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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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沈笙沈亦许 更新:2025-10-28 11: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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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难道今天见到的少女就是昨晚梦里那位老妪说的姑娘?
她要原谅谁,我又要原谅谁?会是同一人吗?沈亦许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闭目养神。
吃饭时,沈亦许借机问奶奶,有没有听说过对面那座山上有什么房子之类的,或是有什么人去住过那。
奶奶想了一想,说:“我们小时候都是去那座山干活的,从来没看过有什么房子,更不用说有什么人住在那了,从前没有现在就更不用说了。那边住不了人,但是种什么都很容易活,每次都会大丰收。"
“住不了人?”
“我们那时候谁要是在哪里待晚了,第二天就会生病,更不用说在那过夜了。但是那里的青葙花开得很好,谁生病了都会去那摘花来熬药,喝了一定会好。但是每到读书人进京赶考的时候,青葙花就会谢。”
沈亦许听了没再问。
年叔的字画终究是没送成,沈亦许连夜作了新的字画,又拿了一副早前得过奖的画作为补偿,第二日给年叔送了过去。
得了好画的年叔自然是笑得合不拢嘴,更何况还是沈亦许的画,而且还是早年得过奖的画。年叔拉着沈亦许夸了许久,来买字画的人一见是沈亦许本人,便同年叔一起夸了起来,将她夸得天花乱坠。
“这亦许不过才十九岁,年纪轻轻的便让大家佩服地称她一声书傅,如此天赋异禀,常人怕是连想都不敢想。”年叔说着拍了拍沈亦许的肩。
“是啊,沈书傅可是自沈状元以来第二个这么有天赋的了,沈家可真是人才辈出啊!”
“对,这亦许我也是看着长大的了,她的字画也是镇上卖的最好的,幸好她不嫌弃我这个糟老头子的店小另投他家,真真是很感谢她。”
“听说沈状元当年也是凭的一手好字得以受当时皇上的青睐,后来才辞官归隐到此的。”
“说起来我这里还有一幅沈状元的真迹,许久都未曾打开过,今天高兴,就开来瞧瞧。”年叔拿出一幅古朴的长卷,纸面已经泛了黄。
沈亦许看到长卷上的字时,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少女临摹的字是沈亦许的先祖沈状元的字,难怪她看着那么眼熟。
“年叔,我们镇上的猫都活不长久,听老人们说,是被下了诅咒,还有个传说,而且还和沈状元有关。”
“额这……”年叔和客人对视了一眼,吞吞吐吐地开口,“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年叔知道的也不多,相传沈状元进京赶考时路过此处,救了这山中猫精,猫精便倾心于他了,后来沈状元爱上了与他日夜相处的花精,猫精心生嫉妒,由爱生恨,决意要与二人同归于尽,最后三人双双掉入悬崖亡命。”
客人接过话头,纠正道:“不对不对,后来沈状元有幸被一商贾之女救下,两人情投意合,由皇上赐了婚。这才有后来的辞官归隐。而那猫精被老天惩罚,下了诅咒,其后代永无善终,也是苦了这镇上的猫。”
沈亦许从来就不信什么鬼神之说,但是自从遇到她,就开始越发地不能不信了。 听了年叔和那位客人的话,心里又沉了几分。沈亦许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与年叔告别,又是如何走回去的,就像她离开坡上屋时一样,不由自主,浑浑噩噩。
耳边一阵刺耳的鸣笛声,眼前闪过一抹雪白,一声匆忙的刹车声,她已下意识地扑了过去。
小猫被安稳地抱在怀里,货车却将她撞离了地面,飞出好远,地上的血染红了小猫洁白的毛发,沈亦许看了一眼相安无事的猫,慢慢地闭上了眼。 只记得耳边有好多声音,有小孩的啼哭,有女人的尖叫声,还有货车司机吓得哆嗦,试图唤醒她的声音。她紧闭着双眼,直到耳边的声音渐渐消散,最后归为寂静,她的意识仍处于混沌。
眼前一片漆黑,不知何时又突然出现一片刺眼的光,她想伸手去触碰,身上却没有一丝力气。
有一个温柔的声音轻轻唤着她: “公子,该醒了。”声音是从光源那边传来的,沈亦许隐约能看出那人窈窕的身影,她很想努力睁开眼睛看清那人,却撑不开眼皮。
意识最终沉沉地归为混沌,再醒来,耳边不再是万籁俱寂,偶有断断续续的鸟鸣和蟋蟀的叫声传入耳朵,鼻尖还隐约能闻到花草的清香。
沈亦许只觉得有点冷,躺的地方很硬,有尖锐的东西硌得她浑身疼。力气也在逐渐恢复,但脑袋在发涨。
花草香,虫鸣声,不对,怎么会有这些?
沈亦许猛地睁开眼,四周似乎又回归死寂,静得可怕。幕野已四合,沈亦许躺在路中间,望着天空亮的有些诡异的星星,一时间顿感无力。
她慢慢站起身来,发现自己穿的还是白天那套衣,却没有一丝血污,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口。
她所站的位置也不是白天发生车祸的地方,而是一处荒郊野外,两边环树,倒像是去往坡上屋的路。"
“你的前世是我的情人。”
沈亦许脑子一片空白。
此事还要回到几天前说起。
夜深了,满月的光照得一院的桃花越发的明艳。
院子里的桃花开得甚好,沈亦许却站在窗前看得唏嘘暗叹,今天又种了一株,是第六株桃树第六只猫了吧!
镇上的猫都活不长久,她养的猫寿命更是短,她每次都会种一棵桃树将猫葬在桃树下,如今庭院里的桃树越发的大了,夜风轻摇,五棵大树带着小树一起摇摆。
墙上的钟敲了十二下,桃花瓣上的露珠微微漾动,粼粼地晃动珠内的月亮,晃花了沈亦许的眼睛,她闭了闭眼,远处的山上也闪了一下光,倏忽而逝,再睁眼,已无异样,沈亦许去衣上了塌。
梦里,有位老妪慈祥地看着她,沈亦许问,我们镇上的猫都活不长久,我怎么做才能改变它们的命运。
老妪说:“你能原谅她吗?若那位姑娘也原谅了她,那这个孽缘就解开了。”她说着“那位姑娘”时,遥遥地指了一个方向,沈亦许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方向正是从她房间的窗户望出去,正对着的那座山。
老人们说,镇上的猫有诅咒缠身,都不会有好下场。这种说法在镇上谣传了几百年,它来源于一个在小镇上流传已久的传说。沈亦许回想着昨晚和老妪的对话,不知不觉已经喝完了粥,奶奶还要给她添上,她随手抄起放在桌旁的长卷离开座位:“奶奶,我去镇上给年叔送长卷,这个月的字画还没给他送去。”
“好,慢点!”
陈葶说要去镇上卖红菇,也蹦蹦哒哒地跟着沈亦许走了。
沈亦许一路想得出神,回神时,陈葶摘的一篮子野红菇已被碾坏了大半,人也被撞伤。骑摩托车的男子毫无歉意,将烟头扔在陈葶身上,骂了一句“晦气”就骑车走了。
沈亦许一时被怒火冲散了理智,将陈葶嘱托给相识的人,自己骑上自行车就追了上去。
自行车如何能追得上摩托车,假小子如何匹敌得了一个成年男子的力量?
一人一车被带的越来越远,小镇逐渐消失在身后。
不知是错觉亦或是山中晨露未晞,山峦好似被一层透明的幕所蒙住,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一道金光。自行车快速掠过某一处山丘时,空中某一处,似水波般漾动了一下,波动处立刻显现出无数道玻璃裂纹般的金色纹路。再一恍惚,毫无异象。
远处山中劳作的老农不可思议地抹了把眼睛,却也不见异象,似乎刚才那一幕诡异的画面不曾出现过一般。
这一切,似暗夜里生长的藤条,蔓延的无声无息。
察觉不对时,沈亦许已经跟着人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径。两旁,一路蔓延着长势颇盛的野草,生机勃勃却毫无人气。远处难得一见的小屋都关门闭户,像被遗弃的小孩,孤独而倔强地坚守着一方寂土。
她越看心越凉,直觉这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过后,等待她的将会是一场她不敢想象的风浪。
果不其然。
小径尽头,一群穿的流里流气的男人侯在那,手里都拿着木棍,那个撞陈葶的人就站在一旁,手里的铁棍抵在地上,一下一下敲得她头脑一片空白。
没有离那群人太近,沈亦许便堪堪刹住了车,掉头就跑。
身后有数辆摩托车同时启动的声音,一声一声催得她喉咙紧,腿部神经激动得抽搐起来。
原路返回,还是那高低不平连绵不断的山峰,她只想找个地方藏身。怒气被恐惧冲散,理智也随之回来了,她明白,再靠跑,是逃不过了。
高大的树木连连后退,再一恍,一座小山坡映入眼帘。山坡脚下杂草丛生,其中隐约有人踏过的迹象,空出来的地方被顺理成章地踩出了一条窄窄的路。
沈亦许莫名地就对这多出来的山坡有好感。
她动作敏捷地将自行车扔进旁边一人多高的草丛里,顺着羊肠小道走上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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