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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娥苏微雨是现代言情《逃出囚笼归来,她将世子踢下神坛》中出场的关键人物,“豆豆熊熊”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八岁这年,跟着总咳嗽的母亲千里迢迢来京城。寒风里,母亲牵着我走进一座大宅院,这里是镇国公府,住着我从未见过的姨母。母亲说她身子撑不住了,让我给姨母磕头,求姨母护我周全。姨母很温柔,摸我的头发说以后这里就是家,可我看见她眼底藏着担忧。可我哪里知道,这偌大的镇国公府,竟容不下小小的我.........
主角:柳月娥苏微雨 更新:2026-01-08 11: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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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柳月娥苏微雨的现代都市小说《逃出囚笼归来,她将世子踢下神坛精品选集》,由网络作家“豆豆熊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柳月娥苏微雨是现代言情《逃出囚笼归来,她将世子踢下神坛》中出场的关键人物,“豆豆熊熊”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八岁这年,跟着总咳嗽的母亲千里迢迢来京城。寒风里,母亲牵着我走进一座大宅院,这里是镇国公府,住着我从未见过的姨母。母亲说她身子撑不住了,让我给姨母磕头,求姨母护我周全。姨母很温柔,摸我的头发说以后这里就是家,可我看见她眼底藏着担忧。可我哪里知道,这偌大的镇国公府,竟容不下小小的我.........
她沉吟片刻,又吩咐道:“既如此,便尽快安排与赵家相看。这次务必抓紧,别再出什么岔子。”
“老奴明白。”
与此同时,萧煜正在书房听萧风回禀。
“李家已经回绝了亲事。”萧风低声道,“赵家那边……是否也要去打声招呼?”
萧煜目光沉静:“不必明说,让赵副使知道,他的侄儿若想前程似锦,近期就不该考虑婚娶之事。”
“属下明白。”萧风领命而去。
萧煜走到窗边,望向汀兰院的方向。他知道母亲不会轻易放弃,但他绝不会让那桩亲事成了。
两日后,赵家果然也托辞推拒了相看之约。
国公夫人接到回话时,气得摔了手中的茶盏。她如何不明白,这必然是儿子的手笔。
“好,好得很。”国公夫人冷笑,“我倒要看看,你能拦得住几家!”
而汀兰院内,柳姨娘听闻两家相继推拒的消息,心中忐忑不安。她隐约感觉到这事不简单,却又想不明白其中缘由。
苏微雨倒是松了口气。她本对嫁人就心怀畏惧,如今亲事不成,反倒能多在姨母身边待些时日。
只有萧煜,依旧每日处理军务,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国公夫人压下心中的怒火,决定再试一次。她亲自修书一封,请来了娘家一位远房表亲钱夫人帮忙说媒。这次选的是城北一户姓周的秀才人家,家中清贫但名声极好。
三日后,钱夫人亲自带着周秀才的母亲上门相看。国公夫人特意将地点安排在花园暖阁,让苏微雨隔着珠帘相见。
周老夫人对温婉安静的苏微雨颇为满意,双方相谈甚欢,约定三日后交换庚帖。
送走客人后,国公夫人难得露出笑容,对柳姨娘道:“这次总该成了。周家虽是清贫,但家风正派,微雨过去不会受委屈。”
柳姨娘连连道谢,心中却隐隐不安。
果然,第二日一早,钱夫人就急匆匆赶来,面带难色:“姐姐,这事怕是成不了。周家昨日连夜托人带话,说秀才突然得了重病,要回老家休养,这亲事只能作罢。”
国公夫人手中的茶盏重重落在桌上:“又是突然生病?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钱夫人被她吓了一跳,小心翼翼道:“姐姐息怒,许是当真不巧……”
“不巧?”国公夫人冷笑一声,“天下哪有这般巧合的事!”
送走钱夫人后,国公夫人独自坐在厅中,脸色阴沉。她几乎可以确定,这一定是自己儿子在背后动了手脚。
当晚,她特意在萧煜来请安时屏退左右,直接问道:“周家的事,可是你做的手脚?”
萧煜面色平静:“母亲何出此言?儿子近日忙于整顿京郊大营,无暇过问这些琐事。”
“无暇过问?”国公夫人气极反笑,“那为何每次都是临到交换庚帖就出变故?煜儿,你当真要为了个表妹,一再与为娘作对?”
萧煜抬眼看向母亲,语气淡然:“母亲多虑了。儿子只是觉得,表妹的亲事不该如此仓促。若遇不到真正合适的人家,不如再等等。”
“等等?等到何时?”国公夫人强压怒火,“莫非真要等到流言四起,说你与表妹有私?”
萧煜眼神微沉:“母亲慎言。”"
“采这些白菊,是给柳姨娘泡茶?”他问道,语气听不出情绪。
“是……姨娘咳嗽,民女采些白菊给她润喉。”苏微雨的声音依旧很低,头垂得更低了。
萧煜往前走了两步,停在花丛旁:“府里菊花品种不少,为何独选白菊?”
“白菊药性温和,适合姨娘的身子。”苏微雨小声回答,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白。
萧煜不再说话,只是站在原地。阳光渐渐升高,照在苏微雨低垂的发顶上。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自己身上,仿佛要透过那层药膏看清她的真容。
萧煜看着苏微雨始终紧绷的背影,还有她攥得发白的指尖,故意放慢语速问道:“苏姑娘,这朵菊花看着与其他的不同,不知它叫什么名字?”
苏微雨愣了一下,没想到萧煜会突然问起花名。她抬起头飞快地扫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小声回答:“回世子爷,这菊花名叫‘玉雪丹心’,因其花色洁白,花心带一点浅黄,故而得名。”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悦耳。萧煜注意到她虽然低着头,但说到熟悉的花卉时,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从容。
“玉雪丹心……倒是个好名字。”萧煜说着,往前走近一步,伸手似乎想触碰那朵花。
苏微雨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因为蹲得太久腿麻了,动弹不得。她眼睁睁看着萧煜的手越靠越近,心跳骤然加快。
就在萧煜的指尖即将碰到花瓣时,却若有似无地擦过了苏微雨的指尖。
苏微雨浑身一震,猛地缩回手,连退两步:“世……世子爷!”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连耳根都红了。
萧煜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语气却显得很平静:“苏姑娘这是怎么了?本世子只是想看看这菊花。”
苏微雨脸颊滚烫,根本不敢抬头,只是连连摇头:“没……没什么……请世子爷恕罪……” 她心慌意乱,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只想赶快结束这场对话。
萧煜不再追问,只是淡淡地说:“既然是不小心,那便不必在意。”
苏微雨依旧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又过了一会儿,她鼓起勇气抬头看了一眼,见萧煜只是看着花,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她加快速度采摘完剩下的菊花,提着竹篮行礼告退:“世子爷,民女采完花了,要回去给姨母熬药,先行告退。”
“好。”萧煜点头允准。
苏微雨如蒙大赦,连忙转身快步离开,几乎是小跑着往汀兰院方向走去。
萧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花园小径尽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那里还残留着方才触碰时的细微触感。
这位表妹,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萧煜眼中闪过一丝深意,转身朝书房走去。
午后,萧煜来到国公夫人院中请安。
国公夫人正坐在窗边的榻上,面前的小几上摊开着好几幅青年男子的画像,旁边还放着几份名帖。她见萧煜进来,笑着招手让他坐下。
“母亲这是在忙什么?”萧煜状似随意地问道,目光扫过那些画像。
国公夫人叹了口气:“还不是为了你柳姨娘那个外甥女。那孩子也到了该议亲的年纪,我答应帮她相看相看。”她指了指桌上的画像,“这些都是些门第相当、品行也还端正的年轻子弟。”
萧煜拿起一幅画像看了看,语气平淡:“母亲倒是费心了。不知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国公夫人摇摇头:“难啊。高门大户的看不上她的出身,门第太低的又委屈了孩子。”她指了指其中一幅,“这位是刘翰林家的庶子,读书倒用功,就是家底薄了些。”又指另一幅,“这是陈将军的远房侄子,如今在禁军中当差,人品尚可,就是性子粗了些。”
萧煜静静地听着,目光在那些画像上一一扫过,神色莫测。
“说起来,”国公夫人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前几日永昌侯府的徐二公子还托人来问过,想讨微雨做妾,被我回绝了。那孩子虽然性子软,但也不能随便给人做妾。”"
然而柳月娥心下却一片冰凉。在这等级森严的镇国公府,她只是一个并不得宠、也无甚依靠的妾室。上头有威严的国公爷、手段厉害的国公夫人,下有各有倚仗的其他姨娘和骄纵的庶出子女。微雨无依无靠,却拥有这样一张轻易就能招惹是非的脸,未来的路何其艰难。
得到妹妹的承诺,柳氏仿佛了却了最大的心事,精神陡然松懈下来。她紧紧拉着微雨的手,目光贪婪又不舍:“微雨,以后要乖乖听姨母的话,不要任性,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微雨看着母亲气若游丝的模样,强忍着泪水用力点头:“娘,我听话,你一定要好起来。”
柳月娥别过脸去,飞快擦掉眼角的泪,强颜欢笑道:“姐姐别说傻话,好生休养才是正理。我已经让人去请府里常来往的大夫了,一定会好起来的。”
然而,大夫请来诊脉后,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留下一剂聊尽人事的药方。柳氏喝下药后,精神似乎回光返照,拉着妹妹和女儿说了许久的话,从微雨幼年趣事说到对未来的牵挂,直至深夜,才终于油尽灯枯,溘然长逝。
微雨扑在母亲逐渐冰冷的身体旁,哭得昏天暗地。柳月娥紧紧搂住痛哭失声的外甥女,望着窗外依旧纷飞的大雪,在心中立下誓言:姐姐,你放心,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定会护微雨周全。
可是,她一个在国公府中如履薄冰的妾室,真能护住这株注定引人瞩目的娇嫩花朵吗?柳月娥看着苏微雨泪痕交错的小脸,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怜爱与深重的忧虑。
七年过去,苏微雨在镇国公府中长到了十五岁。
在这深宅大院里,人际关系错综复杂。国公夫人掌管中馈,手段严厉,但对不争不抢的柳姨娘还算宽和。三位姨娘中,赵姨娘娘家富裕,生有一女;秦姨娘最得国公爷宠爱,育有一女,性情骄纵。柳姨娘无子无女,也不得宠,靠着谨小慎微才能在府中立足。
清晨,汀兰院内,苏微雨坐在镜前。她知道自己的容貌在这复杂的府邸中只会带来麻烦。
柳姨娘照例端来那碗深色药膏,身后跟着伺候微雨的丫鬟露珠。她仔细地将药膏涂在苏微雨脸上,动作轻柔却坚定。
“一会儿去大厨房,”柳姨娘边涂边说,“若是遇到秦姨娘院里的人,记得避让些。赵姨娘那边的人若是说话不中听,也别往心里去。”
苏微雨安静地点头。这些年来,她早就摸清了府里的人情世故。秦姨娘得宠,她院里的人行事也张扬;赵姨娘有钱,身边的丫鬟仆妇穿戴都比别的院子体面;只有她姨母,无宠无钱,在这府里处处都要谨慎。
“夫人那边昨日吩咐下来,说今日要查各院的用度。”柳姨娘轻声补充,“你领了份例就回来,别在外头多停留。”
苏微雨明白姨母的担忧。国公夫人虽然对柳姨娘还算宽容,但最见不得底下人行事不端。她这样一个寄居的表小姐,若是惹出什么闲话,第一个受累的就是柳姨娘。
药膏涂好,镜中的容颜变得平淡无奇。柳姨娘仔细端详后,这才放心:“露珠,去给表小姐拿那件素色斗篷。”
苏微雨站起身,任由露珠为她系好斗篷。宽大的帽檐正好能遮掩她的面容。
她带着露珠走出汀兰院,刻意避开秦姨娘院子的方向。一路上遇到几个其他院的丫鬟,她都低头快步走过。那些丫鬟见她一副不起眼的模样,也懒得搭理,各自忙着手中的活计。
苏微雨带着露珠,低头沿着廊庑走向大厨房。
快到厨房院门时,迎面遇上了秦姨娘的女儿萧玉婷。她穿着一身鲜艳的织锦裙袄,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正颐指气使地吩咐着什么。
萧玉婷一眼瞧见苏微雨,立刻撇撇嘴,脸上露出惯常的讥诮。她挡住去路,目光在苏微雨身上扫了一圈。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汀兰院那个黑瘦黑瘦的表小姐。”萧玉婷声音尖细,带着明显的嘲弄,“柳姨娘是短了你吃喝吗?怎么养了这么多年,还是这副上不得台面的模样。”
露珠在一旁听了,忍不住想开口,被苏微雨用眼神轻轻制止。
苏微雨停下脚步,微微屈身行了个礼,声音平静无波:“表姐安好。”
她既不辩解,也不显露情绪,就像没听到那些刺耳的话一样。
萧玉婷最讨厌她这副样子。她原本指望看到苏微雨羞愧或难堪的模样,哪怕是一丝恼怒也好,可对方永远是这样平静无波,让她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
“哼,整天低着头,畏畏缩缩的,看着就晦气。”萧玉婷觉得无趣,又刺了一句,“赶紧领了你们那点寒酸份例走远点,别挡着我的路。”
“是,表姐。”苏微雨应了一声,侧身让开道路,依旧没有抬头。
萧玉婷自觉没趣,狠狠瞪了她一眼,带着丫鬟趾高气扬地走了。"
“慎言?”国公夫人站起身,语气激动,“你若再这般阻拦,莫怪为娘直接将微雨送走!”
萧煜神色不变,行礼道:“军中还有事务,儿子先告退了。”
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国公夫人气得手指发颤。她明白,只要儿子不松口,这京城里怕是找不到敢与国公府结亲的人家。
次日,柳姨娘带着苏微雨来请安时,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国公夫人虽然依旧客气,但眉宇间带着几分疏离。
“微雨的亲事暂且放一放吧。”国公夫人语气平淡,“近来府中事务繁杂,过些时日再说。”
柳姨娘心中一惊,连忙应下。苏微雨也低下头,暗暗松了口气。
回到汀兰院,柳姨娘忧心忡忡地对苏微雨道:“看来你的亲事怕是难成了。只是不知为何,夫人突然改变了主意……”
苏微雨轻声安慰:“姨母不必忧心,微雨本就不想这么早出嫁。”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萧煜正在书房听取萧风的汇报。
“周家已经打点妥当,他们保证不会透露半个字。”萧风恭敬道。
萧煜颔首:“做得干净些。母亲那边,暂时不会再有所动作了。”
“是。”萧风迟疑片刻,还是问道,“世子爷,若是夫人执意要继续为表小姐相看……”
萧煜目光微冷:“那就继续拦着。在这京城里,还没有我国公府拦不下的亲事。”
萧风低头应下,心中暗叹。世子爷对这位表小姐,怕是当真上了心。
春日宴的日子渐近,国公府中开始忙碌起来。
往年的这个时候,苏微雨都是安静地待在汀兰院里,看着府中为二小姐、三小姐准备赴宴的衣裳首饰。但今年,国公夫人却特意将柳姨娘唤到跟前。
“长公主府的春日宴就在下月初,”国公夫人语气平淡,“今年让微雨也一同去吧。多见见世面,总归是好的。”
柳姨娘闻言一愣,连忙道:“夫人,微雨年纪尚小,怕是……”
“正是年纪不小了,才该多出去走走。”国公夫人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我已经吩咐下去了,给微雨也备一套赴宴的衣裳首饰。”
柳姨娘不敢再多言,只得恭敬应下。回到汀兰院,她忧心忡忡地对苏微雨道:“夫人突然要带你去春日宴,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苏微雨也感到意外。往年的春日宴,夫人从来只带二小姐和三小姐去,怎么会突然想到她这个表小姐?
“许是夫人好意。”苏微雨轻声安慰姨母,心里却同样不安。
消息很快传开了。秦姨娘得知后,当即带着女儿来到夫人院里。
“夫人,春日宴向来只带嫡出的小姐去,今年怎么突然要带个表小姐?”秦姨娘语气带着不满,“这岂不是让人看咱们国公府的笑话?”
二小姐萧玉婷也嘟着嘴道:“就是,带个表姐去,平白降低了我们的身份。”
国公夫人冷眼扫过二人:“我做事,还需要向你们交代不成?”
秦姨娘见她动怒,连忙赔笑:“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担心府里的名声……”
“不必多说。”国公夫人打断她,“我自有主张。”
赵姨娘得知后,倒是没有多言,只是私下对三小姐道:“看来夫人是真急着要把那位表小姐嫁出去了。你且看着,春日宴上怕是有好戏。”"
这些话像细针一样扎进苏微雨的耳朵里,让她脸色更加苍白,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她知道自己不配,从未想过要争什么,可这些羞辱却依旧让她难堪至极。
萧玉婷和萧玉珍听见林婉清的话,两人对视一眼,笑了。这位她们不敢惹的人,自然有人治。
林婉清见苏微雨那副逆来顺受、连头都不敢抬的模样,心中鄙夷更甚。她自觉与这种女子计较都失了身份,便不再多看,转而与旁人谈笑风生,仿佛刚才只是随口评价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物。
然而,她眼角余光却始终留意着萧煜那边的动静。见萧煜不再关注苏微雨,也并未有多余的反应,依旧神色平静地与同僚饮酒交谈,仿佛刚才那段插曲并未发生。这种无视,反而让林婉清更加确信,萧煜对那女子不过是一时新鲜的兴趣,或是男人天生的占有欲作祟,绝非真心看重。
宴席继续,丝竹声再次响起,但苏微雨却再也感受不到丝毫暖意。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这个繁华世界的格格不入,也预感到,即便有萧煜一时的维护,未来的路也必将充满更多的艰难和敌意。而她,除了默默承受,似乎别无他法。
宫宴终于结束。回镇国公府的马车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宽大的马车内,苏微雨尽可能地缩在角落,身体紧绷,低垂着头,恨不得将自己融入车厢的阴影里。今晚发生的一切——那些探究的目光、贵妃的刁难、林婉清的讥讽、还有萧煜那令人窒息的维护——都让她精疲力竭,只想彻底逃离。
萧煜坐在主位,闭目养神。宴会上他饮了不少酒,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但眼神睁开时,依旧锐利清明,看不出多少醉意,只是比平日更添了几分不容靠近的侵略性。
车厢内只有车轮碾过青石路的辘辘声。良久,萧煜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却更显冷硬:“今晚的事,都忘了。”
苏微雨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没有回应。
“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他继续道,语气不容置疑,“无论是想逃,还是别的什么。安分待在我身边,自有你的好处。”
他话语中的绝对掌控意味让苏微雨感到一阵绝望。她依旧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没有生气的玉雕。
她的沉默和抗拒,莫名挑动了萧煜因酒精而比平日更少的耐心和更强烈的占有欲。他忽然倾身过去,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苏微雨。
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喷在她的耳畔颈侧,苏微雨吓得猛地一缩,惊恐地抬起头,正对上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那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潮,让她恐惧到了极点。
“听懂了吗?”他逼问,手指抬起,似乎想触碰她吓得煞白的脸颊。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她的瞬间,极度的恐惧压垮了苏微雨紧绷的神经。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地,猛地抬手挥开他的靠近!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从车厢内传出,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夜空中。马车甚至都因此微微晃动了一下。
车外,正骑马护卫在侧的萧风浑身猛地一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身后的侍卫们也面面相觑,脸上皆是惊骇之色。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车厢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车轮依旧规律地碾过路面。
马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苏微雨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吓傻了。萧煜的动作彻底顿住,缓缓转过头,被她打到的左脸颊上,一个清晰的掌印正慢慢浮现出来。他盯着她,眼神里的酒意瞬间消散,只剩下冰冷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的危险风暴。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低沉平静得可怕,一字一句,敲打在苏微雨几乎停止跳动的心上:“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敢打我脸。”
车刚在镇国公府门前停稳,车厢门就猛地从里面被推开。苏微雨脸色惨白如纸,眼眶通红,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跌下马车,看也不敢看任何人,踉跄着、几乎是逃跑般冲向内院,瞬间消失在影壁之后,连最基本的礼节都彻底顾不上了。
车外的侍卫们都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多看,也不敢多问,气氛凝重得可怕。
萧风立刻下马,快步上前准备伺候。这时,萧煜才面无表情地从车厢内缓步走出。
当萧风看清世子爷左脸上那清晰无比的红色巴掌印时,他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心脏都漏跳了一拍。他迅速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惊涛骇浪,心中骇然:“天爷!这苏姑娘……简直是在老虎嘴里拔牙啊!”他跟在世子爷身边这么多年,从未见过有人敢对世子爷有半分不敬,更别提……直接动手打脸了!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萧煜却仿佛无事发生一般,神色冷峻如常,除了那半边脸上的红痕。他甚至没有抬手去碰一下那刺眼的印记,只是目光深沉地扫了一眼苏微雨逃离的方向,便迈开步子,沉稳地向府内走去,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巴掌从未发生过。
但萧风跟在他身后,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世子爷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极致的低气压和冰冷的怒意,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令人胆寒。
苏微雨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回汀兰院,几乎是摔进院门的。守夜的小丫鬟被她煞白的脸色和慌乱的模样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苏微雨已经踉跄着冲进了屋子。"
“就这样也配来春日宴?”
嘲笑声不绝于耳。苏微雨渐渐停止了挣扎。冰冷的湖水浸透了她的衣衫,脸上的药膏被水冲散,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呛水的痛苦,岸上的笑声,还有这些年来积压的委屈和无奈,在这一刻将她彻底淹没。她突然觉得,就这样沉下去也好,反正这世上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她缓缓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向水底沉去。
萧煜跃入湖中,迅速靠近苏微雨。当他伸手揽住她时,心头猛地一沉——怀中的身子轻飘飘的,完全没有挣扎求生的迹象,仿佛已经放弃了所有希望。
“抱着我!”萧煜在她耳边低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救你上去,你必须活下去。”
苏微雨恍惚中听到这个声音,下意识地伸手攀住他的肩膀。萧煜将她牢牢护在怀中,迅速向岸边游去。
“哗啦”一声,萧煜抱着苏微雨浮出水面。他浑身湿透,脸色铁青,目光如刀般扫过岸上众人。
方才还笑作一团的公子小姐们顿时鸦雀无声,萧玉婷和萧玉珍更是吓得脸色发白,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萧煜冷冷地扫过她们:“回去领罚。”
两人吓得浑身一颤,连辩解的话都不敢说。
萧风及时递上披风,萧煜一把接过,仔细地将苏微雨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被打湿后逐渐显露真容的面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打横抱起苏微雨,感受到怀中人轻微的颤抖,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些:“别怕,我带你回去。”
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中,萧煜抱着苏微雨大步离去。
国公夫人闻讯赶来时,正好看见萧煜抱着浑身湿透的苏微雨大步离开的背影。她顿时气得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攥着帕子。
她千防万防,就是不想让儿子与微雨过多接触,谁知今日反而弄巧成拙,让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有了这般亲密的接触。
“真是……真是……”国公夫人气得说不出话来,目光扫向站在湖边瑟瑟发抖的萧玉婷和萧玉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两个!”她厉声喝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萧玉婷和萧玉珍吓得低下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国公夫人强压怒火,吩咐身旁的嬷嬷:“带两位小姐去给长公主告罪,就说府中有急事,我们先回去了。”
嬷嬷连忙应下,带着两个噤若寒蝉的小姐往正厅走去。
国公夫人望着儿子离去的方向,心里又急又气。这下好了,不仅没能把微雨嫁出去,反而让儿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救了她。往后这京城里,还不知道要传出什么样的风言风语。
她叹了口气,无奈地朝府门走去。今日这春日宴,真是来得亏大了。
马车内,苏微雨低垂着头,无声地落泪。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不敢哭出声,只能紧紧咬住嘴唇,肩膀微微颤抖。
萧煜沉默地坐在一旁,看着她这副脆弱的样子,眉头微蹙。他并非心疼,而是感到一丝不耐与烦躁——他不喜欢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包括她的眼泪。
他取出一方昂贵的丝帕,递到她面前,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命令:“擦干净。”
苏微雨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他。此刻她脸上的药膏已被湖水彻底洗净,露出一张精致姣好的面容。肌肤白皙如玉,眉眼如画,与平日里那副黯淡模样判若两人。
萧煜眼中闪过惊艳与占有欲,但随即化为更深的笃定。他庆幸自己及时掩盖了她的容貌,这件“珍宝”合该属于他。
“谢谢世子爷。”苏微雨哽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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