是法治社会,如果您明天见不到沈小姐,再报警也不迟。”
然后才给她挂了电话。
随后她手机就收到了沈柚白住院治疗的信息。
明雪薇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这样一说,沈柚白还有些没想到,“唐林哥看起来脾气也挺好的,怎么说话那么冲?”
“什么呀……”
明雪薇忍不住撇嘴,她如今对唐林的意见非常大,“他们这种人表面上看起来温和有礼,说不定私底下都干的不入流的勾当,就连你哥哥那个朋友………”
明雪薇想说湛暨里也不是什么好人,只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那个湛总长的挺帅,虽然没对我说什么,但人品应该挺好的。”
毕竟当时唐林给她发的沈柚白的住院记录上可是有住院地址。
一家贵到离谱的顶级私立医院。
能对朋友的妹妹这么大方,湛暨里哪怕再坏,又能坏到哪儿去?
想到湛暨里昨天对她的帮助,沈柚白弯了弯唇角,“他人品确实挺好的。”
明雪薇对湛暨里仅有的那点防备,在想到那张帅到惨绝人寰的俊脸时,还是让步了。
朝她温和一笑。
“这些酒喝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后劲儿比较大……”
湛暨里弯了弯唇角,眼睛的余光瞥向她露出的那一抹纤长白皙的脖颈,嗓音轻滚,“也清估计没办法开车了。
你会开车吗?”
他嗓音好听又温和,沈柚白下意识摇头,“我驾照还没考下来……”
她对开车有种下意识的害怕。
以至于科一满分通过,科二考了两年都没通过。
“也清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先住这儿吧……”
湛暨里开口给两人提议,散漫的眸子在沈柚白脸上,一直没离开。
程也清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在这儿不合适吧……”
他和湛暨里到底多年未见。
说起来,两人也只是上学时的交情。
“我刚回来,对这地方不是很熟,以后可能还需要你。”湛暨里笑的恰到好处,“只是这酒店恰巧是我一个朋友开的……”
“那麻烦你了。”
程也清喝的脑袋晕晕的,不知道他是不是没喝过酒的缘故,怎么这酒的度数竟然这么大。
“泱泱,你也住下来吧……”
沈也清不放心地嘱咐,“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回去不安全,况且,这个点,学校应该有门禁了……”
沈柚白所在的云大是云城最好的大学,之前学校没有门禁。
后来出了一次事故,学校特意加了门禁。
已经将近凌晨,这个时间点,是绝对回不去了。
沈柚白是第一次来这种高端会所,之前沈也清谈合作,都是几个合作伙伴在普通的饭店吃饭,很少出入高端场所。
尤其还是这种纸醉金迷,看起来哪哪都是钱堆的地方。
幸好旁边有人有穿着工作服的侍者过来领路。
“沈小姐,您这边跟我来……”
沈柚白跟着侍者去了酒店房间,侍者在门口恭敬地解释,“沈小姐,您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给前台打电话,我这边都在。”
“谢谢。”
沈柚白道谢,回过头才发现房间里宽敞明亮,两米的大床早就打扫的一尘不染。
她今天刚从舞台上下来,脸上还带着妆,去了浴室把妆卸了,又洗了个热水澡。
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浴室里早就准备的有女士睡衣,一身白色的丝绸睡裙,面料光滑柔软。
沈柚白换上那件睡裙,出乎意料的,那件睡裙竟然意外的合身。
她长的漂亮,但因为性格乖巧,平常几乎很少穿这么大胆的衣服。
白色的睡裙是圆领,衬得胸前的锁骨皙白漂亮,胸前那一抹浑圆呼之欲出。
腰肢纤细,似乎一只手就能抓住。
睡裙的长度只到大腿下面一点,堪堪遮住屁股。
沈柚白有些不好意思。
她从小就是乖乖女,母亲对她极为严厉,在家里穿的睡裙,长度从来都是到膝盖以下。
她想把衣服换了,可自己那件衬衫纽扣都少了一颗。
如今已经凌晨,店铺也早已经关门。
她没办法,只能暂时先穿上这套衣服。
又把自己的衣服给洗了,然后打电话给前台准备要针线,前台等会儿就把针线送过来,考虑实在不行,明天就先把崩掉的纽扣给缝上。
门外传来咔嚓一声。
沈柚白有些意外,前台来的竟然这么快?
她从床上下去,穿着拖鞋就哒哒地跑了过去。
“你好……”
后面的话被她彻底咽进了口中,怎么是他?
男人似乎刚才还在开会,穿的一身正装一丝不苟。
白色衬衫被他系到了最上面一颗,露出性感的喉结,下巴锋利,薄唇微微抿起,那张脸清隽俊雅。
偏偏她在拉小提琴方面天赋很高,被杨老师特意推荐过去教高考生。
下午没什么课,昨天熬的太晚,再加上睡的不安稳,她头疼的厉害。
下午特意补了一觉才感觉又活过来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刷了一会儿手机,头昏脑胀时,就看到宋佩兰的电话打了过来。
葱白的指尖按了接听,她无端有些紧张,“妈……”
从小到大,宋佩兰对她极为严厉。
哪怕她不是宋佩兰亲生的。
当初程绍把她领养回来时,宋佩兰当时也只是懒懒地看了她一眼。
她以为宋佩兰不准备领养她,结果到了晚上,宋佩兰就把她领到浴室亲自给她洗了澡换了衣服,又扎了头发。
甚至还亲自抱着她睡觉,她当时恍惚间以为宋佩兰会像兰禅衣一般对她温和慈爱。
后来才发现,宋佩兰明显要严厉的多。
对她更是一举一动都按大家闺秀培养。
“你哥哥昨天做什么了?怎么今天好端端犯病了?”
宋佩兰嗓音尖锐,几乎要刺穿人的耳膜。
“什么?”
沈柚白急忙从床上坐起来,穿上鞋子就朝外走,“哥哥昨天就喝了几杯酒……”
“他那身体怎么能喝酒?”宋佩兰气的不轻,把过错都推到她身上,“你在旁边怎么不拦着他?”
“我……”
她当时去的时候酒局已经快要结束了。
况且,沈也清知道自己身体差劲,平常滴酒不沾。
也不知道昨天怎么回事,竟然会喝那么多。
宋佩兰压根儿不给她反驳的机会,语气带着压迫,“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你是不是想着你哥哥没了,家里就你一个独生女……”
这话沈柚白不知道听了多少次,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搁在之前还会伤心,现在只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对于宋佩兰,她自然知道,她喜欢听什么。
她下了楼梯,一边朝外走一边哄她,“妈,你在说什么啊,哥哥会长命百岁的……”
“行了。”
宋佩兰知道沈柚白长了一张巧嘴,平常就会哄她开心。
沈柚白打开网约车界面,想约一辆网约车。
时间恰巧晚上六点,下班高峰期,网约车无比难打。
一直到了学校门口,也没有叫到一辆网约车。
沈柚白揉了揉发疼的额角,抬头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库里南停在了跟前。
车窗打开,露出男人那张清隽的侧脸,眉眼漆黑如墨。
是湛暨里。
从打开的窗户只能看到那一张清隽的侧脸,眉眼漆黑。
沈柚白张了张嘴,想到昨天的误会,有点不好意思,但又看湛暨里脸上表情温和,显然没把昨天的事放在心上。
她给人打招呼,“暨里哥。”
湛暨里朝她微微一笑,脸上笑意温和,“我看你有些着急,准备去哪儿?”
沈柚白给他解释,“我去医院有点事。”
男人继续问道,眉眼漆黑,眼眸在她脸上停留,“需要我帮忙吗?”
虽然他之前和沈也清是朋友,但两人到底十多年没见,他这次来云城估计也是为了项目的事情。
沈柚白不可能麻烦人家。
沈柚白低头婉拒,“谢谢暨里哥,我打车就行……”
小姑娘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樱花长裙,头发随意挽了起来,露出那一届雪白的后颈。
白的晃眼。
湛暨里那道目光停在她身上,听到她拒绝,倒也没有生气的意思。
只是漆黑的眉眼有片刻的深邃,转瞬即逝。
随后抬眸,朝着正在开车的陈诚吩咐,“回公司。”
唐林感觉到男人身上传来的压迫感,后背下意识挺直,却没有启动车子,眼眸瞥了一眼沈柚白。
“先生……这两天突然间降温,小刘上次感冒,在医院住了好几天才回来呢……
听他们病房的其他病患说,送过来一个大学生,花生过敏,没治回来,太可惜了……”
男人唇角微勾,状似散漫地开口,“是吗?”
沈柚白想到刚才宋佩兰打电话的焦灼。
又想到程也清的身体状况。
一个小小的过敏,如果抢救不及时,也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一日之间又约不到网约车,只能找沈柚白帮忙。
自己刚才义正言辞地拒绝,如今又要去求人家,沈柚白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暨里哥,你能送我一下吗?”
这一会儿手机上压根儿没有司机接单。
等她赶到医院,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他倒是没有一点被她拒绝的难堪,也没计较她刚才拒绝的事,直接点头,“好。”
沈柚白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坐上后座。
朝着湛暨里不好意思地说道,“暨里哥,麻烦你送我到云大第一附属医院。”
湛暨里朝着司机吩咐,“唐特助,去医院。”
沈柚白再次乖乖地朝湛暨里道谢。
他的库里南车身宽大,车厢里有股淡淡的而又带着清冷的木质香。
和湛暨里身上的味道一样。
“不用急。”湛暨里温和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唐林开车技术不错。”
沈柚白有些意外,没想到像湛暨里这种级别的大佬,竟然有这么细的心思。
后来的车厢寂静的要命,沈柚白坐在车里,身形坐的板正。
像是乖乖上课的好学生。
小腿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她这才发现,湛暨里的腿和她的挨在了一起。
黑色的西装裤下隐约能看到肌肉爆发的纹理,隔着薄薄的一层西装裤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手心里都出了汗。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湛暨里正靠在车座中间,原本漆黑的眸子紧闭。
纤长的睫毛垂下,鼻梁高挺,蔷薇色的薄唇就连睡觉时都是抿着的。
侧脸的轮廓精致的像是艺术品。
她动了动唇,想出声提醒。
就看到刚才还闭眼假寐的男人此刻终于睁开了眼睛,漆黑如墨的眸子一如既往深邃。
湛暨里眉眼温柔,朝她弯了弯唇角,“怎么了?”
他说话时,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倦意。
应该是她感觉错了吧?
他那么温和有礼的人,应该不是故意碰到她的。
正在开车的唐林此刻却打开了话匣子,“沈小姐,您是程先生的亲妹妹吗?”
沈柚白想要出声的欲望被硬生生压了下去,扯了扯嘴角回答,“不是,我是领养的……”
唐林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她瓷白的脸颊,意外道,“原来是这样。”
他还想着,沈柚白这种天人之姿在程家,纯属浪费。
他像是无意间说道,“湛总之前和程先生是同学,两人前几天见面,湛总开心,多喝了几杯。
原本定的那天的跨国会议也被湛总临时更改了行程,昨天湛总加班到凌晨三点才把之前的工作处理完。”
是这样吗?
沈柚白想要出声提醒的话又被她咽了回去。
归根结底,湛暨里是因为程也清才耽误了工作,需要在车上补眠。
她这时候提醒,倒是有种过河拆桥的意味。
沈柚白尽量端坐在那儿,小脸一直看向窗外,只希望赶紧到医院。
手机定位显示在这儿,没有更具体的了。
沈柚白尝试给方文打电话,电话依旧显示无法接通。
她着急的要命。
结果手机屏幕上这时候却跳跃着方文的手机号码,她快速按了接听,“喂……”
电话那端传来男人的调笑声,“还是个女的,该不会是你女朋友吧……”
沈柚白抓紧了手机,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是谁?”
那人直接朝着方文踹了一脚,“声音又软又欲,方文,你吃那么好……”
方文死死按住肚子,整个人被揍的只有出的气没有喘的气,“沈老师,你别过来……”
他和陈诚在学校就有矛盾。
陈诚这人是陈家的二世祖,平常在学校就无法无天。
学校里的漂亮女生几乎被他追过来了一个遍。
哪怕有女生不同意,他也会无所不用其极,把人堵在路上,或者直接来抢的。
不是没人报警,但到了警局,碍于陈家的势力,最后总是关个几天,就被不痛不痒地放了回来。
这次方文正在上课,就接到了一个女同学的电话说被陈诚在宴会给拦住了,他害怕出事,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哪里想到陈诚不做人,身边竟然跟了一群不良少年,他压根儿不是对手。
“还老师呢,两人挺会玩情趣……”
沈柚白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一边观察情况一边问道,“你们现在在哪儿……”
陈诚吊儿郎当地声音传了过来,“小吃街后边的那条街,给你五分钟……”
电话直接被切断。
嫩白的指尖揉了揉太阳穴,沈柚白抬脚就朝目的地走了过去。
穿过熙熙攘攘的小吃街,后面那条街阴暗潮湿。
说话声透过墙壁传过来,恍若隔世。
沈柚白找了一圈儿,终于找到了人!
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副二世祖架势的陈诚看到她跑过来,眼都亮了!
沈柚白长的漂亮,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牛仔露肩连衣裙,下半身搭配了米色长裙,头发柔顺地贴在背上。
那张脸清冷而又精致,水润的眸子清澈而又倔强,看的陈诚心痒的要命。
陈诚色眯眯地在她身上上下打量,“方文,你女朋友让我玩几天,我就让你走怎么样?”
“她不是我女朋友……”方文看到她过来,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直接从那人手里挣脱出来。
一把扯过来沈柚白的手就跑。
沈柚白也惊了,没想到方文刚才还被人按着,怎么那么强的爆发力。
“你们怎么办事的?竟然还让人给跑了?!”
陈诚一看她跑了,气的脸色都变了!
“赶紧给我追!”
陈诚从小就是个二世祖,无法无天惯了!
方文到底是个男孩子,身高腿长,不过一会儿沈柚白就跟不上他了。
外面黑乎乎的一片,只有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他几乎硬拽着沈柚白在跑,“沈老师……”
“不行了……”
她体质差的很,和方文这种血气方刚的男孩子比起来差的远。
她跑得岔了气,还不忘了吩咐他,“赶紧去外面叫人……”
方文也着急的不行,“那你怎么办?”
沈柚白半蹲在地上,大口喘气,额头上已经有了豆大的汗珠,“我没事。你一边报警一边去叫人……”
“我背着你跑……”他作势蹲下来就要背沈柚白,蹲下来才发现自己脚腕疼的厉害。
沈柚白摇头,“你快去快回,咱前面就是小吃街,人多的地方他不敢乱来……”
方文也不是矫情的主,此刻意识到自己惹了祸,只能尽最大的努力来弥补。
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一直都知道沈柚白长的漂亮,当初入学时,沈柚白就因为那张脸在校园墙上小火了一把。
“泱泱,以后你还是不要再去做家教了……”明雪薇心有余悸。
沈柚白长的太漂亮了。
对于女性来说,没有自保能力的漂亮,反而是灾难。
她今天能被陈诚这种二世祖盯上,说不定后面就会有强取豪夺。
“我知道。”沈柚白点头。
她不是要钱不要命的人。
这次发生的事情反而给她敲响了警钟,在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之前,这张脸带给她的,更多的反而是麻烦。
“接下来几天,你不要独自一个人出门了……”
明雪薇不放心地嘱咐。
“好。”
虽然有了湛暨里的帮忙,她暂时度过了眼前的难关,但沈柚白心里总有点不踏实,觉得前面像是有什么更大的深渊。
这种心悸的感觉一直持续了好几天。
她每天和几个室友共同上下课,生活平静没有波澜,她心里才好受了许多。
与此同时
皇宫内富丽堂皇,陈志才在门口等了大半个小时,终于看到张驰出来。
他脸上挂上笑意,急忙迎了上去,“唐助……”
陈志才今年已经快四十岁,平常在云城向来是横着走,走到哪儿都前呼后拥。
哪里见过他像今天这般卑躬屈膝。
唐林腋下正夹着文件朝外走,看到陈志才,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停下来寒暄,“原来是陈总。”
“可别喊我陈总……”
陈志才干笑出声,脸上褶子一大把,“我是特意来给湛总赔罪的,还希望湛总大人不计小人过,昨天犬子无意得罪,我昨天已经教训过了。”
之前陈志才几乎是云城的半边天。
哪怕知道沈柚白是程家的人,他也没放在眼里。
陈诚是程家的独生子,从小就含着金汤匙长大的。
哪怕陈诚犯了错,他把人朝死里打,但归根结底是自己的亲儿子,
把云城给捅了一个窟窿,他都能给补上。
可湛暨里不一样。
他背后是京北的权力中央,普通人一辈子都触及不到的地方。
就连程家,顶多也只能给他提鞋。
众所周知,湛暨里这次来云城,就是是为了历练。
毕竟家里早就给他铺好了路,在云城历练结束,回了京北,自然是扶摇直上。
唐林跟在湛暨里身边这么多年,早就练就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陈总客气了。”
唐林笑容满面,“只不过湛总今天有好几个会议,等会儿只能抽出来十分钟的时间……”
“没关系没关系。”
陈志才急忙摇头,“多谢张老弟帮忙。”
唐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莞尔一笑。
走到外面,把文件交给负责人,这才带着陈志才上去。
张驰敲了敲门,拿着房卡推门而入。
陈志才几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修长如玉的手指夹了一根烟并没有点燃,那张脸隐藏在暗处,若隐若现,反倒是又多添了几分神秘感。
整个人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张驰恭敬地走到他身侧,“湛总,陈总到了。”
男人这才慢悠悠地抬起了眼皮,身上多了些许冷感和散漫,“陈总。”
“湛总,非常抱歉。”
陈志才特意过来道歉,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身形板正,微微靠在沙发上,漆黑的眉眼看过来时,带着说不出的压迫感。
明明是看起来极为好脾气,可陈志才清楚,这样的人向来吃人不吐骨头。
*
看着方文跑得背影,沈柚白只希望他快去快回。
她跑得急,跑得岔了气,小腹都在微微作痛。
只得半蹲在地上,捂住小腹。
只希望陈诚不要这么快找过来。
陈诚带的人早就追了上来,看她半蹲在那儿,脸上露出贪婪。
“不是能跑吗?怎么不跑了……”
他笑的放肆,伸手色气地摸了一把沈柚白的脸。
眼里滑过惊艳,嗓音更是下流至极,“方文那个臭小子太不够义气了,这么嫩的女的要几个人一起玩才带劲儿!”
沈柚白伸手打掉她的手,止不住后退,心下发紧,“我马上报警了……”
跟在陈诚后面的还有好几个男人,她压根儿不是对手。
“报啊……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照玩你不误!”
陈诚颇为不屑,他在学校里玩的女生多了。
哪一个不是要死要活想要报警,最后都被他老爹给压了下来。
整个云城,还没人能够治得了他!
陈诚那双眼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扫视,伸手就要再一次抓过去。
沈柚白转身就想跑,却被他抓住了手腕,手下滑腻的触感让陈诚爱不释手,他脸上色气尽显,“长这么嫩,等会儿玩起来肯定很带劲……”
沈柚白下意识想去挣扎,却发现手腕被人禁锢在手里牢牢不动。
她到底是个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有男人力气大!
陈诚看她逃脱不了,笑的越发放肆,拉着她就准备朝没人的地方去!
陈诚这人无法无天惯了!
她要是落在他手里,绝对会被弄死!
沈柚白顾不得其他,直接低头在他手腕上使劲咬了一口。
她用的力气不小,口腔里很快传来血腥味!
陈诚被咬的瞬间变脸,想也不想地一巴掌甩了上去,“臭婊子!你竟然敢咬我!”
沈柚白下意识伸手去挡,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她胳膊上,瓷白的皮肤上很快通红一片!
胳膊被松开,她拔腿就跑!
外面就是小吃街,只有遇到人多的地方,陈诚才不敢乱来!
看着那一抹倩影跑得越来越远,陈诚气的狠狠吐了一口唾沫,胳膊上的血迹流的满地都是,疼的他哇哇大叫!
“赶紧给我追!我今天非弄死她!”
有几个小跟班有些退缩,几个人不想再追。
“诚哥,外面那么多人,咱们聚众闹事不太合适吧……”
“更何况,你今天不是说,你爸准备在这儿看开发区的项目,万一碰到你爸……”
谁不知道陈诚他老子管他多严。
之前因为强抢一个女孩子,让人差点出了人命。
陈诚被他老子用皮带揍的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下床。
“呸!”
陈诚无论如何咽不下这口气,“现在都什么时间点了,我爸怎么可能会在这儿!你们赶紧给我追!把人弄到手,我到时候也让你们玩玩……”
沈柚白跑得快,明明小吃街近在咫尺,不到五百米的距离,她却觉得无比漫长。
“我看到她了!你们快追上去!”
身后传来陈诚气急败坏的声音,沈柚白心下紧张,加快脚步,直直地撞入带着冷冽木香的怀抱。
腰肢一紧,整个人贴到了来人怀里。
沈柚白心里紧张,瓷白的手指下意识攥紧来人的衣角。
看她停下来了,陈诚声音嚣张的不得了,“我看你还能往哪儿跑……”
直到看到男人一身黑色西装,清隽的脸上漆黑如墨,眼皮微微抬起,眸子里波云诡谲。
陈诚后背一僵,凉薄的视线让他额头都出了一层冷汗。
话没有明说,但楚曼香怎么可能不清楚,他这是在敲打她。
她表情有些许难堪,“谢谢唐林哥提醒。”
当初和她一起入职总裁办的女秘书有很多,最后只有她自己留下来,足以说明,她清楚自己的定位。
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两人都是聪明人,唐林点到即止。
楚曼香看着他离开,心里的不爽快越发大了。
想到刚才沈柚白那张脸,估计也就那张脸能让人多看几眼。
估计又是一个想仗着年轻漂亮想爬床的人。
这些年,这样的女人她见的太多了。
哪怕湛暨里对她不一样又怎样。
两人总归是露水情缘。
湛暨里是要回京北的。
程家连湛家的门槛都够不到。
接下来的半个月,沈柚白几乎没碰到过湛暨里。
一场秋雨一场寒,天气逐渐转凉,宿舍的几个姑娘们,把毛衣外套都套在了身上。
上完最后一节课,天色渐黑。
明雪薇建议大家一起去吃火锅。
“明天正好没课,咱们今天一起去吃火锅怎么样?”
成栀子正坐在床上打游戏,手机在屏幕上按的飞快,“好啊好啊!我好久没吃火锅了!
稍等我一下,我这一局马上就结束!”
“别急我去换个衣服!”另一个舍友从洗手间里出来,“让我补个妆!”
另外两个室友飞快忙活了起来。
反倒是明雪薇双手抱在胸前,打量了沈柚白几眼,“我说宝,你就穿这一身过去吗?”
宿舍几个姑娘都知道沈柚白长的漂亮。
属于披上麻袋都好看的那种。
但沈柚白买的衣服永远都是中规中矩的白T恤和牛仔裤,就连连衣裙也是及膝的。
她今天身上穿的是一件奶黄色针织毛衣和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扎成了高马尾。
虽然青春洋溢,但总觉得把她颜值拉低了。
“怎么了?不可以吗?”
沈柚白无奈,除非去商演,她平常的衣服都是怎么舒适怎么来。
“当然不可以。”
明雪薇一把把她拉过来,让人坐在化妆镜跟前,“咱长了一张天仙似的脸,自然要去显摆显摆。”
沈柚白微微摇头,“真不用。”
就现在中规中矩挺好的。
她不喜欢太招摇。
明雪薇看着那张漂亮的小脸,实在觉得她太暴殄天物,“那要不然,咱简单画个眉毛,涂个口红?”
沈柚白看了镜子里的那张小脸,确实过于素净。
最后还是听从明雪薇的建议,涂了枫叶红的唇釉。
又简单地画了个柳叶眉。
只是简单地修饰了一下,那张素净的小脸立刻变得光彩照人。
“瞧瞧,我这神来之笔!”
明雪薇自豪的不得了,“只是简单涂了个口红就靓丽这么多,要是我给你化个全妆,你还不把咱宿舍迷的团团转!”
“你怎么不说泱泱长的漂亮,随便捣鼓捣鼓就好看?”
成栀子换好裙子,忍不住在沈柚白脸上轻捏了一把,“我上辈子烧了什么高香,竟然有个这么漂亮的室友!每天只看你这张脸,我心情都变好了!”
手下触感滑嫩,让成栀子爱不释手。
沈柚白早就习惯了一群室友满嘴跑火车,只能无奈地失笑。
一群女生打扮完毕,开开心心地去了商场吃火锅。
因为周五,商场的人倒是不少。
几个人在火锅店排了号,又去逛了大半个小时的精品店才排上队吃饭。
因此,等一群人吃完饭,已经将近十点钟。
一群人自然知道,湛总看着脾气好,但对待工作向来精益求精。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眉眼冷漠,只是单纯坐在那儿,就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压迫感。
一场会议开的一群人战战兢兢,没一个人敢大声说话。
好不容易一场会议结束,一群人如释重负般赶紧离开。
湛暨里想到刚才沈柚白送给他的东西,男人唇角微勾,漆眸里的讥诮几乎要溢出来。
唐林正在低头整理报表,刚才的会议内容太多,哪怕他跟在湛暨里身边多年,这种高强度的会议,有时候仍旧会有些吃不消。
搁在平常,几分钟就能整理结束的报表,如今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眼看最后一点报表马上就要整理完毕,马上就要看到最后的曙光。
唐林收拾完最后一点报表,刚准备离开,就看到男人抬了抬眼皮,不紧不慢地看了过来。
“一个报表看那么长时间,你的工作能力有待提高。”
唐林后背微僵,两人亦师亦友,他跟在湛暨里身边这么久,自然知道男人什么意思。
他知道湛暨里八面玲珑,要不然也不会刚回国几年,就把一群人收拾的服服帖帖。
如今频繁出现在人小姑娘跟前,心思昭然若揭。
“暨里……”
唐林收拾好报表,有些语重心长,“这件事你做的不太地道……”
“哦?”
男人眼里似乎有些讥诮与嘲讽,漆黑的眸子如墨般深不见底,“什么事?”
两人心知肚明,就差戳破那一层窗户纸。
湛暨里是湛家的继承人,来云城历练不了多久就要回去。
他出色的外形,再加上湛家的继承人的身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前仆后继。
如今大费周章地在一个小姑娘身上费那么多心思,不就是想要人家吗?
唐林对他并不赞成,“你我心里都清楚。沈小姐看起来不是随便的人……”
如果湛暨里喜欢的是其他女人,恐怕只是勾勾手指的事。
可沈柚白不一样。
从小寄宿在沈家,看起来性格乖巧,其实心里很有主见。
真落入了网中,最后恐怕会玉石俱焚。
湛暨里这种男人,自小就站在金字塔顶端。
他想要什么没有。
就是可惜了沈柚白。
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被他盯上,最后下场也只不过是有钱人的玩物。
空气中的气氛压抑的过分,两人在一起工作多年,有些话点到即止。
男人闻言,漆黑的瞳仁一片散漫,“唐林,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唐林嘴上说着不敢,脸上却没任何表情。
他只是以过来人的经验提醒湛暨里。
对感情不屑一顾的人,往往最后输的最惨。
唐林抱着报表出去,贴心地关上办公室的门,走向秘书办。
湛暨里单单只是秘书就有六个,每个人各司其职。
他刚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扔在角落的那件最新款的包装。
是沈柚白刚送来的。
“唐助……”
楚曼香正在处理数据,看到他把目光放到角落的纸袋上,从位置上站起来,笑意盈盈道,“不好意思,唐助,刚才我回来的及,忘了把东西收起来……”
整个总裁办,除了唐林,就是楚曼香地位最高。
毕竟她是跟着湛暨里从京北来的。
唐林弯腰把纸袋拿起来,拎在手中,“东西我先带回去。”
楚曼香看他要把东西带走,有些不明所以,“唐助…”
“曼香。”
唐林淡淡给他提醒,“你知道湛总的脾气,不要在他跟前耍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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