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
好像家里进了只偷食的老鼠,在四处打探。
嗅嗅鼻子,小爪子啪嗒啪嗒的朝前移动一步。
再四处寻摸一眼,抖抖胡子嗅两下。
再朝前一步。
啪嗒……啪嗒……
悉悉索索。
黑暗中,祁聿倏地睁开眼。
滴。
滴……滴!
终于确定不是他的幻听,祁聿起身拉开门。
玄关门里,迟夏正在跟门作斗争。
显然不知道那是人脸识别的,除了他谁都打不开。
迟夏鼻尖沁出了汗。
可无论她怎么打,依旧进展为零。
“要去哪儿?”
冷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迟夏受惊一般的弹跳开。
再回头,正看到几步远处的祁聿。
“你要去哪儿?”
一身墨蓝色的浴袍,本就眉眼深邃的祁聿头发乱糟糟的。
整个人像头即将咆哮山林的狮子。
迟夏的心跳都跟着乱了,“念……孩子在家,我不放心。我……我得回去!”
把女儿交给麦,迟夏再放心不过。
可先不说明天她要早起,留在祁聿这里变数太多。
只早起的男人招惹不得这条铁律,迟夏都不能留下来。
下次。
下一次,她绝对滴酒不沾。
不但她不能喝,还不能让祁聿喝。
务必保证两人都要在清醒状态下完成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