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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畅销巨著

忻欣儿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是由作者“忻欣儿”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我穿成农家女,只想种田养家,却意外捡回五个哥哥。大哥是冷面侍卫,二哥是腹黑神医,三哥是权臣,四哥是富商,五弟是粘人精。本以为能安稳度日,谁知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三哥官袍未褪就将我堵在葡萄架下:“我的诰命夫人,还想往哪逃?”药香忽然缠上腰肢,二哥轻笑:“昨夜哄你入睡时,可没这般硬气。”四哥举着新裁的蝉翼纱挤进来:“乖怡儿,试试这料子可喜欢?”五弟举着糖葫芦蹦跶:“姐姐看我背完书啦!”大哥抹去我唇边糖渣,铁臂收紧:“轮值表,该重排了。”我看着五位风格各异的哥哥,陷入沉思——这个家,好像越来越难待了。...

主角:陈季安陈昭行   更新:2025-12-25 10: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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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季安陈昭行的女频言情小说《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畅销巨著》,由网络作家“忻欣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是由作者“忻欣儿”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我穿成农家女,只想种田养家,却意外捡回五个哥哥。大哥是冷面侍卫,二哥是腹黑神医,三哥是权臣,四哥是富商,五弟是粘人精。本以为能安稳度日,谁知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三哥官袍未褪就将我堵在葡萄架下:“我的诰命夫人,还想往哪逃?”药香忽然缠上腰肢,二哥轻笑:“昨夜哄你入睡时,可没这般硬气。”四哥举着新裁的蝉翼纱挤进来:“乖怡儿,试试这料子可喜欢?”五弟举着糖葫芦蹦跶:“姐姐看我背完书啦!”大哥抹去我唇边糖渣,铁臂收紧:“轮值表,该重排了。”我看着五位风格各异的哥哥,陷入沉思——这个家,好像越来越难待了。...

《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畅销巨著》精彩片段

刚直起身,就看见陈砚白似笑非笑的表情,和门口探头探脑的陈昭行。
"姐姐!"五弟蹦进来,"我也要亲亲!"
陈季安立刻剧烈咳嗽起来:"咳咳...昭行...你..." 但是小脸通红。
我红着脸往外跑:"我去煮粥!"
我刚冲出房门,就被陈砚白拦腰截住。
"跑什么?"他把我堵在墙角,手指卷着我散落的发丝,"四弟有亲亲,我没有?"
我耳根发烫,推他胸口:"三哥别闹..."
"姐姐!"陈昭行从屋里追出来,一把抱住我的腰,"我也要!"
陈砚白拎起五弟的后领:"《论语》抄完了?"
"三哥偏心!"陈昭行手脚乱蹬,"四哥病了就有亲亲,我..."
"你什么你?"我捏住他鼻子,"四哥是病人,你也想喝苦药?"
五弟立刻捂住嘴摇头。
陈砚白趁机把我往厨房带:"走,煮粥去。"
刚进厨房,他就反手闩上门。我心头一跳:"干、干嘛锁门?"
他慢条斯理地挽袖子:"教你熬药膳。"
"骗人!"我往后躲,"三哥你根本不会做饭..."
陈砚白突然逼近,把我困在灶台边:"怡儿方才说...要给四弟生孩子?"
我后背抵着冰凉的灶台,结结巴巴道:"将、将来..."
"将来?"他手指抚过我唇角,"那我排第几?"
门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接着是陈昭行的惨叫:"哎哟!"
我慌忙推开陈砚白,拉开门一看——五弟捂着额头坐在地上,旁边倒着个小板凳。
"你偷听?!"我气得拧他耳朵。
陈昭行眼泪汪汪:"姐姐不公平!三哥能亲,我不能..."
"谁亲了!"我羞得去捂他的嘴,却被陈砚白从背后环住。
"昭行,"他声音带着笑,"去告诉大哥,说怡儿要给老四生孩子。"
"陈砚白!"我转身捶他,"你胡说什么!"
五弟蹦起来就往院里跑:"大哥!姐姐要生..."
我追出去时已经晚了。
大哥正从井边抬头,水桶"咣当"掉回井里。"


碗里的紫苏炒蛋散发着温暖的香气,窗外的晚风吹进来,带着青草的味道。
桌子不大,我们几个挤在一起,胳膊肘偶尔会碰到。
陈书昀温热的胳膊,陈季安微凉的衣袖,还有对面陈昭行挥舞筷子带起的风…
让我心头升起一股燥热。
吃完饭,天还没黑透。
陈昭行被陈砚白抓去温书,院子里响起他磕磕巴巴的背书声和陈砚白偶尔清冷的指点。
陈季安收拾碗筷,我帮着擦桌子。
他离我很近,胳膊偶尔会碰到我的新衣服的细棉布很软,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低着头,耳朵尖还有点红,动作却利索。
“四哥,”我小声叫他,“新衣服…穿着真舒服,谢谢你。”
他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嘴角弯起:“舒…舒服就好。下回…下回再给你做件薄的,天更热了穿。”
他说话时,脸又红了一点。
“嗯!”我用力点头。
收拾完了,天也黑了。
油灯点上,昏黄的光晕填满了小小的堂屋。
今晚轮到陈季安值夜。
他抱着自己的薄被,站在我屋门口,有点踌躇,脸在灯光下红扑扑的。
“进来呀,四哥。”我坐在炕沿叫他。
“哦…好…”他抱着被子走进来,还是有点拘谨,把被子放在炕尾那边,离我这头老远。
我吹熄了油灯,屋里暗下来。
摸索着躺下,能听见他那边窸窸窣窟脱鞋、躺下的声音。
他躺得笔直,呼吸放得很轻,好像生怕打扰我。
屋里安静得有点尴尬。窗外的虫鸣显得格外清晰。
“四哥…”我小声叫他。
“嗯?”他立刻应声,声音有点紧。
“你…睡那么远,冷吗?”我往他那边挪了挪,炕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不…不冷!”他赶紧说,身体好像更僵了。
“挤着睡…暖和。”我又说了一句,声音更小了。
黑暗中,我感觉到他那边沉默了一下。"


这日子,过的让我开始有点燥得慌了。
新衣服还没做好,我只能把那件靛蓝褂子胸口拆开的地方又勉强缝了几针,让它不那么松垮。
但干活时,还是得格外小心。
这天中午,饭菜刚摆上桌。
陈昭珩从地里回来,热得只穿了件无袖的汗褂子,古铜色的胳膊肌肉贲张,汗珠顺着鼓胀的胸肌往下淌,小腹那几块轮廓分明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
他舀起一瓢凉水,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喉结滚动,水流滑过脖颈和锁骨,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豹子,充满野性的力量感。
陈季安端着最后一道炒青菜出来,低下头摆碗筷。他穿着长袖的旧褂子,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露出的手腕和脖颈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精致的侧脸带着病弱的苍白,却有种脆弱的俊美。
“吃饭了。”陈书昀招呼着大家坐下。他今天也热,挽起了袖子,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温和的脸上带着劳作后的红润。
我坐在陈季安旁边,尽量挺直背,小口吃着饭。胸口那里还是有点紧绷,动作不敢太大。
陈砚白安静地吃着,偶尔给陈昭行夹一筷子菜。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领口一丝不苟,清冷的气质和这燥热的农家小院格格不入,像一幅安静的画。
院门没关严,虚掩着。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水红色细棉布衣裙、头上还簪了朵绢花的姑娘,挎着个小巧的篮子,像只花蝴蝶似的飘了进来。
“书昀哥!砚白哥!在家吗?”声音又脆又甜,带着刻意的娇憨。
是张玉兰!里正家的宝贝闺女!我虽然没见过,但听陈季安提过一嘴,说她心高气傲,眼睛长在头顶上。
陈书昀放下碗,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张姑娘?有事?”
张玉兰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先是在只穿着汗褂、肌肉贲张的陈昭珩身上停留了几秒,眼神亮了亮,又在斯文俊秀的陈砚白身上胶着了好一会儿,最后才落到陈书昀身上。
“书昀哥,”她笑着走近,故意忽略其他人,只对着陈书昀和陈砚白说话,“我爹这两天有点上火,嗓子不舒服。听说你家采的薄荷叶子泡水好,我过来讨一点。”
她把篮子往前递了递,眼睛却瞟向陈砚白。
陈砚白眼皮都没抬,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饭。
陈书昀起身:“薄荷叶有晒好的,我给你拿点。”他转身去放草药的簸箕里拿。
张玉兰这才像是刚发现饭桌这边还有人似的,目光终于落到了我和陈季安身上。
当她的视线扫过我,尤其是我因为坐着吃饭而显得更加饱满的胸口时,那笑容立刻就僵在了脸上,眼神像淬了毒的针,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嫉妒和鄙夷。
她的目光在我和陈季安之间来回扫视,陈季安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低着头,白皙的耳垂又红了。
“哟,”张玉兰拖长了调子,声音又尖又酸,“我当是谁呢?这就是陈家新买回来的…小媳妇吗?”
张玉兰把“买回来的”和“小媳妇”咬得特别重,带着浓浓的嘲讽,“这大白天的,一家人吃饭…挺热闹啊?”
她的目光扫过桌上简单的饭菜,又落在我身上,“啧,小日子过得不错嘛?难怪看着…嗯,养得挺‘好’的。”
张玉兰的眼神意有所指地在我胸口溜了一圈,嘴角挂着讥诮的笑。
我捏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白。脸上火辣辣的,胸口那紧绷的布料好像勒得更难受了,几乎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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