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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逃遁后,偏执世子强夺禁锢宋时曦谢清砚

南明崖的洪渊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宋时曦敛下眸子,回道:“用过了。”谢清砚走上前,动作极为自然地牵着宋时曦的手。宋时曦第一时间反应是想着逃离,可手腕刚挪动一些距离,却被宽大的手掌桎梏住。宋时曦一抬起眸子便撞入一双深邃诡谲的眸子里,身子一时间僵在原地,指尖轻颤,并未用力摆脱谢清砚的手掌。谢清砚眼底浸出一丝幽深的光芒,好似得到宋时曦的许可一般,动作之间更为亲昵了一些。只见谢清砚摊开宋时曦蜷缩着的手指,透过指间的缝隙,十指逐步紧扣。小莲在旁看着这一副场景,眼底是止不住的震惊。世子殿下对小姐是有别样的心思。谢清砚语气不疾不缓,“曦儿陪兄长用膳吧。”一种难以言喻的害怕情愫在宋时曦心中逐渐扩大,这种滋味让宋时曦并不好受。宋时曦知道谢清砚并非表面上的温和,在行为中,宋时曦更感觉谢...

主角:宋时曦谢清砚   更新:2025-10-28 19: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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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时曦谢清砚的其他类型小说《假死逃遁后,偏执世子强夺禁锢宋时曦谢清砚》,由网络作家“南明崖的洪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时曦敛下眸子,回道:“用过了。”谢清砚走上前,动作极为自然地牵着宋时曦的手。宋时曦第一时间反应是想着逃离,可手腕刚挪动一些距离,却被宽大的手掌桎梏住。宋时曦一抬起眸子便撞入一双深邃诡谲的眸子里,身子一时间僵在原地,指尖轻颤,并未用力摆脱谢清砚的手掌。谢清砚眼底浸出一丝幽深的光芒,好似得到宋时曦的许可一般,动作之间更为亲昵了一些。只见谢清砚摊开宋时曦蜷缩着的手指,透过指间的缝隙,十指逐步紧扣。小莲在旁看着这一副场景,眼底是止不住的震惊。世子殿下对小姐是有别样的心思。谢清砚语气不疾不缓,“曦儿陪兄长用膳吧。”一种难以言喻的害怕情愫在宋时曦心中逐渐扩大,这种滋味让宋时曦并不好受。宋时曦知道谢清砚并非表面上的温和,在行为中,宋时曦更感觉谢...

《假死逃遁后,偏执世子强夺禁锢宋时曦谢清砚》精彩片段


宋时曦敛下眸子,回道:

“用过了。”

谢清砚走上前,动作极为自然地牵着宋时曦的手。

宋时曦第一时间反应是想着逃离,可手腕刚挪动一些距离,却被宽大的手掌桎梏住。

宋时曦一抬起眸子便撞入一双深邃诡谲的眸子里,身子一时间僵在原地,指尖轻颤,并未用力摆脱谢清砚的手掌。

谢清砚眼底浸出一丝幽深的光芒,好似得到宋时曦的许可一般,动作之间更为亲昵了一些。

只见谢清砚摊开宋时曦蜷缩着的手指,透过指间的缝隙,十指逐步紧扣。

小莲在旁看着这一副场景,眼底是止不住的震惊。

世子殿下对小姐是有别样的心思。

谢清砚语气不疾不缓,

“曦儿陪兄长用膳吧。”

一种难以言喻的害怕情愫在宋时曦心中逐渐扩大,这种滋味让宋时曦并不好受。

宋时曦知道谢清砚并非表面上的温和,在行为中,宋时曦更感觉谢清砚的眼神透着一股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占有。

宋时曦更希望这是自己不切实际的猜测。

谢清砚是她的兄长,且她如今也定了婚。

良久,宋时曦才勉强从喉咙中溢出一个字,“嗯。”

谢清砚用膳的过程中,宋时曦一直闭口不说话,空气安静得可怕。

约莫半刻钟的样子,谢清砚才说道:

“曦儿有心事?”

宋时曦顺势说道:

“我母亲被奸人下了慢性毒药,我找了各种名医,都没有人能够治得了我母亲的病。”

谢清砚薄唇翕张着,

“太医院张太医善治毒,几乎各种罕见的毒都见过,我让他为你母亲治病。”

宋时曦见谢清砚没有半分犹豫就让张太医为她母亲治病,欣喜溢于言表,

“多谢兄长。”

谢清砚抬眸看着她,意味不明地说道:

“那曦儿想这么谢?”

宋时曦被谢清砚突如其来的这一番话给惊到了,思来想去,硬是半个音节都发不出。

谢清砚并未说话,而是等着她说话。

室内阒静不已,针落可听。

宋时曦指骨寸寸收紧,指尖都泛出青白色,眼底浸出一丝惧意,

“我实在是想不出,那兄长想要我如何谢?”

谢清砚脸上漫不经心,唇角扯出几分慵懒疏散的意味来,

“兄长有事找你,随叫随到就行,还有不该见的人不要见。”

前半句话,宋时曦还能够理解,只是这后半句不由让宋时曦后背发凉。

什么是不该见的人不要见。

宋时曦并不敢往坏处想,只应了谢清砚一句话,

“好。那我现在想去看一看母亲的情况。”

谢清砚眸色漆黑如墨,早已看出宋时曦达成目的之后,便迫不及待想要与他疏离。

谢清砚收回视线,言语中也并未挽留,

“嗯。”

宋时曦刚从绣墩上起来,双脚给人最直接的感觉就是如触电一般惊麻不已。

宋时曦在踏出听雨轩的那一刹那,压在心头的沉闷如释重负一般散去。

小莲只在宋时曦身后小声说着,

“小姐以后还是要远离世子殿下,不知为何,奴婢一看到他,心里直发慌,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且小姐刚入府那几年,世子殿下也只是偶尔看在谢三老爷的份上才对小姐和夫人照顾几分,小姐连他面都不曾见过几次,这会子倒是说兄妹情深了,奴婢看他分明就是心怀鬼胎,关键小姐现在都订婚了,世子殿下的行为分明是越矩。”

宋时曦明白小莲话中的意思,她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可有太多身不由己的事情了,

“只不过是看在母亲的面子上,我在这世上血脉相连的人唯有母亲一人,我不想看着她出事。”

一刻钟的时间,宋时曦便到了沉雪阁。

宋时曦也没有想到张太医会来的那么快。

宋时曦紧紧揪着一颗心,时不时去看张太医脸上的反应。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张太医紧锁眉头说道:

“这种毒药,我在后宫里见过,解药是有,只不过夫人要调养一年的时间,这身子才算好。”

宋时曦一听自己母亲的病可治,紧张的心放松了一半。

紧接着,宋时曦问道:

“我可以问一下这毒药发生在后宫的事情吗?”

张太医说道:

“告诉你也无妨,原先被圣上赐死的谢美人就是给皇后下了这种毒药,一开始,我也是没见过这种毒药的,只有找出这下毒的人,我才能够对症下药。后来圣上查到了谢美人的身上,自然也在谢美人身上搜出了解药。”

宋时曦眸色微怔,这位美人姓谢,那就是谢家人。

宋时曦嘴角扯出一丝笑容,

“我知道了,多谢张太医。”

张太医摆了摆手,

“你应该谢的是世子殿下,是世子殿下借自己生病为由让我来这看病的。”

宋时曦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明白。

张太医写好药方,让煎熬药让李月寒喝下去之后,看到李月寒将毒给吐了出来,这才离开沉雪阁。

宋时曦拍着李月寒的背,

“母亲,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李月寒感觉自己恢复了一些力气,

“好多了,女儿不用担心。”

宋时曦又照看了母亲一会,待看到母亲脸色不那么苍白之后,才放下心。

……

听雨轩那。

大长公主听闻谢清砚生病了,还从宫中叫张太医来治病,那定然是中毒了。

大长公主心里一时间慌得不行,走进听雨轩的时候,只见谢清砚还在案桌上处理公务。

谢清砚走上前,拱手行礼道:

“祖母。”

大长公主拉过谢清砚的手,关心问道:

“砚儿中了什么毒,怎么还请张太医?”

谢清砚脸色上没什么情绪,只说道:

“就是在战场上厮杀中了毒,余毒还未清理完,所以想要让张太医来看一看,张太医说没什么大碍。”

大长公主听谢清砚这么说,不安的心才放下来,

“战场上瞬息万变,武功再强的人也免不了受伤,我一看砚儿,就知道砚儿吃了不少苦,好歹现在回来了。祖母日日为你烧香拜佛还是有用的。”


到了听雨轩。

宋时曦像往常一样走进内室。

只是第一眼,便见谢清砚一双炽热的眸子正盯着自己,似野兽般恨不得咬上她的脖颈。

谢清砚一步步走近,浑身散发着诡谲凌冽的气息,隽冷的面容上呈现出几分病态般的潮红。

谢清砚径直扣住宋时曦的手腕。

宋时曦心中顿感不妙,心脏剧烈跳动着,作势便要挣脱开谢清砚。

可下一秒,谢清砚便将宋时曦扣在墙壁上,目光冷沉着,一字一句,裹着的怒意似乎要冲破胸膛,

“为何不听话?还要与他相见?”

“兄长,你放开我!”宋时曦惊恐地说道。

谢清砚压根就不是跟她来说当年废太子一事,而是来兴师问罪,亦或者谢清砚会做出更加癫狂的事情来。

宋时曦抬眸与他对视。

只觉得此刻的谢清砚像是中了药一般。

特别不正常,失去了理智一样。

因为药效的作用,谢清砚仅存一分理智,心中的燥热似乎立刻便要冲破桎梏,吞并所有。

谁让她不听话的,他现在就可以要了她。

大掌捏起宋时曦的下巴,谢清砚低头便覆上了红唇。

宋时曦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一股如同针扎刺痛的感觉让宋时曦的内心瞬间惊恐了起来。

宋时曦竭尽全力想要推开谢清砚,除了手腕被谢清砚弄得发红外,压根起了不任何作用。

大掌落在不堪一握的细腰上,过分地往怀里按,全身的血液瞬间都往一处涌去。

由于药物的作用,谢清砚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径直蛮横地撬开宋时曦的唇齿,抵死纠缠。

谢清砚扣住宋时曦的后脑勺,吻得愈发深。

无助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一双仓皇未定的眸子陷入绝望一般,好似没了生机。

唇瓣被吻得发疼。

良久,谢清砚才从宋时曦唇瓣上离开,阴恻地说了一句,

“乖一点不好吗?你是我的,想要成婚,除非我死!”

宋时曦惊惧地瞪大了双眼,趁着间隙,直接从头顶上的扯出发簪果断狠厉地插入谢清砚的胸膛上。

力度不算特别大,但这足以让谢清砚清醒过来。

谢清砚眸色冷沉地看着胸膛上溢出血晕染了胸口上的玄墨料子。

宋时曦强稳住自己的心神,看向谢清砚阴鸷的神色,声音仓皇,

“兄长,清醒了吗?”

宋时曦通过看谢清砚的神色,知道他很有可能是被下了药,不过方才话中的意思恐怕是谢清砚的真实想法。

宋时曦对谢清砚又恐惧了几分。

谢清砚神色平静地看向宋时曦,手掌上的力度突然一松,嘴角勾起一丝很浅的弧度,

“清醒了。”

谢清砚当真觉得自己失去了理智,明知道许丽婉给他的茶水下了药,或许是内心的阴暗想法一时间控制了他的行为,他想要了宋时曦。

他不想与宋时曦仅仅存在于这种兄妹关系。

这一层浮于假面上的布迟早会被掀开。

宋时曦只能够是他的人,里里外外都必须烙上独属于他的印记。

宋时曦连忙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听着谢清砚沉重的呼吸,愈发想要逃离这里,

“我先走了。”

谢清砚提高了声量,

“苍凌。”

宋时曦见谢清砚没再看向自己,就立马提起裙摆小步快速走了出去。

苍凌走进来之时,早已经不见了宋时曦的踪迹。

苍凌垂眸将宋时曦愿意来听雨轩的原因给说了出来,

“殿下,宋小姐原本是不想来的,是属下跟她说关于当年宋丞相的事情,宋小姐才来。”

苍凌一向知道殿下的手段,只有拿捏了对方的软肋,才能够更好的控制,包括宋时曦。

今日宋小姐如此反抗世子殿下,丝毫不愿亲近沾染半分。

谢清砚亦或者是想要在宋时曦心里扎根,才会不受控制地做出今日之行径,这种子一旦种下便难以拔除,如影如随。

谢清砚沉思一会后,不去说关于宋晟的事情,只说道:

“备水。”

“是。”

浴桶里的水冰凉刺骨,早已让谢清砚身体内的燥热褪去了许多。

只是想起宋时曦那满是充满抗拒又倔强的眸子,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情愫。

体内药效彻底褪去后,谢清砚身上仅穿了一件中衣。

书房案桌上。

谢清砚提笔沾墨,垂首写信,笔力遒刃有劲。

一刻钟后,谢清砚将纸张放入信笺中,对苍凌吩咐道:

“明日一早将这封信送到翠轩阁那。”

苍凌领命:“是。”

……

宋时曦回了翠轩阁之后,一股禁锢感压在心头上迟迟没有散去。

她若是再跟谢清砚纠缠下去,结果只会越来越惨。

夜晚之时,屋外倏然磅礴大雨,一阵阵雷声似是要将地面劈成几段,上方漆黑的苍穹早已裂开了缝隙,电火四射。

宋时曦睡得不是特别安稳。

宋时曦额头上冒着冷汗,一张昳丽的小脸紧巴巴地皱着,

“我会嫁给明寂的。”

“啊……”

宋时曦忽然半坐起身子,惶恐睁开了双眼,一阵阵雷声好似在提醒着宋时曦这仅仅是个梦魇而已。

小莲听着屋内的动静,立马急速跑了过来,首先探了探宋时曦额头上的温度,

“小姐,是做梦魇了吗?”

宋时曦平复心绪后,淡声应了一句,

“无事,梦都是相反的。”

她梦见了谢清砚那一张极度疯狂的面容。

跟她昨日见到谢清砚恨不得将她私吞进去的阴鸷眼神几乎一模一样。

一想到自己的婚事,宋时曦心中竟然有几分不确定。

谢清砚即使自己不去做什么,但对于前废太子一事肯定了解得一清二楚。

而萧明寂处理前废太子所吞的财产一事肯定没那么简单。

一种不安重重按在宋时曦的心口上。

小莲看着小姐一脸忧思的模样感到一阵心疼,

“小姐,我给你熬一副助于安眠的药吧?”

宋时曦确实感觉到自己现在有点睡不着,点头应道:

“好。”

待喝完药之后,在药物的作用下,宋时曦才沉沉睡去,无梦魇打扰。

次日一早。

小莲又见苍凌来这翠轩阁,心中不悦。

每回世子殿下让苍凌过来传话,准没什么好事。


又两日过去。

大长公主在前厅召集所有人。

宋时曦与母亲刚到前厅之时,却发现谢清砚早就到了。

大长公主神情忧虑地看向李月寒,

“南方水患,我的奕儿本是去协理的,但不曾想遇到了洪水,如今下落不明。我甚是担忧。李氏,我问你,奕儿在出府之时,可有曾对你说过什么。”

李月寒思忖了一会,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并未。”

大长公主的心思一时跌落到了谷底。

大长公主明白奕儿这个孩子心思沉稳,万万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可偏偏遇到洪水,当真是天灾。

谢清砚出声道:

“祖母,孙儿听说三伯发生洪灾的地方并不算严重,想必一时间与人失去了联系,再过几日,想必就有消息了。”

宋时曦一听,眸色一时不由慌乱起来。

谢清砚说过自己不能够明着杀人,但宋时曦心中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桎梏感。

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操控这一切,而这操控者就是谢清砚。

大长公主听谢清砚这么说,不安的心缓了一些,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奕儿,不然我生怕奕儿出什么意外。”

谢清砚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只道:

“祖母,我已经派人去序县查找三伯的下落了。”

大长公主拉过谢清砚的手,看着谢清砚如此临危不乱的模样,

“你父亲被圣上忌惮,所以不方便查找奕儿的下落,这荣王府出了事,还是得靠砚儿来妥善处理。”

谢清砚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谦逊说道:

“这是孙儿应该做的事情。”

这时,谢清砚又说道:

“祖母,如今还没有三伯的下落,孙儿听说三伯母的病还未好全,听太医说有传染的可能性,所以需要将三伯母送去府外的庄子上,待病好全了再说。”

大长公主一听,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看向还戴着面巾的李月寒,说道:

“李氏,为了荣王府的安全,我会选一个不错的庄子让你住上一段时间,待你的病完全好全了,我会派人将你接回来的。”

李月寒弯腰道:

“是。”

宋时曦眸色微变,她还以为谢清砚会秘密地将她母亲接出荣王府,不曾想是过了明路的。

万一哪天谢奕回来,大长公主也会将她母亲有病情这件事情如实告诉他。

谢奕找不到她母亲,也不会知道这是谢清砚的主意。

不得不说,谢清砚将一切安排的天衣无缝,不着痕迹。

可越是明白谢清砚的手段,宋时曦脑海紧绷的一根弦就愈发的紧。

她既害怕又畏惧谢清砚。

她以后若是想逃跑恐怕难于登天。

可不管如何,宋时曦知道自己不得不逃,不然终会成为谢清砚的金丝雀。

大长公主将许多事情交代清楚了,就留下谢清砚还有大夫人商议其他的事情,其余人都散了。

大长公主看向谢清砚,眸色逐渐凝重起来,问谢清砚,

“我虽是个内宅妇人,但从你父亲言语中以及举止行为上,我知道圣上最近屡屡针对于他,而圣上却重用你,按道理,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我不明白圣上如今意欲何为?孙儿,你可告诉我其中缘由吗?祖母生怕哪一天这荣王府会出事?”

谢清砚语气平静叙述着,

“若是父王肯将手中不该属于自己的权力上交于圣上,圣上或许就不会那么忌惮父王了。”


就这么不想怀上他的孩子?

以后不想怀也得怀。

“我母亲那边的事情,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母亲和离?”宋时曦记得谢清砚答应过她两件事情,而母亲就是其中之一。

谢清砚走上前,宽大的袖管滑过一阵凌厉的弧度,连着眉眼之间都压着戾沉,

“一个月之后,我会安排人送你母亲出府的。”

缓了一息的时间,谢清砚语气中平添几分试探之意,

“送你母亲出府之后,那曦儿是不是也想出府,好陪一陪你的母亲。”

宋时曦几乎是脱口而出,“自然想……”

后注意到谢清砚眼神的不对劲,立马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一般发不出声音来。

谢清砚面上平静得厉害,半坐在床榻上,伸手将宋时曦的手握在手中,

“不如这样,我设计将谢奕解决了,你的母亲也不用出府。反正他曾不择手段将你的亲生父亲逼上绝境,一命抵一命也算偿还了。”

在谢清砚说完话的一刹那,宋时曦真觉得谢清砚能够猜出她心里面在想些什么事情。

“那样最好。”宋时曦无意识抿住了唇瓣。

谢清砚冷笑出声,阴鸷地看着宋时曦,

“没有想到的曦儿的心肠这般硬,那以后找准了机会,是不是也准备杀兄长?”

谢清砚心中明白他与谢奕在抢女人方面上一样的不择手段,所以宋时曦这样希望谢奕出事,无非是担忧她母亲而已。

而他在宋时曦眼中或许是一样的人。

“兄长扯远了,我与兄长之间不过是交易而已。”宋时曦说这话时格外的平静。

“交易?”谢清砚猛地攥紧宋时曦的下巴,力道大的惊人。

宋时曦下巴被掐得生疼,眼泪哗啦啦地流下,

“不是交易。”

忽而,谢清砚松开了宋时曦,转移了话题,

“你身边照顾的只有一个贴身丫鬟,我让采兰在你身边照顾着,这样一来,我也可以放心一些。”

莫名地,谢清砚心中对宋时曦升起一股强烈的掌控欲望,宋时曦总是不像旁的女子一样眼中盛满了他,这也让他想要了解宋时曦的一举一动。

将她调。教成一个心里只有他的人。

宋时曦抬起眸子与谢清砚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呼吸凝滞了一下。

谢清砚这是要监视她。

宋时曦一时间不明白为什么。

良久,宋时曦才淡淡应了一声,“好。”

“曦儿,不要试图逃离我,不然让我知道了,多的法子去教训你,让你记住逃离的下场。”谢清砚这一句话既是警告又是威胁。

在谢清砚彻底消失在宋时曦的视线中后,宋时曦才长吁一口,那压抑在心头的沉闷散去了一些。

宋时曦本来想穿好自己的衣服,却发现自己的衣服早就被谢清砚这个人给撕碎了。

她现在是出不了听雨轩,谢清砚这一番行为明显是故意的。

隔了一会时间,一个身着浅绿色衣裳的丫鬟走了进来。

采兰脚步轻盈,走起路来,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采兰动作十分规矩地福了一下身子,

“宋小姐,世子殿下让奴婢以后照顾你,以后奴婢任由小姐差遣。”

宋时曦抬眼看过去,乍一看,一张鹅蛋脸让宋时曦感觉讨巧又舒适,但宋时曦心中清楚明白采兰曾经一直伺候在谢清砚的身边,想必行为性格上也颇像谢清砚。

毕竟主子那么狠心,又不择手段,安排在她身边的丫鬟也定然不简单。


“好。”

宋时曦穿好衣物后,才从屏风后方走了出来。

谢清砚动作自然地牵起宋时曦的一只手,以一种平常的口吻问道:

“今晚宿在我这里,还是回翠轩阁。”

宋时曦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想去沉雪阁看一下母亲。”

谢清砚点头应了下来,

“行。”

宋时曦走出听雨轩之时,双脚微微颤抖,尤其是小腹处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宋时曦感觉自己此刻走路都有些艰难。

采兰连忙走向前,侧身搀扶着宋时曦,倒像是不知道宋时曦与谢清砚在书房究竟发生了何事,

“小姐,可是身子不适。待小姐回了翠轩阁后,奴婢便去找大夫,让大夫给小姐把把脉。”

宋时曦摇了摇头,

“不用了,休息一会便好了,等一会,我还要去沉雪阁看望母亲。”

采兰也没再多说。

小莲在旁看着,心里直疼。

在回到翠轩阁之时,早就骂了谢清砚千万遍。

宋时曦斜靠在矮塌上休息了一会,腹中异样的感觉才逐渐缓解。

宋时曦用完了午膳才去了沉雪阁。

沉雪阁中。

李月寒早已吩咐丫鬟准备好一切离开荣王府的事宜。

李月寒见宋时曦穿了那么多层衣物,还以为宋时曦是着了风寒,

“曦儿,最近得了风寒吗?看你模样怎么感觉有些虚弱。”

李月寒看着宋时曦脸色都苍白了许多。

宋时曦为了不让母亲怀疑,便顺着话说道:

“有一点,不过喝了一些药,想必过几日就会好了。”

李月寒拉过宋时曦的手,

“我明日便要离开了,留你一人在荣王府,母亲实在担忧,要不母亲还是在这荣王府中陪着你?”

宋时曦一时间感觉鼻子一酸,眼眶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不用,过些时日,想必女儿就能够跟母亲一起生活了。”

李月寒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傻孩子,我病好了,还是要回荣王府的,你怎么能够与我到外头生活呢。”

“怎么不能,当初大长公主反对母亲进府,我们连荣王府的族谱都未入,便算不了谢家人,我的姓氏跟他们又不一样。母亲出府了,跟荣王府就无半点关系了,母亲放心,待我去找母亲之后,定能够去母亲曾经所住的地方。”

李月寒见宋时曦如此,眼底闪过一丝讶然,

“曦儿,我此次出府是不是你安排好的,你跟世子殿下又有何关系?”

宋时曦并不想将自己与谢清砚的关系告诉母亲,不然母亲只会更加为她忧心,

“无事,我只是觉得母亲这八年来进入到这荣王府以来过得不开心,寄人篱下的日子,我也不开心,若是爹爹还在的话,那该有多好。”

李月寒伸手擦去宋时曦眼角的泪水,

“曦儿不哭,不管你有何想法,母亲都支持你,到时候你去外头找我,我为曦儿做你最喜欢的桃花酥。”

宋时曦哽咽地点了点头,

“好。”

在垂花门口处,一阵阵风吹过发丝,随风飘散,宋时曦眼神只盯着街道尾处逐渐隐入雾霭的马车,最终消失不见。

宋时曦对身旁小莲说道:

“回翠轩阁吧。”

采兰上前想要搀扶宋时曦,却被宋时曦拒绝了,

“我身子没那么弱,以后不用做这些事情。”

采兰颔首,表示自己明白,随即又道:

“小姐原来最喜欢吃的食物是桃花酥,奴婢也最擅长做糕点,要不奴婢今日就做给小姐吃。”

采兰说这话时,宋时曦心中不知为何,说不上的不安。


大长公主越说着,心中便越不舒适,突然觉胸闷,连忙用手按住胸口。

婆子连忙拍了拍大长公主的后背,

“公主,不要气着身子了,奴婢可曾记得当年公主被谢三爷之事气得吐血,从那时,大夫便嘱托公主以后要少生气,不然身子只会愈加虚弱。”

大长公主一想到那对母女,心里便不受控制地像是堵了一块石头,

“荒谬,简直荒谬。”

……

在去往庄子的路上,宋时曦掀开车帘,想记住地形,那下一次她私自相见母亲的事情,想来就会方便许多。

谢清砚见宋时曦对自己如此敷衍的样子,眸子愈发诡谲阴骇,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伸出遒劲有力的手掌一把将宋时曦揽入怀中,语气似乎要撞破宋时曦如此做的目的,

“就这般喜欢外头的景色,是不是想着下次能够时常来?”

冷白修长的指骨蜷缩捏着宋时曦后颈的肉,眼神冷倨的透着一股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审视。

宋时曦被迫对上谢清砚的视线。

一种无力之感涌上心头。

“我只是想着快见到母亲了,心中很欢喜,能够时常来那最好了。”

谢清砚看着宋时曦笑而不语,心里却不是滋味。

句句皆是她母亲,跟他好似无半点干系。

忽而,谢清砚的语气寸寸冷了下来,

“曦儿,说错了话,那就该得到惩罚。想来我与你还未在马车上有过别样的经验。”

宋时曦神情骇然地看向谢清砚,

“不行,我不想让母亲怀疑,我们回去再说,行吗?”

宋时曦知道拒绝谢清砚的后果,所以也不敢直接拒绝谢清砚,不然谢清砚发起疯来就是另一副模样了。

“板上钉钉的事情了,避着你母亲还有必要吗?都是一家人。”

宋时曦越是想遮掩他们之间的关系,谢清砚心中愈加不是滋味。

只有当所有知晓宋时曦是他的人,他才能够更好地控制宋时曦。

宋时曦应该时常念着他,而不去见没有相关的人。

想到这,谢清砚俯身吻了上去。

马车行驶了半日的行程。

宋时曦所穿的齐胸襦裙略显得有些凌乱,好在整理一下之后,旁人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宋时曦用垂在肩头的乌发遮住了脖颈上的一些痕迹。

谢清砚并未下马车,而是在等着宋时曦回来。

毕竟时辰是有限的。

宋时曦疾速地小跑到母亲所住的主房。

菱窗被人从里面打开,露出的一张柔和又熟悉的面容让宋时曦立即说出了声,

“母亲。”

李月寒眸子不由一凝,恍惚了一下,随即便顺着声源望过去。

“曦儿。”李月寒眼眶中不由自主地泛着泪光。

不过几步,宋时曦便抱住了李月寒。

宋时曦喉中酸涩的像是堵了棉花一样,哽咽的发不出声来,

“母亲,你最近住在这里怎么样?可还习惯?”

李月寒一左一右地用掌心撑着宋时曦的脸颊,面上的笑很自然,不似在荣王府压抑般的无奈之笑,

“你看母亲面色就知道我过的好不好了,终于远离了他,你说母亲能不高兴吗?”

宋时曦破涕而笑,在李月寒面前实像会讨要糖果的幼稚孩童,

“母亲高兴就行,女儿也跟着高兴。我还有一个更好的消息要告诉母亲。”

李月寒擦去宋时曦眼角的泪水,垂眸不经意间看到宋时曦脖颈上的痕迹,乌发虽是遮去一大部分,但对于李月寒来说再醒目不过了,毕竟她在荣王府之时也时常留下这样的痕迹,自然敏感得许多。


“让宋时曦过来一趟。”

苍凌抱拳领命:

“是。”

书房中。

谢清砚指节分明的手执着卷宗,指腹轻按纸页边缘,眉骨隆起,若有所思。

宋时曦刚走进书房便见谢清砚正专注地处理公务。

宋时曦只觉得谢清砚应当不会折磨于她了,顶多让她过来研磨,说上一些话。

莲步微移,宋时曦刚站在谢清砚的身旁,谢清砚便将墨笔搁置在一旁,抬眸看向不曾言语的宋时曦,

“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我怕打扰你处理公务。”宋时曦开口解释道。

谢清砚伸手环住宋时曦腰肢,往里一用力,宋时曦便顺势坐到了谢清砚的腿上。

谢清砚低头去亲宋时曦,宋时曦反而习惯一般将脸凑了过去。

俊美无铸的面容上裹挟着极强的占有欲,

“我们今日就换个地方,曦儿觉得怎么样?”

宋时曦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谢清砚,

“不好。”

谢清砚捏着宋时曦的下颌,强迫宋时曦与自己对视,

“有何不好,旁人不会知晓的。 曦儿拒绝得可真果断,好歹我今日也帮了曦儿。”

宋时曦乌睫扑闪,身子想要竭力往后退,但还是起不了什么效果。

谢清砚手指透过宋时曦的指缝紧紧相扣,暧昧丛生,似一对平常夫妇一般。

“曦儿可对我有几分真情实意?”谢清砚笑着问宋时曦。

一双冷恹的凤眸仿若可以辨出宋时曦话中的真伪。

“兄长为我考虑的事情也不止一两件,我心中对兄长不胜感激。”

忽而,一道冷哼的声音让宋时曦的心不由提了起来,如同忽然陷入万丈深渊一样,

“曦儿倒是会迂回,可惜兄长不是早跟曦儿说过了,不要在兄长的眼前耍手段,不然会有更狠的惩罚等着你。”

谢清砚这一番话对于宋时曦来说仿佛死亡的宣判。

案桌上有一个较大的红匣子,谢清砚抬手扭动一下琐按,便打开了匣子。

映入眼帘的便是不能够再熟悉的凤冠。

宋时曦记得清楚,谢清砚回荣王府的第一日便想送给她凤冠,还说是西域的奇珍异宝。

“现下曦儿不想收也得收下了,你这婚事注定不成。”

宋时曦眼神不再躲避,而是直视谢清砚,

“所以你早就想将我的婚事给毁了。”

谢清砚嘴角的笑意迅速的收敛起来,顶着一张俊美无铸的面容阴恻地说道:

“难道不是曦儿自个儿主动找我的吗?我何必花费心思去陷害你那个原先蠢货一般的未婚夫,被人做局了还没有察觉出来,只一个劲的喊冤,半点证据也无。”

宋时曦捏紧了指尖,桃花眼中充斥着怒意,可又不敢在明面上说。

空气一度陷入安静之中。

修长的手指蜷曲勾着宋时曦胸前的几缕发丝,眼神暗了一下,

“你冤枉我,还生气了?”

宋时曦不敢提及关于萧明寂的事情,毕竟谢清砚眼里一向容不了沙子。

“没有。”

原本勾着发丝的手指蓦地钳制宋时曦的下巴,

“曦儿分明在撒谎,倘若让我知道你心中还惦记着他,甚至与他见面,那我就会明着陷害于他,他倒有不少的把柄落在我手中。”

谢清砚转眸见宋时曦满脸疑惑的模样,反问道:

“怎么,不相信?”

宋时曦心中十分清楚萧明寂的为人,断不可能是谢清砚所说的那样。

谢清砚见宋时曦不说话,忽而转了一个话题,


宋时曦回到自己翠轩阁的时候已经辰时初了。

小莲拨动了一下香灰,随即又点上新的香,香炉上氤氲着似透非透的烟雾。

“奴婢点上了安神香,小姐一定能够睡好觉的,小姐最近为了婚约的事情忙了不少,还是需要注意休息一下的。”

宋时曦端坐在窗棂旁边的矮榻上,转头看向外头淅淅沥沥下着的小雨。

内心一时得到了平静。

良久,宋时曦才开口说道:

“我去看一下母亲。”

“好的,小姐。”小莲立即去拿伞。

青石路上,宋时曦撑着淡青色油纸伞,穿过假山、曲廊,一路上的雨打湿了裙摆,平添几分寒意。

一刻钟后,宋时曦刚收回油纸伞,也没听到什么脚步声,就听到小莲有些急促的声音,

“世子殿下。”

宋时曦一偏头便撞入了一双冷淡深邃的眸子。

宋时曦连忙行了一个礼,弯身说道:

“兄长。”

谢清砚淡淡应了一声,神情没什么变化。

随即伸手准备将宋时曦搀扶起,刚触及宋时曦手腕衣袖一侧,宋时曦下意识地便往后退了一步。

手掌还未触及到温度,便猝不及防地被宋时曦躲开,悬在空中的手迟迟未收回。

幽深的眸子并未有任何变化。

下一秒,便听谢清砚毫无预兆地开口说道:

“五年不见,没曾想曦儿对我倒是疏离了不少。”

宋时曦一时间不明白谢清砚话中的意思。

宋时曦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当年照顾她几分的兄长已经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

不知为何,宋时曦心中竟生出几分害怕的情愫来,

“我一直把兄长当成敬重的人,所以不敢越举。”

谢清砚收回手,嘴角扯出一丝弧度,视线一直停留在不敢与他亲近的乖巧之人,随即便看了苍凌一眼。

很快,苍凌便将用楠木制成的盒子递到宋时曦的跟前。

宋时曦见此,眼中刚浮现一丝狐疑,便听谢清砚漫不经心地说道:

“西域那边多的是奇珍异宝,所以我带来了一些回来,希望曦儿能够喜欢。”

苍凌动作利索地将盒子打开。

宋时曦抬眼一看便见金翠交辉、华美至极的凤冠,其中的红珠圆润欲滴,更兼珍珠、绿松石错落穿插,莹润与明艳交相辉映。

宋时曦诧异地看向面色并无变化的谢清砚。

这凤冠是奇珍异宝?

“兄长,于礼不合,我不能收。我现在有婚约在身,按道理是不能够收凤冠的。”

小莲在一旁看着,内心震惊了一下,哪有男子一上来就送凤冠的,这明显不是摆着有别的意思吗?

谢清砚嘴角扯出一丝弧度,眸子意味不明。

一时间,没人说话,空气一度陷入安静之中,唯一可听到屋檐下清脆的雨声。

谢清砚顶着一张隽冷的脸面不改色地说着,但分明能够听出来语气中的隐隐不悦,

“作为兄长,竟不知宋小姐已经定下了婚约。”

宋时曦敛眸将眼底的一丝恐慌情绪给掩饰得很好,

“兄长刚回来,不知道这件事情也很正常,兄长要是没有事的话,我就先去母亲那了。”

谢清砚语气不疾不徐,

“怎么,兄长送的东西,不喜欢?”

宋时曦眸子微愣,指尖轻颤了一下,

“并非不喜欢,只是不适合。”

谢清砚伸手从楠木盒子里拿出一个仅镶嵌了一只圆润红豆的发簪。

谢清砚正欲将发簪戴在乌发之中,宋时曦却想躲开,可下一秒便感觉腰间一紧。

宋时曦脚步不稳,一下子就跌入了谢清砚怀抱中,清冽带着木质香的气味瞬间充斥在鼻腔中。

一时间,宋时曦一整个身子都僵住了,一抬眸便见谢清砚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淡疏离,好似这种亲密举动再正常不过了。

谢清砚动作很快,几乎是一瞬间就将发簪戴在了宋时曦的头上。

腰上的力道突然一松。

宋时曦眼神慌乱地退后了一步。

下一秒,便听谢清砚说道:

“宋小姐竟然觉得这送凤冠不合适,那这个发簪,宋小姐一定得收下。”

宋时曦攥紧了手心,丝毫不敢直视谢清砚,只嗯了一声。

宋时曦扭头便快步离开了此地,像是丝毫都不想与谢清砚有联系的样子。

谢清砚盯着宋时曦落荒而逃的背影,眸色平添几分暗色的情愫。

苍凌在旁说着,

“殿下,上头下来了文书,说是任大理寺少卿一职。”

谢清砚敛眸将视线落在手上的扳指,只淡声说道:

“随我入宫觐见。”

“是。”

……

宋时曦步伐慌乱地走在走廊上,呼吸紊乱。

小莲在身后追着,

“小姐,慢点走,夫人的院子不是很远,还有一会就到了。”

宋时曦停住了脚步,抬手连忙将头上的簪子拿了下来,交到小莲的手中,

“就将它放在最不起眼的匣子里。”

小莲看着手心中的簪子,拧眉疑惑道:

“这世子殿下为何要送小姐发簪啊?这男子送女子发簪不就意味着发妻吗?难不成……”

宋时曦立马就喝住了小莲,

“莫须有的东西,以后不要多想了。我现在有婚约了,传出了不好。”

小莲应道:

“奴婢知道了。”

宋时曦走到门前,敲了一下门,随即见一个丫鬟打开了门,

“小姐。”

“我来看母亲,母亲的病怎么样了?”宋时曦担忧询问道。

“夫人就是郁结在心,现下倒是好了不少,小姐不用担心。”丫鬟将李月寒身子的具体情况给说了出来。

宋时曦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下,抬步便走了进去。

刚一进卧室,宋时曦便见母亲指间捻着一颗白棋,正专注地看着棋盘。

宋时曦唤了一声“母亲”

李月寒刚一抬头,宋时曦立马就跪坐在跟前,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自己。

李月寒动作缓慢拍着宋时曦的后背,

“我的曦儿怎么了?还出了一身的汗。”

宋时曦摇了摇头,

“没有事,我只是太着急来看母亲了。”

李月寒无奈说了一声,

“我的身子不严重,大夫不都说了只要好好调养,还能够好起来的。”

宋时曦将母亲抱紧了一些,

“母亲撒谎,我还是会点医术的,母亲身子愈发虚弱了。”


“恭喜小姐。”

宋时曦不明所以,疑惑问道:

“你恭喜我什么?”

“三老爷被抓入大理寺了。”采兰眉眼微弯,笑语盈盈地说道。

宋时曦眸色一顿,知道这或许又是谢清砚的计谋。

他也可以随时将谢奕给放出来。

“我知道了。”宋时曦面上的凝重散去了一些。

这至少对于母亲来说是好事。

现下不用担心谢奕会找到母亲。

或许谢奕找到了母亲,那谢奕定然会像从前一样将母亲给禁锢起来。

是夜,星辰稀疏,平添几分孤寥之意。

宋时曦换上一件舒适略有些松垮的衣物,便准备就寝了。

宋时曦还未躺下多久,身后便感觉有人抱住了自己。

谢清砚听着宋时曦这并不匀称的呼吸,便知道宋时曦还未睡着,

“怎么,今日太过于高兴,才睡不着?”

宋时曦缓缓睁开双眸,浸出一丝冷芒,背过身之时,将不该有的情绪全部掩去,问道:

“他进大理寺的事情是你做的,是吗?”

谢清砚剑眉微挑,眸中熠熠地看着宋时曦,

“曦儿当初求我,不就是为你亲生父亲沉冤昭雪吗?如今我将他所之事告知了圣上,圣上动怒,决定将他关入大理寺,由我审理这一件案子。”

宋时曦一抬起眸子便撞入谢清砚诡谲幽寒的眸子,好似早已经将一切东西都算计了一遍,包括她是如何想的。

“怎么,还有顾虑?”谢清砚将手掌放在莹软腰肢上,寸寸收紧。

“你就不怕这一件事情会牵扯到你们谢家?”宋时曦纤细如葱指一般的手往手心掐,刺痛的感觉一直在牵扯着宋时曦紧绷的神经。

谢清砚并没有先回答宋时曦的话,而是重重压上娇软的唇瓣,又急又重。

一刻钟后,谢清砚才回答宋时曦的话,

“只要你乖些,我答应你的事情都会做到,我才是你唯一可信赖的人,以后在各个方面都要试着依赖我,懂了吗?”

宋时曦咬唇在下唇处留下牙印,不过迅速似涟漪一般消散褪去,不见了踪迹。

“嗯,我知道。”宋时曦点头应了谢清砚的话。

谢清砚手指覆上被他咬红似要滴出血的唇瓣,眼底的玩味愈发明显,毫无避讳地说道:

“经过上次之后,应当也有些经验了,再弄疼我,我便让你跪着。”

宋时曦眸色惊骇地看着眼前面不改色之人,一脸抗拒地说道:

“我不想,我不是你的私有物件。”

谢清砚捏着宋时曦的下巴,

“不是私有物件,是什么?你是我的人,以后都是。”

宋时曦眼底不受控制地溢出一抹眼泪,红了眼眶,看起来可怜极了。

谢清砚看着宋时曦这一副模样,眉头皱了一下,

“不过是些夫妻之间的情趣,曦儿到底在反感些什么?难不成你现在依旧对我没有真心?”

谢清砚当然明白宋时曦心里不喜欢他,可他偏偏就喜欢强人所难,尤其是看到宋时曦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卸去伪装的时候。

那是宋时曦真实的一面,至少还知道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若是一味的虚伪,谢清砚倒觉得少去了趣味。

“世子殿下当真喜欢我吗?”宋时曦反问道。

“当然。”谢清砚毫不犹豫地便说了口。

他想时时刻刻将宋时曦融入骨髓中。

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谢清砚希望宋时曦能够托生在他的体内。

这何尝不算一种喜欢。

还未等宋时曦继续说话,谢清砚便失去了耐心,大掌搭在纤细肩膀上,用力一扯,肩头上的衣物便滑落下来。


宋时曦刚回到荣王府,便见朱门漆前一辆华贵奢然的马车,一抹颀长的身影没入在帘子中。

宋时曦转眸跨过门槛,压下心中的不适。

谢清砚对于她而言无异于洪水猛兽,她希望能够离谢清砚有多远是多远。

而宋时曦后背有一道视线直直落在她的身上。

谢清砚伸手掀起车帘,望着那一抹倩丽身影,眸色愈发幽深。

嘴角噙着一抹淡淡阴郁的笑意,像是在谋划什么,又像是势在必得。

宋时曦经过九曲回廊,假山水榭。

一刻钟的时间,宋时曦才到了沉雪阁。

正当宋时曦推开紧闭的房门,却被叫住,

“小姐,夫人身体不适,现下可能一个月都会待在自己的屋子里,三爷特意嘱托过,除了他以外,任何人都不允许见夫人,包括小姐。”

宋时曦神情凝滞了一下,随即呼吸节律不稳,心脏被一团巨物包裹着,似乎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我为何不能够见母亲?”

丫鬟只谢三爷所说的话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

“三老爷说小姐一直想要带夫人离开,三老爷着实气得不轻,且夫人也是因为小姐的话而不愿意与三老爷亲近,三老爷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软绸广袖下的手指轻颤了几番,宋时曦眉眼之间染上一抹嘲色。

心中只觉得可笑。

谢奕是她的杀父仇人,为了得到母亲,当真是不择手段。

这荣王府上的一切,宋时曦都不喜欢。

她从来没有告诉母亲关于自己的想法,谢奕这么说,将罪责推到她的身上,无非是慌了。

母亲不曾亲近过他。

约莫半盏茶的时间,宋时曦才回到自己的翠轩阁。

她现在连自己的母亲都见不了,谈何计划后面的事情。

一想到,宋时曦心中一阵阵抽搐,疼入骨髓之中,割着每一寸肉。

小莲面色忧郁,语气担忧问道:

“小姐,恐怕相当一段时间都见不到夫人了。没曾想三老爷是这样的人,若非小姐知晓了当年前废太子的事情,恐怕会被他永远蒙在鼓里。当真是个阴险小人。”

宋时曦知道母亲心中猜想当年入夜火上浇油将前废太子一事说重的人或许是谢奕,但迟迟找不出证据,只能够压在心里不说出来。

当年宋晟秋后凌迟,宋府遇难,不管是在家族还是外人看来,谢府无异于得罪了圣上。

又有哪个人敢触犯圣上的逆鳞亲近她们母女俩。

母亲是出于无奈才决定入荣王府的。

而谢清砚给她的信笺则提供了谢奕恰在那个时间点进宫的证据。

宋时曦只觉得最近所发生的一切都有谢清砚的手笔,不然萧家人又岂会退婚呢。

而她最在意的母亲又岂会被谢奕关起来。

宋时曦瞳孔微缩,心脏被某种东西紧紧攥住。

宋时曦脑海不由闪现她今日在府门外见到谢清砚的场景,这是谢清砚在逼着她做出选择。

而她如今似乎已经没了选择。

毕竟谢清砚已经将她的心思给猜透了。

宋时曦眸色半敛,纤纤素手捻着梅瓶上的绿叶,想得出神。

宋时曦一时没注意,指腹忽然被枝丫上的钝刺扎了一下,瞬间惊醒。

指尖上只是破了一点皮,也未曾流血。

这一场景在小莲看来,心口直疼,

“小姐,你也不必过于担忧,想必过一阵子了,一切都会有法子的。”

宋时曦转眸似乎想要将脑海中的事情给甩开。

“先用午膳吧。”

小莲见小姐面上的情绪似乎好了一点,嘴角扬起一丝笑容,

“好。”

宋时曦用完午膳不久,便在软榻上小憩了一会。

待醒来之后,宋时曦又坐在靠窗的位置发了好久的呆,神情踌蹰的模样好似在下定某种决心。

外头金乌缓慢低垂,渐渐隐入云中,云上踱着一层暖黄的光。

小莲见小姐自从沉雪阁出来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连说话都未曾说过几句,就不免担忧。

用晚膳的时候,宋时曦有些吃不下饭,只吃了一点。

宋时曦看向小莲说道:

“我去听雨轩一趟。”

小莲神色异样地看向宋时曦,

“小姐,世子殿下不是什么好人,何必求到世子殿下的跟前,小姐又不是见不到夫人了,想必夫人也惦记着小姐,不愿小姐这样做。”

宋时曦心中再清楚不过了,只要她不去听雨轩,谢清砚或许会做出她无法预料到的事情。

“他手中想必拿捏住了谢奕的把柄,不然谢奕也不至于让我不去看望母亲,拖的时间久了,我真怕出现什么意外。”

小莲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一刻钟后。

宋时曦刚到听雨轩,便见苍凌走下了玉阶,拱手说道:

“殿下等候宋小姐多时了。”

宋时曦微微颔首,潋滟波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之情。

宋时曦刚一进屋内,便见谢清砚身穿纯黑轻纱鎏金常服,玄冠束发,显得一整个人威严骇人,诡谲幽深的气势更是让宋时曦心中胆寒了几分。

宋时曦走上前,见谢清砚手中捏着棋子在下一盘残局。

宋时曦略微弯身说道:

“兄长。”

谢清砚脸上一如既往的冷淡霜漠,将棋子放入棋罐中,抬眼看着眼前小心翼翼的女子,语气温和,但也掩饰不了其中的强势,

“找兄长有何事?”

“我想要谢奕付出代价,希望母亲能够离开荣王府,还希望兄长应允。”宋时曦口吻平静地说道。

“兄长没那么大的本领,帮你实现两件事情。”谢清砚眸色淡淡,但眼底裹着占有之情。

宋时曦对上谢清砚幽深的眸子,呼吸凝滞了一下,过了两息才道:

“兄长的条件是什么?”

谢清砚站起身子来,径直伸出手掌毫无避讳地揽住了宋时曦的腰肢,眼神灼热又病态地看着宋时曦,喉咙上下滚动着,

“成为我的帐中妻,可好?”

谢清砚这一句话看似在询问宋时曦的意见,可宋时曦压根没得选。

搭在宋时曦细软腰肢上的手掌愈发地收紧,只往怀里带。

隔着布料,宋时曦似乎还感受到了谢清砚月退间微微隆起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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