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被逐出侯府后,我只好六元及第了梅呈安李存孝

被逐出侯府后,我只好六元及第了梅呈安李存孝

卓燃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一手在满级悟性下,锤炼而出当世第一行楷,再加上这八个字,直接把晏章钓成了翘嘴!没错!我就是这样的人师!晏章胸膛挺得高起,嘴角比火箭筒都难压。等梅呈安填写好落款,盖上了自己的私印后,小心翼翼把字收起,对着外面大吼一声。“来人啊!去给我请汴梁最好的装裱师过来!”“再去给我下几封请帖,我要在樊楼上设宴品字!”有了新的装逼利器,哪怕晏章堂堂三品大员,也是不能免俗。得了好东西不去炫耀一番,不亲眼看看同僚羡慕嫉妒恨,那这好东西不就白得了?……晚饭过后。梅呈安返回了小院。本来晏章是要拉着他去樊楼吃饭,陪着他去装逼的,但梅呈安直接一口回绝!他不喜欢看别人装逼,尤其是别人装逼,还可能给自己引火烧身……这种场合还是能躲就躲!省的被人追着要字,不给显得不...

主角:梅呈安李存孝   更新:2025-10-29 20:2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梅呈安李存孝的其他类型小说《被逐出侯府后,我只好六元及第了梅呈安李存孝》,由网络作家“卓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手在满级悟性下,锤炼而出当世第一行楷,再加上这八个字,直接把晏章钓成了翘嘴!没错!我就是这样的人师!晏章胸膛挺得高起,嘴角比火箭筒都难压。等梅呈安填写好落款,盖上了自己的私印后,小心翼翼把字收起,对着外面大吼一声。“来人啊!去给我请汴梁最好的装裱师过来!”“再去给我下几封请帖,我要在樊楼上设宴品字!”有了新的装逼利器,哪怕晏章堂堂三品大员,也是不能免俗。得了好东西不去炫耀一番,不亲眼看看同僚羡慕嫉妒恨,那这好东西不就白得了?……晚饭过后。梅呈安返回了小院。本来晏章是要拉着他去樊楼吃饭,陪着他去装逼的,但梅呈安直接一口回绝!他不喜欢看别人装逼,尤其是别人装逼,还可能给自己引火烧身……这种场合还是能躲就躲!省的被人追着要字,不给显得不...

《被逐出侯府后,我只好六元及第了梅呈安李存孝》精彩片段


一手在满级悟性下,锤炼而出当世第一行楷,再加上这八个字,直接把晏章钓成了翘嘴!

没错!我就是这样的人师!

晏章胸膛挺得高起,嘴角比火箭筒都难压。

等梅呈安填写好落款,盖上了自己的私印后,小心翼翼把字收起,对着外面大吼一声。

“来人啊!去给我请汴梁最好的装裱师过来!”

“再去给我下几封请帖,我要在樊楼上设宴品字!”

有了新的装逼利器,哪怕晏章堂堂三品大员,也是不能免俗。

得了好东西不去炫耀一番,不亲眼看看同僚羡慕嫉妒恨,那这好东西不就白得了?

……

晚饭过后。

梅呈安返回了小院。

本来晏章是要拉着他去樊楼吃饭,陪着他去装逼的,但梅呈安直接一口回绝!

他不喜欢看别人装逼,尤其是别人装逼,还可能给自己引火烧身……

这种场合还是能躲就躲!

省的被人追着要字,不给显得不好,要是给了就开了坏头!

到时候会试之前这段时间,他就别想安定了!

“公子……”

“奴婢几人侍候您洗漱!”

四女小心翼翼推门而入,在梅呈安面前站成一排,低着头努力观察自己脚尖。

嗯……

她们很失败!

因为根本看不到!

梅呈安:“……”

目光扫视四女,他这也有点麻了!

虽然他是名满天下的江左梅郎,但他知道自己不是正人君子,更做不到柳下惠坐怀不乱!

但是……

四个刚认识不久,也就一面之缘的女孩子,就这么水灵灵的现在面前,任由自己挑选……

他突然有种上辈子去会所得感觉!

“那个……”

梅呈安略有尴尬,“能不能先介绍一下你们的名字?”

“奴婢春诗!”

“奴婢夏词!”

“奴婢秋歌!”

“奴婢冬赋!”

四女依次行礼。

好一个春夏秋冬,好一个诗词歌赋!

更像会所了……梅呈安咳嗽了一声,“那个……”

半个小时后。

梅呈安在服侍下入浴,享受着按摩,眯着眼感叹,封建糟粕误我……

拒绝的话终究是没能说出口!

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堂堂正正,心有柔情的君子,能对四个娇滴滴的弱女子,说出拒绝的话吗?

那必然是不能的!

所以只能辛苦她们卖力气按摩了!

但梅呈安也不是没有底线,洗完澡之后的事情,他是一概拒绝!

自己年纪还小,得好好珍惜身体

要不然就得像自家恩师一般,刚四十岁就有心讨贼,无力上场了!

……

每届会试由主考官一人,出题官五人组成。

会试之前半个月,主考官,出题官,都要搬进文德殿,等会试开考之后才能回家,以免出现泄题舞弊。

自家师公韩易也是本届出题官之一,现在已经搬进了文德殿。

梅呈安只能避嫌,等会试放榜以后,再去前往拜访。

先拜尊长,中拜亲友,后拜姻亲,这是拜访的规矩!

没能去拜访师公韩易,那去元家拜访,也就只能暂时搁置。

再加上自家恩师在樊楼弄了个赏字宴,自己痛痛快快装个个大的。

导致他这个徒弟,在京城名声大噪,被许多士大夫盯上。

哪怕梅呈安居住在梅府,许多官员不敢贸然拜访,也迎来了好几波客人。

其中不乏宗室皇亲,比如特别喜爱书法的誉王,特意亲自带着黄金万两,来了梅府前来拜访,只为求梅呈安一幅字!

好在师父晏章给力,给誉王拦了回去!

誉王是当今圣上的堂侄,祖父乃是太宗皇帝,真宗皇帝的亲兄弟。


梅仲怀瞳孔空洞尽是绝望,痛彻心扉的哀,颇有种走到绝路时的崩溃。

这模样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演出来的!

“昭儿,你去求求你父亲,请他出来帮忙!他贵为当朝侯爷,应该能保下你姨母,表姐,表妹,表弟!”

似乎认定自己必死无疑,他猛然从地上趴起,慌乱中双手伸出牢房,死死抓住了梅呈安衣服。

“昭儿,姨父求求你了!你姨母还有你的表姐妹兄弟,他们可都是你的血亲啊!”

“只要你保下他们,给她们一条活路!姨父在此发誓,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为奴为仆!”

梅仲怀抬起手就对天发誓。

对此,梅呈安只能无奈打断,叹气道:“姨父,我……”

他把自己的情况给梅仲怀说明,告知了对方自己假死脱身,如今改名梅呈安,来扬州是投奔于他!

哗啦……

梅仲怀听完又瘫坐在地,不敢相信的追问,“二妹被害死了!?”

似是带有侥幸心理,他死死盯着梅呈安,迫切想看到梅呈安摇头,但却只看到了点头。

刹那间眼睛通红,发出刺耳力竭的嘶吼。

“天杀的江守业!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

“上天不公!老天爷你踏马睁开眼看看吧!”

梅仲怀也是梅氏子弟。

和梅呈安母亲他们出了五服,但辈分却是同辈。

他又自幼父母双亡,被丧子的梅呈安外公收养长大。

和梅呈安姨母是青梅竹马,与梅呈安母亲关系也胜似亲兄妹。

如今突然听闻噩耗,再加上自己身陷囹圄,眼看着家破人亡,直接心态崩溃……

梅呈安看着失态的姨父,眉头微微皱了皱。

刚才他就觉得梅仲怀不像演的,现在再看看更感觉他没有说谎!

又想到梅仲怀说的话,他不由开口询问:“姨父!你说你在查税官抵达前还查验过税库,可有人能够证明?”

听到梅呈安询问,梅仲怀连连点头,“扬州转运从史,扬州刺史,都陪同我一齐检查,当时税银完好无损!”

转运从史是相当于扬州税收,财政,审计,工商最高长官。

扬州刺史则是扬州最高检察官,负责监察扬州官员,督察扬州事务。

皇帝下令清查税库,各地自查必然要有这两人在场,相互监督!

“一共丢了多少银子?”梅呈安继续追问。

“大雨后清点税银,丢了五十三万四千二百七十两银子!”

得到这答复!

梅呈安能确定不是梅仲怀监守自盗了!

三天内搬走五十多万两银子,要想不被发现,肯定少不了帮手,以及运输工具,那就别想不被人给发现!

要是一个人的话,那得没日没夜的倒腾,关键也会引起注意!

梅呈安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自己上辈子是教授,但说到底就是个教书匠!

现在逼着自己干上侦探推理的活,这不纯纯难为我胖虎嘛!

这五十万两银子是怎么不翼而飞的呢?

同样心生疑问的还有晏章。

他到了扬州官衙后,就召集了知府,通判,刺史,转运从史,了解税银丢失案始末。

听完四人汇报,以及刺史,转运从史佐证,又查看完全部案宗,他也认定不是梅仲怀监守自盗。

“大人!经过审问之后,可以确定梅仲怀,在查验完到税银丢失的三日中,从没有去过税库!”

“税库差役,梅府下人,也都佐证梅仲怀没有异常!”

扬州通判主管司法,审案,整个经过他最为了解,觉得不是梅仲怀犯案。

这也是知州,刺史,转运从史,达成共识的认定!

可唯独……

查税官又一次拍了桌子。

他怒瞪扬州通判元盛,又怒视点头的知州,刺史,呵斥道:“你们这些扬州官员就是沆瀣一气,跟那梅仲怀同流合污!”

“要不是那梅仲怀监守自盗,还能是银子长腿跑了不成?”

扬州知州一挑眉,神秘兮兮说道:“银子长腿不至于,但确实有妖物作祟的可能!”

此话一出,元盛,刺史,转运从史纷纷点头。

“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世上哪有什么妖物,你们就是在官官相互,那税银早就被你们……”

“闭嘴!”

晏章打断查税官的话。

目光凌厉地狠狠瞪了眼对方,心里对这查税官充满厌烦。

咋咋呼呼!

没有一点为官之道!

让这些新科进士做查税官真是败笔,怪不得连天子脚下开封府查税都不顺利!

查税官如此愣头青的得罪人,动不动就骂人沆瀣一气,看谁都像是有问题!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一方官员,本地巨头呢?

查税有官家下令抵抗不了,但给你查税官填填堵,他们还是轻轻松松的!

官职不高下地方工作,要跟地方官员交好,办事才会顺利,这点社会经验都不懂吗?

一阵心中吐槽过后,他这才朝扬州四人组询问:“这妖物作祟何解?”

四人组互相看了看,最终还是由审案的通判元盛解答。

“启禀大人!经过下官审问,发现梅仲怀,以及那日封锁税库的税兵,值守的差役都说了相同的描述!”

“税库坍塌瓢泼大雨之下,税库废墟发生了连续爆炸,火光冲天差点伤人!”

“后来又在税库现场清查时,发现凭空出现了许多铅块!”

“所以便有了这妖物作祟的怀疑!”

……

“爆炸?”

“药物作祟?”

牢房外,梅呈安和春荣目瞪口呆,先后陆续发出惊呼。

尤其是梅呈安……

他看了看认真的梅仲怀,心里面不由嘀咕。

难道我穿越的这个世界不是古代世界,而是踏马仙侠,玄幻世界?

但看到同样震惊的春荣,他又迅速恢复了平静。

要真是仙侠玄幻世界,原身年纪小不知道,三品大员的长随怎么可能不知?

所以这只是梅仲怀的猜测。

古人对于无法解释的事情,要么归类于神仙,要么归类于妖怪!

能有这样的结论,也算是正常!

梅呈安不再言语,开始沉思,把整个事件的重点在脑海中罗列出来。

第一:银两消失!

第二:天降大雨发生爆炸!

第三:现场凭空出现铅块!

三条线索最重点,最不能解释的就是雨中爆炸,自己凭空出现铅块!

税库坍塌现场被以最快的时间封锁,所以不太有可能有人送入铅块。

关键!

也没有人会闲着没事往坍塌现场扔铅块!

这玩意没道理,还会引人注意!

所以说铅块本来就是在税库里面的,而税库建设都是以砖石,夯土,木材建设,用不上铅块。

平日里有没有发现铅块的存在……

唯独有可能的就是银子里藏了铅块!

而往银子里加入铅块,大概率就是压沉的!

在加上大雨中爆炸,梅呈安想到了一种可能。

金属钠!

熔点低容易注入铅块。

而且金属钠遇水溶解,体量大遇水还会发生爆炸!

如果要是有人用金属钠加入铅块,冒充税银入库,这就全部解释能清楚了!

唯独解释不清楚的,就是金属钠提炼需要用电解!

但万事皆有可能,千万不要小瞧人类贪婪下的本事,偶然歪打正着,见有利可图就能形成熟练工种!

想到这里,他急忙朝梅仲怀询问:“姨父,那些入库的银两都经过铸银监重铸过的吗?”

“是否有明确记录?”

一般收上来的税银,许多都是碎银两,都要铸成十两一个的银锭才能入库。

最有可能监守自盗的反而是铸银监!

梅仲怀却摇了摇头,“有些银两需要重铸!但盐商,酒商,茶商,税收数目巨大,所以朝让他们自行铸银!”

“入库时经我们查验,确认没问题后,便直接入库!”

“怎么问起这个了?这跟本案有关系吗?难道你怀疑是铸银监动了手脚?可那日爆炸又怎么解释?”

梅呈安咧嘴一笑,自己虽然是文科生,但到底是学过高中化学的。

“没有妖物作祟,这是有人在逃避税收!”


赵真倒是愈发对梅呈安感兴趣,“当真如此?”

“回禀陛下!确实如此!”

韩易重重点头,想起了几年前,自家徒儿陈克写信,找自己要孤本,文献的事情!

孩子太造孽,过目不忘!看一遍讲一下就融会贯通了!

快点多送文献,孤本过来,不然讲课没干货了!

“哈哈哈哈……”

听完韩易讲述,赵真抚须大笑,“依韩师之言,朕这师侄还真有宰辅之资!”

“朕倒是还真想见见这孩子!”

韩易一拱手,颇有些得意,道:“微臣也想见一见!”

七年时间了!

他虽然和梅呈安有书信往来。

也经常派人给梅呈安送礼物过去。

但还真就从没见过!

对那位信中言之有物,心有万丈豪情的徒孙,他也是想见的紧!

“韩师也不用着急!”

“那孩子过了三试拿了小三元!明年乡试想必会下场科考,考过乡试后年自然要入京了!”

“小三元啊!朕倒是期待他后面的成就,要是真拿了乡试解元,会试会元,殿试之时朕倒是不吝啬点他做状元,成就他六元及第之名!”

赵真轻抚胡须,很是期待!

自科举以来,小三元,大三元都不少,但还从没出过六元及第!

要是在他当朝的时候,出了位六元及第的人才,他这个皇帝的文治之功,可是能在史书上记一笔的!

“那就更需要晏章好好教学弟子,千万别因为他耽误了怀诚那孩子!”

韩易顺着话头说下去。

“韩师啊!你还真是护犊子!”

赵真没忍住咧嘴一笑,明白说这话是怕他降罪晏章!

韩易倚老卖老,一副我没听懂的模样,弄得赵真更是哭笑不得,都是自己人谁不知道谁啊?

你也是我的老师,当年太后见我年长不好掌控,想要废我立幼童登基掌控,你差点抄刀子带人逼宫!

我亲身体会过,还能不知道咱师门多护犊子?

“既然如此,那晏章就先不领实职官位!”

赵真笑着摆了摆手,对身边官员下令,“着令门下省拟旨,封晏章为正议大夫,赐金腰带,金鱼符!”

正议大夫属于虚职散官,属于是文官的爵位,正三品!

有上书奏事议政的权力,也能拿朝廷的俸禄!

剩下金腰带,金鱼符,那就属于是荣誉了!

……

扬州。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

又到了动物们……人们开始忙碌的季节!

韩易入阁,晏章受封三品散官。

一下子也让梅府重新热闹了起来。

那些曾经跑来送礼,求亲事,攀附权贵的人,重新带着礼物,把梅家门口堵的水泄不通。

“欺人太甚!”

梅若兰摔碎了茶杯子,咬牙切齿:“之前躲得远远的,重新跑回来送礼求亲也就罢了!”

“他们现在居然腆着个脸送小妾,简直不把我这当家主母放眼里!”

梅呈安刚走到正堂门口,就听见自家姨母发火。

听完原因之后,他心里顿时生出疑惑。

以前也不是没有,嫁闺女做正妻被拒绝,想把闺女给自己和老弟梅呈礼做小妾的事情。

还有更没底线,想把闺女留下给自己做通房女史的!

他也没见自家姨母发这么大火,这回是咋了?

“夫人消消气!”

梅仲怀见自家夫人发火,吓得全身一颤,连忙放下茶杯劝说。

“人家也没恶意,咱们拒绝了就是!”

可谁知劝说没半点作用,反而让梅若兰周身气压变得更冷。

一记横眉冷视,抬手就揪住了梅仲怀耳朵。

“你要不要给我解释解释,啥叫没恶意?”


“那便好!”

晏章抿了抿嘴。

但眼神中的失望,被梅呈安精准捕捉。

得……

瞬间他就明白。

这是自家老师的恶趣味!

从亲自教学自己,被自己开挂打击,没留下任何为人师长的快感……

自家老师就成了压力怪,总喜欢搞些有的没的,给他上压力!

仿佛在试探自己承担压力极限!

但他很清楚,恩师就是想看他紧张,惊慌……

徒弟紧张,惊慌,心绪不宁,在这个关键时候恩师站出来解惑,给徒弟做主心骨!

嗯……

做师父的正确打开方式!

但是碰上梅呈安这么个徒弟,一肚子做师父的畅想,都化为了泡影!

这让晏章不止一次怀疑,自己拿错了剧本!

“好为人师?”

梅呈安笑呵呵反问。

一句话如同利剑,扎在了晏章那本就破碎的道心上……

“咳咳咳……”

一口茶水呛嗓,晏章半口气卡住差点没上来,他幽怨的看向梅呈安。

“好为人师?你又不是大街上的人,难道我不是你恩师吗?”

“有没有人给你说过?做你师父没半点育人成就感?”

这话倒是挺耳熟……梅呈安思索片刻,肯定的点了点头:“确实有人跟我讲过!”

你背着我偷偷拜其他师父了?

晏章瞪大眼睛,如同被渣男偷家,情绪激动:“你还有其他师父?说!那个人是谁?”

“陈克陈师!”

“额……”

晏章话到嘴边一顿,表情悲凉,抿嘴哀叹:“我们师兄弟苦啊……”

梅呈安咧嘴一笑:“陈师有自己的学生!”

“你……我……”

合着就苦我一人啊!

晏章委屈了!

坐在椅子上,侧过身不看梅呈安,特别想找个角落画圈圈!

生气了!

哄不好的那种!

“恩师!”

见晏章故意挪动身形,彻底背对自己,梅呈安顿时哑然失笑,“学生最近书法颇有精进,正想送您一幅字!”

“是吗?”

“写给我看看!”

晏章口嫌体正,扭过头偷瞄梅呈安。

“嘿嘿……”

梅呈安嘿嘿一笑。

刚铺开宣纸,没等自己动手,恩师便主动帮忙研墨……

那幅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被赵官家爱不释手,始终挂在御书房最显眼的地方,时不时就得看看,给自己打个鸡血!

这就导致所有进过御书房的大臣,都能看到那幅字!

上行下效……

况且字写的确实好!

导致汴梁城的高官士大夫,都想求梅呈安一幅字。

但梅呈安知道东西多了不值钱,几乎除了自家师公,恩师,姨父以外,从来没赠人过字!

物以稀为贵!

有士大夫开出了万金价格,购买梅呈安的字,哪怕是来往书信都成!

渐渐地整个汴梁,整个大虞,乃至于北汉,北辽,西夏,南梁,士大夫文人,都对梅呈安的字趋之若鹜!

晏章一听梅呈安要送自己一幅字,哪里还顾得上委屈,只剩下迫切!

书信太私密,不好示人!

一幅厚德载物让他拿着吹了几年,也该更新装逼装备了!

看着如同小厮书童般的恩师,梅呈安咧嘴一笑。

小小恩师,轻松拿捏……

狼毫染墨挥斥于纸,在晏章期待的眼神中,八个大字洋洋洒洒于鼻尖落下。

“经师易遇,人师难求!”

这句话出自司马光的资治通鉴。

意思是表达传授知识的老师容易遇到,但能以人格魅力影响学生价值观的人生导师不好找!

但现在资治通鉴连影都没有,梅呈安在原本话上进行了修改。

把人师难遇,改成了人师难求,更加突出人生导师的稀有。

以此来吹捧一下自家恩师是具备人格魅力,能引导学生走向正确人生的导师!


马车上。

梅呈安掀开车帘,张望扬州街头。

来了好几天,他还真没顾得上逛一逛扬州。

“此去是到扬州通判元盛的府上,这人你在官衙见过,我就不过多介绍了!”

“我知道!咱们这次去元府,是见晏师您口中的那位师弟!”

在运船上晏章就提过,要让他去跟着他师弟学习。

对此梅呈安也没有拒绝……

到了古代想要出人头地,无非就是两条路,要么科举登堂入室,要么从军封狼居胥!

大虞朝的武将勋贵,虽然比北宋武将地位高一些,但高的十分有限!

朝廷奉行的政策,终究还是以文治武,所以梅呈安给自己选择的路就是科举!

最关键这两天他在梅家闲来无事,在梅仲怀书房看书打发时间,却发现自己有过目不忘,悟性满级的金手指!

上辈子积攒的学问,再加上穿越者的金手指,这要是不科举为官,那就纯纯白瞎了!

所以他对晏章给他找的授课老师非常期待!

“没错!”

晏章捋了捋胡须,继续说道:“你天资聪慧,乃天降神童,这更需要名师指导!”

“虽然你拜我为蒙师,可我在朝为官能教导你的时间不多!我科举虽高中二甲第一,但这科举策论,我还真不知如何教学!”

说完晏章不由叹了口气。

对此,梅呈安却并不觉得惊讶。

上辈子他在大学做博士导师,可见过不少大学里的天才,明明自己学问猛的一塌糊涂,但给人做老师就是讲不明白。

晏章不擅长教授科举学问,更擅长施政也算是正常。

“我这师弟曾是官家钦点的一甲榜眼,学问我都自愧不如!”

“只是脾气性格古怪,不擅长为人处事,且不管喜欢为官!”

“早早就辞了官,闲云野鹤,乃当世文坛大家,被推崇为本朝赋论第一人,号清平先生!”

“有他为你传道解惑,以你的天资,日后未必不可高中状元!”

听到这里,梅呈安不由疑惑,问道:“既然是文坛大家,又为何屈居通判府邸教学?”

文坛大家名声在外,恩师乃当朝阁老,师兄官居三品。

钱肯定不会缺,更不会有不开眼的官员敢找麻烦。

背景,自身名声,都是一顶一,这样的人去那个书院,都会被奉为座上师!

他自己开一家书院,排队的学生大有人在,结果却偏偏在元府做家塾老师,实在是令人费解!

“元府元盛的父亲,曾救过你师叔父亲一命!”

“你师叔一直未能报恩,恰逢元盛两个儿子,都到了启蒙的年纪,你师叔便主动登门!”

听完晏章解释,梅呈安对这位即将的见到的师叔,凭空多了不少好感。

懂的感恩的人,别管是古代现代都少之又少!

何况师叔早已是功成名就,文坛大家,报恩的方式多的多,却能亲自登门给元府孩子做蒙师!

由此可见,这位师叔对报恩的重视!

“师叔实有上古君子之风!”梅呈安赞叹道。

“君子个屁!”

似是想到师弟模样,晏章嘴一咧,满满的嫌弃。

“他要是上古君子,我就是上古圣人!”

“千万别把那个家伙想象的那么好,不然一会见到他,你肯定失望!”

“而且那个家伙可没想给元府幼童做蒙师,他只是想替元府引荐蒙师,借此先还一些恩情!”

“至于留在元府教学,纯粹是他想一出是一出,觉得给孩童启蒙有意思,想试试朽木到底能不能雕!”

“这话别给元府的人说!”

梅呈安:“……”

元府。

中门大开。

通判元盛特意请假,带着自家夫人,站在门口迎接。

他已经得知了梅呈安和晏章的来意。

也清楚晏章这次来自己家是看望师弟,并把梅呈安交给师弟教导。

对此他表现的十分热情……

哪怕没有晏章是梅呈安蒙师这层关系,单单凭借梅呈安神童天资,就足够让他万分重视。

晏章把梅呈安抱下马车,双方互相见礼,随后便问起了自家师弟,“怀玉呢?他怎么没出来迎接?”

清平先生,姓陈,名克,字怀玉。

依旧是梅呈安没听说过的人物,这让他有些失落!

大虞朝之前的历史相同,大虞朝与北宋相似,他还以为能遇到熟知的北宋知名人物呢!

“大人勿怪,清平先生正在授课!”

元盛微笑着解释,一抬手恭敬道:“您先进府小坐,喝杯茶水,休息片刻下官在带您去学堂!”

“算了!”

“咱们还是直接去学堂吧!”

“我也有几年没见我那师弟了,心里面还是想念的!”

晏章全无平日稳重,波澜不惊。

此刻尽是迫切,迫不及待,根本不想浪费时间在喝茶上。

如此模样倒是让梅呈安新奇。

他倒是没想到泰山崩于顶的晏章,居然也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但细想下也就能体会了!

古代车马慢,路途遥远,有些时候分别,就可能此生再无相见。

所以他乡遇故知,才会是人生四大喜之一。

有故人重逢的时候,才会秉烛夜谈,抵足而眠!

因为一旦再次分别,就可能再无下次相见,直至阴阳两隔。

“也对!也对!”

元盛点头表示理解,抬手恭请,“请大人跟我来,下官为您引路去学堂!”

一行人走进元府。

元府占地面积不小,虽没有豪横奢华,但却精致典雅。

看得出元家颇有家资,却满是书生气,称得上书香世家的评价。

学堂在府内的花园旁边,鸟语花香中飘荡着孩童的读书声。

这倒是让梅呈安仿佛重回校园,脚步都不由变得轻快!

抵达学堂门口。

顺着打开的门,能看到里面坐着两名小男孩,正襟危坐,捧着书大声朗读。

而课堂的最前方,没有手持戒尺面露严厉的老师,更没有手捧书卷着装一丝不苟的君子……

有的是一张软榻,以及瘫在软榻上,身着宽袍大袖,形象邋遢的懒汉……

看到这一幕,梅呈安有些目瞪口呆。

那懒汉就是文坛大家,清平先生?

看这着装,这打扮,这慵懒风,这不踏马妥妥魏晋狂士嘛?

晏章倒是并不意外,自己这师弟陈克一直都这样。

所以他才不喜欢做官,因为做官得穿官袍,得维持形象……

“师弟!”

一声呼喊,打断了课堂读书声。

软榻上的陈克猛然抬头,朝这边看了过来。

见到时晏章的刹那,脸上瞬间浮现出欣喜,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下了软榻。

但可能是躺的时间长,身子有点麻……

双脚落地向前的刹那,直接摔了个狗吃屎,还因此打翻了书桌,笔墨纸砚通通砸在在他身上!

这狼狈的场景,简直没眼看!

晏章:“……”

元盛:“……”

梅呈安:“……”

一阵沉默后。

陈克从地上爬了起来,丝毫不见其有任何尴尬,张开双臂顶着满脸墨就冲向晏章。

明显是准备给许久没见的师兄,送上一个大大的拥抱,以慰故友相逢之喜悦!

但……

晏章却毫不领情,果断迅速退后,抬起胳膊举手制止陈克接近自己!

什么他乡遇故知,久别重逢的喜悦?

现在只有对自家师弟赤裸裸的嫌弃,生怕被对方祸害糟蹋了形象的紧张……

“男男授受不亲,拥抱还是算了!”

“也行!”

陈克也不强求,随意抹了把脸上的墨,导致形象更加狼狈,目光却迅速锁定了梅呈安,抬手一指。

“这小屁孩就是那个什么神童了吧?”

来之前晏章让春荣来元府送拜帖,说起过梅呈安,再加上元盛讲述,陈克也知道了梅呈安。

晏章点头,“科举策论我不会教学,跟你学才不会耽误了这孩子天资!”

“先等会儿……”

陈克抬手制止晏章的话,目光上下打量梅呈安一番,“看起来倒是有灵性的!”

“但神童不神童,你们说了不错!得我说了才能算!”

“你想让他跟着我学可以!但他有没有资格跟我学,我可就得考考了!”


“保宁伯府去世的梅大娘子,葬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梅呈安开口询问。

“知道!”

车夫连忙回答。

他倒不知道梅呈安真实身份,只当梅氏是梅呈安姨母。

来之前韩氏特意叮嘱过他梅氏葬在何处。

“梅大娘子就在葬在城外,公子是否现在就要去祭拜?”

梅呈安开口回道,“驾车过去!”

(ps:梅呈安正式重返汴梁城,本书主线正式开始!求加入书架,求催更)

汴梁城外。

依树傍水出。

梅氏便埋骨此处。

小小的坟头孤零零的,远看便尽显单薄。

坟前立有墓碑,坟上无杂草,墓碑前还摆放有贡品!

“可是恩师,师母前来拜祭过?”

梅呈安实在是想不出,除了晏章夫妇以外,还有谁能来拜祭自己生母……

“这个……”

车夫顿时一愣,也很是不解。

“老爷,夫人,倒是来拜祭过几次,但距离上次过来,已经过了三月有余!”

“小人也不知最近谁来拜祭过!”

梅呈安微微挑眉,看坟墓情况,明显是被经常打理清扫。

在看坟前贡品,这明显没多久……

否则就算不被城外百姓孩子拿走吃了,也会腐烂便宜了鸟兽!

“许是大小姐院里的仆人!”

“大小姐待我们极好,有人记得恩情也不奇怪!”

小蝶给出了自己猜测,紧接着就跪在了坟前,“大小姐,小蝶回来看你了,少爷也跟着一起来了!”

“这些年我们过得特别好,小少爷特别有出息,连中四元了!”

“大小姐……呜呜呜……”

说着说着,小蝶便泣不成声。

等小蝶抹去眼泪祭拜完之后,梅呈安让他们离开,自己单独留下。

拿出自己的祭品摆放好,在坟前点燃了纸钱。

“母亲……姑且叫你母亲吧!”

“我虽然不是你儿子,但我继承了你儿子的身体,融合了他的记忆!”

“或许你们母子已经见面!或许他从没有失去过你的陪伴!”

“但不管怎么样?我到了这个世界,继承了您儿子的身体,我会代替他活的更好!”

梅呈安坐在墓碑前,不停往火堆里烧着纸钱。

穿越是埋藏在他心底中的秘密,他会隐藏一辈子不让别人知道。

但对待一位孩子的母亲,哪怕她已经离世,却还是不忍继续隐瞒。

可能是对方离世不会道破,也可能是实在无法在一位母亲面前伪装……

说他双标也好,说他有恃无恐也罢,总之他第一次袒露了这个秘密!

因为他知道如果梅氏还活着,一定会发现这个秘密!

哪怕皮囊未变,但依旧能发现儿子换了人!

因为他知道上辈子的自己被替换灵魂,自己母亲一定会察觉,会发现!

因此他认定所有母亲都能发现!

母亲是世界上最了解自己孩子的人!

平日里孩子半点情绪变化都能感知,更何况是灵魂被鸠占鹊巢呢?

“虽然不知道您愿不愿意认我这个儿子,但您的仇我会报,小佘氏欠您的公道,我会讨!”

“也希望您能看在我占据您儿子身体的份上,在天上多多保佑我!”

话音一落。

梅呈安正要站起身。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抹微风吹动燃烧火焰,热浪在他的脸上划过,如同母亲抚摸儿子脸颊。

他身体猛然一顿,转身看向墓碑。

“懂了!”

“母亲!!”

郑重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重新站起身。

“有啥需要的给我托梦!”

“要是想儿子了就来我梦里看看,不要不好意思!”

“儿子迟早给您挣个诰命傍身,把您送到老家梅氏祠堂受香火!”


与此同时。

两年一次的乡试也即将开始。

梅呈安也要启程前往江宁参加乡试。

乡试每两年举办一次,在各路主府相当于后世省会举办,由各路学正主持。

学正相当于后世的教育局局长,主管各地的教育工作。

“江左路学正名叫曾阳,与欧阳修同门,也是一代文坛大家,他所著……”

“此人学识渊博,但不喜华文!答题时切不可用华丽辞藻堆砌,要务实!”

这时候就看出有一位牛逼老师的作用了!

乡试出题人是学正,而江左路学正曾阳,喜好,性格,学问,品行,晏章都非常了解。

千万别小看这些信息!

在科举考试中,这些信息可是有大用的!

大虞科举以策论为主,数算,诗词为辅。

除了数算有标准答案以外,策论,诗词,那可都没有标准的!

排名标准大多数以学正的评判为主。

这个时候就需要了解这位主考官的风格,喜好了!

就比如说曾阳!

他不喜欢华而不实,不喜华丽文风,追求务实。

答卷策论那就必须要言之有物,以务实为标准,否则你哪怕策论写的再好,在华丽,却是空中楼阁,排名肯定不高,甚至还会落榜。

与之相反……

如果主考官颇为欣赏才华,策论就必须拿出华丽词藻,要写的令人眼前一亮,否则在务实也不会被看重。

“你的能力为师是清楚的!”

“只需要稍加注意,莫要堆砌华章,追求务实便可!”

“到时候不说得中解元,也肯定会榜上有名!”

晏章对自家徒弟的妖孽,那叫一个感受颇深!

十几箱子的考卷,仅仅不到两个月,就被他全部搞定!

一些破题答题思路,时常让他感受颇深!

小小乡试自然能轻松拿下!

“榜上有名可不够!这解元必然是我的!”

梅呈安胸有成竹。

真不是他看不起江左路的读书人,实在是他有这个自信!

当书籍,学问,都到达同一水平线的时候,分出高低就需要大局观,超前意识了!

而他恰恰拥有碾压这个时代的大局观,超前意识,现代穿越者可不是吹的!

“恩师就等着回头吃我的解元宴吧!”

听到梅呈安这话,晏章哑然失笑,叮嘱两句不要骄傲自满,随后摇了摇头。

“解元宴我是吃不上了!你此去江宁参加乡试,我也要离开扬州前往汴梁了!”

“今岁官家生了皇子,钦点我为礼部尚书,主持太庙祭祀!”

“你师公也给我来信,要争一争内阁首辅大相公的位置,让我尽快入京领职!”

内阁首辅?

尚书老师,再加一位有可能的首辅师公!

这也就是科举不考以“我的”为题的命题作文!

不然《我的尚书老师》《我的首辅师公》一出,也就《我的皇帝老爹》《我的王爷老爸》能够对抗一二了!

最关键……

自家师公要是真能当上内阁大相公,自家恩师日后也必定能入阁!

到时候自己有师公,恩师照顾着,还能不平步青云?

一句家师礼部尚书,不比家父张二河差!

梅呈安顿时就是眼睛一亮,急忙谄媚的给晏章奉茶,“那恩师还是尽快入京吧!”

“你这猴头……”

晏章咧嘴一笑,坦然受了梅呈安的奉茶,随后话锋一转,“你且安心科举!等他日入京得中进士,我与你师公自会帮你安排前程……”

晏章走了!

元府也前往了河东路!

转眼间陈克也要离开了!

他没有同元府一同前往河东路,在元府八年教学,也算是还完了恩情。


如今官家宗室血脉最亲近的王爷之一!

几岁的时候就和献王一起,被赵官家养在京城里,几次差点被过继到膝下。

哪怕如今官家有了两岁幼子,但这两位王爷都没放弃野心,依旧拉拢朝臣,想要争一争那个位置!

沾惹上没啥好处,还会被当今赵官家厌恶!

有此一出,梅呈安索性不再出门,整天待在梅府中读书。

说是自己有挂,但面对这么多狠人,心里面还是有些小虚的!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求个心理安慰!

前来参加会试的举人越来越多。

汴梁城自然也是越来越热闹,先有建州章惇参与京城辩斗会,斗败汴梁学子三十二人!

后有苏轼半月阁醉酒题词技惊四座,张载作赋引得文人争相抄阅。

之后又有程颢继往开来宣扬理学,登门找大儒辩经。

哪怕最低调的曾巩,也都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驳斥反对改革科举的举人,差点大打出手,闹到开封府。

可以说汴梁城每天都有热搜,给茶馆,文人,带来不少可供议论的热点!

但热搜榜一始终是梅呈安!

誉王万金求字被拒,樊楼登门开出每字万两银的润笔费,结果也被梅呈安给拒绝……

也不知道那个文人墨客,感叹于梅呈安书法一绝,喝多了在酒楼写了句诗。

敢笑颜楷三百年,未有一字万两金。

一下子传将来开,整个汴梁城甚至掀起了一股风潮。

各地举人甚至因此开出了百两,千两的好处费,只求一观梅呈安的书法。

因此还出了一个成语,梅书万金!

得知这情况的梅呈安,那叫一个哭笑不得!

真没想本来就是为了哄恩师写幅字,结果因为恩师装个逼,无心插柳柳成荫成了传世佳话!

名望来的猝不及防……

“除了这事还有更热闹的事情呢!”

春荣这货每天都出去闲逛,给梅呈安买各种汴梁有名酒楼的饭菜,听来了不少新鲜事,此刻说的那叫一个手舞足蹈。

“这不是会试在即,各地举人才子名声大噪嘛!”

梅呈安微微颔首。

这都是在养望,给自己积累名声!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早早炒作养望积累了厚重名声……

“汴梁城各大酒楼,茶肆,这几日都开了盘口,押会试中举榜单!”

“押公子的人不少,不少人都说押公子稳赚不赔!”

“我去看了一眼,公子高中一甲的赔率一比半!听说赔率都这么低了,还有不少酒楼准备把您的名字撤下来呢!”

春荣那叫一个自豪,与有荣焉!

一比半的赔率,这是最低的赔率,赔率越低越是说明越看好!

梅呈安早就名满天下,六岁断案的神童,又是连中四元,县试,府试,院试,乡试,都高中榜首!

人家酒楼,茶肆,背后的东家,那个不是做生意的聪明人,都知道梅呈安铁定一甲榜上有名!

看看落榜名单中,梅呈安赔率高达一比一千,就知道那些人的态度!

听完春荣的讲述之后,梅呈安一咧嘴,差点没忍住动了心!

一比一千落榜赔率!

这可是天大的发财机会啊!

但想想六元及第的科举第一人,他强压下心头蠢蠢欲动。

钱固然是好的,但他还真不缺钱!

没必要因为横财,耽误了自己的前程!

但是这明显是个赚钱的好机会,也不能就这么白扔了!

梅呈安沉思片刻,问道:“没有会元赔率吗?”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