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栀宁裴则礼的其他类型小说《高冷霸总,他专业撬墙角!许栀宁裴则礼》,由网络作家“霍嘉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母亲还在医院,自己不能离开。裴则礼没继续得寸进尺,点头,“行。”他刚要走,许栀宁突然喊住人,“喂,我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虽然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不怕偷,但自己好歹得知道这鸭子的名字吧。“李泽培。”“恩泽的泽,培养的培。”……沈遇秋的心脏病很严重,就是因为这个,她才被许栀宁的奶奶以不祥之人的理由逼着签下离婚协议,顺带连许栀宁这个孙女也一并赶出门。幸亏这些年在景家被悉心照顾,才得以缓解。傍晚,母亲终于醒了。许栀宁连忙过去攥住她的手,“妈,您现在感觉怎么样?”“妈没事。”沈遇秋笑了笑,目光慈祥的看着女儿,“你这是特意赶回来的?”“不是,大哥通知我的时候,我已经在京林了。”许栀宁说完,伸手拿了个枕头帮母亲垫在背后。让她能倚靠着坐起来。...
《高冷霸总,他专业撬墙角!许栀宁裴则礼》精彩片段
母亲还在医院,自己不能离开。
裴则礼没继续得寸进尺,点头,“行。”
他刚要走,许栀宁突然喊住人,“喂,我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虽然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不怕偷,但自己好歹得知道这鸭子的名字吧。
“李泽培。”
“恩泽的泽,培养的培。”
……
沈遇秋的心脏病很严重,就是因为这个,她才被许栀宁的奶奶以不祥之人的理由逼着签下离婚协议,顺带连许栀宁这个孙女也一并赶出门。
幸亏这些年在景家被悉心照顾,才得以缓解。
傍晚,母亲终于醒了。
许栀宁连忙过去攥住她的手,“妈,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妈没事。”沈遇秋笑了笑,目光慈祥的看着女儿,“你这是特意赶回来的?”
“不是,大哥通知我的时候,我已经在京林了。”
许栀宁说完,伸手拿了个枕头帮母亲垫在背后。
让她能倚靠着坐起来。
沈遇秋的视线追随女儿看了一会,才缓缓开口。
“斯淮订婚,你一定很难过吧。”
许栀宁端着温水杯的手一顿,摇头,“我不难过,这是喜事,我难过什么。”
“栀栀,这里没外人,就咱们母女俩,你不用把心思掩藏起来。”
她叹口气,“其实我单独和斯淮聊过的,当年我嫁给你景叔的时候,他已经离婚很久了,而且还是斯淮妈妈主动提的,可她依旧还是恨我,连带着也不同意你和斯淮的事情,不然的话……我可以和你景叔离婚,成全你与斯淮。”
“妈!您说什么呢?景叔听到的话,肯定会伤心的。”
“不怕他听到,这事儿我同他讲过,我们都这个年纪了,最盼望的事情是儿女能好,别的都不重要。”
许栀宁把水杯递到母亲手中,语气平静的道,“事情已成定局,再说这些没意义,您也别多想,我现在挺好的,真的。”
“你喜欢斯淮这么多年,真能放下?”
“能。”
沉默了一会儿,她说的认真,“我始终认为,如果两个人真的相爱,是不会走散的。”
许栀宁也不怪景斯淮。
他有他的苦衷。
和母亲又聊了几句关于工作上的事情,沈遇秋便催着女儿早些回去休息了。
刚好景叔过来,许栀宁也就没再多留。
从医院下楼坐上出租车,先去机场取行李,回家的路上肚子都叫了,她才猛地想起来自己一天都没吃东西。
回忆了下家里冰箱还有什么——
因为提前知道要出差,所以好像只剩几个鸡蛋。
叹口气,许栀宁下车后去超市买了袋方便面和瓶装咖啡,无精打采的上电梯,输入门锁密码。
然后。
一阵扑鼻的饭菜香猛地从里面飘出!
“你回来了。”
裴则礼听到声音,手里还拿着锅铲就走了过来,语气熟稔又自然,“去洗手换衣服,十分钟后开饭。”
“……”
她目瞪口呆的进门,看着被清扫得一尘不染的客厅,还有摆放整齐的鞋子,差点以为自己走错。
“你,你亲自下厨?”
“那不然还有谁,田螺姑娘?”裴则礼拿了块炸虾过来,“张嘴!”
许栀宁下意识听从,被塞了满口。
“好不好吃?”
她点头,“嗯。”
没撒谎,确实超级好吃。
青虾外面裹着孜然味的面糊,被炸的酥脆适中,里面的虾肉汁水鲜嫩,简直是大厨水准。
“我还烤了几个红薯。”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烤红薯?”
裴则礼一挑眉,“猜的。”
“……”
“快去把你这全是消毒水味的衣服换掉,等下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许栀宁有些怔愣的点头。
她用手心支在他胸膛前,暗中掐一把。
“阴阳怪气收一收,我就算没答应景斯淮,和你也没关系,你是被我花钱包下的,又不是我男朋友,请你正确认识自己的身份,好吗?”
裴则礼咬牙,呵笑。
“嗯,说的没错,我确实不是你男朋友。”
“那你还不让开?唔——”
唇再次被夺走。
许栀宁想逃,被捏着后颈无情的逮回来。
“李泽培!天还没黑呢,你想干什么?”
“你。”
“别扯我衣服,别唔……李泽唔……”
再往后的两个小时内,她就没能说出句完整的话来。
仅三个字。
“放过我。”
说得磕绊零散。
要不是想到许栀宁下班还没吃饭,裴则礼才不可能放过她。
抱着人去浴室清洗,换上件新睡裙放到餐桌旁的椅子上。
“坐好,吹干头发以后开饭。”
许栀宁可怜兮兮的嗯了声,一双褐色的眸子还蒙着水雾,仰头看他,“晚上吃什么?”
“糖醋排骨,醋烧里脊,醋溜土豆丝。”
“……怎么都是酸的?”
“因为我爱吃醋。”
乖乖等裴则礼帮自己把头发吹干后,他就又去厨房忙活了。
没一会,餐桌的饭菜渐渐齐上来。
炖排骨,烧里脊,炒土豆丝。
许栀宁尝了口,很好吃,只是……
“醋没了?”
“嗯,全让我喝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有理亏心虚的感觉,只好默默低头吃饭,话都不敢再多说。
吃过饭后,看着男人里里外外收拾干净,许栀宁的好奇又窜上来。
“你都二十七了,那白天时你出门肯定不是去学校,是去工作吗?”
正洗碗的裴则礼嗯了声。
“你在京林找的什么工作?又是夜场?”
可……不对啊。
现在他天天只白天出去,傍晚就回来,有时候比自己到家更早。
哪有夜场能白天开门,晚上休息。
“我就不能有个正经的营生?”
许栀宁忽然想到他之前帮自己分析项目,精准且直击要害,于是挑眉问,“你也去做投行了?”
“算是。”
“哪家公司?”她穿上拖鞋凑过去,“要不然你也投个简历给盛创?”
裴则礼的手一顿,笑许栀宁单纯。
“你当盛创是收容所?”
见一个建议一个去投简历。
“不是你自己说的,要勇于尝试,万一过了呢。”
他将洗好的碗收进消毒柜,擦了手,打横把许栀宁抱起来走回卧室。
“你还要干什么?”
她立刻警惕起来,连滚带爬的往床另一边跑。
裴则礼嗓音里的笑意懒悠悠的,抬抬眉骨,“我要想做点什么,你能逃得掉?”
“……”说的也是。
“过来,我和你说关于嘉柏项目的事。”
一听这个,许栀宁又连滚带爬的回到他身旁。
“你找到感兴趣的资方了?”
“嗯。”裴则礼点头,“明天你把具体的资料整理好给我。”
“好的。”
这段对话结束后的几秒,她突然反应过来,抿唇乐着。
“你刚才的口吻,好像公司的高层领导,气势也像。”
甚至比之前吴晋达给自己下达指令时,都还要更自然,更有上位者的感觉。
裴则礼抬眸,问的貌似不经意。
“如果我真是某个集团的总裁呢?”
“那我可得离你远点。”许栀宁答的毫不犹豫,“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电视剧里那种富二代装穷人来骗女孩子的戏码了,或许在男生的角度里,觉得那样像个救世主似的,怀揣着秘密沾沾自喜,实则连起码的诚意都没有,活该最后追妻火葬场。”
“……”
“没有人会希望自己被欺骗的。”
他轻咳一声,“那如果哪家公司的总裁,亮明身份追求你,你会答应吗?”
许栀宁觉得自己的两千五百块,花的很冤枉。
裴则礼挑眉,“我没这个资本么?”
他故意俯身咬着字音,将呼吸洒在她已经渐红的后颈处,“论脸,论身高,论长度……我没这个资本么?”
“……”
许栀宁耳尖都红透了。
除了瞪人,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裴则礼对她这反应很满意,抬手,从她手中把结婚证拿走。
“都放在我这里,统一保管。”
看许栀宁还没回过神来,他轻拍了下她脑门。
“说你傻,你还不信,就没想想21岁够登记么?”
“是喔……”
法定结婚年龄,是男22周岁。
裴则礼收起小红本,低头发了条信息出去。
可以给我恢复曾用名了。
许栀宁这边登记完,回家刚吃过午饭,就接到了盛创集团的电话。
“您下午就能来办入职了。”
去总公司的路上,她忍不住向裴则礼感慨道。
“这大公司是不一样,感觉他们的人事说话都客客气气的,完全没有架子。”
本以为这就很难得了。
结果许栀宁在人事部正看入职合同的细则呢,总裁秘书居然亲自过来“关怀”新员工。
“夫……许小姐,您对协议中的约定,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忙不迭摇头,“没有,待遇很优渥。”
上五休二,加班三倍日薪,简直比利天好太多了。
“那就好,那我带您去参观一下办公室?”
许栀宁惊讶了下,“项目部助理,还有单独的办公室?”
蒋清比她更惊讶。
难道这件事裴总没和夫人说吗?
但他瞥了眼人事部的同事后,很快明白过来,总裁夫人这是在演戏。
她不想让公司里的其他员工觉得自己搞特殊。
所以蒋清的大脑飞速运转,立马想到了借口,“特别项目组是新成立的,目前只有一个助理,所以这间办公室暂时就您一个人办公。”
原来是这样。
许栀宁就说嘛!自己这小助理,能有个宽敞点的工位都不错了,怎么可能有独立办公室。
跟在蒋清身后进了电梯,他很认真的介绍着盛创大厦每层都是做什么的。
这一口一个“您”,真是把许栀宁弄得有些别扭。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是董事长,过来视察的呢。
“蒋秘书,其实你叫我小许就可以。”
小许?
蒋清又懵一秒,随即点头,“明白了!那我以后在公司里,就喊您小许,绝不乱称呼您别的。”
“……”
“我叫蒋清,这是我的手机号码,往后您有事的话,随时联系我。”
许栀宁听得云里雾里,不过还是伸手接过了名片。
“好,谢谢你啊蒋秘书。”
“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
蒋清走后,她人都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半天了,还在满头问号中。
“这盛创集团总部的人,怎么都怪怪的呢。”
热情到……
许栀宁甚至有点坐立难安。
这不会是什么诈骗公司吧?
……
傍晚,厉妍从利天下班后,就联系了许栀宁。
两个人约好去蜀香庭吃火锅。
新公司,新开始,第一顿自然要红红火火的。
不过和原定计划有些变动——
裴则礼把秦风也带来了。
刚坐下,厉妍就差点没把许栀宁的外套袖子扯变形。
“这就是凛江带回来的那个鸭子?”
她点点头,“嗯。”
“姐妹,他都长得这么帅了,你是怎么好意思在第二天吐槽他技术差的?”
“就凭这张脸,他就是把我弄到痛死,我都死的瞑目。”
许栀宁无奈,“那不然,我把他让给你?”
厉妍连忙摆摆手,“这个就免了,我接受不了姐妹共用一根。”
一串串一行行,看得人眼花。
趁他们高层在寒暄洽谈,许栀宁特别注意了下财务室的位置。
佯装路过时不经意的往里瞥一眼,瞧见工位上坐着的会计眉头紧皱,似乎遇到了些棘手的事。
她大胆的猜,不会是税务吧?
正打算回去后重点查调一下伟峰的纳税情况,手机就响了起来。
垂眸看向上面的名字,景斯淮。
沉默几秒,然后按静音,装没听到。
从伟峰科技出来后,吴晋达似乎更在意能否和盛创集团搭上点边,甚至开口问许栀宁,“你这次出差,带的衣服不会都是工装吧?”
“还有一套白T恤和牛仔裤。”打算在飞机上穿的。
“那怎么能给盛创总裁留下印象?”
“……”
他皱起眉头,“下午的工作你不用跟着我了,按两千块的预算,去这边商场买身衣服,最好是能把自身优点都体现出来的,这钱你先垫着,回公司后报销。”
许栀宁笑着答应,心里却有种不祥的感觉。
这要是南城的项目自荐失败,恐怕报销也别想了。
幸好她还有厉妍这么个闺蜜。
一听要借衣服,恨不得立刻跳起来去翻行李箱。
“你就穿这件红裙子!宁宁,实不相瞒,我买它的时候就在想,你要是穿上这个,那都得迷死男人!”厉妍边说,边比了比她的身材,“瞧瞧这小蛮腰,我要是男的,肯定追你。”
许栀宁哭笑不得,“还是算了吧,红色太鲜艳。”
“只有这样才能吸引到盛创总裁的目光啊!”她讲完,才后知后觉的问,“哎?话说,你见过盛创集团的新任总裁吗?他岁数多大?”
“没见过,听说刚回国不久。”许栀宁想了想,“但能坐到这个位置上,怎么都得四五十了吧。”
厉妍当机立断,火速把红裙子塞回去,拿了条规规矩矩的白色衣裤套装出来。
“穿这个,四五十的老男人配不上你!”
……
夜幕降临,许栀宁已经在酒店房间里等着了。
为表他们利天公司的诚意,她还是化了点淡妆。
八点钟左右,吴经理的电话打过来。
“我看到盛创总裁的车回来了!他应该在里面,你再过半个小时去敲门。”
“好。”
挂断通话,许栀宁无意识点开微信,才想起下午的时候景斯淮发了好几条消息,自己都没看。
对不起,栀栀,我食言了。
我妈用割腕威胁我答应这场婚事,否则她就自杀,我实在没办法了。
许栀宁盯着这些字很久很久,然后视线开始漫上水雾,渐渐模糊。
在喜欢继兄景斯淮的第七年,自己和他的关系终于还是定格在了兄妹的身份上。
这样也好,也好的。
过了一会儿,她抬手抹掉眼尾的湿润,在屏幕上打下“大哥,愿你们百年好合”几个字,最后又删掉。
虚伪的祝福还是别发了。
听起来更像阴阳怪气似的。
见时间差不多,许栀宁深呼一口气调整状态,起身朝8868走去。
因为总统套房有专属电梯,且需要刷房卡才可以乘坐。
她没有,所以只能踩着高跟鞋爬楼梯。
终于看到8868四个数字,许栀宁已经气喘吁吁了。
走近些再确认一遍,嗯,真不愧是总统套房,房号牌都镶金边的。
她整理下衣服,抬手去按门铃。
叮咚一声,几秒后,里面才有些许动静。
“谁?”
是个低沉的男人嗓音。
许栀宁下意识愣了愣,因为这声音……耳熟。
很像昨晚那个鸭子。
来不及多想,她连忙开口道,“裴总您好,我是利天公司的项目助理许栀宁,我们这边有个南城开发案的项目——”
可以这么说,这男人哪怕跟着厉妍,都能比跟着自己生活好。
他桃花眼上勾,“真想知道?”
许栀宁老实点头,“嗯。”
“我早说过了。”
“因为,我对你一往情深。”
男人黑眸中的笑意敛起,不再是懒散的口吻,换上了认真,导致此刻气氛忽然开始漫出旖旎,无边无际的扩散着……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
近到许栀宁可以清晰的瞧见男人那长而浓密的睫毛,还有他高挺鼻梁旁的一颗黑色小痣。
好似在诱着人去咬上一口。
“你,你……”
美色当前,尤其是他们还真的发生过亲密关系。
她无意识抿了抿唇边,惹得裴则礼弯起眉眼,刻意压低声线。
“想亲就亲,我是你的。”
许栀宁有些慌张的别开眼,“让开,别耽误我写尽调报告。”
“啧,你什么时候能改改这用完就扔的毛病。”他鼻音哼笑,从俯身站直时,故意让自己温热的呼吸从她耳侧划过,“走了,工作忙完就早点睡,总叹气会变老。”
叹得裴则礼在客厅沙发上都听到了。
她咬牙假笑,“谢谢提醒。”
等人走到门口时,许栀宁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道,“把你那五盒东西赶紧扔了!”
他玩味的咂舌,故意扭曲,“宝贝,你现在就想要孩子了?”
“……”
“这可得加钱。”
裴则礼把修长的手指全伸直,“五千元,买我的种子,保你怀孕,售后无忧,怎么样?”
许栀宁瞥一眼自己房门,“现在,立刻,从我的房间消失。”
“价格好商量嘛。”
“请滚。”
“好嘞。”
……
把人赶走后,许栀宁深呼一口气,开始工作。
有了新思路,尽调报告不到半个小时就完成了。
发到吴经理的邮箱中,她站起来抻抻腰,拿过手机看一眼。
微信上好多未读消息。
厉妍发了几张帅哥照片,这个怎么样?为了弥补上次那鸭子对你的伤害,姐妹花钱请你。
怎么样?
不怎么样!
现在许栀宁还哪里敢找鸭子了,外面赖着的那个还不知道怎么撵走呢。
还是你独享吧,我无福消受。
退出和厉妍的对话界面,她还是不可避免的看到了景斯淮发来的消息。
栀栀,从医院回来之后我想了很多,你生气是应该的,躲着我也应该,毕竟是我对不起你在先,但你真的不能因为一时置气,去随便找个男朋友,你和今天那个男的,根本就不适合。
又来了。
许栀宁现在最讨厌的就是他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
超越了一个兄长对妹妹的关心程度,又无法像恋人般的光明正大。
弄得她莫名有种在当小三的感觉。
垂眸想了想,许栀宁回过去。
合不合适,这是我的事情,你该关心的人是你的未婚妻,不是我,你选择听从你母亲的要求和陆家订婚,我不怪你,真的,也能理解你夹在中间的难处,但从你答应了订婚开始,我和你的关系这辈子就只能是兄妹了,请你别再发这样的消息给我,会让我很困扰。
微信景斯淮没回。
但他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我只是订婚,不是结婚。”景斯淮的语气有些隐隐的急躁,“我与她也没住在一起,我——”
“大哥。”她冷冷打断,“我男朋友很爱吃醋,你今天应该也看到了,他很不高兴。”
景斯淮凛声,“我不信你这么快放下,那个所谓的男朋友是假的,对不对?”
“……”
许栀宁干脆挂电话,在微信上发了视频申请过去。
她走出卧室,外面的男人已经换了睡袍,正斜倚在沙发上看手机。
自己抛开景家继女的身份外,就是个普通人。
拼不过陆家的千金。
“栀栀,这就是你想多了。”景斯淮的俊脸上显出几分疲态,“我在第一次见陆溪的时候,就明确的和她说过,我有喜欢的女人,她从一开始就是知道的,也说过很愿意成全我们,又怎么会和你争风吃醋?”
“所以,你还是认为那天在景家,是我砍伤的她。”
“……”
许栀宁笑了笑,垂下鸦羽长睫,“讲真的,我同你的关系定格在兄妹以后,真的看清楚很多事情,也愈发觉得以前的自己很荒谬。”
“你要不要再继续错下去,我不知道,我也控制不了,但是我绝对不会再继续荒谬下去了。”
需要踮脚才能触碰到的感情,就是个笑话。
因为对方如果也同样爱着,他就会排除万难的低头俯身。
他会舍不得爱的人一直踮脚受累。
话说到这里,许栀宁已经没有其他要讲的了。
她迈步越过景斯淮想要回家。
蓦地。
手腕被他紧紧攥住!
“栀栀,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
“从八年前你被沈姨领进景家大门的那天起,我就喜欢你,就想护着你,对你好。”景斯淮红了眼尾的关系,声线也有几分暗哑,“我知道我这个人不完美,顾及太多,在订婚的这件事上让你受了委屈,可除了这个,我真的一直把你放在心里的第一位上。”
他手掌微颤,然后低头缓缓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几个丝绒首饰盒。
“这个,是你满二十周岁那年,我亲自设计的戒指。”
“那年你因为生病,瘦得连九十斤都没有,所以这戒指的圈口很小。”
“我当时想着,你终于到法定结婚年龄了,只要你点头,我们就可以去领证了!只可惜……戒指还没送出去,就先被我妈发现了,当晚,她割腕自杀,抢救了一整夜。”
“这个,是你二十一岁生日时,我又按设计图重新做的。”
景斯淮将戒指拿出来,与第一枚比了比,“那时你病已经好了,体重也增加了些,戒指圈口就大了一码。”
“还有这个,这个……”
首饰盒全被打开,里面对戒款式都是一模一样的。
景斯淮无时无刻不在准备着向许栀宁求婚。
只等母亲松口。
他也不想事情变成现在这样。
越来越偏离轨道了。
“栀栀,我从没求过你什么,唯独这一次,好不好?”
“我立刻就和陆溪解除婚约,无论我妈再怎么闹,我都不会动摇了。”
景斯淮将最近准备的那枚戒指捏在指间,缓缓接近她的无名指,“戴上它,我们——”
“许栀宁!”
蓦地。
一道男声自他们的身后响起。
许栀宁下意识的回头看,什么都还没看清呢,整个人就已经被裴则礼强势捞进怀中。
胸膛太硬,甚至磕到头。
他黑眸扫了眼景斯淮还悬在半空的手,以及手上的那枚对戒,再低头去瞥自己臂膀间的女人。
“你要答应他?”
裴则礼看似漫不经心的问,手掌却是紧紧箍着她的腰。
没半点要放开的意思。
“这是我和栀栀的事情,轮不到你插嘴。”
每次都被裴则礼坏事,景斯淮气急,低声呵斥。
可现在裴则礼没空理会。
他只问许栀宁,“回答我,你要答应他么?”
后者终于缓过神来,赶紧先把两个男人拉开距离,免得真动起手来。
“李泽培,你先回家。”
裴则礼倏然眯眸,突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唇角绽出抹狠意。
“你让我信你,然后你不信我?”
“……”
“无妨,我证明给你看。”
……
景斯淮见到许栀宁,是在跳河后的第二天。
她从盛创大厦下班后,被母亲喊过来的。
“无论再怎么说,那都是你哥!就算只有兄妹关系,你也该来看看的。”
许栀宁知道自己早晚都得去一趟,也就没拒绝。
在医院附近的水果店买了些东西拎着,她一边走,一边给裴则礼发微信,告诉他自己晚些回去。
到病房门口敲了敲,听到景斯淮说请进,许栀宁才进去。
“今天感觉怎么样?”
她尽量想缓解尴尬,不愿意提其他的方面。
景斯淮到底在许栀宁身边多年,怎么会不明白呢?
他笑笑,撑着上身坐起来,“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大哥,以后少喝点酒,或者喝完酒就赶紧回家睡觉,别去河边转悠,免得又失足掉下去。”
一句话,直接把这次事情定义为不小心掉进河里。
以往,只要许栀宁这么说,景斯淮都会心照不宣的应下。
这是多年来两个人的默契。
但是今天,他听懂了她想粉饰太平的意图,却不肯配合。
“栀栀,我已经把解除婚约的事情,告诉陆家了。”
“……”
“我妈上午的时候来哭闹,我也没松口动摇。”景斯淮的眸子近乎祈求的望向许栀宁,“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这次喝醉自杀,送到医院抢救一番。
景斯淮想通了许多。
死的心思都敢有,那还怕什么别人不同意?
“不要再提这个了。”
许栀宁的声音很轻,却没有丝毫的犹豫或其他情感夹杂。
她甚至好像在聊一件别人的事,“你订婚的那天,就是最后一次机会。”
“我喜欢了你七年时间,这七年中每一天都是你的机会。”
每个机会,消耗的都是她本就少得可怜的自尊和勇气。
许栀宁给景斯淮的次数够多了。
“你娶陆溪,打了我的脸,令我被人笑话,如果这样我还愿意接受你,那我被笑话的这件事,一点也不冤枉。”
“栀栀……”
“你好好养伤吧,我回家了。”
她站起来就要离开。
景斯淮顾不得手背上还打着吊水,下意识去拦人。
“别走!”
针头被生生扯出,豁开皮肤,留下长长的一条血痕。
刺眼的红顺着伤口溢出,落到病床白色的被褥上。
“栀栀,你别走好么?”
他没管这些。
只攥着许栀宁的手腕不松开。
她蹙眉无奈,“你出血了,我去喊医生过来。”
“你还是心疼我的,对吗?”
“……”
景斯淮就好像看到了希望似的,问得急切,“我受伤,你还是在意的。”
他话音刚落,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
是裴则礼。
迈着长腿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个护士。
瞥一眼景斯淮,他低沉呵笑,“患者的针都掉了,还不快处理一下。”
见状,护士自然立刻上前开始动手。
也不知是不是凑巧,负责景斯淮的主治医师也在此时敲门进来。
“患者家属在吗?这边有个同意书需要签字。”
许栀宁借机赶紧挣脱景斯淮的手,开口道,“在,我是他妹妹。”
“跟我来吧。”
掌心的柔软消失,独属于她的馨香气息也很快散去。
景斯淮咬牙,语气冷得仿佛能冒出冰茬,眼底压着化不开的阴郁去瞪裴则礼。
“这里不欢迎你,出去!”
相较于他的愤怒,裴则礼倒显得漫不经心。
懒散的往旁边椅子上一坐,长腿随意伸展,“苦肉计这招太老套了。”
“你——”
“而且就出这一点点血,你是怕疼?”
裴则礼眼角眉梢尽是笑意,可眸光却是沉的。
随手拿起桌上放着的水果刀,扔过去,“用这个,死的快。”
景斯淮手攥成拳,喉咙发干,“你别以为自己就是胜利者了!栀栀只是在和我置气,她喜欢了我七年都没变过,这样长情的人,不会轻易改变。”
这中间经历大大小小的事,许栀宁都没放弃。
她几乎倾注了人生最好的七年时光。
他不信许栀宁真的能割舍。
“你具体从哪里看出来,她只是置气的?”
裴则礼问出口后,景斯淮竟一时没能立刻答上。
稍稍停顿后,他低头去看被子上已经变为暗红色的血迹,指了指,“栀栀本来要走的,一看到我受伤,就改成了急着帮我去找医生过来。”
“就这样?”
“这样还不够证明她心里有我?栀栀心疼我,那是多年来形成的一种习惯,而你,充其量不过是她想气我,找的一个工具罢了。”
工具?
呵。
裴则礼撩起单薄的眼皮,突然邪肆勾唇,笑意在眉眼间荡开。
“那我让你看看,现在许栀宁的心里,究竟是你更重要,还是我。”
话落,他利落的拿起刚才那把水果刀,塞进了景斯淮的掌心中,仗着力气大,直接控制景斯淮的手向自己的腹部捅过来——
全程仅用几秒,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眼见裴则礼身穿的白色衬衫被刺破,鲜血从伤口涌出,迅速朝周围漫开。
景斯淮都傻了!
许栀宁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瞬间吓得小脸煞白。
“李泽培!”
她冲过去抱住人,低头去看那把水果刀。
刀尖已经陷进裴则礼的身体。
而景斯淮满手是血……
“栀栀,我……不是我!是他刚才——”
“够了!”
许栀宁冷声打断后,不顾自己身穿浅色裙子,伸手去帮裴则礼捂住伤口。
“你坚持一下,我现在就去叫医生。”
她要走,裴则礼不让。
“许栀宁,你这个时候应该对你的大哥说,我是专程来探望他的,所以他不该敌对我,他太让你失望了。”
就像那天,景斯淮扶着陆溪要去医院时,最后说的那句话。
“……”许栀宁无语,瞥了他一眼,“你这疯子。”
“多骂几句,我爱听。”
“精神病!”
……
裴则礼自己有尺度,所以伤的并不深。
只是要受点皮肉之苦。
许栀宁陪着他缝合包扎完,外面的天就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回家的路上,她一言不发的开着车。
直到走进家门,许栀宁才眼尾微红的看向裴则礼。
“你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不要怎样?”
“为了帮我证明清白,以伤害自己为代价……”
她认识景斯淮多年,自然很清楚他的性格。
不可能拿刀去捅伤别人。
所以许栀宁心里明白,这是裴则礼故意要借这件事,来让景斯淮知道自己是被陆溪冤枉的。
看她是真的哭了,裴则礼大手一扬,弯起眉眼将人揽进怀里。
用指腹轻柔擦掉即将掉下来的泪珠。
“我不疼,真的。”
“你放屁!”
许栀宁红着眼睛憋出一句脏话的样子,着实可爱极了。
裴则礼都没心思说话,先捏着她的后颈将人固定住,俯身吻个够。
他身上有伤。
许栀宁也不敢挣扎,只能由着男人在唇齿间辗转。
甚至稍有失神,裴则礼的舌头还直接侵了进去,大肆攻城掠地。
“唔唔……李泽唔……”
感觉到她快没气了,他才不舍的放过。
“我家傻丫头会心疼我了。”
许栀宁从脸红到耳尖,绯红氤氲根本化不开。
裴则礼抬抬眉骨,没打断,听他继续说。
“栀栀现在虽然是个助理,但那是因为她不肯来景氏工作,非要自己独立,可我们全家人都视她为珍宝,断不能让她吃一点苦的。”
“哦。”裴则礼毫无兴趣的敷衍了声,“那怎么算有经济条件。”
景斯淮直接拿出手机,把自己目前银行私户上的资产给他看。
“起码,也得有我的一半。”
裴则礼睨一眼,笑了,“就这?”
“……”
他将许栀宁从横抱改为扛在肩上,单手拿手机,人脸识别后扔过去。
“看清楚些。”
景斯淮目光一顿,浓眉瞬间拧起。
“你到底是谁?”
“许栀宁的男人。”
……
许栀宁不光酒量差,酒品也没好到哪里去。
在他车上吐了两次,好不容易弄到家以后,裴则礼蹲下来想给她脱鞋,结果被她薅着头发直接拎起来!
“我认识你!”
许栀宁踉跄几步,攥住他手臂才勉强站稳,“你长得好像那个技术超烂的鸭子。”
裴则礼难得也有无语的时候。
“……乖,别动。”
脱了鞋和外套抱进卧室,他又去浴室洗条毛巾帮她擦手擦脸。
倒完水回来,床上的女人已经坐起来了。
一双眼睛迷离到失焦,还不忘指着裴则礼喊,“我不要这个鸭子,给我换一个,谢谢。”
啧,还怪有礼貌的。
想他裴少爷这辈子哪里伺候过人?
现在忙前忙后的,还得遭嫌弃。
气得裴则礼捏着许栀宁的后颈,狠狠咬一口她的唇,“换不了,忍着。”
“唔,疼!”
“活该。”
被骂以后,许栀宁没生气,反倒笑了。
双手捧过他的俊脸,贴近些看,“你,你好帅啊。”
“你睫毛好长啊。”
“你,你多少钱啊?”
裴则礼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蹦。
“你给我老实点呃——”
她嫌他吵,干脆用嘴堵住。
这如果放在别的时候,他被亲肯定乐意。
但是现在,“许栀宁,你刚吐完!”
裴则礼想躲,可许栀宁较上劲似的,偏要吻下去。
如此一来二去的……
他可是个正常男人。
还是一个刚开过荤的正常男人。
软香在怀,没反应那是假的。
“祖宗,别折磨我了,行么?”
许是这句话的口吻惹得她不快了,许栀宁撇嘴,直接松开人越过裴则礼下床。
“你又要干什么去?”
“找厉妍,让她给我换个鸭子。”
“……”
听着她光脚走到门口的声音,裴则礼气到舔着后槽牙呵笑。
仗着腿长,几步追过去,掐着许栀宁的腰将人按在墙上。
“想换人?”
她察觉到了压迫感,想跑。
被裴则礼的膝盖分开双腿,死死抵住。
“可这是你惹的火,疼了别喊。”
“你唔——”
呼吸在下一秒交缠融合。
他的唇瓣干燥却温暖,一遍遍碾压她的柔软,大肆掠夺。
从客厅到卧室,衣服落了满地。
许栀宁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好像地震了。
天花板在晃,灯也来回的摇。
意识仿佛出现了个黑洞,旋涡般拉扯着,席卷着,诱人深入。
还是疼……
她泛红的眼尾,被他吻过无数次。
抠着男人背肌的尖叫声,是许栀宁今夜最后的记忆。
……
她做了很多梦。
碎片似的闪过。
从七岁时,奶奶指着自己啐了一口,“呸,赔钱货,赶紧滚!”
到第一次跟着母亲走进景家的别墅,景斯淮扬起那抹温柔善意的笑。
他说,“沈姨的女儿真漂亮。”
他说,“在学校里被欺负的话和我讲,有我在,我保护你。”
景斯淮或许永远都不会懂,这句话对于一个常年连头都不敢抬起的女孩来说,意味着什么。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不小心晃到许栀宁的脸上。
虽然穿着工装,但依旧难掩好身材。
再加上她已经喝了一杯威士忌,巴掌大的小脸被染上几分酡红,弯起眉眼笑时,别有一番媚态横生的风情。
令人心痒。
“我说吴经理,你这每天艳福不浅啊,身边女助理这么漂亮。”
吴晋达摆摆手,夸到,“小许不但人美,工作能力还很强。”
“哦?那我可得和许助理单独喝一杯。”
赵启说着,就把酒瓶拿了起来。
许栀宁已经感觉酒劲上头了,但对方这么讲,她只好硬着头皮端起酒杯,“是我该敬您才是。”
第二杯干下去,醉意更浓。
预感到自己喝到量了,她坐下后拿手机先给吴晋达发了条消息。
吴总,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桌上的吴晋达看了许栀宁一眼,回,我也没想到这个赵启会盯上你,我向他敬酒,他都只是抿一抿!不过既然咱们来都来了,就哄他开心开心,最好将项目一举拿下。
这意思,显然是还要让她喝。
许栀宁蹙起秀眉,这次的话更强硬些。
项目固然重要,可我一个女生,不能在外面喝醉,希望吴总体谅。
不等吴晋达再回复,赵启又拿起了酒瓶,这次干脆走到许栀宁身边来,“我就喜欢你这个类型的女人,漂亮,还有眼力见!来,我们再喝一杯。”
他伸出手,要去搭她的肩膀。
被许栀宁躲开,“赵总,实在不好意思,我酒量尚浅,您还是和我们吴总喝吧。”
赵启一听这个,脸立刻撂下来。
“什么意思?瞧不起我?”
“我没这个意思。”
“今天我就把话放这儿,如果惹我不高兴了,那你们利天绝对别想和我们盛创集团合作!”
这话,已经是威胁的程度了。
吴晋达想开口打圆场,都被他指着鼻子骂,“你这助理,跟我装清高呢!能被我看上,那是她的荣幸,懂不懂?”
酒瓶被重重放下,就砸在许栀宁面前,震得桌子都发颤,“给我喝!”
她的目光先去瞥自家领导。
结果吴晋达眼神闪避,显然不想惹赵启。
许栀宁的心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赵启的咸猪手已经伸了过来——
然后,他手机就响了。
“你被开除了。”
“开除我?你谁啊?”
“裴则礼。”
赵启眉头一皱,说话不过脑子,“裴则礼是他妈谁——”
等等!
“裴,裴总?”
酒局以赵启脚步跌撞离开为结束。
其他人也都是为了这个项目来的,现在赵启走了,他们也没有继续沟通的必要,陆续也走了。
许栀宁现在头晕得很,已经没心思去想别的。
起身离开,到餐厅外想见风透透气。
结果刚走出几步,酒劲开始肆无忌惮的上窜。
她甚至看眼前的树和街道的车,都呈双影的,然后,还出现了幻觉。
“李,李泽培?”
再往旁边一看——
“哎?景斯淮?”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后,都看向了站在中间的许栀宁。
景斯淮先开的口,一如既往的关心口吻,“栀栀,你喝醉了,跟我回家。”
他今晚也有应酬,席上意外听到赵启这个爱骚扰女下属的人要和利天项目部的人吃饭,就立刻赶了过来。
可。
赶来的人,不止是自己。
景斯淮刚上前一步,许栀宁已经被裴则礼打横抱起。
“大哥说的对,她是该回家,回我们家。”
眼见他要抱着人离开,景斯淮沉下脸道,“我希望你能有一些自知之明!一个需要住在栀栀家的男人,想必也没什么经济条件,这年头,光靠脸是没用的,得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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