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宝珠霍星野的其他类型小说《福崽带娇美人发家,首长哭求随军沈宝珠霍星野》,由网络作家“豆芽桃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深呼一口气,收拾好自己凌乱的发型,让自己努力平静下来,推开门进家。等待他的不是妻子准备好的热饭和女儿热情的欢迎。只有满地的狼藉。沈玉祥彻底慌了,他家就是招了贼吗?!他面色发青,听到房间传来哭声,跑过去看。只见妻子抱女儿痛哭流涕,他愤怒道:“莫满芝,别给劳资哭了,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就去上了个班,回来你就把家弄成这个样子,你到底想不想过日子?”莫满芝刚刚怕被丈夫发现自己不雅的一面,躲在女儿的怀里不敢露脸。现在因为丈夫的怒吼,更不敢和他对视,双手死死捂住脸。因此哭得更伤心,眼泪彻底控制不住了。她今天痛失2000块钱,丈夫回来不是关心,而是痛骂她。并不想回答沈玉祥的话。沈娇娇同样被沈玉祥给吓到,从小到大,她还没有见过父亲发过这样大的火...
《福崽带娇美人发家,首长哭求随军沈宝珠霍星野》精彩片段
他深呼一口气,收拾好自己凌乱的发型,让自己努力平静下来,推开门进家。
等待他的不是妻子准备好的热饭和女儿热情的欢迎。
只有满地的狼藉。
沈玉祥彻底慌了,他家就是招了贼吗?!
他面色发青,听到房间传来哭声,跑过去看。
只见妻子抱女儿痛哭流涕,他愤怒道:“莫满芝,别给劳资哭了,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就去上了个班,回来你就把家弄成这个样子,你到底想不想过日子?”
莫满芝刚刚怕被丈夫发现自己不雅的一面,躲在女儿的怀里不敢露脸。
现在因为丈夫的怒吼,更不敢和他对视,双手死死捂住脸。
因此哭得更伤心,眼泪彻底控制不住了。
她今天痛失2000块钱,丈夫回来不是关心,而是痛骂她。
并不想回答沈玉祥的话。
沈娇娇同样被沈玉祥给吓到,从小到大,她还没有见过父亲发过这样大的火。
沈娇娇将莫满芝扶到凳子上坐好,她一边拍着莫满芝的背,一边盯着沈玉祥充满怒气的脸,满是小心翼翼说:
“爹,今天妹妹的乡下父母来闹事情,他们问娘要了2000块钱,还动手打了娘。
如果娘不答应,他们就要把妹妹的事情捅出去,让你和娘不好过,娘逼不得已写下段亲书,
娘可是妹妹的亲生母亲,哪有这么冷血的人,爹要为娘主持公道啊。
你和娘可是出了名的好人,你们在外面谁不夸你们一声好。我看妹妹就是被乡下女子父母给养坏了,缺乏你们的管教,才变成冷血的家伙。”
在沈娇娇的刺激下,沈玉祥愤怒的大脑突然冷静下来。
他站着冷冷的看着妻子的表演,“莫满芝你个蠢货!他们来不知道叫女儿来找我啊,你他娘的,知不知道,我今天就因为这件事情下岗。
那不孝女跟生产队说是我们威胁他下乡去的,现在不孝女不承认她是自愿的,要讨回公道。”
莫满芝停止伤心,不可置信的道:“怎么可能,那不孝女的养父母刚才拿了我的2000块钱,逼我签断亲书,他们竟然敢这样。
沈宝珠就是个白眼狼!她抢娇娇来到我肚子里的机会就算了,还要毁娇娇的人生啊!!”
沈娇娇看着曾经还是亲生母亲的莫满芝凄苦的声音,一浪更比一浪高,心里却没有任何的触动。
她现在不想管如今的养母心里怎么难受,她只在乎自己会不会受到牵连,便问道:“那现在咱们怎么办?”
莫满芝突然说:“娇娇,那厂长儿子不是对你死心塌地嘛,他肯定能帮咱家。”
沈玉祥脑子灵光一闪,定了定神,心里的忧愁顿时消散了很多,淡定的看着沈娇娇:“娇娇,你娘说的有道理,你和赵庆生在交往,他又非你不可,他爹是厂长,
你让他帮忙,你爹我不求回到厂里,只希望不被拉去调查。”
沈娇娇一脸为难,沈玉祥提醒道:“你爷爷曾经留下不少好东西,被你给我藏在安全的地方。”
不需要沈玉祥再多说,沈娇娇便上道的说道:“我一定让赵庆生帮这个忙,你放心就好,没事儿。”
沈娇娇在想着自己不失面子,又不掉价的让赵庆生帮她忙时。
沈宝珠已经拿到身体有夫妻俩为他讨回来的钱和断亲书。
她拿出一半给母亲,夏菊花直接拒绝,叹了口气,“你看你这瘦的,身上不多些钱和票,怎么补回来。”
她轻拍肚皮一下,“下次出现在我面前时,请提前叫一声,免得走近了被吓到。”
沈宝珠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还有,顾大娘,你一天天盯着别人家的事,小心阴沟里翻船。”
说完,没看两人难看的脸色,心情极好的向霍母所在地出发。
一路上遇到很多正在干活的村民,沈宝珠纷纷问好,村民们也热情回答。
霍母和霍父被安排在田里栽油菜,汗水顺着脸颊慢慢滑落,落到承载着来年丰收的土地上。
沈宝珠放下篮子,取出碗,对着地里干活的霍母和霍父喊道:“爹娘,我给你们送饭来了。”
不远处有人对马如花说道:“我说马如花,沈宝珠怎么不叫你这个大嫂和你男人一起吃饭?”
马如花正干着活,听到旁边人的调侃,反驳道:“我们分家了,我弟妹爱叫谁吃饭,就叫谁吃饭,她孝顺公婆,我和老大去掺和个啥?”
有人不赞同马如花的话,“那你们也是长辈,沈宝珠有那么多钱不给你公公婆婆就算了,再说给公婆送饭,不是理所应当嘛。”
马如花放下手里的锄头,抬脸骂着说话的女人:“张晓红,我咋没发现你那么嘴碎呢,和顾大娘有的一拼。”
“我弟妹盖的房子哪里有那么多钱,而且那抚恤金在公婆那里保管,等将来给弟妹的孩子用。”
“我和我男人有手有脚,我家大花现在已经能干很多家务了,会给我们两个送饭。用得着我弟妹给我送嘛,人家还怀着孕呢。”
“她做饭送给公婆,平常叫我公公婆婆去她那里吃饭,不也是给我和我男人省下不少粮食。”
这人彻底闭上嘴。
马如花的目光看向不远处吃饭的三人,心里羡慕不已。
自从分家以来,公公和婆婆去沈宝珠家里吃饭,两个老人身体越来越好,精神头也足。
要说沈宝珠这人,人生有什么遗憾,她想肯定就是小叔子早早离世。
想到这里,马如花心里的羡慕又少了,还对沈宝珠生出了不少的同情,一个女人没有丈夫带着孩子,早早守了寡,面临的苦难可多了。
人因为利益,可以从坏人变好人,因利势导。
沈宝珠在霍母吃完饭后,和霍母说了在路上遇到顾秀英,找她麻烦的的事情。
霍母听完气愤不已,霍老头决定下工的时候,去找大队长。
霍母来到顾秀英家门口,直接推开门大吼:“顾秀英,你给我滚出来,有本事恐吓我儿媳妇,现在做缩头乌龟。”
刚到家休息不一会儿的顾秀英,听到外面传来张翠娥的怒吼,乍被吓了一跳。
顾秀英家在大队广场旁,附近人家多,而且现在正是下工回来做饭的时候。
听到动静的村民,纷纷出门来瞧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秀英克制住心里的害怕出门,高声对着霍母说:“张翠娥,你发什么疯,像吃了炮仗一样,来我家大吼大叫。”
霍母见围观的人多了,忙大声说:“我家三媳妇怀着孕,来给我们两个老的送饭,你路上欺负她,让她改嫁,辱骂她,害她动了胎气。”
当然没有动胎气,是霍母故意将事情说的更大,今天不拿顾秀英开刀,扒一层皮下来。
村里某些人才能受到警告,不敢随意的欺负沈宝珠。
村民们也议论纷纷:“这顾大娘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这年头谁敢侮辱烈士军属,而且还想对人动手,不说是军属,那还是孕妇,竟然敢这样。”
霍小妮人虽小,但也是知道。两个人分开不住在一起,她的妈妈其实不要她了。
霍小妮擦了擦眼泪,仰着小脸,带着几分哽咽的说道:“既然妈妈想要去追求她的幸福,不要小妮,那我就不拖累妈妈了。”
霍家最近在大队里出了风头。
先是霍星野牺牲的消息传来,后是霍星松和自己媳妇离婚。
这两件事情足足让村里的人震惊了很久。
感慨一个前途不错的小伙子就这样没了,有唏嘘霍老二离婚,他们大队到现在还没有离婚的先例。
女人通常嫁出去,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都是命,只能认。
而且霍家的条件在红旗生产大队那也是数一数二的,苏家的闺女竟然舍得和霍老二离婚。
有的村民实在想不通,苏金凤怎么会放弃霍老二。
有知道真相的村民吐槽:“那还不是苏金凤和霍老二的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我可听我大姨的姨父的大舅的妻子说,苏金凤盯上了霍家老三的抚恤金,在沈宝珠怀孕的时候闹事情,气到了沈宝珠。”
“难怪霍老二要离婚,苏金凤做的事情的确是太过分了。”
话题中心的苏金凤,正在被她娘劝嫁人,让她嫁出去,能够为家里多一份助力。
苏金凤不说话,沉默着看着苏母。
苏母面上一点不虚,见苏金凤一直不说话,习惯性说教:“金凤你还想咋滴?你在家里待的时间够久了。”
苏金凤还是没有动,苏母下跪卖惨:“你和霍家老二已经离婚了,断亲书也已经写了,那丫头片子以后嫁出去,根本不可能养你,你不为自己日后打算,将来老了可怎么办?”
“你别想靠着你几个哥哥弟弟,他们已经帮你够多了,我和你爹已经老了,他们养我们够辛苦了,离开了他们我们根本没法活了啊,人不能太贪心。”
“你信娘的眼光,这人不差。”
苏金凤心里的担忧彻底消失了,隐秘的产生喜色。
苏金凤抬头看了眼苏母,“娘,我听你的,我嫁。”
苏母语气变得柔和了下,道:“这才对嘛,乖女儿。”
如今的沈宝珠钱票是不缺的,加上还有孩子给她送的空间。
足够她在这个资源匮乏的时代,过上好日子。
晚上吃饭的时候,只有霍母一个人提着两条大鹅来。
沈宝珠:“娘,你哪里来的鹅。”
她望着霍母手里的两只大鹅,心里馋。
霍母:“老二叫我送来的,给你拿过来下蛋,补补身体,这两只鹅也可以看家护院。”
沈宝珠知道养鹅能捉蜈蚣,驱赶老蛇,小时候她在老家,放学路过邻居家门口,邻居家的鹅向她飞奔而来,追着她啄。
霍母将鹅放好,洗完好,坐在桌边。
沈宝珠问霍母:“娘,爹怎么没有来吃饭?”
霍母说:“牛二娃子和大队长说发现山上的野猪有下山的痕迹,叫当家人去开会,你爹今晚就不来了。”
霍母说:“宝珠,你最近不要去山上逛,不安全。一般来说野猪是在深山老林,不会下山。但现在下山有野猪的痕迹,说明可能有偷猎者。”
沈宝珠点了点头,“娘,我知道的。”
没想到不久野猪就到她院子附近!!
大队里通过一致商量,决定后天去派青壮年去抓野猪。
不能真的让野猪下山来破坏庄稼,庄稼就是他们的命根子。
农民真的苦。
在大队长的带领下,村里几人带上工具和土枪上山,寻找野猪的痕迹。
沈父手插裤包里,劝个不停:“你妈说的就是气话,母女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你回来这几天不是对你挺好,给你买衣服,这钱可没有肉疼。”
他轻叹一口气:“你当姐姐的,就该让着妹妹。我和你妈做父母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不会害你的。日后你下乡回来,我们也好给你安排工作,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沈父自己都不知道下乡能不能回来,还是个未知数。
到底是小姑娘,不懂城市套路深,被忽悠威胁下的上了车。
路上担惊受怕,到指定的生产大队,一晚上没睡。
在第二天下地干活时,直接昏了过去,夜深人静的时候,接受不了这样的生活,服用毒药毒发身亡。
这时她就成为了原身,不受控制的在地里吭吭哧哧的干活,还不能偷懒。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一位热心的大娘帮她一起把活干完。
大娘拉着她软软乎乎的小手,又牵她到大树底下唠嗑,说和她家认识,在乡下有什么不习惯的可以来找他们帮忙。
大娘有事回家,沈宝珠接着把剩下的一点干完。
渠沟里的水潺潺流淌,沈宝珠瞧见田埂上,长相硬朗冷峻,古铜色皮肤,白色工装下一身腱子肉的糙汉子扛着锄头路过。
这窄腰,这翘臂,大长腿……
一个野兽般的男人。
以为自己真的是在梦里遇到桃花,沈宝珠秉承着梦里白来的,不要白不要,打声招呼。
霍星野停下脚步,和沈宝珠四目相撞,他也被她吓得一激灵。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要帮忙吗?同志。”
“需要,超级需要!”沈宝珠握紧男人伸出来的手,跨步上岸。
她伸手抚上他的眼,鼻梁高挺,睫毛很长,眼下还有泪痣。
骨节分明的古铜色大手摁着冷白小手,阻止它进一步动作。
霍星野淡定的那根弦断开,这就是娘叫他多帮帮忙的女同志,好生猛,眼睛比饿狼还要绿,仿佛随时准备向他扑去!!
这个同志,是第一个敢和他对视这么久的人。
难道,真是喜欢他?
很多田里干活的人看到了,停下手里的活,乌泱泱走过来看热闹。
沈宝珠面前落下一层阴影。
霍星野上前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这女娃娃怎么那么不知廉耻,调戏一个大男人。”
“怕不是新来的知青矫情,不想干活,想赖上霍家老三吧!”
“我们大队这种事情多了去,三天两头有知青想歪招,不论男女!”
有人忍不住都嚷:“霍老三长得人高马大的,那是混混见了掉头,小孩听了止哭,会有人看得上?”
正讨论得激动的大队社员,纷纷看向说话的牛二娃子,眼神仿佛是在说:你到底是哪边的?
牛二娃子顿时不说话了。
村里有任何风吹草动,不到一分钟就会集齐一大堆人。
沈宝珠疑惑,这不是自己的梦里吗?怎么会有那么多不认识的人出现?
她掐了自己一下,发现不疼,就自由发挥自己的想法。
自己的梦,自己做主。
在大家的目光下,沈宝珠扬起下巴,牵住霍星野的手,眼神扫过社员大声说:“这是我对象,我摸摸脸也不犯法。”
众人的耳朵竖起来,视线随着沈宝珠,看向霍星野。
都等着霍星野回答。
霍星野闻言面色冷峻,薄唇抿成一条线,郑重声明:“对,我是她对象。”上扬的唇角比AK还难压,
田里骤然陷入安静,什么情况这是?
前段时间听说霍家小子是有事情回来,没有说有城里对象,还是知青嘞!
见霍家小三承认了,大娘们感觉脸上被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反倒是霍星野落落大方,“大家伙散了吧,我还要帮我对象干活。”
“我就说嘛,霍家小子和这女娃肯定是在交往。”
事后诸葛亮的一位大妈出声回答后,众人才乌泱泱的散去,回去干活。
之后,男人神色认真的说他会负责,她心跳加快。
她走到他面前,抚上他的脸:“以后你要听我的话,我说一你不能说二,你能做到吗?”
他仿佛被控制的一样,动不了。
却下意识用脸蹭上她的手:“做得到。”
一会儿她梦醒了。
从这晚起,沈宝珠开始白天工作,晚上梦里下地干活,都会见到这个生性冷淡的男人。
在梦里面里她是个下乡知青,每天有做不完的活,身体娇气,稍微干一会儿,手上就青一块紫一块的,好似被虐待了一样。
男人会默默把她活干完,板着脸给她送各种各样吃的,在他的照顾下,瘦小又羸弱的她才恢复白皙貌美。
她起初认为可能不是在做梦,而是真实存在的。
可每天照常睡醒,她就摆烂了。
一入睡,静止的时间开始流动。
梦里七十年代很苦,却偏偏梦见了长在她审美点上不断蹦哒的理想型。
在她接连不断的攻势下,男人果然抵抗不住,对她的态度温柔了不少,两人正式交往。
唯一不好的是有时候,在梦里她像个NPC一样,控制不住自己对男人辱骂精神伤害,可他依然要对她负责。
他向她要名分,她一点头,立马婚礼办酒席。
她直接梦里结婚了。
勉勉强强当和糙汉帅哥在梦里面上演一场年代爱情故事。
没有想到这次真的水灵灵的来到洞房花烛夜!!
这难道是她多年熬夜看文通宵的报应?
现在变成她在书里演,别的“夜猫子”在书外看。
她眉毛漫不经心一挑,熟悉的开场,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套路,悲催的是她自己。
一觉醒来,回不去了!!
眼前的男人面容硬朗,穿着白色工字背心和军绿色长裤,露在外面的小麦色手臂肌肉线条匀称结实。
完了!沈宝珠心里忍不住惊叹,这人真大。
看着就很健康,不知道活怎么样。
空气中沉默了很久。
霍星野主动打破沉默,抬眸看向沈宝珠:“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可以放你走。”
他表情淡淡的盯着她,心底密密麻麻泛出酸楚,可声音却冷淡平静,就像是真的一点不在乎。
不仔细听还发现不了他嗓音中带着些阴冷。
他心里难受。
他究竟在奢求什么?
第一次见面时,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将他的心思暴露无遗。
女孩只是逗逗他,可他当真了。
恋爱期间,媳妇对他时好时坏,一改常态强吻他,狠狠说他是她男人,不可以反抗。
婚礼结束,嫌他烦人,开始挑他毛病。直接脱下鞋,顺手把他拽下,拿起鞋对着他的肩膀狠狠扇了几下,没给他好脸色。
“就算我是坏女人,你也得认!”
打就打吧。
下一秒,霍星野直接屈膝跪在地上。
话落,终究是撑不住,霍母踉跄一下要倒在地上。
赶来的沈宝珠听到霍星野牺牲的消息,心里想过一丝痛意。
没有想到霍星野就这样下线了。
那个承诺要带她去部队随军的男人,终究还是失约了。
她强忍着伤心,与霍老大霍老二他们一起将两个老人送去医院。
马如花望着沈宝珠坚强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同情。
以后没有了小叔子的照顾,沈宝珠的日子想必也不太会好。
来到医院。
医生为两个老人检查完,严肃说道:“两位老人是受到刺激,一下子气血涌上来导致了昏迷,输完液一会儿就醒来了,你们做家人的以后要注意。
老爷子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你们当家属的需要开导老人的心结,郁结于心不利于病情的恢复。”
听完医生的话,霍老二和霍老大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他们看着坐在不远处的沈宝珠,开口劝道:“弟妹,保重身体最重要,老三肯定不想看到你这副伤心的样子。你和我先回去吧,这里有你大嫂和老二。”
霍老大不忍心叫我沈宝珠在这里照顾两个老人,她知道弟妹现在心情肯定很难过。
强忍着自己的情绪,让他们看不出来而已。
马如花见状附和道:“三弟妹,你大哥说的对,这里有我在就可以。”
昏迷中的霍母听到动静醒来。
她拉着沈宝珠的手,内心里涌现出无限的凄凉,忍着眼里的泪水流下来。
怀揣着歉意向沈宝珠说:“宝珠,你回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们两个老的,是我们老霍家对不起你。”
说完,霍母再也忍不住偏过头埋进枕头里,断断续续的哭声传来。
站着的几人看着这一幕,心里一同伤感。
马如花刚想开口,沈宝珠就说道:“大嫂,你们就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照顾爹娘就可以。”
马如花瞧沈宝珠固执的要待在医院里,和霍老大对视了一眼。
最终妥协道:“三弟妹,那我和阿吉先回去准备事情,让你大哥和你在医院照顾爹娘。
你一个人照顾忙不过来,有你大哥在,有个帮衬的。”
其实大家都知道,沈宝珠内心的悲伤,留下霍老大也是为了注意。
怕两个老人和沈宝珠会想不通,做出傻事情。
沈宝珠看出他们的担心,强忍着内心的痛,说:“不用了,大哥,二哥,嫂子,我一个人可以的,你们不用担心,我不会做出傻事的。”
霍星野是她来到这个年代,对她非常好的男人。
他们彼此喜欢,可沈宝珠知道生命的珍贵,她可以为他的离开伤心,却不会沉浸在这段悲伤里醒不过来。
生活总是要继续下去的。
见沈宝珠坚持如此,马如花三人也只好遵循她的意见。
等人都走了,沈宝珠为霍母端来温水,小心喂着霍母。
然后用棉签沾着水,滋润霍父干裂的嘴唇,忙完后坐在霍母病床旁边。
霍母叹了口气,“傻孩子,娘知道你心里苦,不要憋着,想哭就哭出来。”
霍母内心为儿子的离去哀痛,痛心老三没有给儿媳妇留下一儿半女。
可看着沈宝珠苍白的小脸,霍母内心也想通了。
没有就没有吧,老三家的一向体弱,如果现在怀着孩子,老三又没了,对儿媳妇来说也是一种负担。
沈宝珠再也忍不住,一头扑在霍母的怀里,哭了起来。
如果不是顾及老二的面子,霍母对苏金凤连理都不理。
苏金凤冷着脸说道:“娘,我知道你不想照顾你孙子,我自己也有娘,所以把我娘请来了。
明天我娘来的时候,你可别后悔。你们再这样偏心下去,我就让我儿子跟我姓。”
霍母说:“爱姓啥姓啥,关我屁事!”
苏金凤说道:“怎么不关你和爹的事,这是你们老霍家的种,你舍得让他流落在外。
不是我心狠,是你们太寒我的心,我也是个懂礼数的,三弟妹拿到三弟的抚恤金肯定有不少吧,你让她交出一半来给我,我肯定不让我儿子跟我姓。”
苏金凤在想,老太婆说的一定是气话,怎么会舍得她肚子里的大金孙,她也是可以放低要求,只要沈宝珠一半的抚恤金。
霍母骂道:“想都不要想,把你肚子里的是个啥玩意儿,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那是你的孩子。
你个当娘的都不在意,我这个做婆婆的在意有什么用。”
苏金凤气道:“你果然是个偏心老太婆,我娘说的对,你们老霍家不是个好的。
让沈宝珠拿那么多钱干啥?老三死透透,你们让她拿那么多的抚恤金,沈宝珠细皮嫩肉,受不了苦,会给老三守寡才怪。
到时候跑回娘家或者改嫁,我看你们两个老的要竹篮打水一场空,没有儿子也没有钱,还和我们离心,后悔的一定是你们。”
马如花走到隔壁,趁苏金凤不注意的时候,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我和老大可不是你这玩意儿,你们不管爹和娘,我和老大管。”
通过这些日子,马如花越发发觉曾经的自己被猪油蒙了心,竟然被苏金凤这个缺得货给洗脑成这样。
还好她清醒的快,要不然会被这缺德货感染。
苏金凤气急败坏的说:“马如花你敢打我,等我男人回来了,我要你好看。”
大队通知每家每户出一个员工去修坝子,霍老二主动申请去修。
他最近发现媳妇和曾经他喜欢的样子完全不一样,甚至变得有点面目可憎。
媳妇说丈母娘要来伺候她月子,不要他娘帮忙,指责他各种不上心,不为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考虑,去和霍父霍母那里拿钱。
刚好队上通知,出人工去集体修坝子,霍老二毫不犹豫的去报名,躲避丈母娘和媳妇的唠叨。
马如花说:“二弟真要听了你这番话,不仅爹娘不会放过他,我和老大也不会放过他。”
苏金凤气愤的道:“马如花我敬你是我大嫂,可你凭什么替大哥做主,少挑拨离间大哥和我男人的关系。”
马如花说:“凭我是霍星安的媳妇,凭我家是我当家做主,苏金凤你觉得你哪来的脸,可以让我们和爹娘翻脸,凭你不要脸,想屁吃吗!!”
霍母说道:“老三家的如果想改嫁,我和老头子会支持,她现在不仅是老师儿媳妇也是我们认的女儿。
你敢打她抚恤金的主意,我们两个老的不介意把你送进公安局,老二如果站在你那一边,对我们做父母的生了怨,我们也不怕!!”
霍母捡起地上的扫帚,神色平静的看向苏金凤说:“还有扫帚是我做的,你看不上,我就拿回去了。”
苏金凤上前来抢,霍母不给,恼羞成怒想将霍母推倒,霍母发现及时闪避。
苏金凤的动作来不及收回,扑的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喊疼。
“不同意,那就分。”
“大哥,二哥。孝顺爹娘为什么还要害怕外面的人对我们几兄弟说三道四,爹娘实实在在感受到好就可以。”
“分家对我们大家都好,我现在结婚了,家里人口也多,我和宝珠分出去,重新找大队长批一块地建房子。”
霍星野知道两个哥哥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之前他可以忍受哥哥嫂嫂在自己身上占便宜,但如今他自己成了家,不可能让自己的媳妇受委屈。
“不行,小叔子你出去建房,那不就是乱花钱吗?”马如花一听霍星野这样说,连忙阻止。
“大嫂,你放心,我不会从爹娘这里要钱,我用的是我这些年自己攒的钱。”
“那也不行,这些年你大哥和二哥帮衬你。要不你怎么可能当上兵?”
沈宝珠挑了挑眉,心想哥嫂不压榨霍星野,誓不罢休。
“那大哥二哥要怎样才可以分家?”霍星野冷冷说完后,彻底冷下脸,话也不客气。
霍老二被苏金凤推了一把,慢吞吞上前,“三弟,你只要把这些年我们替你照顾爹和娘的时间换成钱给我们,还有…”
霍父望着三兄弟之间的争吵,越听脸越黑,生气拍桌子,吼道:“分家,老大,老二,你们怕丢脸,老头子和你们娘不怕丢脸。”
“老三去把你霍二叔找来,今天就当面把这个家的分了。”
霍星野出了家门,去村头找霍二叔。
兄弟俩面色微僵,心思快速运转,然后一脸羞愧:“对不起爹娘,我们惹你生气。”
“我们做哥哥的从小帮衬着老三,他常年不在家,我们也替他给您二老孝顺。”
“对了,爹娘我和大哥可是对您二老用尽了心思。二叔来作证分家,你可不能太偏心。”
霍老大和霍老二一前一后开口,向霍老爹诉说他们多年来的委屈。
霍母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怒火烧得在胸腔出不来,她手颤抖着指着霍老大和霍老二:“好啊,我把你们两个养那么大,才知道你们原来心里有那么多的恨啊。”
“好意思说你们两个帮衬老三,老三没有当兵前在家干的活比你们两个还多,自己凭本事去部队当了兵,寄回来的钱你们两个兄弟沾了光。”
“现在分个家,你们有脸说老三不孝顺。”
沈宝珠搀扶着霍母,伸出手替霍母顺着背,怕两个叉烧把霍母给气得昏过去。
苏金凤瞧见大哥大嫂和自己男人对这个家撕破了脸,她也不忍着了,愤愤然然的说:“娘,你这话说的真没良心,大哥和星松每天挣工分养家,我和大嫂两个儿媳伺候你和爹,你们都还不知足,还想要怎样?”
听到这话,霍母立刻诧异的望着平常老实孝顺的二儿媳。
“苏金凤,我生下来的儿子孝顺我和他爹是天经地义,我和老头子现在还没有老的动不了,我俩同样是天天下地挣工分。”
“你和马如花坐月子,我伺候你们两个,你猜猜这十里八乡有几个婆婆伺候儿媳妇月子,不让下地。”
霍母满眼愤怒的开口骂道:“如果今天不是老头子提分家,除了老三同意,你们都不同意。我们两个老的还真看不出你们有那么多小心思。”
霍母望着两个不吭声的儿子,冷着脸:“这时候哑巴了,刚刚你们两个逼你们的爹的嚣张劲去哪里了?你们两个媳妇不辨是非,你们就不吭声了,没良心的畜生。”
“娘你既然这样说了,我们可不敢接这个锅,分家就分家吧,你就和你的好儿媳过去吧,别到时候受不了苦日子,哭着来找我们。”
马如花把话题挑到沈宝珠的身上,眼神带着鄙视。
沈宝珠:??
沈宝珠甩开马如花扑过来拉扯霍母的手,顿时露出一个笑脸:“大嫂二嫂说的对,爹和娘跟着我和星野肯定不会哭,反而是你们遇到事情,别哭着来找我男人和爹娘。”
“爹和娘把大哥二哥带那么大,还给他们俩娶妻生子,给你们带孩子,到头来没有得到你们的认可,伺候你们几个反而还落下了抱怨。福都没有享受,是时候该分家享福了。”
马如花被她这语气气的够呛,狠狠瞪了沈宝珠一眼,城里来的简直不懂礼数。
分明是她和小叔子上赶着要他们帮忙。
沈宝珠这个空有美貌的废物!!
小叔子去部队,真当她能在乡下混的好。
霍母感受到手心传来的热意,鼻头一酸,心里一暖,抬头看向沈宝珠,“宝珠,让你受到委屈了,刚来到我们老霍家就遇到这样的事。”
霍母一眼扫向马如花,“你闭嘴,我儿子给不给我养老,不关你事。”
看着眼前温馨的场面,马如花和苏金凤心里不爽利。
死老太婆真会装!!
院子里寂静得可怕,霍星野带着霍二叔和几个亲戚一起进来。
“永国,你确定真的要分家吗?”霍二叔拄着拐杖来到霍父的面前。
霍父抽了口烟,叹了口气说道,“是的,永强。儿子们大了,树大分枝,人要分家。”
“老哥,既然你这样说了,那你打算怎么个分?”
霍父声音沙哑,“房子正好有四个厢房,中间这里归我们两个老的,其他分别是老大老二老三的。”
“钱总共还有100块钱,每家33块,剩下的1块钱归我和老婆子。现在我们两个老的还没有到干不动的时候,还不需要他们养老。”
“养老的话,三家出一样的。”
马如花立刻不乐意了:“爹,按老规矩,你们两个需要我和老大养老,我和老大的娃多,你们应该都给我和老大一些,要不然实在不公平呢!”
苏金凤冷笑:“大嫂要是嫌娃多,当初何必生那么勤快?”
话越说越难听,眼看就要吵起来。
“不按老规矩,我和你们娘都还没到老,你们现在就拿养老来威胁我们两个老的。真当我们傻,家就这样分,要是不就把这些年吃我们两个老的给吐出来。”
马如花一脸委屈,掏心掏肺哭诉着,“爹娘,狗蛋狗剩大花二花可都是你们的孙子孙女,就算分家了以后,自古长子长孙就该享受家里的一切,吃你们的喝你们的本就是理所应当啊,谁家不是这样。”
“闭嘴!”
霍老大听着媳妇还不满意分家,霍父压抑着怒火,他脸一黑,厉声呵斥住马如花。
霍老头目光转向霍老大:“你和你媳妇是没了嘛,我老霍家不兴这一套。”
霍母张翠娥直接端着一盆水就朝儿子泼了过去:“给老娘脑子清醒一下,是你生的儿子,不是我生的。”
看到周围出现的一堆人,霍星安一张脸涨得通红。
马如花心一梗,脸色彻底惨白。
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沈宝珠见状,挑眉:“二嫂,我不麻烦二哥,你们两口子不用参与这件事。”
霍老二他急了:“弟妹,你这话说的,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麻烦的。
我和三弟可是亲兄弟,互相彼此帮衬是理所应当的,要是小三回来知道这件事情,我当二哥的这样的做法肯定会让他寒心。”
霍老二可不敢不办这件事。
不光有霍老三的原因,还有他自己的原因。
目前他家媳妇只生了一个女儿。
他曾经也听过,谁谁谁家被放了剪刀之类的器物,后来那家的家庭氛围紧张,容易引起争执,引起家宅不宁。
之后,那家人挖出来一把钳子和一把剪刀,查出来是前面的邻居埋进去的。
后来那邻居家遭到了反噬,那家人的当家人爱喝点小酒和村里混混打牌。
突然某天在一个清晨被他家人发现,死在自家大门口。
就是喝酒喝醉后歪躺在自己家的门口死掉。
曾家宅不宁的那家人恢复了平静。
霍老二后来听的多了,也不得不信。
他和霍老三是亲兄弟,血脉上有联系,弄坏霍老三不就是会影响到他霍老二吗?
苏金凤正想不管不顾发火,沈宝珠幽幽的望了她一眼:“二嫂,难不成你见不得我男人和二哥感情好?”
苏金凤顿时哑火不敢发作,霍老二赶忙把媳妇拉进屋里,还不忘回头对沈宝珠说:“弟妹,你放心,今天晚上我就和爹大哥,一起把那人给找到。”
沈宝珠:“那就麻烦二哥了。”
她并不觉得这是一种迷信,这是一种风俗。
每户人家建房子之前都要烧香祭拜,而且防止别人往宅基地里扔东西的这种警惕性,从古至今延续下来。
沈宝珠往深了想,给她和霍星野房子放东西的人,在暗地里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这次只是给她的房子放剪刀,不把人找出来,下次可能就会得寸进尺想要她的命了。
目前她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
男人又去部队随军,她一个人在红旗生产大队。
平常一些事还需要霍家人帮忙,他们有点小心思,她不介意。
在面对整个霍家的利益,霍家两个兄弟肯定不会退缩。
苏金凤挣脱不了自家男人的手,悄摸摸,狠狠瞪了沈宝珠一眼。
回到屋子里。
苏金凤嘴唇嗫嚅道:“星松,这事你就不应该管,又不是往我们屋子里放。”
霍老二脸刷的一下变了:“你一个婆娘家家的,懂什么懂?头发长见识短,我这不光是为了帮老三,
也是为咱家着想,你想想看,今天是老三家被放东西,改明天说不定就是我们家也会被放东西。
还不如一开始就把这背后的人揪出来,既帮了咱们霍家,也让老三欠我这个当哥的一个人情。”
她朝霍老二吼道:“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要不是三弟妹不知足,都分的老屋的房子,
还非要在村子里建房,弄得那么扎眼,不招惹烂人才怪。”
霍老二语气严肃的交代说:“你可别给我整幺蛾子这个时候。”
苏金凤见自己的话,没有让霍老二听进去,打开柜子,拿出一包红糖和几个鸡蛋用包袱装好。
直接撂下狠话:“你们老霍家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不过我先说,一会儿我要回娘家。”
“你别拿你娘来压我,叫不出门就不出门,腿长在我身上,我想去哪就去哪。
我回自己的娘家,不需要你娘同意。”
霍老二被媳妇这个行为气的肝疼,却也阻止不了媳妇回娘家。
霍老二踌躇几下,去父母的老屋。
他和自己的母亲说:“娘,金凤有事情要回娘家一趟,今晚她就不来这边了。”
霍母还没有说什么,霍大嫂嘴快:“金凤啥时候不能回娘家,非要挑今天,天都快要黑了,
而且娘都说了今天都要在家等,她这是非要和爹娘唱反调。”
霍母气得火冒三丈,又不好发作。
自从分家老二的媳妇也不装老实了,非要和她这个老太婆作对。
每次回娘家都要来她屋里给她哭穷。
霍母一开始心软,给老二家东西。
可后来发现不对劲,对老二家来哭穷不为所动。
霍母直接板着脸:“哭哭哭,福气都快要被你哭没了,还哭。”
苏金凤差点憋出内伤,气得回屋里生气去了。
之后做饭,霍母和老头子自己开火。
老三家每次做啥好吃的都会送点来到她和老头子的老屋,老大家的偶尔也会送。
霍大哥和霍大嫂从闹分家明白,拿养老来威胁霍父并没有什么用。
两口子老实了不少。
霍二嫂看大房和三房的做法,心底唾弃。
瞧见自家男人想要拿吃的到老屋,直接指桑骂槐:“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菜给爹娘端过去呀!”
骂霍老二的同时,苏金凤已经弄好菜。
霍老二看着碗里的饭菜,脸直接绿了。
他媳妇给的碗里的饭菜简直不能看,一丝油也不放,一团糊糊状,看着就恶心。
给自家的饭菜放了油,他刚准备开口说话。
苏金凤直接开骂:“你个败家爷们,我和你要上工,偶尔吃点油水菜,你浪费油干啥!
我们家丫头片子也是长身体的时候,你要愚孝,我管不着。”她嘴里说着要给自己女儿补身体,给女儿端来的就是咸菜疙瘩。
霍老二瞧见女儿偷偷吞咽的动作,心下一黯,“我听你的,但你也对我们自家女儿好一点。”
苏金凤得到这句话。
心情稍好,把自己碗里的一块肉夹给女儿。
霍老二没有脸把这饭菜端给父母,而且爹娘也不缺他这一碗。
丢脸,实在是丢脸!
霍母知道老二家的回娘家,八成又顺手拿老二这几天给她攒的营养品带走了。
霍母对着沈宝珠和霍大嫂道:“老大家的和老三家的,我们今天晚上也陪他们几个大老爷们去蹲着,现在就去。”
沈宝珠点头:“好嘞,娘。”她不忘拿起锄头。
霍家三个男人见弟妹/儿媳妇带上家伙,他们也各自选上了趁手的工具。
天渐渐变黑。
她摘下蒲公英,打算用来炒神茶,或者做咸菜。
用小锄头把长在田埂上的折耳根挖出来,抖了抖泥土放进篮子里。
连路旁的木耳菜也没有放过,她看着满满的一篮,很有成就感。
“霍家媳妇,你今天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害我找了你好久。”
沈宝珠正采摘东西,肩膀就被拍了一下。
回头一看发现是村里出了名的“碎婆子”顾秀英。
三角眼,长相精明。
即使对方再怎么笑,眼睛里还是藏着阴险,让沈宝珠看着不舒服。
沈宝珠一直相信第一眼让人不舒服的面相,即使相处的再好,迟早也会出事,所以通常就远离不舒服的脸。
相信第一感觉总是不错的。
沈宝珠眉毛一挑:“大娘,你有事?”
“你这篮子子踩的是啥东西?给大娘看看。”顾秀英话还没有说完,伸出手就想去抢沈宝珠拎在手上的篮子。
沈宝珠拍掉顾秀英爪子,“顾大娘,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
沈宝珠最讨厌不经同意直接上手抢东西的行为。
顾秀英脸色骤变收回手,撸起袖子,叉着腰:“哼,沈宝珠就凭你这走两步就喘的病秧子,能找到什么好东西?
话说回来,你是把你男人的抚恤金给用完了,沦落到挖野菜,讨吃的下场。
就你把这几个破野菜当成个宝,稀罕的很,你不给我看,我还不想看,就算你送给我,我也不要。
张翠娥两口子也是个糊涂蛋,霍星野不在了,建好的房子让你坐,就应该把你给轰出家门。
你个病秧子就是个丧门星,不是啥好人,依我看你男人不在了,就应该要回知青处去,好好劳动劳动!!”
顾秀英一直以来看不起霍母,私底下经常和村里其他妇女吐槽霍母不会当婆婆。
哪家的婆母像霍母一样伺候儿媳妇坐月子,不给家里的儿媳妇们立规矩。
在顾秀英看来,霍母的行为举止简直是异类,婆婆哪有不给儿媳妇下马威的。
她嫉妒霍母小儿子混的比她儿子好,有出息。
唯一令她满意的就是霍星野娶的是病秧子。
除了长着一张令人羡慕嫉妒的漂亮脸蛋,但花钱大手大脚,紧握丈夫的津贴,干活啥的也不行。
高兴霍母儿子给霍母娶了个祖宗回来,现在出息的儿子也牺牲了,顾秀英出门见到霍母也不如以前“嘘寒问暖。”
对于顾秀英的怒吼,沈宝珠没有跟着生气,瞥顾秀英一眼,转身继续往前走。
“你给我站住!”顾秀英现在沈宝珠没有搭理她,反而皱起了眉头,连忙追上来。
“哎呦,疼......疼,我的脚。”顾秀英感觉脚踩上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脚上有个牙印,一看就是蛇印。
草丛有动静,顾秀英看到的就只有空气。
沈宝珠听到身后传来哀嚎的叫声,压下嘴角的笑意,回头震惊的道:“顾大娘,你这是被蛇咬了,快快快去卫生所,希望不要是五步蛇。”
顾秀英听到五步蛇三个字,心快跳到嗓子眼了,却又想到沈宝珠一个城里来的什么都不懂。
顾秀英嗤道:“你咒我,你个城里来的知青,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还会认识蛇?”
沈宝珠严肃道:“顾大娘,你这就是没有见识了,谁说城里来的不懂,我好歹上过学,家里长辈也教过怎么辨别蛇,刚刚看到那条蛇和书里五步蛇图片长得一模一样。”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