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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替我战功,华夏震怒你哭什么?林萱林言

龙头军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魏楚楚抽泣着,脸上满是恐惧:“妈,我……我害怕,考核战场上到处都是阴兵凶灵,太可怕了……我不想死啊……我不想坐牢……我错了……”她和林萱虽然是闺蜜,实力虽然也相当,但她的勇气终究是不如林萱。一年前她和林萱同时报名入考核战场,然而她太害怕上战场了,虽然只是考核的低级战场,那也是要面对恐怖的阴兵凶灵啊。因此她果断的选择瞒着所有人,美美得去旅游了。却没想到后果会如此严重,今天便会在学院公布战功,如果军部发现学生里就她没有一点战功,一定会查出来她当了逃兵,她将大难临头!“废物!”就在母女二人陷入绝望之际,一个身着丝绸睡袍,手指间夹着昂贵雪茄的中年男人缓缓走下。他便是魏家的家主,魏楚楚的父亲,魏千山,本地有名的商业巨鳄。“千山,你快想想办法!...

主角:林萱林言   更新:2025-10-28 19: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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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萱林言的其他类型小说《顶替我战功,华夏震怒你哭什么?林萱林言》,由网络作家“龙头军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魏楚楚抽泣着,脸上满是恐惧:“妈,我……我害怕,考核战场上到处都是阴兵凶灵,太可怕了……我不想死啊……我不想坐牢……我错了……”她和林萱虽然是闺蜜,实力虽然也相当,但她的勇气终究是不如林萱。一年前她和林萱同时报名入考核战场,然而她太害怕上战场了,虽然只是考核的低级战场,那也是要面对恐怖的阴兵凶灵啊。因此她果断的选择瞒着所有人,美美得去旅游了。却没想到后果会如此严重,今天便会在学院公布战功,如果军部发现学生里就她没有一点战功,一定会查出来她当了逃兵,她将大难临头!“废物!”就在母女二人陷入绝望之际,一个身着丝绸睡袍,手指间夹着昂贵雪茄的中年男人缓缓走下。他便是魏家的家主,魏楚楚的父亲,魏千山,本地有名的商业巨鳄。“千山,你快想想办法!...

《顶替我战功,华夏震怒你哭什么?林萱林言》精彩片段


魏楚楚抽泣着,脸上满是恐惧:“妈,我……我害怕,考核战场上到处都是阴兵凶灵,太可怕了……我不想死啊……我不想坐牢……我错了……”

她和林萱虽然是闺蜜,实力虽然也相当,但她的勇气终究是不如林萱。

一年前她和林萱同时报名入考核战场,然而她太害怕上战场了,虽然只是考核的低级战场,那也是要面对恐怖的阴兵凶灵啊。

因此她果断的选择瞒着所有人,美美得去旅游了。

却没想到后果会如此严重,今天便会在学院公布战功,如果军部发现学生里就她没有一点战功,一定会查出来她当了逃兵,她将大难临头!

“废物!”

就在母女二人陷入绝望之际,一个身着丝绸睡袍,手指间夹着昂贵雪茄的中年男人缓缓走下。

他便是魏家的家主,魏楚楚的父亲,魏千山,本地有名的商业巨鳄。

“千山,你快想想办法!楚楚她……她当了逃兵!”

李蓉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迎上去。

魏千山眉头微皱,显然也觉得事情有些棘手。

“淡定,没有什么事情是钱解决不了的,我们魏家有的是钱!”

李蓉急道:“那我们就去买一份战功顶替!花多少钱都行!”

“愚蠢!”

魏千山冷哼一声。

“你以为战功是什么?菜市场的白菜吗?这东西跟每个人的身份信息深度绑定,跟旧时代的高考分数一样,是进入高等学府的唯一凭证!”

“黑市上就算有卖,就算有人愿意替楚楚当逃兵,那也都是些不入流的低级战功,但那点分数,楚楚这辈子也别想进任何一所像样的高等学府!”

确实,一份垃圾战功只能让魏楚楚免于处罚,但她将彻底沦为上流圈子的笑柄。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如果知道谁战功高就好了,想办法买下来。

突然!魏楚楚脑中忽然闪过闺蜜那张脸。

对了,林萱!她的闺蜜!

一个恶毒的念头,疯狂地滋生出来。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嫉妒与算计的光芒,急切地说道:

“爸!妈!我想到了!林萱!是林萱!她的战功高!”

“林萱?”李蓉愣了一下,“你那个孤儿闺蜜?”

“对!”

魏楚楚的声音激动。

“就是她!她前天还跟我炫耀,说她在战场上杀了好多阴兵斩了很多凶灵!她的战功肯定非常高,她说不定还能考上帝族至高学府!”

魏千山起初并未在意,但听到“帝族学府”四个字,他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一顿,镜片后的双眼眯了起来。

“把林萱的战功……顶替到你的名下!”

“她本人会答应吗?”

“呵呵……需要她本人同意?不不不!我魏家有得是钱,有钱就有办法!”

“只要到学院把林萱和你的名字换一下,谁能查出问题?”

“而且学院校长,跟我可是老朋友了……”

魏千山冷冷一笑。

魏楚楚本人也是冷眸一闪。

“她林萱是什么东西?一个无父无母,从废墟里刨出来的贱命!她配得上那么高的战功吗?她配进帝族学府吗?那种地方,天生就是为我魏楚楚这样的贵人准备的!”

“就是欺负她咋了?一个贱孤儿,没人会为她出头的!”

“她两年前确实找回了自己的亲哥哥,唯一的亲人,可那所谓的哥哥,更是一个连武道都不能修炼、穷得只能住在祖坟里的下贱村民!”

“这种蝼蚁一样的东西,我们踩了也就踩了,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

别看魏楚楚和林萱是闺蜜,那只是表面上而已,实际上她心里早就不知道有多嫉妒林萱了!


他最喜欢和林言这个穷小子比了,这种感觉,很爽。

他一屁股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将那条大鱼宝贝似的抱在怀里,继续对他眼中的“可怜虫”进行说教。

“小言啊,不是我说你,你妹妹可是咱们村飞出去的金凤凰,你这个当哥哥的,怎么能老给她吃这种垃圾食品呢?这僵尸肉没营养,还影响身体……”

他喋喋不休,林言则左耳进右耳出,手上切着龙肉,心思早已飞到了妹妹身上。

对李赖子这种行为,林言也是习惯了,并不在意。

这李赖子,本来是村里公认的最穷、最窝囊的懒汉,是鄙视链的最底端。

自从林言回来,住进了这祖坟,李赖子仿佛找到了人生的新希望。

他发现,自己好像也没那么糟糕了,最起码,比林言这个穷得住祖坟、连饭都吃不饱的穷小子要好多了!

跟村里那些有钱人比有什么意思?越比越自卑。

要比,就得跟林言这种不如自己的人比,那心里才叫一个爽极了!

因此,他每次生活过得不顺,或者偶尔走了狗屎运,都必定会来林言这里串门,通过对比来寻找优越感,治愈自己不如意的人生。

林言看透了这一切,却也懒得点破。

众生皆苦,不过是各自找点乐子罢了。

只要他不来妨碍自己,由他去便是。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林言的心境早已超脱了凡俗,他耐心地听着李赖子的吹嘘,手中稳稳地将一块晶莹剔透的龙筋切成薄片,准备给妹妹做一道凉拌菜。

李赖子吹嘘得口干舌燥,正想再找点什么来打击一下林言,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了林言脚边的一个垃圾桶。

那是一个破烂的铁桶,里面装着的,正是林言刚刚才清理下来、随手丢弃的垃圾。

那是一堆巴掌大小、通体漆黑、泛着金属与黑曜石般幽冷光泽的……鳞片。

李赖子说到一半的话,戛然而止。

他作为一个以打鱼为生的中年人,对各种鱼鳞再熟悉不过了。

可眼前这桶里的东西,他可以拿自己的项上人头保证,绝对不是地球上任何一种鱼、甚至任何一种已知生物该有的鳞片!

那鳞片边缘锋利如刀,表面布满了古老而神秘的纹路,最诡异的是,仅仅是看着它,李赖子就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整个人如遭雷击,刚才那副得意洋洋、鼻孔朝天的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恐与不敢置信。

他一个激灵,哆哆嗦嗦地指着那个垃圾桶,连嘴唇都在发抖。

“这……这……这是什么东西……”

“怎么……怎么那么像……那么像传说中的……”

“龙……龙鳞?!”

……

这一边,武者学院。

“我,不接受这个结果。”

林萱无视了所有人错愕的目光,径直绕过挡在她身前的导师,目光如利剑般。

“我要见学院长老!我要当面问个清楚!”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那名学院导师更是气得差点笑出声来,他看着林萱的背影,心中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真是疯了!我在这学院执教二十年,第一次见到这种人!自己当了逃兵不承认,证据确凿了还要在这里胡搅蛮缠!”

导师的眼神里充满了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还敢见长老?她以为长老是什么人?学院的定海神针,大长老雷卫!那可是从尸山血海的战场上退下来的老英雄,一生最恨的就是贪生怕死的逃兵!”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

“你们……”林萱的声音因哭泣而沙哑,“你们不是军人!”

“哈哈哈,现在才反应过来?”为首的“军官”笑得更大声了,他摘下头上的军帽,随意地扔在一旁,“脑子也不算太笨嘛。”

他蹲下身,好整以暇地看着林萱,“没错,我们当然不是军人,我们只是魏先生花大价钱请来。”

林萱彻底呆住了。

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

那“军官”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恶劣地笑了起来,抛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致命的打击。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们可不是送你去什么军事法庭什么坐牢。”

他凑到林萱耳边,用充满恶意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们是送你去——魏家的私人囚牢!哈哈哈哈!”

魏家的私人囚牢……

这几个字,彻底刺穿了林萱最后的意识。

如果说被军部逮捕是身败名裂,那么被送进私人囚牢,就意味着她将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去。

没有审判,没有记录,甚至没有人会知道她的生死。

她将成为魏家圈养的牲畜,在不见天日的黑暗中,任由他们折磨,直到腐烂、死去。

原来,这才是他们为她准备的,最终的、最完美的结局。

“哈哈哈哈……”

看着林萱那张因极致恐惧而扭曲的脸,车厢内爆发出一阵更加肆无忌惮的狂笑。

为首的“军官”甚至拿出手机,对着林萱拍了张照片,嘴里啧啧有声:“这表情,绝了!发给魏先生,他一定会很满意我们的服务。”

另一个“士兵”则一脚踢在林萱身上,不耐烦地催促道:“行了,别玩了,赶紧把她送到地方,咱们好回去领尾款。”



车厢再次陷入黑暗与颠簸。

林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不再流泪,也不再挣扎。

她的身体是麻木的,心,也彻底死了。

车厢内,那群假军人的狂笑声渐渐平息,只剩下车辆行驶时单调的轰鸣和颠簸。

林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的剧痛和丹田被毁后的空虚,让她意识绝望模糊。

一个身影,一个念头,如同本能般从她灵魂最深处浮现。

“哥哥……”

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呢喃,从她干裂的嘴唇间溢出。

“……救我……”

这是她在彻底沉沦前,下意识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那个会在祖坟外叮嘱她注意安全,会笨拙地吹牛说要骑着大威天龙来接她的,唯一的亲人。

然而,这声呢喃刚一出口,林萱自己便觉得无比可笑。

她残破的嘴角牵起一抹凄凉的弧度。

救我?

拿什么救?

哥哥只是一个连武道都无法修炼的普通村民,一个穷得只能住在祖坟里的平凡人。

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怎么可能与权势滔天的魏家抗衡?

那所谓的“大威天龙”,那所谓的“擒蛟龙”,都只是他为了逗自己开心而吹的牛罢了。

吹牛,是救不了现实的。

想到这里,她不再奢求自己能被哥哥得救。

而是一股更深沉的恐惧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害怕,害怕自己会连累哥哥。

魏家心狠手辣,连军队都敢冒充,他们为了斩草除根,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唯一的亲人。

“求求你们……”林萱闭上眼睛,眼角滑下最后一滴泪水,在发出了低微的哀求。

“放过我哥哥……他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们,不要伤害他……”

黑暗中,林萱那微弱如蚊蚋的哀求,还是被耳尖的“士兵”捕捉到了。


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问出了全天下最愚蠢的问题。

那名学院导师终于抬起头,皱着眉头,用一种极不耐烦的眼神看着林萱,冷冷地说道:“你当了逃兵,没有进入战场,战功为零,名字自然不在战功榜上。”

说着,导师抬起手,指向广场另一侧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里,那里同样立着一个光幕,只是光线黯淡,充满了不祥的气息。

“你的名字,在那儿。”

林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光幕的顶端用血红的大字写着三个字——耻辱榜!

而整个榜单上,赫然只有一个名字。

学员:林萱。事由:逃兵。

那几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林萱的胸口,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摇晃,口中无意识地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

“噗嗤!”

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紧接着,压抑不住的讥讽笑声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哈哈哈,笑死我了,自己当了逃兵还不承认,居然还敢问导师为什么榜上没她?”

“戏也太多了吧?这是想博取同情吗?可惜我们学院不吃这一套!”

“真给我们爱国县丢脸!”

她的好闺蜜魏楚楚也在笑,此刻正环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那得逞的、高高在上的笑容,是那么的刺眼。

“够了!”导师不耐烦地呵斥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对林萱的厌恶,“林萱!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什么?”

他指着光幕,声音提高了几分:“军部和学院有规定,只要是报了名的学员,踏入考核战场的那一刻,系统就会自动录入1点战功以作记录!而你的战功是零!一个明晃晃的零蛋!这说明你根本就没有进入战场!”

“你不是当了逃兵,还是什么!”

导师的声音充满了鄙夷:“我们学院投入资源培养你,你就是这么回报学院的?真是我们的耻辱!”

他冷漠地收回目光,像是懒得再看林萱一眼:“你等着吧,军部的人应该快到了,你好好跟他们交代,现在不是特殊时期,相信军方不会太过于刁难你。”

“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残忍的宣判,“你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上,被打上‘逃兵’的耻辱标签,是逃不掉的了。”

“这辈子,都将是你的污点,谁让你当逃兵呢?”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林萱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她无法接受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那张耻辱榜上的名字,和周围同学毫不掩饰的嘲笑,像两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

而在她身后的人群中,魏楚楚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林萱崩溃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快意的冷笑。

平日里亲密无间的闺蜜情谊,此刻在她眼中只剩下无尽的讽刺。

呵,林萱啊林萱,你不是很要强,很高傲,什么时候都一副坚强不屈的样子吗?

怎么了,现在这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是装给谁看呢?

魏楚楚的心里充满了恶毒的快意。

叫你长得比我漂亮,叫你修炼天赋比我好,叫你天天抢我的风头!

现在怎么样?

你的赫赫战功,你的榜首荣耀,你进入帝族学府的机会,全都是我的了!

一个从废墟里爬出来的农村孤儿,无权无势,你拿什么跟我斗?


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愿意豁出性命去守护的亲人。

而眼前的魏家,权势滔天,连学院的长老都要对他们卑躬屈膝。

哥哥一个普通村民,拿什么和他们斗?

魏家有无数种手段,可以轻易地将哥哥碾死,就像碾死一只蚂蚁。

不!

绝对不能把哥哥牵扯进来!

这所有的一切,都由我一个人来扛!

林萱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一定不能连累哥哥受到任何伤害。

电话那头,林言继续道:

“萱萱,那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家啊?再不回来,哥哥的蛟龙汤可就要炖老了。”

“要不,哥哥去接你。”

“哥哥骑着大威天龙,身披七彩霞光,亲自去你们学院门口接你,为你接风洗尘,怎么样。”



这番话。

魏家夫妇、校长、导师,甚至是刚刚进来的魏楚楚,所有人的表情,都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古怪。

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看傻子一般的怜悯。

大威天龙?

七彩霞光?

这林萱的哥哥,太会吹牛了吧?

事实上,林言并非在吹牛,但凡妹妹说一个“好”字,他立马便脚踏武道天龙——大威天龙—而来。

而电话这头的林萱,一张俏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哥哥又在吹牛耍帅!

她心中又羞又急,尴尬得脚指头都快在鞋子里抠出三室一厅了。

吹牛也就算了,还吹得这么离谱!

这么幼稚!

最要命的是,这番惊天动地的吹牛内容,还被办公室里这群最不想让他们听到的人,一字不漏地,全都听了进去!

林萱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办公室内。

果不其然,魏家夫妇、校长和导师,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看小丑般的嘲弄。

林萱只好对着手机,发出一阵尴尬无比的干笑。

然而,在内心深处,林萱却没有一丝一毫嫌弃哥哥的意思。

如果……如果不是有这些外人在,她其实很喜欢哥哥这种性格。

她喜欢哥哥一本正经地吹着那些天马行空的牛,只为了逗她开心。

她知道,哥哥那些听起来幼稚又荒唐的话,是他笨拙地表达爱意的方式。

在他的幻想世界里,他不是那个住在祖坟里的穷苦村民,而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盖世英雄,如华夏英雄一般,可以骑着大威天龙,带着霞光,为她撑起一片最绚烂的天空。

这份独属于哥哥的温柔与宠溺,是这个冰冷世界上,她唯一能感受到的温暖。

“哥,我……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晚点就回去!”

林萱匆匆挂断了电话。

然而,她挂断电话的动作,就像是一个信号。

办公室里那根紧绷的弦,瞬间断了。

“噗嗤——!”

第一个没忍住笑出声的,是魏楚楚。

她笑得花枝乱颤,指着林萱,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林萱,你那个哥哥……他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啊,这么爱吹牛!”

紧接着,魏母李蓉也拿出手帕,优雅地擦了擦笑出来的眼角,用一种尖酸刻薄的语气点评道:

“哎哟,我的大小姐,你这就不懂了,这就是穷人,爱吹牛,不可变的劣根性。”

她模仿着林言的语气,阴阳怪气地说道:“钱这种没用的东西,咱家多得花不完……咯咯咯,一个穷得叮当响,只能住祖坟的窝囊废,也敢说这种话?真是越缺什么,就越爱狗叫什么。”

一直沉默的魏千山,此刻也缓缓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如今只能隐居于林家祖坟里,确实十分憋屈。

世人皆以为,他已经死了。

世人皆以为,曾经的华夏英雄已经在最后一战中逝去。

并没有。

他还活着!

并且至今仍在默默付出!

祖坟之下,有阴间渗透过来的大裂谷,需要身为阳间第一人的他亲自镇守。

若他不镇守,阴间凶灵势必汹涌而出,大军接踵而至,大裂谷只会越来越大,很快便会扩展成为另一片阴阳两界战场。

到那时,好不容易稳定的局势会立刻崩塌,生灵涂炭,重演悲剧。

因此。

为了背后的华夏能国泰民安。

他不得不镇守,受这点苦不算什么,反正自己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他也不求回报。

把妹妹找回来已是他此生最大的福报。

妹妹林萱还那么优秀,此刻正在回学院查战功,有望被帝族武者学府录取。

“呵……”

林言微笑。

此时此刻的他,还沉浸在对妹妹未来的美好期盼之中,丝毫不知道,他视若珍宝的妹妹林萱,正在学院中遭受着天大的委屈与不公。

就在这时,祖坟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和一个苍老的声音。

“小言啊,在家不?”

“村长?”林言站起身,迎了出去。

只见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者,正拄着拐杖,笑呵呵地站在祖坟外。

他正是这林氏爱国村的老村长。

“村长,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叫我过去就行。”林言恭敬地说道。

“没事没事,我这把老骨头,走两步还硬朗。”村长老眼含笑,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高兴地说道:“好消息!关于你妹妹林萱的户口迁移问题,上面已经批下来了!”

“再走个流程,很快就能办成,以后你们兄妹俩的户口,就在一个本子上了!”

“真的吗?太谢谢您了村长!”林言闻言,脸上露出了真挚的喜悦。

这件事他一直拜托村长在办。

妹妹找回来后,户口一直这里,如今能迁回来,才算是真正的落叶归根。

“谢什么,你妹妹林萱,那可是咱们村的骄傲!”村长一提到林萱,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对了,今天不就是萱丫头公布战功的日子吗?”

“那孩子那么优秀,肯定能考个好学府,将来当个大将军!”

“是啊。”林言的眼中也充满了自豪的光芒,“她一定可以的。”

看着林言那与有荣焉的骄傲模样,村长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但当他环顾了一下这破败的祖坟,目光落在林言那身朴素甚至有些陈旧的衣服上时,又忍不住在心中感慨万千。

“唉,真是老天开眼啊。”村长在心中默默感叹。

“谁能想到,林言这个穷小子,平时看着闷不吭声,运气倒是好得出奇,两年前竟然能找回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而且这个妹妹,还不是一般人,是天赋异禀的三重天武者,是咱们全县都数一数二的天才少女!”

“有了这么一个优秀的妹妹,林言这穷小子下半辈子,也算是有依靠了……”

……

与此同时,林萱这边。

林萱骨子里终究是那个坚强的女孩。

短暂的失神和崩溃后,一股不屈的意志从心底涌起。

她猛地抬起头,苍白的俏脸上,那双美丽的眼眸重新燃起了光芒,充满了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清亮而坚定的声音压过了所有的议论声:“我没有当逃兵!”

“战功榜和耻辱榜的信息,一定是学院的系统出了问题!我要求重新核查!”


他看着林萱,刻意加重了语气,试图用身份来压迫她。

“你身为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孩子,我们都知道你们最是淳朴善良,有大局观。”

“难道你就真的如此狠心,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毁了同学的前途,也毁了学院的名声吗?”

说完这番话,他似乎也觉得自己话说得有些重,连忙又放缓了语气,脸上挤出一个“感同身受”的表情。

“导师知道你很难受,心里有委屈,也很能理解你的心情。”

看似的安慰,实则可能是在为接下来的无耻结论做铺垫。

“但……”导师看着林萱那双冰冷得毫无波澜的眼睛。

“但……既然错误已经铸成……”

他顿了一下,发现自己词穷了。

“……那就……错误已经铸成吧!”

这是一句废话。

敷衍到了极点的废话。

林萱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她倒要看看,这个人还能说出什么更无耻的言论。

导师被她那洞若观火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他干咳了两声,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放下茶杯后,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说出了他们今天真正的目的。

“林萱啊,你看……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们不如就换个思路,把它变成一件‘好事’,怎么样?”

见林萱依旧面无表情,他只好硬着头皮道:

“你和魏楚楚同学,以前不是关系最好的闺蜜吗?亲密无间,跟亲姐妹似的。”

“这姐妹之间,互相帮衬一把,牺牲一点,是不是也是理所应当的?”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萱的脸色。

“你就当是为了你们这份情谊,发扬一下风格,替她……就替她当这一辈子的逃兵。”

“这对你来说,只是一个名声,但对她来说,却是整个未来啊!”

终于,最无耻的话还是说出了口。

导师似乎也觉得有些烫嘴。

连忙抛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诱饵,这也是他们认为林萱绝对无法拒绝的条件。

“当然了!”他猛地拔高了音调,脸上堆满了诱惑的笑容,“魏家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他们家大业大,魏先生已经亲口承诺了!”

他指了指沙发上那个自始至终都在看股票的男人,语气充满了谄媚。

“只要你点头答应,他们会立刻给你一笔补偿,一笔足够你,甚至是你那个住在祖坟里的哥哥,一辈子都衣食无忧的补偿!下半辈子什么都不用干,吃香的喝辣的,他们魏家,养你一辈子!”

导师见林萱不为所动,似乎觉得光说不练假把式,必须得拿出点“实实在在”的东西,才能打动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女孩。

他神秘地笑了笑,然后从自己上衣的内袋里,郑重其事地掏出了一张卡片。

那是一张制作略显粗糙的塑料卡,上面印着“魏氏百货集团”的烫金大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VIP至尊专享”。

导师将这张卡“啪”的一声,用两根手指按在了林萱面前的桌子上。

“你看,这就是魏家给你的补偿!”

他用手指点了点那张卡,语气充满了诱惑力。

“凭这张卡,你可以在全国任何一个城市的魏家集团旗下的超市或者便利店,每天,注意是每天!免费领取一包康帅逼牌酸菜牛肉方便面!”

康帅逼……

酸菜……

方便面……

这几个字眼钻进林萱的耳朵里,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愣在了原地。

她设想过对方会用金钱来羞辱她,却万万没想到,这份羞辱,竟然能具体到如此离谱的境地!


而她自己又是逃兵,面临重罚,所以她背后的魏家才不惜一切代价。

用卑劣的手段将自己的战功顶替到了她的名下!

想通了这一切,林萱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为了自己,更为了不连累哥哥!

她不能就这么认输,更不能就这么回去,把这盆脏水泼到哥哥身上,让他为自己伤心难过。

她要反抗!

哪怕所有人都污蔑她,哪怕人证被收买,哪怕学院一手遮天,她也要为自己,为哥哥,争一个清白!

她抬起手,狠狠地抹去脸上的泪痕。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林萱已经彻底认命,这场闹剧即将收场时。

那一直低着头的林萱,却猛地抬起了头。

“我,不接受这个结果。”

林萱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寂静的广场。

“我不是逃兵!”

……

另一边。

林家祖坟,地底深处。

这里是祖坟的核心,也是林言平日镇守和修炼的地方。

突然,平整的岩石地面开始轻微震动,一道漆黑如墨、深不见底的裂缝无声无息地张开,从中散发出足以让九天神佛都为之战栗的恐怖阴寒之气。

这,便是被林言以无上伟力镇压于此的——阴间大裂谷!

下一刻,一道修长的身影从裂缝中一步踏出,神色平静淡然,仿佛刚刚只是去后院散了个步。

正是林言。

没错,他刚刚下阴间去了,并且特地去了一趟阴间的十方大海,擒了一条蛟龙回来。

随着他的走出,那道恐怖的阴间大裂谷便如温顺的宠物般,悄然闭合,消失不见。

只是这一次,林言并非空手而归。

“砰!”

一声闷响,一头长达十数米、形似巨蟒却头有双角、腹生四爪的庞然大物被他随意地扔在了地上。

——这是一条蛟龙!

此蛟龙通体覆盖着漆黑如曜石的鳞甲,即便已经死去,身上依然散发着森森阴气,让整个地下空间的温度骤降,空气中甚至凝结出了细密的冰晶。

这股纯粹的死亡气息,寻常武者只需沾染一丝,便会立刻被夺去生机。

然而,与这股恐怖的阴气形成诡异反差的,是它体内所蕴含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庞大生命精元与灵气!

阴气森森,却又灵气浓郁得过分!

“阴间十方大海里的蛟龙,果然是好东西。”

林言看着自己的战利品,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的神情。

“萱儿刚刚结束考核,正是身体亏空的时候,用这蛟龙的血肉精华给她炖一锅汤闷了,定能让她根基大增,为日后冲击更高境界打下完美基础。”

他这次下阴间,就是特地为了给妹妹抓条蛟龙补营养的。

他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用自己的独门手法,将蛟龙肉里那霸道的阴气剔除,只留下最纯粹浓郁的灵气,给妹妹好好补一补身子。

一想到妹妹喝下自己亲手炖的蛟龙汤后,修为大进的开心模样,林言的心情便愈发好了起来。

这头蛟龙体内,那阴气与灵气共存的诡异现象,便是这个时代一切力量的源头。

对于吸收灵气来进化身体的武者们来说,阴间凶灵的血肉,是世间最顶级的大补之物。

因为阴间那看似代表着死亡的阴气之中,恰恰蕴含着此世间最纯粹、最磅礴的灵气。

这看似矛盾的一切,要从百年前说起。

在旧时代,地球正处于一个灵气枯竭的“末法时代”。


校长也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满脸正气:“没错!我们学院对于逃兵这种行为,向来是零容忍!魏楚楚同学此次大义灭亲,更是为全校师生树立了光辉的榜样!”

听到自己的名字,一直站在父母身旁的魏楚楚,立刻抓住了这个万众瞩目的机会。

她款款走出,脸上带着一丝制服了恶人后的英气与坚毅,对着“军官”微微欠身。

“军官先生,其实是我亲手制服了林萱。”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当我知道自己闺蜜竟是逃兵时,我心痛万分,但为了正义,我必须阻止她,不能让她逃脱军法的制裁。”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赞叹!

“天啊!是楚楚亲手制服了逃兵林萱!”

“不仅战功榜第一,还如此勇敢果决!这才是我们真正的女神!”

“太帅了!有实力,有担当,还有正义感!”

“我们爱国县的英雄诞生了!以后谁还记得那个叫林萱的逃兵是谁?”

同学们彻底沸腾了,他们将魏楚楚团团围住,各种阿谀奉承与狂热的夸赞如潮水般涌来。

魏楚楚站在人群中央,享受着所有人的崇拜与敬仰,脸上绽放出胜利者最完美的笑容。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林萱的一切,都将彻彻底底地,属于她了。

“哐当!”

冰冷沉重的车厢门在林萱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和声音。

广场上同学们的欢呼与赞美,魏楚楚得意的笑声,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车辆行驶的沉闷轰鸣。

林萱被扔在冰冷的车厢地板上,手脚依旧被捆绑着,身体因化气散的药效而绵软无力。

黑暗中,她能感觉到那名“军官”正一步步向她走来。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然而,等待她的不是冰冷的手铐,而是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按在了她的小腹丹田之上。

“你要干什么?!”林萱惊恐地睁开眼睛。

那“军官”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冷漠地吐出两个字:“废除你修为。”

话音未落,一股狂暴而阴冷的劲力从他的掌心轰然爆发,如同一个钻头,野蛮地冲入了林萱的气海!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封闭的车厢内回荡。

林萱只觉得自己的丹田仿佛被瞬间撕裂,苦修十数年才凝聚起来的武道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在狂暴的外力下失控冲撞,然后被寸寸碾碎、化为乌有!

那种感觉,就像是身体里最重要的一部分被活生生挖走,一身的修为,毕生的心血,在这一刻,被彻底摧毁!

剧痛过后,是无尽的空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武道之间的那份紧密联系,被彻底斩断了。

她,变成了一个废人。

这比杀了她还要残忍。

“为什么……”

绝望的泪水,终于再也控制不住,顺着她惨白的脸颊无声滑落。

所有的坚强、所有不屈,都在修为被废的这一刻,彻底崩塌。

“呵呵,哭得真可怜。”

黑暗中,那“军官”的冷笑声响起,只是那声音里,再没有了之前的严肃与肃杀,反而多了一种流里流气的轻佻。

他身后的两名“士兵”也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嗤笑声。

这突兀的转变让林萱一愣。

她抬起泪眼,借着车厢门缝透进来的微光,看清了眼前这几人的脸。

他们的站姿变得松垮,眼神充满了戏谑,那股属于军人的铁血气质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亡命之徒才有的匪气。


长老离开后,这里只剩下林萱和魏楚楚两人。

四目相对,无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昔日里勾肩搭背、无话不谈的闺蜜,此刻却隔着几步的距离,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最不共戴天的仇敌。

魏楚楚脸上的微笑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玩味。

她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倚靠在门框上,微微歪着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着林萱。

那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眼神。

眼神里,没有了愤怒,没有了嫉妒,只剩下一种极致的俯视和怜悯。

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用尽了浑身解数,上演了一场可悲又可笑的独角戏后,终究还是无法改变任何结局。

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差距。

你拼尽全力,不惜身败名裂去争取的,不过是我一句话,一份“礼物”就能轻易得到的东西。

你所有的挣扎,所有的不甘,在我看来,都只是徒劳,都显得那么可怜。

面对这般赤裸裸的羞辱与蔑视,林萱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愤怒。

她的表情,出奇的平静。

只是那份平静之下,是火山喷发前死寂的深海。

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看着那曾经与自己一同欢笑、一同流泪的闺蜜。

如今却用最恶毒的姿态,将自己推入深渊。

她的眼神里,是彻骨的失望。

那是对一段纯真友谊被无情践踏的失望,是对人心险恶、世道不公的失望。

她紧紧地握住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传来的刺痛让她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骨节因为过分用力而捏得发白,青筋在白皙的手背上微微凸起。

这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动作,也是她无声的宣言。

失望,但不绝望。

心痛,但绝不屈服。

这场仗,还没有打完。

……

与此同时,林家祖坟这边,地底深处。

此地宁静如初,只有林言在不疾不徐地处理着身前那头庞然大物。

他手脚麻利,动作行云流水,很快便将庞大的蛟龙尸体分解完毕,只留下其中最精华、灵气最浓郁的几块。

这些肉质晶莹剔透,宛若玉石,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异香。

他取出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实则用天外陨铁打造,足以承受恐怖能量冲击的特制高压锅,将龙肉与几株不知名的灵草一同放入其中,随后引动体内一缕精纯至极的金色阳气,化作烈焰,在高压锅下熊熊燃烧。

“嗤——”

很快,高压锅便发出了沉闷的嘶鸣声,一股混杂着肉香与灵气的奇异白雾从中升腾而起,仅仅是闻上一口,就足以让普通人延年益寿,百病不生。

“用猛火焖上一阵,等萱儿回来,火候应该就刚刚好了。”

林言满意地点了点头,正准备找个地方坐下,等妹妹的好消息。

就在这时。

“咚!”

一声沉闷的坠物声,突兀地从祖坟最深处的黑暗中传来,打破了此地的安宁。

那声音里,还夹杂着岩石被刮擦的刺耳声响。

林言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古井无波的淡漠。

他缓缓转过身,望向那片黑暗,平静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又有不怕死的送上门了。”

他身形一晃,整个人便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黑暗之中。

祖坟的核心地带,那道被他以无上伟力强行封闭的阴间大裂谷,此刻正不安分地逸散着丝丝缕缕的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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