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三年婚姻终自由,我转身相亲他当场掀桌子沈瑜陆兆言

三年婚姻终自由,我转身相亲他当场掀桌子沈瑜陆兆言

一舞云裳动长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只是一眼,陆兆言的神情不自觉变得柔和,整个人透出几分沈瑜从未见过的温柔。沈瑜自嘲地笑了笑,无力地垂下了头。像陆兆言这样冷漠如山的男人,竟然会因为一个电话而动容。真是......讽刺至极。电话那边传来林清言温软又带着一丝惊惶的嗓音:“阿言,你能来接我吗?念念高烧不退,我有点害怕......”陆兆言闻言,脸上浮现出肉眼可见的紧张。“别怕,你在家等我,我马上过去。”电话挂断,陆兆言停了车,看向沈瑜,语气不容置疑:“下车。”沈瑜一愣。“什么?”“我让你下车!”沈瑜看了一眼车窗外的荒芜景象。“你要让我在这种地方下车?”陆兆言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你又在闹什么?自己打车回别墅去,别再有其他不该有的想法。要是今天我回去看不见你,给你母亲开刀的那位医...

主角:沈瑜陆兆言   更新:2025-10-30 19:3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瑜陆兆言的其他类型小说《三年婚姻终自由,我转身相亲他当场掀桌子沈瑜陆兆言》,由网络作家“一舞云裳动长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只是一眼,陆兆言的神情不自觉变得柔和,整个人透出几分沈瑜从未见过的温柔。沈瑜自嘲地笑了笑,无力地垂下了头。像陆兆言这样冷漠如山的男人,竟然会因为一个电话而动容。真是......讽刺至极。电话那边传来林清言温软又带着一丝惊惶的嗓音:“阿言,你能来接我吗?念念高烧不退,我有点害怕......”陆兆言闻言,脸上浮现出肉眼可见的紧张。“别怕,你在家等我,我马上过去。”电话挂断,陆兆言停了车,看向沈瑜,语气不容置疑:“下车。”沈瑜一愣。“什么?”“我让你下车!”沈瑜看了一眼车窗外的荒芜景象。“你要让我在这种地方下车?”陆兆言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你又在闹什么?自己打车回别墅去,别再有其他不该有的想法。要是今天我回去看不见你,给你母亲开刀的那位医...

《三年婚姻终自由,我转身相亲他当场掀桌子沈瑜陆兆言》精彩片段

只是一眼,陆兆言的神情不自觉变得柔和,整个人透出几分沈瑜从未见过的温柔。

沈瑜自嘲地笑了笑,无力地垂下了头。

像陆兆言这样冷漠如山的男人,竟然会因为一个电话而动容。

真是......讽刺至极。

电话那边传来林清言温软又带着一丝惊惶的嗓音:“阿言,你能来接我吗?

念念高烧不退,我有点害怕......”陆兆言闻言,脸上浮现出肉眼可见的紧张。

“别怕,你在家等我,我马上过去。”

电话挂断,陆兆言停了车,看向沈瑜,语气不容置疑:“下车。”

沈瑜一愣。

“什么?”

“我让你下车!”

沈瑜看了一眼车窗外的荒芜景象。

“你要让我在这种地方下车?”

陆兆言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你又在闹什么?

自己打车回别墅去,别再有其他不该有的想法。

要是今天我回去看不见你,给你母亲开刀的那位医生,就不会再来了。”

沈瑜的内心泛起刺痛。

她最爱的男人,此刻要为了另一个女人,在荒郊野岭将她像垃圾一样丢下。

甚至,还用她母亲的性命来威胁她......沈瑜忽然笑了,随后一言不发,猛地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跑车发出一声急促的轰鸣,卷起一阵尘土,毫不留恋地从她身边呼啸而去。

沈瑜站在路边,任由带着凉意的风吹乱她的长发。

她从大衣口袋里摸出那枚曾经视若珍宝的钻戒。

闪闪发亮的钻石,此刻,怎么看都有一层洗不掉的污秽。

沈瑜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将它朝远处的草丛扔了出去。

陆兆言,从今以后,我与你,再无瓜葛。

她将手机从包里拿出来,看着屏幕上仍在计时的录音界面,按下了保存键。

从陆兆言踏入工作室的那一刻起,他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件事,都成了她协议离婚的助力。

......沈瑜一个人默默沿着路沿走着,不禁懊恼,当初怎么会瞎了眼爱上陆兆言,落得个如今无依无靠的下场,甚至没有一个可以开车接她的朋友。

天色逐渐被夜色笼罩,她眼前仍是一望无际的道路。

忽然,一束沉稳而不刺眼的光从身后照来,一辆通体漆黑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在她身侧停下。

沈瑜虽精疲力尽,也还是警惕。

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她正正对上一双幽暗深沉的眸子。

那人盯着她看了半晌,薄唇勾起一抹弧度。

“陆兆言还真是毫不在意你,就这么把你丢在这种地方?”

车窗完全降下,露出一张英俊得极具攻击性的脸,眼眸狭长,目光慵懒中透着锐利,通身的气势比这辆顶级豪车更夺目。

沈瑜在原地站定,眸子闪过一缕微光,这人她可太认识了。

陆氏是一个经久不衰的家族集团,但因为预备继承人众多,所以内部竞争激烈残酷。

陆兆言,是其中一个拼命想往上爬的竞争者。

而眼前这个男人,陆瑾,是陆家最有潜力的继承人之一。

此人手段狠辣,行事果决,就算是陆兆言这样嚣张跋扈的人,提到他时也有些许忌惮。

当年她和陆兆言的婚事,家族中反对力量最大的,便是陆瑾。

“陆......先生。”

沈瑜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陆瑾的眸子里黑沉沉一片,透着沈瑜看不懂的情绪,轻笑一声,推开了另一侧的车门:“上车。”

沈瑜沉默两秒,尴尬地点了点头,拍去身上的尘土,犹豫片刻坐了进去。

车内温暖的空气和高级皮革的味道,将她从刚才的屈辱中暂时剥离。

陆瑾细细打量着她,眉头轻轻皱起。

“怎么回事?”

沈瑜沉默了几秒:“他接了个林清言的电话。”

“呵。”

陆瑾发出一声轻嗤,显然对他们之间的破事了如指掌。

“挑男人的眼光不行啊,沈瑜。”

沈瑜牵强地扯了扯嘴角,这一点,她无法否认。

“我们已经要离婚了。”

陆瑾不再逗她,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邃的眼眸锁住她:“认真的?”

沈瑜像是下定什么决心般:“如果他不同意,我会起诉。”

陆瑾懒洋洋地支着脑袋,眼底却藏着一丝认真。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沈瑜摇摇头,接着又点点头,鼓起勇气:“陆先生,我想要你们陆氏集团下,瑞克医生的联系方式。”

陆瑾直接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用流利的德语飞快地交代了几句。

挂断后,他才不甚在意地对已经呆住的沈瑜说:“瑞克医生团队周一会到京市,今天先将你母亲转到陆氏医院。”

这种对陆兆言来说需要拿来当做筹码的事情,在他这里,不过是一个电话。

“帮你,我有什么好处?”

陆瑾突然靠近,二人之间的距离猛地缩短。

沈瑜呼吸一滞,不禁恍惚。

话还没说完,陆瑾就摆了摆手,坐回原位,唇角笑意加深:“算了,我帮你,只是因为我看不惯陆兆言。”

沈瑜无言,心中明白,这是欠了陆瑾一个天大的人情。

车子平稳地驶入陆兆言的别墅,此时别墅里空无一人。

沈瑜飞快地从书房找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签上自己的名字,摆在客厅最显眼的桌子上。

随后,她上楼,将属于自己的东西打包。

离开之时,她看着手里小小的行李箱,才惊觉,这么多年的婚姻,原来真正属于她的东西,竟然如此之少。

她的离开,甚至没让这间屋子失去一丝色彩。

她自嘲地笑了笑,决然转身。

她将早就想好的话语编辑成短信发给陆兆言,毫不犹豫地拉黑删除所有联系方式,然后重新坐上陆瑾的迈巴赫。

陆瑾看着她一言不发地望着窗外发呆,不满地啧了一声:“怎么,舍不得?

陆兆言就那么好,值得你为他放弃自己的事业?”

沈瑜懵了一瞬,他怎么会知道......她自问是个敏感的人,可此刻陆瑾的情绪,却让她完全猜不透。

她的手悄然抖了抖,随后自然开口:“没有,只是在为以前的自己感到不值。”

陆瑾轻笑一声,那笑容晃得沈瑜有些失神。

“知道就好。”


沈瑜低头看了看腕表,指针悄然滑向七点。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黑松露与酥皮的香气,那是她为陆兆言准备的惠灵顿牛排,还醒了那瓶他珍藏多年的罗曼尼康帝。

今天是她和陆兆言结婚三周年的纪念 日。

而她的丈夫,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回家了。

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

沈瑜站在窗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

一个月来,她收到的永远只有助理程式化的回复:“陆总在出差,行程保密。”

直到一道刺目的车灯划破暮色,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庭院。

沈瑜的心突然跳得很快。

她快步走到玄关,手指微微发抖地整理了一下裙摆。

门开了,陆兆言带着一身寒意走进来。

她伸手接过他脱下的羊绒风衣,一股清冽又陌生的女士香水味,混杂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扑面而来。

她的手指在衣料上微微收紧。

陆兆言没有看她,径直弯腰换鞋,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还没休息?”

他的视线掠过精心布置的餐桌,摇曳的烛光和玫瑰,还有醒酒器和牛排...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动,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今天是我们......”沈瑜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他抬手打断。

“我很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他扯下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整个人陷进沙发里闭目养神,眉宇间带着深深的倦意。

一个月的分别,没有拥抱,没有问候,甚至连一个眼神的交汇都没有。

沈瑜的心慢慢沉下去。

她默默将风衣挂好,转身想去给他倒杯水,手腕却突然被握住。

陆兆言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目光沉沉地望着她,眼底带着审视与不耐。

“沈瑜,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她怔在原地,不明白他的话从何而来。

陆兆言将手机扔在茶几上,屏幕还亮着。

是京市最火的豪门八卦公众号最新推送,标题写得格外煽情——“陆氏总裁情深义重,为亡兄遗孀母子撑起一片天,周年祭日寸步不离。”

配图是一张高清的偷拍照。

细雨蒙蒙的墓园里,陆兆言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单手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将身旁的母子完全笼罩在伞下。

那个女人是林清言,一身素白衣裙,面容苍白脆弱,仿佛随时会融化在雨幕中。

她紧紧依偎在陆兆言身侧,而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孩子的睡颜安详,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雨珠。

他的侧脸线条冷峻,但注视着孩子的眼神里,却有一种沈瑜从未见过的温柔。

推送发布时间,是三小时前。

沈瑜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点点冻结。

原来他消失的一个月,不是出差,而是在陪伴另一个女人和孩子。

今天,也不仅仅是他们的结婚纪念 日。

更是他哥哥陆昭明逝世三周年的忌日。

“你跟踪我?”

陆兆言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个字都锋利地划过她的心口。

沈瑜缓缓摇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她并没有跟踪他,只是这个公众号,她一直忘了取关。

她点开陆兆言的个人社交平台,那个万年长草的账号,在三小时前竟也更新了一条动态。

是同一张照片,却是经过专业摄影师精拍精修的版本,构图完美,光影动人。

配文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守诺。

评论区早已沸腾。

“看哭了,陆总这样的男人真的存在吗?

对哥哥的家人太好了!”

“这才是真正的豪门风范,重情重义,责任感爆棚!”

“那个女人和孩子真的好幸福......”幸福?

沈瑜看着这两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

三年来,他的社交平台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从未出现过任何关于她的痕迹。

她曾经撒娇让他发一张两人的合照,他只用一句“不喜欢把私生活暴露在公众面前”为由拒绝。

可现在,他却为了林清言和那个孩子,打破了所有原则。

将他们光明正大地公之于众。

而她这个合法妻子,却像个隐形人,被他藏在不见天光的阴影里。

“我......”沈瑜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质问,但所有话语都卡在喉咙里,化作无声的颤抖。

陆兆言已经失去耐心。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沉重的阴影,一步步朝她逼近。

“沈瑜,我早就告诉过你,清言和念念是我必须承担的责任,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懂事的女人。”

他口中的“念念”,应该就是那个孩子。

连名字都叫得这般亲昵。

“我明白。”

沈瑜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不成样子,“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为什么偏偏是他们的结婚纪念 日。

陆兆言的眉头紧蹙,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

“今天是我哥的忌日。”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在这种日子里,你还要跟我谈什么纪念 日?

你觉得合适吗?”

一瞬间,沈瑜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踉跄着后退,脊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原来他不是忘了。

他是记得的。

他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却依然选择用最残忍的方式,在她的心上划下最深的一刀。

餐桌上的烛火不安地跳动了一下,映着她苍白如纸的的脸庞。

陆兆言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语气稍缓:“我累了,先去洗澡。”

他转身走向浴室,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沈瑜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她冲到餐桌旁,扶着桌沿剧烈地干呕起来。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苦涩的胆汁不断上涌。

那盘她花费无数心思准备的惠灵顿牛排,此刻看起来油腻得令人作呕。

她失手打翻了旁边的红酒杯。

“哐当——”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

片刻后,陆兆言围着浴巾走出来,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

他看着满地狼藉和蹲在地上发抖的沈瑜,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闹够了没有?”

沈瑜缓缓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直直望向他。

她慢慢站起身,赤着脚踩过满地的玻璃碎片,一步一步走向他。

细小的碎片刺破她柔嫩的脚底,渗出鲜红的血珠,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她走到他面前,仰起脸,一字一顿地问:“陆兆言,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哪怕只有一瞬间。

陆兆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没有怜惜,只有被打扰后的烦躁。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伸手,想将她抱起送回卧室。

这是他一贯解决问题的方式。

在床上用最原始的亲密,来掩盖所有无法言说的裂痕。

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肌肤的前一刻,沈瑜猛地推开了他。

“别碰我!”

她的声音凄厉而破碎,“我嫌脏!”

陆兆言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陆瑾让司机开车去医院,沈瑜明白,他要立刻帮她母亲办理转院。

此时,她的手机传来刺耳的震动。

沈瑜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生怕是陆兆言用别的号码打来。

她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对面传出一道年轻的男声。

“姐!”

是她的弟弟沈明轩。

沈瑜压下烦躁,耐着性子:“怎么了?”

“姐夫给的推荐信你到底搞定了没有啊?

我的申请时间马上就要截止了!”

沈瑜脸上的笑容僵住。

陆瑾听见陆兆言的名字,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玩味。

“明轩,我和陆兆言......离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尖叫:“离婚?!

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你能攀上陆家已经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你要是跟他离婚,我的推荐信,我的学费,妈的医药费,你有没有替我们想过?!”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自私?

沈瑜攥着手机的手蓦然收紧。

“你要读书,就该靠你自己的本事。”

沈瑜全凭本能在开口,“妈妈的医药费不需要你操心,我自己......沈瑜!”

沈明轩毫不犹豫打断沈瑜的话,“你能有什么本事?

你连个男人的心都笼络不住吗?

你最好赶紧去找姐夫认错!”

话落,沈明轩直接挂断电话。

沈瑜拿着已经熄屏的手机,眸底闪过丝嘲讽。

从头至尾,沈明轩就没问过她一句为什么要离婚,是不是受了委屈。

“看来,沈小姐这婚不好离。”

车内空间本来就不大,陆瑾跟沈瑜之间距离也不远,自然是将沈明轩电话里的声音听的清清楚楚。

沈瑜回过神,看着陆瑾道,“这婚我是一定会离。”

男人闻言眸色闪了闪。

送人到医院,陆瑾跟着沈瑜下了车。

“陆先生,转院这件事,其实让您助理跟着我一起去就好。”

沈瑜想着医生这件事已经欠了陆瑾人情,就不要在其他方面给他添麻烦。

“我正好有个合作要跟沈小姐谈。”

陆瑾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沈瑜,意味不明的开口,“沈小姐要离婚,还要负担母亲的医药费,要是陆兆言在这时候再故意找麻烦,沈小姐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沈瑜皱了皱眉,不明白陆瑾说这番话的用意。

“不如我们合作。”

陆瑾说出自己的目的。

“我的目的就是要陆兆言分心,况且,他不高兴我就开心。

所以沈小姐,这笔买卖,互利共赢。”

沈瑜眼底闪过一抹惊讶。

她倒是没想到,陆瑾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不过——她仔细的想了想,自己刚刚发过去的短信,还有搬出来的举动,恐怕已经激怒陆兆言,以他那个性子,还不知道后面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沈瑜在心里想了又想,最终抬头对上陆瑾视线,“好,但我不一定能帮到陆先生很多。”

陆兆言真正在意的人不是她。

陆瑾如果是打算利用她来对付陆兆言,恐怕算盘要落空。

而陆瑾倒是不这么想。

他眸底闪过丝暗色,心里只觉得陆兆言是蠢货。

两人达成简单的协议后,陆瑾带着沈瑜去给许红美办了转院。

所有事情办完,陆瑾带着助理离开。

沈瑜在医院守了沈母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沈瑜就被手机铃声闹醒。

屏幕上显示的是个陌生号码。

她接通电话,陆兆言含怒的声音瞬间从电话那端响起。

“沈瑜,你在哪里!”

男人声线中裹挟着的怒气如同火山喷发,恨不得将沈瑜烧毁,“你给我发的信息是什么意思?

还有,家里的离婚协议是怎么回事?”

沈瑜原本想直接挂断电话,但又想到自己不给陆兆言答案,他可能会一直纠缠。

“我要离婚。”

沈瑜声音冷静,直截了当道,“离婚协议上我已经签过字,只要你也签字,协议就会生效,我净身出户。”

陆兆言直接被沈瑜气笑。

他冷声威胁道:“沈瑜,你别忘了,你母亲的医药费还要定期交。

这次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你乖乖的回来,我当做这些事都没发生过。”

沈瑜看了眼床上依旧昏睡着的沈母,声线又冷淡几分,“离婚对我们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你喜欢林清言,那我就祝你们百年好合。”

“除非你是来通知我什么时候去领离婚证的,否则别再给我打电话。”

说完不等陆兆言那边做出回应,沈瑜直接挂断电话。

陆兆言在那边砸了手机。

他神情冷怒的坐在沙发上,原本放在茶几上的离婚协议早已经被他撕成碎片。

“陆总,医院那边打电话过来,说太太的母亲昨晚已经转院。”

助理从门外进来,紧张又忐忑的对陆兆言开口,“我已经让人去查太太的母亲去了哪家医院,但好像有人在背后帮着太太,不让我们查到。”

有人帮沈瑜?

陆兆言侧眸看向助理,心里想了几个跟沈瑜走的亲近的人,都不觉得他们是会帮沈瑜的。

“继续查。”

陆兆言眸色 微暗,心头那股无名火几乎燃尽了他的理智。

助理应声后也没直接离开,反而说起了另一件事,“陆总,我们这边收到远洋集团的负责人会出现在今晚的慈善晚宴上,您是不是要出席跟对方见个面?”

远洋集团跟陆氏最近有个跟医药相关的研发项目,是陆兆言跟陆瑾都在抢的。

而这位负责人,也是陆兆言让助理帮忙盯着的。

饶是陆兆言现在就想把沈瑜抓回来,也不得不先去解决公司的事情。

“我知道了,帮我拿张慈善晚宴的邀请帖。”

陆兆言揉了揉眉心,起身上楼去换衣服,顺带着让人清理掉客厅的狼藉。

至于离婚,沈瑜她想也别想。

与此同时,沈瑜那边也接到陆瑾的电话。

“你说让我跟你一起?”

沈瑜有些犹豫,她要是这么跟陆瑾出现,消息根本就瞒不住陆兆言那边。

“你怕了?”

陆瑾声线清冷,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意味:“难不成沈小姐之前跟我说要离婚的事情,都是假的?

不然,怎么会怕前夫误会我们两个的关系?”


陆兆言的唇边竟然溢出一丝笑容,他修长的手指按动手机:“查一下沈瑜在哪里。”

对面恭敬地应了一声,漆黑的屏幕映出陆兆言眼底的阴霾。

沈瑜挂掉电话,继续手上的事情。

她冷笑一声,曾何几时也为陆兆言事无巨细的盘问心动,可她现在才明白,她于陆兆言只不过是一个摆设。

一个......属于陆兆言,不能有自己的思想和行动的摆设。

周晴在一旁默默听完,随即便火冒三丈想要替沈瑜出口气。

沈瑜拉住有些恼火的她,眼神平静,陆氏是不可名状的庞然大物,以她们二人的力量去对抗陆兆言,无异于以卵击石。

沈瑜的设计稿马上完工,她也不想让这人打扰自己。

不多时,工作室外突然传来了汽车强劲有力的轰鸣声。

沈瑜心中怦怦直跳,一种不安弥漫在心中。

她站起身,皱着眉想看看来人,却直直撞进一双黑沉沉的眸子。

陆兆言浑身矜贵,长身玉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室内的气压轰然降低,一股窒息的气氛弥漫开来。

沈瑜看着陆兆言极具压迫感的眸子,不由得后退一步。

随即她垂眸冷笑,真是可笑,在她百般顺从陆兆言时,陆兆言从来不会在意她,等到她不爱他了,他却总是惹人嫌地凑上来。

陆兆言慢条斯理靠近她,每一步都像踏在沈瑜心上。

沈瑜暗自将设计稿护在身后,鼓起勇气直视他。

陆兆言眸子下隐藏着风雨欲来的低压,他盯着沈瑜看了半晌:“长本事了。”

沈瑜冷笑一声,反唇相讥:“你来干什么?”

陆兆言整了整自己的衣袖,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我的沈夫人几天都没有回家,我这个做丈夫的不应该关心一下吗?”

沈瑜的心颤了颤,她别过脸,心中也堵着一股怒气:“我再说一次,我们离婚吧。”

陆兆言的动作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着沈瑜,仿佛重新认识了她。

他怒极反笑,一步步将沈瑜逼至墙角。

沈瑜退无可退,她的力量根本推不开陆兆言。

陆兆言一把抽出她手里的设计稿。

沈瑜心下一惊,急忙去夺,却被陆兆言掐住脖子。

陆兆言的力道不重,并不会让沈瑜感到疼痛,却也让她无法动弹。

他细细打量着那张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的设计稿,眼神在扫过设计稿上握住链子的男人时,他的神情终于有了波动。

他松开沈瑜,把这张设计稿一点点撕成碎屑。

“你在干什么?!”

沈瑜扑到在地,急忙去捡这些碎屑。

设计稿光芒色彩不再,沈瑜几乎心痛到无法呼吸。

这个疯子!

承载着她再次开始的东西碎了一地,她这么多个日夜的努力成了笑话,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对她。

她只是想要继续自己的事业,在珠宝设计行业发光发亮,她只是想要为自己而活,为什么这么艰难。

酸涩蔓延在口腔,她觉得每呼吸一口都像是用刀在割她的脖子。

陆兆言一把将沈瑜从地上拽起,紧紧箍住她的手腕,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她的手腕捏碎。

“你以为凭这种东西就能离开我,扳倒我?”

他的笑容不再平静,带着十足的寒意,谁都能听出他语气里即将到来的暴怒。

沈瑜尽量平静下来,说道:“我没想扳倒你......”她话音未落,房间外却传来了众多脚步声,周晴被两个保镖架着踉踉跄跄地扔在她面前。

沈瑜心下一惊,扑到周晴面前扶起她。

周晴叫骂着从地上爬起来就准备指着陆兆言的鼻子咒骂。

沈瑜急忙捂住她的嘴。

她该明白的,她早该明白的,像陆兆言这样跺跺脚,整个城市都要抖一抖的权贵,怎么可能是什么温和的人。

她明明一直以来都在受陆兆言的挟制,到底为什么会把逃离他这件事想得这么容易。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陆兆言挥了挥手,保镖包围了整个工作室。

“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乖乖当你的沈夫人不好吗?”

沈瑜冷笑摇头:“你不爱我,为什么不愿意放过我呢?!”

陆兆言咀嚼着这几个字,笑出声:“沈瑜,别闹了,你现在回家,我可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见陆兆言油盐不进的样子,沈瑜气的咬牙切齿。

“陆兆言!”

陆兆言抓住她的手,笑道:“这位女士叫周晴?

很有个性,不过你猜猜她明天还能坐在这么高档的工作室,这么有个性地跟别人说话吗?”

沈瑜暗自咬牙,心中蔓延着钝痛,他竟然不惜拿学姐来威胁她。

沈瑜难得沉默,气氛让人喘不过气。

陆兆言抬抬手,周晴的腹部便迎来了狠狠一脚。

她整个人立刻痛苦地蜷缩起来。

沈瑜急忙大喊:“不!

我跟你走!

你不要伤害她!”

陆兆言终于露出了这些天唯一的笑容,饶是林清言软软向他撒娇,也没有此刻开心。

陆兆言拉着沈瑜大步流星离开,沈瑜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不能连累学姐和她的工作室。

她不能自私到让学姐的工作室因为她毁于一旦。

可下一秒,巨大的碎裂声传来,沈瑜转身,工作室内所有的东西被保镖打砸,漫天价值不菲的稿件在空中飞舞,最后成为人脚下一张张废纸。

“不!

你不能这么做!

我已经答应跟你离开了!

你为什么还不能放过她!”

陆兆言将她塞进车里。

“沈瑜,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沈瑜见他无动于衷,甚至忽略自己的问题,她火冒三丈:“陆兆言你这个疯子!”

陆兆言的神情没有半点怒气,甚至勾出一丝笑容。

“这个词倒是很有意思,她引诱你离开我,让她平安出去已经是我最大的宽容了。”

“沈瑜,你这次离开让我很不满意,所以我们上次说的主刀医生,会晚点到,至于这期间的病情发展,可就要看你母亲的造化了。”

沈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正要质问,却被他的手机铃声打断。

手机屏幕上清晰出现两个字——清言
沈瑜心头一紧。

她已经得罪陆兆言,就不能再得罪陆瑾。

心里瞬间有了决定,沈瑜对着电话那端的人说道:“陆先生放心,我会准时出现在宴会现场的。”

“我会让人给你送礼服过去。”

沈瑜刚想拒绝,就听到陆瑾的下一句话:“你要是穿的落魄,丢的也只能是我的脸,说不定还会让陆兆言看我的笑话。”

“我知道了,谢谢陆先生。”

沈瑜不是个不懂感恩的人,陆瑾现在帮她这么多,她也该帮陆瑾点什么。

陆瑾安排的人很快来医院接走沈瑜。

考虑到沈瑜可能放心不下母亲,陆瑾特意安排了护工照看。

......司机将沈瑜送到晚宴地点,拉开车门:“沈小姐,陆总就在前面等您。”

沈瑜下车就看到台阶上倚着道人影,墨色的定制西服完美的勾勒出男人肩宽窄腰的修长身形,周身气息矜冷,格外的吸引人注意。

大抵是她视线太明显,陆瑾很快往她这边看过来。

一瞬间,沈瑜察觉到男人神情有变。

没等她想太多,陆瑾掐灭手里的烟朝沈瑜方向走来,声音喑沉,“这件礼服很适合你。”

沈瑜穿的是条黑金色的吊带礼服裙,裙子前微微开叉,走动间隐隐能让人看到里面皙白的大腿肌肤,搭上今天精致的妆容,不少人将视线落到她身上。

“跟我来。”

陆瑾注意到那些人的视线,眸色愈暗,而后抬手示意沈瑜挽上自己。

沈瑜迟疑两秒,最后还是照陆瑾的话做。

两人并肩进到宴会厅,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身后就传来道惊讶的女声:“沈瑜?

你怎么在这里?”

沈瑜转过身,才发现陆兆言跟林清言竟也来了这里,陆兆言还牵着个孩子。

仔细看孩子的五官,倒是跟陆兆言也有几分像。

沈瑜盯着那孩子有些失神。

陆兆言先前被那份协议激起的怒气未消,上前就想抓沈瑜手腕,“你来这里干什么?

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说。”

“我跟你没话说。”

沈瑜迅速的往后退一步,避开陆兆言的动作。

而陆兆言看到了站在沈瑜身边的陆瑾,眉眼瞬间沉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

陆兆言黑眸轻眯,视线在沈瑜跟陆瑾之间转了转,“沈瑜,你怎么会跟堂哥在一起?”

“兆言,沈瑜是特地陪我来的。”

陆瑾勾唇,语气端的是漫不经心,“是我让她来帮我的忙。”

帮忙?

沈瑜有什么能够帮的上陆瑾的?

不知道为什么,陆兆言觉得陆瑾的语气里还带着股隐秘的炫耀,他心情一时变得极差,语气有些不善:“沈瑜什么能力都没有,我不觉得她有能帮你的地方。

她之前因为些事在跟我闹脾气,就别给你添麻烦了。”

沈瑜眸底闪过丝讽色。

她知道陆兆言一向瞧不起自己,却也没想到他当这么多人面说出来。

“我倒是觉得......”陆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瑜打断。

女人目光冷淡的盯着陆兆言,一字一句道,“陆兆言,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我的事情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没有资格过问我的事。”

“沈瑜!”

陆瑾往前站在沈瑜跟前,意味不明的开口,“兆言,既然你们已经离婚,就该给互相留点体面的余地,你一向都是个聪明人,是不是?”

陆兆言眸色冰冷,心底横生出几分戾气。

沈瑜是他的妻子。

陆瑾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跟他说这些?

周围投过来的视线让陆兆言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也只能压下那股想拽着沈瑜离开的冲动。

“沈瑜,你别后悔。”

丢下这么一句话,陆兆言带着林清言离开这里。

另一边,林清言拉着念念跟在陆兆言身后,脑子里还回想着刚刚沈瑜说的话。

她说,她已经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那不愿意离婚的是......“兆言,我腿疼。”

林清言见陆兆言越走越快,直接将人喊住。

陆兆言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向林清言,眉眼间的冷意未褪,声音中多出几分歉意,“对不起,我刚刚没注意。”

“没事,只是你跟沈瑜真的要离婚吗?”

林清言状似担忧的看着陆兆言,轻声说道:“我看她要离婚的想法好像很坚定,要不要我去帮你解释一下?

沈瑜说不定会重新考虑这个决定。”

“我跟她不可能离婚。”

陆兆言眸底冷意更甚,声线冷沉,“不需要去解释,我跟你之间本来就没什么。”

林清言心瞬间沉了下来。

她对陆兆言是抱有些不可明说想法的,甚至在陆兆言照顾她时,她觉得陆兆言也是跟自己一样的心思。

可现在,陆兆言明确的说了他们之间没什么。

“那你要好好跟沈瑜说。”

林清言压下眸底那点算计,温声对陆兆言道:“我看沈瑜今天跟堂哥的关系好像很亲近,你们两个好好的说,不要因为这些小事吵架。”

提到陆瑾,陆兆言冷嗤一声:“有什么好说的?”

他冷静下来,带着林清言往大厅里面走,“沈瑜就是故意气我。”

闻言,林清言也不再说其他的,在陆兆言没注意的地方,她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

不管沈瑜离不离婚,她都要彻底断了陆兆言对沈瑜的那点在意。

......沈瑜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此刻正跟着陆瑾去见远洋集团的负责人,周泽川。

“陆总倒是会堵人。”

周泽川掀眸看向陆瑾,指腹在杯口摩挲着,沉声道:“你们陆氏送过来两份策划案,说实话,我真的很难抉择。

毕竟,我也不想自己以后的合作方是这么乱的。”

“医药这块研发的人脉一直都在我手里。”

陆瑾对上周泽川视线,眉眼间的锋利显出几许,“这些事我不信周总你没有调查清楚,不然的话,你也不会让人给我透露今天晚宴的消息。”

要知道,周泽川之前可是将自己行程藏的极好。

只是他没想到,陆瑾竟然也会过来。

周泽川笑笑,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见另外一个跟助理模样的人匆匆从另一侧过来。

“先生,太太那边......”
周泽川脸色大变,接着大步朝助理来的方向走去。

沈瑜跟陆瑾对视一眼,也干脆跟上。

“怎么回事?”

周泽川进到一楼靠近花园这侧的休息间,还没进门,就被砸过来的礼物盒给吓一跳。

里面随之响起道娇嗔的女声,“周泽川,你的人给我买的这礼服是怎么回事?

你生意做大了,也对我不重视了是不是?

现在就这么的敷衍我!”

“怎么回事?”

周泽川进门,随意的往旁边助理身上瞥了眼,“你们怎么照顾的太太?”

“周总,这礼服是店里送过来的,只是没想到他们弄错了款式,所以才惹的太太不喜。”

助理小声的说着,心里已经将那家店的服务员跟负责人骂了个狗血淋头,明知道太太最不喜欢这种拖长的款式,还在这关键的时候弄错。

沈瑜站在陆瑾身边,看到周泽川走到沙发边单膝跪了下去,小声哄着沙发上的人。

从她的角度看不见那人长什么样,却能从身形知道是个绝不会差的。

不然,也不会让在外有黑阎王名号的周泽川这么宠。

“我不管!”

女人依旧不满,“你今天必须想办法给我解决掉这件事,不然,你今天晚上就给我滚出去睡沙发,一周都不准回主卧。”

沈瑜闻声往陆瑾的方向看了眼,发现正好是那条被女人嫌弃的礼服裙。

说实话,要改也不是不能改。

她脑中寻思构思出了一个大概的模板,而后出声:“我有办法能帮周太太解决这个问题。”

在场的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向她这边。

“你有办法?”

周泽川视线冷冽,少了面对女人的温和,似笑非笑的对陆瑾道:“陆总带来的这个人,如果我没记错,她该是你堂弟的妻子,这些年也没听过陆太太还会什么设计。”

“周总现在也没人可以用不是吗?”

沈瑜对上周泽川视线:“这家店离这里至少要五个小时,重新送过来的话,只怕慈善晚会也会结束。

而我听说,这场慈善晚会,有件物品是周太太特意准备的。”

这也是周泽川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周泽川看向沈瑜的眼神有些微妙的变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人推了一把。

“行了,就让她试试。”

女人从周泽川身后出现,看着沈瑜说道,“她长得好看,肯定做事也不差。”

“妗妗,还是我让人......”周泽川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你不听我的?”

周泽川迟疑两秒后做出了决定:“请陆太太进去。”

等沈瑜跟着乔妗进到里面屋子后,他才侧头看向陆瑾,语气饱含深意,“陆总最好祈祷她是真的有能力解决掉这件事,不然,我太太不高兴,陆总想要的项目也会泡汤。”

陆瑾瞥他一眼,眸色深了两分。

他相信沈瑜。

半小时后,里面屋子传来乔妗高兴的声音。

没等周泽川起身去看发生了什么,房门被人打开,乔妗从里面小跑出来。

“周泽川!

沈小姐真厉害。”

底下那条拖长的裙摆被她尽数剪掉,裙边做了开叉带纱的设计,腰间的位置更是重新剪出个小口,围边后恰好露出小截纤细的腰肢。

前面重新做了褶皱设计,将乔妗身材的优势更显的绝妙。

周泽川视线却落在乔妗的锁骨处。

那方被沈瑜特意做了设计,将原本乔妗身上有的疤痕完全掩盖住,还不影响她的美。

而之前那条裙子,这里是露肩的设计。

“很好看。”

周泽川揽着乔妗的腰,声线温柔,“沈小姐确实是有能力。”

他对沈瑜的称呼由陆家夫人变成了沈小姐。

沈瑜从里面走出来的动作微顿,而后明白了周泽川的意思,没说其他的重新站回到陆瑾身边。

门口响起敲门声。

几人循声望去,发现门口多了个人。

陆兆言显然也没想到陆瑾跟沈瑜也会在这里,他眉头皱了皱,又看到里面被剪掉的裙摆碎料以及乔妗发脾气时砸落的所有东西,心头隐隐有了个猜测。

“周总,我替沈瑜给你道个歉。”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变得奇怪。

周泽川倒是很快反应过来,玩味道:“你替沈小姐道歉?

为什么?”

“沈瑜是我的妻子。”

陆兆言声线微冷,神情却诚恳,“她在设计上面就没什么天赋,如果说做了什么让乔小姐不高兴的事情,我希望周总能够大人有大量,我可以替她做出补偿。”

他知道周泽川身边一直有个深爱的女人,也知道那女人叫乔妗。

明摆着沈瑜这次就是为了能够替陆瑾拿到项目,才异想天开的想从设计礼服上讨好乔妗。

她也不想想,没能力还强出头是什么后果。

不过这样也好,沈瑜栽了跟头,才会乖乖的回到他身边。

“什么叫没什么天赋?”

乔妗从周泽川怀里出来,皱眉看着陆兆言,声音冷了下来,“沈小姐的设计很好,她要是愿意开工作室,我能将我全部的衣服都交给她来设计。”

“你这个人真是没眼光。”

“乔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兆言见乔妗有发火的迹象,发觉事情好似跟他想的不一样。

“陆总,沈小姐很有能力。”

周泽川安抚了下乔妗,声线温和,“妗妗说的没错,我愿意跟沈小姐合作,也愿意给她投资。

倒是陆总你,跟沈小姐结婚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她设计方面这么有天赋?”

有周泽川这番话,陆兆言终于反应过来。

“沈瑜,你......”他眉心轻蹙,正想问沈瑜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这些时,才想起是他先入为主的认定沈瑜会惹周泽川他们不喜,根本没给沈瑜开口说话的机会。

“晚宴快开始了,不如我们先下去。”

周泽川看了眼时间,正打算给陆兆言递个梯子时,又听到他开口,“我过来是想跟周总谈谈研发项目的事情,周总既然看了我的策划案,就该知道陆氏后面大部分投资都会放在我这边。”

“至于我堂哥那里——”陆兆言看了眼陆瑾,面不改色道:“他能有的东西,我也能有。”

陆瑾既然在他之前来找周泽川,就说明两人已经谈过一些条件。


“陆总,我这人找合作一向都是看人品。”

周泽川见陆瑾已经不在意会不会跟陆兆言撕破脸,也干脆直白的开口,“之前我或许还会在你跟陆瑾之间犹豫,可你刚刚贬低自己妻子的举动,已经让我觉得你不适合合作。”

陆兆言神情僵住。

他没想到周泽川就因为自己刚才的一句话决定不合作。

“周总,我......抱歉陆总,我太太还想尽快去参加晚宴,不便多待。”

周泽川打断陆兆言的话,接着带乔妗离开这里。

陆瑾跟沈瑜跟在两人身后。

“沈瑜!”

陆兆言在沈瑜经过自己身边时拉住她胳膊,压低声音道:“你要是现在给我认个错,离婚协议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不然......陆总,你或许误会了我。”

沈瑜将胳膊从陆兆言手里抽出来,“我决定的事情,就不可能后悔。

另外,我希望你能尽快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我是没关系,但你可是陆氏的脸面。”

话落,沈瑜跟着陆瑾直接离开这里。

走出几步远后,沈瑜见周泽川没有注意他们这边,才开口跟陆瑾道歉:“抱歉,刚刚是我擅作主张,我想帮你......如果一直是这结果的擅作主张,那你随意。”

陆瑾毫不在意的开口:“你为什么会知道周泽川来这里的原因是为了他太太?”

“我听到的。”

沈瑜刚刚在跟着陆瑾过来时,正好听到旁边人在议论。

陆瑾黑眸幽深的看着沈瑜,嗓音低沉,“谢谢。”

沈瑜对上陆瑾视线,心头不由得一紧。

“没事。”

她侧过头,红唇轻抿,“这是我应该做的。”

既然答应跟陆瑾合作,她自然要帮忙。

......“阿言,你怎么站在这里?”

林清言见陆瑾离开后一直没回来,又看见周泽川已经出现在晚宴现场,这才上楼来找人,“你跟周总见到面了吗?

你们之间合作谈的怎么样?”

陆兆言眉眼间染上冷色,敛下眼底的情绪,淡声道,“周泽川选了陆瑾。”

“怎么会?”

林清言眼神变得惊讶,“不是说周总比较喜欢你的策划吗?”

陆兆言将刚刚发生的事情给她简单的复述一遍,冷声道:“项目的事情我会另外想办法,周泽川不能代表所有人。”

“我会帮你的。”

林清言眸色轻闪,语气中带着稍许埋怨,“沈瑜怎么能这么对你,就算你们之间有矛盾,你们也还是夫妻,沈瑜她,怎么还帮着外人来对付你?”

这最后一句话,林清言带了点试探,想看看陆兆言的态度。

果不其然,男人神情冷到了极致。

“这件事我会自己处理。”

陆兆言眸色轻暗,接着表情如常的带着林清言离开。

林清言跟陆兆言入座的时候,像是不经意的往沈瑜在的位置看了眼,接着冲另一人使了眼色。

下一秒,沈瑜起身调整位置的空隙,服务生端着红酒直接撞了过去。

“这位小姐,不好意思。”

服务生抱歉的看着沈瑜,见她身上已经湿了大片,愧疚的开口,“您要不要去楼上清理一下?

那边有干净的衣服,今天给您造成的不便,我们也会补偿的。”

沈瑜不是很想擅自离开,可身上也确实是黏糊的难受,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换身衣服。

“小姐,您先进去等。”

服务生打开休息室的门说道:“我现在去给您拿干净的衣服,很快就回来。”

沈瑜点头答应,而就在她进去的下一秒,门口传来反锁的声音。

“等等!”

沈瑜走到门口,使劲的去按门把手,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打不开。

她中计了。

她转身看了眼休息室内的布局,发现另一侧还有道门,正打算过去打开时,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沈小姐,好久不见。”

沈瑜见到眼前的人,瞳孔轻缩,整个人不住的往后退,咬牙道,“你是谁,你在这里干什么?”

面前这人肚大膀圆,身上的西装几乎被他肉撑穿,眉眼猥琐,看向沈瑜的眼神更是下流至极。

“当然是来找你的。”

男人笑的猥琐,步步逼近,“说起来也是你自己作死,你毁了陆总的合作,才让我有了今天这个机会。”

沈瑜强撑着冷静对上他,咬牙道:“你什么意思?”

“是陆兆言陆总把你送给我的。”

男人知道休息室的门已经被反锁,也不在意跟沈瑜多说点。

“我说只要陆总把你送给我玩一玩,我就帮他拿到那个项目,他可是没有一点犹豫的。”

陆兆言!

沈瑜眼底泄出一点恨意。

这人叫王进,是陆兆言一个合作公司的负责人。

之前她陪着陆兆言出去应酬时,王进就对她有了别的想法。

只是那时候,陆兆言还会挡在她面前,现在却直接把她送出去。

“我看你啊,还是乖乖听我的,也少受点苦。”

王进说着就直接扑过来,将沈瑜压在了沙发上,手钳住她胳膊,防止她挣扎,“沈瑜,你之前就勾引我,现在没了陆兆言护着你,我看还有谁能来救你!”

“放,放开我!”

她手在旁边摸索着,拿过个硬挺的物件就直接往王进身上砸。

惨叫声瞬间响起。

趁着王进去看伤口的功夫,沈瑜忙往窗户那边去呼救。

然而还没跑到,她头皮就传来一阵刺痛,接着被人直接拽了回来,耳边还充斥着王进愤怒的喊声。

“你这个贱女人,还敢跑!

我看你就是故意找打!”

说着,他又往沈瑜脸上扇了两巴掌。

确定人没有挣扎的动作后,才拖着人往沙发上去。

沈瑜眼底染上几分绝望,手不住的在周围抓着,有什么都往王进那边砸。

下一秒,放在旁边装饰的炉台被她打翻。

火焰咬上沙发帘,火瞬间窜了起来。

“该死的!”

王进看到那火时直接松开沈瑜,动作慌乱的往另一处跑去,根本不管沈瑜的死活。

浓烟窜进沈瑜鼻腔之中,她勉力从地上爬起,捂着口鼻往王进跑的方向去,却发现那边的门也被反锁,这是要活生生的将她困死在这里。

眼瞧着那火势越来越盛,沈瑜心底的绝望更甚。





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兆言盯着她,那双曾让无数名媛倾心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寒意。

“你再说一次。”

沈瑜迎上他的视线,眼眶里蓄满了泪,却固执地不肯让它们落下。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碰过别人,就别再来碰我。”

她有感情洁癖。

身体上精神上,都是。

陆兆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唇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上前一步,大手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脏?”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说出的话却冰冷刺骨,“沈瑜,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是谁给你的?”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是啊,她怎么会忘记。

三年前,沈家破产,父亲一夜白头,母亲心脏病被发送进急救室。

是陆兆言是出现,用一纸婚约将他们全家从地狱里捞了回来。

他偿还了沈家所有债务,将她母亲送进全国最好的私立医院,安排了最顶尖的医疗团队。

就连她那个不争气的弟弟,也被塞进了顶级贵族学校。

所有人都羡慕她,说她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才能嫁给陆兆言。

她也曾天真地以为,这场婚姻里至少有那么一点真心。

直到那个午后,她无意间听见他和他父亲的谈话。

“娶沈瑜,既能全了爷爷当年的承诺,又能为陆氏博一个好名声,更能彻底断了你对林清言的念想,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

原来从始至终,这都只是一场精心计算的交易。

而她,不过是他权衡利弊后最优的选择。

“所以呢?”沈瑜扬起脸,泪水终于滑落,烫得她脸颊生疼,“所以我该感恩戴德,看着你和别人双宿双栖?”

“那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的语气斩钉截铁,“那只是责任。”

沈瑜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那我们呢?这栋房子,这段婚姻又算什么?也是你的责任吗?”

陆兆言沉默了。

这种沉默比任何刻薄的话语更伤人。

他松开她的手,转身取来医药箱,屈膝蹲下,开始处理她脚上的伤口。

他的动作娴熟而冷静,就像在处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酒精棉擦过伤口的刺痛远不及沈瑜心里的万分之一。

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这个她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此刻陌生得让她心寒。

“陆兆言,”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我们离婚吧。”

男人的动作骤然停顿。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中终于有了明显的情绪波动。

那是一种混杂着错愕、荒谬,以及被冒犯的愠怒。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沈瑜抽回自己的脚,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现在该结束了。”

陆兆言收起医药箱,站起身,恢复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姿态。

“离婚?”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唇角扬起讥诮的弧度,“沈瑜,你是不是忘了,你母亲下个月的手术,主刀医生是我从德国请来的,费用八位数,你弟弟明年要申请国外名校,推荐信我已经准备好了。”

他每说一句,她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他像个精准的猎人,早已布下天罗地网,而她不过是网中无力挣扎的猎物。

“你在威胁我?”

“只是提醒你,”陆兆言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离开我,你和你的家人会立刻被打回原形,你确定他们承受得起?”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是啊,她怎么忘了。

他从来不是救世主,他是个精明的商人。

他所有的付出都早已标好价格,而她和家人,早已在他的“仁慈”中欠下了永远无法偿还的债。

见她不语,他的语气稍稍缓和,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温和。

“别闹了。”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动作暧昧而危险,“只要你安分守己,做好陆太太,我保证沈家的一切都不会改变。”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将她浇得透彻心凉。

安分守己。

做好陆太太。

原来在他心里,她的作用就是为他荒唐的“责任”买单,为他和另一个女人的“情深义重”充当最体面的遮羞布。

胃里又是一阵恶心的翻涌。

沈瑜猛地打开他的手,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吐得天昏地暗。

这一次,她把晚餐时强咽下的半杯香槟,连同这三年的委屈和爱恋,吐得干干净净。

直到胃里空无一物,她才撑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镜中的女人面色惨白,眼眶红肿,发丝凌乱,狼狈得像被丢弃的玩偶。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

笑自己天真,笑自己愚蠢,更笑自己爱错了人。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冲刷着脸颊,直到皮肤冻得发麻。

当她再次走出洗手间时,所有情绪都已被彻骨的寒意封存。

陆兆言仍站在原地,见她出来,眉头微蹙:“不舒服?明天让张医生来看看。”

“不用了。”沈瑜走向沙发,拿起自己的包,“今晚我回爸妈那儿住。”

“不行。”他想也不想地拒绝。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他走过来,夺过她的包扔回沙发,“就住这里。”

说完,他径直走向卧室。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一眼:“沈瑜,别挑战我的底线。”

说完,他便关上了卧室的门。

将她独自留在了这个空旷、冰冷、如同牢笼的客厅。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