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惹火港圈太子后,我被强取豪夺了黎知栀傅律执

惹火港圈太子后,我被强取豪夺了黎知栀傅律执

木梵熹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三年前,她和傅律执在异国他乡相遇,相知,相恋,两人都没过问各自的家世背景,谈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直到母亲去世的那通电话,将她拽回港城。回到家后,才发现她的好闺蜜和父亲竟然搞在了一起。母亲是有名芭蕾舞者,她和闺蜜都是学芭蕾的。她出国深造前,将许萧珊引荐给母亲,没想到却害了母亲。许萧珊爬上她父亲的床,用艳照逼疯她母亲,最终导致母亲自杀。她一心想要追查事情的前因后果,加上好闺蜜的背叛,父亲对她的爱,全部的转移给了许萧珊。她要报仇。于是她断了和傅律执的联系,转而接近许萧珊的双胞胎哥哥许子琅。那个对妹妹有求必应的男人。港城的许家是世家,许子琅是纨绔子弟有权有势,最主要的是,母亲的芭蕾舞学院被父亲卖了,而现在他的老板就是许子琅。她要做的第一件...

主角:黎知栀傅律执   更新:2025-10-30 18:5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黎知栀傅律执的其他类型小说《惹火港圈太子后,我被强取豪夺了黎知栀傅律执》,由网络作家“木梵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三年前,她和傅律执在异国他乡相遇,相知,相恋,两人都没过问各自的家世背景,谈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直到母亲去世的那通电话,将她拽回港城。回到家后,才发现她的好闺蜜和父亲竟然搞在了一起。母亲是有名芭蕾舞者,她和闺蜜都是学芭蕾的。她出国深造前,将许萧珊引荐给母亲,没想到却害了母亲。许萧珊爬上她父亲的床,用艳照逼疯她母亲,最终导致母亲自杀。她一心想要追查事情的前因后果,加上好闺蜜的背叛,父亲对她的爱,全部的转移给了许萧珊。她要报仇。于是她断了和傅律执的联系,转而接近许萧珊的双胞胎哥哥许子琅。那个对妹妹有求必应的男人。港城的许家是世家,许子琅是纨绔子弟有权有势,最主要的是,母亲的芭蕾舞学院被父亲卖了,而现在他的老板就是许子琅。她要做的第一件...

《惹火港圈太子后,我被强取豪夺了黎知栀傅律执》精彩片段

三年前,她和傅律执在异国他乡相遇,相知,相恋,两人都没过问各自的家世背景,谈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直到母亲去世的那通电话,将她拽回港城。

回到家后,才发现她的好闺蜜和父亲竟然搞在了一起。

母亲是有名芭蕾舞者,她和闺蜜都是学芭蕾的。

她出国深造前,将许萧珊引荐给母亲,没想到却害了母亲。

许萧珊爬上她父亲的床,用艳 照逼疯她母亲,最终导致母亲自杀。

她一心想要追查事情的前因后果,加上好闺蜜的背叛,父亲对她的爱,全部的转移给了许萧珊。

她要报仇。

于是她断了和傅律执的联系,转而接近许萧珊的双胞胎哥哥许子琅。

那个对妹妹有求必应的男人。

港城的许家是世家,许子琅是纨绔子弟有权有势,最主要的是,母亲的芭蕾舞学院被父亲卖了,而现在他的老板就是许子琅。

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回舞蹈学院。

一切计划天衣无缝,唯独没算到傅律执会以许家小叔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

她扯了扯腰间打结的衬衫,遮住酒渍。

随后把长发往前面拢了拢,盖住傅律执恶作剧留下的痕迹。

他是故意的。

推开包厢门时,里头早已喧嚣一片。

几个男人借着酒劲勾着女人的腰,动作越来越没分寸。

黎知栀眸光微沉,走到许子琅身边时,他喝了不少酒。

他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等她坐下,手臂立刻缠上她的腰,随手端起酒杯灌了一口,嗓音带着醉意喑哑:“知栀,真高兴你是我女朋友。”

黎知栀清楚男人酒后的劣根性,尤其看到许子琅眼底一闪而过的情谷欠时,心里某根弦轻轻绷紧。

“我也是。”

黎知栀声音甜甜的,更是惹得许子琅心花怒放的,恨不得把人直接娶回家。

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后颈窜起细密的凉意。

那道视线像带了实质的火,直直要将她吞噬。

她硬着头皮抬眸,正对上傅律执阴沉的侧脸,他下颌绷紧,指节捏得发白,骨节发出咯吱声响。

黎知栀心底莫名地心慌。

惹不起躲得起。

她找了借口说想回去了。

从皇朝会出来的时候已经凌晨。

十二月的港城,海风带着咸涩的味道,拂过她的脸庞,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

海港两岸高楼大厦的霓虹灯依然闪烁,偶尔传来几声低沉的汽笛声。

坐进后座的瞬间,许子琅整个人俯身压过来,湿热的呼吸扑在黎知栀颈间,没等她反应,唇就要凑上来。

黎知栀娇嗔地轻推了一把。

许子琅的手急切地去解她风衣的系带,嗓音沙哑得发烫:“宝贝,我实在忍不住了......给我。”

黎知栀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交往的半个月,这是许子琅第三次用这种方式试探。

她不是不懂欲擒故纵,前几次假意推拒,他反而更黏人,可若这次再硬撑,以他玩世不恭的性子,怕是真会失了耐心。

她的目光暗了暗,嫁入许家是她唯一的筹码。

只有成为许家媳妇,才能名正言顺拿到那本该属于她母亲的芭蕾舞演院。

许子琅扯开衬衫最后一颗纽扣,放倒后座,“咔嚓”金属皮带解扣声。

他浑身酒气压下来时,车窗响起,“咚咚”敲击声。

他低骂一声正要发作,车门突然被猛地拉开。

许子琅一把抓过外套盖在黎知栀身上。

刚转身一句,“我cao…小叔叔?”

傅律执垂眸扫过车内,嗓音漫不经心:“打扰你们好事了?”

目光掠过许子琅搭在黎知栀肩头手,尾音拖得发沉。

“没......没的事!

您怎么来了?”

许子琅缓了会,压下心里的燥意,转身坐到后座上。

“我的车胎爆了,搭个车。”

傅律执从车头绕过去,拉开车门,直接坐在黎知栀身侧。

她慌乱地整理了下裙摆,许子琅起身将座椅复位,又抽出中间隔板,三个人局促地挤在奔驰大G宽敞的后座上。

逼仄的车厢里,混着淡淡酒气还有身侧男子熟悉的木质果香。

黎知栀感受到腿边若有若无传来的灼热体温,指尖不自觉揪紧了衣角。

她扭头,却见男子双眼紧闭,呼吸匀称,似乎是睡着了。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就这一尊大佛在,她提着的心始终悬着。

司机遵照许子琅吩咐,将车停在浅水湾。

黎知栀下车时,许子琅轻轻拥住她,正要吻上额头,她突然感受到一道凌厉目光穿透车窗。

她慌忙推开他,低声提醒:“你小叔叔还在车里!”

“那下次。”

许子琅这才收回心思。

黎知栀扯了扯嘴唇挎着包匆匆转身,刻意无视车内那道压迫感十足的视线。

后座的傅律执侧头看着许子琅站在原地恋恋不舍的模样,冷冷开口:“还没看够?”

许子琅挠挠头,尴尬笑道:“小叔叔见笑了,知栀这么好的女孩......”车子启动后,许子琅仍沉浸在甜蜜中,絮絮叨叨:“小叔叔,我第一次觉得有知栀当女朋友太幸福了!

下个月我生日会,你也来吧!

我打算当天向她求婚!”

他丝毫没察觉车内骤降的温度,只以为是十二月的寒气,随口让司机关窗,又自顾自说下去。

傅律执握紧拳头,压抑着怒火:“你们交往得太快了。”

“怎么会呢!”

许子琅满不在乎,“小叔叔你也就比我大两三岁,还教训起我来了。

对了,你知道外面怎么传你吗?

......下次去KTV,我给你介绍几个漂亮姑娘!”

“怎么认识的?”

傅律执直接问出憋了许久的问题。

“就是在酒吧啊,知栀被混子欺负,我英雄救美来着。”

许子琅满脸得意地絮叨着。

傅律执冷笑一声,指尖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车窗,玻璃映出他眼底翻涌的讥讽。

“英雄救美?

许子琅,你该不会真觉得自己是童话里的骑士?

别被人卖了还在给人数钱?”

“看小叔叔说的,我们许家也不差钱。”

言外之意,愿意当那个冤大头了。

后座的冷气压几乎凝成实质,许子琅却浑然不觉。

与此同时,刚踏入别墅的黎知栀突然连打两个喷嚏,她搓了搓胳膊,望着玄关处的玻璃门喃喃自语:“谁在念叨我?”

她紧了紧外套,快步往客厅走去。

手机进来短信音,冷白的光映出短短五个字。

进展的如何了?


“那就再睡一次。”

裙摆被扯开的瞬间,黎知栀人还是懵的,她没想到这辈子还会再见到傅律执,更没想到重逢的第一面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半小时前,皇朝会,港城最高级的私人会所。

黎知栀推开包厢时,冷不防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她抬头,语气柔柔的带点愧疚,“我是不是来迟了?没有,我也刚到。”

男人顺势牵住她的手往内带,“带你见见我小叔叔,从小玩到大的。”

这是黎知栀回国后第一次正式进入许子琅的交际圈。

踏入包厢,里面很宽敞,众人眼里闪过惊艳。

有人打趣:“原来许少金屋藏娇啊!”

许子琅微笑示意,带着她往沙发卡座走去,对隐在暗处的人介绍:
推不开门,许子琅喃喃自语。

“奇怪,刚明明听到声音的。”

隔壁隔间突然传来“砰”的关门声,接着是蹲下的动静,还夹杂着几声用力的闷哼。

黎知栀皱紧眉头,心里咯噔一下。

天呐,看这架势,是要上大号?

周围厕所里的气味本就难闻,此刻更让她浑身不自在。

正烦乱着,身下的男人突然俯身,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就吻了上来。

黎知栀惊得瞪大眼,伸手又推又打,慌乱中胳膊肘不知撞到了哪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谁啊?

神神秘秘的?”

黎知栀分神,男人恶作剧般的手四处游移。

傅律执最清楚黎知栀的敏#感之处,指尖稍一触碰,她的身子便猛地一颤,瞬间软了下来。

“专心点。”

他低声说着,趁她失神的片刻,舌尖轻撬,长驱#直#入。

黎知栀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轻吟,声音软糯得让人心头发紧。

隔壁的许子琅蹲得浑身不自在,听见动静,低骂一声:“我cao。”

随即又带着点咋舌的语气喊:“兄弟啊,你这泡妞都泡到男厕所来了。”

“够刺激啊,回头我也得试试!”

黎知栀“…”试你妹。

你头顶要绿油油草原一片了。

男人的手停在女子的腰窝处,故意捏了下,黎知栀浑身猛地一颤,被撩拨得她内心燥热,不由自主的回应傅律执。

眼看就要失控。

最后关头清醒过来,她狠狠咬了傅律执一口。

吃痛。

傅律执低笑一声。

扶着女子松开手,额头抵着她,抬手蹭了蹭唇角。

微腥,又破了。

他声音低低的,有点点无奈,却藏着丝暗哑的纵容。

“又不老实,信不信我直接......”话没说完,就被女子气呼呼地伸手捂住了嘴。

许子琅侧耳听了半天,隔壁那点动静早就没了,他嘴角一撇。

嗤笑一声从鼻子里哼出来。

“十分钟?

啧,我说哥们儿,这就歇菜了?”

他冲隔间喊,语气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

“靓女,你这男朋友不行啊,可以换个了。”

许子琅被动静闹得心里也痒痒,还自以为是的扎了人心窝子。

隔间。

黎知栀眉梢一挑,刚才差点被他这张脸蛊惑,心头竟有些心猿意马。

她声音压得很低,往前靠了靠。

踮起脚,在他耳边轻轻吐了口气,反撩道:“他…说…你…不…行。”

一字一顿。

男人眼眸深了深。

黎知栀说完就撤回来,用手故意把头发往后一撩,笑盈盈地看着他。

傅律执的眼神愈发深邃,抬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有点咬牙切齿。

“我行不行?

知栀再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他俯身说话,两人距离极近,几乎再往前一分就能吻上她娇艳粉#嫩的唇。

黎知栀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呼吸也急促起来。

她微喘着气,眼睛闭上的时候,男人倒是退开直起身。

转头看向隔间,抬手咚咚咚敲了三声,压着声音低喝:“滚。”

隔间里先是传来“咚”的冲水声,接着门被打开,“切”了一声。

许子琅被喝了一声,世家公子哥的顽劣气性顿时上来。

走到隔间门口时,他“呸”了一声,抬脚用力踹了几下门板,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黎知栀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往傅律执怀里躲去。

直到脚步声渐远,传来“哐”的一声关门响,她刚想退出来,头顶就传来男人的低笑。

“知栀,你在玩欲情故纵?”

黎知栀:“…”好吧!

她很想说,她刚就是故意的!

“也不知道谁像只发春的猫。”

傅律执俯身,鼻尖蹭过她耳垂:“知栀,觉得这样是不是很刺激?”

掌心下,她的唇瓣柔 软#湿 润。

他眸色一暗。

黎知栀后退一步,自顾自整理着旗袍,又理了理头发,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男人鼻腔里溢出一声轻笑,理了理衣襟,漫不经心地靠在隔间门口。

女子走到洗手间的镜子前,旁若无人地涂起口红。

她穿的旗袍开叉到大腿,露出的腿白#皙修长,往上是不盈一握的腰。

他刚才握过,和记忆里一样软。

再往上,是凹凸有致的身段,漂亮的脖颈,还有那张又冷又欲的鹅蛋脸。

冷起来时绝情得很,笑起来却又总能让他着迷。

就这样目光灼灼的凝视着。

他眼眸又暗了几分。

两人一前一后回的餐厅。

黎知栀为了掩饰尴尬,拿起果汁小口慢饮。

许子琅侧身时,瞥见傅律执的嘴唇像是肿了,还破了块皮,疑惑地问。

“小叔叔,你嘴唇怎么破了?”

宋芷嫣闻声看过去,果然见他下唇有些浮肿,还带着点破皮的痕迹,她下意识朝黎知栀那边瞥了眼。

衣着得体,神情也没什么异样。

大概是她想多了。

傅律执漫不经心地抬手碰了下嘴唇,嘴角勾出一抹轻笑,语气随意。

“刚在那边碰到个老朋友,说话时没留神,被他手里的烟蒂烫了一下。”

“…”始作俑者黎知栀被他这话呛了一声,咳嗽起来。

“小叔叔,你这朋友太不小心了。”

“是啊,是个浑身带刺的…刺猬。”

傅律执点头,嘴角微勾。

黎知栀暗自蛐蛐他,你才刺猬。

发情的刺猬。

桌上,许子琅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电话:“喂,爷爷。”

“在的。”

“好,我会跟小叔叔说的。”

挂了电话,许子琅开口。

“爷爷让我们回趟老宅,刚好芷嫣姐,您父亲也在。

估计是有什么事,家里等着我们呢。”

许子琅转身看向黎知栀,语气带笑,“我爷爷想见你一面。”

黎知栀有些诧异,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半,这时候过去,总觉得像要赴一场鸿门宴。

“这么晚了,又是见长辈,空着手去会不会不太好?”

“放心,爷爷人挺好的,我爸妈也肯定会喜欢你。”

许子琅安慰道。

黎知栀其实打心底里不想去,尤其傅律执还在,总觉得会出什么变故。

正想着,傅律执已经起身,拿起外套往外走,只淡淡说了句:“又不是洪水猛兽。”

显然他看出她的踌躇。

许家的老宅在赤柱,几人抵达时已将近九点,别墅里灯火通明。

黎知栀是第一次来,许子琅显得很高兴,牵着她的手径直往里走。

傅律执的目光落在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上,眸子暗了暗。

一旁的宋芷嫣忙凑近他,笑着说:“我还是头一次来这边呢。”

他淡淡“嗯”了一声,不动声色地侧开了点身,自己大步朝别墅走去。


黎知栀直接发了条视频过去,把手机架在卫生间的架子上,就开始洗脸卸妆。

看到镜子里脖颈处的痕迹,傅律执那张脸又突然闯进脑海,他半年不见,那张脸说实在还是特勾引人,她赶紧甩了甩头。

这时手机里传来罗邓瞪的声音:“知栀,你这是怎么了?”

“别提了。”

黎知栀拿起卸妆膏往脸上涂,“我见到傅律执了。”

“what?”罗邓瞪的声音拔高了些,“就是那个在国外跟你谈过的初恋男友?”

黎知栀洗好脸,拿过护肤水往脸上拍着,开口道:“更可气的是,他竟然是许子琅的小叔叔!”

罗邓瞪整个人都惊得站了起来。

这辈分是不是有点乱了?

许萧珊跟傅律执也沾亲带故?

“那你和许子琅的事,还要继续?”

黎知栀语气发了狠,眼神也犀利起来,“许萧珊敢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知栀啊!”

罗邓瞪劝道,“何必这么折腾自己?

或许还有别的办法。”

黎知栀摇头:“我不光要让她恶心,我妈的东西我也必须拿回来。”

她拿着手机走到沙发边坐下。

“现在有个难题。”

她把傅律执要她七天之内必须分手的事说了一遍。

“他手机里可能有我们之前拍的亲密照。”

“我艹,这么劲爆?”

“我还是不是你同学了,吃瓜吃到我身上了。”

罗邓瞪听了,嘿嘿一笑,“有什么事,你尽管说,能帮的我肯定帮。”

黎知栀这才满意了,脸上漾开一抹皎洁的笑,“还真有件事,得麻烦你。”

——黎知栀这一觉睡得格外沉,不知是因为遇见了傅律执,还是实在太累,一直到下午五点才醒。

起身时只觉得浑身乏力,抬手敲了敲头,心里暗骂,那男人真是个妖孽,连做梦都追着她跑了一整夜。

刚要下床,手机突然响了。

看清来电显示,她眸子一沉。

铃声响了许久,黎知栀才不情不愿地接起,语气冷淡:“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加重:“晚上是珊珊的生日,你务必到场。”

“凭什么?”

黎知栀冷笑,“你的情人过生日,关我屁事?”

“黎知栀,你怎么说话的!”

对方呵斥道,“她好歹也是你同学。”

“哦?

你也知道是我同学?”

黎知栀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兔子还知道不吃窝边草呢,我妈去世还没多久,尸骨未寒,你就敢明目张胆把她带回家。”

“我是在通知你。”

对方打断她,语气强硬,“你必须来,否则你妈的东西,你一样都别想拿走!”

黎知栀深吸一口气,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她目光落在床头柜和母亲合照上。

忽然笑了一声,“既然是过生日,自然该送礼物。

可我刚回国,手头没钱。”

“行,我等下打给你。”

说完,那边“啪”地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还没一分钟,银行卡的转账提醒就跳了出来。

“哼!”

黎知栀嗤笑一声,这人对三倒是大方,一出手就是五百万。

她转了转手机,礼物自然会送,但送什么、值多少钱,就得由她说了算。

今晚这趟鸿门宴,得好好拾掇下自己。

好戏要开场了。

寿臣山位于港城南区,毗邻浅水湾,黎知栀到的时候才六点。

宴会八点开始,按她的说法,是“好心回来帮忙”。

许萧珊见她一身淡紫色旗袍,玲珑身段被勾勒得恰到好处,如瀑长发用珍珠簪松松挽着,露出纤细脖颈,整个人又纯又欲,眼波流转间藏着说不清的意味。

她不得不承认,黎知栀确实漂亮,是那种越看越耐品的美。

她敛了敛心绪,上前握住她的手:“知栀你回来了?

我跟你爸刚才还在念叨你什么时候到呢。”

黎知栀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语气淡淡:“你还真是人如其名,我现在该怎么叫你?

小妈?”

“还是破坏人家庭的…小三?”

黎知栀故意把小三两字咬得重重的。

许萧珊的脸腾地涨得通红。

萧珊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人,她本想让许家人帮忙改名,可许家只肯给她冠上许姓,名字却始终没改。

许家人对于她这个失散多年的女儿并不看重。

这时黎史民走了过来,“回来就好,你们俩好好相处。”

黎知栀没理他,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

佣人沏了壶茶端过来,许萧珊和黎史民一左一右坐到她旁边,都想套近 乎。

黎知栀端起茶杯闻了闻,眉梢微挑,看向佣人:“李婶,我才几年没回来,你这泡茶的手艺怎么变了?

这茶没泡出半分清香,倒是茶味越来越浓了。”

她放下杯子,语气平淡:“换壶大红袍来。”

许萧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黎知栀的话她听得明明白白,却还得强装和善,转头对黎史民说:“老黎啊,你不是有事要跟知栀说吗?”

黎知栀漫不经心地扫了两人一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黎史民清了清嗓子,开口道:“知栀,你妈也走了,我打算跟珊珊结婚。”

黎知栀拿茶杯的手猛地一顿,抓着杯壁的力道重了几分,抬眼看向他:“珊珊?

称呼倒是挺亲切。

我妈才去世多久?

坟头的草都没长出来,你就要娶新欢了。”

“知栀,你别怪你爸。”

许萧珊急忙插话,“当时他喝多了,把我误认成你妈,这才......你闭嘴!”

黎知栀“砰”地一声将茶杯砸在茶几上,茶水溅出些许。

她直视着许萧珊,字字带刺:“许萧珊,你图什么?

图我爸长得帅?

他这张脸是还行,可他都五十多了。

图我家的钱?

你不是回许家了吗,还缺这点?”

许萧珊被说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微微低着头,眼眶泛着水光,那模样看得黎史民直心疼。

“知栀,我结婚本可以不告诉你,只是你外公外婆那边,我希望往后还是亲戚,不想闹得太僵。”

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黎知栀嗤一声:“说到底,是怕我外公外婆说你忘恩负义吧!”

“珊珊怀孕了。”

黎史民一句话把黎知栀愣在当场。


黎知栀一时没从“怀孕”这两个字里回过神。

黎史民还在说:“知栀,我就你一个女儿,唯一的心愿就是有个儿子继承家产。”

黎知栀听得只觉得好笑,抬眼看向他:“家产?

你的一半家产都是我妈的嫁妆,凭什么让你跟小三的孩子继承?

我妈的东西,你们一个都别想碰!”

许萧珊攥紧了手,脸色又沉了几分。

黎知栀看向她:“今天我给你面子留下来过生日,不过是因为你曾经是我同学。”

“老黎,这事咱们之后再说吧。

后花园的布置还得盯盯,客人快来了,你先去招呼着。”

许萧珊忙出来打圆场。

拉着黎史民往外走:“你去外面接客人,我也去换身衣服。”

两人嘀嘀咕咕说了几句,匆匆离开了。

黎知栀拿起包往二楼走,走到自己房门前时却猛地顿住。

门上赫然写着“舞蹈室”三个字。

她叫来佣人,皱眉问:“这怎么回事?”

佣人低着头,小声回道:“这是老爷让人改的,说是给许小姐练舞用的。”

她盯着门牌上的三个字,鼻腔里哼了一声,握着的拳头咯咯作响。

“我的东西呢?”

她开口时脸色冰冷,“在三楼的阁楼里。”

“这是打算鸠占鹊巢了?”

连她的房间都不放过,好你个许萧珊。

黎知栀提着包转身就往楼下走去。

她径直走向后花园,一进去却愣住了,整个园子被精心布置过,粉色玫瑰搭成拱门,四处飘着粉色气球,满眼都是粉色。

视线移到秋千后那片地,她浑身猛地一颤。

那里原先种着母亲最爱的蔷薇,如今全换成了粉玫瑰。

她红了眼眶,指尖掐进掌心,母亲以前总在这儿打理蔷薇的身影在眼前晃,压不住的火气瞬间翻涌上来。

“知栀,你看。”

一个声音传来,“这是你父亲为我准备的生日宴,是不是比你十八岁那场,更盛大些?”

黎知栀转身,就见许萧珊身着粉色公主裙站在面前。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对方脖子上的粉色项链上,没接她的话,只冷着声问:“这链子谁给你的?”

“你说这个呀?”

许萧珊抬手拨了拨项链,语气轻佻,“哎呀,师父不是去世了吗?

我看她这套粉钻项链配耳钉,戴着多合适我,就拿来了。”

她往前凑了两步,笑得得意:“知栀啊,你爸现在对我着迷得很呢。

咱们以后,是可以好好相处的。”

“呵。”

黎知栀被气笑了,视线像淬了毒的针,盯着她。

下一秒,她猛地伸手,一把掐住许萧珊的脖子,声音狠戾如冰。

“谁许你碰我母亲的东西?”

许萧珊脖颈被拽得发紧,喉间挤出几声断续的“咳咳咳”。

她清楚感觉到,黎知栀是动了杀心的,窒息感一点点漫上来,她哑着嗓子挤出几个字,“你…杀了我,你爸不会放过你的。”

话音刚落,手腕上的力道果然松了半分。

黎知栀右手捏着那条项链,猛地用力一扯,紧接着又攥住她耳朵上的耳钉,两边狠狠一掰,耳钉被硬生生扯了下来,许萧珊的耳朵顿时渗出血珠,她这才松了手。

她不紧不慢把项链放进包里。

抬眼时,就见许萧珊当即扑通一声摔倒在地,“知栀啊,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跟你爸是真心相爱的,你就不能成全我们吗?”

“你这戏是演给谁看?”

“孽女!”

一声怒喝自身后响起,一个影子已快步走到她面前。

“啪!”

清脆一声脆响,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扇在脸上。

黎知栀捂着脸抬头,看见的是黎史民打完她,立刻转身去扶许萧珊,急声问:“你有没有事?

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

许萧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轻声哽咽道:“老黎,我没事,这都是我该受的,你别怪知栀。”

“黎知栀,你出国留学,都学了些什么东西?

就这样对待珊珊?”

黎史民的声音带着火气,直到话落,他才看向黎知栀脸上那道清晰的巴掌印。

他是下了重手的。

黎知栀望着他,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爸,这是你第一次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黎史民一愣,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语气慌乱起来:“我......我刚才就是太着急了,知栀我......你别说了。”

黎知栀打断他,眼底翻涌的伤感一点点褪去,只剩下一片沉寂。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直直看向他:“我若说我没有推她,你信不信我?”

“珊珊怀着孕,她怎么可能这么不小心?”

黎史民的声音带着维护。

“好,我刚才就该掐死她!”

黎知栀往前一步,扬手“啪”一声脆响,猝不及防的巴掌狠狠落在许萧珊脸上。

“你干什么,知栀!”

黎史民又惊又怒,用力推了一把黎知栀。

黎知栀穿着高跟鞋,重心不稳,身子踉跄着往一旁倒去。

眼看额头就要撞上花园边的鹅卵石,一只手臂突然横过来,拦腰将她稳稳一捞。

她跌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鼻尖蹭到对方身上清冽的气息,还没回过神,就听见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

“这是干嘛呢?

不是说过生日吗,怎么倒唱起戏了?”

黎史民扶着许萧珊,眼睛一扫才发现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黎知栀没想到傅律执会出现,她站稳后退出了他的怀抱。

男人怀里一空,桃花眼眸深邃了些。

就听见跟前女子说话,“我打她了,我承认。

但我没推她,没推就是没推。”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许萧珊脖颈间空荡荡的地方:“我刚才掐她,是因为她拿了我母亲的粉钻。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东西,她凭什么戴在脖子上?”

黎史民脸色顿时沉了沉。

“你......珊珊,你那个粉钻确实是......”他刚想说什么,就被许萧珊带着哭腔的声音打断。

“我、我只是看今天你给我布置的都是粉色装修,觉得这粉钻配今天的场合,才想借来戴一下的......”许萧珊泪眼婆娑,“对不起啊老黎,都怪我,让你们父女俩闹成这样......没事,没事。”

黎史民立刻握住她的手拍了拍,转头对黎知栀说,“知栀,她就是借去戴一下,之后会还给你的。”

“借一下?”

黎知栀冷笑一声,眼神像淬了冰,“是啊,就像你只是被借了她睡了一觉一样,然后呢?

我妈就被气死了,她就登堂入室了!”

“混账东西,怎么说话的?”

黎史民上前一步又抬起手又要扇被黎知栀侧身躲过去。

她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笑,目光落在许萧珊的脖子处,像在看一个可耻的窃贼。

眼神轻蔑甚至带了点厌恶,“偷来的东西,戴得安心吗?”


周围突然围拢了不少人,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天呐,不会是真的吧?

黎总找了小三,把自己夫人气死了,这就迫不及待要结婚了?”

“哎,果然啊,男人都是喜新厌旧......”黎史民攥紧拳头,怒火冲天地再次走上前,扬手又要扇向黎知栀。

可手刚伸到半空,这次就被一旁男人一把攥住,狠狠甩了出去。

“你是谁?

这是我的家事!”

黎史民站稳身子,怒视着对方。

傅律执已经上前一步,将黎知栀护在身后,冷冷看向他。

“家事?

欺负到她头上,就不是家事了。”

“这是怎么了?”

许子琅看见一群人围在花园角落,连忙走了过去。

挤进去一看,就见许萧珊脸上赫然印着一个巴掌印。

他立刻上前,“珊珊,你这是怎么了?

谁欺负你了?

我去找他算账!”

傅律执低笑一声,压低声音冲他身后的人说了句,“这就是你的眼光,我倒要看看,他是帮你,还是帮他这个妹妹。”

话落,他往旁边挪了挪。

许子琅刚转过身,就瞧见傅律执身后的黎知栀脸上,也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许子琅皱起眉头,“知栀,你怎么在这里?”

黎知栀同样佯装一脸不可置信,看向许子琅,声音带着颤音反问:“子琅,你跟她......什么关系?”

许子琅愣了愣,瞥了眼身旁的许萧珊,答道:“她是我的妹妹啊。”

“所以我现在该叫你什么?”

黎知栀脸上那抹苍白是她极力控制气血翻涌、让脸部肌肉放松的结果。

她的眼神里盈满了看似痛彻心扉的绝望,但若有人能看透灵魂,便会发现那深处藏着一片冰冷的算计。

她心里冷笑,面上却摇摇欲坠,从喉咙里挤出那带着自嘲和颤抖的两个字。

“舅舅?”

演技堪称完美,都能拿奥斯卡奖了。

傅律执在一旁嗤笑一声。

这时,只听许子琅看向黎知栀一脸疑惑:“你姓黎?

那你跟老黎?”

他抬手指了指黎史民,“你们是父女?”

黎知栀点了点头。

一瞬间,她心里豁然开朗。

之前苦思冥想怎么破傅律执的局,这不就是现成的办法吗?

只要她口中说出“分手”,以她对许子琅的了解他不可能同意,但是问题就是迎刃而解了。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子琅,我没想到......你竟然是我…小妈的哥哥。

看来,我们俩是真的有缘无分了。”

“你说什么呢!”

许子琅一听这话,急忙上前抓住她的手,“知栀,我不知道,他是你爸爸啊。

我们俩谈感情,是我们自己的事,跟他们没关系!”

黎知栀挣开他的手,苦笑:“怎么能没关系?

难道你跟我在一起,只是想谈谈恋爱,从来没想过结婚吗?”

“我当然是奔着结婚去的!”

许子琅急道。

“可我们要是真结婚了,我爸就得叫我一声嫂子,这不是乱套了吗?”

她话音刚落,旁边立刻有人“噗嗤”笑出了声,大家也忍不住议论起来。

“这也太荒唐了吧?

老子要叫女儿嫂子?”

“要么就是女儿得叫爸爸妹夫,这关系简直乱成一锅粥了!”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交织在空气里,格外刺耳。

“不行!”

黎史民和许萧珊几乎同时开口。

许萧珊也没想到黎知栀竟然跟许子琅搞一起了,不行她绝对不能让他们在一起。

她上前一步,拉住许子琅的手,带着哭腔说:“哥,我就只有你最疼我了。

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小外甥呢!”

“要是真这样,我可怎么活啊......都别吵了,搞得我头都晕了!”

许子琅头疼欲裂,烦躁地低吼。

好好谈个恋爱,怎么就闹出这么多事?

他看着黎知栀那张又纯又欲、这会满是痛苦的脸,再瞅瞅身旁的许萧珊,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边是自己一直疼爱的妹妹,一边是他每看一次心就痒痒的心上人。

他实在舍不得放手。

黎知栀看穿了他的犹豫,心里轻哼一声。

男人啊,果然都是一个德行,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她松开许子琅的手,后退一步,声音发颤:“子琅,我知道的。

我爸虽然不疼我了,可我不想做不孝女,只能成全他。”

她仰起头,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看得许子琅心疼死了。

“我们分手吧!”

说完,她哭着转身往别墅后门跑去。

“知栀!”

许子琅喊了一声,刚要去追,却被许萧珊拉住。

许萧珊望着黎知栀跑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里闪过一丝恶毒。

想跟我哥在一起?

我不可能让你得逞。

她随即抹了把眼泪,拉着许子琅的胳膊:“哥,今天是我生辰,先过我的生日好不好?

知栀就是太伤心了,让她安静一会。”

她凑到许子琅耳边低语了几句,见他点头,才又道:“你看,大家都在呢。”

许子琅这才定了定神,对周围人扬声道:“都到宴会厅去吧,我备了进口的法国蓝龙虾,管够,大家今天吃好喝好!”

一听有贵价进口虾,众人顿时乐不思蜀,嬉笑着往宴会厅去了。

许子琅刚想给黎史民介绍傅律执,一转身却发现人不见了。

他问:“小叔叔呢?”

许萧珊愣了下:“什么叔叔?”

“就站在知栀旁边那个。”

“本来想介绍你们认识的。”

黎史民恍然大悟:“好像往前面去了。”

“行,待会再介绍你们认识。”

许子琅开口道,“他虽然是我叔叔,许家一大半话语权都在他手里。”

“你们老黎家的公司要是能攀上他,以后我妹妹在许家也能好过些。”

“谢谢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许萧珊破涕为笑,拉着许子琅往前厅走去。

黎知栀走到大厅,站定想了一会儿,拿起一个盒子递给旁边的佣人:“生日礼物,放宴会厅上去!”

佣人点头接过盒子退了下去,她这才转身往阁楼走去。

推开阁楼门,里面收拾得倒是干干净净,连她的床都搬了过来,只是比起之前住的屋子,这里明显狭窄了不少。

她漫不经心勾起唇角,眼底却一片寒凉。

刚站在门口,一个身影突然窜了进来,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几人走进别墅,客厅沙发上坐着几位长辈。

傅律执径直走到单人沙发边,大大咧咧坐了下去。

许昌盛拄着拐杖在地板上敲了一声,沉声道:“有没有礼貌?

这里还是不是你家?”

傅律执往沙发里又靠了靠,瞥了他一眼:“这里,除了我的房间,好像也确实没什么家的感觉。”

“你这个逆子,是要气死我吗?”

许昌盛生气得白胡须都在发抖。

旁边一中年男人劝道。

“你有这么好的儿子,整个港城谁不羡慕?”

许昌盛看向傅律执的眼神很复杂。

这是他最小的儿子,血脉相连,可偏偏不随他姓许。

随了亡妻姓傅。

港城世家之首的姓氏,沉甸甸地压在这层父子关系上,说不清是荣耀,还是隔阂。

他叹了一气。

随后,许昌盛的目光转向后面进来的三人。

许子琅几步走到他跟前,笑着撒娇:“爷爷,您有没有想我?”

说着便凑到他身边,亲昵地挨着。

许昌盛脸上这才露出几分欣慰。

许子琅忙朝黎知栀挥手,她走上前。

“爷爷,这是知栀,我跟您提过的。”

许子琅介绍着,又带着点得意,“长得好看吧?”

许昌盛自上而下审视了黎知栀一番,缓缓道:“黎家的?”

许子琅听出他语气里的疏离,知道他大概不太满意,还是点头应道:“是。

不过知栀一直在国外,刚回来没多久。”

许昌盛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示意她坐下。

接着目光落到后面的宋芷嫣身上,脸上露出笑意:“芷嫣来了?

快坐。”

旁边的宋西闻声抬了抬手。

几人聊了会天,黎知栀明显感觉气氛有点不对,抬眸就见傅律执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这时,厨房那边传来动静,有人喊着:“快来快来!

刚空运到的蓝龙虾,还有刘妈炖的花胶老鸡汤,大家都来尝尝!”

许昌盛站起身:“走,一起去尝尝。”

许子琅眼睛一亮,先扶着他,又转头对黎知栀说:“知栀,一起。”

黎知栀点点头,跟在几人身后。

没走几步,傅律执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俯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

“别喝那炖的汤。”

黎知栀一愣,侧身疑惑地看向她,可傅律执已经快步往前走了。

许子琅坐在黎知栀左边,小声跟她说:“我爸不在,我妈在厨房忙活呢。”

话音刚落,刘荟就端着一碗乌鸡花胶汤放到黎知栀面前,笑着说:“你就是知栀吧?

这是佣人炖了好几个小时的,快尝尝。”

黎知栀点点头,看大家都动了筷子,自己刚拿起勺羹。

坐在她右边傅律执嗤笑一声,不动声色地用腿碰了她一下。

黎知栀手一顿,想起他的话,放下勺羹说:“我先吃点别的。”

“我给你剥虾。”

许子琅说着,拿起一只蓝龙虾忙活起来。

这时佣人又端来汤,刘荟对傅律执和宋芷嫣说:“你们俩很少回来,这汤可得尝尝,别错过了。”

傅律执没立刻动,拿起调羹搅了搅,淡淡道:“太烫。”

说着,也拿起龙虾漫不经心地剥起来。

许昌盛看过来,对傅律执开门见山:“律执啊,你宋伯父今天来,也是想着你们都老大不小了......我才27。”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大哥都几岁了!”

许昌盛明显生气了。

傅律执不说话。

许昌盛:“你跟芷嫣从小就定了娃娃亲,难得大家都在,正好把亲事定下来!”

傅律执剥好一只虾,蘸了点酱,自然地放进黎知栀碗里。

黎知栀吓了一跳,忙道:“小叔叔,子琅会帮我剥的。”

“他动作太慢。”

许子琅的手顿在半空,确实他剥虾比较慢。

只有一旁偷偷观察他们的宋芷嫣,桌下的拳头握得紧紧的,脸色有点不好。

傅律执用湿纸巾擦了擦手,这才抬眸看向许昌盛:“第一,娃娃亲是你们定的,我从没同意。”

“第二,我妈和外公早就说过,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

刘荟在一旁吃着东西,适时开口劝道:“爸,您别跟律执置气。”

她又转向红着脸的宋芷嫣,温声道,“芷嫣,你也别往心里去,律执就是性子慢热。”

一旁的宋西尴尬地咳了一声,端起杯子跟许昌盛轻轻碰了一下,算是打圆场。

傅律执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首先,你们忘了我厌女吗?”

“再说,我那方面不行。”

“什么?”

满桌人都震惊地看向他,黎知栀也瞪大了眼。

眼里满是诧异,下意识往他裤裆的方向瞥了一眼。

她很想问问他。

你怎么可能不行?

傅律执却像在说别人的事,语气慵懒又随意。

“宋小姐,我给不了你正常夫妻的生活。”

宋芷嫣握着筷子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眼眶泛红却仍不死心,声音带着颤意。

“律执,要不你去医院看看?

现在医术这么发达,总能治好的。”

傅律执淡淡“嗤”的一声,反问:“所以,你其实也嫌弃?”

他没等宋芷嫣回答,端过一旁那碗一直没动的汤,几口就喝了个精光,放下碗道。

“你们想让我喝的,我喝了。

至于这门婚事,恕我不能同意。”

刘荟的眼神有一瞬得逞的笑意。

傅律执起身就要走,被许昌盛一声怒喝叫住:“给我站住!

你说厌女?

那你跟芷嫣举止亲密又怎么说?”

“那是看在您这位父亲的面子上,我忍着罢了。”

傅律执语气平淡,目光扫过席间,忽然落在黎知栀身上,“要说谁能近我的身......好像这位黎小姐,离我更近些?”

他转头看向许子琅,似笑非笑地问:“子琅,你愿意把黎小姐让给我,做我的未婚妻吗?”

黎知栀握着勺子的手猛地一紧,抬头瞪向他。

这人简直是疯了!

谁也没料到傅律执会来这么一出,宋芷嫣的眼圈彻底红透,眼泪毫无预兆地滑了下来,她不甘心地望着他,盼着能得到一个解释。

可傅律执像是没看见似的,眼皮都没抬一下。

另一边,许子琅刚剥好一只虾,正准备放进黎知栀的碗里,听到这话手猛地一顿。

笑容有点僵硬地看向傅律执,语气带着不解。

“小叔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黎知栀羞赧得很,指尖微微发凉。

她强撑起嘴角弧度咬牙,“小叔叔。”

“我现在是许子琅的女朋友。”

他嗤的一声。

斜睨她的目光淬着冰似的,
黎知栀和许子琅下楼时,大厅里正在切蛋糕。

许萧珊看见他们,忙扬手招呼:“哥,知栀,快来吃蛋糕!”

黎知栀走过去扫了眼那奶油厚厚的蛋糕,没接递来的盘子:“太腻了,我减肥。”

许萧珊递盘子的手僵在半空,许子琅顺势接过来圆场:“知栀不吃,我吃。”

一旁的黎史民正帮着许萧珊分蛋糕,闻言也跟着笑了笑。

黎知栀站在原地没动,目光落在黎史民握着许萧珊的手上。

那双手正一起扶着刀,把奶油花切得整整齐齐,旁边的人笑着起哄,“黎总对许小姐真是上心。”

讽刺。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别开眼,可脑海里却像按了重播键。

以前妈妈过生日,爸爸也是这样握着妈妈的手,刀尖陷进蛋糕时会故意放慢动作,等妈妈笑骂着“快点啦!”

才用力切开。

那时客厅里的暖光洒在他们身上,爸爸总会把第一块带草莓的递给妈妈。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又酸又涩。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太可笑了。

距离那场葬礼,才过去五个月零十天。

而她的爸爸,已经能笑着对另一个女人做同样的事了。

男人果然都那样。

目光掠过餐桌,落在另一桌堆成小山的礼物上,很快找到了自己送的那个小盒子,正孤零零摆在边上。

她忽然扬声喊:“礼物还没拆呢。”

黎史民和许萧珊都愣了下。

黎知栀抬手往那边指:“我送你的礼物,要不要打开看看?”

旁边的佣人赶紧过去把那小盒子拿了过来。

许萧珊虽猜不透她的用意,却也跟着好奇,伸手接过打开。

看清里面的东西,她脸色倏地变了。

“送的什么?”

许子琅凑过去,从许萧珊手里拿过盒子。

里面是一对精致的高定耳钉,耳钉上刻着字,一个是小,一个是三。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

黎知栀却一脸坦然,甚至带着点俏皮:“我刚回国没多久,积蓄不多,这是特意定制的。

你看小和三,合起来不就是你的名字吗?

独一无二呢。”

许萧珊的嘴唇扯了扯,握着的拳头紧了紧,指节都泛了白,又猛地松开。

她脸上挤出个僵硬的笑,声音有点发飘:“谢谢,我很喜欢。”

“真的吗?”

黎知栀歪了歪头,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什么趣事,“那你可得经常戴着。。”

“我为了这个,可是费了不少时间呢,这可贵着呢,三万三千三百三十三块呢。”

最后几个字说得清亮,大厅里的笑声顿了顿,好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许萧珊手上的耳钉盒上。

她捏着盒子的手指猛地收紧,连带着肩膀都绷直了。

许萧珊在心里把黎知栀骂了千百遍,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可恶,黎知栀,你给我等着!

敢这么羞辱她,她绝不会放过!

许子琅见气氛不对,赶紧打圆场:“珊珊,快别愣着了,你看我给你带的礼物。”

说着就把一个精致的礼盒递过去。

众人被新礼物吸引,又纷纷凑过去看,吃蛋糕的、起哄的,打麻将的也张罗着开了桌,客厅里很快又恢复了热闹,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黎知栀觉得索然无味,拎起包就往外走。

刚到门口,许子琅就追了出来:“知栀。”

“怎么了?”

黎知栀停下脚步。

“你还在生气?”

“没有。”

黎知栀摇摇头,好心提醒,“你陪你妹妹过生日吧,难得这么热闹。”

许子琅上前一步,轻轻抱了她一下:“知栀,那我改天抽时间陪你好好逛逛。”

黎知栀点点头,拿出钥匙,转身开车驶离了黎家。

许子琅转身就见宴会一直不见的傅律执站在大门口。

“小叔叔你刚哪去了?”

许子琅疑惑。

“我有事先走了。”

傅律执没回他,径直往泊车位走去。

小李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从后视镜里瞥了眼后座姿态闲适的男人。

这会儿看到他指尖轻抚唇角、嘴角扬得老高的模样,整个人都愣了愣。

他跟在傅律执身边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位向来清冷疏离的少爷露出这种花痴的表情。

“少爷,我们现在回哪?”

小李定了定神,轻声问道。

“回深水湾。”

......黎知栀没想到隔天和许子琅吃个晚餐又能碰上傅律执。

这相遇次数,是不是过于频繁了。

OSCA DI ANGELO位于港城丽思卡尔顿酒店102层,是米其林一星餐厅。

餐厅在高空之上,许子琅选了靠窗位。

可以俯瞰整个维港夜景和九龙,玻璃幕墙反着城市灯光,环境很加分,氛围也很高级。

黎知栀诧异,许子琅倒是懂浪漫的。

许子琅拿着菜单,点了鱼子酱法国蓝龙虾和北海道扇贝汤。

刚点完两个菜,就听到一个声音响起:“呀,子琅,你也在这里?”

黎知栀闻声望去,见一个女子挨着傅律执,笑盈盈地站在他们桌前。

傅律执今天穿了件米色大衣,里面配着白色衬衫,身形挺拔,气质清隽,透着几分慵懒随性。

许子琅先开口:“芷嫣姐,小叔叔,你们这是......”他看了眼两人,“你们在拍拖?”

随即像是想起什么,“我跟知栀刚点了菜,要不一起?”

黎知栀一听就头大,尤其看到傅律执,更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子琅,你小叔叔有约,我们别当电灯泡了。”

“那有何妨?”

傅律执开口,声音平淡。

“正好一起吃,聊聊天。”

说着,他径直走到许子琅旁边坐下,那女子也跟着落座在黎知栀旁边。

“小叔叔,想吃什么?”

许子琅把菜单往傅律执那边推了推。

“你点就行。”

他没接菜单,只是拿起手机,微微低着头看着。

黎知栀却忽然浑身一僵。

某人的腿就大大咧咧地从桌底下伸了过来,西装裤的腿,直接蹭到了她的小腿。

柔软的面料带着体温传过来,让她莫名一颤。

她下意识抬脚往前踢了一下。

“嘶。”

傅律执低哼。

许子琅和宋芷嫣闻声疑惑地看向他。

“怎么了?

小叔叔。”

许子琅问。


“好像被蚊子咬了一口。”
黎知栀:“…”?你才蚊子,全家都是蚊子。
傅律执却像没事人一样,眼皮都没抬一下。
许子琅只以为傅律执开玩笑,一旁的宋芷嫣探究的目光又看向了傅律执。
黎知栀握着刀叉,一小口一小口抿着扇贝汤,清淡里带着回甘,鲜得恰到好处。
桌底下,男人的腿又不怀好意地靠过来,她抬脚就往他胯间踹去。
偏巧被他一把攥住脚踝,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慢悠悠摩挲,带着股轻佻的痒。
黎知栀气得浑身发僵,切东西的刀叉都在盘里划出刺耳的响。
许子琅看过来:“怎么了知栀,不好吃?”
黎知栀慢条斯理切扇贝:“这肉上的油啊,沾了手就甩不掉......像某些人,明明厌女,还非往人身上贴。”
傅律执蘸醋的动作一顿,抬眼盯她:“贴?黎小姐说清楚,我贴你哪儿了?”
他目光扫过她锁骨,调侃道。
许子琅和宋芷嫣都下意识低头往桌下看去。
两人都坐得端正,没有不妥。
许子琅忙解释,“小叔叔,知栀不是说你。”
宋芷嫣也忙夸黎知栀爱开玩笑。
她转而看向傅律执,“律执,你不是不爱吃带醋的吗?”
傅律执修长的手指执起银制餐刀,慢条斯理地将顶级牛排浸入陈醋中。
深褐色的液体顺着肉纹缓缓晕开,他抬眸凝视着对面的黎知栀,喉结微动。
“例外,总是有的。”
餐厅的水晶吊灯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交错的光影,那目光带着侵略性,一寸寸缠绕上来。
黎知栀握着餐叉的指尖微微发麻。
一旁的许子琅察觉气氛有些微妙,看向宋芷嫣,笑着打圆场。
“芷嫣姐,你怎么会跟小叔叔一起过来?你们这是......有什么好事将近?”
宋芷嫣闻言,笑得几分娇俏,眼角余光却悄悄扫过傅律执,摆手:“别乱说。两家是世交,和律执正好有事相谈。”
“那芷嫣姐可得加把劲了。小叔叔虽说厌女,可这么些年来,能真正站到他身侧寸许之地的,也就只有你了。”
黎知栀挑眉,目光落在傅律执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时,有嘲讽。
果然,这人设立得好。
就见宋芷嫣笑得一脸娇羞,偷偷瞥了眼那边,眼神里满是深情。
后者却自顾自吃着东西。
许子琅在一旁小声给她打气,傅律执却冷不丁扫过去一眼。
“你要是太闲,子公司在非洲,派你去那边考察一个月。”
“别别别,小叔叔。”
许子琅连忙摆手,“我也只是个小股东,况且我跟知栀才刚谈恋爱,您可别棒打鸳鸯啊!”
傅律执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对面的人。
黎知栀被盯得心里烦躁,放下刀叉拿起手机:“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起身径直往前走去。
卫生间里,黎知栀对着镜子,望着自己精致妆容下那双泛红的杏眼,鼻尖一酸,眼圈竟有些发潮。
镜中人眉头紧蹙,好看的眼尾微微下垂,藏着说不出的烦乱。
傅律执的出现,连同他那层身份,对她而言就像个突然炸开的漩涡,完全 脱离了掌控。
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若是现在跟许子琅摊牌分手,以他的性子,母亲的芭蕾舞演院怕是再没指望。
就算买,他也绝不会松口卖给自己了。
这人瞧着一副温润公子模样,骨子里却藏着自私,更是睚眦必报的性子,一点亏都不肯吃。
黎知栀对着镜子深深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打开门走出去,一只手伸过来,一把将她拽了过去。
“咚”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黎知栀惊得瞪大眼睛看着来人,目光不自觉扫过前方。
男士厕所站立排尿的小便池。
厕所里传来几声窸窸窣窣的响动,随即有人调笑:“靓女,钟意睇男厕?”
黎知栀也没料到男厕里还有人,整个人又气又恨。
她猛地抬脚,高跟鞋狠狠踩在傅律执的皮鞋上。
男人痛得“嘶”了一声,厕所里的人嬉笑着打趣:“哦,原来是男追女啊,加油哦!”
傅律执猛地扭头,眼神冰冷,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那几人被他这气势镇住,又见他衣着不菲,不敢再多嘴,悻悻地赶紧溜出了男厕。
黎知栀见厕所里没了旁人,用力推了他一把:“你有完没完啊!”
男人顺势靠在墙上,黎知栀抬头瞪着他。
“没完。”他反问,随即挑眉,“我想睡你。”
“你…满嘴荤话!”
傅律执一把扣住她腰按向自己,嗓音沙哑:“不是荤话,是通知。”
黎知栀挣扎时膝盖蹭到他:“傅律执!这里是男厕!”
傅律执闷哼收紧手臂:“所以知栀......别乱动。”
想到什么,男人嗤笑一声,俯身凑近,气息拂过她耳畔:“在国外时,知栀可喜欢得紧。”
黎知栀想到宋芷嫣站在他身边亲密的样子。
有点刺眼,有点恶心。
“你别碰我,我嫌脏。”
傅律执一愣,随即勾唇。
“换了男朋友,口味也变了?”
“总是有例外的。”她回怼他。
转身就要出去,手腕却被他一把捞住。
男人稍一用力,她便身不由己地往前踉跄,直接撞进他怀里。
冷冽的木质香混着他身上独特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黎知栀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整个人都有些发懵,几乎要站不住。
他的气场太强,直到男人俯身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她才猛地回神。
瑟缩着用手顶住他的胸膛想推开。
头顶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知栀,吃醋了。”
黎知栀被这话激得反骨上来,扬起脸直视他:“我只记得餐桌上,不知道是谁吃牛排时蘸着醋,酸得厉害。”
“原来知栀也知道。”
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却陡然认真,“我看到你跟许子琅在一起…”
“我要疯了…”
黎知栀最受不了他这副样子。
像只受了委屈、耷拉着尾巴的小狗,可怜兮兮的。
心莫名地颤了一下,她强压下异样:“我要出去了。”
话刚说完,外面就传来脚步声,还有男子的声音:“我跟知栀在吃饭呢,小叔叔也在。”
“内部只剩三个名额了,珊珊,你那朋友的能力我再考虑考虑,我说过要给知栀留一个的。”
黎知栀听到声音吓得想躲,可男人抓着她不放。
她心跳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睁睁看着男人伸手一抱,将她带进旁边的隔间,“咚”的一声关上门。
黎知栀被迫跨坐在傅律执腿上,旗袍开叉处肌肤相贴。
傅律执的手从旗袍高衩探入,指腹摩挲她大腿,低声威胁。
黎知栀咬唇颤抖,呼吸喷在他喉结上。
“你…”她刚开口,就被他捂住嘴。
许子琅的脚步声停在门外:“有人吗?”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