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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外地谈业务,老婆偷偷让继子继承家业爽文

佚名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付鑫豪夏知意是《我在外地谈业务,老婆偷偷让继子继承家业》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佚名”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在外地洽谈上亿的收购业务,却得到消息,老婆以集团董事的名义开董事会,让男助理付鑫豪做新任董事长。现任董事长的爷爷重症昏迷,集团的事务都是我在打理,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助理掌控集团!我打电话质问老婆夏知意,她冰冷的说“鑫豪是我亲生孩子,也就是你的继子,按照道理也是有资格继承家业的。”...

主角:付鑫豪夏知意   更新:2026-01-05 20: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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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付鑫豪夏知意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在外地谈业务,老婆偷偷让继子继承家业爽文》,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付鑫豪夏知意是《我在外地谈业务,老婆偷偷让继子继承家业》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佚名”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在外地洽谈上亿的收购业务,却得到消息,老婆以集团董事的名义开董事会,让男助理付鑫豪做新任董事长。现任董事长的爷爷重症昏迷,集团的事务都是我在打理,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助理掌控集团!我打电话质问老婆夏知意,她冰冷的说“鑫豪是我亲生孩子,也就是你的继子,按照道理也是有资格继承家业的。”...

《我在外地谈业务,老婆偷偷让继子继承家业爽文》精彩片段

而且他望向我的眼神没有一丝饱含往日的亲情。
这位大伯,十年前就跟老爷子彻底闹翻了。
那时家族要给他安排与另一家族的联姻,他偏不从,非认准了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说什么也要娶。
老爷子气得摔了茶杯,指着门让他滚——要么断了念想接受安排,要么就别再认这个家。
他梗着脖子收拾了行李,连夜带着那女孩走了,从此杳无音信。
这十年里,老爷子从硬朗到卧病。
从去年冬天第一次昏迷抢救,到如今重症监护室里靠仪器维持。
家族里的人打了无数电话,发了无数信息,甚至托人辗转打听他的下落,他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个问候的字都没回。
爷爷最疼他这个长子,意识清晰前还攥着我的手念叨他的名字。
可直到现在,监护仪上的曲线还在微弱起伏,他也没露过面。
可偏偏在今天,在夏知意想把付鑫豪推上董事长位置的这个节骨眼上,他竟然回来了。
他没看付鑫豪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也没扫过乱作一团的董事们,目光直直地钉在我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暖意,没有长辈对晚辈的审视,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甚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就像在看一个拦路的陌生人。
夏知意脸上哪有半分慌乱?
她甚至慢条斯理地抬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得意,仿佛早就等着这一幕。
刚才被我压下去的气焰重新烧了起来,她往椅背上一靠,眼神里的挑衅几乎要溢出来。
显然,我突然出现在会场,大伯此刻推门而入,全在她的算计里。
大伯头发长到遮住半只耳朵,络腮胡爬满了下巴,一身洗得发白的夹克沾满了灰。
唯独那双眼睛,还带着当年跟老爷子犟嘴时的执拗,只是此刻望过来,连半分温度都没有。
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会议室,最后落在我脸上,那眼神,陌生得像第一次见。
他随手扯了扯领口,胡茬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明远,多年不见,你倒是把你爷爷的家业,当成自己的私产了?”
空气瞬间凝固。
记者们的镜头在我、大伯、夏知意之间来回切换,快门声密集得让人窒息。
我放在桌下的手缓缓攥紧,原以为只是后院起火。
没成想,这把火早就引到了祖坟,连当年断了线的风筝,都被人攥着线拉回来当枪使了。
大伯根本理会我,那双冰封的眼睛扫过会议桌,像在审视自己的领地。
他突然探手进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文件,“啪”地甩在桌面上。"


付鑫豪穿着一身不合身的昂贵西装,正举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周围的董事们或惊愕或慌乱,墙角的记者们更是眼疾手快地举起相机,闪光灯骤然爆闪。
我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夏知意那张精心描画却掩不住心虚的脸上。
空气凝固了几秒,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惊雷般在整个会议室里炸开:
“我不在,谁给你们的权利召开董事会?”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时,闪光灯正对准主位旁的付鑫豪。
他穿着一身明显是临时借来的高定西装,领带歪在颈间。
脸上堆着刻意练习过的笑容,对着镜头举杯。
那副拙劣的样子像极了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夏知意坐在他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表。
看见我时,瞳孔猛地一缩,随即强装镇定地扬起下巴,像是在宣告某种既定事实。
“张总?”刘秘书的声音带着哭腔,
“夏董说……说付助理是您的继子,按血缘该……”
“继子?”我没等她说完,皮鞋碾过地毯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付鑫豪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出现,举着杯子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垮下来,慌忙站起身,西装下摆扫落了桌角的钢笔。
“爸……”他大概是被夏知意教过无数次,这声“爸”喊得刻意又急切,尾音甚至带着点讨好的颤音。
“您怎么回来了?妈说您在外地谈大事,怕打扰您……”
“爸?”我脚步一顿,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剜在他脸上。
这张脸我看了两年,从他以“夏董远房亲戚”的身份来应聘助理,每天踩着点上班,把“张总好”三个字说得敷衍又懒散;
到他借着夏知意的名义,在部门里呼来喝去,连报销单都填不明白。
我一直当他是夏知意塞进公司的闲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没料到是颗藏了这么久的雷。
周围的记者们显然嗅到了不对劲,镜头“唰”地全转过来,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
“你在叫谁?”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冰碴子砸在地上。
“我有认过你这个儿子吗?”
付鑫豪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嘴唇哆嗦着:
“我……我是我妈带过来的,你是她丈夫,自然……”
“自然?”我笑了一声,笑意却没到眼底,“夏知意嫁过来时,你也应该十八岁了吧?
早过了需要继父抚养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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