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而刺骨,让她站在暖气充足的走廊里,却觉得如坠冰窖。
愤怒,难受,屈辱,许多种情绪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
许禾晚连晚宴也没有参加,独自从会场里跑出来。
像个滑稽的小丑。
她沿着举办晚宴的山顶别墅外漆黑冰冷的公路一直走。
四周只有黑黝黝的树林,暗沉的天空,望不到尽头的路。
那时她刚嫁给陆峥年,嫁入豪门的生活没有她想象中那样光鲜亮丽。
不论是陆峥年,陆家,还是这些所谓的朋友。
她不停地讨好他们,却处处受挫。
她像是一个努力表演却始终得不到掌声的傻瓜。
许禾晚一直走,她想着天总会亮的,路总会有尽头的。
可是天太冷了,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她也太累了,身心俱疲。
意识模糊前,她只记得远处有刺目的车灯照来。
然后好像看见了陆峥年那张冷峻却在此刻显得无比清晰的脸...
再次醒来时,是在松山别墅柔软的大床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管家进来,身旁跟着一个面容清秀、眼神却异常沉静利落的年轻女人。
那是她跟阿梅的第一次见面。
管家语气恭敬地说以后阿梅就是她的专属司机兼助理,负责她的出行和安全。
她怔怔地问陆峥年呢?
管家说先生去公司了,走前吩咐要照顾好夫人。
许禾晚闷闷不乐地“哦”了一声,心底那点微弱的期盼又落空了。
忽然,她听见楼下隐约传来喧闹声,不像往常的宁静。
她心一动,爬起来,赤脚走到阳台上,扶着冰冷的栏杆向下望去。
天气风和日丽,别墅两旁青草茵茵的羊肠小道上。
没看见想见的人。
却看见昨晚在那间金碧辉煌的休息室里,肆无忌惮嘲笑她的那几个人。
此刻正狼狈地跪在粗糙的石子小路上,一个个面色惨白,抖如筛糠。
画面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对比,深深地烙印在许禾晚的脑海之中。
那天晚上,她曾扭扭捏捏试探陆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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