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辞祁宴礼的现代都市小说《流产当天,他陪初恋产检我笑着离婚在线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南笙一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流产当天,他陪初恋产检我笑着离婚在线免费阅读》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宋辞祁宴礼,讲述了原来,他也会这么温柔的哄人。只是,从来不会对她这样而已。可是……祁宴礼,如果你知道我也怀过你的孩子,而你的孩子,因为你的冷漠离我们而去,你会后悔吗?很快,电话那端就传来医生匆匆赶到的声音,跟沈楚语的慌神的哭音交织在一起。不多时,医生检查完,接过沈楚语的手机,道:“祁总,请放心,沈小姐应该是由于情绪紧张导致的轻微出血,只需要多卧床休息即可。”......
《流产当天,他陪初恋产检我笑着离婚在线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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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九迅速反应,立马拨了个电话,言简意赅的跟对方说了两句后挂断,回过头道:
“祁总,家庭医生在路上了,马上就到沈小姐那。”
“怎、怎么办,我好怕……宴礼,我的孩子……”女人慌张的声音持续的从手机里传来,紧紧地攥着祁宴礼的心脏。
“楚楚,别怕。”祁宴礼语气轻柔的安抚,“相信我,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
宋辞听着平日里冷漠的男人此刻对另外一个女人的柔声安抚,心一点点的往下沉,全身不自觉地紧绷,眼角酸涩得厉害。
原来,他也会这么温柔的哄人。只是,从来不会对她这样而已。
可是……祁宴礼,如果你知道我也怀过你的孩子,而你的孩子,因为你的冷漠离我们而去,你会后悔吗?
很快,电话那端就传来医生匆匆赶到的声音,跟沈楚语的慌神的哭音交织在一起。
不多时,医生检查完,接过沈楚语的手机,道:“祁总,请放心,沈小姐应该是由于情绪紧张导致的轻微出血,只需要多卧床休息即可。”
祁晏礼听完,紧蹙的眉头这才松泛开。
坐在副驾驶座的霍九余光不经意扫过后座眸底黯然的宋辞,他跟在祁宴礼身边五年,自然是知道沈楚语、宋辞和祁总三个人之间的事。
当年沈楚语出国,这才给了宋辞可乘之机,嫁入祁家。如今沈楚语回国,宋辞早晚要让出祁太太的位置的。
霍九忖了忖,问:“祁总,既然沈小姐那边没什么事,还要先去她那里吗?”
“停车。”祁宴礼沉声喝令。
‘哧’的一声,迈巴赫急刹,猛地停在盘山公路。
宋辞没有防备,整个人前倾,额头咚的一下撞在副驾的椅背。
“下去!”
宋辞还没从疼痛中缓过来,祁宴礼的命令就裹着森森冷气砸了过来。
她压着腹部的指尖紧攥,缓缓直起身,朝窗外看了一眼。
路灯昏暗不明,洒下微弱的光芒,仿若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周边山林幽邃寂静,那无尽的黑暗仿佛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巨兽,令人本能地生出恐惧感。
宋辞下意识地想跟他商量:“祁宴礼,能不能先送我到市区?”
整段盘山公路,车程近四十分钟,现在才刚过三分之一处,而且周围信号时好时坏,根本打不到车,如果下车就只能走回去。
可以宋辞现在的身体状况,连坐着都疼痛难忍。更别说走回去,那几乎可以要走她的半条命。
然而,祁宴礼丝毫不为所动,无情而厌烦地打断她:“宋辞,别让我说第二遍!”
闻言,宋辞忽然自嘲一笑。
宋辞啊宋辞,你怎么会天真的以为祁宴礼会关心你的死活?
刚刚那通电话,你明明听的一清二楚。
他的温柔、耐心,全都给了沈楚语,而留给你的只有冷漠与厌恶。
“霍九,把她丢下去!”祁宴礼的声音冷酷至极。
“不用劳烦,我自己下去。”
宋辞深呼吸,推开门,走下车。
她还没站稳,车门砰地被关上,迈巴赫犹如脱弦之箭,疾驰驶入幽深的黑暗中。
宋辞被丢在原地,看着它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视线中。
她抱着肚子蹲下身,这两天发生的种种犹如电影般,一帧帧的在脑海中回放。
血泊、流产、他们并肩站立的报道、杜淑兰的那句不配,还有祁宴礼的报复羞辱……
像是一把把利刃狠狠地刺进她的心脏后,又被血肉模糊地拔出。
“好疼……”
肚子疼,额头疼,心脏也疼,疼至四肢百骸。
宋辞眼眶通红,水汽弥漫,呢喃着疼,却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更疼些,只觉得呼吸都难受。
她就这样蹲在那,不知过了多久喉间涌上来的血腥味,拿出手机,指尖冰凉的在屏幕上敲出一句话发出去:
祁宴礼,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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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
霍九透过后视镜,看着被甩在后面,身影越来越小的宋辞,眸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犹豫一瞬,开口道:
“祁总,太太好像不舒服。”
祁宴礼冷冷抬眼看他。
霍九后背发凉,顿时觉得强烈的压迫感袭来,立马认错,“抱歉,祁总,我不该多嘴。”
祁宴礼一瞥,正好看见后视镜里那抹蹲着的身影,似是想到什么,“今晚会下雨?”
“是,天气预报显示今晚会有大暴雨。”
祁宴礼眸色暗下来,“掉头,回……”
话还没说完,手机突然一震。
一条信息从手机屏幕上方弹出。
祁宴礼,我们离婚吧。
离婚?呵,宋辞!这就是你欲擒故纵的新把戏?!
祁宴礼眼底染上怒意,冷声说道:“不必回去了,走。”
……
盘山公路上,宋辞走的很慢。
直到深夜才走出别墅区,用仅剩的那点电量打车回到帝豪苑。
“太太!”
安姨听到玄关的动静,走出来,看到宋辞全身湿透,摇摇欲坠的样子,心下一惊,扶住她。
却不想刚碰到她的手臂就感觉到灼人的滚烫。
“太太,您发烧了!”安姨赶紧把人扶到沙发,倒了杯水放在宋辞面前,“我去给医生打电话!”
宋辞拦住安姨,嗓音微弱的几乎听不清,“不用打电话,我记得家里有退烧药,去拿过来给我就好了。”
“太太……”安姨不放心,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宋辞已经累得倒在沙发上。
见状,她只好转身去取退烧药。
宋辞迷迷糊糊间吃了退烧药,阖着眼,很快便睡沉了。
宋辞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她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
“爸爸……爸爸!”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眼泪当即不受控制的溢出来。然而,坐在车里的男人好似没有听见她的呼唤,继续对着旁边坐着的少女说:“刚刚爸爸说的话,阿辞都记住了吗?”
那少女,是两年前的她!
“爸……”宋辞伸手想去触碰宋长国的脸,却扑了个空。
“我记住了,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不论爸爸你说什么,我都不要说话,安静听着。你这话说得我耳朵都快生茧了!”
宋长国一笑,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阿辞,爸爸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少女乖巧的挽着父亲的手臂,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男人,就是你和哥哥了。”
说话间,轿车平缓驶入古朴清雅的苏式园林建筑内。
旋即,画面一转。
“爸爸!”
少女震惊的瞪大眼睛,箭步冲上去要把双膝跪地的男人扶起来,“你快起来!”
宋长国扯下她的手,“阿辞,你忘记爸爸说的话了吗!听话,在旁边站着!”
少女眼眶猩红,僵持了一会儿,在宋长国安抚的眼神下,终究松开了手,看向坐在厚重肃穆书桌后的老人。
“宋先生,快起来吧,有什么请求,能够做到的,我们老爷子是一定会帮的,不需要这样啊!”站在老人身侧的男人上前,弯腰去扶宋长国。
宋长国佁然不动,“祁老先生……”
“长国,你知道我一向把你当儿子看,但有些错犯了,也该有勇气承担。”祁老爷子摩擦着拐杖上方的圆石,语重心长的说。
“我知道,犯了错就该认错服罪,也知道是晚辈辜负了祁老先生的心血,本不该有脸来见您!可今天来,我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我的女儿阿辞。”
宋长国咚的一声,重重磕头,“祁老先生,我想请您做主——”
“让宴礼娶阿辞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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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老爷子还没来及说话,程叔脸色先是一变,“宋先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宋长国直视祁老爷子锐利的双眼,一字一顿的说:“晚辈只有阿辞这么一个女儿,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是绝不敢提出这样请求的……”
“老先生,请您看在二十七年前晚辈曾救过阿川的份上,答应晚辈这个不情之请!”
此话一出,程叔也沉默了。
阿川,祁修川,是祁宴礼的父亲。
二十七年前,祁修川车祸,是宋长国冒着生命危险把他从车里拽出来,尽管最后祁修川还是没能活下来,但起码给他保留了全尸。
许久,祁老爷子拄着拐杖起身,“……好。”
宋长国眼睛通红,对着祁老爷子连连磕了几个响头。
紧接着,敲门声响起。
“祁老先生,打扰了。”两名身穿警服的人出现在门口,“宋长国,时间到了,走吧!”
宋长国点头,踉跄着起身。
咔哒一声,警察给宋长国戴上了手铐,二话不说就要带着他出去。
少女脸色唰地一白,想要追出去,程叔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宋小姐,别追出去了。”
少女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挣脱桎梏跑出去,却只看到宋长国被押着上了警车。
“爸爸!”
宋辞猛地睁开眼,惊醒过来。
天色渐亮,微弱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进来。
宋辞太阳穴突突的跳动,意识好似还没从梦中抽离出来般。
她捂着头坐起身,毯子滑落在地上。
低头看向身上的衣服,记忆逐渐清晰。
“太太,你醒了!”安姨买菜回来,看见宋辞坐着,快步上前,“太太,你感觉怎么样?”
说着,她便用手背探了探宋辞的额头。
“幸好,烧退了。”
“水……”宋辞一开口才发现她的声音沙哑明显。
安姨倒了杯水递给她,“太太,你可吓死我了!昨晚你吃了退烧药,体温一直降不下去。我没办法,只好用盐水给你擦拭全身,一直到半夜才退下去一些。”
宋辞一口气喝下去半杯水才感觉喉咙舒服了些,“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太太没事就好。”安姨松口气,说:“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给先生交代了。”
宋辞睫羽垂下来,没说话。
交代?
根本不需要交代,祁宴礼根本不会在意她有没有生病。或许,她病死了,他还能松口气,转头立马娶沈楚语回来。
“太太,先生给你打电话了吗?”
宋辞抬眸,不解的看她。
安姨解释道:“昨晚我看太太你烧的实在太厉害了,你又不让我喊医生,我实在是拿不定主意,就给先生打了好几个电话,但一直没人接。”
宋辞抬眸,不解的看她。
安姨解释道:“昨晚我看太太你烧的实在太厉害了,你又不让我喊医生,我实在是拿不定主意,就给先生打了好几个电话,但一直没人接。”
宋辞抿了抿苍白的唇。
安姨一看,当即反应过来。
她是在祁宴礼和宋辞结婚后,从老宅调过来,专门负责照顾他们平时起居的。
所以他们两感情如何,安姨最清楚不过。
知道自己可能说错了话,安姨动了动唇,“可能是昨晚先生太忙了……”
“安姨,我没事。”
宋辞淡声打断她的安慰,“你照顾我一晚上没睡,今天给你放假,去休息吧。”
“可是太太你才刚好,万一等会又烧起来怎么办?我没关系的,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宋辞摇头拒绝,“去吧。”
安姨拗不过,加上确实整晚的照顾,早就开始腰酸背痛,只好点头答应,特地把粥煲上才离开了帝豪苑。
宋辞在沙发坐了半天,缓了缓,想起安姨煲的粥,起身正要去关火。
忽然,玄关的门被人从外推开。
是祁宴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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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欣立长,西装外套随意的搭在臂弯,许是熬了一夜,眼睑处的淡青若隐若现,但即便如此,也丝毫不影响他与生俱来的矜贵。
宋辞没想到他会这个时候回来
想起昨晚祁宴礼接到沈楚语电话时紧张的神情,心里有一瞬的刺痛。
白粥沸腾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宋辞收敛心绪,直接掠过男人走进厨房,关火,盛粥。
祁宴礼想到昨天的那条短信,心中升起一股不悦:“你的目的达到了,说吧,你想要什么?”
‘硄——’
东西打碎落地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祁宴礼走过去,只见白粥洒了一地,瓷碗碎成好几块,分溅四处,满是狼藉,宋辞蹲在地上手忙脚乱的去捡碎片。
她的肤色偏冷白,手臂被粥液烫得通红,显得格外晃眼。
祁宴礼嘴角绷直,明明是想关心,说出来的话却噙着不耐,“宋辞,你是蠢吗?连端碗粥都能弄成这样,笨手笨脚!做不来,难道不会喊安姨吗?”
宋辞手上动作顿了一下,说:
“……安姨有事请假回家了。”
祁宴礼看她垂着眼,好似很委屈模样,胸腔积郁起一股无名火,烧得让人烦躁。
她有什么可委屈的?
有祁太太这个身份,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想到这,祁宴礼脸色阴沉,冷冷地说:
“晚点我要出差,把安姨喊回来,祁家雇她,不是让她来享福的!”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原来,他之所以这么早回来是因为要出差。
“嘶……”
宋辞一时失神,没注意碎片,指尖被划了道小口子,血丝瞬间渗出来。
“好。”
她攥紧手,把那道划伤藏起来,顿了一下,站起身,说:“你出差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去民政局把离婚证办了吧。”
祁宴礼墨眸半眯,神色含霜的打量着宋辞,“离婚?宋辞,闹也该有个限度!别忘了,两年前是你对不起楚楚在先!”
宋辞说,“你说的没错,这个祁太太的身份本来就不该是我的。现在沈楚语回来了,我……”
“愿意把这个位置还给她。”
祁宴礼捏住宋辞的下颌,逼着她直视自己,反唇讥讽,“还?祁太太,你可真大方!”
“……”
“既然这么大方,那两年前,宋长国逼到老爷子面前的时候,你怎么不想着还!”祁宴礼脸色如霜,力道加重。
宋辞吃痛,本能的想往后退。
可祁宴礼没放过她,“宋辞,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非是想用离婚威胁我,说吧,你又想要什么!”
“我没有!”
宋辞躲不开,脸色苍白,艰难开口:“祁宴礼,我是认真的……”
祁宴礼沉眸,没说话。
宋辞深吸气,直视他,一字一顿说:“祁宴礼,我们离婚吧。”
周身的气压骤降。
祁宴礼眼底冷到极点,仿佛涌动着狂风暴雨。
两人僵持片刻。
“祁宴礼……”一直被迫仰着头,宋辞有些支撑不住了。
“好!很好!”祁宴礼甩开她。
宋辞往后踉跄两步,勉强站稳,听见他不带任何情绪起伏,冷冷的说,“如你所愿!宋辞,你最好说到做到!”
说完,祁宴礼转身就走。
砰!
大门被猛地摔上。
宋辞用力攥着手,指尖的划伤刺痛不停刺激着神经。
当晚,安姨就回来了。
流产还没养好,又连着整晚高烧,宋辞索性把年假一次性休掉,调养得差不多才回去上班。
中润建筑设计院,宋辞毕业后就一直在这。
从设计师助理到如今能够单独接项目的建筑设计师,她用了快两年时间。
休假七天,宋辞积压了不少工作。
等发完最后一份给甲方的邮件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叩叩。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她猛地抬眼。
只见秦臻斜靠在门边,手指轻轻勾着墨镜的镜腿,正噙着笑看她。
“请问敬业的宋设计师现在可以赏脸下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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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辞看着她,怔楞一瞬。
“怎么?宋大设计师不认识我了?”秦臻收起墨镜,挑眉道,“不过话说回来,我怎么看你好像又瘦了点?老实交代,是不是趁我在M国这半个月,偷偷减肥了?”
宋辞听着秦臻的打趣,眼角忽然一酸。
“……臻臻。”
作为穿一条裙子长大的闺蜜,秦臻比宋辞自己还了解她。
听到她声音的瞬间就感觉到不对劲。
“阿辞,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站在门口隔得距离有点远,加上会议室内的光线昏暗,秦臻走近宋辞跟前才发现她的眼眶泛红,眼底水雾弥漫。
宋辞很少这样。
但追问的话还没出口便听见宋辞说:
“臻臻,我跟祁宴礼要离婚了。”
秦臻心一沉,“阿辞,是不是祁宴礼那个渣男……”
“是我。”宋辞抿唇,微顿后接着说:“臻臻,是我提出来的离婚。”
秦臻愣住。
别人不知道,可看着宋辞如何一点点情根深种的她却知道。
宋辞对祁宴礼的爱,深入骨髓,是连命都可以不要的。
所以在听到宋辞说‘离婚’是她提出来时,她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然而下一刻,秦臻就瞥见宋辞右手无名指的婚戒没了。
那枚婚戒,从戴上的那天起,宋辞就没取下来过。
“阿辞,我不在的这半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宋辞垂眸。
“臻臻,我流产了……”
她语气轻缓,平静得像是在阐述别人的经历般。
可秦臻却知道宋辞说的每个字,都是一把划在她自己心口的刀,伤痕累累,血肉模糊。
“这个混蛋!我现在就去找他!”秦臻不管不顾的就要冲出去。
“臻臻!”
“阿辞,你别拦着我!我要问问他凭什么这样对你!是,宋伯父是逼他娶你,可他要真的那么爱沈楚语,完全可以拒绝不是吗?更何况如果五年前不是你,他祁宴礼早就死了!”
秦臻眼眶发红,气得浑身发抖。
宋辞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我没事,别去。”
她比谁都清楚,去找祁宴礼,什么也改变不了。
而且祁、秦两家前段时间刚谈成合作,如果这个节骨眼,秦臻得罪了祁宴礼,必然会让秦家的心血白费。
宋辞不能眼睁睁看着秦臻为了她,连家族利益都不顾。
秦臻心疼得不行。
没事?
宋辞是活生生的人,捧着一颗心脏却被人三番四次践踏,怎么可能没事!
“走!我们去买东西!”
“我记得你手上有祁宴礼的副卡对吧?我们今天就把它刷爆!”秦臻咬牙,“这两年你为了他这个渣男委曲求全,现在要离婚了,不能便宜他!”
但话是这么说。
秦臻拽着宋辞扫荡商场的时候,宋辞还是没有拿出那张副卡结账。
等祁宴礼出差回来,他们就可以领证离婚。
她不想跟祁宴礼再有任何牵扯,包括金钱。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都要了,刷卡!”
店员满脸欢喜的从秦臻手里接过黑卡结账,又忙不迭送来两杯水。
秦臻接过水杯,回头去看宋辞。
却见本来坐在沙发上的宋辞正站在男士领带区。
“阿辞,你该不会还想给那个渣男买领带吧?”秦臻走过去,扫了一眼她手上的领带。
宋辞一顿。
“跟他没关系,哥哥的生日快到了,我想给他送条领带做礼物。”她边解释边继续挑选,“这条怎么样?”
“不错,合适。”秦臻心想,只要不是送给祁宴礼,怎么都可以。
“那就这条吧,麻烦帮我包起来。”
“好的。”
店员刚要接过领带,一只手突然伸出来截了过去。
“啧,我看这条就挺适合大哥的,楚语姐,你觉得呢?”祁甜恬像是完全没看见面前的秦臻和宋辞似得,话落,也不等身后的沈楚语回答,傲慢的微抬下颌,对店员说:
“这条领带,我要了,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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