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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后续+全文

忻欣儿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以陈季安陈昭行为主角的古代言情《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是由网文大神“忻欣儿”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我穿成农家女,只想种田养家,却意外捡回五个哥哥。大哥是冷面侍卫,二哥是腹黑神医,三哥是权臣,四哥是富商,五弟是粘人精。本以为能安稳度日,谁知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三哥官袍未褪就将我堵在葡萄架下:“我的诰命夫人,还想往哪逃?”药香忽然缠上腰肢,二哥轻笑:“昨夜哄你入睡时,可没这般硬气。”四哥举着新裁的蝉翼纱挤进来:“乖怡儿,试试这料子可喜欢?”五弟举着糖葫芦蹦跶:“姐姐看我背完书啦!”大哥抹去我唇边糖渣,铁臂收紧:“轮值表,该重排了。”我看着五位风格各异的哥哥,陷入沉思——这个家,好像越来越难待...

主角:陈季安陈昭行   更新:2025-12-29 16: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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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季安陈昭行的女频言情小说《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忻欣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陈季安陈昭行为主角的古代言情《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是由网文大神“忻欣儿”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我穿成农家女,只想种田养家,却意外捡回五个哥哥。大哥是冷面侍卫,二哥是腹黑神医,三哥是权臣,四哥是富商,五弟是粘人精。本以为能安稳度日,谁知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三哥官袍未褪就将我堵在葡萄架下:“我的诰命夫人,还想往哪逃?”药香忽然缠上腰肢,二哥轻笑:“昨夜哄你入睡时,可没这般硬气。”四哥举着新裁的蝉翼纱挤进来:“乖怡儿,试试这料子可喜欢?”五弟举着糖葫芦蹦跶:“姐姐看我背完书啦!”大哥抹去我唇边糖渣,铁臂收紧:“轮值表,该重排了。”我看着五位风格各异的哥哥,陷入沉思——这个家,好像越来越难待...

《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大哥…也是男人。”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我脸上更是火烧火燎。我抱着针线和裤子,像抱着救命稻草,也顾不得许多,低着头飞快地跑回了自己的小屋,紧紧关上了门。
背靠着门板,听着外面院子里隐约传来的动静,心还在怦怦乱跳。
这身体的变化,好像把这好不容易才熟悉起来的平静日子,又搅起了一圈涟漪。
躲在小屋里,脸上还是烫的。
外面院子里安静得吓人,只有大哥劈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哐!哐!”,一下比一下重,像是要把什么憋闷的东西劈开。
我坐在炕沿,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惹祸的褂子。胸口那里被我拆开了几针,松松垮垮的,可那圆鼓鼓的形状却更明显了。
这破身体!以前在王家村饿得干瘪瘪的,到了陈家吃饱喝足,倒是…倒是疯长起来,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更别提那几个兄弟了…
想起陈季安那火烧屁股的样子,陈书昀飘忽的眼神,大哥沉甸甸的视线,还有三哥脸上那抹极淡的红…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乱跳,又让我觉得臊得慌。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是陈季安的声音,隔着门板,听起来又轻又虚:“怡…怡儿?”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在。”
“那个…二哥…二哥让我问问你,”他结结巴巴的,“晚…晚饭想吃啥?是…是喝粥,还是…还是煮点面疙瘩?”
这借口找的…二哥才不会特意问这个。
“都…都行。”我小声应着。
外面沉默了一会儿。
陈季安的声音又响起来,更低了,带着十二分的窘迫:“还…还有…二哥说…说你这衣服…得改改…穿着肯定勒得慌…”他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天大的勇气,“我…我带了软尺…要不…要不你开个门缝…我…我给你量量尺寸…重新裁一下?”
量尺寸!又是量尺寸!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想起上次量尺寸时他绕绳子、碰腰侧的感觉,脸更是烧得厉害。现在这样…怎么量?
“不…不用了!”我脱口而出,声音都发颤,“我…我自己能改!”
“你自己改?那…那哪行…”陈季安急了,“针脚歪了穿着不舒服…再说…再说…”
陈季安“再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估计脸已经红得能滴血了。
这时,陈书昀温和的声音插了进来:“怡儿,开门。别怕,就量个尺寸。衣服不合身,委屈的是自己。”他顿了顿,声音带着安抚,“季安手艺好,让他给你重新做一件,用舒服的细棉布。天热了,穿宽松点凉快。”
他的话像是有魔力,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是啊,总不能一直这样弓着背、憋着气吧?我咬咬牙,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一条缝。
陈季安就站在门外,手里果然拿着软尺和一小块画粉。他看到我,眼神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瞟了我胸口一眼,又立刻死死钉在地上,脸和脖子红成一片。
他今天只穿了件洗得发白的单衣,领口微敞,露出一点白皙精致的锁骨。
因为常年病弱少晒太阳,他的皮肤比其他兄弟都白净细腻,此刻那片白里透着红,像上好的玉染了胭脂,格外显眼。
陈书昀站在他旁边,脸上带着温和但不容拒绝的笑,目光坦然地落在我脸上,刻意避开了尴尬的部位。
但他微红的耳根还是暴露了一丝不自在。
“就…就在门口量吧…敞亮…”陈季安声音发飘,拿着软尺的手都在抖。"


“习惯了。”他翻过一页书。
屋里又安静下来。但这次,听着他翻书的沙沙声,我心里格外平静。那点清冷的墨香味,好像也成了安心的味道。
第二天早上,我坐在院子里梳头,头发有点打结,梳得不太顺。
陈砚白拿着书从旁边走过,脚步顿了一下,看着我笨拙地跟头发较劲。
“梳子给我。”他突然说。
我愣了一下,把旧木梳递给他。
他绕到我身后,接过梳子。
动作不像陈季安那么轻柔,但很利落。他一手拢住我的头发,一手拿着梳子,从发根往下,遇到打结的地方,稍微用力一点就梳开了,有点点疼,但很痛快。
他的手指偶尔碰到我的后颈,带着他特有的微凉。
梳了几下,头发就顺溜了。
“好了。”他把梳子塞回我手里,转身就走了,好像只是随手帮了个忙。
我摸着顺滑的头发,看着他的背影。
后颈被他手指碰过的地方,好像还有点凉凉的,但心里热乎乎的。
这五个兄弟,大哥像山,二哥像暖风,四哥像温吞的水,老五像跳动的火苗…三哥呢?他像冬天屋檐下的冰棱子,看着冷硬,但太阳一照,也会化出一点温润的水光,不经意地滴进人心里。
我不经这个想着。
轮到陈昭行值夜了。
晚饭后,他抱着自己的小薄被,在堂屋里磨磨蹭蹭,脸皱成一团,看看大哥,又看看二哥,最后可怜巴巴地瞅着陈季安。
“四哥…”他拖长了调子,“我…我真要在姐姐屋里睡凳子啊?”他抱着被子扭来扭去,“凳子好硬,我睡不惯…”
陈季安瞪他一眼:“大哥定的规矩,轮到你,就得去!”
“可是…”陈昭行还想挣扎。
“没有可是。”陈昭珩放下碗,声音不高,但很有分量,“去。”
陈昭行肩膀一垮,抱着被子,像只被赶去淋雨的小狗,一步三挪地往我屋里蹭。
我跟着进去。
他把被子往墙角凳子上一扔,自己一屁股坐上去,凳子“嘎吱”一声响。
他盘着腿,托着下巴,愁眉苦脸地看着我:“姐姐,这凳子硌屁股。”
我有点想笑,又觉得他可怜。“要不…你睡炕那头?”
我指了指炕的另一边,离我这头还有好大一段距离,“炕大,睡得下。” 反正他才十三,半大孩子。
陈昭行眼睛“唰”地亮了,但马上又摇头,像拨浪鼓:
“不行不行!大哥说了,值夜就是值夜!得守规矩!”"


他的手指很粗壮,皮肤黝黑粗糙,指关节很大。
我伸出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捏住他拇指的两侧。
他的皮肤温热,带着汗水,肌肉硬邦邦的。我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腹的厚茧和皮肤下蕴藏的力量。
我深吸一口气,凑得更近些。
阳光很好,能看清那根讨厌的小刺斜斜地扎在肉里。我用针尖极轻地拨开一点点皮,露出刺头,然后用细线飞快地套上去,轻轻一勒,再一提!
那根小刺就被线带出来了!
“出来了!”陈昭行在旁边欢呼。
我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屏住了呼吸,手心都出汗了。
我赶紧又倒了点烧酒在陈昭珩的拇指上:“消消毒,别发炎了。”
陈书昀凑近看了看,笑着点头:“干净了!怡儿手真巧!”
陈季安也松了口气,脸上带着笑。
陈昭珩收回手,自己看了看拇指,那点红肿还没消。他又抬眼看了看我,眼神很深,像两口古井。他没说谢谢,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弯腰,重新捡起地上的斧头。
“大哥,先别劈了,歇会儿吧?”陈书昀劝道。
陈昭珩没应声,掂量了一下手里的柴火,抡起斧头。“哐!”木头应声裂开,干脆利落。
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沉默地劈柴。只是劈了几下,他动作顿住,侧头看向我,说了句:“手劲儿不小。”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我刚才捏住他手指的力道。我的脸腾地热了,小声嘀咕:“是…是你手硬…”
陈季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陈书昀也忍俊不禁。连站在一旁的陈砚白,嘴角都向上弯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陈昭珩没再说话,转回头,继续“哐、哐”地劈柴,好像刚才那句点评只是我的错觉。但他的耳根子,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红?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还残留着捏住他粗壮拇指时的触感——温热、坚硬、带着汗湿和厚茧。
心里头有点异样,好像刚才挑出来的不是他手上的刺,而是我心里一点点残留的、对这个沉默大哥的距离感。
“姐姐,”陈昭行凑过来,把手伸到我面前,一脸期待,“我手上也有刺!你也帮我挑挑!”只见他手指头干干净净,啥也没有。
“去!”陈季安笑着拍了他后脑勺一下,“捣什么乱!帮我把晒好的草药收筐里去!”
“哦!”陈昭行揉着脑袋,笑嘻嘻地跑开了。
陈书昀笑着摇摇头,也去整理他的草药了。陈季安坐回小板凳,拿起针线继续缝补。
陈砚白重新翻开书,但没进屋,就站在门口,阳光落在他书页上。
院子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声响:劈柴声,翻晒草药的簌簌声,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声响,还有陈昭行收草药时哼的跑调小曲。
我摸了摸自己还有点发热的脸颊,又看看那个沉默劈柴的高大背影。斧头起落,木屑纷飞。他手上的那点小伤,好像真的不值一提。
日子像溪水一样流过,平静又带着暖意。我跟着陈季安学针线,手指头扎了好几次,但也能缝出像样的直线了。
院角的紫苏长高了不少,叶子绿油油的,散发着好闻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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