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竟晕了过去。
谢清淮见人一边倒,他顾不上多言,手臂一伸便稳稳将沈听云揽进怀里。
感受到沈听云滚烫的体温,他有些担心。
刚刚,对他行刑的侍卫都收着劲,他身上的伤不过都是外伤。
倒是沈听云这个小傻子,不管不顾的来帮他打了一棍。
那一棍,哪是沈听云一个女子受得住的。
一想到沈听云当时疼得皱眉,却强忍着的模样,谢清淮心里的关心又重了几分。
正巧此时,太医也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谢清淮看见人,立刻说道:“钱太医,劳烦你先看看沈奉仪他怎么样了?”
“是。”,钱太医恭敬答道。
他蹲下为沈听云细细把脉。
钱太医皱着眉,面色沉重。
谢清淮将他的神色收入眼底,也不自觉跟着紧张起来。
“如何?”
钱太医又凝神细诊了半晌,才缓缓收回手。
他神色凝重地转向谢清淮,躬身回禀。
“回太子殿下,沈奉仪这脉相,显是长年身子亏空,气血不足,想来是素日营养不良所致。
加之这几日劳累过度,邪热趁虚而入,才发了这高热。往后需得静心休养,辅以汤药慢慢调理,若是再放任不管,怕是要损及根本,于寿数大有妨碍。”
谢清淮身后的伤口还渗着鲜红的血渍,方才抬手时本还扯得生疼,可此刻却顾不上自己。
他瞧着角落缩着的沈济,凉凉开口:“沈侯就是这般养女儿的?沈奉仪不过十六七,本该是鲜活透亮的年纪,身子却亏空到这步田地?”
沈济被谢清淮看得一僵,硬着头皮挤出几分勉强的镇定,嘴里还扯着谎话。
“太子殿下您有所不知,云儿这是胎里带下来的病症,打小身子就弱,不是旁的缘故。”
听见这话,钱太医可就不乐意了。
沈济这哪是解释,分明是暗戳戳说他医术不精,连病症都辨不清!
传出去他都不要在太医院混了,待会回去那些老家伙就该笑他了!
钱太医越看沈济越不顺眼。
他摸了一把自己的山羊胡,跟着便吹胡子瞪眼地往前凑了半步,目光直勾勾锁着沈济,语气里满是老大夫的傲气与不服。
“沈侯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钱某在太医院当差几十年,什么样的疑难杂症我没见过?娘胎里带的先天弱症,和后天熬出来的身子亏空,从脉象上看差远了,我还能分不清?”
说着,他将药箱收了起来,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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