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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偷跑五年后!京圈大佬带崽追江屹川纪云想

花摇影动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韩斯年电话轰炸了很多次,才把江屹川叫到酒吧里,逮着人就盘问:“说说吧,那女人是谁?”江屹川给自己倒了杯酒:“你什么时候转行做狗仔了?”“哥们这是关心你的个人大事。”韩斯年拍拍他的肩膀,倒了杯酒跟他碰杯。“好歹我还有儿子,”江屹川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你既没有孩子,又没有老婆,还在家里啃老……”他的发小韩斯年,从小一起厮混到现在的兄弟,脾气随和,是圈子里不轻易发火的一个,平时没事就喜欢看点八卦。男人目光上下审视着韩斯年,轻啧一声:“是不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所以才闲得蛋疼?”韩斯年被他一刀又一刀地扎进心口,内心复杂地抿了口酒。望着包厢里五颜六色的灯光,韩斯年突然觉得他的人生好悲凉、好凄惨,于是他一气之下又叫了两个陪酒。正在包厢里嘶吼的贺...

主角:江屹川纪云想   更新:2025-10-29 20: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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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屹川纪云想的其他类型小说《生子偷跑五年后!京圈大佬带崽追江屹川纪云想》,由网络作家“花摇影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韩斯年电话轰炸了很多次,才把江屹川叫到酒吧里,逮着人就盘问:“说说吧,那女人是谁?”江屹川给自己倒了杯酒:“你什么时候转行做狗仔了?”“哥们这是关心你的个人大事。”韩斯年拍拍他的肩膀,倒了杯酒跟他碰杯。“好歹我还有儿子,”江屹川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你既没有孩子,又没有老婆,还在家里啃老……”他的发小韩斯年,从小一起厮混到现在的兄弟,脾气随和,是圈子里不轻易发火的一个,平时没事就喜欢看点八卦。男人目光上下审视着韩斯年,轻啧一声:“是不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所以才闲得蛋疼?”韩斯年被他一刀又一刀地扎进心口,内心复杂地抿了口酒。望着包厢里五颜六色的灯光,韩斯年突然觉得他的人生好悲凉、好凄惨,于是他一气之下又叫了两个陪酒。正在包厢里嘶吼的贺...

《生子偷跑五年后!京圈大佬带崽追江屹川纪云想》精彩片段


韩斯年电话轰炸了很多次,才把江屹川叫到酒吧里,逮着人就盘问:“说说吧,那女人是谁?”

江屹川给自己倒了杯酒:“你什么时候转行做狗仔了?”

“哥们这是关心你的个人大事。”韩斯年拍拍他的肩膀,倒了杯酒跟他碰杯。

“好歹我还有儿子,”江屹川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你既没有孩子,又没有老婆,还在家里啃老……”

他的发小韩斯年,从小一起厮混到现在的兄弟,脾气随和,是圈子里不轻易发火的一个,平时没事就喜欢看点八卦。

男人目光上下审视着韩斯年,轻啧一声:“是不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所以才闲得蛋疼?”

韩斯年被他一刀又一刀地扎进心口,内心复杂地抿了口酒。

望着包厢里五颜六色的灯光,韩斯年突然觉得他的人生好悲凉、好凄惨,于是他一气之下又叫了两个陪酒。

正在包厢里嘶吼的贺凯停了下来,拿着话筒道:“韩二,你给咱老大也点两个,别光顾着自己玩。”

江屹川的另外一个发小,大院里被父母从小揍到大的皮孩子,属于抗揍的白磷型人格。

之所以能跟贺凯玩在一起,是因为抗揍的贺凯小时候替江屹川背了不少黑锅,贺凯对这些黑锅至今还一无所知。

“老大,你要学会放松,出来玩嘛,就该有个玩的态度。”贺凯指着一个穿着清凉的陪酒,“你坐那边去,给我们老大捏捏肩。”

女人模样娇羞地偷瞄了一眼江屹川。

男人穿着件黑色衬衣,扣子解开三颗,露出性感的锁骨。

他就这么散漫地坐着,一只手展开搭在身后的沙发臂上,另一只手落在身前,两指捏着一个空酒杯,漫不经心地晃着。

男人眼皮半垂,下巴微抬,暧昧光线洒落,衬得男人越发慵懒不羁。

江屹川洁身自好惯了,没有这方面的乐趣,瞥见即将凑上来的女人,扬了扬下巴指了一个方向:“要赚钱,去他那。”

他随便指了个公子哥,那人笑着搂过女人:“老大,你这也过得太素了,都是男人,怎么就你受得了这种和尚日子?”

老实说,自从被算计结婚,江屹川一门心思都在收权上。

权还没收完,忽然多出一个奶孩子,精力被迫分成两份,哪还有时间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即便是有点空闲时间,他也全用来陪Leo了。

Leo从小就黏人,也不知道是随了谁,现在稍微懂事了一点,才没有天天晚上缠着他。

江屹川想到Leo,忽然还挺感慨的,刚到他手里的Leo,小小的、皱皱巴巴的,还爱哭。

一晃五年,小家伙马上就要上一年级了。

“算了,我还是回去陪Leo吧。”江屹川放下杯子,起身就要走。

韩斯年摁住他:“你这个奶爸也该有点自己的生活,Leo总要长大的,你得慢慢学会放手。”

他勾住江屹川的肩膀,叹了口气:“你也不容易啊,恋爱还没谈过就直接升级当爸,这两年江氏在你手里发展得那么好,你可以考虑考虑谈个恋爱什么的,我怕你憋坏了,以后不中用了可怎么办?”

前几句话江屹川觉得还有几分暖心,后一句一出,他直接送了韩斯年一个凉凉的眼神:“你才不中用了。”

“那是假设。”韩斯年凑到他耳边,“这几年,你不会真没用过吧?就生Leo用了一次?”

江屹川想一脚踹死他,冷笑一声道:“我让你哥把你的卡停了信不信?”

韩斯年老实了,自觉滚到一边去,化身为小叮当。

江屹川感受到他奇怪的视线,抓了一把开心果扔在他脸上:“你要是敢对我有什么不纯的目的,我废了你。”

韩斯年被开心果砸得挤眉弄眼,他连忙捂住裆口,澄清道:“我他妈是直的!”

江屹川睨他一眼,起身离开包厢透气。

刚出来,就见一排男模排着队往一个包厢走。

他蹙了下眉,哪个女的这么会玩?

这么多,看得过来吗?

他一时好奇,还以为是自己见过面的哪家千金小姐。

男人走过去,透过半开门缝看见了包厢里五颜六色的灯光。

江屹川瞥见云想熟悉的脸,视线一顿,立时变了脸色。

云想今天是被唐笑笑她们几个拖着过来的。

本来她请团队吃完饭就该散场了,但大家为了玩得尽兴,转场就来了酒吧,还要嚷着点男模过过手瘾。

一个团里五个人都是女生,各个都想开开眼。

云想也没阻止,坐在一边静静地听她们唱歌玩闹。

很快,男模推门而入。

一排标准的一八零腹肌男,唐笑笑跟乔琪眼睛都看直了。

在一众帅哥里挑了两个出来陪玩。

四个女生挑完,嚷着让云想挑。

“云想,你就挑一个呗,有小帅哥陪玩,缓解工作压力。”唐笑笑一本正经。

乔琪也附和着:“挑一个呗,冷落了小帅哥,人家可是会伤心的。”

云想实在是搞不来这套,偏偏还有个小奶狗主动凑上来,单膝蹲在她面前:“姐姐,选我,我今晚一定陪你喝个尽兴。”

他脸上化了妆,脂粉味倒是没那么重,反而显得楚楚可怜。

云想正想开口,门一下被推开。

乔琪扭头:“怎么还有?”

“没有了呀,不是都在这了吗?”唐笑笑好奇地看过去。

视线落在门边,几个女生都沉默了。

江屹川单手抄兜走进来,黑色衬衣穿得松松垮垮,他脸上挂着个若有若无的笑。

云想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手足无措。

江屹川怎么会在这?

做这种事被心上人抓包,云想莫名有种出轨的感觉。

江屹川勾着一个冷冷的笑,打量了一圈,将目光落在云想旁边的小奶狗身上。

他眯了眯眼睛,嗓音淡漠:“喜欢这款?”

“没有。”云想窘迫得脸都红了,站在原地不敢动。

江屹川拖着长长的尾音哦了一声:“还挺会玩,策划案改好了吗?”

云想本打算忙完手头的工作再送策划案去江氏,谁能想到在这也能遇见他。

唐笑笑看着甲方死神一般的笑容,生怕他误会她们不专业,急忙解释:“江总,方案已经改好了,我们明天就会送去江氏。”

江屹川挑了下眉:“纪部长,我有点事跟你说,你出来一趟。”

他这样的口吻有点像甲方兴师问罪,几个女人忐忑不安。

江屹川说完就离开了。

乔琪担心道:“江总不会跟我们老总打小报告吧?”

唐笑笑欲哭无泪:“他不会不打算跟我们签合同呢了吧?”

云想被她们几个说得也有点担心,拿上包安慰几句后离开:“你们先玩,单我去楼下付。”


“不是,你误会了……”云想手忙脚乱地解释,“我就是来看看我以前上学的地方,没想到会碰见Leo。”

江屹川皱了下眉,刚才他就在猜纪书雅这个妹妹是不是在北高一中念过书,没想到还真是北高一中的学生。

“你哪一届的?”江屹川脱口而出,好奇心想吞进腹里时已然来不及。

云想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一时失神。

她想起纪书雅的话来,撒谎道:“我是二十七届的,你毕业时,我才上高二。”

江屹川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也是,她是纪书雅的妹妹,年龄肯定要小许多,比他低几届正常。

不过,前些天的那种淡淡的熟悉感又扑面而来。

她今天穿的不是墓园里那一身黑。

女人一件云母玉针织衫,配了件白色吊带,胸口处戴着一根银色吊坠的项链。

底下一条直筒牛仔裤,踩着同色系的高跟鞋。

这一身配上她乌黑亮丽的卷发,显得人简单又温婉。

她的气质是连很多千金小姐也比不上的,月一样沉静。

江屹川多看了两眼,没从她水光盈盈的眼神里看出点什么别的心思。

或许,她跟纪家真的毫无瓜葛?

毕竟只是一个不受重视的养女。

江屹川鲜少会这样无故相信一个人,他反思了几秒。

在这样奇怪的沉默里,云想拉开话题对着他身后的保镖道:“刚才,谢谢你。”

保镖板着脸,语气正义凛然:“不客气,都是我们江总吩咐的。”

原来是他吩咐的,这个人除了对仇人以外,总是会有一些不经意的善举,高中时的她就是被这样的他迷住的。

气氛顿时尴尬起来,深秋的风也吹不去云想脸上的热意。

她垂下眼睫,不自在地道谢。

江屹川没太在意,他回神,望着她那截白皙的脖颈,视线深了些。

“爸爸,我们不是要去吃饭吗?我能不能让姐姐陪我啊?”待在江屹川怀里的Leo突然出声。

江屹川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他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你得先征得别人的同意。”

Leo乖巧地点了下头,将视线移到云想身上,还没开口,云想便道:“我下午正好没事,可以陪你一起。”

能跟Leo和江屹川坐下来一起吃饭,这是她想也不敢想的事。

云想安慰自己,就这一次,以后他们肯定都不会再有交集了。

就让她陪一陪自己的孩子和喜欢的人吧。

江屹川眉骨微抬,一时辨不清她抱有什么目的。

不过他罕见地没有拒绝这顿多了一个人的晚餐。

“太好啦!”Leo开心地拍了下手,趴在江屹川耳边道,“爸爸,你有没有觉得她就是我妈妈?她给我做妈妈怎么样?”

“不怎样。”江屹川吐出三个字,抱着Leo上车。

保镖俯身稍稍示意,云想提起脚步跟在江屹川后侧。

她盯着他宽阔的背影,盯着他怀里的Leo,忍不住在想,江屹川以后会给Leo找一个什么样的母亲。

坐上车,云想规规矩矩地将手平放在腿上,别过脸看窗外一掠而过的风景。

Leo话很多,跟江屹川说了很多学校里发生的事,男人静静地听着,偶尔引导他该如何做。

她忍不住弯唇。

江屹川是个很合格的爸爸。

车路过隧道时,她在镜子里看见了他们三个人同框的画面,如果她再靠得近一些,他们真像一家三口。

窗外骤亮,她试图抓住的片刻温暖消失不见。

“姐姐,你在帝京哪里上班呀?”Leo奶声奶气地问,知道她的工作地,他以后可以去找他。

他从江屹川怀里出来,坐在云想身边,礼貌地问:“你能抱抱我吗?”

Leo问得小心翼翼,问完还扭头看了眼江屹川:“爸爸,Leo这次很有礼貌吧?”

江屹川默不作声地点头,保持着惯常的上位者调性。

云想低下头,双手将他抱在怀里:“当然可以了,你这么乖,姐姐很喜欢你。”

Leo靠在云想的臂弯里:“姐姐,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在哪里上班。”

“我在灵境。”

云想所在的公司,是一家著名国际文化传播集团,主要是负责打造文化IP,用数字技术对传统文化进行现代化表达。

Leo并不知道这些,哦了一声。

反倒是江屹川递过来一个不冷不热的目光:“帝京灵境集团?”

云想看过去,轻微点了下头。

江屹川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居然能在灵境做事,毕竟灵境招聘的最低学历条件是top大学的研究生,而且灵境可是出了名的内卷公司。

纪家居然能养出这样优秀的人才来?

他有些怀疑,不过江屹川没再继续问,只是平静地审视着她在车内的一举一动。

女人跟Leo似乎有种天然的亲近感,语气温柔,眼眸含笑。

Leo很信任她,时不时伸出小手揪住她的卷发在手里缠绕。

她发质很好,柔绸软缎似的,还透着一股好闻的香气,那股淡淡清香在狭小空间里散开,没有边界感地侵入他的鼻尖。

江屹川就这么看着她们,内心处竟然觉得这样的场面有些温馨。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给Leo灌了什么迷魂汤。

Leo居然想让她做妈妈。

……

餐厅在清平路的一家私厨馆,Leo喜欢这家全身脱骨,包了鱼翅海虎翅的乳鸽。

前两天他就撒娇要来这里,江屹川今天视察完学校,得空了才想着让人把Leo接过来。

一进包厢,Leo就先狮子大开口,要了三份乳鸽。

末了又要了一份,说要分一份给云想。

云想有些惊讶,看着他熟练地拿起服务员为他准备的口水巾,问:“Leo能吃完吗?”

“他胃口好,又偏爱三这个数,能吃完。”江屹川不紧不慢地为Leo插上饮料瓶的吸管。

服务员递了一份菜单给云想。

菜单上的菜都挺贵的,最低也要四位数一份。

虽然她工资高,但她得攒钱买房,习惯了节约,云想束手束脚地点了两个菜。

云想点完菜才低头问:“Leo,为什么会喜欢三这个数字呢?”

“因为我们家缺了一个妈妈,我想着,要是我天天都想着三这个数,说不定我就有妈妈了,奶奶说过,心诚则灵。”Leo抱着饮料瓶,语气天真。

云想听完,久久地愣在原地。

汹涌的酸楚在心口处凌迟着她。

她这个亲生母亲就在孩子身边,但她为了自己如今的生活,选择了隐瞒和欺骗。

她大概是最糟糕的母亲了,面对孩子,连相认的勇气都没有。

巨大的愧疚淹没了云想,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江屹川似乎也没想到是这么个答案,唇线紧抿着,眼神深不可测。

Leo咕噜咕噜地咽下嘴里的饮料,歪头道:“姐姐,要不你给我当妈妈吧。”

云想闻言,故作镇定地去摆桌上放整齐的碗筷

Leo又看了看对面的江屹川:“爸爸,你喜欢这个姐姐吗?”

童言无忌,云想霎时间红了耳根,偷偷瞟了眼对面身姿矜贵的江屹川。

江屹川显然没把Leo的话放在心上,眉眼间情绪没有波动。

半晌,江屹川问:“纪小姐有男朋友吗?”

“有的。”云想怕他误会自己对江太太这个位置有想法,违心说了有。

她的语气坦然平静,但桌下放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指甲已经深陷进肉里。

江屹川动作一顿,看向云想。


云想回到策划部拿包。

唐笑笑跟乔琪见她回来,连忙问:“江总跟你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就是说希望我们能够好好拍摄,把策划案的每个细节都能做到位。”云想拿起自己的手提包,瞥了眼乔琪,“舒玲没有为难你吧?”

乔琪摇摇头:“她现在很自信,倒是没有为难我。”

“但是……”乔琪咬了下唇,“云想,对不起,是我给你添麻烦了,别的人转部都没事,就我……”

“别这么说。”云想拍拍她的肩膀,“你是个很优秀的美术指导,舒玲是看重了你的能力才不让你走,她那个人,脾气确实不大好,但也不会做出什么对我不好的事来,嘴上说两句我不会在意的。”

乔琪感动地看着云想,她撇了下唇:“云想,你怎么这么好啊,被骂了还要安慰我。”

云想哑然失笑:“这事的起因在我,当然不怪你。今天也没什么事了,大家就早点下班吧。”

她说完便拎着手提包离开。

……

江屹川今天没带司机,他坐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撑在窗沿边。

云想径直打开后座的车门,刚上车便听见江屹川不悦地开口:“你把我当司机是吧?”

“坐前面不方便,要是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我们又没有偷情,看到就看到了。”江屹川见她没打算挪位置,下车绕过车头站在后座门口,“要么我现在打电话给司机,让他过来开车,我们俩就在这等着他过来,要么你现在坐副驾驶。”

云想:“……”

她无语地看了眼江屹川,拎着自己的包包下车,老老实实地坐进了副驾驶。

车开出地下车库,上了沥青大道云想才抬起头来,把刚才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边。

江屹川观察她好半天了:“你就这么怕被别人看见?”

云想“嗯”了一声:“你是江氏的老总,我跟你扯在一起,别人会以为我故意攀龙附凤。”

这只是云想不想跟江屹川有牵扯的原因之一。

江屹川抿了抿唇,云想又道:“而且,我有男朋友,我们还是尽量保持距离吧,刚认识那样就挺好的。”

“我很喜欢Leo,我愿意经常去陪他玩,除此之外,我不想跟你发生点别的关系,前几次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如果你想解决生理需要,有大把的人为你服务,我姓纪,而你又很讨厌纪家,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应该保持距离。”

云想侧身,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高楼大厦,心里扎了根小刺。

她庆幸那晚的人是她,又后悔答应纪书雅做了这样的事。

人得到一些,总是要失去一些来弥补的。

现在她能跟江屹川和Leo有交集,已经算修来的福分了,她不可以妄想更多。

江屹川闻言,不再说话。

一路无话,车到临秋园,江屹川吩咐戴姨几句便开着车走了。

他生气了。

云想看得出来。

这样一个男人被她三番五次地拒绝,肯定是会生气的。

云想没再多想,专心陪Leo吃晚餐、写作业。

Leo很乖,懂得也很多,他知道江屹川忙,不会强求他每天晚上都陪他睡觉,但每天早上醒来必须要看见江屹川。

睡前,云想帮他掖好被子,Leo恋恋不舍地拉住云想的手:“姐姐,要是你每天都能陪着我就好了。”

云想听得心里泛酸,她摸了摸Leo的脑袋,在他额上亲了下:“只要我有时间,都会来陪你,我不是给你留了电话吗,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下车时,云想还不忘记拿自己喝剩的美式。

江屹川把车交给佣人,一把抢过她的咖啡往边上的垃圾桶里扔,语气霸道又强势:“以后不准喝这么苦的东西了。”

“苦吗?”云想好奇道,“我觉得还好。”

也许是习惯了喝美式,所以现在并不觉得美式有多苦。

云想也忘记最初喝美式的原因了,也许是为了提神,也许是什么别的原因。

这个点,Leo已经睡觉了。

戴姨瞥见三次光顾临秋园的女人,眼神开始变得凝重。

临秋园是江屹川掌权后买的一栋别墅,从来没有带任何女人回来过。

这个叫纪云想的人,是第一个。

戴姨对她的态度不由自主地变得恭敬起来,连忙去换床单,还找了身干净的睡衣。

等云想关门洗澡,戴姨犹豫几秒还是敲开了主卧的门:“先生,需要为纪小姐添点衣服吗?”

戴姨细心周到,这事江屹川还真没考虑到。

他顿了会儿,抬手道:“按当下的季节准备吧,女人用的,全都要,明天再把那间客房重新装潢下,添点东西。”

戴姨了然,笑着多问了一句:“小少爷这是要有妈妈了吗?”

江屹川闻声,不自觉勾唇:“好了,你先去忙吧。”

男人把门关上进浴室洗澡。

冷白的灯光倾泻而下,天幕花洒落下如丝如缕的水,形成一帘油光水滑的丝绸,落在男人裸露的肌肤上。

江屹川唇齿间还是云想的味道,一种熟悉、又让人上瘾的味道。

男人稍稍闭眼,云想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在脑中跟他对视。

她的耳朵那样红,手指轻轻一碰就会颤。

云想被他吻时,总是会下意识闭上眼睛,手攀住他的脖子,她的长睫会扫过他的脸颊,勾得人心痒痒。

江屹川手撑在墙上,旋了下开关,倾吐一口气。

没一会儿,浴室里氤氲的雾气全都散了,冷水浇落在男人身上。

他对云想,似乎有不休不止的欲望。

……

云想喝完戴姨端上来的牛奶,换了衣服进浴室洗澡。

一回生二回熟,她对这间客房已经很熟悉了。

温度适中的水流从天幕花洒里簌簌落下,她的长发被水打湿,黏在颈部皮肤。

云想抬手拨开长发,手指刚落在颈间,她歪头看了眼江屹川留下的痕迹。

一枚淡红色的吻痕刻在那,被水珠晕得暧昧,吻痕似乎还残存着男人的温度。

她想起车上的吻,只觉得浴室里的热度节节攀升。

江屹川于她而言,像裹着蜜糖的毒药,想吃,却又不敢承受最终的后果。

云想吹完头发,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拿起手机扫了一眼。

她收到了几条消息,来自几个同事的。

云想一一回复,刚回完,手机突然弹出一个电话。

叶念桃,云想最好的闺蜜,就是那个在体育课帮她请假的女孩。

帝京叶家的大小姐,为人善良,却又不走寻常路。

她是保密单位的研发人员,具体是做什么的,其实云想也不太清楚。

只知道她每年都会消失很长一段时间,她找叶念桃通常是找不到的,只能等着闺蜜的临幸。

云想接起电话,声音轻快:“喂,宝贝,这么晚了,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

“那不是很久都没给你打电话了吗?”叶念桃嚷道,“想死你了,我今天拿到手机才知道你回国了,这次回来待多久啊?”

“我也很想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云想笑了笑,把手机开了扩音器,边换睡衣边道。


Leo提着自己还没穿好的裤子,激动得声线都变了:“姐姐你先别进来,Leo在穿裤子。”

云想哭笑不得:“没关系,你是小朋友,会自己穿裤子吗?”

“会的,男女有别,姐姐你先别进来。”Leo害羞得声音都高了起来。

云想宠溺地说了声好。

五分钟后,Leo穿着件浅蓝色的卫衣出来,他手上还拎着件黑色牛仔外套。

小小的一个人,看起来软乎乎的,还羞涩地跟她打招呼:“姐姐早上好。”

“早上好啊Leo。”

云想忍不住走过去,半蹲下来帮他拉了拉衣服,接过牛仔外套帮他穿上:“Leo真厉害,这么小就已经会穿衣服了。”

Leo扬起小脸,张开手让云想帮他穿外套:“我还会自己刷牙洗脸。”

“真棒,谁教你的啊?”云想捏捏他的脸蛋。

“爸爸教的,我两岁就开始自己刷牙了。”Leo满脸骄傲,“我会的可多了。”

“真是个好宝宝。”云想帮他穿好衣服,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姐姐抱你下去吃早餐好不好?”

“可是我有点重唉。”Leo两眼期待,又怕云想抱不动自己。

毕竟这个姐姐看起来高高瘦瘦的。

云想轻笑出声,弯腰将Leo抱起来,又顺势亲了他一口:“抱几分钟没问题。”

只是抱着从二楼走下去而已,云想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Leo一双眼睛里都闪着亮光,他搂住云想的脖子,把头埋在云想的颈窝处。

刚下了一层旋转楼梯,Leo便低声道:“姐姐,你好香啊!”

云想闻言,揉了揉Leo的脑袋:“你也香香的。”

两个人边说边下楼,到了餐厅,云想坐在椅子上,Leo就坐在她的腿上。

他的一只手抓着云想的长发缠绕,人半靠在云想的臂弯里:“姐姐,要是你能每天都陪我就好了。”

孩童的天真期盼听起来叫人心疼。

这样一个小小的愿望是云想无法实现的。

她自嘲地勾起唇角,垂下眼睫掩去眸里的悲戚,语气轻快道:“我有时间的话,会常来陪你的。”

“好,那你要经常来陪我哦。”Leo雀跃道。

云想点头,认真听他说昨天在幼儿园都做了些什么。

江屹川下楼时就看见这么一副场景——

Leo坐在云想腿上,靠在她的胸口处说着什么,圆圆的后脑勺都写着开心。

而云想半低着头,唇角带笑地哄着他。

偌大的餐厅因为这幅画面变得生动温暖。

好像,她本来就应该坐在那,本来就应该陪着Leo吃早餐。

江屹川晃了下神,长腿迈过转角,云想扭头看了过来。

视线相撞,江屹川勾了下唇。

云想心跳空了一拍,男人漫不经心的笑容实在是让人挪不开眼。

她抿了抿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Leo挥了下手:“爸爸~”

江屹川轻应了声,走过去,直接将云想怀里的Leo拎了出来。

Leo不满地皱着眉:“爸爸!”

“让姐姐好好吃早餐。”江屹川把他拎到一边坐着,自己则跟云想坐在一起。

本该坐在中间的Leo被迫坐在江屹川左边,云想在他右边,说话还得隔着一个爸爸。

他气鼓鼓地瞪着江屹川。

江屹川帮他系上口水兜,不经意地问:“今天还要去拍摄现场吗?”

云想点头,看着Leo的小脸:“毕竟这个纪录片是我负责的,我得全程盯着,不满意的地方可以当场修改。”

佣人正好端早餐上来。


云想工作了五年,经验丰富、学历高,还会四门语言,工资自然是很高的。

不算绩效奖金和年终奖,她每个月税后能拿到五万左右的纯工资。

她回国前攒了不少钱,但都拿给纪书雅还债了,自己身上就剩二十来万。

出国之前纪书雅的确是给了她一千万,但她在那边需要租房生活以及充实自己,所以钱差不多都用完了。

现在云想过得节俭是因为她要攒钱买房,帝京房价高,三环以内一百平的房子最低也要七八百万。

没有三四年,这钱攒不下来。

听完纪书雅的哭诉,云想觉得自己五年内是买不了房了。

中午下班,云想跟着纪书雅去医院看了眼华敏。

上次去的时候没看见她,现在一见才发觉她人瘦了很多。

其实华敏这个人没有什么坏心眼,她是很传统的那种女人,联姻嫁进纪家后一直很听自己丈夫的话。

即便是后来丈夫出轨,带了个孩子回家,她也没有什么怨言,丈夫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云想从小没得过她的好脸色,但华敏从来不会少她吃穿。

她自觉对不住她,一直以来都小心翼翼的。

如今看见她变成这个样子,云想心里并不好受。

“华姨,我来看你了。”云想从门边走进去,华敏才睁开眼睛看她。

只一眼,她又扭头回去了。

云想咽了咽嗓子,把手里拎着的水果和补品放在一边。

她给纪书雅递了个眼神。

两人一同走出去,云想下定决心道:“既然医生说能多活几年,那就治疗吧,费用我来出。”

“云想……”纪书雅红着眼眶,拉着她的手腕,“我没想到,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从前的事,是姐对不起你,以后,姐把你当亲妹妹。”

纪书雅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家里来了个私生子,她讨厌又不屑,常常使唤她做些端茶倒水的事。

她的心眼没坏到打骂云想,所以做的都是些零碎杂事,偶尔说一句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

寄人篱下,又破坏了别人的家庭,云想自然是忍气吞声,帮她写作业、刷鞋、买东西……

这些事,云想随手就做了。

她那时候天真得可以,为了帮纪书雅写作业,才自学了好多课程,结果给自己学进了培优班。

想想颇有点心酸的好笑。

云想勾了下唇:“不用,我们之前就说好的,我拿钱办事,自此以后跟纪家再没有瓜葛。”

纪书雅怔住,手缓缓松开,她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忽然有些陌生。

云想以前很瘦,矮矮的,像发育不全的小朋友。

她总是留着厚厚的刘海,戴着眼镜,挡住她那双清透水润的眼眸。

那时候云想穿得很土,放在人群中会被淹没的那种。

然而去国外镀了几年金,她现在变得清冷又时尚,白色衬衫裙外面是杏色大衣,直筒靴子衬得她身材高挑。

纪书雅凝着她精致的眉眼,恍然发现,云想其实从小就长得挺好看的,摘下眼镜时脸蛋白嫩,看起来乖巧得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想来这也是她那会儿不愿意听那些姐妹撺掇,打骂她的原因。

“我会一直负责华姨的治疗费用。”云想说完,找到主治医师后沟通了几句便离开了。

她加了纪书雅的微信,先给她转了十万块钱。

纪书雅收到钱,心里百感交集,她交了费,还剩不少钱。


“好,Leo会乖乖的,那姐姐明天跟爸爸送我一起去学校好不好?”Leo道。

“好。”

云想柔声应下,瞥见江屹川俯身在Leo头上印下一个吻,她耳根发烫,祈祷Leo不要察觉出什么

好在Leo很快就闭上眼睛睡觉了。

两个人关上Leo的门从房间里出来,走廊上的气氛顿时变得很尴尬。

勾起的火被突然浇灭,云想和江屹川此刻都没了再续的心情。

云想放在身前的手交握着,她不好意思地说:“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见,晚安。”

“晚安。”

江屹川说完,云想径直往楼上走。

回到房间,云想才想起来她还没喝水,但现在好像已经没那么渴了。

想起楼下的那个吻,云想的脸颊又慢慢烫起来。

她看了眼时间躺回床上,正好是十二点,也该睡觉了。

蓦地,门突然被敲响,很轻的两声。

云想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卧室门又响了两声。

这个时间点,难不成是江屹川?

她好奇地趿上拖鞋出去开门,江屹川果然站在门口。

他手里端了杯温水:“不是要喝水吗?”

云想一脸吃惊,她接过水说了谢谢。

江屹川盯着她刚才被吻得殷红的唇瓣,眼神暗了暗。

男人侧身就想往里走,云想挡住:“不行,Leo明天还要上学。”

江屹川被迫停下脚步,眼神里有几分无奈,现在确实已经很晚了,她明天还要上班。

男人沉默几秒:“我明天也想吃你做的早餐。”

云想抿了口水,闻言差点呛到自己,她咳嗽了两下,点头一巴掌把门关上。

被挡在门边的江屹川满头黑线地回了卧室。

自从遇见云想,他三天两头就要搭一下帐篷,现在更是每天早上都会晨起。

洗了个冷水澡出来,江屹川心头的火仍然没有浇灭。

再这么憋下去,迟早得坏。

男人揉了揉眉心,脑子里完全没有困意,他干脆起身去书房处理公事。

……

次日天气很好,云想煮好面从厨房出来时,Leo已经洗漱完坐在餐桌边围上自己的口水兜了。

人小小的一个,坐在餐桌边睁着双圆圆的眼睛盯着自己的儿童手表看时间。

云想端着碗出来,看见这么一幕,心像融化的奶油一般,软得一塌糊涂。

“Leo,”云想喊了一声,“吃早餐啦!”

Leo扭头,从椅子上下来,伸出两只手:“姐姐,Leo来端吧,烫不烫?”

云想低头笑道:“一点也不烫,快回去坐下。”

Leo乖乖地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筷子和勺子,直勾勾地盯着碗看。

其实云想做的就是很普通的番茄牛肉面,但Leo吃得很香,一手拿勺子喝汤,一手用筷子夹面。

大概是面有些长,他夹起来费劲,小脸鼓得圆圆的,把面在筷子上绕几圈后再送进嘴里。

唇边要是粘了汤汁,他还会用口水巾擦一下。

云想撑着下巴,由衷地夸赞:“Leo真乖。”

她摸了摸他的头,Leo舔了下唇角:“姐姐,等Leo长大了,我也给你做饭吃。”

萌萌的小奶音简直要把云想融化了。

“Leo,养了你这么久,怎么不见你说要给我做饭吃?”江屹川从健身房出来就听见Leo的撒娇声。

老父亲不辞辛劳地照顾他这么久,结果这小子居然搞叛变。

男人擦了下额头上的汗,走过去。

云想侧眸,男人穿着浅灰色运动装,脖子上搭了条毛巾。


自打那以后,江屹川不再回江家老宅。

现在整个帝京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江家出了个反骨少爷,有能力有脾气,就是不孝顺。

董婧劝慰道:“那毕竟是你的爸爸妈妈呀!”

“董姨,我家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江屹川打了个电话让元威进来,直接吩咐,“送董姨她们去拍摄地。”

元威点头,伸手道:“苏夫人、苏小姐,这边请。”

前后还不过几分钟,苏晚晴还没来得及跟江屹川说话,临走前踩着小高跟蹦到江屹川面前:“屹川哥,你今天会来探班吗?”

“不会,我今天很忙。”

……

两天后,下午六点半,云想去准时去机场接机,她还买了一束叶念桃喜欢的满天星。

人刚到接机口没多久,一个靓丽的身影便远远地跑了过来。

她连行李箱都不管不顾了,直接扑进云想怀里。

五年不见,再次见面,彼此眼中都含着热泪。

云想抬手帮她擦眼泪:“瘦了。”

叶念桃比了比两个人的身高,云想现在跟她差不多高。

“你也瘦了,又瘦又美,还长高了!”叶念桃撇着嘴,“我都想死你了!”

“我也想。”云想拍拍她的背,“我们先去餐厅再说,那家餐厅是你喜欢吃的江城菜。”

叶念桃闻言,从云想怀里出来。

沙漠比这冷多了,她身上还穿着厚厚的羽绒服。

云想拉过她的行李箱,叶念桃空下手,把羽绒服脱了,露出里面浅蓝色的毛衣,她挽着云想的手边走边说:“这次回来,我也不打算再去干保密工作了,姐姐我累了,准备回家谈个恋爱。”

“那你要不要搬过来跟我住?”云想歪头,“反正我现在是一个人,公司分给我的公寓很大,我一个人住着还有点空荡荡的。”

“可以啊!”叶念桃当即答应,“你等我回家玩几天就搬过来。”

“好。”

两个多年不见的朋友从机场聊到餐厅,又从餐厅聊到一中门口。

他们是在这相识的,算算时间,也有十年了。

叶念桃比云想要大两岁,今年二十七。

缘分使然,那天帮云想请过假后,叶念桃就记住了她的名字,后来还特意到培优班关心她的身体情况。

叶念桃性格开朗乐观、为人大方,一来二去就成了云想唯一的朋友,时不时会带着她参加班级聚会。

所以云想虽然在培优班没什么存在感,但在同届的一班却认识了不少人。

送叶念桃回叶家老宅,云想打车回家。

看见叶念桃,她突然又想起以前的日子来。

她作为纪家的私生女,见不得光、见不得人,在纪家做小伏低,身边没有朋友。

云想那会儿有意低调、特意扮丑,再加上她那时性格孤僻,班级里并没有什么人理她。

如果说江屹川给的那个笔记本是她生活里的第一束光,那叶念桃是闯进她生活里的第二束光亮,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束光亮依然留在她身边。

夜已经深了,秋风卷着落叶打旋掉在她脚下。

云想靠在一盏高高的路灯下,她从包里翻出一盒女士烟和打火机,拇指轻轻一滑,一抹幽蓝色的光映在瞳孔里。

抽烟这件事,是去纽约之后学会的。

烟雾在指尖徐徐升起,她抽了一口烟,仰头看着对面无人的街道,娴熟地掸了掸烟灰。

干净的路面上,忽然斜过来一道阴影。

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

云想顺着影子抬眸。

不远处,江屹川穿着件大衣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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