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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野老太出手,不肖子孙直登人生巅峰秦昭悦霍庭烨

红果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竟敢称呼他爷爷为二狗子,这可是太奶奶才会叫的小名。他皱眉目光一直在秦昭悦身上,连子弹都不怕的女人他还是第一见。若是其他女同志,早就被吓得捂着头痛哭流涕。床上的霍振山眼睛紧闭眼角却滑落一滴泪,似乎意识有所反应。“不必!”他错愕地伸手阻止:“眼下爷爷能恢复最重要。”“至于这个女人,仔细盯着她才行!”翌日,天色刚刚亮。秦昭悦看守一夜,直到天亮才靠在旁边打盹。‘哒哒哒!’脚步声缓缓而来,有人走进房间内直径走到霍振山旁。她扶着下颚感觉到异样,在战场上的让她睡觉的时候都很警觉。秦昭悦睁开眼看去,便看到一个女人站在病床边。手中端着汤碗,就要将黄色的液体喂到霍振北的口中。“你干什么?”她瞬间站起身质问。看着她手里的汤随时都会喂到儿子的口中,她上前...

主角:秦昭悦霍庭烨   更新:2025-10-29 18: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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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昭悦霍庭烨的其他类型小说《最野老太出手,不肖子孙直登人生巅峰秦昭悦霍庭烨》,由网络作家“红果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竟敢称呼他爷爷为二狗子,这可是太奶奶才会叫的小名。他皱眉目光一直在秦昭悦身上,连子弹都不怕的女人他还是第一见。若是其他女同志,早就被吓得捂着头痛哭流涕。床上的霍振山眼睛紧闭眼角却滑落一滴泪,似乎意识有所反应。“不必!”他错愕地伸手阻止:“眼下爷爷能恢复最重要。”“至于这个女人,仔细盯着她才行!”翌日,天色刚刚亮。秦昭悦看守一夜,直到天亮才靠在旁边打盹。‘哒哒哒!’脚步声缓缓而来,有人走进房间内直径走到霍振山旁。她扶着下颚感觉到异样,在战场上的让她睡觉的时候都很警觉。秦昭悦睁开眼看去,便看到一个女人站在病床边。手中端着汤碗,就要将黄色的液体喂到霍振北的口中。“你干什么?”她瞬间站起身质问。看着她手里的汤随时都会喂到儿子的口中,她上前...

《最野老太出手,不肖子孙直登人生巅峰秦昭悦霍庭烨》精彩片段

她竟敢称呼他爷爷为二狗子,这可是太奶奶才会叫的小名。

他皱眉目光一直在秦昭悦身上,连子弹都不怕的女人他还是第一见。

若是其他女同志,早就被吓得捂着头痛哭流涕。

床上的霍振山眼睛紧闭眼角却滑落一滴泪,似乎意识有所反应。

“不必!”

他错愕地伸手阻止:“眼下爷爷能恢复最重要。”

“至于这个女人,仔细盯着她才行!”

翌日,天色刚刚亮。

秦昭悦看守一夜,直到天亮才靠在旁边打盹。

‘哒哒哒!

’脚步声缓缓而来,有人走进房间内直径走到霍振山旁。

她扶着下颚感觉到异样,在战场上的让她睡觉的时候都很警觉。

秦昭悦睁开眼看去,便看到一个女人站在病床边。

手中端着汤碗,就要将黄色的液体喂到霍振北的口中。

“你干什么?”

她瞬间站起身质问。

看着她手里的汤随时都会喂到儿子的口中,她上前一把就将她推开。

女人一个趔趄,手里的汤差点洒在地上。

被推的女人脸上带着怒色,气势嚣张地打量着秦昭悦质问。

“你是什么人?

谁让来这里的?”

秦昭悦警觉地打量着女人:“我是军区的医生秦昭悦,负责照顾霍振山。”

“你是医生?”

女人皮肤白皙,二十七八岁左右的年纪。

穿着精致的连衣裙,长得算不上漂亮一副单纯的模样。

那双丹凤眼不住打量秦昭悦明艳的容貌,紧紧握着手中汤碗加深戒心。

“原来你就是军区的医生!”

她态度立刻就轻蔑几分。

唇角勾出冷笑,抬起胸脯高高在上的姿态就像是女主人。

“我叫徐珍珍,是霍军长未来的孙媳妇。”

“一直都是我在照顾爷爷,既然如今他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也就不需要你守着了,你现在立刻离开!”

难道她是霍庭烨的未婚妻?

难怪敢在这里颐指气使。

秦昭悦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汤碗:“你给他喝的是什么?”

“与你有什么关系?”

徐珍珍嘲讽地看了她一眼。

直径就又走到霍振山前,当着她的面准备给他喂下汤药。

“住手!”

秦昭悦上前抓住她的手腕,用力狠狠推在地上。

“啊!”

她惊呼一声,手里的汤药也洒了一地。

立刻就吸引了外面的人,霍庭烨听到动静冲进屋内。

看到摔在地上的徐珍珍:“这是怎么回事?”

他赶紧上前将人从地上扶起来,徐珍珍虚弱靠在他怀里泪眼汪汪。

“庭烨,我只是来照顾爷爷,谁知道这位秦医生上来就责骂我。”

秦昭悦捡起地上碎片,闻了闻碗里面的汤药皱起眉头:“红参?”

“我刚针灸完,此期间绝对不可以喝任何东西!”

“谁让你随便喂这些东西,你是想害死他?”

徐珍珍却委屈地摇头,哭得我见犹怜:“这段时间爷爷一直昏厥。”

“都是我用家里的百年老人参炖汤喂食,才能让他病情稳定住。”

“我可是护士,怎么到了你的口中就成了害他了?”

徐珍珍难过地擦着眼泪,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姿态。

霍庭烨皱着眉头不悦地瞪向秦昭悦:“之前都是她照顾爷爷。”

“一直都没有任何问题,怎么可能会害死爷爷?”

比起秦昭悦,他自然是更加相信眼前这个女人。

秦昭悦看着她这幅人前人后两幅皮囊的姿态。

刚刚对她颐指气使,眨眼功夫就装柔弱扮可怜真是好手段。

“人参具有大补元气的功效,若是之前喝了确实是对身体有益。”

“但是我刚刚施针绝对不能喝任何药物,如今他体内血液正在快速循环。”

“此时若是再喝着参汤那就是毒药,重则当场死亡,轻则气血逆行!”

秦昭悦的话让两人面色一怔,否则为什么她要一直守在旁边。

徐珍珍很快反应过来,惨白着脸色辩驳。

“秦医生,我也是护士略懂医理,也从未听说过这样的谬论。”

“你不想让我接近爷爷,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咳咳咳!”

就在此时,紧闭着眼睛的霍振山咳嗽起来。

‘噗嗤’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爷爷!”

霍庭烨看着他口吐鲜血,整个人慌了。

“秦昭悦,你不是施针了吗?

为什么他会吐血?”

“爷爷,你没事吧?”

徐珍珍立刻上前,惊慌失措地叫嚷。

“我知道了,原来想害人的是你。”

秦昭悦看到吐血并没有焦急,反而表情淡定:“这是好事,气结于心的血吐出来才能好。”

想要上前却被她拦住,徐珍珍却叫嚷指着她:“人都这样?

你竟然还说要好了?”

秦昭悦表示:“你们不懂,我说要好了就是好了!”

徐珍珍夸张地叫嚷:“你别过来,你还想伤害爷爷!”

“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

霍庭烨面色阴冷一声令下,两个警卫员就将她往外面拖。

她想要挣脱开,奈何两个手下带着武器。

徐珍珍说冷冷地看向被带走的秦昭悦,唇角勾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霍庭烨心急如焚,但霍振山很快已经停止吐血整个人平稳下来。

几分钟后,躺在床上的霍振山逐渐呼吸平稳下来。

缓缓竟然缓缓睁开眼,目光环视着周围声音虚弱:“我这是怎么了?”

“爷爷,你醒了?”

霍庭烨严肃的脸上露出笑容。

霍振山只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面看到了妈妈。

妈妈给他唱了小时候的儿歌,哄他睡觉的声音就在耳边回荡真真切切。

“刚刚是谁在这里?”

他脸色惨白地询问。

“爷爷,最近都是我在照顾您!”

徐珍珍立刻上前邀功。

霍振山看向眼泪汪汪的徐珍珍:“我分明听到妈妈在喊我二狗子!”

“爷爷,您睡了七天,刚醒肯定是做梦了。”

徐珍珍一脸真诚道。

“是吗?”

霍振山欣慰地点了点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不辛苦!”

徐珍珍眼眶红着:“爷爷你没事就好!”

“好!”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身体疲惫很快沉沉睡了过去。

徐珍珍上前检查了一番后喜极而泣:“庭琛,爷爷没事了!”

“他身体需要还需要休息,你不用担心!”

霍庭琛本以为秦昭悦是胡来,想不到真的将人给救活了。

“让开,让我进去!”

秦昭悦被直接扔到院子外。

士兵见到她还敢挣扎,直接就开始对她动手。

霍庭烨看着爷爷没事,这才走了出来:“放开她!”

士兵听到命令松开秦昭悦:“爷爷醒了,你可以走了!”

“醒了?”

秦昭悦露出了笑容,松了一口气听到想进去。

“不行,我还需要查看他的情况。”

霍庭烨态度冷淡地盯着她,声音中带着命令。

“不必,爷爷现在睡了,如果需要的话我会找你。”

这是要让她走的意思?

他对秦昭悦态度依然冷漠带着偏见。

可此时儿子就在里面,隔着一道墙却不能相认。


秦昭悦担心儿子,没有商量的意思:“你带我回霍家!”

“什么?

回家?”

霍庭琛魅惑的脸上出现一抹错愕。

身边狗腿子大笑出声:“哎呀,美人可真大胆,刚来就想跟琛哥回家。”

“就是,这也太猴急了吧?

不知道我们琛哥的规矩吗?”

“除非你喝完了这桌子上的酒,否则不管你多美也别想凑上来。”

霍庭琛得意地打量秦昭悦,绝美的容颜倒是符合他的审美。

他轻佻地将一杯红酒放到她的面前,玩味的唇角带着蛊惑。

“你把这杯酒喝了,我就同意跟你约会一次!”

约会?

约你大爷的会!

还敢跟你太奶奶约会,鳖重孙子简直倒反天罡。

‘哗啦!

’红酒瞬间倒在了他的脸上,顺着脸颊流下来。

秦昭悦生气地将酒杯重重掷在桌上:“小小年纪不学好,每天在这种地方纸醉金迷。”

“真不知道你爸妈是怎么教育你的,将你养成这样骄纵的性子。”

“也就是如今和平年代,要是在从前早就将你拉出去一枪崩了。”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懵了。

见鬼了!

竟然有人敢在霍庭琛的头上泼酒。

“你干什么?”

霍庭琛怒吼一声,没有了刚刚的潇洒冷静。

脸上都是酒渍狼狈不堪,头上涂抹了摩丝的精致发型瞬间耷拉下来。

发丝贴在脸上要掉不掉,名贵的衣服上也沾满污渍。

什么京城刘德华?

现在的他就是京城落汤鸡!

“你这疯女人!”

霍庭琛得意的脸瞬间垮塌下来。

“我跟你说了,立刻带我回家!”

秦昭悦盯着他,威严气场让他怔愣。

她竟然敢这么命令他,偏偏却有种想反抗又反抗不了的感觉。

“琛哥,这个女人竟然敢泼你!”

“简直是不识抬举,你知道你得罪的人是谁吗?”

“死女人胆子真够大的,必须要给她点教训。”

起哄的狗腿子们双手抱胸冷眼旁观,今天这女人死定了。

霍庭琛回过神,这辈子第一次被女人侮辱。

这么多兄弟面前丢了面子,以后他还如何在军区大院立足。

“找死!”

他愤怒地抬起手,可是手还没有挨到秦昭悦。

他就被反手按在沙发上,画面翻转得太快让人没有反应过来。

霍庭琛号称军区小霸王,凭借爷爷是军长的身份在军区家属院横行霸道。

如今却被个柔弱的女人一招制服,压根就没有还手的机会。

“你这女人,有种放开我!”

他羞愤难当挣扎起来。

可是被压制着根本动弹不得,一张好看的脸都憋青了。

“我说了,立刻带我回霍家!”

秦昭悦准备押着他去霍家。

霍庭琛愤怒到俊脸涨红:“你这女流氓,为了跟我在一起竟然对我下狠手!”

“我告诉你,强扭的瓜不甜,本小爷绝对不会对你妥协的。”

这是什么脑回路?

以为她这么做是为了跟他处对象?

他还想反抗,结果下一秒就被翻了个身按住脖子。

“啊!”

他被掐住了后颈,这力度大得让他无法动弹。

他错愕地看向她恍然大悟:“你,你怎么会霍家拳的?”

刚刚的这招数他从小学过,那是爷爷教给她的霍家拳游龙潜手。

“我知道了,肯定那老头子叫你来的,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回家。”

周围的狗腿子也被吓到了,想要上前被秦昭悦一个眼神杀过来。

看到她的目光,几人被震慑得纷纷后退几步不敢上前。

秦昭悦耐着性子:“你爷爷病了,你现在立刻带我去找他。”

“病了?

哼,你少在这里骗人!”

霍庭琛根本不屑一顾。

“那老头子又想逼我参加高考装病,我是绝对不会上当的。”

他趁机一个翻身,顺势将身上的皮夹克脱了下来。

泥鳅似的‘哧溜’一声从沙发缝隙钻出去,扭头就朝着门外跑。

“站住!”

秦昭悦追着出去,这家伙跑得特别快眨眼功夫从大门口消失。

这小兔崽子还挺狡猾,此时已经不知道躲到哪去了。

秦昭悦抓着手里的衣服外套,没有霍庭琛她又该如何进入霍家?

天色已经暗沉,她担心霍振山的病情。

首都第一军区家属并不难找,走到老城区的时候天色彻底黑了。

宽阔的大门威严矗立,两个站岗放哨的士兵带着枪。

见到有人出现立刻询问:“这里是军区家属院,请出身份证件及出入证。”

军区家属院住的都是高级军官住所,看到她眼生需严格盘查。

“我是首都中医院的医生秦昭悦,我是来给秦军长治病的。”

“这是我的工作证!”

她从霍庭琛衣服外套里面摸到一张卡片。

将印着出入证的卡递过去:“这是我的出入证。”

士兵检查证件没有问题,登记后才将她放行。

还好她找到霍庭琛,他逃跑时脱下的外套里兜里放着军区家属院出入证。

她松了一口气,终于顺利进入。

军区的房子建设得很好,不少白色的二层小洋楼。

甚至还有独门独院的三楼楼房,而此时霍军长家灯火通明。

‘嘟嘟嘟!

’房门被敲响,三层楼房的大门被打开。

四十多岁左右的女人站在门前,看着面外陌生的秦昭悦。

瞬间就被她漂亮的容貌惊叹住,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女同志。

吴妈是家中的保姆,打量着她缓缓询问道:“这位同志,请问你找谁?”

“你好,我叫秦昭悦,我是医院的医生。”

“我是来给秦军长治疗的,麻烦你带我去看看!”

吴妈心中虽然有些疑惑,眼神下意识看向屋内。

刚刚秦医生不是已经来了吗,这怎么又来了一个医生?

她没有想太多立刻点了点头:“好,同志,跟我来吧!”

霍家,卧室内。

屋内的床上躺着一个老人头发斑白,他脸色惨白双眸紧闭。

手背上挂着液体,就算是人昏迷着依然感受到他肃杀严肃的气息。

他便是号称首都军区第一猛虎的霍振山。

秦向前站在床边手持银针,额头上的汗珠子不断往下滑落。

此时他的身上已经扎了六根针,可手上这根却迟迟没有落下。

霍庭烨面带焦急,看着他擦着额头的汗珠:“怎么了?

秦主任?”

看到他迟疑不定,不禁皱起眉头询问。

秦向前本以为霍振山的情况不是很严重,但是等他来了才发现并非如此。

他的老师是秦式中医世家的传人,曾教给他治疗气攻心疏通心血的针法。

此针法叫做心血疏通七穴法,一共在穴位上扎七针就能让昏迷的病人苏醒。

可他老师也是个小气的,心血疏通七穴法只最后一针没教给他。

毕竟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可对外秦向前却号称自己是秦氏针法的传人。

所以霍庭烨才会特地去医院请他来给霍振山扎针。

“爸,你怎么了?”

秦楠看着他一脸焦虑落不下最后一针。

“没,没事!”

秦向前深吸了一口气,手中的针便朝着额间的印堂穴而去。

“住手!”

忽然卧室门口传来呵斥声。

秦昭悦忽然出现,冲上来一把抓住了秦向前的手。

“你在干什么?

你想害死他吗?”


她腿肚子都在打战,在厕所里面蹲了一个多小时。

黑漆漆的差点没掉进坑里,好不容易出来了立刻就赶过来。

“快,快点带我去见霍军长!”

她脸色惨白拉着秦昭悦想进去。

“已经诊治完了!”

秦昭悦看着她脸色简直就跟女鬼似的。

“什么?

已经结束了?”

秦楠如同雷击。

这消息就是晴天霹雳!

她费尽心机最终终于还是来晚了。

“不,不行!”

她激动地摇头:“我还没有去呢?

怎么就结束了?”

“秦同志!”

小陈不耐烦地看着她:“你离开这么久当然治疗结束。”

“时间已经不早了,现在送你们离开!”

秦楠整个人垮塌下来,怨毒的眼神瞪向秦昭悦:“都怪你这个贱人!”

“一定是你搞鬼,故意不想让我去秦家。”

“是你,就是你换了我的汤,你想要害死我!”

“什么汤?

秦楠,难不成你给我的汤有问题?”

秦昭悦阴冷的眼神质问。

秦楠被质问脸色憋红无法反驳,她在汤里面下药的事情不能让外传。

“你......!”

她死死咬着唇角,愤怒地抬起手还想打过来。

‘咕噜!

’肚子又是一声响,手在半空中喷涌感接踵而来。

“呜呜呜!”

她捂着小腹怨恨地看着秦昭悦:“你,你给我等着......”颤颤巍巍地转过身,焦急地扶着墙就朝着公厕跑去。

就秦楠这手段还想害她?

简直是蠢不自知。

都拉成这样了,竟然还惦记着攀高枝。

秦昭悦不知道秦楠是怎么回家的,半夜就听到阵阵鬼哭狼嚎声。

想来是跟秦向前告状了,第二天全家对她的态度瞬间改变。

早上起来,秦昭悦来到餐桌前气氛异常压抑。

她看着饭桌上自己面前空空如也,这是连饭都没有给她。

秦楠撅着嘴巴愤愤,怨恨的眼神盯着她:“你这种人不配吃饭。”

秦向前黑着脸呵斥:“陷害自己的姐姐,秦昭悦你可真行!”

“你怎么还有脸在我秦家吃饭,我就没有你这种女儿。”

孙秀英低着头不敢吭声,昨天的事情她也听说了。

她略带不满地责备秦昭悦:“悦悦,说来都是你的错。”

“赶紧给你姐姐和爸爸道歉,毕竟都是一家人你这次过分了。”

秦向前看着她表情冷漠,一言不发更加的恼怒不已。

“秦昭悦,你单独坐诊的岗位,从今天开始就让给你姐姐!”

“这次只是给你一个教训,若是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什么?”

秦昭悦看向他,狗东西见占不到便宜就开始整她。

秦楠听着立刻就露出笑容,单独坐诊的机会她可是一直都想要。

每年医院要对实习医生进行考核,只有通过考试才能拥单独坐诊。

奈何今年新来的实习的医生中,只有秦昭悦一个人听过考核。

所以才得到了坐诊断的机会,甚至还配备办公室。

因为这个事情,秦楠背地里被同行嘲讽不如养妹。

如今将她的资格夺过来,看她还如何狂妄嚣张。

秦昭悦看着这父女丑陋的嘴脸,只觉得万分恶心。

若是原主的话,肯定会乖乖地听话然后不甘地让出资格。

但是她可不是那懦弱的原主,更不会惯着这对贪得无厌的父女。

“坐诊是靠我自己能力考核所得,秦楠想要自己去考试。”

“你也是医生,应该知道对待病人要尽职责尽责是最基本的医德。”

“你让一个半吊子去给病人看诊,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

“你!”

秦向南‘啪’的一拍桌子,愤怒地站起来。

脸色漆黑气到颤抖:“你,你这个逆女!”

他眼角抽搐:“好啊,如今傍上了霍家,就敢无忤逆父亲欺负姐姐。”

不过就是为了昨天的事情,故意在这里找茬。

“既然这家里容不下我,明日我便会搬出住!”

秦昭悦站起身眼神都懒得分给他,转身就离开秦家。

身后传来接连不断的怒骂声,全当是一群狗在乱咬。

“这个贱人!”

秦楠跺着脚愤愤不平:“爸爸,怎么办啊?”

他若是用主任的身份将名额给秦楠自是不行,必然会因为徇私被人诋毁。

毕竟现在是他竞争副院长的关键时刻,除非让秦昭悦自己让出来。

“别着急,楠楠!”

秦向前眼里阴狠,隐忍着怒火看向孙秀英。

“既然她不听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去准备一下,我倒是看看她还能硬气多久!”

秦昭悦骑着自行车赶去医院,路上顺便买了两个包子。

心里在盘算着,回头干脆就搬到医院宿舍住。

秦家那一家子狼,还指不定背地里想如何算计她。

车子刚到了医院大门口,就看到附近已经围着不少人。

她吃着包子正走去,才发现人群之中站着一个男人。

他身穿黑色皮衣,帅气地从摩托车上下来。

这年代摩托车价格不菲,而且还是国外的品牌一般人有钱都买不到。

他身边跟着一群年轻小伙子,几个人一出现就立刻引来惊呼。

还有不少年轻女同志,看着他这帅气的脸都快被迷成花痴。

“哇,这个男同志到底是谁啊?

他们来医院门口想要干什么?”

“你不认识他啊?

他可是霍军长家的那个小霸王霍庭琛。”

“他这一大早上就在医院门口,到底是在等谁啊?”

秦昭悦停下自行车,霍庭琛身边的陈晓军立刻就发现目标。

“琛哥,秦医生人来了!”

她正将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迎面就看到霍庭琛朝着他走过来。

手里面还提着刚买的早餐来到她面前,动作帅气地摸了摸自己的发型。

“知道你还没吃饭吧,这是我送给你的早饭。”

“先声明啊,我可不是特地给你带的,不过就是路过顺便而已。”

“秦昭悦,看在你如此迷恋我的份上,我勉为其难给你一次机会。”

秦昭悦嘴里嚼着包子有点噎,看着他这做派不禁皱起眉头。

周围所有人看着这场面,立刻就明白是什么情况。

“哇,真是羡慕啊,想不到他竟然是来追求秦医生的。”

“她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好,竟然被霍庭琛看上。”

“就是啊,还特地给她送早饭,好希望这人是我啊!”

秦昭悦听着周围人羡慕的声音,追求?

这脑残重孙到底想要干什么?

看着她脸色泛红一直不说话,霍庭琛勾出玩味的笑容。

陈晓军笑着打趣:“你看,被我琛哥追求,她这会儿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霍庭烨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看你激动的样子,你不用开口我都也明白。”

“我知道你喜欢我,今天你只要当众向我表白我就答应跟你处对象。”

秦昭悦一口咽下嘴里的包子,顺了气后立刻脱下脚上鞋就朝着他打过去。

“啪!”

一鞋底子就打在他俊俏的脸上。


秦向前这下不慌了,可取而代之的是怒意和责备。

“秦昭悦,你治好了军长为啥不说清楚?”

警卫员要是回去告状,到时候他岂不是还会留下更坏的印象。

秦昭悦看着父女两人丑陋的嘴脸:“我说过了,我治好了你们不相信。”

秦向前眯着眼睛,被她的话堵得无法反驳。

秦楠羡慕嫉妒恨,埋怨地叫嚷:“凭什么?

凭什么她能够得到霍家的青睐?”

“爸爸,分明是你救了霍军长,为什么功劳成她的了?”

秦昭悦看着羞成怒父女,嗤笑出声。

“你的功劳?

别人不知道你难道心里不清楚?”

就她那三脚猫的功夫,竟然还敢称是秦式中医传人。

“你!”

秦向前气得脸色铁青,偏偏又说无法辩驳。

若不是秦昭悦扎了最后一针,秦向前还能站在这里说话?

她站起身鄙视着他们:“对了,刚刚不是说要断绝关系吗?”

“还等什么?

赶紧的,这样我就可以搬去霍家了!”

秦向前噎住,紧握着拳头脸色难堪又尴尬。

这贱人难怪态度如此硬气,果然是救了霍军长有了靠山。

霍家那样的门第,那可是大家拍马都想巴结上的。

就算救人的不是自己,养女能救下人那也是他秦家的功劳。

军区医院副院长的职位空悬已久,秦向前可是一直都惦记着。

如果秦昭悦能搭上霍振山这条路,这个位置自己可就十拿九稳了。

此时他跟秦昭悦断绝关系,眼下绝对不行。

秦向前隐忍着怒意,强行扯出笑容:“原来如此,看起来是我们误会了!”

“悦悦,你救了霍军长,那就是霍家的恩人。”

“爸爸!”

秦楠不满地扯着他的衣袖,眼里的不甘都快要溢出来。

她死死咬着唇角,怨毒地瞪向秦昭悦。

凭什么这贱人的运气这么好?

这样的机会分明就应该是她的。

秦向前给了女儿一个眼色,强行压下心中的不满。

“好了,明天你还要去给霍军长复诊,你还是早点去休息吧!”

“断绝关系的话以后不要再提,你是秦家人断没有离开的道理。”

秦昭悦不屑再看几个人丑陋的嘴脸,没有搭理转身去房间。

“爸爸!”

秦楠恨恨地看着她的背影,眼里都是羡慕嫉妒恨。

“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是我的?”

“放心吧,楠楠!”

秦向前冷哼一声:“她想趁机巴结霍家,想得美。”

“她今天不过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让她侥幸得到机会而已。”

这秦昭悦就是个白眼狼,就算抱上大腿也不会帮秦家。

只有自己亲生女儿巴结上霍家,对他今后的仕途才会有帮助。

一家人在这里算计,秦昭悦已经来到了房间。

秦家就是普通家庭,虽然秦向前如今已经是科室主任。

但在这个年代,也只能分到家属院两室一厅的房子。

自是比不上霍家的级别和宽敞,不过客厅内电视机冰箱倒是一应俱全。

这些东西在她那个年代可是从未见过,秦昭悦环视着房子觉得很新奇。

但作为养女的秦昭悦并没有房间,住在一间阴暗的杂货间内。

推开门立刻捂住鼻子,四周撒发着淡淡的霉味。

看着屋内堆着家里不用的杂物,角落处支起了一张单人床。

这是间没有窗户的杂货间,狭小逼仄常年都没有一丝阳光。

到了冬天就连床铺都透着潮气,除了几件衣服外就是大堆的中西医书籍。

难怪原主平日里都住在医院的宿舍,足以见得秦家平日里对她并不上心。

能给一口饭吃给一个杂货间住,就觉得已经是恩赐了。

秦昭悦拿起几本书翻看丝毫不在意这些,更多是震惊于未来几十年后的医学发展。

这一整夜,她就浸泡在书海之中疯狂学习。

翌日,她来到办公室内。

秦昭悦重回十八岁后,还可以从事自己最爱的事业。

收拾好准备接待病患心情不错,忽然就听到刺耳的怒骂声传来。

“滚,都给我滚出去!”

呵斥声引得所有人纷纷看过去。

“疼死了,都别碰老子!”

秦楠从对面的办公室被人给扔了出来,用力推倒在地上。

那男人态度阴冷,看着瘫在地上的她嘲讽。

“你算个什么东西,就凭你也敢碰我琛哥的身体。”

诊室内的椅子上,男人俊美的的脸色惨白。

周围几个医护人员,正压低声音小声嘀咕。

“呦!

这不是霍军长家的小孙子,号称小霸王的霍庭琛吗?”

“听说他昨天腿被人给打断了,早上被送到了医院。”

“这会儿他已经骂走了五个医生,谁都不敢给他看病。”

“......”秦昭悦看到办公室男人的脸,还真是霍庭琛。

秦楠一听说这他来医院需要诊治,就想趁着机会套近乎。

自告奋勇地跑过去搭讪,谁知道跟前面几个医生一样直接就被扔出来。

她委屈地擦着眼泪面红耳赤:“我,我可是医生,我只是想给霍少治疗。”

狗腿子嘲讽地看着她:“医生?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心思。”

“趁着我家琛哥受伤,想来勾引他的女人多了去。”

“就你长得这么丑谁看得上,赶紧滚远点!”

果真是无法无天的小霸王,狗腿子竟然敢在医院里面动手。

说着抬起手就朝着秦楠身上打过去,下一秒就被人用力抓住。

“啊!”

男人惨叫起来,痛得捂着手臂跪在地上。

“再动手,我就打断你的爪子。”

秦昭悦狠厉的眼神过去甩开他,直径走进办公室内。

霍庭琛脸上还带着擦伤,一只手搭在椅子上。

他此时像只发怒的豹子怒喝:“谁让你来的?”

抬起头见到她的瞬间,一下子就认出她:“怎么是你?”

秦昭悦一张漂亮的脸冷若冰霜,她本就生得美艳。

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妖娆性感,皮肤白皙粉嫩吹弹可破。

今天穿着白色长褂,胸口的牌子上还写着名字。

霍庭琛停顿目光:“原来你叫秦昭悦?

你是这里的医生?”

他身边男人二十岁左右,名叫陈晓军。

也是军区家属院的子弟,平日里跟在他屁股后面当狗腿。

见到秦昭悦顿时打趣:“琛哥,她不就那天舞厅想跟你回家的女人吗?”

“想不到她竟然追到医院来了,果然对你情根深种!”

“哼!”

霍庭琛一脸冷漠带着不屑:“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喜欢你。”

“就算是你追到医院来,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这张脸倒是遗传了她,就是这脑子有点不好用。

秦昭悦冷着眸子走上前,带着质问:“听说你打走了五个医生?”

“年纪也不小了,对人最起码的尊重都不懂吗?”

“医生是负责救人治病的,不是你随意拿来的出气筒。”

霍庭琛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同一个女人训斥。

他脸色一沉嚣张地抬眼:“你是什么东西,要你管?”

秦昭悦俯下身查看他的伤,在他的腿上捏了一下。

“啊,疼!”

霍庭琛脸色惨白大叫起来,额头上都冒冷汗。

“脱臼了而已,至于叫得这么大声?”

她已经确定了伤势如何。

“比起战场上的战士,你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刚刚你那嚣张劲呢?

怎么这会儿没了?”

“你,你说什么!”

霍庭琛昨晚跟几个兄弟骑着刚买的摩托车比赛。

一不小心就这撞飞出去,腿直接就摔成了这样。

秦昭悦冷静地戴上了手套,就将帘子拉上:“把裤子脱了!”

“你,你说什么?”

霍庭琛表情一怔脸瞬间通红。

如此封闭的空间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还要让他脱裤子?

这女人,果然垂涎他的美色。


“放开我!”

她用力甩开秦昭悦的手夹着腿就跑。

此刻只想赶紧去厕所,捂着屁股飞奔向而去。

秦昭悦看着这可笑的狼狈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

如她所料汤里面放了料,这泻药的量可不小。

吃饭的她趁着秦楠离开座位,悄然将那碗汤给调换了。

秦楠喝的是她自己下了猛料的鸡汤,想来一会儿那叫一个酸爽。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秦家一家子想要害她,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

费劲了心机,秦楠今天依然走不进秦家的大门。

秦昭悦来到大厅,此时餐厅内吴妈正在收拾碗筷。

正坐在沙发上徐珍珍见到她,眼中的带着一抹诧异。

“秦医生怎么来了?”

她带着不满之色,一副女主人的架势缓缓走来。

今天她穿着时髦的牛仔喇叭裤,白色的毛衣搭配着透着优雅。

小陈立刻解释:“徐同志,团长让我接秦医生来给军长治疗!”

徐珍珍是团长带回家的,表面上说是照顾霍军长的护士。

其实都知道她其实团长的恩人,以后定然也是未来霍家的半个女主人。

警卫员对她的态度恭敬,何况昨天两人还发生了争执。

“妈妈!”

此时一个六七岁的男孩子跑过来。

他亲昵地拉着徐珍珍的手,扬起胖乎乎的小脸指着秦昭悦:“她是谁?”

“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她?

难道又是来勾引霍爸爸的贱人?”

“贱人?”

秦昭悦看着这孩子,目光微微阴沉下来。

徐珍珍唇角勾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却假装带上责备批评。

“小磊,别乱说话,这位是秦医生,来给爷爷治病的。”

方小磊不满地皱起眉头,撅着嘴巴对她充满了敌意。

“有妈妈给霍爷爷治病就好,为什么还要让外人来?”

“分明又是想接近霍爸爸的坏女人,妈妈,你赶紧让人把她给拉出去枪毙。”

“枪毙?”

秦昭悦看着这盛气凌人嚣张跋扈的的孩子。

“你又是谁?

如此口无遮拦没有教养。”

这种话可不是一个孩子能说出来的,必然是大人平日里言传身教。

徐珍珍假模假样的斥责,丝毫没有真正责备的意思。

“小磊,不可以这么没有礼貌,霍爸爸平日里怎么教导你的?”

看到她眼神犀利,方小磊瑟缩了一下立刻就躲到徐珍珍的身后。

小陈尴尬地解释:“秦医生,小磊是团长牺牲战友的孩子!”

牺牲战友的孩子,却跟徐珍珍喊妈?

是说霍庭烨怎么可能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原来并不是亲生的。

半年前一场任务,霍庭烨的战友方营长为了掩护他牺牲。

自此他便负责起照顾他的妻儿,所以徐珍珍其实并非他的未婚妻。

难怪她看起来年纪比霍庭烨大几岁,只是因为愧疚给她安排了医院护士工作。

霍振山生病后,徐珍珍借着自己是护士的身份照顾并带着孩子住到霍家。

秦昭悦冷淡地看着她:“原来是战友遗孤,并不是未婚妻!”

“你说什么?”

徐珍珍脸色瞬间垮塌。

毕竟霍庭烨只是当众认了小磊当干儿子,可从未说过要跟她结婚。

未婚妻的名号,从来都是她自居而已。

如今被外人当场戳穿,徐珍珍脸色难看至极声音也冷了下来。

她隐忍着抬起头:“老爷子还没有醒过来,庭烨也还没有回来。”

她依旧端起女主人架子,就算她不是未婚妻也轮到她来置喙。

“秦医生,我先带你去书房休息一会儿。”

“等庭烨回来了,才能去给爷爷复诊。”

秦昭悦丝毫没有搭理她,转身朝着卧室走去:“不必等霍庭烨,我先治疗。”

“什么?”

徐珍珍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走了,丝毫没有将她看在眼里。

仿佛她才是这家的主人,甚至将她彻底无视。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分明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孩。

这如此强大的气场,就算是面对霍庭烨也丝毫不惧。

果然,这女人是冲着霍家人去的。

秦昭悦身材和容貌实在是太出挑,就算是徐珍珍在身边也被直接碾压。

是个女人见了她会有危机感,何况还是霍庭烨亲自命人接过来。

长得如此漂亮定然不是看中了霍老爷子,那就只能是霍庭烨。

她好不容易才住进霍家,借着丈夫的死让霍庭烨内疚。

就只等着水到渠成,带着孩子成功嫁给他。

绝对不能被任何人抢走机会,霍家女主人的位置只能是她的。

徐珍珍恨恨地咬着唇角,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儿子。

方小磊瞬间心领神会,转身就朝着对面的房间而去。

秦昭悦来到卧室,霍振山还在昏睡中。

她坐在床边上,看着儿子消瘦的脸庞不禁心疼不已。

探了一下脉搏后却皱起眉头,脉搏倒是平稳可一直在嗜睡。

“奇怪!”

她低声呢喃起来:“按理说,此时他应该醒了才是。”

毕竟这血通针法可是她创的,不可能出问题才是。

而此时方小磊走了进来,站在她的身边歪着头看着她。

“爷爷睡着了,阿姨你想干什么?”

秦昭悦余光扫向他,不太想搭理这个没有礼貌教养的孩子。

“我现在要给他施针,闲杂人等离开!”

她说着拿起放在旁边的包,吩咐方小磊从房间出去。

谁知道他并没有离开,反而歪着头冲着她坏笑。

秦昭悦的手伸进包中,忽然感受到一股凉凉的寒意。

什么东西划过她的手指,立刻就盘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的眉头微皱,立刻就将手从包里抽出。

就看到一条手指粗细的蛇,正昂着头冲着她吐信子。

这包里面放的都是她随身携带的药物和银针,怎么会有蛇?

她冷静地看着这条蛇,黑白相间看起来很是恐怖。

只是就算是如此,秦昭悦却显得异常冷静。

区区一条蛇,对于身为中医的她悦来说只算是个药材。

房间内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立刻就捕捉到他眼中得意的表情。

看起来,这蛇定然是他的杰作。

秦昭悦拿着那条蛇,不但没有惊慌反而放在手中把玩就像是玩具。

缓缓站起身目光直直地看向方小磊,朝他走了过去。

方小磊得意的表情瞬间僵住,心里有些慌乱:“你,你干什么?”

“小朋友,这么小年纪就玩蛇,小心被它咬伤啊!”

“这种蛇可是剧毒,万一被咬了一口七步之内必死无疑。”

他脸色惨白顿时有些心慌向后退去:“你少骗人,这条蛇根本就没有毒。”

“你不信?

要不要试试看?”

秦昭悦看着手里的蛇。

毕竟是个小孩子,被这忽如其来的震慑吓得恐惧不已。

“我,我没有!”

他害怕地还想极力否认:“你骗人。”

秦昭悦一把将他扯过来,将那条蛇被塞进了他的领口。

‘哧溜’一声,蛇顺着他的脖子钻进了衣服里。


时间过去六十年,岁月沧桑。

她的丈夫就算还活着,肯定已有百岁。

这不是她的丈夫霍城武。

她一瞬间以为是丈夫也跟自己一样,重生回来了。

当年稚嫩的儿子,已经成为了威风凛凛独当一面的军长。

秦昭悦震惊,所以面前的霍庭烨是她的重孙子?

难怪如此相似让她恍惚,秦昭悦松开霍庭烨眼眶猩红。

“你是霍振山的孙子,二狗子在哪里?”

“放肆!”

霍庭烨脸色阴沉震怒。

“你到底是什么人?

竟然敢辱骂我爷爷。”

这女人年纪轻轻敢直呼他爷爷的名字。

这辈子还是有人第一次敢骂他爷爷,简直是胆大包天。

爷爷曾说过他小名就叫二狗子,从小就只有太奶奶这样叫他。

面前这女人顶多十八九岁,长得倒是漂亮但非常胆大放肆。

霍庭烨刚刚看见秦昭悦动手教训姐姐,一眼看出是个练家子。

可她所用的招数,跟爷爷教给他的霍家拳有些相似。

她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霍家拳?

若是其他女同志敢扑过来抱他,第一时间就会被他按在地上送去关禁闭。

但是她给他的感觉却很奇怪,一种无形的力量让他无法拒绝。

“秦昭悦,你给我闭嘴!”

秦向前心脏都快要停了,这死丫头真是想害死他。

难怪都背地里说她攀高枝勾引人,她这张脸早晚要给秦家闯出祸来。

他脸色惨白吓得鞠躬道歉:“霍团长,我女儿胡言乱语,她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

霍庭烨隐忍着盯着她,此时没时间跟这女人计较。

爷爷的病情才最重要,他冷哼了一声转过身。

“秦主任,我爷爷的病不能再耽误。”

“院长说他是气血攻心导致的昏迷,至今没有醒过来。”

“这次来就是请您去给我爷爷施针,你准备一下我叫车来接你。”

“好,霍团长,您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诊治霍军长!”

秦向前狗腿的奉承,就差举起手指头发誓表决心。

什么?

她儿子竟然病了?

秦昭悦焦急地上前,带着命令的口吻:“立刻带我去见他,我能救他!”

这个女人说什么?

如此狂妄自大说她可以救军长?

“你说什么?”

霍庭烨皱起眉头。

她年纪轻轻行为举止轻浮,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秦向前号称是首都中医院第一针,爷爷的情况并不乐观昏迷七天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主任都不一定有把握,她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竟然敢口出狂言。

“够了!”

秦向前厉声呵斥:“秦昭悦,别在这里添乱。”

“霍团长,我这就准备好立刻去!”

霍庭烨皱着眉头对她的印象也越发不好,眼神鄙夷地快速离开。

看到人走了,秦楠又支棱起来对着她冷嘲热讽。

“呵呵!

妹妹,就算是要给霍军长治疗也轮不到你。”

“就你这三脚猫的医术还想勾引人家霍团长,做梦吧!”

“攀高枝的机会只能是我的,收起你这勾搭人的丑陋嘴脸。”

秦楠刚刚被揍丢尽脸面,郁气难消只能先忍着等回头再找她算账。

此时她必须抓住机会,跟着父亲一起去治疗霍军长。

只要能够让霍军长醒过来,那么她就是霍家的恩人。

听说霍军长的五个孙子各个俊朗不凡都是人中龙凤。

没准自己能被其中一个看上,就能嫁入霍家飞上枝头。

光是想到这里,她心里面就开始小鹿乱跳。

眼看着秦向前带着秦楠离开,而她却不能跟随。

不行!

秦昭悦想着必须要早点见到儿子。

首都军区医院里面,她可以打听到任何想要的消息。

特别是有关霍振山的生平事迹,号称军区猛虎的他十四岁从军。

经历大小上百场战役,如今七十岁坐镇首都第一军区军长。

军区医院的报刊栏里面,几乎到处能看到有关他的报道。

秦昭悦眼眶泛红地看着报纸上面的内容。

霍振山:十二岁母亲为国捐躯,十四岁父亲抗战牺牲。

秦昭悦心脏一痛,原来他的丈夫霍城武在她死后两年也为国牺牲了。

报纸上一头白发的男人庄严肃穆,眼眶泛红摸着儿子苍老的脸颊。

她牺牲时他不过是十二岁的孩童,没有父亲母亲的照顾下。

却毅然继承了她们的遗志,扛起抢保卫祖国。

经历了枪林弹雨九死一生的霍振山,却在上个月气血攻心当场晕厥。

起因是被不争气的小孙子霍庭琛给气的,医院检查后毫无办法。

至今在家中还没有清醒,身体的情况更是每况愈下非常凶险。

秦昭悦作为中医很清楚,这个时候针灸是最好的方法。

否则霍庭烨也不会亲自来中医部找秦向前,病情危险程度不难预料。

可刚刚霍庭烨对她的态度,不可能让她去霍家给儿子治疗。

看起来,她想要去霍家要先找到霍庭琛。

秦昭悦重生后,所以的记忆都是原主带给她的。

她从医院出来,目睹了新社会下的祖国。

错落有致的建筑,与几十年前国破时的废墟形成鲜明对比。

如今没有战争没有敌寇,只有一片繁华祥和。

首都宽阔的马路上行驶着小汽车,行人说说笑笑国泰民安。

真好啊!

能够看到现在祖国的繁荣富强。

秦昭悦来到城南街道,站在一栋看有些花里胡哨房子前。

墙壁上画着五彩斑斓的图,灯红酒绿男女共舞。

天色暗了下来,大门前霓虹灯此时亮起。

招牌上闪烁的五个大字:霓虹歌舞厅。

秦昭悦已经打听到,这个霍庭琛平日最喜欢来这里寻欢作乐。

走进歌舞厅大门,厅内已经有不少年轻男女。

她们打扮的时髦新潮,随着音乐在大厅内起舞。

身材高挑的秦昭悦一出现,立刻就引起不少人侧目。

她白色的衬衣下身是包臀长裙,将身材衬托得玲珑有质。

扎着高马尾既纯情又显妩媚,明艳精致的脸简直就像是瓷娃娃。

站在大厅内的她显得异常出众,像极豪门家的千金小姐。

“你好,请问霍庭琛在吗?”

秦昭悦换环视一圈,走到前台询问。

前台年轻画着浓妆的女人抬起头,有些轻佻地看着她打量起来。

她一副了然的表情嘲讽:“呵呵,又是来找琛哥的?”

挑着眉头朝着对面的雅座看过去:“喏,他在那呢!”

“呵呵呵,猜猜今天谁来竞争我们琛哥?”

对面传来众人起哄声。

秦昭悦朝着人群走去,几个男女围绕在雅座周围。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洋酒,中间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男子。

沙发上,他翘起二郎腿扬起俊美的脸庞。

薄唇微微上扬,眼角下的一颗泪痣衬托着他有些妖艳。

他年纪跟秦昭悦相仿,身上是当下最时髦的皮夹克和牛仔喇叭裤。

手腕上戴着劳力士手表,慵懒又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

秦昭悦锁定目标走上前,目光打量着他询问:“你就是霍庭琛?”

“哎呀,来了?”

周围人见到她瞬间起哄纷纷看向她。

在看到她这张美艳的容貌时,霎时引来惊叹调侃声。

“哇!

快看啊,今天来的竟然是个大美人?”

“琛哥,你艳福不浅,这么漂亮的姑娘都为了你来竞争。”

“那当然了,咱们琛哥的美貌可是号称京城刘德华。”

“没错,就是小爷我!”

霍震霆挑起俊美脸颊,吊儿郎当的眼神在秦昭悦身上徘徊。

只是一眼就被她的美惊艳,就算见惯漂亮美女的他此时也是眼前一亮。

秦昭悦冷着眸子看着面的霍庭琛,这个重孙子是个不着调的。

他居然在歌舞厅设定规矩,每天让姑娘们来这里竞争。

谁的酒喝得多,谁就能够获得跟他约会的殊荣。

难怪能把亲爷爷都气晕过去,俨然纸乱金迷的风流阔少。

这么小的年纪就玩这种雌竞游戏,真把自己当万人迷了。

她秦家的好竹竟出了这么个歹笋,还真是自恋又自负。

以为谁都看上他的脸,馋他的身子?


“你果然对我意图不轨,还想脱我的裤子!”

秦昭悦看着他面红耳赤的表情,小兔崽子到底在想什么?

她可是他太奶奶,根本就没有将他当成是男人。

何况她可是医生,难不成还会对一个小屁孩的屁股感兴趣。

“废什么话,赶紧脱了,否则我怎么给你治疗?”

“治疗?”

霍庭琛这才反应过来,捂着皮带表情惊悚地看着她。

这警惕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想对他怎么样。

“赶紧脱了!”

秦昭悦没有耐性直接去扯开他的皮带。

“你这腿脱臼了,不赶紧接上小心一辈子当残废!”

“我,我情愿当残废!”

霍庭琛腿伤着根本就抵抗不了。

三两下裤子就被她给扒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花内裤。

“我老实点!”

秦昭悦抬起手就打在他的后脑勺上。

他捂着头直接就被打蒙,这女人动起手来丝毫不手软。

“你,你不知道羞耻,别过来。”

眼看老大被女人扒裤子,两个狗腿子还想上来:“你要对我琛哥做什么?”

“站住!”

秦昭悦一个眼神过去,他们瞬间就不敢吭声。

赶紧乖乖地退了出去,这女人气场强大到惹不起。

霍庭琛从未如此羞耻过:“你这个女流氓,我宁死也不会随了你的意。”

“什么女流氓,我是你太奶奶!”

秦昭悦分散他的注意力。

“太奶奶?

你才多少岁还敢当我太奶!”

“我告诉你,我太奶奶可是抗战英雄才不是你这个女流氓。”

他还知道太奶奶是抗战英雄,结果他自己就是个怂包。

霍庭琛面红耳赤,就听到‘咔嚓’一声响。

“啊!”

惨叫声透过办公室都传到外面去。

“腿接好了!”

秦昭悦态度冷淡,语气就像是在谈论天气。

她拉开帘子脱下手套,开始向他交代注意事项。

“脱臼的地方虽然接上,但是未来几天不可以剧烈运动。”

“注意饮食,可以吃些高钙食物,如牛奶、虾等,有助于恢复。”

“外用活络油、红花油,以改善血液循环,促进生长和愈合。”

霍庭琛看着自己的腿,缓缓落到了地面上竟真的不痛了。

他有些错愕,想不到这女人真是医生,轻松一弄就把骨头接上了。

他狼狈地穿上了裤子盯着她脸色通红,什么小霸王分明就是小雏鸡。

霍庭琛捂着屁股打开办公室大门,一瘸一拐地看着围观的众人。

恼羞成怒冲着众人怒斥:“看什么?

你们都给我滚!”

看热闹的人纷纷散开,扭头气鼓鼓地看着办公室里的秦昭悦。

脸颊都红到了耳朵根,想到被秦昭悦看了屁股就臊得慌。

“我们走!”

霍庭琛狼狈带着人快速离开。

秦楠愤愤地看着霍庭琛背影心有不甘,凭什么她去治疗就连打带侮辱。

谁都伺候不了的小霸王,到了秦昭悦这就听话地治好了。

这女人到底用了什么法子,定然又是用狐媚勾引男人。

她恨得压根痒痒,但是很快又露出了笑容。

秦昭悦别得意太早,很快就会让你笑不出来。

霍庭琛从医院出来,陈晓军一脸狗腿跟在后面。

“琛哥,我看这个秦医生肯定是喜欢你!”

“你看到她看看看你的眼神,绝对是早对你情根深种。”

“上次想跟你回家,这次趁机脱你的衣服不就是因为爱吗?”

本来还怒不可遏的霍庭琛,仔细想来倒是觉得有道理。

敢在他发火的时候给他治疗,这是需要多大的勇气。

要知道平日里他动怒的时候,可是没有人敢随便凑过来挨骂。

这女人果然是爱他爱到疯狂,都怪他这该死的魅力挡都挡不住。

想到这霍庭琛不自禁地勾出笑容:“秦昭悦是吧?

有意思!”

“你去仔细打听一下她的背景,看看她平日里都喜欢什么。”

“看在她这么爱我的份上,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秦昭悦看着重孙子这不着调的模样不免叹气。

咋说呢,这孩子脸倒是不错就是脑袋有点不太好。

刚刚又让他跑了,就应该直接就将他押回家。

结束一整天的工作,秦昭悦只觉得非常的充实。

想着晚上还要去霍家,她早早地回了家。

刚进门,屋内飘来阵阵香味。

孙秀英正忙碌着,穿着围裙端着刚做好的菜从厨房出来。

见到秦昭悦立刻露出笑容:“哎呀,悦悦回来了?”

秦楠也一改往日刁蛮任性,上前来拉着她的手往餐桌走去。

“妹妹,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就等你开饭了。”

看着慈祥的亲妈,满脸笑容的妹妹满满的违和感。

一家人的态度改变如此之快,简直跟昨天判若两人。

“呵呵,回来了,洗手吃饭吧!”

就连秦向前难得露出笑容,若是外人看到定然觉得是其乐融融的一家四口。

秦昭悦被秦楠按着坐在餐桌前,看着桌上丰盛的晚饭。

“妈妈特地炖了一下午的鸡汤,放了你最喜欢的竹荪。”

很快饭菜摆满桌子,丰盛堪比过年。

看着三人如此殷勤,竟然都不停地给她夹菜。

“啊,对了!”

秦楠仿佛想到什么起身去厨房就端来一碗汤。

笑眯眯将碗递到她面前:“妹妹,这可是你喜欢喝的竹荪鸡汤,赶紧尝尝吧。”

秦昭悦冷着眸子看向她递过来的汤。

冒着热气的汤面飘上着一层油,看着就让人垂涎。

今日如此好心,特地端鸡汤给她?

从前原主吃饭,但凡多夹一筷子肉秦楠马上就会变脸对着她一顿臭骂。

还会骂她是馋鬼投胎,一辈子没吃过饭的穷酸东西。

虽然如今是八十年代也能买到商品粮,但不是谁家都能顿顿吃的上肉。

今天倒是稀奇得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孙秀英没有工作,本来就是家庭主妇。

平日里她对原主还算好,但只要触碰到利益时就会畏首畏尾。

特别是绝对听秦向前的话,就算明知道她委屈也装聋作哑不敢吭声。

就连每个月的生活费,她都是要仔细记账然后跟秦向前报备。

原主最喜欢吃竹荪炖汤,可这东西就算是在京城也很难买到新鲜的。

今天特地买了这么贵的菜,想来只可能是秦向前授意。

秦昭悦接过碗,敏锐的嗅到了淡淡的味道。

抬眼看向秦楠,立刻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掩饰。

都说事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言不由衷必有鬼。

“谢谢!”

她皎洁地笑了笑,然后就将碗放在手边。

秦向前目光看着她,余光却不自禁朝着她撇过来。

秦昭悦淡淡一笑,心中已经了然。


看到她只吃饭一直没碰那碗鸡汤,秦向前眼里不禁划过一抹焦急。

眼看着她就要吃完,终于按捺不住给秦楠使了个眼色。

秦楠立刻就站起身:“妹妹,你怎么了?

怎么不喝鸡汤啊?”

“有点烫!”

她淡淡地回了一句。

眼看着她目光明显又焦急,按捺不住提醒。

“妹妹,这鸡汤可要趁热喝,再不喝可就凉了。”

“这可是妈妈特地给你炖的,小火慢炖了三个小时呢。”

“这可都是一番心意,你可不能浪费了啊!”

秦昭悦看着她那急不可耐的样子,笑着抬起头看向另外两人。

孙秀英笑眯眯似乎毫不知情,反倒是秦向前飘忽的眼神立刻低下头。

连续催了两次让她赶紧喝,她勾出笑意:“没有汤勺怎么喝?”

秦楠心中不满,却还是强颜欢笑:“好,妹妹,我这就去给你拿。”

她殷勤地站起身去厨房,很快就拿着汤勺递过来。

秦昭悦笑着接过,当着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喝起来。

亲眼看着她将一碗鸡汤都喝完,秦楠露出得逞的笑容。

她这才满意地坐下吃起饭菜,心情不错的她还将碗里的汤喝得一干二净。

一家人刚放下碗筷,门外就传来车子的声音。

“秦医生!”

警卫员小陈已经到了:“我来接您了!”

“好!”

秦昭悦起身去房间收拾好东西就准备出门。

“等一下!”

秦主任眼里闪烁着精光,露出讨好的笑容。

“悦悦,你要不带上你姐姐吧?”

“你一个人去给霍将军复诊,也好让她在旁边仔细学习一下。”

秦楠一脸希冀,带着祈求的表情:“妹妹,你就带我去吧!”

“霍军长的病情我也很担心,我在一旁可以给你帮忙。”

“你看爸爸每次治疗的时候,都是要带着助手才行。”

霍家只说让秦昭悦去复诊,可如今秦楠也想跟着去。

小陈警卫员有些为难,毕竟团长可没有交代过。

秦昭悦看着她这副嘴脸,没有拒绝反而爽快答应:“当然可以。”

本以为需要费些口舌,想不到她答应得这么爽快。

秦向前露出笑容,迫不及待让秦楠跟着一起上车前往。

既然秦昭悦同意了,小陈也不好多说什么。

坐在副驾驶的秦昭悦,目光从倒视镜看向后面的秦楠。

她自从上了吉普车就满脸笑容,心中已经难以掩饰激动。

既然有人非要跟着,那她何不成全呢?

秦昭悦心里有些不放心询问:“小陈,霍军长今天身体情况如何?

人清醒了吗?”

小陈点了点头:“秦医生,军长情况稳定,白天醒了一会儿但是总是半梦半醒着。”

“所以团长才让我过来接你去复诊,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秦昭悦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不应该啊,按理说今日他就应该清醒才是。”

“可能他只是心血刚恢复,需要时间便能彻底痊愈。”

秦楠坐在后面竖着耳朵听,心里开始做盘算着。

如今霍军长身体无碍,接下来就只需要好好护理就行。

这种简单的事情她完全可以胜任,轻轻松松就能搞定。

秦昭悦这女人很快得意不起来,刚刚她在鸡汤里面加了不少料。

等一会儿到了霍家就会发作,让她出丑回头救治的功劳就是她的。

秦楠正得意地想着,忽然‘咕噜’的声音子响彻在车内。

她的肚子响了一声,紧接着感觉到阵阵绞痛。

下意识摸了一下小腹,疼痛感越来越清晰。

“啊!”

她惊呼,下意识地察觉到什么。

不会吧,肚子怎么疼起来了?

“怎么了?”

秦昭悦笑着扭头看向她:“是哪里不舒服吗?”

秦楠的脸色渐渐泛红,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挤出难看的笑容:“没,没事!”

“哦,没事就好!”

她笑着转过身只等这看好戏。

秦楠手指紧紧抓着衣角,满眼狐疑地看向秦昭悦。

不对啊,刚刚分明看到她喝下了那碗鸡汤。

算着时间,这会儿她也应该开始发作了才是。

为什么自己肚子疼起来了?

该不会是吃坏了东西。

秦昭悦月看着她那隐忍的表情,她暗暗收回笑容。

那鸡汤她只是闻了一下,就知道里面放了泻叶。

别人或许感觉不出来,但她可是中医味道一闻便能分辨出来。

如此拙劣的手法,竟敢在她的面前班门弄斧。

秦楠紧握着拳头,手心都开始冒着冷汗。

死死咬着唇角强行忍耐,这可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机会绝对不能放弃。

就算是肚子疼,也绝对要坚持到治疗完霍军长之后。

她死死抓着衣服,衣料被她抓得发出‘吱啦’的窸窣声。

就像是猫正在磨爪子的声音,可见忍的到底有多辛苦。

终于车子抵达军区家属院,两个人从车上下来。

秦楠却扶着车门捂着肚子,整张脸都快要扭曲。

小陈皱起眉头,看着她那狰狞痛苦的表情:“秦同志,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

她扯出难看的笑容,脸上的肉在抽搐声音也颤抖。

抬起头就看到秦昭悦正冲着她笑,不禁让她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测。

不会吧?

难不成下错药了?

不可能,她可是亲眼看着她喝下去的。

里面放了满打满的泻药,此时肚子该疼的人不应该是秦昭悦吗?

‘咕噜!

’肚子又开始抽痛,秦楠痛苦地夹着腿姿势变得古怪。

身体就像是被扭曲的形态,隐忍憋屎仿佛用尽了洪荒之力。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来,脸上的浓妆被汗水浸湿划出一条条痕迹。

她紧握着手都开始颤抖,死死咬着唇角。

“既然没事,那就走吧!”

小陈带要着两个人朝着大门走去。

眼看着霍家的门就要到了,秦楠艰难地迈着步子走过去。

她一只脚刚踏进大门,忽然就听到‘扑哧!

’响亮的屁声。

“呀!”

她惊呼捂着肚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倾泻而出。

难闻的味道弥漫着,秦昭悦就捂住了鼻子:“秦楠,你好臭!”

“你,你......”秦楠脸色通红,忍的脖子上的青筋都爆起。

手依然死死死扒着门框,脸色憋红看着马上就要到到的霍家。

她费尽心机终于踏了一只脚进来,谁知道竟然发生这样的事。

小陈都恨不得躲得远,尴尬地捂着鼻子指着对面。

“秦同志!

那边有公厕。”

秦楠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心有不甘奈何根本忍不住。

终于生理盖过了心理,她顾不上那么多扭头就朝着对面的公共厕所跑去。

不想竟被秦昭悦拦住:“秦楠,你这是要去哪里?

忘了还要去给霍军长复诊呢!”

“这么重要的时候,你怎么能临时离开?”

“你,你放开我!”

秦楠表情扭曲快要崩溃。

“都怪你,你这个贱人!”

她骂人都快骂不出来了。

因为她肚子此刻翻江倒海,感觉一用力都快要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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