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漪宴汀南的其他类型小说《新婚快热苏漪宴汀南》,由网络作家“南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刚好这群人让她不讨厌,对她也很友好,没有在他们身上看到那种高高在上瞧不起她的态度,当然就放得开。她一般不喝酒,今天或许是有宴汀南在,潜意识里觉得很安心,才放心大胆跟江逸喝了起来。宴汀南不太清楚她酒量,看她跟江逸喝得这么爽快,还以为她酒量还可以,就没制止。苏泽倒是很清楚,苏漪酒量一般,一开始会很清醒,让人误以为她很能喝,等那个劲上来了,就会醉得爹妈都不认识。然后emmmmmm......总之有点难评。怕她喝醉了,明天早上会后悔,苏泽凑过去:“姐,你悠着点啊。”酒精有时候会麻痹人的负面情绪,让人心情放松,苏漪喝得还挺高兴的,嘴上应着:“我心里有数。”苏泽很想说:心里有数你还这么喝?江逸看她喝酒架势一点不忸怩,还以为她酒量不错,一个劲帮她...
《新婚快热苏漪宴汀南》精彩片段
刚好这群人让她不讨厌,对她也很友好,没有在他们身上看到那种高高在上瞧不起她的态度,当然就放得开。
她一般不喝酒,今天或许是有宴汀南在,潜意识里觉得很安心,才放心大胆跟江逸喝了起来。
宴汀南不太清楚她酒量,看她跟江逸喝得这么爽快,还以为她酒量还可以,就没制止。
苏泽倒是很清楚,苏漪酒量一般,一开始会很清醒,让人误以为她很能喝,等那个劲上来了,就会醉得爹妈都不认识。
然后emmmmmm......
总之有点难评。
怕她喝醉了,明天早上会后悔,苏泽凑过去:“姐,你悠着点啊。”
酒精有时候会麻痹人的负面情绪,让人心情放松,苏漪喝得还挺高兴的,嘴上应着:“我心里有数。”
苏泽很想说:心里有数你还这么喝?
江逸看她喝酒架势一点不忸怩,还以为她酒量不错,一个劲帮她倒酒。
宋政霖和成岳也过来敬她酒,气氛都热闹起来。
苏漪连着喝了好几杯。
苏泽看得都心惊,偷偷瞧了一眼宴汀南,老实说,他有点怕他,宴汀南身上那股天然的冷沉气场,让人很有距离感。
再加上年纪有点大。
当然不是说宴汀南显老,他模样就跟二十几差不多,只是常年处于上位者的姿态,那种深沉如海的气场无形之中散发出来,苏泽对他敬畏之中又多了一点惧意。
纠结了一阵,苏泽握紧拳头,像是做下某种艰难的决定,凑过去:“姐夫,我姐她酒量很一般的,你劝劝她,她喝多了有点闹腾。”
宴汀南颔首:“我知道了。”
他反应太过平静,苏泽觉得跟他距离感更远了,说完就赶紧离他远一点。
宴汀南走过去,手揽在她腰上:“难受吗?”
“现在不难受。”苏漪脸蛋红扑扑的,眼神还是很清明。
宴汀南不太放心她:“太晚了,今天就到这儿了,下次再带你出来跟他们玩,怎么样?”
“明天是周末。”苏漪咬着唇,歪着头,直勾勾盯着他。
意思很明显,周末不上班,可以敞开了玩。
她这样让宴汀南有点头疼,想要顺着她,又想起苏泽的话,她酒量一般,怕她喝多了一会儿不舒服。
“苏泽还在长身体,睡太晚了不好。”
苏漪脑子现在特别清醒,眼睛睁大,眸光潋滟:“他平时不上课那天,晚上打游戏一两点都不睡的!”
苏泽很想辩解两句,奈何这话实在是太过真实,反驳不了一点。
宴汀南都听笑了,她现在的模样像极了小孩,得哄着,而且还是特别不好哄的那种。
宋政霖几个在旁边互相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个信息。
能制得住宴汀南的人总算是出现了。
宴汀南不忍心拒绝她,还是由着她跟江逸他们多玩了一会儿。
一开始苏漪还挺清醒的,喝到后面酒劲上来了,苏漪这一点很好,她知道自己到哪个程度不行了,就会立马停下来。
宴汀南就在旁边,她转身看他,特认真的语气:“我不喝了,我要回家。”
这个时候她还能正常说话,宴挺南以为她没什么事。
只有苏泽看着她这副模样,心惊胆战。
得了,一会儿估计有得闹了。
宴汀南扶着她起来:“我先带她回去了。”
时间也不早了,宋政霖他们也跟着站起来:“那我们也回去了,哥,嫂子多喝了几杯,你回去照顾着她点啊。”
宴汀南没说什么,挽着苏漪就往外走。
苏泽像个小跟班一样,帮苏漪拎着包跟在后面。
在宴汀南扶着她上车前,苏漪都还很正常。
直到上了车。
车门一关。
苏漪猛地从他怀里坐了起来,眼神迷离的模样,盯着宴汀南瞧个不停,露出些许迷惑,脑子跟浆糊一样,乱糟糟的一团。
“你是谁啊?干嘛要抱着我。”
“你放开我,你个流氓!”
她使劲推着宴汀南的胳膊,宴汀南却没松开她,她现在有点不太清醒,醉了酒之后人的身体会没什么意识,要是松开她的话估计坐都坐不稳。
上车之前宴汀南看她都还算正常,还以为她没喝得太醉,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纵容苏漪的后果毫不意外,显然,她喝醉了。
还醉得连他都不认识了。
宴汀南嘴角的弧度有些许无奈。
苏泽都怕他会嫌苏漪喝醉了太闹腾或者有点烦,鼓起勇气转过身:“姐夫,我姐她喝多了会有点折腾人,要不一会儿前面停个车,我到后面来照顾她?”
宴汀南平静看向他,带了点别样的意味:“不用,我来照顾她就行,你安心坐着吧。”
跟他眼神对上,苏泽瞬间觉得很有压力,都不敢多看几眼,听到他说不用,赶紧说了一声:“那就麻烦姐夫了。”
宴汀南淡定的口吻:“你姐是我老婆,照顾她是应该的。”
苏泽感觉这话有股他说不出的意味在里面,乍一听好像又没什么毛病,没去纠结,他转过身坐回座椅上。
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里暗叹:姐,你明天醒来最好什么都不记得,不然你会哭的,我跟你讲。
见宴汀南不理她,苏漪急了,双手揪着他领子:“你还没说你是谁呢?”
宴汀南耐心挺好的:“真不认识我了?”
“我应该认识你吗?不过我觉得你有点眼熟,好像一个人。”
“像哪个人?”
“像我未来老公。”苏漪脑子晕乎乎的,隐约还是能察觉到抱着她的人,长得挺帅的,很符合她的审美。
宴汀南轻笑:“嗯,我是你老公。”
一个胡闹,一个一本正经。
苏泽跟小吴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抿紧嘴巴,默默看戏。
苏漪歪着脑袋,盯着他脸仔细瞧了几眼,忽然大声反驳:“你才不是我老公!”
“我承认你确实有几分姿色,我很喜欢,不过你休想骗我,我这个人不是那么好骗的,我还没有结婚呢,哪来的老公?”
“你干嘛要抱着我?是不是看我漂亮想占我便宜?”
永远不要跟一个喝醉的人理论,因为你根本猜不透她一下句话会是什么,苏漪喝醉后会失去理智,前言不搭后语,做出一些让人难以捉摸的举动。
她现在暂时没想起自己已经结婚的事情,宴汀南没有跟她理论:“对,你长得很漂亮,要给我占便宜吗?”
男人的嗓音有种磁性的低沉,苏漪觉得很好听,揪住他衣领的手已经放开,直接捧起他脸。
她凑了过去,鼻尖动了动,电光石火间,脑子里闪过一个片段,她板起脸:“不行,我有老公的,我的便宜只能给我老公占。”
话是这么说,她脸又凑近了点,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宴汀南脸上,宴汀南也没有嫌弃,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不耐烦的情绪。
从一开始还有点懵的状态,到现在逐渐习惯了苏漪醉酒后说话前后矛盾,宴汀南鼓励性的眼神,夸她:“真乖。”
当然,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江逸只是花心,但不滥情,从来不会当面一个背后一个,一次就谈一个,而且特大方,每次给的分手费都很足。
哪怕分手了,也没哪个女人在背后说过他什么坏话。
江逸右手夹着烟,忽明忽暗的橙光已经到了头,他把烟蒂按在烟灰缸里。
十分自然的口吻:“那可不是。”
一抬头,看宴汀南从外面打完电话回来,江逸双眼放光,紧盯着他:“嫂子的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要来了不?”
宴汀南把手机放进兜里,坐下:“在路上了,苏漪的弟弟也在,一起过来。”
苏漪在去派出所的路上,宴汀南就给小吴发了消息,有什么动静或者不对劲的地方,第一时间告诉他。
一开始,苏漪没让小吴跟过去,小吴在车里等了好一会儿,里面都没动静。
直到苏漪出来跟他说,估计还要再等一会儿,小吴才意识到,事情可能一时半会解决不了,就给宴汀南打了电话。
宴汀南交给了徐臻去处理,徐臻联系了李所长,李所长亲自过来一趟,事情立马得到解决。
苏泽知道她结婚对象是宴汀南后,非要闹着亲自见一面才信。
他脾气倔起来,苏漪也拗不过他,只好跟宴汀南打电话,提前说一声。
宴汀南当然没意见。
江逸一听到他老婆和弟弟要来,本来兴致缺缺的,马上就来精神了:“那感情好啊,咱弟弟喜欢吃什么,给他准备点。”
“你看着准备吧,我太太说他不挑食。”
宋政霖放下酒杯,眼睛半眯起:“哥,你这一口一个太太的,角色进入和适应得挺快的啊。”
宴汀南往沙发后背倚靠,左腿搭在右腿上,姿态放松:“跟你们没结婚的人,说不清楚。”
在场的四个人,除了宴汀南,其他三人都没结婚。
江逸刚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酒,猛地咳嗽一声,差点被呛住。
以前一提到结婚的话题,宴汀南可是最没兴致的那个,他们甚至都觉得,搞不好他要为宴家的事业奉献终生。
或者年纪到了,找个人生个继承人就完事了。
有生之年,他居然能从宴汀南嘴里听到这句话。
真是稀奇。
江逸脸都咳红了。
成岳靠过去,嘲笑他:“我看汀南结婚,你比他还激动。”
江逸一副你们怎么都这么淡定的表情:“你们不惊讶吗,你听听刚那话像是他说的吗?”
“你们之前还打赌,信誓旦旦说宴汀南肯定是我们这几个里结婚最晚的那个,现在好了,他成了最早结婚的那个,还反过来嘲笑我们。”
“合理吗?”
宋政霖反驳他:“江逸,这你就不懂了,人一旦到了某个年纪,想结婚的念头就会自动觉醒,等你到了三十,说不定也会冒出想成家的念头。”
他们这里就宴汀南年纪最大。
江逸和成岳差不多,比宴汀南小一岁多,宋政霖比他俩还要小点,几人从小就认识,家世都差不多,自然而然就玩到了一起。
宴汀南从小就是沉稳的性格,能力又强,学什么都快,是长辈们眼中那个别人家的小孩,江逸他们三个没少从自己爸妈嘴里听到夸宴汀南的话。
小孩子对比自己厉害的人,总会生出一种崇拜心理。
江逸他们特喜欢跟在宴汀南屁股后面跑,偏偏宴汀南一开始还对他们爱搭不理。
也就是他们几个脸皮厚,宴汀南越是不搭理他们,他们越是喜欢缠着他玩。
苏漪接过盒子。
木盒外涂着朱漆,上面雕刻着精致繁复的花纹,有点像古时候的妆奁盒,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拿在手里不算重,其中的份量和含义却不轻。
她忽然就觉得这木盒无比沉重,带着一位母亲临终前对儿子沉甸甸的爱意。
苏漪双手捧住,像呵护珍宝一般,仔细又小心抱在怀里。
“谢谢爷爷,我会好好珍藏母亲这份心意。”
宴汀南看着她手上的木盒,神色恍惚了一瞬间。
宴国安已经收敛了情绪,一脸慈祥的笑意:“好孩子,文君她知道汀南娶了你这么个优秀的儿媳,在下面也会欣慰。”
苏漪点点头,想起什么,关切的口吻:“爷爷,汀南说您最近身体不好,您要好好照顾身体,我跟汀南会常回来看您的。”
宴国安笑得合不拢嘴:“他啊,就是瞎操心,你别听他瞎说,我身体好着呢,别担心啊,倒是你俩努努力,争取让我早点抱上曾孙,这比什么良药都管用。”
宴国安站在门口,笑着目送两人离去的背影。
一回头,他从衣服兜里摸出帕子捂着嘴,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福叔帮他接过帕子,露出担忧:“老爷子,要不我把医生喊过来?”
宴国安摆摆手,往回走:“咳嗽几声而已,喊什么医生。”
上了车,苏漪脱掉高跟鞋,换上了平底鞋,跟宴汀南谈起了这事。
“你之前说爷爷身体不太好,我还以为他病得厉害,我看他精神挺好的,不像是生病的模样,爷爷应该没什么事吧?”
宴汀南注视着她换鞋的举动,回过神眼神波动了一下,面不改色:“有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看来结婚还真能冲喜。”苏漪没忍住把心里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一句话,宴汀南就明白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皱了皱眉,看向她:“你以为我跟你结婚是为了让你帮我爷爷冲喜?”
他都这么直接问出来,苏漪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诚实点头:“难道不是吗?”
那时候他说自己爷爷身体不好,又怕看不到他结婚,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是不是他爷爷身体已经不太行了。
越是底蕴深厚的大家族,说不定想法越是传统,找个人结婚冲喜,苏漪觉得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不知道她怎么会想到这些,宴汀南嘴角的弧度都显得无奈:“不是,爷爷他只是前段时间感冒了,身体还行,没差到你想的那个程度。”
“我跟你结婚,是觉得你很合适,没有让你来冲喜的意思,以后不要乱想。”
这误会实在是有些大了。
闹了个大乌龙,苏漪自己都笑了:“是我想多了,我的错。”
宴汀南没说什么,看向她手里一直抱着的盒子:“要不要打开盒子看看。”
“好啊。”
盒子上了锁,苏漪拿出钥匙开了锁。
盒子一打开,里面完整的一套帝王绿翡翠首饰映入眼帘。
包括镯子,戒指,项链,耳环。
每一样的品相都是顶级的,翡翠几乎没有瑕疵,木盒底部铺着红色绒布,衬得整套首饰的颜色更加通透碧绿。
苏漪不是不识货的人,这一套首饰,少说也要九位数。
实在是太过贵重,拿在手里都觉得有些烫手。
一时间,她都不敢拿出来试戴。
还是宴汀南帮她把手镯取了出来:“我母亲送给了你,现在就是你的,试试看吧。”
宋文君这份准备多年的礼物,宴汀南很小就知道了,当时看到宴国安拿出来,他并不惊讶。
他和苏漪结婚,老爷子把东西给苏漪,也在情理之中。
“手给我,我帮你戴。”
苏漪把手伸给他。
她手腕纤细,镯子的圈口大小跟她手腕正好合适,宴汀南不费什么劲就帮她戴上了手镯。
灯光下,苏漪的手白得发光,皮肤细腻如凝脂,像上好的羊脂美玉,配上那只通体碧绿的手镯,实在是漂亮得养眼。
宴汀南眼中露出笑意:“很好看,很适合你。”
苏漪可没心说,九位数的镯子戴在手上能不好看吗?
行走的人民币啊。
戴了一会儿,苏漪就取了下来。
她不是那些养尊处优的富太太,整天只需要做做美容,逛逛街,喝喝下午茶就行。
她工作需要外出,接触不同阶层的人,万一要是不小心碰碎了,心疼都来不及。
看到她取下来,重新放回盒子,宴汀南问了一句:“怎么取下来了?”
“我怕外出工作的时候,不小心磕了碰了它,浪费了母亲一片心意,我会过意不去,等到需要的场合,我再拿出来戴上。”
想到她工作性质,宴汀南心里有了数,看来以后也不能光听徐臻说的,只买那种华丽的珠宝,应该给她买些她日常能戴的。
看她一路上都自己抱着盒子,还抱得很小心,宴汀南眼底漾开了一层浅淡的波纹。
车开到半路,他电话响了起来。
电话一接,江逸的声音传来:“晚上出来喝一杯。”
宴汀南没什么兴致:“你们喝吧,我就不去了。”
江逸立马不干了:“周末大好的时光,晚上都不出来喝点放松放松,这就说不过去了,再说你又没有夜生活,过得跟个清心寡欲的和尚一样,每次一下班就回去多没意思。”
“赶紧来,就等你了。”
“没时间。”宴汀南回绝得干脆。
江逸不死心:“今天可是周六,你跟我说没时间,少逗我,你一会儿要做什么?”
宴汀南:“陪我太太。”
电话安静了两秒。
忽然爆发出一声:“卧槽!”
江逸眼睛都瞪大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宴汀南,你刚刚说了什么?你要陪太太?”
“我说你也是,就算不想来好歹也编个好点的借口行不,你哪来的老婆。”
不怪江逸不信,实在是宴汀南在他们这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下了班就跟和尚一样,日子过得清心寡欲,对女人兴致很淡。
这些年别说交女朋友了,连个情人都没找过。
上个周江逸问他,他家老爷子催这么急,不打算应付一下?
当时宴汀南还说没结婚这个打算。
一转眼也才过去几天而已,怎么连老婆都有了?
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点。
江逸第一反应是他找的借口。
宴汀南挺淡定的口吻:“正大光明领证来的。”
贺泱忍不住出声:“就是,你自己退婚在先,一一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想跟谁结婚就跟谁结婚,这是她的自由,跟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说中了心事,林豫面色铁青,胸腔里有股气发不出来,额头上青筋暴露,死死瞪着苏漪,模样看着有些吓人。
“我不信,你根本就是早就攀上别人了,你还想骗我,不然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跟人结婚。”
林豫的声音不小,周围开始有人围过来。
爱马仕门店里,还有店员偷偷往这边张望。
看热闹是人的本性,就算不知道发生什么,只要看到有人围着,就会有人跟风凑过来。
苏漪皱着眉,不想被人围观:“你想在这儿发疯被人看笑话丢人现眼,别拉着我。”
没再理会林豫说什么,她跟贺泱离开了爱马仕的门店。
从商场里出来,苏漪手上没拎什么袋子,倒是贺泱买了大包小包,苏漪帮她提了不少,东西放上车,找了个餐厅吃饭。
贺泱还在感叹:“以前看到林豫总是温和有礼,我还以为他性格不错,没想到他本性竟然也这么恶劣,恶意揣测你,什么玩意儿。”
苏漪赞同:“要不怎么说知人知面不知心。”
两人吃完饭,苏漪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一看是宴汀南打来的。
对面坐着的是贺泱,苏漪没什么顾忌,接了起来,大大方方喊了一声:“老公。”
宴汀南:“嗯,吃过晚饭了吗?”
苏漪:“刚吃完,一会儿就回去了。”
“要不要我过来接你?”
“不用,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
她出来时是自己开车过来的,没让小吴送她。
苏漪想了想,问他:“你跟小泽吃过了吗?”
宴汀南回她:“吃完一会儿,我等你回来。”
苏漪挂完电话,贺泱都有点不敢信,她曾在一次宴会上远远看到过宴汀南一面,印象中他是那种沉稳严肃的人,站在那一身气质冷肃,让人望而生畏。
没想到宴汀南居然会给苏漪打电话,关心她吃没吃饭,而且两人的口吻一点都不像是才认识两天。
苏漪喊他老公的时候,那声音明显很亲热。
跟热恋的情侣差不多。
贺泱打趣:“一一,你老公挺关心你的啊,跟我想象中一点都不一样。”
苏漪放下手机:“老实说,我一开始也以为他是那种很严肃难以接近的人,跟他结婚后才发现,他其实挺好相处的,比我想象中还要体贴。”
贺泱露出别有深意的笑,忽然转了话题,“所以昨晚上滋润你的男人是宴汀南了?”
苏漪眼皮一掀,帮她纠正:“准确地说是今天早上。”
贺泱张大嘴巴:“不是,你俩早上也这么精神吗?”
苏漪一本正经:“一日之计在于晨嘛。”
贺泱朝她竖起了大拇指:“老师要是知道你这么曲解这话的含义,估计睡到半夜都要气死的程度。”
说完,她嘿嘿一笑:“我听说他很少近女色,看起来挺冷淡的,他在床上怎么样?”
苏漪撑着下巴,沉吟片刻:“很能干。”
贺泱被她朴素到极致的话给逗笑。
“虽然说话糙理不糙,可你这也太糙了点,你就不能委婉一点?”
苏漪眨了眼:“你跟我还羞上了,刚刚是谁说要带我去会所点他十个八个男模的。”
“什么?我有说过这种话吗?”贺泱现在坚决不承认自己说过这种话。
两人从餐厅出来,天色已经暗下来。
正好找贺泱有事,她很爽快地答应。
两人差不多半个月没见。
隔着老远,贺泱一身飒气的黑色风衣,踩着一双高跟鞋跑过来,给了苏漪一个熊抱,一整个把她抱在怀里,茂密蓬松的羊毛卷蹭到了苏漪脸上。
“一一宝贝,我可想死你了,你这段时间想我没?”
苏漪露出笑,回抱她:“那还用说。”
贺泱松开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她一遍。
苏漪穿了一身墨绿色的V领长袖连衣裙,脖子里系着同色的丝巾,这个颜色衬得她本就粉白的皮肤更加白皙,茶棕色的大波浪被精心打理过,头发丝都透着光泽,随意散落在胸前。
化了个淡妆,气色比前几天在视频里看到的要好多了。
贺泱调侃她:“昨晚上被男人滋润过了?”
闺蜜之间,说话没有顾忌。
苏漪也习以为常:“贺大设计师,我觉得你不如改行当侦探算了,当个服装设计师简直有点屈才了。”
贺泱大学学的服装设计,前段时间国外有个时装展,她那边忙着正事,抽不开身回来。
这不刚忙完,下了飞机甚至都没回家一趟,直接就给苏漪发了消息,约她出来逛街。
当然,逛街都是次要的,主要是想看看苏漪的状态。
苏漪的状态比她想象中要好很多,贺泱稍微放下心。
两人找了个咖啡店坐下。
等咖啡上来的间隙,苏漪从包里拿出支票,递到贺泱面前。
那钱原本是贺泱想开工作室用的,却在听到自己家里出事,二话没说直接给了她,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她这举动把贺泱给惊了一跳:“干嘛呢你,怎么突然把钱给我了?我又不急用钱,你先留着应急。”
贺泱说着,就想把支票还给她给她。
苏漪制止了她:“泱泱,我家里的债都还完了,你不用再给我,我有钱用,你不是想开工作室吗?现在就可以开始筹备了。”
“开工作室的事情可以缓一缓,你家里的债都还完了?”贺泱更惊讶了,“林豫帮忙了?”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要是林豫一开始就帮忙的话,苏漪怎么还会找自己?
苏漪云淡风轻的语气:“不是,我跟他都退婚了,跟他没关系。”
“你跟他退婚了?什么时候的事?这事你怎么不早说?”贺泱震惊三连问。
“周四那天的事情,这不是想着当面跟你说嘛。”苏漪跟她大致说明了一下情况。
贺泱气得把咖啡勺子扔进咖啡杯里,狠狠戳了几下,里面一口没喝的咖啡溅了几滴到桌上。
她咬牙切齿:“林豫这个狗东西,平时装得对你多情深,一到关键时刻居然跑得比谁都快。”
“算了,这种狗男人配不上你,林豫这根没眼光的葱,丢了就丢了。”
“天底下的男人多的是,改天姐妹带你去会所,点他十个八个小鲜肉哄你开心开心。”
话刚说完,猝不及防看到苏漪无名指上戴着个钻戒。
还没问出口,苏漪就说:“那可能不太方便,我结婚了。”
两人几乎没什么秘密,结婚的事情,跟贺泱没什么好隐瞒的。
她还没那么大的胆子,敢背着宴汀南去会所里点男模,要是传到他耳朵里,好日子就到头了。
乍一下听到她结婚了,贺泱的震惊程度比跟林豫退婚只多不少。
也就半个月没见而已,闺蜜就经历了退婚,又结婚的人生大事,她一样都没参与进去,实在是有点遗憾。
戒指的尺寸早上就量过了,客厅的茶几上摆放了一盒盒成品的戒指,都是按照两人的尺寸送来的。
旁边还有几本戒指款式的图册,全都是国际上知名的奢侈品牌。
苏漪坐在他旁边,随意扫了一眼,选择太多,看得有点眼花,不知道选哪个。
她迟迟没有反应,宴汀南以为她都不喜欢:“有看中的吗?如果这里没有入眼的,你可以说想法,我找人给你定制。”
他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戒指的事宜是交给徐臻去安排的。
徐臻觉得女人肯定都喜欢越大越闪的钻戒,让人送来的戒指,每一个上面的钻石大得养眼。
不得不说,徐臻多少还是有点了解女人的。
女人天生就对珠宝钻石会有好感,苏漪也是个俗人,喜欢钱,喜欢珠宝首饰,这么多闪瞎她眼睛的钻戒摆在面前,当然喜欢。
选择多了,总会有点难以抉择,不知道挑哪个。
这些华丽的钻戒,并不适合她平时工作戴,真要选一个的话,估计没法戴着去上班。
实在是太惹眼了。
“我都挺喜欢的,就是不知道选哪个好。”
宴汀南看她挺为难的:“你要是都喜欢,可以全都留下,换着戴。”
“那倒不用。”苏漪还是挑了一个稍微没那么夸张的款式,“就这个吧。”
宴汀南有些意外,还以为她会挑选钻石大的,徐臻说女人喜欢闪亮又大的钻戒。
没想到她挑了个看起来比较低调的款式。
“这些不喜欢?”
“不是,你知道的,我上班戴这种,难免会有人在背后说闲话。”
苏漪是不在意别人怎么说,但是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女人多的地方是非也多,麻烦能避免就尽量避免了。
宴汀南理解她话里的意思,没多问,拿起戒指帮她戴在了手上。
她的手纤细,指骨很匀称漂亮,皮肤白皙细腻,戒指戴在手上,只是锦上添花,甚至把戒指都衬托得很有高级感。
她这双手,天生就适合戴上各种漂亮的戒指。
宴汀南看着挺满意的。
婚戒都是一对的。
苏漪也帮他戴上了戒指。
就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
好了,现在结婚证有了,婚戒也有了,完事。
晚上要跟他一起回老宅,去见传闻中的宴家人,不知对方好不好相处,就算苏漪做好了心理准备,去的路上多少还是有点紧张,时不时看向窗外。
“你家人都是怎么样的?”
“我爷爷比较好相处,我爸你可以不用管他说什么,其他人你觉得可以相处就接触一下,相处不来也可以不用在意,不要担心,一切都有我在。”
宴汀南温和的嗓音传进耳朵里,这话无疑是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宴汀南父亲早些年比较混账,老婆换了一个又一个,现在这个是第三任,要不是老爷子管得紧,威严摆在那,宴家早就被他弄的鸡飞狗跳。
要不怎么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呢?
老爷子对他失望透顶,老早就放弃了他,把目标转移到了自己孙子身上,宴汀南从小就跟在老爷子身边长大,由老爷子亲手教养。
好在宴汀南也很争气,没有辜负他的栽培和期望,十八岁就扛起了宴家的重担。
宴家能有今天这番光景,很大程度上跟宴汀南有关。
一个优秀的掌舵人,能够带领家族走向辉煌。
苏漪从李叔那大致了解了他的家庭情况,是打心里眼佩服宴汀南。
他真的很了不起。
不仅自身优秀,教养也很好,就算娶她可能是为了给老爷子冲喜,宴汀南也没有敷衍她,至少表面上有认真把她当妻子对待。
这样的男人,其实很容易让女人心动。
苏漪盯着他侧脸,看得出神。
宴汀南在翻看杂志,察觉到她视线落在自己脸上,看向她:“怎么了?还在担心吗?”
苏漪弯起唇,夸赞的话毫不吝啬:“不是,是老公你太帅了。”
这种类似的话,宴汀南从小听到大,早就免疫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从她嘴里听到她夸自己帅,有种别样的感受。
迟疑两秒,他礼尚往来:“宴太太,你也很漂亮。”
司机小吴目视前方,手握紧方向盘。
总觉得先生有点不太一样了。
先生其实是个很严肃的人,对女人一向挺冷淡的,跟太太在一起,整个人好像有了温度。
对,就是有温度的感觉,不再是对什么都淡漠的态度。
难怪老爷子逼着要让先生结婚,看来老爷子的想法是对的。
晚上五点,汽车开进宴家老宅。
一下车,苏漪就感受到了那种大家族的底蕴。
宴家老宅以前是王府大院,占地面积很广,房子在原有的基础上修缮装饰之后更显恢弘气派,雕梁画栋的额坊,承重彩绘的雀替,武官圆形抱鼓石,无形之中昭示着宴家的繁盛。
宴家百年世家,果然名不虚传。
宴客厅里。
老爷子左顾右盼,望穿秋水,时不时询问管家:“阿福,我孙媳来了吗?”
管家福叔躬身回应:“老爷子,您别急,大少爷和大少夫人已经下车了,一会儿就过来。”
宴国安立马挺直腰背,指了指自己今天穿的这身唐装:“你再看看我今天穿的这身怎么样?”
这已经是老爷子问的第三遍了,福叔依旧耐心十足:“挺好的,显得您整个人很有精气神,看起来就亲切。”
老爷子从中午收到大少爷会带着新婚太太回来,那嘴就一直没合拢过,就连衣服都换了好几套,生怕自己太严肃把孙媳妇给吓到了。
老爷子早些年威严肃穆,在宴家是说一不二的存在,人老了,脾气倒是收敛不少,跟个小孩似的。
整个宴家,老爷子最喜欢的就是大少爷,大少爷总算结婚了,老爷子也能放下心。
福叔也跟着高兴。
宴国安露出笑脸:“那就好,那就好。”
看到宴汀南和苏漪走进来,他站起了身,那眼神都放着光,炯炯有神。
苏漪往前一看,认出那是宴汀南的爷爷。
来之前,李叔给她看过宴家主要人员的照片,方便她先记住,免得到时候认不出来不知道喊什么尴尬。
老爷子一身暗红色唐装,看起来有些喜庆,头发染成了黑色,气色不错,精神头很足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太像是病重的人。
冲喜的效果不会这么明显吧?
现在的雨势很大,地面上已经水流成河,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下来,甚至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前面遮雨的地方密密麻麻挤了一群人,似乎都是在等打车的人,这个点打车确实要等一阵。
宴汀南话说到这个份上,他都说了不麻烦,苏漪也不跟他矫情。
再说这位可是他们财经板块的前辈想方设法都想采访却连面都见不到的大人物。
她也是那次跟着老师才幸运地见上了一面。
能跟他同乘一车,更是难得,拒绝就是白白浪费了一个跟他近距离交谈的机会。
至于宴汀南为什么提出要送她,苏漪问都没问:“谢谢宴先生,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
宴汀南颔首,询问的话语绅士:“介意我离你近一点吗?雨势太大,我怕淋到你。”
伞挺大的,但是雨太大,两个人打一把伞,要是离得太远就不太能把两人都完全遮住。
苏漪身上其实已经被雨打湿的差不多了,就算被淋雨她也没放在心上,却细心注意到,伞大部分地方都在自己这边。
宴汀南肩膀的地方被淋湿了一部分。
他穿的西装面料看着就很昂贵高级,比她身上的针织开衫不知道贵了多少倍。
人家都主动给自己打伞了,苏漪也不好让他淋雨,主动靠近了一点:“不介意。”
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她旁边,替她挡住了风雨,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足够近的距离,甚至都能闻到他身上有股清淡的木质香气,像是檀香的味道,让人瞬间浮想到静谧的古寺,香烟袅袅,心旷神怡。
浮躁的心都跟着宁静下来。
味道很好闻,苏漪鼻尖动了动,悄悄闻了几口。
宴汀南撑着伞,低头看了她一眼,领着她边走边说:“司机已经把车开了过来,就在前面路边。”
两人同撑一把伞,挨得比较近。
林豫撑着伞出来,正好看到两人撑在一把伞下的背影,捏着伞柄的手上青筋暴起,眼神晦暗。
难怪她同意得这么爽快,也不找他帮忙,原来早就提前找好了下家。
雨下得大,苏漪加快步伐。
前面不远处,马路边上已经停好了一辆黑色迈巴赫。
助理徐臻走到前面,替两人打开车门。
五月的天,京都的夜晚还有些凉意,苏漪被淋了雨,浑身开始发冷。
直到上了车,那股冷意才被隔绝在外面。
宴汀南递给她一张纯白的毛巾:“你身上都是湿的,擦擦吧。”
毛巾是干净的,一看就还没用过。
苏漪接过去,擦了擦头发。
汽车一路平缓行驶。
“宴先生,没想到您还记得我。”
苏漪放下毛巾,这个问题从宴汀南出现,她就在心里好奇。
宴汀南看向她:“苏小姐让人印象深刻。”
苏漪下意识觉得,他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印象。
她自我调侃:“是因为我那次说了您坏话被您给撞见,所以被您给记到现在?”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背地里说您坏话。”苏漪举着右手,很真诚的模样。
“那是要当着我的面说我坏话?”
宴汀南沉稳的声音,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会开玩笑的人。
苏漪露出诧异,没想到他比想象中要好相处,还会跟自己开起玩笑。
看他没有生气的迹象,气息平和,她顺着杆子往上爬,大胆发言:“您要是给我这个机会的话,也不是不行。”
当然,玩笑话而已,缓和气氛罢了,谁也不会当真。
毕竟谁敢真的当着宴汀南的面说他坏话,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苏漪的声音轻快柔和,让人听着很舒服。
宴汀南侧过身,看了她一眼:“苏小姐很有胆量。”
“多谢宴先生夸奖。”苏漪脸不红心不跳地给自己脸上贴金。
想起他刚刚正好出现在那,甚至还好心给自己打伞,邀请自己上车。
她顺嘴一问:“您今晚也在那边用餐吗?”
宴汀南点头:“在楼上用完餐出来,在楼梯口的时候正好看到你泼了个男人一脸水,出来看到你孤零零站在雨里,也不走,就这么淋着雨,心情不好,跟男朋友吵架了?”
他说得很平静,单纯阐述事实的口吻,苏漪却听得脚趾抓紧。
没想到这种糗事也能被他给恰好看到,看到的还是自己泼林豫一脸水的画面,她都不知道这是什么该死的缘分。
总共就见过他两次,还两次都被他看到自己干“坏事”的场面。
宴汀南不会以为她是个蛮不讲理的人吧?
“您误会了,没有吵架,就是退了个婚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漪云淡风轻的语气。
那双放在腿上的双手紧握在一起,指尖泛着白色。
她悄然无声的扯了扯唇角。
眼中一闪而过的脆弱被宴汀南捕捉到:“退婚?”
苏漪简单解释了一下:“对,我家里破产了,还欠了债,您应该也清楚,人都比较现实。”
宴汀南沉默片刻,问她:“你家里的事,要不要我帮忙?”
话题转的突兀。
苏漪猛地抬起头:“您为什么要帮我?”
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没人会无缘无故帮你。
这道理苏漪从小就懂。
宴汀南说出要帮她的时候,她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震惊,甚至觉得他提出这个条件,肯定是有要求的。
宴汀南视线落在她瓷白的脸上。
顶光灯照得她被雨淋后的脸莹润通透,没化妆,脸上却几乎没瑕疵,皮肤嫩得吹弹可破,卷翘细长的睫毛眨了眨,表情很生动。
露出的不是高兴,满眼都是怀疑。
宴汀南不急不缓的语调:“我爷爷这段时间身体不太好,老念着怕看不到我结婚,最近催得急。”
“我不太喜欢被人安排,我看苏小姐很合适,既然你跟人退了婚,要不要跟我结婚?”
前排的助理徐臻推了推眼镜框,往后视镜瞥了眼。
往常老爷子催宴总结婚,宴总都没什么反应,怎么这次忽然就改变想法了?
苏漪有些疑惑,宴老爷子身体不太好?
她怎么一点都没听说。
不过宴家的消息向来是保密的,外界人不知道也正常。
苏漪自动把他的话理解为是因为宴家老爷子病得可能有点严重,要找个人冲冲喜。
“您确定没跟我开玩笑,或者逗我玩吗?”
宴汀南正色道:“不是玩笑。”
“要是你答应,苏家的债务我会帮你解决,你头疼的问题也迎刃而解,你现在就可以考虑,下车前给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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