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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开门!恶婆婆重生来宠全家了高老太朱秀兰

富闪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王先露背着手慢悠悠晃回家中,他等着看,没了朱秀兰许世凯还能有多少业绩。中午那点面条早都消化完了,许世凯饥肠辘辘赶回家后,想着母亲回来了,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母亲怎么都会做点饭菜,简单点也行,总比自己煮的白面条好吃。等许世凯回到家后,门口的炉子上坐着烧水壶,推门而入后他深吸一口气,怎么没有饭菜香。“妈,我回来了。”高老太正坐在客厅看新闻,这个小破黑白电视,看的她脑壳疼,听到儿子说话的声音,不耐烦的嗯了声。见母亲不说话,许世凯有些烦,“妈,晚上吃什么?”末了他委屈的说了句,“我饿了。”“我们晚上没吃饭,你饿了自己弄去。”听到没饭吃,许世凯人都要崩溃了,“妈,我干了一天活,实在累得不行,你们不吃饭,就不能给我弄一口。”“给你弄?那啥弄?你上...

主角:高老太朱秀兰   更新:2025-10-28 19: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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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高老太朱秀兰的其他类型小说《儿媳开门!恶婆婆重生来宠全家了高老太朱秀兰》,由网络作家“富闪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王先露背着手慢悠悠晃回家中,他等着看,没了朱秀兰许世凯还能有多少业绩。中午那点面条早都消化完了,许世凯饥肠辘辘赶回家后,想着母亲回来了,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母亲怎么都会做点饭菜,简单点也行,总比自己煮的白面条好吃。等许世凯回到家后,门口的炉子上坐着烧水壶,推门而入后他深吸一口气,怎么没有饭菜香。“妈,我回来了。”高老太正坐在客厅看新闻,这个小破黑白电视,看的她脑壳疼,听到儿子说话的声音,不耐烦的嗯了声。见母亲不说话,许世凯有些烦,“妈,晚上吃什么?”末了他委屈的说了句,“我饿了。”“我们晚上没吃饭,你饿了自己弄去。”听到没饭吃,许世凯人都要崩溃了,“妈,我干了一天活,实在累得不行,你们不吃饭,就不能给我弄一口。”“给你弄?那啥弄?你上...

《儿媳开门!恶婆婆重生来宠全家了高老太朱秀兰》精彩片段


王先露背着手慢悠悠晃回家中,他等着看,没了朱秀兰许世凯还能有多少业绩。

中午那点面条早都消化完了,许世凯饥肠辘辘赶回家后,想着母亲回来了,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母亲怎么都会做点饭菜,简单点也行,总比自己煮的白面条好吃。

等许世凯回到家后,门口的炉子上坐着烧水壶,推门而入后他深吸一口气,怎么没有饭菜香。

“妈,我回来了。”

高老太正坐在客厅看新闻,这个小破黑白电视,看的她脑壳疼,听到儿子说话的声音,不耐烦的嗯了声。

见母亲不说话,许世凯有些烦,“妈,晚上吃什么?”

末了他委屈的说了句,“我饿了。”

“我们晚上没吃饭,你饿了自己弄去。”

听到没饭吃,许世凯人都要崩溃了,“妈,我干了一天活,实在累得不行,你们不吃饭,就不能给我弄一口。”

“给你弄?那啥弄?你上一天班跟我有啥关系,我都说了你上班赚的钱又不给我,凭啥我伺候你。行了你不用在我这喊累喊饿,我们娘三个没吃晚饭,也没见你问一句。”

看自己儿子杵在跟前,高老太一阵心烦,干脆关了电视,喊两个孙女出去玩,离许世凯远点。

许俏本来就怕许世凯,从小看着爸爸喝醉酒撒酒疯闹事打人,所以奶奶说出去玩,她迅速跟着姐姐回自己房间看书去了。

高老太拎着个小马扎,坐在门口阴凉处摇扇子,跟隔壁赵大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许世凯就这么被无视了,饿着肚子没饭吃,也没人搭理他,最后他只能把剩下的绿豆汤,连汤带水的全都喝了,混了个水饱,然后衣服一脱往沙发上一扔。

高老太在外面聊天天黑,开水也烧好了,她让孩子们先洗,然后自己自己擦洗了一番,收拾利索回屋的时候,路过儿子睡的客厅,闻到那一股子汗臭味,看到儿子仍在沙发上的臭袜子和衣服,捂着鼻子走了。

第二天早上,许世凯被饿醒后,看到母亲还在屋里赶忙起床,找了套干净衣服换上,就跑来问母亲吃啥。

高老太白了眼儿子,“稀饭。”

稀饭也行,总比没得吃强,桌子上还有许轻舟刚买回来的馒头,许世凯迅速刷牙洗脸。

高老太则把自己泡的泡菜沥水,酸包菜和刀豆切块后,用干辣椒和热油炒了一下,出锅后再滴两滴香油,一份香喷喷的炒泡菜就做好了。

“高大妈,你这味道真香。”

隔壁徐大妈在门口烧水,闻到酸溜溜又油香的炒泡菜,嘴巴里忍不住分泌口水,天气热大家都吃不下什么。

“我刚炒的,给你拨一碗出来。”

“不用不用,我家也泡了。”

“没事,我炒的多,分你一碗。”

高老太给徐大妈拨了一碗咸菜,然后把剩下的咸菜端回家,许世凯早就等不及了,拿着热乎乎的馒头夹着泡菜大口吃了起来,干巴了就喝一口稀饭。

十个馒头他一个人吃了四个,他还想再吃第五个的时候,高老太把放馒头的竹筐拿走了,“你一个人吃了四个馒头,剩下的我们还要吃,一大早的吃这么多也不怕撑着。”

许世凯不管老娘说啥,四个馒头其实他也吃饱了,又喝了一碗稀饭,满足的上班去了,头一次他觉得馒头配咸菜也这么好吃。

那边儿徐大妈端着咸菜进屋,徐大爷听到外面的动静,但是高大妈是个嘴巴会说,但实际上很抠门的人,没想到今天自家老婆子能端着高大妈给的咸菜。


饭菜上桌后,他迫不及待的夹起一筷子鱼,刚想放嘴里,看到母亲眼睛扫过里,连忙笑着放在母亲碗里,”妈你尝尝。”

“我自己做的,出锅前我尝过味道,你快吃吧。”

“哎。”

等的就是这句话,许世凯甩开腮帮子,一块一块的夹鱼肉吃,“要是有瓶冰啤酒就好了。”

高老太皱眉,这时候儿子已经酒瘾挺深了,再过几年就是酒蒙子,她也只能尽力关一下,管不了就没办法了。

“多吃点饭,喝什么酒,下午跟我去趟派出所。”

“啊?去派出所干什么?”

正在奋力干饭的许世凯听到母亲这话有些奇怪。

高老太把事情说了一遍,“下午你跟我去趟派出所,我这说了不少好话,他们领导才同意,不要夫妻双方,你去就行,反正只是改个名字,也不改姓。”

许世凯听到母亲要他去派出所给两个孩子改名字,立刻想到自己用什么借口开口要钱了。

“妈,我下午还有事,约了客户人家要来看家具。”

“那明天。”

“明天、明天我也有事,我要去回访客户,最近事情挺多的。”

说着许世凯对上高老太锐利的目光,略感心虚的低下头。

高老太会看不出儿子,这是趁火打劫,平时闲的到处晃,要他办事了,他就下午有客户明天要回访的。

“那算了,工作要紧,那你忙吧。等秀兰回来,我让秀兰去也是一样的。”

一听这户许世凯急了,“妈,其实下午我可以让王师傅帮忙带顾客看家具的,就是请别人帮忙,就算不请人吃个饭,也要塞包烟,我身上没钱了,妈你给我点钱吧。”

高老太冷冷一笑,“感情在这等我呢,给你姑娘改名字,是你们夫妻的事情,你跟我要钱。你没钱还天天请人吃饭喝酒,每天不是喝酒就是打牌。

我老婆子又没有退休费,你爸看病钱都花光了,今天的菜钱都是我出的,你咋好意思还跟我一个不赚钱的老婆子要钱花。

这名字不要你去了,我等秀兰回来了,让秀兰去改。”

许世凯一听这话急了,这怎么行,自己口袋就剩一块钱了,烟也快抽完了,要是再要不到钱,他也过不下去了。

“妈,我实在没钱了,你给我一点,等发工资了我就还你,我又不是不还。再说你的钱不给我,还能给谁。”

听到儿子这样说,高老太终于明白,原来自己的钱早都被儿子看做是他的,难怪儿子花钱有恃无恐呢。

“我的钱?我不要吃不要喝,我没有退休金,以后就靠这点棺材本生活。我也没指望你,你就说下午你跟不跟我去派出所。”

许世凯怎么都没想到母亲油盐不进,要点钱都不给,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妈,我是你儿子,你就我一个儿子,怎么这样对我。”

高老太听到这话,突然灵光一闪,冷笑一声,“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小时候让你好好读书你不肯,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但是我孙子不一样,我孙子聪明孝顺,将来一定比你有出息,我的钱都要留给我孙子,你就别想了。”

果然此话一出,许世凯脸色猛的黑了下去,眼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戾气,片刻后冷冷道:“我只听说过眼珠子都指望不上,还指望眼眶子。”

眼底是一闪而过的恨意,而许轻舟和妹妹二人也低下头,心里是说不出的难过,许俏忍不住红了眼眶,为什么自己不是个男孩,自己要是男孩,爸爸跟奶奶就不会吵了,爸爸也不会打妈妈、打姐姐和打自己了。


“我不是咒你,我详信自己的眼睛,我见过很多人因为赌博家破人亡的,一开始也是玩点小钱,玩着玩着就玩的大了,还有国家也不提倡赌博,这事情有危险,你自己把握。”

高老太就这么一说,她知道儿子不会听的。

但是高老太不知道,二女婿眼神闪了闪。

吃完饭男人们坐在客厅抽烟喝茶,高老太喊三个女儿去了自己屋里。

除了许建英丈夫没来,田新泉和王志强脸色都不太好,他们知道自己媳妇对丈母娘特别孝顺,为这事也没少吵,谁知道媳妇务必坚决,宁可不过日子,也不可能不管老娘,两人没办法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但二人心里是不满的,他们知道岳母手里有不少钱,这钱肯定是留给大舅哥的,钱给大舅哥,他们还要出钱替大舅哥养岳母。

这事搁在谁身上谁都不舒服。

许建英先掏出钱来,“妈,这是三十块钱,你拿着自己用,别给大哥,他花钱大手大脚的没数。”

许建萍也掏出三十块钱塞给高老太,最后是许玲,直接掏出十张大团结足足一百块钱。

许玲,“妈,这个月我们发了年中奖金,多给你一些,你自己买些吃的喝的,要是没钱跟我说。”

如果是前世,高老太肯定立刻把这些钱收了,然后会对给钱最多的三女儿一个大大的笑脸,因为三女儿给钱多,她前世也最是偏心三女儿,因为许多小事没少伤大女儿的心。

但是现在不会了,她不会要女儿们的钱,她也不想因为女儿们给这点生活费,让女婿心存不满,虽然女儿孝顺她是应该的,但是因为这点钱让女婿跟女儿扯皮,实在没必要,她又不是没钱。

三个人的钱被母亲推回,许建英三姐妹有些茫然的看着母亲。

“妈,我是不是给少了,那我再给您加……”

高老太摆摆手,“建英,三十块不少了,你们三姊妹加起来给妈一百六十块,说个难听话外面一个临时工一个月也就赚一百多块,妈一个老婆子坐在家里,三个姑娘孝顺,给妈这么多钱,我这心里高兴,我也知道你们孝顺。

但是这钱我不能要,以后除了逢年过节你们孝顺我,给我点钱我接着,平时每个月的生活费就不用给了,建萍你去把小田和小王喊来。”

就算自己不要这生活费,也得让女婿知道,不能做了好事不宣传,随后高老太让女儿把一百块收回去七十块,拿出三十就行。

田新泉和王志强跟着许建萍进屋,两人一起喊了声,“妈。”

“新泉,志强,你们坐。”

高老太看着两个女婿坐下,这才缓缓开口,“我估计你们也知道,自从你们爸走后,几个闺女就心疼我,怕我日子艰难,每个月都给我一些生活费,这是小田小王你们知道吗?”

田新泉点点头,“妈,我知道,建萍跟我商量过的,每个月给您一些养老钱是应该的,我这当女婿的绝对没有二话。”

田新泉确实知道,毕竟家里的钱都捏在她手里,许建萍是个喜欢乱花钱的人,所以他才管着家里的钱,但是他绝对不要媳妇的工资,媳妇也跟他说了,每个月她的工资要拿出三十块孝敬自己妈,他心里略略有些不舒服,但是他知道自己媳妇是个没什么心眼的人,对自己爸妈也孝顺,所以也不再说什么。


坐在早餐店吃饭的高老太早都听见儿子的声音了,她是背对着门坐着,对面是两个孙女,听到儿子这么大方,在看到两个孙女大口大口吃着过早,刚才还一个劲说好吃的样子,高老太心痛无比。

她养大的好儿子,自己天天在外吃香喝辣,甚至能请别人吃香喝辣,却舍不得请家里人吃顿饭,想起来她住在儿子家也一年多了,从没见儿子带儿媳妇孩子们一起出去吃顿饭,他自己到时在外面大吃大喝,还装大款请别人吃吃喝喝。

儿媳妇在家拼命节省,而她以前还对儿媳妇各种不满,觉得儿媳妇花钱的大手大脚,结果两个孙女长身体的时候,都没吃什么好东西,儿媳妇也熬得身上没什么肉,脸色也不好。

想到儿媳妇,高老太又想到亲家母,也不知道亲家母在医院怎么样了。

“轻舟,俏俏,你们想不想你们的妈,想不想去看看你们外婆。”

听到这话许俏迅速抬起头,眼睛闪闪发光,许轻舟也有些惊讶的看向高老太。

“你们外婆病了,于情于理我都该去看看的,当年你们爷爷生病,你外公你大舅都没少来。你们快点吃,吃完了咱们去买些东西去医院。”

高老太确实想去看看亲家母,她想问问医生,亲家母的心脏病到底怎么样,要是有希望,她就掏钱给亲家母治病,别跟前世似的早早走了,她现在想想自己曾经说过的那些咒亲家母的话,心里虚得很。

第二点就是她打算中午在外面吃,这几天家里都不开火,她倒要看看儿子口袋里的钱还能花多久。

“许师傅,你还没给钱,一共是九块五。”

许世凯本想偷偷端着热干面走,但其实老板一直盯着他呢,毕竟三个人的过早,十块钱可不是小数。

被老板叫住,众人也都看向许世凯,好多都是单位职工和家属,不少人还打趣许世凯。

“老许,这是拿了就走啊。”

“许师傅,你这要是跑了,老板今天损失可不小,你这只吃牛肉粉的人。”

众人笑着,许世凯也笑着,“一大早没睡醒,钱都忘给了。”

许世凯一边儿说,一边儿摸口袋假装给钱,然后悄悄来到老板身边儿,“老板,我今天忘带钱了,明天给你送来。”

都是街里街坊的,老板这早餐店接待的一大半都是木材厂职工家属,所以大部分人都认识,经常有没带钱的,说一声过两天把钱给了就行。

要是往常许世凯说这个话,老板也就赊账了,不过今天许世凯老娘在,老板笑道:“这不巧了吗?您老娘就在店里过早,那我找高大妈……”

“老板,我儿子的饭钱我可不管。”

高老太本来不想做声的,谁知道老板要找她要钱,那肯定不行。

“昨天我儿子在外面请他几个朋友吃饭,遇上我带着两孙女下馆子,我们祖孙三人都是自己掏的钱,您这钱可别让我掏,我一把年纪不指望儿子养我,可你也不能让我一个老太婆给他付钱吧。

老板你该记账记账,但是别找我要,我是不会给的。”

高老太这话说的,大家伙看许世凯眼神各异,有些人小声议论着,还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许世凯被众人看的脸上发烫,“妈,你别跟我开玩笑。”

“我没跟你开玩笑,昨天你宁可请朋友吃饭都不肯请我这个当老娘的,还有你两个亲闺女吃饭,我就知道儿子是指望不上的,你放心我不花你的钱,但是你以后也别找我要一分钱,我儿子不养我,那我手里这点棺材本得留着吃饭呢。”


听到母亲这样说,许世凯想起离发工资还有一个多礼拜,而他口袋只有一块钱了,他还想找母亲要点钱买烟,还指望母亲在家做饭吃。

想到这许世凯内心憋屈无比,也只能耐着性子去洗碗洗锅。

高老太则跟两孙女一起午睡去了,电风扇被徐老太从儿子睡觉的床上搬到孙女的书桌上,吹着风两个孩子睡得踏实些,高老太自己热的受不了,耐着性子摇着扇子迷迷糊糊迷瞪到下午,最后是被大孙女喊醒的。

“奶,晚上吃啥?”

晚上了?高老太看了下时间,还真是下午五点了,看了看外面依旧明晃晃的太阳,“你和俏俏想吃点啥?”

“奶,我不饿,中午吃饱了,还不饿。”

许俏听到奶奶问她吃啥,也从外面跑进来。

“现在不饿等会儿就饿了。”

徐老太想到自己铁盒里的核桃酥,还有大半盒呢,这么热的天,放久了桃酥有股子不新鲜的油味。

“要不我们喝点绿豆汤,吃点桃酥吧。”

“哈?”

两小只都愣住了,吃桃酥?

想到香香软软的桃酥,许俏又忍不住流口水了。

高老太起身把放在柜子里的铁盒子抱出来,“轻舟,去添三碗绿豆汤,咱们今天就吃这。”

许世凯在办公室枯坐了一下午,一个客户都没等到,不有怀念起以前客户巴结他们销售的场景,以前销售根本不用出去推销,就有许多公家单位来单位找他们定家具,为了能让木材厂先做自己的订单,客户跟他们销售天天套近乎,送烟送酒请客吃饭的。

最近客户真是越来越少了,看着快到下班点了,许世凯把茶杯里的茶叶倒了,又洗了洗茶杯准备下班。

销售科里除了会计,还有个综合业务员,就剩许世凯和另一个年纪大的老销售在办公室坐着,其他人都出去跑业务去了。

“小许,下班了,你咋不出去跑跑。今非昔比了,现在啊业务已经不能自己送上门了。”

“我不想出去,大热的天,再说我这还行,是不是就有客户找我。”

老销售王先露笑了笑,心想以前要不是你媳妇朱秀兰帮忙,怎么可能有客户找你。

朱秀兰以前是在展厅干仓库管理,很多客户在展厅看家具,有时候展厅忙不过,朱秀兰就帮着介绍,因为朱秀兰以前在车间就是做家具的,所以她对家具的特别十分了解。

经过她细心的介绍,很多客户都愿意下单,然后朱秀兰有时候就会赶紧给销售科打电话,让丈夫许世凯到展厅来,她把客户介绍给丈夫,由许世凯带着客户去订货,这就变成了许世凯的销售业绩。

客户们也愿意,第一他们满意朱秀兰的服务,通过对比和讲解,他们能买到更适合的家具,第二有个销售跟着,后续工作也好对接沟通,就这样自从朱秀兰调去展厅后,许世凯业绩也好了起来,接待了很多客户,拿了不少提成。

这几年换房子装修,养活两个孩子,许世凯抽烟喝酒赌博,家里开销巨大,好在他们夫妻双职工,再加上许世凯这几年提成高了不少,以及朱秀兰勤俭持家,日子还能过下去,还存了一千来块的存款。

但是许世凯不觉得,他自从提成高起来,吸引了不少酒肉朋友,捧着他哄着他吃吃喝喝,让许世凯越来越飘,觉得自己赚钱多,花钱大手大脚。


“妈!”

她喊了一声后立刻上前,“妈,你咋在这收拾鱼呢,你最怕这鱼腥味,我嫂子呢?她怎么不干,让你一个快六十的老人干活,爸走了她就这么对你!”

许建英性子急,嘴巴也不饶人,偶尔还有点小心思,但她对自己母亲高老太的心疼,这孝心一点都做不了假。

“你嫂子的妈病了,我让你嫂子去医院照顾她妈去了,家里就剩下我和你哥,指望你哥干活,等我闭眼都等不到他给我煮碗面条。”

听到这样说,许建英皱眉,“妈,你就是心肠太好,嫂子嫁进来,就是咱们许家的人,她就该伺候你,她妈可以让她嫂子去伺候啊,我嫂子也真行,这时候这么听你的话了,摆明就是不想管你。”

“大姑。”

许轻舟跟妹妹去上厕所,这时候都是旱厕,二人上厕所回来,就听到大姑在这说自己母亲坏话,许俏有点怕这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严肃的大姑,但她还是喊了一声。

许轻舟则是没做声,对于说自己母亲坏话的人,要不是看着她是大姑,她恨不得撵出去,不骂人已经是她极力忍耐了。

看到大孙女的表情,高老太就知道大孙女肯定不高兴,这是肯定的,自己这个大孙女是个有志向的人,不能让大闺女得罪了自己大孙女。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秀兰是你嫂子,是你能在这随便说的吗?再说了是我让你嫂子去的,她母亲病了她当姑娘的不照顾合适吗?我要是生病住院,你是不是也不来伺候我。”

“呸呸呸!妈你身体好着呢,不会住院的。妈你要是哪不舒服就跟我说,我肯定不能不管你。”

“这不就对了,你嫂子照顾她妈天经地义,那是生她养她的妈,以后不许这么说,对你嫂子必须尊重。我以后是跟着你嫂子他们一起生活的,等我老了你觉得是你哥能照顾我还是你嫂子照顾我。

那不还是你嫂子吗?以后对你嫂子要尊重,要对你嫂子好,她这是替你们在我这尽孝呢,不能我没生她没养她,人家又不欠我的,凭啥给我养老。”

“那谁家媳妇不照顾婆婆,不都是这样的。”

许建英有些不服气,毕竟九十年代,可不像未来女性读书受教育程度高,眼界宽广后,思想觉醒,但是高老太是重生的,未来的时代他经历过,所以她也终于明白,对儿媳妇好就是对自己好。

“凭啥?就凭人家不欠咱的,你这孩子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吧。行了,给我买啥了?”

听到母亲问起,许建英赶紧把手里的网兜放在一旁的写字台上,“我买了槽子糕,还买了些麻花,对了今天有白皮枣泥点心,我称了两斤,还买了些苹果,天气热点心不经放,妈你抓紧时间吃。”

“嗯。”

高老太点点头,她喜欢吃点心零嘴,大姑娘就总买这些,“轻舟,俏俏你们看看想吃啥,自己拿着吃,吃完了包起来放我屋里。”

听到这话许建英诧异的瞪大眼睛,“妈,我这是给你买的。等等,轻舟和俏俏是谁?”

“我给两孩子改名字了,招弟改叫许轻舟,来弟叫许俏,以后不要再喊招弟来弟,显得我们许家没文化似的。

说完高老太瞟了一眼大女儿,“还有,你给我买的,现在就是我的,我给孩子们吃有啥问题。你这个当大姑的,来也不说给两个外甥女买点啥,我不得把你买个我的吃食给孩子们尝尝。


闻到儿子身上的汗味,高老太一脸嫌弃,然后她想起昨天儿子睡觉都没洗澡,难怪这客厅兼儿子卧室房间一股子酸溜溜的味。

武市这夏天,一天从早到晚不停出汗,衣服干了湿,湿了干,晚上要是不擦一遍澡,换身干净衣裳,那躺在床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

高老太捂着鼻子站了起来,看了看窗外,太阳落山了,“轻舟,收拾东西,我带你们去澡堂洗澡。”

“啊?去洗澡?”

“对,我们去澡堂冲个澡,我这头发好几天没洗了一股味,每天擦一遍也擦不干净,你把换洗衣服带上,我去收拾洗澡的东西。”

高老太找了一身绵绸衣裳,毛巾香皂洗发膏,还有搓澡巾也得带上,直接穿拖鞋去,拿着盆把东西放盆里就能走,方便得很。

厂里给职工发澡票,冬天两周一张,夏天一周一张,没有澡票的洗一次三毛钱,小孩子不收费,其实不算贵,也算是对职工家属的优惠照顾。

不过厂子里面每个车间,还有一些小型班组都有自己的洗澡堂,因为对于木材和家具的处理,会用到高温湿度等等处理,所以厂子里有锅炉房,锅炉房烧的水用作生产,这生产水有多的,所以很多车间自己用水管接了热水,有了冷热水,再盖个房子搭个棚子啥的,就有地方洗澡了。

很多人下了班都会洗个澡,干干净净的回家,还有些职工不上班的时候来车间洗澡,澡票都省下来给家里人用。

机关也有洗澡间,还分了男女,里面还贴了瓷砖,还做了个专门放衣服的柜子和台面,机关的洗澡间是最好的,不过机关的洗澡间长期被女同志霸占着,女同志头发长,洗澡就比较慢,再加上不少女同志洗澡前先洗衣服,然后再洗澡,这样一个人就要一个来小时。

男洗澡间也被女职工占着,领导不好说,大家就更不会做声了,毕竟机关不少女同志也是关系户呢,不能得罪。

“妈,我也想去洗个澡。”

高老太看了眼脏兮兮的儿子,“行啊,你去把东西收拾了装盆里,我们一起去。”

晚上澡堂子人不多,主要三毛钱一张票,不少人家里舍不得,夏天又不像冬天,屋里冷得没办法,夏天在家擦一遍就行,有些男同志趁着天黑透了,在外面穿个短裤洗澡,又凉快又省钱。

四人到了洗澡堂,高老太买的票,又把洗头膏挖了一大块放在香皂盒盖子里,跟儿子说了声,他洗完就先回家,然后带着两个孙女进去了。

高老太要先洗衣服后洗澡,她让两个孙女自己先搓灰,一个用洗澡巾,一个用香皂盒盖子,等她洗完衣服,这才开始洗头洗澡,头发用洗发膏洗了两遍,身上用香皂洗了两遍,没办法第一遍的时候都不起沫子,可见确实脏。

她还想搓个灰,只是年纪大了,体力到底是不行了,感觉喘不上气,就立刻出来了。

许轻舟看奶奶很累的样子,回去的时候,她端着盆子,让妹妹扶着奶奶,三人路过小卖部,高老太买了三根冰棍,她吃的橘子味的,两个孙女一个吃的牛奶味一个吃的巧克力味。

经历过前世,她已经想通了,不要孙子全家享福,这个年代物价很低,她有那么多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吃好点对身体也好。


“老板,点菜。”

高老太喊了一声,老板娘立刻把菜单拿上来,老板一家也是木材厂家属,因为没有招工指标,就四处打工,改开后开了个饭馆,男老板以前在饭店干过,炒菜不错,老板娘为人和气,见人总是笑眯眯的,所以他家生意在这一条街上都是最好的。

“婶子,好久不见您了,您气色真好。”

高老太笑笑,“你忙啊老板娘,我自己写,我这单我儿子结账。毕竟我儿子都有钱请朋友吃饭,请他老娘和孩子们的更应该了,你说是不。”

老板娘笑道:“婶子您说笑了,那是必须的,是吧许哥。”

许世凯被母亲架了起来,不得不点头。

“轻舟,俏俏,看看你们想吃啥,别跟你们爹客气,他有钱。”

高老太冷笑着看了儿子一眼,喜欢充大款装阔气,自己就让他装好。

“轻舟?婶子,你家孙女改名字了?”

不得不说老板娘总能找到话题,高老太又介绍了一遍自己两个孙女新改的名字,不管真的假的,大家都说好听,那就行了。

许轻舟和许俏两姐妹就点了两个菜,一个鱼香肉丝,一个肉末冬瓜,在高老太看来太便宜了,她又加了两个菜,一个炖杂鱼锅,一个回锅牛肉,然后要了三瓶汽水。

点完菜高老太就把菜单交给老板娘,又交代了一下,鱼肉不要放辣椒,回锅牛肉少放一点辣椒,其他的菜正常做。

旁边儿桌子的许世凯,听到母亲点了四个菜,还有杂鱼锅,这个菜可不便宜,回锅牛肉也贵,他忍不住频频看向母亲,现在他有点后悔怎么出来吃饭了。

他口袋本来就没几个钱,这几天要不是母亲没事找事,他也不会不想回家的,媳妇临走的时候倒是给了他一些生活费,都被他花在跟朋友吃喝上了,现在母亲点了这么多菜,他们这一桌等会儿还要喝酒,一喝起酒来,那谁知道能花多少钱。

自己口袋里的钱怕是不太够啊。

“妈,点四个菜,你们三个人吃得了吗?”

听到这话高老太冷哼一声,“怎么?给你朋友吃,那就吃好喝好,到老娘我这,就是点多了?没想到我这孝顺儿子,只是口头孝顺啊。

没钱你请什么客啊,要不你跟你朋友们说你没钱,我们大家都散了,各回各家。”

“许哥,不是吧,你不是跟我说上个月你光提成就发了五百多块,兄弟们才想着给你庆祝一下,这是不想请客了?”

“哎,老崔你说什么呢,许哥从来都不是不讲究的人。不过许哥你要是真没钱就说,这顿饭咱们不吃了,回家啃馒头。”

金建强故意用话激许世凯,果然此话一出,许世凯立刻道,“怎么没钱,放心吧。”

说完许世凯还拍了拍胸口的衬衣口袋,里面是鼓鼓囊囊的皮夹子。

高老太在心里骂了句SB,不在搭理儿子这个蠢货,这个崔明翟和金建强明显在给儿子下套,他自己看不出来,那就算他蠢。

饭菜一个个陆续端上来,高老太直接让老板娘盛饭,然后小声跟两个孙女说:“咱们快吃,小心鱼刺。”

随后祖孙三人甩开腮帮吃开吃,许轻舟和许俏都是正长身体的时候,虽然是女孩子,但是饭量也不小,至于高老太,重生回来这几天给她忙活坏了,饭都没正经吃几顿,现在看到荤菜,食欲大增。

最后祖孙三人把四个菜吃的干干净净,米饭也吃了两大盆,一点都没浪费。


“渴!水……水……”

铁皮房外下着小雨,雨滴敲打在铁皮房顶,滴滴答答的声音让房子里那床看不出颜色的被子蠕动起来,被子下缓缓露出一张枯槁的脸。

如毛毡一般的花白头发下,是一张如枯树皮般看不清面容的脸,此刻这张人脸张着嘴,仿佛濒死的鱼,用低得听不到的声音,一声声念着水。

老天仿佛听见了她的渴求,雨下的更大更急了,淅淅沥沥的雨水顺着铁皮缝渗下里,滴落在那床看不清颜色的棉被上,也滴落在老人的嘴里。

高老太从没想过自己有这一天,半张着嘴巴喝着充满铁锈和泥土味的雨水,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流下,内心悔恨交加。

她恨自己愚蠢糊涂,做下种种错事,害的儿子媳妇早早离世,三个女儿两个离婚,两个孙女也日子艰难活在痛苦中,而她也遭到了现世报,晚年看别人脸色讨生活,没吃过一顿饱饭,生病不给治,现在被当垃圾一样扔在破铁皮房里等死。

高老太右手哆嗦着想要握拳,她想要狠狠捶打身下的破木板,在悔恨与痛苦中,又一次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铁皮房被打开,刺目的阳光照射进来,高老太艰难地眨了眨眼皮,朦朦胧胧看到有个人站在自己面前。

“还没死呢?真能熬!这破铁皮房都住了一年多了,哎呀臭死了,那不是有尿桶,你怎么又拉被子里,你自己拉的自己受着吧。”

看清来人,高老太浑浊的眼里闪出惊人的亮光,在女人弯腰放碗的时候,猛地拽住女人的头发。

“啊!你这个老不死的!”

受到惊吓的女人,对着被子一通踹,直到踹累了,这才站直了恶狠狠手叉腰,恶狠狠地指着床上的人怒道:“死老太婆,你都快死了还想动手,老不死的东西!

你这么瞪着我干什么?是!我不是好人。难道你就是什么好人,这都是你的报应,现世报!”

“是你自己蠢,追求什么传宗接代,非要给许家延续香火,放着两个聪明懂事的孙女看不上,偏要回老家抱个同宗小男孩,把我儿子抱回家给你当孙子。虽然我们要了许多东西,但那都是你自愿给的,我们没逼你。

是你找厂领导闹腾,把你儿媳妇的工作给了我丈夫。是你主动把房子让给我们一家五口住,然后你赖在儿子家里不走,故意摆婆婆谱,欺负儿媳妇和两个孙女。

你儿子在你的娇惯下,自私任性,最终喝死在酒桌上。你儿媳妇是又孝顺又能干,而你对她做了什么,你手里攥着他们夫妻的存款,你亲家母病重需要用钱,你却不肯给,害的你亲家母因为缺钱没能及时治疗,最终早早离世。你那两个孙女虽说是女孩,但都是乖巧聪明的孩子,读书那么好你却不肯让她们读书,最后还被你换了高彩礼,你儿媳妇因为这一系列的打击,最终早早离世。

还有你三个女儿,在你的搅和下,两个离婚,一个长期被丈夫家暴,都跟你离了心,所以你现在才这么惨!

你激动什么,我说错了吗?”

女人后退一步,嗤笑道:“你说说你,明明有儿有女,儿女孝顺,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什么传宗接代,非要折腾,把房子存款都给我们,你还觉得自己可聪明,却不知道自己是个大蠢货!

我儿子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虽说被你带回去的年纪还小,但我们才是一家人,血浓于水,你连这点都看不穿,还让我们全家留在武市,我陪在自己儿子身边儿,他怎么可能会跟你们成为一家人,所以你能有今天这一步,儿子媳妇早死,女儿跟你离心,两个孙女不认你,全都怪你自己作!”

女人尖锐的笑声在铁皮屋里响起,高老太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嘴唇发紫,面色却渐渐发白,雨滴声越来越急促,仿佛索命的唢呐曲!

高老太眼前浮现出许许多多的人,是儿媳妇哭红的双眼,是两个孙女恨意满满的双眼,是儿子不争气的模样,是三个女儿失望又痛苦的神情,是大侄子一家得意又鄙夷的神情,是她的愚蠢,拖着一家子三代人给大侄子家贡献了全部,害了三代人,这一切都是她做下的缺德事!

全都是她!

老天爷!自己真是罪该万死!如果再给自己重来一次的机会,她一定不会为了传宗接代,害了许家三代!

高老太的眼睛越等瞪越大,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突然发出咯咯的声音,随后长长吐出一口气,眼球缓缓失去了光彩。

临死都没有闭上眼!

……

“死丫头,都是你气的!你奶奶要是有三长两短,今天我就打死你!

高老太是被怒吼声吵醒的,她脑袋昏昏沉沉。

“还有你,你干什么逼我妈,厂子里报销没下来,我妈哪来的钱。再说你一个当姑娘的,你妈又不是没儿子,凭啥让你凑钱,你还有姐呢,让他家出。”

自己不是死了吗?怎么听到儿子的声音,儿子不是早都死了吗?高老太心里一惊,使劲睁开眼睛,刺目的阳光,还有几个朦胧的身影。

“妈,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心口还疼吗?朱秀兰,我告诉你,你妈有病那是你妈的事,我妈要是被你折腾出好歹,你看我收不收拾你!”

“世凯!”

虽然高老太还没弄清楚情况,但儿子这样跟儿媳妇说话,她一下子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这么好的儿媳妇,就是这么被她和儿子欺负到死的。

不能再这样了!

“妈,你咋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朱秀兰看着婆婆惨白的嘴唇,心里纵是有气,但也知道轻重,先是给婆婆扶起来靠在被子上,然后又拿起杯子,“妈,你先喝口水,别生招弟的气。”

招弟是儿子大闺女,大名许招弟,因为大儿媳妇第一胎生了给闺女,高老太气坏了,她自己当年可是一胎得男,谁知道儿媳妇会生不出儿子,所以就算儿媳妇和亲家母极力反对,她也逼着儿子给大孙女起了许招弟的名字。

寓意自然是不言而喻,给许家招来一个男娃。

“我来!”许世凯抢过媳妇朱秀兰手里的杯子。

高老太在儿子笨手笨脚的照顾中,喝了两口水,眼前的画面渐渐清晰,当她挂在门背后的挂历,上面清清楚楚写着1990年几个数字后,瞳孔猛地收缩。

1990年?她明明记得自己最后的时刻是2024年?现在怎么是1990年?

紧接着高老太打量了眼前的一切,儿子媳妇身上的穿戴,他们年轻的模样,高老太瞬间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妈?妈你没事吧?许招弟,过来,你给我跪着!”

许世凯看到母亲呼吸急促,脸色都憋红了,立刻知道母亲还在生气,怒吼了一声,见大姑娘没动静,直接一把扯过大姑娘,将她狠狠按在地上。

自己重生了!

高老太终于明白,她重生了?她悄悄掐了自己一下,好疼!

一切都是真的!

这不是做梦!

“世凯,你干什么!”

经历过前世种种后,高老太死前最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有这么好的儿媳妇,聪明乖巧的孙女们,放着大好日子不过,偏偏要为了传宗接代拼命折腾。

“招弟你起来。”

许招弟本就不肯跪,她直挺挺的跪在地上,眼里满是不服,此刻听到奶奶让她起来的话,气呼呼地站起来,她可不觉得奶奶对她能有什么好脸。

高老太看出孩子心里的愤怒和恨意,闭了闭眼睛,这都是她自作孽,孩子是个好孩子,全都怪她,只能等以后慢慢弥补,此刻要先解决当下问题。

“秀兰,你妈那边儿需要多少钱?”

朱秀兰有些茫然,婆婆不是说没有钱?为什么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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