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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阀:开局给袁大帅献玉玺冯德林冯永

爱吃饭团团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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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他会不会放弃车队,步行过来?”张啸龙得意了没有三秒,天上人间酒店的侍从来了,朝着众大佬说道:“督军的车队到了。”张啸龙一脸震惊,骇然道:“这......这怎么可能。”冯永的车队按时到了,这说明,张啸龙的小舅子把事情搞砸了。听到这个消息,杜月生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他心想,冯永这个人果然不简单啊!幸亏把这个差事给张啸龙了,否则,今个把事情搞砸的就是他了。盛会长站起身来,朝着众人招呼道:“诸位,督军来了,咱们下去迎接吧。”上沪的诸位大佬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刚好冯永的车队停了下来。侍卫队的将士在街道两旁列队,紧接着,李中廷从第一辆车下来。等了许久,也不见冯永下车。杜月生凑到盛会长和荣会长面前,低声说道:“月生是黑道中人,身份低微。”...

主角:冯德林冯永   更新:2025-10-28 1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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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冯德林冯永的其他类型小说《军阀:开局给袁大帅献玉玺冯德林冯永》,由网络作家“爱吃饭团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们说,他会不会放弃车队,步行过来?”张啸龙得意了没有三秒,天上人间酒店的侍从来了,朝着众大佬说道:“督军的车队到了。”张啸龙一脸震惊,骇然道:“这......这怎么可能。”冯永的车队按时到了,这说明,张啸龙的小舅子把事情搞砸了。听到这个消息,杜月生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他心想,冯永这个人果然不简单啊!幸亏把这个差事给张啸龙了,否则,今个把事情搞砸的就是他了。盛会长站起身来,朝着众人招呼道:“诸位,督军来了,咱们下去迎接吧。”上沪的诸位大佬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刚好冯永的车队停了下来。侍卫队的将士在街道两旁列队,紧接着,李中廷从第一辆车下来。等了许久,也不见冯永下车。杜月生凑到盛会长和荣会长面前,低声说道:“月生是黑道中人,身份低微。”...

《军阀:开局给袁大帅献玉玺冯德林冯永》精彩片段


“你们说,他会不会放弃车队,步行过来?”

张啸龙得意了没有三秒,天上人间酒店的侍从来了,朝着众大佬说道:“督军的车队到了。”

张啸龙一脸震惊,骇然道:“这......这怎么可能。”

冯永的车队按时到了,这说明,张啸龙的小舅子把事情搞砸了。

听到这个消息,杜月生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他心想,冯永这个人果然不简单啊!

幸亏把这个差事给张啸龙了,否则,今个把事情搞砸的就是他了。

盛会长站起身来,朝着众人招呼道:“诸位,督军来了,咱们下去迎接吧。”

上沪的诸位大佬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刚好冯永的车队停了下来。

侍卫队的将士在街道两旁列队,紧接着,李中廷从第一辆车下来。

等了许久,也不见冯永下车。

杜月生凑到盛会长和荣会长面前,低声说道:“月生是黑道中人,身份低微。”

“还请两位会长上前迎接冯督军,帮督军开下车门。”

盛会长和荣会长一愣,心想,怪不得上沪都说杜月生懂得人情世故。

冯永久久不下车,这是在等他们开车门啊!

他们的面子得给足了,冯永才能下车。

“冯督军上任,我等有失远迎啊!”

盛会长和荣会长笑呵呵的凑了上去,走到那辆凯迪拉克L前的时候,他们发现窗帘是拉着的,根本看不清楚车里的情况。

“侍卫长,就由我们两个给冯督军开门!”盛会长说罢,看向李中廷。

李中廷点了点头,表示应允。

盛会长拉开车门的一瞬间,吓的一个踉跄,“蹬蹬蹬”的连退三步。

车门打开,上沪的众位大佬,也看到了车里的情况。

冯永压根就没在车里,原本冯永该坐的位置,放着一把金光闪闪的大铡刀。

李中廷指着铡刀说道:“我家督军说了,上沪都是富可敌国,身家千万的角色。”

“这些人要是犯了法,不能枪毙,一颗子弹才几个钱,枪毙辱没诸位的身份。”

“特意打造了这口黄金铡刀,将来给诸位送行的时候,也是排面十足。”

李中廷说完之后,在场的大佬一个个汗流浃背了。

李中廷这话说的可真够赤裸裸的,就是充满了杀意的威胁。

“小赤佬,真当咱们是吓大的!”张啸龙低声嘀咕道。

其他人明面上最起码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张啸龙他们三个可是黑帮分子,要铡的话,也是先铡他们三个。

盛会长尴尬笑道:“在座的都是遵纪守法的商人,没有违法犯罪的恶徒,想来这口铡刀是用不上了!”

荣会长也转移话题问道:“侍卫长,督军没来吗?”

李中廷指了指天上,说道:“来了!”

只见,远处的天空之上,十八架战斗机一字排开,俯冲而来。

战斗机的弹仓打开,雪花一般的美钞飘飘洒洒的落下。

“美钞!”

“美钞!”

围观的百姓纷纷伸手去接,欣喜若狂的喊道。

虽然全是小面额的美钞,可这一张美钞,也够几天的饭钱了。

等到老百姓把地上的美钞捡完之后,李中廷这才示意侍卫队重新维持秩序。

“我家督军心系百姓,爱民如子。”

“往后每逢重大节日,都会派飞机在天上撒钱,改善百姓生活!”李中廷朝着围观的百姓喊话。

“督军万岁!”

“督军万岁!”

“督军万岁!”

四周围观的百姓,纷纷举着手中刚捡的美钞振臂高呼。

放眼整个龙国,那个督军不是想方设法的捞钱?


配图是数百青帮帮众倒在血泊中的场景。

第二份报纸的头版头条,标题是《是铡刀杀神,还是百姓救星?》

配图是两张,一张是冯永铡掉张啸龙脑袋的画面,另外一张则是飞机撒钱的画面。

接下来的十几份报纸,也基本上都是大同小异的新闻内容。

最后一份报纸,是沪报。

头版头条的标题是这样写的《群魔乱舞,地狱迎来了他的魔王,上沪是否将沦为人间炼狱。》

下面的配图,正是白流苏的那张堪称世界名画的众人合影。

“妈了个巴子的!”

“昨天那个女记者有点意思?”

“群魔乱舞?”

“在她眼里,上沪的这些豪绅都是魔鬼,她叔父白显通也是魔鬼喽?”冯永大笑道。

今天上沪的报业迎来了春天。

报纸的销量直接翻了三倍,而且,报纸的销量还在持续不断的上涨。

甭管识字不识字,都得买上一份报纸。

你要是不拿报纸,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

整个上沪,几乎是人手一份报纸。

穷苦人家省下一顿饭钱,也要买份报纸拿在手里。

一些经济条件好的人,更是把市面上所有的报纸,全部买上一份。

上沪所有的印刷厂,纸厂都在加班加点的生产纸张,加印报纸。

“哒!”

“哒!哒!”

餐厅外响起脚步声,李中廷推门走了进来。

他将一本账本递给冯永,说道:“督军,昨晚赴宴的人,一早就派人把买礼物的钱送来了,还都多给了不少。”

“不过,那些礼物他们并没有拿走。”

冯永心想,我料他们也不敢把东西拿走。

那些礼物摆在哪里的时候,谁送的我可能记不清。

可谁要是当真把自己送的礼物拿走了,我可看的清清楚楚。

昨夜来赴宴的,都是成了精的老狐狸,他们哪里看不出,冯永这是在试探他们的态度。

老老实实的回购礼物的,就说明是保持中立的。

要是真有人头铁,不回购礼物,冯永就要把他们和南方军阀联盟的人一起处理了。

冯永接过账本之后,仔细的查看了一遍,所有人的名字都在上头。

甚至,还包括已经死去的张啸龙的。

当然,张啸龙的那笔钱,是杜月生帮他出的。

看完之后,冯永把账本递给李中廷,吩咐道:“派人把账本和钱送到市政厅,交给王永江。”

“至于这笔钱的用处,就按照我昨晚说的。”

“是!”

李中廷应了一声,俯身在冯永的耳边低声说道:“最新得到的消息,杜月生跑了!”

“昨晚连夜坐洋鬼子运输物资的飞机,跑去香岛了!”

冯永知道杜月生为何逃跑。

他们青帮和南方军阀联盟牵扯太深,不可能站队冯永。

但是,他的直觉又告诉他,冯永会是这场较量的胜者。

如此一来,杜月生唯一的选择,就是避一避风头。

等双方分出胜负,上沪局势明朗,在做打算。

杜月生是个人物啊!

拿的起,放的下。

上沪这偌大的基业毫不留恋,说走就走,没有半点迟疑。

“这个杜月生,是个聪明人啊!”

“跑就跑吧!不用管他!”

冯永说罢,看向李中廷,说道:“派人盯紧孔翔飞,我倒要看看,他背后的主子会怎么出招。”

孔翔飞低估了冯永,他以为他藏在暗处,冯永就不知道他的存在了?

殊不知,自从冯永穿越的那天起,他就在打上沪的主意了。

以天上人间大酒店为依托,冯永手下的情报组织,绝对是当今第一。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黑龙会总部绽放出灿烂的火光。

整个黑龙会总部都被夷为平地,爆炸带来的冲击波和大火,更是波及了整个街区。

“啊!”

飞机上,安宁惊慌失措的发出一声尖叫。

她声嘶力竭的质问冯永,“我是一个医生,我的手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杀人的!”

“你为什么让我替你杀人......”

没等安宁把话说完,冯永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说道:“岛国人,能算人吗?”

“旅大惨案,多少龙国百姓被岛国兵屠杀?”

“甲午战争,他们又杀了多少龙国百姓?”

“他们是畜生,杀畜生,有什么心理负担?”

安宁被冯永怼的无话可说。

在东四省,白熊国人和岛国人,就是遭人恨。

他们侵占了当地人的财富,压榨当地人的血汗。

龙国百姓就是低白熊国人,和岛国人一等。

这样的局面,冯永暂时还没办法改变,但是,他一直在为此努力。

他也相信,终有一天,他能改变这种局面。

冯永开着战斗机,带着安宁不断的在空中兜圈子,转了好几圈之后,安宁的心情这才缓和下来。

“你把黑龙会总部炸了,不知道多少人被殃及。”

“你就不怕,他们找你麻烦吗?”安宁朝着冯永问道。

“哈哈!”

“哈哈哈!”

冯永大笑两声,回答道:“他们敢找麻烦,那就打。”

“今天开战,明天我死了,那就不管了!”

“我要是不死,那就一直打,打到我死为止。”

“老子可能会死,但绝对不会怂。”

“尤其,不会和这群外国佬认怂。”

安宁看着冯永的侧脸,她对冯永更加好奇了。

初次见面,她觉得冯永是个纨绔。

深入了解一些之后,她发现冯永枪法很好,还会开战斗机,又觉得冯永很有本事。

看冯永的行事作风,觉得他是一个莽夫。

可这个莽夫,又让她觉得有些脑子。

这个男人,很神秘,也很矛盾......

战斗机俯冲而下,停在了跑道上。

停稳之后,李中廷和王彬等人连忙迎了过来。

“大队长,你把黑龙会总部炸了!”

“这件事怎么善后?”王彬面色凝重的询问道。

冯永笑呵呵的说道:“回酒店。”

“善后的事情,交给老头子。”

冯德林对付岛国人,还是有一套的。

正所谓,养爹千日,用爹一时。

他不就炸了个黑龙会总部吗?

又不是把天皇寝宫给炸了?

老头子要是连这件事的善后都搞不定,亏他每年上缴几千万大洋贴补军费了。

......

......

天上人间酒店。

八楼。

总经理办公室。

冯永刚刚开飞机的时候,导致伤口出血,渗透了纱布,安宁正在帮他换药。

在办公室的角落,还拴着那头染成白色的傻狍子。

“你真弄出个祥瑞来?”

“又是玉玺,又是祥瑞的,你到底要做什么?”安宁一边换药,一边问道。

冯永单手抽出一根雪茄,笑呵呵的说道:“忽悠一个老头子。”

安宁一把夺过冯永的雪茄,丢进垃圾桶里,叮嘱道:“伤口愈合之前,尽量不要抽烟。”

“这个胳膊,不能在剧烈运动了。”

“每天要换一次药,算了,我下班之后,来帮你换吧!”

冯永目光灼灼的盯着安宁,嬉皮笑脸的调侃道:“你对所有病人都这么体贴?”

“还是只对我这么体贴?”

“安宁,你不会爱上我了吧?”

安宁一愣,打量了一番冯永,一字一顿的说着扎冯永心窝子的话:“爱?”

“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冯永,其实你挺可怜的。”

“你有不少女人吧?可是,那些女人爱的是你这个人吗?”

“她们爱的是你的钱,是你冯家大少爷的身份。”

“扪心自问,你敢说这种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感情,是爱情吗?”

“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

“说真的,我感觉你的确挺缺爱的?”

“你渴望被爱吗?”

安宁的小嘴,就像锋利的刀子一样,一个劲的往冯永心坎里扎。

冯永不知道,从安宁刚开始给他换药开始,门口就有一双眼睛,透过门缝悄悄的朝里头看。

看到冯永被安宁怼的哑口无言,外头偷看这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妈了个巴子,谁在外面偷听?”

“听老子墙角,活腻歪了是吧?”冯永骂骂咧咧的打开了门。

打开门,看清外头听墙角的人之后,冯永顿时老实了,“爹,怎么是你?”

“你什么时候来的?”

说这话的时候,冯永狠狠的瞪了李中廷一眼。

“你别瞪他!”

“是我不让他吱声的!”

冯德林看了一眼冯永的伤口,骂道:“妈了个巴子的,挨了一枪,也不告诉老子。”

冯永看出了冯德林眼神中的心疼,趁热打铁道:“爹,我一时冲动,把黑龙会总部炸了。”

冯德林一摆手,说道:“妈了个巴子,炸了炸了!”

“咱老冯家啥时候吃过亏,他敢打你一枪,你就得还他一发炮弹。”

“炸个把黑龙会算个屁,惹恼了老子,炸了他满铁守备军司令部。”

听到这话,安宁总算知道,冯永为什么这么莽了!

感情,是根上的原因。

冯德林不再搭理冯永,反倒是示意安宁坐下,和她聊起了家常。

刚刚冯永和安宁相处的过程,冯德林可都看在眼里。

他虽然天天夸小六子,可实际上,在他看来,自家儿子比小六子强上十倍,百倍。

别的不说,就说每年冯永赚钱的能力,每年补贴给他的军费,放眼整个龙国,谁有这个本事?

在冯德林看来,冯永是一个很有能力,也很有主见的人。

最重要的是,冯永十分强势,对待他这个老爹,都很强势。

这么多年,都是冯永拿捏别人,还头一次看到,有女人能管得住自家儿子的。

冯德林心想,有个女人管管这混小子也好,省得他整天花天酒地。

光花天酒地找女人,不下崽,这怎么能行?

他那老哥几个,不少都抱孙子了,他老冯也想享受几天子孙绕膝盖的天伦之乐。


上沪这个地方,很特殊。

洋人,富商,黑帮......

各个势力纠缠在一起,错综复杂。

小小一个上沪,每年能够提供的税赋,比三两个省还多。

上沪,就是如今龙国最发达,最富裕的地方。

袁大帅之所以能当上大总统,也仅仅只是因为,他是龙国最大的军阀。

北方的军阀还算听话,南方的那些军阀,只是表面臣服,背后小动作不断。

被刺杀的七任督军,和南方军阀脱不了干系。

上沪这块肥肉,他们吃不下去,也不可能让袁大帅这么痛快的咽下去。

“爹!”

“玩脏的,你儿子还真就不怕他们。”

“要是真到了动兵打仗那天,不是还有你和我那几个叔伯呢吗?”冯永信心十足的说道。

冯永的天上人间酒店,可不仅仅是喝酒,玩女人的地方。

同时,还是整个龙国最大的情报集散基地和杀手组织。

“铁了心要去?”冯德林目光灼灼,语气沉重。

冯永点头:“铁了心要去!”

冯德林也知道,一旦冯永决定的事情,他是拦不住的。

“去可以!”

“抓紧整个娃出来,给咱们老冯家留个后。”冯德林认真的说道。

冯永:“????”

冯永心想,孩子这玩意,哪是我说生就能生出来的?

“爹,给咱们老冯家留后这件事,他不一定非得我来。”

“你也不算忒老,你好好保养保养,再娶几房姨太太......”

没等冯永把话说完,冯德林抬手就打:“臭小子,反了天了不是?”

“敢拿你爹开涮......”

就在冯永即将挨打的时候,冯永办公室里的电话响了。

冯永接通电话之后,对冯德林说道:“岛国总领事的电话打到咱家里去了,话务员问要不要转过来?”

“臭小子,竟干让老子跟后头擦屁股的事情。”冯德林没好气的说道。

“呵呵!”

冯永大笑两声,说道:“爹,你真以为,我炸黑龙会总部,就为了一时痛快?”

“这件事是因为岛国人刺杀袁大总统的闺女,试图诬陷白熊国引起的。”

“整个事件当中,黑龙会不过是实施计划的,制定计划的八成是满铁守备军的高层。”

“我断定,这件事岛国人不敢闹大,闹大了白熊国绝对饶不了他们。”

“同样的,他们也不敢去找袁大总统。”

听完冯永这么分析,冯德林恍然大悟道:“岛国人不能把事情闹大,也不能找袁大总统。”

“那顶天,也就找到老子这里啊?”

冯永趴在冯德林耳边,低声说道:“爹,待会你就这么说......”

“哈哈!”

“哈哈哈!”

听完冯永的话之后,冯德林仰天大笑:“臭小子,论起耍无赖,还得是你小子。”

冯永让话务员把岛国总领事的电话接过来,然后,就是冯德林的表演时间了。

“我是冯德林!”

冯德林接过电话,一副居高临下的语气嚷道。

“冯帅,我是小田次郎。”

岛国总领事的声音,倒是一向的谦卑:“关于令公子炸了我们岛国商会一事......”

没等小田次郎把话说完,冯德林就打断了他:“今晚的商会被炸一事,你们岛国得负主要责任。”

小田次郎:“????”

听到冯德林这话,小田次郎都懵了。

冯永把黑龙会总部炸了,他们还得负主要责任?

这TM找谁说理去?

“冯帅,此言何意?”小田次郎的语气有些不悦。

冯德林一本正经的说道:“我问你,我那些飞机是在哪里买的?”

“这......是我们岛国卖给您的。”小田次郎疑惑回答道。

“今天晚上飞行大队进行夜间飞行训练,飞机得到你们岛国租界上头的时候,弹仓不知道怎么开了。”

“一枚炸弹从天上掉下来,正好砸着你们那个黑龙会总部了。”

说到这里,冯德林一拍大腿,说道:“妈了个巴子的,你们岛国人心眼贼坏,卖给老子的都是残次品。”

“老子高价买的飞机,兜不住炸弹,这不就等于是几千块大洋彩礼娶的婆娘,兜不住屎,到处乱拉,这能行吗?”

“我告诉你,那些飞机的尾款,不给了!”

冯德林这番话说完之后,小田次郎都快气炸了。

把他们黑龙会总部炸了不说,居然还想把飞机的尾款给赖了!

飞机兜不住炸弹,这不是扯淡吗?

小田次郎此时也没有了好脾气,威胁道:“冯帅,如果这就是你的答复,军部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冯永示意冯德林把电话给他,接过电话,他不冷不热的说道:“小田,你们岛国人一撅腚,老子就知道你们想拉什么屎。”

“刺杀袁大帅的闺女,嫁祸给白熊国人,是想挑拨袁大帅和白熊国开战,你们趁机接管白熊国在东四省的中东铁路吧?”

“你如果对我爹的答复不满意的话,我也可以给你一个答复。”

“三天,三天我保管把整个事情调查的水落石出。”

“到时候,咱们召开一场新闻发布会,把各国的记者都请过来......”

没等冯永把话说完,小田次郎咬牙说道:“冯公子,此事还是不要深究为好。”

“你炸黑龙会总部的事情,我们可以不追究,但是,一码归一码,飞机的尾款还是要给的......”

冯永刚刚所说的,正是他们刺杀金真真的目的。

这件事,岛国内阁的确不知道。

岛国的军部和内阁向来分裂,满铁守备军司令部计划了这次行动。

他们上报军部之后,军部压根就没有上报内阁,就允许了他们这次行动。

因此,军部不敢把事情闹大。

“呵呵!”

冯永冷笑两声,没好气的说道:“老子没钱,爱咋咋地!”

“三天之后,我要是收不到清账的批文,立刻召开记者发布会,把你们的这些脏事全部捅出去。”

电话那头,小田次郎一口银牙咬的稀碎。

但是,他也只能认栽。

这件事闹大了,白熊国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们自家内阁,也一定会以这件事为借口,卡军部的军费。

“好!”

“我答应冯大公子的要求!”

“这件事,到此为止!”小田次郎咬牙答应,挂断了电话。

冯永挂断电话之后,冯德林乐的直拍大腿:“妈了个巴子,不愧是我冯德林的种,这件事办的痛快!”

“痛快!”


“既然孔先生的招已经破了,我们的店铺是不是可以开门营业了?”梁永胜说罢,看向盛会长。

盛会长愣了片刻,回道:“你问孔先生去,你问我干嘛?”

“我要是能找到孔先生,我何必来问你!”

“孔先生失踪了,孔府管家说,昨天冯永的侍卫长来府上接的人,说是要谈判。”

“这一去,就没回来。”

说到这里,梁永胜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老盛,你说孔先生会不会和张啸龙一样,被冯永给......”

这次,盛会长终于放下了报纸,半晌之后,语气凝重的说道:“不好说!”

“这个冯永我看不透,他既然敢杀张啸龙,自然也敢杀孔先生。”

“无非,就是有没有杀孔先生的必要而已。”

“孔先生是生是死,与我们无关,他上面的那些人,应该比我们更着急。”

话说到这份上,梁永胜按捺不住,终于说了实话:“孔先生是生是死,不关我事。”

“可我急着出货啊!”

“在不出货,我那批货囤在仓库,要发霉了。”

“老盛,你们盛家商会也有百货生意,你就不着急?”

盛会长摇了摇头,不假思索道:“些许小生意,损失不了多少。”

百货生意对于盛会长来说是小生意。”对于号称百货大王的梁永胜来说,却是大生意。

仓库里的那些货要是烂手里了,今个一年可就都白干了。

“仓库里的那些货,可是我一年的利润啊!”

“老盛,你得给我出个主意啊?”梁永胜看向盛会长。

上沪的资本家也是有派系之分的,梁永胜就是盛会长这个派系的。

遇到事了,他自然来求助盛会长。

“老梁,要我说,论魄力你可比杜月生差远了。”

“你看看人家杜月生,诺大的基业说舍就舍了,你一年的利润算个屁?”

“你要是真舍不得,你就开门营业。”

“孔先生的招被破了,你如果这个时候开门营业,他上面的人怪罪下来,你猜他会不会让你来背这个黑锅?”

盛会长话中含义很明确,虽然,现在梁永胜开门营业,已经不可能影响到这场贸易战的局势了。

但是,这一局输了,一定要有个背锅的。

梁永胜如果现在开门营业,就是公然违背计划,以孔翔飞的人品,一定会把他当成背锅侠。

“老盛,一年的利润是小,我怕丢了上沪市场啊!”

“一旦丢了上沪市场,我的损失可就太大了!”

“同时开了一百家店,每家店还都是大店,让他这么干下去,上沪市场就没有我们梁记的货了!”梁永胜忧心忡忡的说道。

盛会长也明白,梁永胜现在是陷入两难境地,一根筋变两头堵了。

“老梁啊!”

“除了开门营业之外,你就没有别的法子把货卖出去吗?”

“这批货能不能赚钱无所谓,重要的是,要把货铺出去,要让老百姓认得你梁记的货。”

“你懂我意思吗?”盛会长眨了眨眼,意有所指。

梁永胜也是聪明人,略一沉吟,就明白了盛会长的意思:“哦!”

“老盛,你的意思是黑市?”

“我从黑市把货铺出去?”

盛会长摇了摇头,说道:“我可什么都没说.......”

接连七天,冯永在上沪的生意做的如火如荼。

上沪的资本家则是集体蛰伏。

南方军阀那里则是炸开了锅,他们四处找关系,给冯永施加压力,想要救出孔翔飞。

......

......

天上人间大酒店。

八楼。

书房。

“叮铃。”

“叮铃铃。”

李中廷接通电话之后,捂着话筒朝着冯永喊道:“督军,是袁大总统的电话。”


滨江市。

冯府。

“三哥,恭喜,恭喜!”

“三哥,你这次可发达了!”

“老三,你这老小子生了个好儿子啊!”

......

......

冯德林带着冯永在府门口迎客,冯德林这几个把兄弟很快就都到了。

众人对冯永可谓是赞不绝口,显然,他们都没想到,冯永不声不响的干了这么件大事。

“大哥,请坐!”

进屋之后,冯德林想把大哥马龙檀请到主位上去。

马龙檀连连摆手,说道:“要是咱们弟兄几个喝点小酒,聊闲篇,我这个大哥能坐在主位上。”

“但是,今天不行,老三,你叫大家过来,肯定不是私事。”

“这个主位,还得你这个东四省巡阅使来坐。”

老二吴俊生按着冯德林坐在主位上,说道:“老三,今个你就踏实的坐在这里,有什么话,尽管说。”

“你发达了,就是弟兄几个发达了,咱们弟兄是只有捧场的,没有拆台的。”

在众人的生拉硬拽之下,冯德林只好坐在主位上了。

坐下之后,冯德林指了指坐在对面的冯永,笑道:“把兄弟们都叫来,是想开个闭门会议。”

“我笨嘴拙舌的,也说不明白!”

“让这小子说!”

冯永起身,先给诸位叔伯把酒倒满,这才开口说道:“我这次去北平,和袁大总统相谈甚欢。”

“袁大总统已经答应,把吉林和热河两省的镇守使撤了,由咱们提名两位督军上去。”

“咱们商议商议,看看,谁当这个督军合适。”

奉系并非是袁大总统的嫡系,属于是半路投靠。

尽管冯德林哥几个实际掌控了东四省,可真正得到袁大总统委任的,也只有奉天督军张作林和黑龙江督军冯德林。

热河和吉林两省的督军一直没给正式任命不说,袁大总统还派了两个镇守使,坐镇吉林和热河。

这两位镇守使虽然没实权,却也能起到监视的作用。

如今,袁大总统愿意撤掉热河和吉林的镇守使,正式任命他们兄弟中的其中两位担任热河,吉林的督军。

这就说明,冯永这次前往北平取得了袁大总统的信任。

冯永说完之后,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老二吴俊生的身上。

他虽然不是吉林督军,但是,吉林实际在他的掌控当中。

“都看我干嘛?”

“吉林,热河督军是冯永这小子争取来的,他说让谁当,那就让谁当!”吴俊生豪气的说道。

要论讲义气,吴二爷在八兄弟当中,那也是头一个。

冯永是个小辈,纵然吴俊生这么说了,他也不可能搞一言堂。

冯永看向大伯马龙檀说道:“大伯,要不谁当这个督军,你来定吧!”

马龙檀年轻的时候,那也是一个能文能武的儒将。

现在岁数大了,已经告别军界,政界了。

虽然不在道上混了,道上却始终流传着马龙檀的传说。

马龙檀的威望是众兄弟当中最高的,在场的这几位,谁见了他不像耗子见了猫一样?

马龙檀斟酌片刻,说道:“吉林督军就给老二吧!”

“毕竟,吉林这一摊子事情一直是老二在管,根基深厚,能稳得住局面。”

“至于热河,情况有些特殊,我也不好讲。”

“你小子鬼机灵,一定有打算了吧?”

热河的情况的确很特殊,他有三分之一的地盘,在山海关内。

剩下的三分之二,在山海关外。

老六孙烈臣驻扎在山海关,管着山海关内的这部分地盘。

至于山海关外的那些地盘,并没有驻军,只是派了些文官过去管理。


“月生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杜月生看向冯永的脸色,试探性的说道:“在座的大家都是商人,商人求稳,局势稳定大家才能赚到钱。”

“所以,大家的想法是,上海的格局最好还是不要变动为妙,一动,徒增许多的变故。”

“冯帅上任上沪督军,无非就是为了两件事,其一,完成袁大总统给的财政任务。”

“其二,给自己预留下来一部分的钱财,用来供养军队。”

“我们大家的意思是,第一,每年上缴二十亿大洋给袁大总统。”

“第二,每年上缴三亿大洋给冯帅。”

“如此一来,袁大总统好,冯帅好,我们大家也好,实乃一石三鸟之计。”

听完杜月笙的话,冯永神情一肃,冷着脸说道:“月生,你错了!”

“我这次前来,上沪有三个任务,前两个你说对了,最重要的一个,却让你给露了!”

“我这次来上沪的第三个任务,是为了造福百姓,建设上沪来的。”

“在我们东四省有一句话,叫做,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买红薯。”

袁大总统之前派来的督军,都是和这些豪绅合作,从穷人身上捞钱。

然后,穷人的钱三七分账,豪绅的钱如数奉还。

这样一来,既完成了袁大总统摊派的任务,自己也捞的盆满钵满。

可即便和这些豪绅合作,当袁大总统和南方军阀联盟的利益冲突之时,他们也会首当其冲的成为牺牲品。

冯永这个人,不喜欢从穷人身上赚钱,他喜欢从有钱人身上赚钱。

之前的那些督军,属于是跪着把钱赚了。

冯永不一样,他要站着把钱赚了。

他来上沪,从来不是来分蛋糕的,他是来做蛋糕,切蛋糕的。

冯永这番话说话说完之后,在场众人皆是脸色一变。

冯永这是赤裸裸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不会和上沪的本土势力合作。

他既然来了上沪,那就得按照他的规矩来。

南方联合银行的行长孔翔望脸色难看,他是孔翔飞的堂弟,孔家在上沪明面上的主事之人。

冯永这么强硬的态度,不仅仅的在打他们上沪本土势力的脸,更是在打他堂哥孔翔飞的脸。

孔翔望看向张啸龙,微微点头示意。

这是孔翔飞事先交代好的,一旦谈不拢,就要打压冯永的气焰。

杜月生这个懂得人情世故的人负责谈。

打压冯永气焰的事情,自然就交给张啸龙这个莽夫了。

得到孔翔望的示意之后,张啸龙也有了底气。

“啪”的一声,他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小赤佬,山里来的土豹子。”

“这是上沪,不是东四省。”

“在上沪,在座的爷们捧你,你才是督军。在座的要是不捧你,你就是个屁。”

“谈不拢,那就打,我们青帮在上沪有三十万弟子,军队进不了城,你是我们青帮的对手吗?”

“别人怕你,我张啸龙不......”

“啊!”

张啸龙话说了一半,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

李中廷把他按在桌子上,拿起桌上的烟灰缸,一下下的敲在张啸龙的脑袋上。

张啸龙这个青帮第一的双花红棍,在李中廷的手里,就像个小鸡崽子一样,毫无还手的余地。

被李中廷用烟灰缸连续砸了十几下之后,张啸龙如同一条死狗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冯永走到他的面前,伸出三根手指说道:“你派人拦老子车队,想给老子下马威,这是第一次。”

“骂老子小赤佬,蔑视老子,这是第二次。”


翠花饺子馆。

冯永和安宁坐在大厅角落里的桌子上,桌上也都是东北的家常菜。

红肠,地三鲜,锅包肉,小鸡炖蘑菇,酸菜馅饺子。

“吃的惯吗?”

安宁夹起一块锅包肉,朝着冯永问道。

冯永夹起一个酸菜馅饺子,笑呵呵的说道:“吃的惯!”

“我那酒店里也有这几道菜,味道没这个地道......”

大酒店里的厨子倒不是手艺不好,而是缺少这个家常味。

两人吃着饭,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叮铃铃。”

一阵自行车的铃铛声响起,来人是白天的巡警队长。

他刚刚去天上人间酒店找冯永,被告知冯永在这里陪安医生吃饭。

“冯公子,我查到了枪手的线索。”巡警队长急匆匆的说道。

冯永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说来听听。”

巡警队长赶忙说道:“那些枪手都是龙国人,不过,都查不到身份。”

“我又查了那几辆汽车和枪的来历,都是从白熊国人的租界流出来的。”

“我怀疑,是白熊国人下的手。”

在东四省有两条铁路,中东铁路和南满铁路。

中东铁路是白熊国修建的,南满铁路是岛国修建的。

因此,他们拥有着铁路的控制权。

铁路沿线则是有着大量的白熊国和岛国的租借地,也就是他们的租界。

巡警队长说完之后,冯永看向安宁,用考校的语气问道:“你怎么看?”

安宁想了想,说道:“敢当街对你开枪的人,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被警署查到。”

“车和枪应该是故意留下的烟雾弹。”

冯永和安宁的意见相当,这帮枪手故意奔着栽赃嫁祸去的。

巡警队长似乎也想明了,线索来的太简单了,连忙说道:“那我接着查?”

“不用了!”

“等你们警署查明白,猴年马月了!”

冯永看向巡警队长,问道:“叫什么名字?”

巡警队长赶忙回答:“沈卓。”

“嗯!”

冯永应了一声,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要不要一起吃点?”

“不了!”

“我还得回去巡夜!”

“就不打扰了!”

说完之后,沈卓赶忙离开。

对于沈卓来说,今天让冯大公子记住了自己的名字,就已经是血赚了。

两人吃好,正准备起身离开,李中廷快步走了进来,禀报道:“老板,都查清楚了......”

说到这里,李中廷的声音戛然而止,看向安宁。

“安小姐不算外人,说吧!”冯永开口说道。

得到了冯永的应允之后,李中廷禀报道:“是黑龙会的人干的,他们的目的是刺杀金小姐,栽赃俄国人。”

“金小姐的身份也查清楚了,她是大总统的闺女,那两个保镖想见你一面,在酒店等着呢!”

岛国人?

他冯永最恶心的,就是岛国人。

狗日的黑龙会,敢在自己的地盘上搞事。

“点五百人,带上重火力,在门口等着,咱们去收拾黑龙会。”

“我先去酒店见见那两个人。”

紧接着,冯永对李中廷吩咐道:“安排两个弟兄,送安小姐回去。”

安宁看着冯永受伤的左臂,说道:“你的手臂不能剧烈运动,有出血的风险。”

“小伤,死不了!”

“今个非得收拾了黑龙会那帮杂碎不可!”冯永怒冲冲的说道。

安宁想了想,对冯永说道:“带着医药箱,我陪你一起去。”

“你们如果有人受伤,我也可以帮忙。”

火并带着医生,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行!”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子是怎么收拾黑龙会那群狗杂种的!”冯永点头答应。

......

......

天上人间酒店。

八楼。

总经理办公室。

“冯大公子,我们是大总统卫队的,我们侍卫长想和你通话。”

暗中保护金真真的保镖递上证件,说出自己的目的。

“好!”冯永点头答应。

保镖走到电话旁,拨通了一个号码,把电话递了过来。

“我是唐大喜,是冯永小兄弟吗?”

话筒里,传来粗犷的声音。

“是我,唐侍卫长,有什么吩咐?”冯永应道。

“不是我有吩咐,是大总统很关心这件事啊!”

“小兄弟,查清楚是哪方势力干的吗?”唐大喜问道。

冯永没有隐瞒,如实回答:“是黑龙会那帮杂碎干的,我估摸着是想要栽赃嫁祸给白熊国,挑起矛盾。”

电话里沉默几秒,唐大喜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兄弟,我手底下人笨,恐怕处理不好这件事。”

“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处理了,一定要妥善处置,不能丢了大总统的颜面。”

“好嘞!”

“唐侍卫长放心,我一定妥善处置,好好教训黑龙会的杂碎。”

“还请唐卫从长代我向大总统和大公子问好!”冯永笑呵呵的说道。

挂断电话之后,冯永朝着两个保镖说道:“唐侍卫长把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置了,你们两个要不要一起去?”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说道:“好,我们哥俩也见识见识冯大公子的手段。”

天上人间酒店外。

一辆凯迪拉克L打头,后面是十几辆的福特牌小汽车,在往后则是二十多辆卡车。

“你换新车了?”

“旧车呢?”安宁看着这辆崭新的凯迪拉克L问道。

冯永回答道:“旧车我放.......(这段划掉。)”

“妈的!”

“旧车今天被打成麻瓜了!”冯永没好气的说道。

他的车虽然都是防弹玻璃和加厚钢板,但是,车胎可不防弹,钢板上也会留下弹坑。

好好的一辆斯蒂庞克牌轿车,被打的面目全非。

所有人上车之后,直奔日租界,黑龙会总部。

......

......

日租界。

黑龙会总部。

“会长,冯永纠集了五百人,带着重武器朝咱们这边来了!”一个岛国浪人朝着黑龙会会长内田良平禀报道。

内田良平慢条斯理的倒了一杯清酒,称赞道:“这个冯永很有本事,这才短短几个小时,就查到了咱们这里。”

“通知巡捕房的人,设卡把他们拦在租界外。”

在滨江市,黑龙会的确碰不过冯家这个土皇帝。

但是,他可以选择避其锋芒,借助官方的力量把冯永给打发走。

不让他进日租界,不就完事了吗?

租界内,龙国没有执法权,这也是内田良平有恃无恐的原因。

知道是他们干的又能如何,他冯永还敢打死巡捕,强闯租界不成?


本书设定于平行世界,蓝星龙国军阀混战时期,与正规历史无关,请勿联想,请勿代入,特此声明。

滨江市。

冯府。

“妈了个巴子的!”

“凭什么他张小个子当奉天督军?”

“老子当总兵的时候,他张小个子才是营长!”

“论兵力老子有五个步兵师,一个炮团,一个骑兵旅,整整六万来人?”

“他张小个子算上刚刚收编的绺子,满打满算也就三万来人?”

“张小个子当奉天督军,让老子给他当帮办,老子一万个不服......”冯德林怒火中烧,骂骂咧咧的同时,还不断的摔着东西。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摔自家东西能解气吗?”

“要不,你把咱家房子点了?”

一个浑身酒气,脸上,脖子上满是红色唇印的青年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

此人乃是冯永,冯德林唯一的儿子。

不过,此冯永,非彼冯永。

十年前,冯永落马昏迷。

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鸠占鹊巢,取而代之,成为新的冯永。

冯德林本就来气,又被自己儿子阴阳怪气一番,那就更生气了。

“小王八犊子,整天就知道玩女人,鬼混。”

“你看看人家六子,都进陆军讲武堂了......”冯德林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冯永自顾自的坐下,倒了一杯茶水,心想,他六子别说进陆军讲武堂。

他就是进慕尼黑军校,进伏龙芝军事学院,又有什么鸟用?

到最后还不是一枪不放,丢了东四省?

当然,作为唯一知道历史走向的穿越者,冯永肯定不会和自家老爹说这些。

“我给你出个主意,你想不想听?”冯永朝着自家老爹问道。

冯德林精神一震,下意识的问道:“什么主意?”

“你连夜去奉天,扛着火车去,到了奉天,你找根绳子,往督军府门口一吊,你吊死......”冯永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冯德林:“????”

冯德林以为,他这个儿子能给他出什么靠谱的主意来着。

万万没想到,这个孽子,居然敢耍他。

冯德林气不打一处来,朝着副官吼道:“铁柱,给我接炮团,瞄准这小子的酒店,叫天什么来着.......”

副官李铁柱小声提醒道:“大帅,是天上人间!”

“对,就是那个天上人间!”

“给老子轰平了,我看他还怎么天天鬼混!”冯德林嚷嚷道。

冯永却是丝毫不怕老爹的威胁,慢条斯理的说道:“我那个酒店,袁大公子可有股份。”

“你把我的酒店轰没了,别说这个奉天督军你当不上,恐怕要被一撸到底,去马房喂马了。”

冯德林虽然坐拥一省之地,手握六万大军,冯永却丝毫不怕这个老子。

抛开父子关系不谈,冯永的靠山是真硬。

北平的那些军政要员,那个没拿过他的好处?

袁大公子更是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分他酒店的三成干股。

从权势上,冯德林被自己儿子拿捏的死死的。

既然如此,那他冯德林就只能拿出当老子的威严,好好教育儿子了。

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

冯德林朝着副官吩咐道:“铁柱,把鸡毛掸子给我拿来。”

大炮威胁冯永没用,鸡毛掸子是真有用。

“爹!”

“爹,我刚刚开玩笑,逗你玩的!”

“别打,别打,我真有办法帮你......”

看到冯德林拿起了鸡毛掸子,冯永连忙认怂。

冯德林知道,自己这个儿子鬼点子多的是。

要不然,也不能在十年时间,在各大军阀的地盘上,开了几十家的高档酒店。

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

“快说,你有什么办法?”冯德林猴急的催促。

冯永松了松领带,没好气的说道:“你争不过七叔,太正常了。”

“七叔就是睡着了,都比你醒着聪明。”

冯德林和张作林是斩鸡头,烧黄纸的把兄弟,争权归争权,私交还是很好的。

冯德林一瞪眼,把鸡毛掸子拍在桌子上,“他张小个子在聪明,也是你七叔,不是你爹!”

“你要是不能帮老子夺过来这个督军的位置,老子非把鸡毛掸子打折不可!”

“你看,你又急!”

“我问你,袁大总统寿诞你送的什么?”冯永朝着自家老爹反问道。

冯德林一愣,旋即回答道:“我送了一尊金佛,纯金打造,足足有二十多斤。”

冯永继续问道:“那你知道七叔送的什么吗?”

“这......这我还真不知道!”

“老七鬼鬼祟祟的,送礼那日我问他来着,他死活不告诉我!”冯德林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冯永端起茶碗,抿了口茶说道:“七叔请裁缝给袁大总统定做了一身龙袍。。”

冯德林不知道张作林给袁大总统送了什么,冯永却是一清二楚。

这就是人脉的作用。

他那遍布各大军阀地盘的天上人间,可不仅仅是个酒店。

一听这话,冯德林当即表示:“什么裁缝,做的龙袍,也比不上我的金佛贵重啊?”

冯永摇了摇头,对自家老爹着实是有些无语,恨铁不成钢的说道:“送礼,是比贵重不贵重吗?”

“堂堂的袁大总统,当今龙国第一人,会缺你们这点东西?”

“送礼讲究的是投其所好!”

“袁大总统他想复辟,他太想当皇帝了。”

“七叔的龙袍,送到了袁大总统心坎上了,所以,他才能当奉天督军。”

冯永的这一番话,算是解答了冯德林这几天的疑惑。

怪不得,袁大总统把奉天督军给了他张作林。

原来,问题出在这里啊!

“妈了个巴子!”

“老七,这家伙就会耍滑头,钻空子。”冯德林愤愤不平的说道。

冯永感慨道:“这可不是耍滑头,钻空子。”

“这叫人情世故。”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混江湖最好使的就是人情世故。”

“有时候,这人情世故比拳头还好使。”

“爹,论起人情世故,你可比七叔差远了。”

冯永能把天上人间开到各大军阀的地盘上,不正是因为他懂得人情世故吗?

若没有袁大公子的干股,那些军阀早就占了他的天上人间,把他吃干抹净了。

“臭小子,别说这些没用的!”

“快说说,你准备怎么帮老子夺回奉天督军的位置!”

自己儿子老夸张作林,冯德林心中很是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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