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聿啮咬着迟夏的唇,大力去拽她的衣领。
胸前的珍珠纽扣无声崩开,祁聿握着她**在外的肩,双膝分开她的腿,像是打算就在这里。
不是这样的。
不该是这样的!
伸手想挣脱,却挣不开。
男人宽阔的胸坚硬的像块铁板,撼动不了丝毫。
一双腿被他的双膝死死抵住。
眼泪从眼角滑落的那一刻,迟夏剧烈挣扎着的身体仿佛力竭,脱力的松开。
祁聿猛地松开了她,“还要做床伴吗?”
泪眼婆娑,仿佛看到祁聿眼底有一闪而过的微光。
快到抓不住。
迟夏顾不上去想那是什么。
她只知道,她和他注定无法回到从前。
更不可能有什么正常的男女关系。
从七年前那晚开始,她和他除了陌路,再无其他。
更别说,他已经有未婚妻了。
**或床伴,一样见不得光,并没有什么区别。
迟夏咬唇。
祁聿像是已经知道答案了。
本就暗沉的脸色晦暗如墨,男人声音如淬了毒似的刮骨,“滚!”
迟夏落荒而逃。
慌乱的脚步声消失在合起的门里。
沙发上,祁聿衬衣凌乱呼**冷。
一双眼死死盯着地毯一角。
光芒闪动。
一颗珍珠纽扣发出脆弱的微光。
洗了个冷水澡,积蓄在心底的烦躁却并未减少。
漆黑的房间里,祁聿坐在床边,听着头发上的水滴答掉落在地板上,全无睡意。
起身上楼,祁聿翻出一盒烟,拿着打火机去了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