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急,不小心咬到舌尖,倒吸一口凉气。
人行道高大的影子忽然覆盖在娇小的身躯,严严实实,他两指捏住她双颊,饱满的唇不由自主张开。
“咬到哪了?”他弯腰,打开手电筒照着口腔。
水润的舌尖无所适从,崔莉想说话没办法说,呜呜咽咽的用手掌推他,蒋宴礼目光困惑,倏然放开她。
矿泉水冲洗右手。
崔莉刚缓一会儿,再度被掐住脸颊,嘴巴张成o型。
他专注地像个牙科医生,带着水滴的食指与无名指探入,精准地找到被她不小心咬红的位置,轻轻一摁,崔莉痛得眼角溢泪。
“这里吗?”他眉眼舒展,似乎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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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莉弱小无助地眨眼,点头。
“唔……”
蒋宴礼顿了顿,像在思考如何减轻痛感。
片刻。
拿起手中的矿泉水瓶,自己先喝了一口。
然后,把瓶口对准女孩的唇。
崔莉瞳仁放大,满眼抗拒。
“听话。喝一口就不痛了。”他低哄着。
冰凉的液体顺滑流入喉管,崔莉难受不已,下意识想要吞咽,可是腮帮子仍被控制着,没法吞。
四目相对,蒋宴礼温声鼓励她:“咽吧。”
崔莉瞪圆双目,费劲地做咽水的动作,却不想,蒋宴礼的手指没有退出去。
“咕嘟”一声——
吸紧的双颊里面包裹着两根手指,漩涡般吞噬不速之客,蒋宴礼抑制不住阖眼“嘶”了声。
温热、美妙、**两重天,彻骨海水里漂浮的两只木筏,印度洋暖流交界处汇合,往周围扩展搅动,天底下最柔软的蚕丝不及半分,力度很小,却仿佛能吸人骨髓。
他低眸,往深探了点。
女孩瞳孔骤然放大。
“……”
猛地挣脱桎梏,崔莉立刻弯着腰大声咳嗽,干呕,一掌可握的脖颈到脸颊红成苹果。
“咳……”
抽出来的手指仍有**,他知道那不是矿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