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皇上明鉴!泠妃娘娘这是忘了前事,才会一时眼拙,没认出您来。所谓不知者不罪,娘娘心里对皇上可是忠贞不二的,方才还要誓死捍卫清白呢!皇上仁德,怎会怪罪娘娘这等无心之失。”
萧泽砚顺着德禄的话,看着地上哭得可怜兮兮的人儿,叹了口气,弯腰伸手,亲自去扶她。
“起来,朕不怪你。”
他的声音放缓了许多,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
姜清虞还沉浸在恐惧和悲伤里,被他碰到手臂时,吓得猛地一颤,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怯生生地确认:“真的不罚臣妾了?”
“君无戏言。”萧泽砚手上用力,将她从地上扶起。
许是跪得久了,又或许是惊吓过度,姜清虞起身时双腿发软,眼前一黑,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萧泽砚下意识地手臂一揽,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姜清虞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萧泽砚抱着她,稳步走向内间那张宽大的龙榻。
怀中的身躯轻盈柔软,带着沐浴后的暖香和未散的湿气,还在微微发抖。
他将她放在榻边坐下,自己则坐在她身侧。
姜清虞低垂着头,小声啜泣着,眼泪依旧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显然是吓得不轻。
看着她这副模样,萧泽砚心中那点怜惜之意更盛。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有些生疏地,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姜清虞身体一僵,却不敢挣扎。
萧泽砚感受到她的僵硬,放柔了声音,低低地在她耳边安抚,用一种从未有过的亲昵口吻唤道:“好了,卿卿,别哭了。”
卿卿?
这两个字如同羽毛,轻轻搔过姜清虞的心尖,让她混乱的哭泣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细微的抽噎。
她伏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
困惑冲淡了恐惧,萧泽砚为什么叫她卿卿。
这般亲昵的称呼,她不是不得宠爱吗。
不是连皇上的面都没见过吗。
为何他此刻的举动,都透着温柔和宠溺。
姜清虞心中疑惑翻涌。
温暖的怀抱和轻柔的拍抚如同带着魔力,加之先前情绪大起大落耗费了太多心神,浓重的困意还是排山倒海般袭来。
她小小的挣扎了几下,最终抵不过疲惫,靠在萧泽砚怀中沉沉睡去。
萧泽砚低头,看着怀中人儿恬静的睡颜,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鼻尖微红,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他手臂收了收,将人紧紧地圈在怀中,一夜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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