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女频言情 > 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后续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是作者““萝卜秧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萧景琰沈微年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嫡姐接旨成为太子妃那日,与表哥私奔,将替嫁的枷锁扔给了我。我心系远赴边关的少年郎,却只能困于东宫,隐忍求生。直到忠仆被杖毙,知己“意外”落井,连暖我掌心的小狗都被虐杀悬于宫门。当我挥鞭闯宫,欲与幕后黑手同归于尽时,那个至高无上的男人却将我拥入怀中,声音喑哑:“朕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那一刻我才知,我最爱的姐姐和那个少年,都死在了他的算计里。这深宫吞噬的,何止爱情?再睁眼,我重回花轿之中。听着宫人宣读册封太子妃的诏书,我缓缓攥紧了拳。这一次,凤冠我要戴稳,血债我要讨回。至于那个...
主角:萧景琰沈微年 更新:2025-12-22 20:21: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琰沈微年的女频言情小说《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后续》,由网络作家“萝卜秧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是作者““萝卜秧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萧景琰沈微年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嫡姐接旨成为太子妃那日,与表哥私奔,将替嫁的枷锁扔给了我。我心系远赴边关的少年郎,却只能困于东宫,隐忍求生。直到忠仆被杖毙,知己“意外”落井,连暖我掌心的小狗都被虐杀悬于宫门。当我挥鞭闯宫,欲与幕后黑手同归于尽时,那个至高无上的男人却将我拥入怀中,声音喑哑:“朕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那一刻我才知,我最爱的姐姐和那个少年,都死在了他的算计里。这深宫吞噬的,何止爱情?再睁眼,我重回花轿之中。听着宫人宣读册封太子妃的诏书,我缓缓攥紧了拳。这一次,凤冠我要戴稳,血债我要讨回。至于那个...
话音落下,满室皆惊。
“你……”爹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对他,也是对所有人,露出了一个极其苍白,却异常平静的笑容。
“直到此刻,年年才终于理解了嫡姐。”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穿透一切的力量,“她不是任性,她只是……比我们所有人都勇敢,都更早地看清了自己想要什么,并且有勇气去挣脱这牢笼。”
我的目光望向窗外,仿佛能穿透重重夜幕,看到那个奔向自由的红色身影。
“可我没有她那般决绝的勇气。我不怪她,她是这天下顶好的嫡姐。”我收回目光,眼中最后一丝波澜归于沉寂,只剩下温柔的决绝,“如果这份无法挣脱的命运,注定只能由一人承担……如果我们姐妹之中,注定只能有一人获得幸福……”
我轻轻闭上眼,复又睁开,眼中是一片澄澈的、义无反顾的坦然。
“我愿是她。”
“年年!”
祖母发出一声悲鸣,猛地从床上扑下来,用尽全身力气将我紧紧搂在怀里,枯瘦的手掌一遍遍抚摸着我的头发,痛哭失声:“我的孩子!我苦命的孩子啊!是祖母对不起你!是沈家对不起你啊!”
我没有哭。
只是安静地回抱住祖母颤抖的身躯,感受着那迟来的、混合着无尽愧疚与绝望的温暖。
天,快要亮了。
福安堂的烛火噼啪作响,亮至天明,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悲凉和绝望。我像个被抽走了提线的木偶,眼神空洞,毫无生气,任由一群丫鬟婆子围着我摆布。
温热的花瓣浴洗不去心头的寒意,名贵的熏香盖不住命运的苦涩,开脸时细线的微疼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她们动作小心翼翼,嘴里不断说着“二小姐福泽深厚”、“步步高升”之类的吉祥话,可每一个字落在我耳中,都像是尖锐的讽刺,刺得我体无完肤。
终于,我被按在了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的人影,穿着无比合身的大红嫁衣,那是宫里尚衣局连日赶工,原本为嫡姐量身定制的。金线绣出的凤凰展翅欲飞,栩栩如生,珠翠头面在烛光下流光溢彩,衬得镜中之人面若桃花,唇如朱丹。很美,美得惊心动魄,却美得那样陌生,那样空洞。
这身象征无上荣耀的嫁衣,本该穿在明媚张扬的嫡姐身上,如今却严丝合缝地套在了我这个卑微的替身身上,像一个巨大的、无法挣脱的讽刺。
“二小姐……不,瞧老奴这嘴,该叫太子妃娘娘了,” 王嬷嬷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她颤抖着手为我簪上最后一支九尾赤金点翠凤凰步摇,一边仔细端详,一边偷偷用袖子快速抹去眼角的泪,“您……您今儿个真美,比画上的仙女还美……” 她是看着我长大的,比谁都清楚我心里的苦楚和那份无疾而终的情愫。
我望着镜中那个华丽而苍白的影子,努力想扯动嘴角,挤出一个符合这身装扮的笑容,可最终呈现出来的,却是一个比哭泣还要难看的弧度。心口的位置,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大块,只剩下一个呼呼灌着冷风的空洞,伴随着麻木而持续的疼痛。
天光刚刚微亮,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慌乱的脚步声,一个小丫鬟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上混杂着惊惶与难以置信的激动,气喘吁吁地喊道:
“来了!来了!太子殿下的迎亲仪仗已经到了府门外了!锣鼓喧天,好大的排场!可是……可是太子殿下他……他竟没有在东宫等候,而是……而是亲自骑着马,进府来了!已经到了前院了!”
“什么?太子殿下亲自来了?!” 满屋子的人都惊呆了,随即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按照皇室娶亲的礼制,太子纳妃,只需派遣德高望重的宗室亲王或重臣作为正副使前来迎亲即可,太子本人是在东宫等候的。如今太子殿下竟然屈尊降贵,亲自前来将军府迎亲,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天大恩宠与荣耀!
王嬷嬷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神色,连忙高声催促道:“快!快!红盖头!吉时快到了,赶紧给太子妃娘娘盖上盖头!万万不能失了礼数!”
是啊,多大的荣耀啊。我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这前所未有的荣耀,是给那个“娴熟大方、品貌出众”的将军府嫡女沈明珠的,是太子对他心中那道白月光的极致补偿与示爱;或许,也是他对沈家、对这桩荒唐“替嫁”的一种无声的宣告和强势的安抚。但这滔天的荣耀,独独不是给我这个冒名顶替的沈微年的。
眼前骤然被一片鲜红笼罩,世界缩小到只剩下自己胸腔里失控般的心跳,和外面越来越近、震耳欲聋的鼓乐声与喧哗声。
我被丫鬟们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步步走出福安堂,来到正厅。即使隔着厚厚的盖头,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小心翼翼的审视,如同芒刺在背。我听到爹爹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听到祖母无法自抑的、低低的啜泣。
“臣,沈鸿煊,携沈家上下,恭迎太子殿下千岁!” 爹爹的声音沙哑不堪,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和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沈将军快快请起。” 太子萧景琰的声音响起,依旧是那般清越温和,但今日似乎比往常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郑重与力度,“今日之后,沈家与孤便是一家人了,不必如此多礼。”
他的脚步声沉稳有力,一步步走近,最终停在了我的面前。即使看不到,我也能感觉到一道深沉的目光,穿透了这层红布,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目光带着审视,或许,还有一丝我无法分辨的意味。"
我被粗暴地押解到皇帝萧景琰面前。柳如兰哭得梨花带雨,靠在他怀里,声声泣血:"皇上!您要为臣妾和未出世的皇儿做主啊!年妃她……她好狠的心!竟用如此恶毒的手段诅咒我们母子!若非发现得早,臣妾只怕……只怕再也见不到皇上了……"
我跪在冰冷的地上,没有辩解,也没有求饶。我知道,在这样"铁证如山"面前,任何辩白都是徒劳,只会显得更加可笑。我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萧景琰。我想看看,这个我曾倾心爱过、也曾深深恨着的男人,此刻,会如何决断。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目光在我和柳如兰之间逡巡,最终,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沉的痛楚与挣扎。
"年妃沈氏,"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帝王的威压,"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迎上他的目光,扯出一个极其惨淡的笑容,声音轻得像要碎掉:"臣妾……无话可说。"
殿内一片死寂。柳如兰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狠毒。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和打入冷宫甚至赐死的旨意并未到来。萧景琰沉默了许久许久,久到柳如兰都忍不住不安地唤了一声"皇上"。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疲惫:"年妃沈氏,行为失检,禁足永和宫,无诏不得出。此事……到此为止,任何人不得再议!"
这个处置,轻得超乎所有人的想象!柳如兰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连我都愣住了。
为什么? 他为什么不杀我? 是觉得让我活着受折磨比死了更痛苦?还是……他其实知道我是冤枉的?
我被带回了永和宫,宫门在身后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如同敲响了丧钟。我知道,我虽然暂时保住了性命,但也彻底成了瓮中之鳖,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间。
禁足的日子漫长而煎熬。直到几天后,一个惊天噩耗传来——静嫔苏婉茹,暴毙宫中!太医诊断的结果是,突发急症,药石罔效。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喝茶,手中的青瓷杯盏"啪"地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
婉茹……死了? 那个会给我带话本子、会偷偷抱怨皇帝赏赐的霞光锦像锦鸡、会和我分享松子糖的婉茹……死了?
当晚,萧景琰来了。他挥退了所有宫人,独自站在我面前,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憔悴。
"为什么……"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在颤抖,"为什么是婉茹?"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巫蛊之事,总要有一个凶手来顶罪,给柳家,给后宫一个交代。"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所以……你就选了婉茹?因为她无权无势,因为她与我要好,是最好的人选?"
"那娃娃身上的布料,"他的声音低沉而残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我心里,"内务府的记录显示,朕……当初只赏赐给了你。而据查,你曾将一块同样的布料,赠予了静嫔苏氏。"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他,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汹涌而出:"那布料……那布料是我见她喜欢,随手剪了一块给她绣香囊玩的!萧景琰!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凶手是谁!你为什么要牺牲婉茹?!她那么年轻……她什么都不争!她只是想吃点甜的,看点闲书……她有什么错?!"
他任由我嘶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紧握的双拳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朕知道。但柳家势大,前朝不稳,朕需要平衡……婉茹的父亲,朕会补偿。"
"补偿?"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泪流满面,"用她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来补偿?萧景琰,你的江山,你的平衡,非要用人命来堆砌吗?!"
他深深地看着我,眼神复杂难辨,有痛楚,有无奈,或许还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愧疚:"年年,朕是皇帝。"
好一个"朕是皇帝"!
这一句话,将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残存的情分,也彻底斩断。
"滚。"我指着殿门,声音嘶哑,带着彻骨的恨意,"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去。在他踏出殿门的那一刻,我瘫软在地,终于失声痛哭。
婉茹,是我害了你…… 如果不是与我交好,你不会被卷入这场阴谋…… 如果不是我送了那块布料,你不会成为他们选中的替罪羊…… 对不起……对不起……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哭得撕心裂肺。为婉茹无辜惨死,为这吃人皇宫的冷酷无情,也为我自己这无法挣脱的、可悲的命运。"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