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何雨泽何雨柱的其他类型小说《四合院:弃养?反手送父上军管会何雨泽何雨柱》,由网络作家“泠然7”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与此同时,四合院里也没平静下来。毕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现在家家户户基本上就靠着这些八卦打发时间呢。所以四合院的所有人都在屋里讨论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有的觉得贾家就是活该,也有的开始眼馋何雨柱手里的三千块钱。毕竟现在何雨柱才十六岁,还带着六岁的何雨水。他们觉得自己还是能够从中获得一些好处的。当然绝大多数人还是被今天的何雨柱给吓得不轻。阎埠贵刚跨进家门,就沉着脸跟迎上来的阎解成撂下一句。“你们往后少去招惹何雨柱,离他远点,听见没?”说完便径直去了里屋,洗了脚就上了床。可身子沾了床,他翻来覆去却半点睡意也无。今天何雨柱那股子又硬又狠的劲儿,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了。身旁的杨瑞华见他睡不着,也轻声问道。“瑞华(杨瑞华,阎埠贵老婆),你说今天这傻...
《四合院:弃养?反手送父上军管会何雨泽何雨柱》精彩片段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也没平静下来。
毕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现在家家户户基本上就靠着这些八卦打发时间呢。
所以四合院的所有人都在屋里讨论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有的觉得贾家就是活该,也有的开始眼馋何雨柱手里的三千块钱。
毕竟现在何雨柱才十六岁,还带着六岁的何雨水。
他们觉得自己还是能够从中获得一些好处的。
当然绝大多数人还是被今天的何雨柱给吓得不轻。
阎埠贵刚跨进家门,就沉着脸跟迎上来的阎解成撂下一句。
“你们往后少去招惹何雨柱,离他远点,听见没?”
说完便径直去了里屋,洗了脚就上了床。
可身子沾了床,他翻来覆去却半点睡意也无。
今天何雨柱那股子又硬又狠的劲儿,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身旁的杨瑞华见他睡不着,也轻声问道。
“瑞华(杨瑞华,阎埠贵老婆),你说今天这傻柱是咋了?
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杨瑞华想了想,语气带着点不确定。
“会不会……是因为他爹何大清那事儿?
毕竟何大清可是跟着一个寡妇跑了。”
“嗯,这话在理,很有可能。”
阎埠贵点了点头,声音压得更低。
“这么一来,老易先前那点算计,怕是要落空咯。”
杨瑞华愣了下,满脸疑惑。
“这……这跟易中海有啥关系啊?”
阎埠贵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点警示。
“不该问的别多问,知道多了没好处。
你反正记着,以后尽量别招惹傻柱,咱惹不起。”
“我知道,我可没贾张氏那身板。
真要是被傻柱打几下,我这老骨头怕是得进医院。”
“可不是嘛,还好今天咱们没直接掺和进去,不然指不定惹一身麻烦。”
阎埠贵叹了口气,翻了个身,依旧没睡着。
中院的贾家,气氛更是压抑。
虽说三千块钱是易中海出的,可是他贾家在四合院里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羞辱。
贾东旭跟秦淮茹并排坐在床沿上,两人脸上都罩着一层愁云,脸色难看得很。
沉默了半天,秦淮茹还是没忍住。
“东旭,你到底是怎么说的,才让师父肯拿出三千块钱来的?
那可不是小数目啊。”
贾东旭皱了皱眉:“还能有啥办法?
先是好说歹说,跟他磨破了嘴皮子,说咱妈要是进去了,家里就垮了,可他根本不松口。
没辙,我就直接给他跪下了。
还跟他保证,以后肯定给他跟师娘养老送终。
最后又按他的要求写了借条,他这才松口把钱借我。”
“啊?还要写借条啊?”
秦淮茹吃了一惊,眼神里带着点意外和不情愿。
在她眼里,师父易中海一直是个宽厚的人。
对自己家也很是关照,自己跟贾东旭结婚的婚宴就是易中海出的钱。
但是没有想到这一次,他居然会这么较真,徒弟借钱还有这么多要求。
“不然你以为呢?”
贾东旭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嘲讽。
“没听咱妈说嘛,易中海那人精着呢,最会算计。
没点实实在在的好处,他能轻易拿钱救咱妈?”
“不会吧……”秦淮茹小声嘀咕,“师父看上去不像是这样的人啊,平时对咱也挺照顾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贾东旭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
“我妈跟我说过,这次何大清跟着外头那寡妇跑了。
说不定就跟他易中海和后院的老聋子有关系。
不然好好的,何大清怎么会突然走了?”
“你……你没骗我吧?”
“我骗你干嘛?这都是咱妈跟我说的。
她跟易中海认识几十年了,还能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不过你也别担心,只要咱妈出来了,她有的是法子对付易中海,他那点算计不算啥。”
秦淮茹点了点头,对于贾张氏的无赖她自然是相信的。
可眉头还是没松开,又想起了何雨柱,语气里带着点惋惜。
“哎,你说这个傻柱,好好的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我刚嫁进来的时候,他不是挺和善的嘛。
时常东旭哥,秦姐的喊着。
还经常给咱送吃的……”
“谁知道呢,也许是他爹跑了,受刺激了吧。
不过,我看呀,就是他活该。
就他那脾气,我要是他爹,一天抽他三百遍。
不用管他,等咱妈出来了,自然有法子收拾他,让他知道咱贾家不是好惹的。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赶紧跟我生个孩子。
咱妈说了,家里有个孩子,才像个家。”
话音刚落,贾东旭不等秦淮茹反应,就不由分说地朝着她扑了过去。
床板发出一阵轻微的声响,压过了秦淮茹眼底那抹不易察觉的无奈。
中院东厢房,易中海家。
要说这四合院里今晚最憋屈的,当属易中海。
他费尽心机把何大清逼走,算盘打得噼啪响。
就是想让傻柱成自己后半辈子的养老备胎。
可没等他开腔洗脑,这备胎竟先一步脱了轨,完全不受他拿捏了。
更让他咽不下气的是,何雨柱竟敢在全院人面前指着他鼻子骂绝户。
还直接对他动手,易中海这辈子最看重脸面,如今面子碎了一地。
其实经过今天的事情,他也觉得何雨柱不适合给他养老。
但是,自己今天丢了这么大的脸。
要是不好好收拾何雨柱,把自己的面子找回来,那他估计都得气抑郁。
只是他眼下暂时还没有想到法子压制何雨柱。
原本他是准备把何雨柱培养出自己的打手的。
结果这个打手突然长脑子了,不受控制了。
搞得他现在不管是在武力方面,还是其他方面都没有办法去压制何雨柱。
因此,易中海也只能暗咬牙,琢磨着等明天下班后找聋老太太好好合计对策。
他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扶手,双眼阴沉沉地盯着窗外正屋的方向。
那眼神像淬了毒的针,恨得牙痒痒。
谭翠兰端着热水进来,见他这副模样。
也是被吓到了,连大气都不敢出。
两人在一起十几年了,她太清楚易中海是什么人了。
他在家里可没有在外面那么慈祥和蔼。
此刻谁撞上去,谁就得挨这股邪火。
不过易中海想到这一次的意外收获,心里也就好受了一些。
贾东旭是的徒弟,也是他选中的养老人,但明面上还没有把话说开。
现在阴差阳错的,贾东旭跪着给他承诺养老,还写了三千块的借条。
只要自己手里攥着这张借条,那就捏着贾家的命门。
易中海可不相信贾家能够拿得出这么多钱还他。
就算贾家真的有三千块,易中海也不觉得贾张氏会把钱拿出来。
而现在有了借条,还有贾东旭的承诺。
他往后拿捏起贾家来,自然会更加顺理成章。
只是这一点点意外收获,跟他今天受到的羞辱相比。
连他心头恨意的零头都抵不上。
所以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找机会把何雨柱摁下去。
让这小子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
后院,刘海中家。
若说易中海是最受伤,损失最大。
那刘海中一家就是实打实的自讨苦吃,纯属活该。
今晚的事说到底跟他八竿子打不着。
可他偏要借着劝架耍耍威风,想在街坊面前显显能耐。
他也不好好想想,何雨柱连易中海都敢动手。
就别说他刘海中了,何雨柱可是一直都不把他这个草包当回事。
他自己没事跳出来,关键是还没有脑子。
别人说什么他就相信,你说他不挨打,那都是老天无眼。
结果威风没捞着,自己跟俩儿子都挨了揍,面子里子摔得稀碎。
更要命的是,明天还得去军管会接受思想教育。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一进家门,刘海中解开皮带,劈头盖脸往刘光天身上抽。
皮带抽在皮肉上的声响伴着刘光天的哭喊声立马响彻整个四合院。
“没用的东西!
你当时就不会直接抱着傻柱的腿,然后狠狠咬上一口吗。
要不是因为你废物,我跟你哥至于被打吗
......”
直到手抽得发酸,刘光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刘海中这口憋在胸口的气才算顺了些。
可心里的恨没消半分,他恨何雨柱不给面子,恨自己倒霉。
要是当时不多管闲事,或者何雨柱顺着他的话走,哪会落到这步田地?
就算想吃肉,也没有钱去买。
屋里,秦淮茹正站在灶台边准备做饭。
贾东旭走进屋里,就直接说道。
“淮茹,中午蒸俩窝窝头就行,菜不用炒了。”
秦淮茹愣了愣,手里的动作没停。
“东旭,不炒菜,中午光吃窝窝头啊?”
“你懂啥!
我刚才瞅见刘海中提酒去师父家,刚师娘又买了肉回来。
他们中午肯定吃好的!”
“可这跟咱们有啥关系?”
“你真是笨得跟猪似的!
那是我师父!他家吃好的,能不叫上我?
到时候我给你带点肉菜回来,午饭不就解决了,还能给你补补身子。
你刚嫁过来,总吃窝窝头哪行?”
“这样…… 不会惹师父不高兴吧?”
“放心!”
贾东旭拍了拍胸脯,满是笃定。
“咱妈说了,师父以后要靠我养老,他不得帮衬咱们家?
不就是一顿饭嘛,他还能小气到这份上?”
“那我知道了。”
秦淮茹松了口气,她嫁进贾家不久,还比较单纯。
对四合院这些人的认知还处在初步阶段。
而且她的底线也是很灵活的,像这种不用干活还能吃好的好事,她没理由拒绝。
在贾家,她永远是吃最差的那个。
窝窝头就咸菜是常态,能沾点肉星子,对她来说已是难得的美味了。
没一会儿,中院里就飘起了肉香。
是回锅肉的油香混着白菜的清甜,勾得人直咽口水。
贾东旭眼睛一亮,赶紧从桌上端起一盘前几天剩的花生米,晃悠悠地往易中海家走。
不愧是易中海的好徒弟,脑子里完全没有敲门这个意识。
“吱呀” 一声推开了门,就直接走了进去。
“师父,刘叔也在啊!”
易中海正跟刘海中碰杯,见贾东旭这时候上门,眉头悄悄皱了皱。
哪有饭点上别人家串门的?
可转念一想,这是自己选定的 “养老苗子”。
而且贾东旭没空手来,还端着盘花生米,不是,是半盘花生米。
也只能压下心里的不舒服,挤出点笑。
“东旭来了,快坐下,陪我跟老刘喝两杯。”
刘海中可没那么好脾气,他一直都瞧不上贾东旭这个妈宝男。
当下就放下酒杯,语气带着点讥讽。
“东旭啊,你有事不能等饭后再来?
哪有饭点往人家里闯的规矩?”
贾东旭脸色一沉,这可是他师父家,以后也就是他家,哪里轮得到刘海中插嘴?
“刘叔,我来我师父家,用得着跟您汇报?”
“你这小子怎么说话!”
刘海中拍了下桌子,酒气上涌。
“我再怎么也是你长辈!
这是四九城的老规矩,贾张氏没教你,我今天就得教你!”
“好了老刘,东旭也是好意来看看我。”
易中海赶紧打圆场,又转头瞪了贾东旭一眼。
“东旭,怎么跟你刘叔说话呢?快道歉!”
贾东旭心里不情不愿,可他知道易中海最看重 “孝顺长辈” 这一套,只能硬着头皮低下头。
“对不起刘叔,刚才是我态度不好。”
刘海中这才消了气,摆摆手。
“行了,我也不会跟你一个小辈计较。
只是有些规矩你得知道,不然到时候丢的可是你师父的脸。”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这副听话孝敬的模样,心里的不满散了些。
看来自己没选错养老的人。
他夹了块卤肉放进嘴里,问道:“东旭,你来找我,是有啥事?”
贾东旭早等着这话呢,立马凑上前,声音压得低了些。
“师父,我是来跟您商量收拾傻柱的事!
前几天您白天上班,晚上还得去军管会,我怕您累着,没敢提。
温馨提示:本书纯属虚构,勿要代入脑子!
大脑寄存处在此。
好评气运+99999999......
财运+99999999.....
正文正式开始。
1951年12月底的保定,天还没亮透,铅灰色的天光只在远处屋顶描了道淡影。
火车站外的桥洞下,穿堂风跟带了刃似的,卷着碎雪沫子往人骨头缝里钻。
何雨泽是被冻醒的。
不是寻常的冷,是那种从棉袄缝隙里钻进来,裹着骨头、扯着筋肉的寒。
反正在他的记忆里,是没有体验过这般的寒冷。
他缩了缩脖子,下巴往胸口压得更紧。
可冷风还是往领口里灌,刮得脸颊又麻又疼,像是被细铁丝反复蹭过。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拢棉袄,指尖触到的却不是自己熟悉的羽绒服面料。
是粗粝的棉布,硬邦邦的,还带着股说不清的霉味。
手还没缩回来,就碰到了一团温热的东西。
何雨泽猛地睁眼,心脏“咚咚”撞着肋骨。
桥洞里暗得很,只有洞口漏进来的微光,能勉强看清身边蜷着个小丫头。
梳着两个羊角辫,脸蛋冻得通红,鼻尖挂着点清鼻涕,小嘴抿得紧紧的,呼吸很轻
两人身上盖着同一件棉袄,准确说,是棉袄大半都裹在了小丫头身上。
她整个人被裹得像个圆滚滚的粽子,只露着半张脸。
而何雨泽这边,只搭着个衣角,胳膊肘以下早冻得发僵了。
这是哪儿?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脑子里一片混沌。
饥肠辘辘的感觉翻上来,胃里空得发疼,连带着喉咙都干得发紧。
身上的冷、脸上的疼、鼻尖萦绕的霉味……
所有感官都清晰得过分,绝不是做梦。
可眼前的一切又陌生得可怕。
粗布棉袄、桥洞、陌生的小丫头,还有这透着股年代感的冷。
就在这时,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突然涌了进来。
像是有人拿着钝锥在太阳穴里搅,又像是无数碎片往脑子里塞。
何雨泽疼得闷哼一声,双手抱着头蜷缩起来,额头上瞬间冒了层冷汗。
好在那痛感来得凶,去得倒快。
约莫半分钟后,尖锐的胀痛慢慢褪成了昏沉的钝痛。
他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儿,才敢试着去碰那些突然多出来的“记忆”。
记忆里的时间很明确。
现在是1951年12月28日。
记忆里的人也慢慢变得清晰:何大清,白寡妇,何雨柱,何雨水。
何雨泽盯着身边熟睡的小丫头,原来这是何雨水,才六岁。
而自己现在的身体,叫何雨柱,十六岁,是个四九城峨眉酒家后厨的学徒。
记忆还在往下铺。
最近几天因为一些原因,何雨柱就是住在师父吴裕晟家了。
昨天一早,这才在师父家吃了早饭回家。
他刚回四合院,还没进家门就被易中海拦了下来。
他跟自己说“你爹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了,留了地址在保定”。
还塞给了他两张去保定的火车票,连介绍信都准备好了。
何雨柱一下子就愣住了,缓了好一会才接过介绍信和火车票。
跟易中海说了声谢谢,就准备回家去找何雨水。
不过又被易中海给拦住了。
他说:“雨水,在我家吃饭呢。
你就不用回家了,见过雨水就带着她赶紧去火车站,免得晚了。”
何雨柱现在脑子里就跟一团浆糊一般,呆呆的点点头就去了易中海家。
一进屋就见何雨水坐在床沿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不知道是饿的,还是怕的。
何雨柱上前安慰了几句。
谭翠兰(易中海媳妇),就拿了两个窝窝头和六块钱递给何雨柱。
(注:按第二套人民币折算,原第一套万元币值统一简化,避免混淆)
“柱子,这窝窝头带上路上吃。
这钱留着买回来的火车票,赶紧去吧,别误了时间。”
何雨柱说了声谢谢,就带着何雨水前往火车站。
两人坐火车花了五个小时,终于到了保定。
下车后,就按着地址找到了白寡妇的住处。
可门开了,只见到白寡妇那张尖酸的脸,她说:“何大清不要你们了,也不想见你们。”
十六岁的何雨柱正是气盛的时候,听了这话,当下就红了眼。
咬着牙说“不见就不见”,转身就带着妹妹去买回程票。
只是现在时间太晚了,所以两人只买到了明天早上回四九城的火车票。
然而他们现在是身无分文,两个窝窝头在路上就吃了。
何雨柱拉着妹妹在街边转了半天,厚着脸皮跟一个卖馒头的老掌柜要了个冷馒头,掰了大半给何雨水,自己就着路边的自来水灌了几口。
天快黑的时候,他们找到了这个桥洞。
何雨柱把仅有的棉袄脱下来,裹紧了妹妹,自己就靠着墙缩着。
他想着等天亮了,立马就回四九城,再也不来这里了,再也不找那个爹了。
可他没熬到天亮。
记忆的最后一段,是刺骨的寒,是越来越沉的眼皮,是最后念着“雨水别冻着”的念头……
然后,就没了。
何雨泽猛地回过神,指尖掐了下自己的胳膊,疼。
他不是何雨柱。
他是何雨泽,二十一世纪的一个普通“社畜”。
前几个小时还在公司加班到凌晨十二点半。
抱着笔记本电脑往家走,想着在路边扫辆共享单车省点打车钱。
结果刚走到路口,就被一辆失控的泥头车撞个正着。
再睁眼,就成了1951年桥洞下的何雨柱。
还是那个他小时候看过的《情满四合院》里,被易中海、秦淮茹一群人当傻子耍,一辈子掏心掏肺却落不着好的何雨柱。
冷风又从洞口灌进来,何雨泽打了个寒颤。
下意识地把盖在何雨水身上的棉袄又往下扯了扯。
将何雨水露在外面的小手也裹了进去。
饥寒交迫,身无分文,身边还带着个六岁的妹妹。
更要命的是,他穿成了那个大傻子。
不过好在现在的时间还早,一切都才刚开始,都还可以改变。
天慢慢亮了,远处传来火车站的汽笛声,尖锐地划破了清晨的寂静。
何雨泽看着怀里熟睡的何雨水,深吸了一口带着雪味的冷空气。
不管怎么样,先把妹妹带回四九城,至于那个四合院的烂摊子……
既然他何雨泽来了,成为了现在的何雨柱。
那就绝不会再走原主的老路。
(PS:接下来就以何雨柱为男主名字。)
桥洞外的天光越来越亮,已经能看清远处街道上零星的行人。
冷风吹在脸上,还是疼,但他心里却没了刚醒时的迷茫。
不管怎么样,先把人护好,再谈以后。
他还得靠何雨柱兄妹给自己养老,断了关系,他就没退路了。
可他对上何雨柱没半点温度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清楚,要是没办法和解,自己少不了要坐牢。
到时候工作没了,白寡妇跟她那两儿子就更加不可能给自己养老了。
再说,就算纸面上断了关系,也无所谓。
只要血脉关系还在,以后真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难道何雨柱还能真不管他?
想通这层,何大清顿时念头通达。
“前两个条件我都应…… 断绝关系也行,我答应你。”
何雨柱点点头,低头看向怀里的何雨水,语气瞬间柔了下来。
“雨水,现在该你选了。
你以后是想跟着何大清,还是跟着哥?”
何雨水的眼泪 “唰” 地又流了下来。
她才六岁,哪里懂什么 “遗弃断绝关系”。
只知道眼前的爸爸是她盼了好久的人。
而抱着自己的哥哥这些日子一直护着她、给她买糖吃。
她两个都想要,既不想让爸爸再走,也不想跟哥哥分开。
小手紧紧攥着何雨柱的衣领,哭声里满是委屈和无助,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何雨柱赶紧把她抱得更紧,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
“雨水不哭,咱不着急选。
你要是想跟着爸爸,哥不拦着,以后哥会经常去看你,给你带糖吃。
你放心,有哥哥在,那个白寡妇不敢欺负你的。
要是想跟着哥,哥也会好好养你,等你长大了,哥给你风风光光地办嫁妆。
不管你选哪个,都没人怪你,知道吗?”
何雨水哭了足足十几分钟,眼泪把何雨柱的衣襟浸湿了一大片。
她慢慢止住哭声,先抬起泪眼看向何大清 。
爸爸的头发乱了,脸上也没了以前回家时的笑容,看着有些陌生。
又转头看向抱着自己的哥哥,哥哥的肩膀很结实,拍着她背的手很暖,让她觉得踏实。
最后,她伸出小手,紧紧抱住何雨柱的胳膊,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小声却坚定地说。
“我要跟着哥哥。”
何雨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他低头蹭了蹭妹妹的发顶,眼底的冷意终于散了些。
而何大清,听见这话,先是愣了愣,随即垂了头。
他心里竟也松了口气,对于这个结果他也是乐于见到的。
何雨水说完那句 “我要跟着哥哥” ,何大清心里头先松了半截 。
他先前嘴上没说,心里却早打了鼓。
真要是雨水选了他,他带着个半大孩子回保定。
白寡妇那俩儿子指不定怎么闹,他自己的日子也不得安生。
但同时,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的。
那是他的亲闺女,居然宁愿跟着 “告亲爹” 的儿子,也不愿跟他这个亲爹走。
他垂着头,嘴角撇了撇,没敢把这点不痛快露出来,只闷声说了句。
“跟着你哥…… 也好。”
何雨柱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头最后一点顾虑也散了。
他太清楚何大清的德性。
当初能够一声不吭,就带着家里的所有存款跟着寡妇跑了,把自己跟雨水扔在这个吃人的四合院。
那么现在即便雨水要跟着他回保定,想喝他也未必会真心待雨水。
更何况白寡妇本就不是善茬,她那两个儿子早被惯得没规矩。
雨水真要是跟过去,挨打挨骂怕是小事,受了委屈何大清未必会替她出头。
他低头摸了摸雨水的头,声音放得柔缓。
看里头客人酒过三巡、渐渐散场,直到只剩两三桌还在慢嚼。
何雨柱才攥了攥雨水的手:“走,找师父去。”
后厨的铁皮风扇吱呀转着,把菜香吹得满处都是。
吴裕晟躺在藤椅上,手里捏着把蒲扇,眼闭着似睡非睡,听见脚步声才缓缓睁开眼。
何雨柱路过灶台时,跟这些师兄弟,还有几个大厨都打了招呼。
轻手轻脚走到藤椅边,声音放得软。
“师父,对不住,家里出了点急事儿,没来得及跟您请假就走了。”
吴裕晟扫了他一眼,眉头微挑。
这小子以前说话咋咋呼呼的,跟炮仗似的,今天倒透着点稳当。
眼神亮了些,也没再咋咋呼呼插科打诨,像变了个人。
可具体哪儿变了,又说不上来。
他坐起身,刚要开口,就听见旁边传来小声的“咕噜”声。
低头一看,何雨水正攥着哥哥的袖子,耳根红得厉害。
何雨柱赶紧接话:“师父,能不能先给我和妹妹弄点吃的?
这两天没正经吃饭。”
吴裕晟朝着灶台那边喊了一嗓子。
“小武!给柱子和他妹妹弄两碗蛋炒饭,多搁点油,再卧俩荷包蛋!”
“哎,师父您放心!”
小武的声音从灶台后传出来,伴随着铁锅碰撞的脆响。
何雨柱连声道谢,拉着雨水在角落的小桌边坐下。
没一会儿,两碗冒着热气的炒饭就端了上来。
金黄的蛋碎裹着米粒,荷包蛋的边儿煎得焦香。
这一天半里,他们就啃了俩硬邦邦的窝窝头、一个干馒头,早饿得前心贴后背。
何雨水小口扒着饭,米粒沾在嘴角也顾不上擦。
何雨柱吃得快,却不忘时不时给妹妹碗里拨点。
直到两碗都见了底,兄妹俩才长长舒了口气,终于有了点活过来的劲儿。
吴裕晟把蒲扇放下,眼神沉了沉,敲了敲藤椅扶手。
“吃饱了就说说吧,到底出了啥事儿?
你要是再不出现,我就要去你们四合院找你了。
而且我瞧着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他担心自己的变化太大,被人发现异常。
所以从走进峨嵋酒家开始就尽量学着以前的傻柱说话做事。
可穿越过来的很多习惯是一时半会改不了。
走路没那么晃了,说话也没那么冲了,也更加礼貌了。
师父眼尖,这是看出来了。
不过转念又松了口气: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人变点性子,再正常不过。
他收敛心神,往师父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低。
“师父,这是我家的家事,说出来有点丢脸,能不能换个地方说?”
“行,跟我来。”
吴裕晟起身,领着他俩往二楼包房走。
这会儿过了饭点,走廊里静悄悄的。
推开一间包房的门,吴裕晟示意他俩坐下,自己则坐在对面的太师椅上。
“说吧。”
何雨柱先给师父续了杯热水,又给雨水倒了半杯凉白开。
指尖在杯沿上蹭了蹭,才低声开口。
“师父,我爹……前几天跟一个寡妇跑了。
我昨天回四合院才知道,带着雨水去保定找他,可连他的人影都没见着。
那个寡妇跟我们说,我爹不要我们了。
我跟雨水兜里没钱,没办法只能先回来了。”
吴裕晟的眉头越皱越紧,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着。
他跟何大清是师兄弟,早就知道那小子不靠谱。
可没想到能不靠谱到这份上,连亲生儿女都不管了,跟着一个寡妇跑了。
再看何雨柱这模样,眼神里没了以前的混不吝,多了点沉甸甸的劲儿,心里就明白了。
没了爹这个靠山,这孩子是逼着自己长大了。
他叹了口气,声音沉了些。
“哎,柱子,我也不知道该说啥好。
只是……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何雨柱看了眼身边的雨水。
她正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眼圈已经红了。
才抬眼看向吴裕晟,眼神坚定。
“师父,他这么做,眼里根本没有我和雨水。
我想好了,去军管会告他抛儿弃女,让他给个说法。”
吴裕晟愣了一下,身子往前倾了倾。
“柱子,那是你亲爹,你真要这么做?
闹到军管会,可不是小事。”
“师父,我也不想这么做,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爹。”
何雨柱的声音低了点,却没松口。
“可是他完全没有把我跟雨水当成他的孩子。
他走的时候没有跟我们商量,甚至连句话都没留,就这么跟着一个寡妇跑了。
我跟雨水去保定找他,结果连人都没有见到。
我们身上又没有钱,还是有老爷爷心肠好,给了我们一个馒头。
不然我跟雨水估计就要饿死冻死在保定了。
我也不是真的要送他去坐牢。
只是他作为一个父亲,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是不是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吧。
我已经十六了,现在跟着您学习厨艺,不需要他操心。
可是雨水还小呀,前几年我妈才去世。
他现在一声不响的就跑了,难道不应该给雨水一个交代吗?”
话没说完,就听见身边传来小声的啜泣。
何雨柱赶紧用手,给雨水擦眼泪。
他声音放得极柔:“雨水不怕,哥在呢,以后哥护着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
何雨水吸了吸鼻子,使劲把眼泪憋回去。
伸手抱住了何雨柱的胳膊,脸贴在他的袖子上,小声说。
“哥,我不怕。”
吴裕晟看着这一幕,心里也不是滋味。
以前的何雨柱,仗着自己从小跟何大清学厨艺,基础比师兄弟好。
总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在后厨没少跟人拌嘴,那张破嘴更是得罪了不少人。
可现在瞧着他护着妹妹的样子,倒有了点当哥哥的样子,却也让人疼得慌。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行,你这孩子心里有数就好。
只是记住,这事不光是你的事,也得听听雨水的想法。
毕竟,她也是当事人。”
“我知道的,师父。”
何雨柱点了点头。
“我就是想通过军管会找到他,至于要不要追究,就看雨水的意思。
要是雨水愿意原谅他,只要他能给雨水安排好,我就不追究。
不管怎么说,他都把我养到十六岁,还教了我厨艺,带我拜师学厨。
四合院的房子也是留给我跟雨水了。
所以,他没有对不起我。
但雨水这里,他必须给一个交代。”
吴裕晟点了点头,脸色缓和了些。
“你能这么想,说明你真长大了。
好了,有啥需要我帮忙的吗?”
“师父,我想现在就去军管会。”
何雨柱站起身,“雨水这两天跟着我东奔西跑,累坏了,我想着……
能不能把她送到您家,让师娘帮忙看会儿?
四合院那边没人,我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待着。”
“这有啥不放心的。”
吴裕晟摆了摆手,“你现在就带着雨水过去,跟你师娘说一声就行。
这几天假我给你批了,事儿处理完了再回来上班。
后厨那边有小武他们盯着,你不用操心。”
“谢谢师父!”
何雨柱心里一暖,拉着雨水给吴裕晟鞠了个躬。
出了峨嵋酒家,何雨水攥着何雨柱的手,小声问。
“哥,咱们告爸爸,他会去坐牢吗?”
何雨柱心里一酸,却只能硬着头皮说。
“哥也不知道,可咱们现在总得先找到他,这些事情必须有一个解释。
我也看到了,我们去保定根本就找不到人。
现在也只能去找政府了。
不过,你放心,不管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何雨水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攥着哥哥的手更紧了。
吴裕晟家在个三进四合院里的前院,有三间房。
正门的门帘是蓝底白花的,门口还摆着两盆月季,开得正艳。
何雨柱以前没少过来,门口的王大爷认识他,见他领着个小姑娘,点了点头就放他俩进去了。
敲了敲门,师娘孙娟开门就把何雨柱兄妹迎了进去。
一进屋,何雨柱就把自己的来意和家里发生的事跟师娘说了。
孙娟听后可是气得不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这何大清也太不是东西了!
自己跟着寡妇跑了,把俩孩子扔在这儿不管不顾,像话吗!”
说着就把雨水抱进怀里,往屋里带。
“雨水别怕,跟师娘进屋,我给你拿糖吃,再给你找件干净衣裳换了。”
与此同时,贾家西厢房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贾张氏瘫坐在炕沿上,手上还戴着手铐。
贾东旭蹲在地上揪着头发,一言不发。
秦淮茹则站在墙角,双手攥着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刚才揭穿贾张氏的话,早把贾张氏给得罪死了。
她在贾家本就没地位,这会儿哪敢插嘴?
半天,贾张氏才开了口,声音带着哭腔。
“东旭啊,我不能去坐牢!
你知道我这身子骨,真进去了,指不定就出不来了……”
贾东旭猛地抬头,语气满是无奈。
“妈,可傻柱要三千块啊!
咱们家哪有这么多钱?
你手里攥着家里所有积蓄,够不够你心里没数吗?”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坐牢?”
贾张氏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盯着贾东旭。
“我养你这么大,你就眼睁睁看着我被抓?”
贾东旭被她看得发怵,却还是硬着头皮说。
“我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去抢吧?”
“抢什么抢!”
贾张氏突然拔高声音,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你去找易中海!我去傻柱家拿东西,都是他在背后撺掇的。
他不是想让你给她养老吗?
现在正是用他的时候!
你去跟他说,要么他出这三千块。
要么我就把他算计何雨柱、撺掇我偷东西的事全抖出去。
让他在院里彻底抬不起头,也别想让你养老了!”
贾东旭愣了愣:“这……这能行吗?
三千块可不是小数目,师父他能愿意?”
“怎么不愿意!”
贾张氏急得推了他一把。
“你赶紧去!时间不多了,再晚警察就该带人了!”
贾东旭咬了咬牙,还是起身往外走。
五分钟后,贾东旭满脸堆笑地从易中海家出来,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贾张氏在屋里瞅见这模样,心里立马有了底。
赶忙从床上起来,还拍了拍身上的灰。
让秦淮茹扶着自己也快步走了出去。
三人走到何雨柱面前,贾东旭从怀里掏出一沓用布包着的钱,递了过去。
“何雨柱,三千块,你点点。”
这一幕,倒让何雨柱愣了。
他之所以让贾家赔三千块,就是因为他知道贾家不可能拿的出这么多钱。
而且何雨柱也不觉得易中海家里会有这么多钱。
就算有,也会让易中海伤筋动骨。
而以易中海的算计,现在这个时候他应该是不会出这笔钱的。
只是何雨柱还是低估了易中海,也没成想易中海居然真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他一时竟有些措手不及,半天没反应过来。
陈武在旁边看得清楚,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又赶紧收住,清了清嗓子,从贾东旭手里接过硬币和纸币,一张张数了起来。
“十块、二十块……一千五、两千……三千整!没错,是三千块。”
他把钱递给何雨柱,语气带着点调侃。
“好了,人家钱都赔了,这事只能这么了了。”
何雨柱接过钱,心里有点哭笑不得。
这哑巴亏,还真得吃了。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抬头看向贾张氏。
“钱我收了,但你得给我写张自愿赔偿的证明,免得以后你反悔,说我讹你。”
陈武眼睛一亮,立马附和。
“对,必须写!
小李,赶紧写张自愿赔偿证明,把事情缘由、金额都写清楚!”
他太清楚这四合院的人有多能缠,没个书面证明,日后贾张氏肯定得找何雨柱的麻烦。
小李掏出纸笔,飞快地写好证明,递到几人面前。
何雨柱先签了字,贾张氏和贾东旭咬着牙画了押。
陈武想了想,又朝易中海家喊。
“易中海,你也出来签字!
这钱是你出的,也得留个凭证,免得日后有纠纷!”
易中海磨蹭了半天,才不情不愿地走出来,在证明上签了名,按了手印。
他心里憋屈得慌,却不敢不签,生怕陈武再揪着之前的事不放。
何雨柱把钱和证明揣进兜里,实则是悄悄收进了空间。
就在这时,陈武转头看向贾张氏,语气又冷了下来。
“钱赔了,证明也签了,但你偷东西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一周的思想教育,好好反省反省!”
贾张氏脸瞬间垮了。
“啊?东西都还了,钱也赔了,怎么还要去教育啊?”
“少废话!”陈武打断她,“你偷东西就是错了,接受教育是应该的!
要不是你们赔了钱,取得了何雨柱的谅解,何止教育一周?
起码得蹲三年大牢!”
贾张氏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反驳。
“我……我跟你们走。”
陈武又看向贾东旭。
“明天记得给你妈送衣服、棉被和吃的,派出所可不管饭。”
“知道了,知道了。”
贾东旭连忙点头,心里却把易中海和何雨柱骂了个遍。
随后,陈武带着小李、小张,押着贾张氏往院外走。
围观的邻居们见状,也渐渐散了,嘴里还在议论着今天的事。
何雨柱凭着这一闹,不仅要回了东西和钱,还让贾张氏受了罚。
往后在院里,怕是没人再敢随便欺负他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贾张氏的背影,眼底没什么波澜。
这只是个开始,往后想算计他的人,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何雨柱重重叹出一口气,转身回屋把门关好。
紧接着,便脚步匆匆地出了四合院,朝着师父家的方向去了。
院里的街坊们见正主走了,原本围着的人墙也散了。
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着,各自回了家。
何雨柱走在昏黄的路灯下,心里头现在可后悔了。
其实他今晚原本只是想着先确定自家是不是被偷了。
然后直接报警,把这件事交给警察处理就行了。
毕竟他现在一边要忙着学厨,一边照顾何雨水。
而且还要想着何大清的事情,哪有那么多精力去管其他事情。
只是没有想到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居然就这么把机会送到自己手上。
那么何雨柱自然是不会浪费的。
毕竟跟贾张氏这种泼妇挤在一个四合院里,那以后得日子就别想有半分清净。
他自然也不想一天到晚都跟这群人去斗,肯定会很累。
同时,可他也没真打算落个得理不饶人的名声。
虽说他自己不在乎旁人怎么嚼舌根,至于说被孤立,那就更加无所谓了。
毕竟他本来就是I人,不喜欢社交,更何况还是跟这群禽兽打交道。
但何雨水还小,他不想把院里人都得罪死,免得雨水往后受委屈。
毕竟他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把何雨水拴在自己身上。
可他千算万算没料到,易中海为了保贾家,居然能下这么大的血本。
那可是三千块啊!普通人起码得攒十年。
想到这,何雨柱又忍不住拍了下大腿,悔得牙痒痒。
刚才怎么没直接喊要五千块?
不过转念一想,这结果也不算差。
他现在还是学徒期,所有的收入都是给师父的。
那他想要一边学厨,一边养活自己跟雨水,肯定是不现实的。
但现在有了这三千块,他跟雨水接下来的生活就不用担心了。
而且还是光明正大得来的钱,他们可以放心花。
同时,何雨柱也想着只要贾张氏还在院里折腾。
那么贾家跟易中海家的钱,迟早都会光明正大的变成他的。
这么一想,他心里的疙瘩才算解开。
不再多想,脚步也加快了几分,朝着师父家赶。
天已经不早了,他不想让师父师娘跟雨水担心。
邻居就得有邻居的分寸,我家的钱怎么花,我家的房子怎么装,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政府都没说啥,你倒是管得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躲在后面的大妈,最后落回谭翠兰身上。
“还有,我刚才忘了说。
你帮我给易中海带句话,他要是敢来搅和我家装修。
我直接把你家房子点了,不信你就来试试,反正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这话一出口,中院里瞬间静得能听见风吹槐树的声音。
刚才还围着的大妈们,立马找借口溜了。
一个个脚底板抹油似的往自家跑,生怕被殃及。
谭翠兰脸色 “唰” 地白了,往后退了两步,手都开始抖。
她可不觉得何雨柱是在说大话,自从何大清跑了,这小子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敢跟易中海叫板,还敢扇刘海中耳光,谁知道他会不会真做出烧房子的事?
“玉石不与瓦砾相争” 的道理她懂,犯不着拿自家房子赌。
她没敢再说话,转身就往家跑,连门都忘了关。
雷师傅看着这架势,忍不住冲何雨柱竖了竖大拇指。
“柱子,行啊,镇得住场子!”
何雨柱笑了笑,弯腰拎起工具包。
“让雷师傅见笑了,我们这个四合院呀,就是水浅王八多。
以后,你装修的时候多注意一下,咱们先看看房子吧。”
何雨柱推开自家屋门,侧身让雷师傅进来,抬手对着屋里比划。
“雷师傅你看,这三间正房连东边耳房都是我的。
我想把中间的隔墙拆了,隔出俩主卧,再弄个小书房。
客厅连餐厅通着,厨房扩大点,最关键是得隔出个厕所。
对了,厨房地下挖个地窖,囤菜囤粮方便。
地面全用水泥浇,省得返潮。”
其实中院那个地窖就是属于何家的。
只不过因为这个地窖比较大,而且四合院里大部分人家里都没有单独的地窖。
所以慢慢的,这个地窖就成了公用的。
要知道不管什么时候,人们的素质都是没有保证的,这些年被各家堆得乱七八糟。
等棒梗出生后,还会去里面偷吃白菜心,可能还会在里面撒尿。
而且还有不少的同人文里写到,在贾东旭死后,易中海跟秦淮茹在里面换棒子面。
更有些大佬说,当初易中海还跟贾张氏在这里面玩过。
何雨柱一想到贾张氏那张脸,都直犯恶心。
也不知道这些大佬是有多恨易中海,给他安排了这么个货色。
不过,何雨柱觉得倒是挺爱看的。
总之,现在他很膈应那个地窖。
自然是不愿意把自家的东西往里面放。
雷师傅掏出皮尺,弯腰量着墙面,时不时用铅笔在小本子上画草图,闻言直起身。
“东家,拆墙、浇地面都好说,就是屋里装厕所麻烦。
得重新铺排污管,你家在中院,管道得绕开院儿里的老地基。
还得接自来水进户,这些都得军管会批,而且工费材料费都不便宜。”
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张叠得整齐的纸,递过去。
“雷师傅你看,报备手续我早办好了,军管会那边都批了。
你就按我说的来,钱不是问题。”
雷师傅展开看了眼,上面盖着红章,放心地点头。
“那没顾虑了。”
“大概要多久?多少钱能下来?” 何雨柱追问。
雷师傅又蹲下量了量窗户尺寸,笔尖在本子上算着。
“十天差不多,主要是铺管道费工夫。
对了,您是包工包料,还是自己备料?”
现在已经确定就是易中海跟贾东旭这两个狗东西在自己背后使坏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何雨柱可是深谙礼尚往来之道。
于是,他使用灵泉空间给自己定了一个凌晨两点的闹钟。
另一边的刘海中家,却是另一番画面。
刘海中一想到何雨柱要栽跟头,嘴角就没下来过。
晚饭时不仅没像往常那样揍刘光天,还破天荒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炒鸡蛋。
只是不知道当他知道自己白高兴后,又会是怎样的表现。
墙上的挂钟滴答转着,月光从窗棂缝里溜进来,在地上拖出细长的影。
终于,何雨柱脑海里传来空间的轻响。
他猛地睁眼,先转头看了眼身侧的何雨水。
小姑娘睡得正香,嘴角还沾着点口水。
他轻手轻脚掀开被子,轻轻的穿上棉鞋,拿上外套就悄没声地溜到了院子里。
中院的夜很静,只有萧萧风声。
何雨柱先凑到易中海家窗下,在感应到屋里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后。
立马使用储物空间的立体扫描功能。
很快,易中海家的详细情况就全在何雨柱的脑海中。
明面上,何雨柱只找到了一百多块钱,不过他并没有动。
因为要是连这点钱也拿走后,第二天易中海他们肯定就会知道自家被偷了。
而自己最近才刚跟他们发生过冲突,到时候自己肯定会是怀疑对象。
虽然何雨柱相信公安是不会找到任何跟自己有关的线索。
但是被公安盯上也不是什么好事。
再说了,易中海家里,可不止这点钱。
就在他们睡觉的床底下,还有一个两米见方的地窖。
里面藏着五十斤大米袋堆在墙角,旁边还摞着两袋面粉,袋皮上印着 “国营粮站” 的红字。
最里头藏着两个红木小箱,其中一个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五根大黄鱼、十三根小黄鱼。
另外一个箱子里则一叠现金用橡皮筋捆着,有一千三百块。
在现金下面还有百来枚银元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何雨柱早知道易中海抠门,把钱都存了起来。
可没料到这个“绝户” 居然这么富!
要知道,易中海现在还不是八级工,之前还帮贾家赔给自己三千块。
那他哪来这么多家底,而且还有那么多黄金,看来这个死绝户恐怕不简单。
不过现在的这一切都是自己的了,既然易绝户舍不得用。
那自己就勉为其难,帮他保管着,也算是助人为乐了。
而且这段时间,何雨柱没有时间去买细粮。
天天都是棒子面,哪怕磨得再细,它也还是棒子面。
现在正好可以给自己跟雨水解解馋。
随后,他念头一动,地窖里的东西瞬间被收进空间,不留半点痕迹。
接着他绕到贾家门外,就感应到贾东旭和秦淮茹的呼吸声。
确定两人都睡熟后,他再次开始扫描贾家。
贾家的家底远不如易中海,但在四合院应该也能排在前几了。
在老贾遗像的背板夹层里,有五百块钱,想来是老贾的抚恤金。
又在衣柜最底层的暗格里,找到两根小黄鱼、一枚磨花了的金戒指。
最后就是炉子旁边的地砖下面,还有三百七十块现金和十几枚银元。
“就这点家当,还敢学人使坏?”
何雨柱嗤笑一声,抬手将东西收进空间。
正要转身回家,他突然想起之前看的一本小说。
刘海中一边往里走,一边还在嘟囔。
“这院里天天事儿多,今儿个又出什么幺蛾子……”
可话没说完,他的脚步突然顿住,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下巴差点砸到胸口。
中院里的场面,把他彻底惊住了。
贾家门前一片狼藉。
贾张氏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带着巴掌印。
易中海躺在她身上,藏青工装上沾着一大片刺目的血迹,一动不动。
谭翠兰跪在旁边,双手死死抱着易中海的胳膊,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秦淮茹站在旁边,眼圈红红的,时不时瞟一眼缩在墙角的贾东旭,眼神里满是无措。
而这混乱的对立面,何雨柱双手插在裤兜里,好整以暇地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脸上没半点波澜。
那架势,活像个看戏的局外人。
刘海中脑子转得飞快,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表现机会!
易中海这老小子平日里总压他一头。
现在倒好,被打成这样,要是自己能把这事摆平,往后院里的话语权,不就落到自己手里了?
他立马挺了挺肚子,伸手拽了拽皱巴巴的衣领。
又抹了把脸,瞬间摆出一副领导的派头。
迈着四方步走到谭翠兰跟前,故意压低声音,装出关切的模样。
“易家嫂子,这是咋了?
老易这是……出什么事了?”
谭翠兰见有人出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着就把黑锅往何雨柱身上扣。
“老刘啊!你可来了!
今儿个柱子回来,不知怎么就跟贾家嫂子吵起来,还动手打了人!
中海回来后看不过去,就说了他两句。
哪成想这柱子半点不听劝,反倒动手打了中海!
你看……你看中海都被打得吐血了啊!”
“呵,”何雨柱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精准地压过了谭翠兰的哭声。
“谭翠兰,你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跟易中海学了个十成十。
院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你敢说不是易中海先动手的?
怎么,他打我就合理,我还手就是错?
难怪你们家断子绝孙,做人这么不地道,老天都看不过去。”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地上的易中海,语气里满是不屑。
“再说了,我也没有想到易中海这个死绝户这么废物。
我看着他那么气势汹汹的朝我打过来,以为他很厉害。
就稍微用力大了点,哪知道他连我一下都抗不住。
我随便扒拉两下,他就摔地上了,废物一个。”
谭翠兰被这番话怼得脸色发白,可一想到易中海都打不过何雨柱。
自己只是个家庭妇女,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刘海中,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刘海中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谭翠兰表现得越凄惨,越显得自己重要。
他压根没打算问什么真相,反正只要把何雨柱压服,就是他的功劳。
至于说他为什么这么自信,自然就是靠他这身肥膘,还有身后的两个儿子。
毕竟何雨柱现在也才十六岁,怎么去跟他一个干了十几年的锻工对抗。
他清了清嗓子,转过身,对着何雨柱摆出一副长辈训话的姿态,官腔十足。
“傻柱!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经听明白了!
你这事做得确实太过分了!
老易是什么人?那是你长辈。
平日里没少帮衬你家,你爹不在的时候,是谁给你送吃的、替你操心?
现在他就说你两句,你就敢动手打人?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怎么看你?”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里带着点威胁的意味。
又放缓了语气,装出为你好的样子。
“更何况,你爹现在都跑了,你一个人在院里,往后不得靠我们这些邻居帮衬?
听我一句劝,赶紧给老易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了。
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往后还是好邻居,多好?”
听到刘海中提到何大清,已经晕倒的易中海现在是真的有些后悔了。
是的,易中海压根没真晕。
刚才被何雨柱打了一顿,又被绝户俩字气吐了血。
他知道自己再硬撑下去只会更丢人,干脆顺水推舟装晕,既能避过尴尬,又能博同情。
可现在听刘海中提起何大清,他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悔意。
‘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何雨柱再能打又怎么样?
出来混要有势力,要有背景。
他爹跑了,他就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没背景没靠山。
你就算再能打也只是只小瘪三。
我要是刚才没装晕,提一句何大清跑路的事,再隐晦的威胁一下,他哪还敢这么嚣张?
现在倒好,便宜了刘海中这胖头鱼,让他抢了风头!’
易中海心里盘算着,嘴角却不敢动半分,依旧维持着昏迷的姿态,只盼着刘海中能把何雨柱压下去。
可他不知道,何雨柱早就看穿了刘海中的那点心思。
对于这个只会靠打骂儿子刷存在感、满脑子想当官的草包。
何雨柱打心眼里瞧不起,甚至觉得他比阎埠贵、易中海更可恨。
阎埠贵不过是爱占小便宜,恶心人却伤不了根本。
易中海满脑子算计养老,好歹没害过人命。
可刘海中呢?
原剧里为了往上爬,不惜举报娄家。
后面带着人抄家抄得毫不留情,连老人孩子都不放过。
这种人要是真当了官,就是个祸国殃民的蛀虫。
何雨柱本就没打算放过跳出来装大瓣蒜的刘海中。
这会儿见对方主动往枪口上撞,眼底的冷意更甚,开口就是连珠炮似的怼。
“刘海中,我看是哪个老娘们裤腰带没勒紧,把你这没带脑子的货漏出来现世了!
你嘴里放的是屁还是话?
没听见我刚才说,是易中海先动手的?
让我给那个绝户道歉?
你怕不是白天做梦还没醒,想屁吃呢!”
刘海中顿时涨红了脸,官架子再也端不住,撸着袖子就炸了毛。
“傻柱!你他妈太嚣张了!
今天不把你收拾服帖,你怕是要把这四合院当成自己的地盘称王称霸!
光齐!光天!跟我上!
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知道,什么叫长辈,什么叫规矩!”
刘光齐、刘光天以前也没少被何雨柱欺负,早就想要报仇了。
这会儿被刘海中一喊,立马兴奋的跟着就往前冲。
刘光齐攥着拳头想砸何雨柱的胳膊,刘光天则往何雨柱腿上扑。
父子仨摆出一副群殴的架势,看着挺唬人。
可在何雨柱眼里,这仨人跟闹着玩似的。
他左脚轻轻一挪,躲开刘光天的扑击。
右手顺势一扬,“啪”的一声把刘光天扇得踉跄着撞在墙上。
紧接着左手架开刘光齐的拳头,膝盖一顶就顶在他肚子上,刘光齐立马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哼哼。
最后余光瞥见刘海中张着胳膊扑过来,何雨柱伸脚一勾,就把刘海中撂翻在地。
然后抬腿一脚就把刘海中送到他那俩儿子身边。
刘海中疼得龇牙咧嘴,可更让他难受的是丢人。
当着全院人的面,被一个晚辈三拳两脚打趴下。
以后他这脸往哪儿搁,还怎么当领导呀?
干脆把头埋在地上,连动都不想动。
哪怕地上的青石板凉得刺骨,也比被人笑话强。
“他爹!光齐!光天!”
李小梅(刘海中媳妇)尖叫着冲过来,一把抱住刘海中的胳膊,哭得涕泗横流。
“你们怎么样啊?傻柱你这杀千刀的,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啊!”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会儿院里该来的人基本都到了。
刚才已经立威了,现在就是立规矩的好时候。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李小梅的哭声,传遍了整个中院。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的事,谁对谁错,院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不多说废话。
何大清跑了,这事你们都知道。
从今天起,何家就是我何雨柱当家做主!”
他眼神扫过在场的人,从缩在墙角的贾东旭,到一脸算计的阎埠贵。
再到还在地上哼哼的刘海中父子,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强硬。
“往后,就别再叫我傻柱了。
你们要是看得起我,就喊我一声柱子。
看不起我,直接喊我何雨柱也成。
但要是再让我听见有人敢喊傻柱,你们看看贾张氏,易中海、刘海中,他们就是下场!”
说完,他转身就往自家正屋走。
这次回来本是想看看家里有没有被人偷。
没成想被贾张氏这老虔婆耽误了这么久,现在只想赶紧回屋检查一圈。
就是,要是真关心,咋不直接问?”
易中海听着这些话,脸上火辣辣的,再没脸待下去。
胡乱在水龙头下冲了把脸,低着头往屋里挪。
贾东旭看着他的背影,啐了口唾沫,低声骂了句 “废物”,也捂着脸趿着鞋回了家。
不仅没拿到钱,还挨了巴掌,他心里憋着一肚子火。
另一边的穿堂里,刘海中还扒着柱子探头探脑。
他今早起晚了,刚走到中院门口就听见吵声,赶紧缩在穿堂里躲着。
听到何雨柱提 “举报信” 时,他吓得往后缩了缩,生怕被牵扯进去。
直到看见何雨柱关门、易中海灰溜溜地走了。
他才敢探出头,摸着下巴撇了撇嘴。
“真是个废物,连个半大孩子都搞不定。”
说着,才慢悠悠地拎着脸盆去洗漱。
屋里,何雨柱刚关上门,就看见何雨水端着水杯站在桌边。
“哥,你没事吧?刚才外面好吵……”
何雨柱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没事,哥能有什么事?
放心,哥会好好照顾你,谁也别想欺负咱们。”
“嗯!我相信哥!”
“好了,快吃饭。”
何雨柱把馒头递到她手里,“等会儿吃完,哥带你去王府井逛商场,给你买糖,再买件新衣裳。”
“好耶!”
何雨水眼睛一亮,立马捧着馒头大口吃起来,刚才的担忧早抛到九霄云外了。
等兄妹俩吃完早饭,把桌子擦干净、地扫好。
再走出屋时,四合院已经静了下来。
上班的人早就出了门。
何雨柱把门反锁,牵着何雨水的小手往胡同口走。
刚拐进王府井大街,糖炒栗子的焦香就裹着风扑过来。
他先停在糖葫芦摊前,挑了串山楂饱满的。
糖霜裹得透亮,阳光下泛着晶光。
何雨水咬了一口,糖丝粘在嘴角,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往前走几步就是百货商店,何雨柱直奔自行车柜台。
永久牌自行车摆在最显眼处,黑漆锃亮,车把上的电镀件闪着冷光,车座还是新的人造革。
“就要这个,” 他拍了拍车梁,转头问何雨水。
“雨水你看,以后哥骑车带你去公园,好不好?”
何雨水踮着脚摸车把,使劲点头。
付了 180 块,又花两块钱去派出所登记,民警用钢印在车架上敲了个印。
何雨柱才把车推出来,让妹妹坐在后座上,慢慢往钟表柜台挪。
浪琴手表摆在玻璃柜里,银表盘配着黑皮带,指针走起来 “滴答” 轻响。
何雨柱让店员拿出来试了试,表带刚合适,付了 248 块。
店员还多看了他两眼,这年代能一次买自行车又买手表的,可不多见。
现在不用票,早点买省心。
如果不是因为雨水还太小,他都直接把雨水那份给备齐了。
不过何雨欣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即便进入票据时代,也可以很轻松的搞到这些东西的。
自然就没有必要现在买来放进空间里。
毕竟这技术只会越来越好,越来越成熟。
又去零食区称了两斤奶糖、一包桃酥,连麦乳精和奶粉都各拿了两罐。
至于缝纫机,他看了两眼就离开了。
自己不会用,雨水还小,买了也是落灰。
收音机货架前围着人,可国产的刚起步。
外壳都有些毛边,他怕用不了几天就坏。
更怕这么扎眼的东西带回四合院,又让那群人红眼。
先买刚需的,以后再慢慢添。
最后又去布柜挑了两块厚棉布,给兄妹俩各做两套棉服,还买了四床新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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