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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逃出囚笼归来,她将世子踢下神坛》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豆豆熊熊”大大创作,柳月娥苏微雨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我八岁这年,跟着总咳嗽的母亲千里迢迢来京城。寒风里,母亲牵着我走进一座大宅院,这里是镇国公府,住着我从未见过的姨母。母亲说她身子撑不住了,让我给姨母磕头,求姨母护我周全。姨母很温柔,摸我的头发说以后这里就是家,可我看见她眼底藏着担忧。可我哪里知道,这偌大的镇国公府,竟容不下小小的我.........
主角:柳月娥苏微雨 更新:2026-01-08 11: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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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当晚,清辉院内的烛火刚刚燃起,院外便传来了守门婆子清晰又带着一丝紧张的问安声:“世子爷安!”
屋内,正相对无言、默默收拾着细软的微雨和柳姨娘同时一僵,脸上瞬间失了血色。
脚步声沉稳地逼近,房门被推开,萧煜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带着一身寒意。他目光扫过屋内明显比汀兰院精致许多的陈设,最后落在脸色苍白的苏微雨身上,似乎还算满意。
“都安置好了?”他开口,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寻常的关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意味。
柳姨娘连忙上前行礼,声音微颤:“回……回世子爷,都……都安置得差不多了。谢世子爷费心安排。”
萧煜“嗯”了一声,径自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却始终锁定在低着头、恨不得缩进阴影里的苏微雨身上。
“过来。”他命令道。
苏微雨身体抖了一下,求助似的飞快地瞥了柳姨娘一眼,却只得在萧煜迫人的目光下,一步步挪到他面前。
“抬起头。”
苏微雨艰难地抬起头,眼神闪烁,不敢与他对视。
萧煜打量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新的环境,新的下人,那声刺耳的“姑娘”……他都知道。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她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处境和归属。
“这院子可还习惯?”他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习惯。”苏微雨声音细若蚊吟。
“习惯就好。”萧煜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以后安生住在这里,缺什么,直接让下人去禀报萧风。”
这不是关怀,而是划定了活动范围和汇报流程。
“是……”苏微雨低声应道。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微声响。柳姨娘站在一旁,心急如焚,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忽然,萧煜朝苏微雨招了招手:“站那么远做什么,近前些。”
苏微雨吓得猛地后退一步,慌乱地摇头,眼中满是惊恐,仿佛他又要像马车上那样靠近她。
她这过激的反应让萧煜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只是让她站近些说话,她竟如此抗拒?
“怎么?”他语气沉了下来,“如今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奴婢……奴婢不敢……”苏微雨吓得声音都带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不敢真的哭出来,只能死死咬着嘴唇。
柳姨娘见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萧煜动怒,连忙打圆场:“世子爷息怒!微雨她……她今日搬家累了,有些失态……她绝不敢不听您的话……”
萧煜看着苏微雨那副吓得如同惊弓之鸟的模样,再想起母亲白日的劝诫和马车上那一巴掌,心中的不悦最终化为一种烦躁。他想要的不是她的恐惧,但她似乎总能用这种恐惧和抗拒来挑战他的耐心。
他猛地站起身。
他这一起身,苏微雨和柳姨娘都吓得同时瑟缩了一下。
萧煜看着她们如临大敌的模样,脸色更冷。他不再看苏微雨,只对柳姨娘丢下一句:“看好她。”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清辉院,仿佛多待一刻都让他不悦。
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外,苏微雨才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柳姨娘及时扶住。
“姨母……”她伏在柳姨娘肩上,终于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我怕……”"
晚膳时分,厅内气氛依旧拘谨。世子萧煜坐在国公爷下首,虽已换下戎装,但周身仍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席间无人敢大声说笑,连一向骄纵的萧玉婷都规规矩矩地用着饭,只有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偶尔传来。
苏微雨安静地坐在最末位,低头小口吃着饭菜。她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整个饭厅,让她不由自主地更加小心翼翼。
膳毕,萧煜随国公爷去了书房。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厅内众人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秦姨娘立刻恢复了往日的神气,拉着女儿起身;赵姨娘也笑着同三小姐说着什么。
柳姨娘轻轻碰了碰苏微雨的手肘,示意该回去了。苏微雨回过神来,跟着姨母默默起身。
回汀兰院的路上,苏微雨忍不住回想那位刚刚见面的世子爷。那样耀眼夺目的人物,与她简直是云泥之别。他就像翱翔九天的鹰,而她只是角落里不起眼的小草。
她摇摇头,不再多想。那样的人物,与她不会有任何交集。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安分分地待在姨母身边,不惹麻烦。
回到小院,柳姨娘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总算平安过去了。”她转向苏微雨,柔声道:“今日也累了,早些歇着吧。”
苏微雨点点头,心里却还在想着那位天之骄子。那样的人物,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呢?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被她压了下去。那不是她该想的事。
世子回府后不久,国公夫人便开始筹备一场宴会,明面上是为庆贺萧煜凯旋,实则也有为他相看适龄女子的意思。
这日,夫人特意将柳姨娘叫到跟前:“府里要办宴席,事务繁杂,你素来细心,就来帮我打理些琐事吧。”她顿了顿,似是不经意地添了一句,“到时来的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若有合适的年轻子弟,也好为你家微雨留意留意。”
柳姨娘心下明白,这是夫人给的机会,连忙应下:“多谢夫人提点,我一定尽心尽力。”
回到汀兰院,柳姨娘便将这事告诉了苏微雨。“夫人允你同我一起去帮忙,”她温和地说,“你也长大了,该多见见世面。届时来的都是体面人,你也好多看看。”
苏微雨听懂姨母的言外之意,低下头轻轻应了一声。
自此,柳姨娘每日都带着苏微雨到夫人院里帮忙。她们负责核对宴客名单、安排座次、检查器皿等琐碎事务。苏微雨总是安静地跟在姨母身后,认真地做着分内的事,从不多言多语。
有时遇到其他来请示的管事嬷嬷,她们总会多打量苏微雨几眼,但见她始终低眉顺眼,一副老实模样,便也不再过多关注。
柳姨娘一边忙碌,一边留心着名单上的青年才俊,偶尔会轻声对微雨说:“这位是李尚书家的公子,年纪轻轻就已在翰林院任职……”或是“张将军的次子,去年刚中了武举人……”
苏微雨只是点头,并不多问。她知道姨母的良苦用心,但也明白自己的身份尴尬。那些高门子弟,岂是她这样的孤女能够攀附的?
每日忙完回到小院,柳姨娘总会多问几句:“今日你觉得哪家的公子看起来人品端正?”或是“可有注意到哪位公子言谈得体?”
苏微雨总是轻声回答:“但凭姨母做主。”心里却想着,若能找个老实本分的人,平平淡淡过日子便好。
国公夫人将宴席厨房的一应事宜都交由柳姨娘负责。这差事责任重大,出不得半点差错。
柳姨娘领了命,更加谨慎起来。她每日带着苏微雨早早便到厨房院子,亲自监督各项准备。从食材采买、菜单拟定到器皿清点,事事都要过问。
厨房里人多事杂,光是厨娘、帮工就有二三十人。柳姨娘耐心地分派活计,核对清单,不时温声提醒几句要注意的地方。苏微雨则安静地跟在姨母身边,帮忙记录食材数量,核对碗碟器皿。
“这燕窝要提前泡发,火候更要掌握得当。”柳姨娘仔细叮嘱掌勺的厨娘,“世子爷的宴席,马虎不得。”
厨娘连连称是。谁都知道这场宴席的重要性,关系到国公府的体面,更关系到世子的婚事。
苏微雨认真地记下每一样食材的数量,不时小声提醒姨母:“姨母,景德镇送来的那批青花瓷盘,还差六个没点验。”
柳姨娘点点头,又转身去核对餐具。她额上沁出细汗,却顾不得擦拭。
一连几日,母女二人都忙到很晚。苏微雨看着姨母疲惫的身影,心里既心疼又敬佩。她更加认真地做好分内事,希望能为姨母分忧。
直到宴席前一日,所有事宜终于准备妥当。柳姨娘仔细检查了最后一遍,这才松了口气。
“总算都备齐了。”她轻声对微雨说,眼中带着欣慰,“明日可不能出任何岔子。”"
“就这样也配来春日宴?”
嘲笑声不绝于耳。苏微雨渐渐停止了挣扎。冰冷的湖水浸透了她的衣衫,脸上的药膏被水冲散,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呛水的痛苦,岸上的笑声,还有这些年来积压的委屈和无奈,在这一刻将她彻底淹没。她突然觉得,就这样沉下去也好,反正这世上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她缓缓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向水底沉去。
萧煜跃入湖中,迅速靠近苏微雨。当他伸手揽住她时,心头猛地一沉——怀中的身子轻飘飘的,完全没有挣扎求生的迹象,仿佛已经放弃了所有希望。
“抱着我!”萧煜在她耳边低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救你上去,你必须活下去。”
苏微雨恍惚中听到这个声音,下意识地伸手攀住他的肩膀。萧煜将她牢牢护在怀中,迅速向岸边游去。
“哗啦”一声,萧煜抱着苏微雨浮出水面。他浑身湿透,脸色铁青,目光如刀般扫过岸上众人。
方才还笑作一团的公子小姐们顿时鸦雀无声,萧玉婷和萧玉珍更是吓得脸色发白,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萧煜冷冷地扫过她们:“回去领罚。”
两人吓得浑身一颤,连辩解的话都不敢说。
萧风及时递上披风,萧煜一把接过,仔细地将苏微雨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被打湿后逐渐显露真容的面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打横抱起苏微雨,感受到怀中人轻微的颤抖,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些:“别怕,我带你回去。”
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中,萧煜抱着苏微雨大步离去。
国公夫人闻讯赶来时,正好看见萧煜抱着浑身湿透的苏微雨大步离开的背影。她顿时气得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攥着帕子。
她千防万防,就是不想让儿子与微雨过多接触,谁知今日反而弄巧成拙,让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有了这般亲密的接触。
“真是……真是……”国公夫人气得说不出话来,目光扫向站在湖边瑟瑟发抖的萧玉婷和萧玉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两个!”她厉声喝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萧玉婷和萧玉珍吓得低下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国公夫人强压怒火,吩咐身旁的嬷嬷:“带两位小姐去给长公主告罪,就说府中有急事,我们先回去了。”
嬷嬷连忙应下,带着两个噤若寒蝉的小姐往正厅走去。
国公夫人望着儿子离去的方向,心里又急又气。这下好了,不仅没能把微雨嫁出去,反而让儿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救了她。往后这京城里,还不知道要传出什么样的风言风语。
她叹了口气,无奈地朝府门走去。今日这春日宴,真是来得亏大了。
马车内,苏微雨低垂着头,无声地落泪。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不敢哭出声,只能紧紧咬住嘴唇,肩膀微微颤抖。
萧煜沉默地坐在一旁,看着她这副脆弱的样子,眉头微蹙。他并非心疼,而是感到一丝不耐与烦躁——他不喜欢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包括她的眼泪。
他取出一方昂贵的丝帕,递到她面前,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命令:“擦干净。”
苏微雨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他。此刻她脸上的药膏已被湖水彻底洗净,露出一张精致姣好的面容。肌肤白皙如玉,眉眼如画,与平日里那副黯淡模样判若两人。
萧煜眼中闪过惊艳与占有欲,但随即化为更深的笃定。他庆幸自己及时掩盖了她的容貌,这件“珍宝”合该属于他。
“谢谢世子爷。”苏微雨哽咽道。"
她沉吟片刻,又吩咐道:“既如此,便尽快安排与赵家相看。这次务必抓紧,别再出什么岔子。”
“老奴明白。”
与此同时,萧煜正在书房听萧风回禀。
“李家已经回绝了亲事。”萧风低声道,“赵家那边……是否也要去打声招呼?”
萧煜目光沉静:“不必明说,让赵副使知道,他的侄儿若想前程似锦,近期就不该考虑婚娶之事。”
“属下明白。”萧风领命而去。
萧煜走到窗边,望向汀兰院的方向。他知道母亲不会轻易放弃,但他绝不会让那桩亲事成了。
两日后,赵家果然也托辞推拒了相看之约。
国公夫人接到回话时,气得摔了手中的茶盏。她如何不明白,这必然是儿子的手笔。
“好,好得很。”国公夫人冷笑,“我倒要看看,你能拦得住几家!”
而汀兰院内,柳姨娘听闻两家相继推拒的消息,心中忐忑不安。她隐约感觉到这事不简单,却又想不明白其中缘由。
苏微雨倒是松了口气。她本对嫁人就心怀畏惧,如今亲事不成,反倒能多在姨母身边待些时日。
只有萧煜,依旧每日处理军务,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国公夫人压下心中的怒火,决定再试一次。她亲自修书一封,请来了娘家一位远房表亲钱夫人帮忙说媒。这次选的是城北一户姓周的秀才人家,家中清贫但名声极好。
三日后,钱夫人亲自带着周秀才的母亲上门相看。国公夫人特意将地点安排在花园暖阁,让苏微雨隔着珠帘相见。
周老夫人对温婉安静的苏微雨颇为满意,双方相谈甚欢,约定三日后交换庚帖。
送走客人后,国公夫人难得露出笑容,对柳姨娘道:“这次总该成了。周家虽是清贫,但家风正派,微雨过去不会受委屈。”
柳姨娘连连道谢,心中却隐隐不安。
果然,第二日一早,钱夫人就急匆匆赶来,面带难色:“姐姐,这事怕是成不了。周家昨日连夜托人带话,说秀才突然得了重病,要回老家休养,这亲事只能作罢。”
国公夫人手中的茶盏重重落在桌上:“又是突然生病?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钱夫人被她吓了一跳,小心翼翼道:“姐姐息怒,许是当真不巧……”
“不巧?”国公夫人冷笑一声,“天下哪有这般巧合的事!”
送走钱夫人后,国公夫人独自坐在厅中,脸色阴沉。她几乎可以确定,这一定是自己儿子在背后动了手脚。
当晚,她特意在萧煜来请安时屏退左右,直接问道:“周家的事,可是你做的手脚?”
萧煜面色平静:“母亲何出此言?儿子近日忙于整顿京郊大营,无暇过问这些琐事。”
“无暇过问?”国公夫人气极反笑,“那为何每次都是临到交换庚帖就出变故?煜儿,你当真要为了个表妹,一再与为娘作对?”
萧煜抬眼看向母亲,语气淡然:“母亲多虑了。儿子只是觉得,表妹的亲事不该如此仓促。若遇不到真正合适的人家,不如再等等。”
“等等?等到何时?”国公夫人强压怒火,“莫非真要等到流言四起,说你与表妹有私?”
萧煜眼神微沉:“母亲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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