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罗绸缎、胭脂水粉、宫里赏的荔枝,他连皮带核剥给我。
谁若多看我一眼,他抬眼就是一句:“眼珠子不想要了?”
府里人骂我狐媚子,却再没人敢动我一根指头。
可我知道,那还不是“爱”。
那只是,“我的东西,别人碰不得。”
第一回,他把我压在那张檀木榻上,帘外还飘着雪。
我抖得像筛糠,牙齿打颤。
“怕?”
他拨开我领口,指尖顺着锁骨往下,停在那颗朱砂小痣上,轻轻摩挲。
我点头,又摇头。
他低笑,低头吻在那粒痣上,声音含糊:“怕就咬我,别咬自己。”
烛火晃,影子叠。
我哭,他哄;我躲,他擒;我弓起身子,他便更用力。
最后,我软得似水,他汗湿额角,却还扣着我腰,哑声逼问:“冬儿,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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