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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重生乱撩,京圈大佬吻红眼季星窈楚斯丞

南婴落宁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楚斯丞见她脸色不太好,以为是今天受了委屈又受了伤,吃不下东西。“好,今晚给你做。”反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季星窈慌忙起身推开他的休息室。楚斯丞放下筷子跟着走在她身后,推开门的时候就听见呕吐的声音。俊朗的脸上都是震惊和不可思议。她——他进了洗手间,蹲下身给她顺背,等她吐完,装了温水给她漱口。“季星窈,你跟我说实话,你跟齐予淮有没有······”季星窈漱完口,脸色惨白看着他:“有什么?上·床吗?”不等楚斯丞开口,季星窈鞋尖抵着他的皮鞋,一步一步的,把他逼到外面的床边。她伸手一推,单腿跪上床:“想知道?”“自己验证?”季星窈拉过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腰间,她俯身贴在他泛红的耳边:“楚斯丞,脱掉我的裙子,你敢吗?”她冰冷的薄唇擦过他的耳尖,楚斯丞不...

主角:季星窈楚斯丞   更新:2025-10-27 21: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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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星窈楚斯丞的其他类型小说《作精重生乱撩,京圈大佬吻红眼季星窈楚斯丞》,由网络作家“南婴落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楚斯丞见她脸色不太好,以为是今天受了委屈又受了伤,吃不下东西。“好,今晚给你做。”反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季星窈慌忙起身推开他的休息室。楚斯丞放下筷子跟着走在她身后,推开门的时候就听见呕吐的声音。俊朗的脸上都是震惊和不可思议。她——他进了洗手间,蹲下身给她顺背,等她吐完,装了温水给她漱口。“季星窈,你跟我说实话,你跟齐予淮有没有······”季星窈漱完口,脸色惨白看着他:“有什么?上·床吗?”不等楚斯丞开口,季星窈鞋尖抵着他的皮鞋,一步一步的,把他逼到外面的床边。她伸手一推,单腿跪上床:“想知道?”“自己验证?”季星窈拉过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腰间,她俯身贴在他泛红的耳边:“楚斯丞,脱掉我的裙子,你敢吗?”她冰冷的薄唇擦过他的耳尖,楚斯丞不...

《作精重生乱撩,京圈大佬吻红眼季星窈楚斯丞》精彩片段


楚斯丞见她脸色不太好,以为是今天受了委屈又受了伤,吃不下东西。

“好,今晚给你做。”

反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季星窈慌忙起身推开他的休息室。

楚斯丞放下筷子跟着走在她身后,推开门的时候就听见呕吐的声音。

俊朗的脸上都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她——

他进了洗手间,蹲下身给她顺背,等她吐完,装了温水给她漱口。

“季星窈,你跟我说实话,你跟齐予淮有没有······”

季星窈漱完口,脸色惨白看着他:“有什么?上·床吗?”

不等楚斯丞开口,季星窈鞋尖抵着他的皮鞋,一步一步的,把他逼到外面的床边。

她伸手一推,单腿跪上床:“想知道?”

“自己验证?”

季星窈拉过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腰间,她俯身贴在他泛红的耳边:“楚斯丞,脱掉我的裙子,你敢吗?”

她冰冷的薄唇擦过他的耳尖,楚斯丞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

“你以为我不敢?”

“季星窈,别到处乱撩。”

他的喉结滚动,从脖子上浮起的血管就能看出,他在隐忍。

季星窈踮脚吻上了楚斯丞的唇。

静默几秒后,季星窈轻嘬的那一瞬间,楚斯丞想起了昨天晚上车里发生的事情。

他好像,被很多个季星窈围在了死角,无法脱身。

在季星窈准备退开的时候,他按住她的后颈往下拉,反客为主。

两个没有任何接吻经验的人,就是在乱啃。

唇齿相碰。

季星窈疼得捶他的肩膀。

楚斯丞似乎被按下的某个开关键,滚烫的呼吸跟她身上甜橙的味道纠缠。

季星窈被松开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唇都麻了。

她带着水雾的眼泪对楚斯丞来讲就是无声的引诱:“没亲过?”

季星窈从鼻腔里发出的娇嗔:“你亲过?那么会亲。”

短促的笑意,楚斯丞指腹压着她的红唇:“初吻,便宜你了。”

季星窈的心里小鹿乱撞。

妈耶。

明明是自己撩他,怎么反而被他撩了。

“我才不信,你这一看就亲过很多人。”

楚斯丞扣着她的腰肢坐起身:“那你呢,为什么吐?”

“看见我想吐?还是不舒服,还是······”怀孕了。

季星窈瞪大美眸:“你怀疑我有了?”

“楚斯丞你就是个王八羔子。”

她拉起他的手咬了一口,楚斯丞轻轻皱眉,但是没有阻止。

是他邪恶了。

季星窈不是那种人。

楚斯丞,你嘴真是贱。

“嘶!”

铁锈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季星窈瞬间白了脸色,松开楚斯丞的手臂干呕。

眼泪滴落,楚斯丞吓得手足无措。

“我带你看医生。”

季星窈圈住他的脖子:“不用,就是血腥味,有点恶心。”

楚斯丞被气笑了:“你咬我,还嫌弃我的血恶心。”

“大小姐,我上辈子真是欠你的。”

医院里,池之衍接了个急诊的病患,是派出所送来的,听说昨天晚上在拘留室里,被人打断了双手和一条腿。

手术室里,池之衍没忍住笑出声。

护士问道:“池医生,您也觉得很好笑吧,在派出所还被打残,我在急诊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见。”

池之衍戴好医用手套:“说不定是得罪人了,麻醉放少点,不然耽误后期骨头恢复。”

不得不说,能跟楚斯丞做朋友的人,骨子里都是一样腹黑。

做完手术,池之衍给楚斯丞打了电话:“昨晚酒吧那个男人,手脚你弄断的?”

楚斯丞抬手示意汇报工作的人出去:“池医生,造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可是好公民。”

电话那头的人讥笑一声:“你信你个鬼。”


林筠洗干净手推开他:“云歆马上就二十七了,既然她跟窈窈不合,要不就给她买个大点的房子,让她独立出去。”

季明浩追上妻子:“这、歆儿是女孩子,住在外面是不是不安全啊。”

“有什么不安全,窈窈画画的时候,不也一个人住在公寓里。”

“窈窈能独立,她怎么不行。”

季明浩察觉到妻子语气中带着不悦:“老婆,你怎么回事,歆儿你不也很疼她吗,怎么舍得让她搬出去。”

“阿浩,就歆儿抢了窈窈的男朋友这件事,你觉得她们姐妹还能相处下去吗?”

“可是,歆儿不是说都是误会吗?”

林筠狠狠瞪了他一眼:“误会?”

“你脑子让狗吃了。”

季明浩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这不就小姐妹闹别扭吗,再说了,窈窈谈的那个男朋友你本来也不喜欢,分手了你还不高兴。”

林筠被气笑。

高兴?

她也要高兴得起来才行。

亲手养大的侄女,抢了自己女儿的男朋友?

很光彩吗?

跑车先后开进季家别墅门口,季星窈坐在车上迟迟没有下车。

“到了,怎么不下车?”

她心里总觉得,昨天季明浩的那一巴掌,打散了父亲在她心中的地位。

“没事。”

林筠从屋内小跑出来:“浔儿,总算是回来了。”

季渊浔把母亲搂进怀里:“妈,让你担心了。”

“斯丞也来了。”

“快进屋,我让厨师做了很多好吃的。”

季云歆先入为主的挽着季明浩的手臂:“二叔,大哥回来了,总算有人帮你管理公司了。”

“歆儿说的对,浔儿回来,我总算可以退下来好好休息了。”

季渊浔情绪淡淡:“先不着急,我也想休息一段时间。”

饭桌上,林筠一直都在给儿子夹菜,季明浩在给季云歆夹菜。

季星窈恍惚觉得,好像,他们才是一家人。

一只剥好的螃蟹脚放在季星窈面前的碟子里:“发什么呆,吃饭。”

季星窈低头不语,碗里多了一块黑椒牛肉。

抬头对上哥哥的眼神:“窈窈瘦了,多吃点。”

林筠还后知后觉自己忽略了女儿:“对对对,窈窈,这个人参鸡汤是妈特地吩咐厨师炖的,你多喝一点。”

季星窈接过母亲递来的碗。

“谢谢妈妈。”

林筠放下筷子笑着说。

“浔儿,改天让你爸安排个接风宴,邀请京市交好的家族来参加,顺便你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姑娘。”

“到时候歆儿也可以接触接触,看有没有对眼的男孩子。”

“你二十七了,也该谈恋爱结婚了。”

季星窈手里的勺子丢回汤碗里:“妈妈是不是忘了,堂姐不是单身,她刚抢了我的前男友。”

一旁的楚斯丞脸色突然就冷了。

虽然知道季星窈就是故意阴阳怪气,但是听到她的前男友,怎么就那么膈应呢。

季渊浔看着季云歆,冷声:“就是因为这件事,窈窈才打的你?”

说完心里话,季星窈的心情莫名好了点。

人参鸡汤味道不错,多喝了两口。

“是堂姐污蔑我打她,为了坐实罪名,我只好打了。”

“因此我还挨了爸爸一巴掌。”

季渊浔不可思议的看着父亲:“爸,窈窈说的是真的吗?你打窈窈。”

他很意外。

在他的印象里,父亲就算是对堂妹愧疚,但对妹妹也很是疼爱的。

从小都是磕了碰了都要心疼好久的。

怎么就动手打了妹妹。

面对儿子的质问,季明浩底气不足:“我······爸不是故意的,窈窈说话口无遮拦,爸情急之下才······”

“再怎么情急,您也不该打妹妹。”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话让齐予淮脸色白了几分。

“齐予淮,蓄意拐卖她人,你说,你得坐几年牢。”

“星儿,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

齐星窈走上前,高定款的小眼皮玛丽珍鞋跟踩在他的手背上。

“齐予淮,再让我听见你喊我星儿,我就让人,剪掉你的舌头。”

“骗我的钱跟季云歆合伙开公司。”

“想把我卖去东南亚做女支.女,对吗?”

“不是······”

季星窈脚下用力,鞋跟反复碾压他的手指:“可惜,算盘珠子弹飞了。”

齐予淮尖叫,因为手指疼痛猛的抽出手,季星窈重心不稳的歪了一下。

脚腕一疼,猝不及防的往后倒。

就在她想往那个位置摔可以没有那么疼的时候,腰间多了一只手臂。

人被带进熟悉的怀抱。

是柑橘琥珀的味道。

楚斯丞眼底满是担忧:“没事吧,脚疼不疼?”

季星窈嘴巴一撅,眼睛瞬间湿润。

“脚疼,你要是不来,我就得摔成脑震荡了。”

刚刚他进门的时候看见季星窈的脚腕实打实的歪了一下,这会哪怕是装的,他也担心。

“我带你去看医生。”

男人弯腰捡起她掉在地上的包,打横抱起她。

楚斯丞走到齐予淮面前,皮鞋踩在刚刚被季星窈踩过的脚背上。

‘咔嚓’,骨头断裂伴随着齐予淮惊恐的叫声。

“医药费稍后我的助理会赔给你。”

“下次再敢动我楚斯丞的人,就不是断手脚那么简单。”

匆匆赶来的池之衍脑子都麻了。

“我说,要不你从医院撤股吧,这也太不吉利了。”

池之衍吩咐护士安排人带齐予淮去做治疗,要死可以,但是别死在他们医院。

“去你办公室。”

楚斯丞抱着季星窈离开病房。

季星窈回头看了眼地上的三支白菊。

“怎么,依依不舍。”

小虎牙一口咬在他的下颚上:“我是觉得浪费是我十块钱三支的白色菊花。”

季星窈被他抱着,脑海里都是上一世她死后,床头柜上从不缺席的栀子花。

“季星窈。”

“嗯?”

“脚疼可以哭,我不会笑话你。”

季星窈搂着他的脖子,勾唇,扬起一抹看好的笑容。

可是,她的眼睛却起了一层雾气。

“楚斯丞,我好像,不怕疼了。”

她越是这样说,楚斯丞脚步就越快。

磕破点皮都要哭半天的人突然说不怕疼了。

门诊室里,池之衍戴好医用手套蹲在季星窈面前,捏了捏她红肿的脚踝。

“要去检查一下吗?”

池之衍低笑:“楚总难道不知道,我在医院的骨科里就是一台行走的CT仪器吗?”

“抱着她吧,骨头有点错位,我给她掰回来就好。”

楚斯丞垂眸问她:“我抱你,嗯?”

“你又不是没抱过,两个小时前你还亲过我。”

池之衍咳了两声:“要不,我回避一下?”

楚斯丞抱起季星窈自己坐在椅子上,眼神落在她的脚腕上。

“你轻点。”

池之衍无语的顶了顶后槽牙。

“你告诉我掰骨头怎么轻,要不你来?”

“季小姐,是痛一下还是痛好几下?”

季星窈揪着楚斯丞的衬衫衣领:“你闭嘴。”

“池医生,你弄吧,我不怕疼。”

池之衍重新蹲下身:“行,就几秒。”

“要是疼了,你咬他大动脉。”

季星窈低笑出声的那瞬间,骨头清脆的声音响起。

“好了,我给你开点药,敷三天消肿,一周不要下地就好了。”

池之衍的医术楚斯丞是信得过的,他说好了那就是没有问题。

季星窈也因为腿伤直接住进了楚斯丞的家。

“我让夏姨过来照顾你。”


「老天爷给你这张嘴,是让你哄我亲我的!——季星窈」

“腿,抬起来,屈好。”

“季星窈,看着我,现在怕了?”

“放开手。”

“别逼我在这里办你。”

听见熟悉的声音,窒息感让她猛的睁开眼。

她半躺在沙发上,身上红裙凌乱,小腿处传来剧烈疼痛。

抬眸时,对上男人冰冷的脸色,怒火中烧的眸色,脑海里涌入的碎片瞬间被拼凑完整。

楚斯丞!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不是因为被那些肮脏的东西捂住口鼻,而是被楚斯丞捏住了脖颈。

她手上、我的天······好吓人。

季星窈木讷,连忙松开手,眼神逐渐被恨意占据。

她没死?

不可能,她死了。

她被卖到公海,又被卖到东南亚,沦为通货,被人用逍遥粉捂住口鼻,活活闷死。

“季星窈,你就那么厌恶我,又为了他用自己来换合作,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楚斯丞眼底猩红,见她发呆以为被吓到了。

他起身,走到单人沙发上坐下,手掌死死按着沙发的扶手。

“能走就离开我家。”

季星窈神色恍惚,脑海里都是一幕幕惊怵的画面。

她被父母养大,一起长大的堂姐,联合外人卖入人间炼狱。

她不听话,她挣扎,他们就给她打针,喂药。

她季星窈宁死也不愿意伺候人,那些人就让人旁观。

死之前,她看见的是那个不对付又一起长大的死对头楚斯丞。

是他,从地狱里,把她接回家。

是他,让自己没有横死在异国他乡。

他死了,抱着凉透了的她,一同消失在火海里。

季星窈仰头,咬唇哭出声。

她还活着?

是小说里的重生,是逆天改命的事情降临在她身上吗?

是上天听到她死之前的祷告吗?

上辈子,窒息前她以魂起誓,若有来世,她季星窈一定要他们偿命。

让他们也尝尽她所经历过的种种。

低着头的楚斯丞抬眸看见流着泪的女孩,眉心拧成一团。

哭什么?

他都没哭。

是刚刚太凶吓到她了吗?

楚斯丞强迫自己转过脸不去看她

装可怜是她一贯的把戏,就是拿捏他狠不下心。

这一次,他不会再答应了。

为了那个男人的公司,居然不顾自己的安危爬他家的门来陪他睡。

但凡他晚点出现,她都会摔成残废。

“季星——”

“嘶!”吃痛的惊呼声。。

楚斯丞抬头,看见季星窈捂着小腿坐在地上。

她满脸泪痕,但是没有哭声。

楚斯丞眼底掠过一丝恐慌。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受点委屈都要哭闹的作精,今天怎么那么反常。

男人猛拍了一下沙发扶手,眼皮重重闭上又睁开。

楚斯丞,你还真是犯贱成习惯了。

最终,他还是走到她的身边蹲下身。

“摔疼了?”

“腿伤了就别乱动,我送你回家。”

娇软的身子撞进自己的怀里,楚斯丞跌坐在地,劲腰被一双纤细的手臂环抱住。

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夹着一点橙子的清甜味直冲他的鼻腔。

那股他拼命压制的火焰又躁动不安。

“松开,我不是你男朋友。”

季星窈把他抱得更紧:“楚斯丞,他们要把我卖掉。”

眼泪浸湿他身上的衬衫,楚斯丞的手一直悬空,不敢抱她。

“松开,我不买你。”

她这样压着自己,很快就要忍不住了。

他在怕,怕自己会忍不住,不管不顾的要了她。

脑海里出现一道不断诱惑他的声音。

楚斯丞,她都那么厌恶你了,再多一点也无所谓。

要了她。


季星窈的父母对季云歆一向宽容,就因为二十年前,本应该去仓库的人是季星窈的父亲季明浩。

夫妻俩总觉得季云歆的父亲是替他们挡的灾。

算了。

离开季家,楚斯丞打了个电话:“让人,教训一下齐予淮。”

“关一晚,明天再让人去领。”

在酒吧的时候,包厢里的两人已经被以公共场合涉H的理由送进了派出所。

季星窈说,他们想强·····他们!

“嗯,怎么废,随便你,留口气,人还有用。”

利用季星窈,哄骗她交往,想把她卖掉,哪怕是卖给自己,他也不允许。

回到自己的卧室里,楚斯丞脱掉身上的衣服进了浴室。

水珠顺着线条俊冷的轮廓顺势而下,男人闭着眼睛,薄唇紧抿。

下颚微微仰起,昏暗的灯光下,喉结明显上下滑动。

楚斯丞的脑海里反映着刚刚在车里的那一幕。

被嘬过的地方,又疼又麻。

他认为自己十分禁欲,二十七年了,身边亲近的女孩除了季星窈和韩诺之外没有其他。

韩诺跟他是发小,关系就跟兄弟姐妹一样。

但季星窈不同,他一直是他心里那颗试图要去点燃的星星。

季星窈亲他的时候,他就当她是胡闹了。

在车上,皮带解开,她大胆的样子让他特别想不管不顾就要了她。

与其让她以后嫁给别人,还不如他用自己的方式强势把人圈在自己的身边。

除了自己,把她交给谁,他都不放心。

楚斯丞睁开眼睛,眼底一片猩红,花洒落下的水也从温热变得冰冷。

呼吸越来越急促。

男人好看的指骨按在浅灰色的墙壁上,血管暴起!

“星星!”

“星星······”

这一夜,楚斯丞难以入眠,而季星窈,被梦魇纠缠。

清晨一早,季家来了不速之客。

季星窈睡梦中被吵醒,宿醉后的头疼得厉害。

房门被敲响,“窈窈,妈妈进来了。”林筠推门而入。

季星窈坐起身,看着前世到死都没有见过面的母亲,眼圈瞬间就红了。

“早安妈妈。”

林筠坐在床边,季星窈靠在母亲的怀里,感受到熟悉的心跳声,才更加想要珍惜上天赋予自己重生一场。

“妈妈,楼下为什么那么吵?”

林筠轻抚女儿白皙的脸颊:“窈窈,警察说歆儿昨晚因为扫H进了派出所,让去保释人。”

“妈妈跟她通过电话,她说,是你让人报的警。”

季星窈退出母亲的怀抱:“妈妈,你不信我?”

“怎么会,你是妈妈的女儿,可你堂姐也是妈妈养大的。”

电话里,侄女哭得凄惨,她虽然着急,但也不会随意轻信,女儿毕竟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

季星窈咬唇,一脸倔强。

“是啊,妈妈更喜欢堂姐,堂姐很乖,听话,又能给家里长脸。”

“别人一提起,就说,季家把季云歆养得很好。”

“又有多少人还记得,季家还有个季星窈。”

林筠表情微愣,女儿虽然骄纵,但从来不是这样乱发脾气的性子。

“窈窈,你误会妈妈了。”

眼泪在眼圈打转,却死死不肯掉下来,跟它的主人一样倔强。

“妈妈难道没有听过圈子里的人是怎么说的吗?”

“我······”林筠欲言又止。

她当然听见过。

看着女儿委屈的模样,她在思考,是不是这些年对侄女过于关注。

可是,窈窈不喜欢那些场合他们才带着云歆去的。

“窈窈,以后的宴会,妈妈带你们一起去。”

季星窈躺回床上:“我不去,我不跟季云歆一起去。”

“好吧,妈妈知道你不喜欢。”


“行了,骨头我接歪了,替你的小心肝出了口气,这人以后就跟半残废没什么区别。”

楚斯丞手指在办公桌上轻敲:“那也不必那么狠,得好好玩,死得太快没乐趣。”

星星为什么说,他们要强她,是齐予淮吗?

还有谁?

“对了,吃完就吐是什么原因。”

池之衍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吃完就吐?男人不会怀孕,多半是胃的问题,我给你安排个肠胃镜,别是胃癌。”

楚斯丞嘴角抽了抽:“我他妈谢谢你没直接把我咒死。”

“也不知道阿圆看上你什么。”

听兄弟提起已故的前女友,池之衍轻笑:“当然是看中我帅。”

“真恶心。”

“是星窈,她吃完就吐,闻见血腥味就吐。”

池之衍解释了一遍除了怀孕之外的医学常识给楚斯丞听:“最好带她做个全身检查。”

休息室里,季星窈被床头的手机震醒。

“啊!!!!小作精,你上网吃瓜了吗?”

睡得迷迷糊糊的季星窈脑子一片空白:“什么瓜?”

“季云歆早上从派出所出来的样子被人拍上热搜了,啧啧啧……那叫一个狼狈。”

“醒了?”

耳边再次传来韩诺的尖叫声:“啊啊啊啊!!季星窈,你在哪里,你那里为什么会有男人的声音。”

“不对,你这个男人的声音怎么那么像楚斯丞那只二哈。”

楚·二哈·斯丞:······

他上辈子是刨了谁的祖坟才跟她们俩成了发小。

季星窈一想起两个小时前自己撩狗,反被狗咬了一口。

不高兴。

她看着楚斯丞的眼里都是挑衅:“是啊,我在他的床上。”

”什么???”韩诺震惊的尖叫声,她有种跟自己一起成长的小花被人连花带盆一起端走了。

“你在他哪张床上,姐现在就提着刀杀过去。”

季星窈冲楚斯丞挑眉,嗲着嗓子对韩诺撒娇:“我在他办公室的呢,诺诺,楚斯丞不是人,他居然不戴那个,你给我买药好不好。”

门口的男人实在是没有办法看她演下去了。

上前抢过她的手机,近距离就能听见韩诺把他家祖宗十八代都骂进去了。

“别骂了,我没有。”

“楚壮壮,你给我等着,狗头给你拧下来。”

楚斯丞听见这个久违的乳名,一口老血差点涌出喉咙。

有发小的感觉就是很不好,连小时候穿的是海绵宝宝的内裤还是奥特曼的内裤都不可能是秘密。

季星窈蒙头在被子里笑半天。

楚斯丞扯下她脸上的棉被,她对上他要灭口的眼神,娇里娇气:“壮壮哥,你要凶我?”

凶特么······

他没说话!!!

“不许再叫我······”

季星窈伸手拉下他的脖子:“不许叫你什么呀,壮壮哥吗?”

“可是,你小时候就是很壮啊,那么壮。”

楚斯丞出生的时候是一个小胖哥,程湘,就是他亲爱的母亲大人,就给他取了个小名壮壮。

上幼儿园的时候,楚斯丞已经‘脱胎换骨’了,可是程女士还是喊他小名。

一开始他是爱搭不理的,后来被这俩小魔女听见,恨不得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他小名叫壮壮。

“闭嘴,不许喊。”

男人故作凶猛,冷着脸威胁:“再敢说,我就像之前一样亲你。”

“你亲呗,又不是没亲过。”

她白皙的手指勾着他的领带:“壮壮哥,我的唇是不是好软呀——唔!”

炙热的吻带着惩罚,有点凶,但又时而温柔。

就好像故意在撩拨季星窈一样,让她感受窒息,又给她渡一口氧气。

“唔,楚斯丞,你疯了。”

“不是你先撩我的?季星窈,别乱作,我没你想的那么正人君子。”


“我左右手都可以画画,你忘了。”

是。

是他忘了。

韩诺提着一袋易拉罐的冰啤酒回来,还特地敲了敲门才开锁。

“有没有做什么羞羞的事情?”

楚斯丞嘴角猛抽了两下:“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改天我问问我大哥,他的航空公司培训课是不是很不正经。”

韩诺拿起一瓶酒砸进他怀里:“你才不正经。”

“穿西装,不做人。”

楚斯丞:······

季星窈自顾自打开一瓶啤酒,仰头喝了一口。

韩诺忍不住劝道:窈宝,少喝点。”

“在家啊,喝醉又不出门。”

麻辣鱼是楚斯丞亲手做的,他不爱吃,但是季星窈和韩诺爱吃,一大份几乎都进了她们俩的肚子里。

韩诺一边喝啤酒解辣一边吐槽:“堂堂季家大小姐,住的跟样板间似得,连个冰箱都没有。”

季星窈靠在韩诺的肩膀上:“那你给我买。”

“买,都给你买。”

“想要什么,姐都给你买来。”

季星窈抬眸看了眼楚斯丞,低声在韩诺耳边说:“诺诺,楚壮壮的心眼真小。”

“比他的叮叮还小。”

楚斯丞面部表情已经管理不住。

她、在、说、什、么??

他的心眼比什么小?

韩诺的眼神瞥过楚斯丞的双腿。

“窈宝,你怎么知道?”

季星窈痴痴地笑了两声:“我拿捏过。”

这下,轮到韩诺震惊了。

靠!小白花不干净了。

“楚斯丞,你还说没欺负她。”

男人把手里的易拉罐捏扁,丢开,起身去了季星窈的卧室。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条一次性毛巾。

他很粗鲁的给她擦嘴,擦手。

瞪了一眼韩诺后把人抱起来往卧室里走。

韩诺弱小的肩膀忍不住抖了一下,好像,自己下一秒就会变成那个被捏扁的易拉罐。

她收拾完桌子上的东西,拿起包飞跑的离开这间屋子。

房间里,季星窈抱着楚斯丞不松手。

楚斯丞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季星星,你刚刚说谁小?”

季星窈睁开带着醉意的眼睛,眸色迷离,分寸间便能让楚斯丞把持不住。

盯着她的红唇,欲望横冲直撞。

“小菜包,就你这酒量,以后不许进我的酒吧。”

季星窈突然咬上他的喉结,又移到他的唇瓣上,亲了上去。

楚斯丞躲开,把她推离:“季星窈,别作死。”

他嗓音暗哑,但季星窈却不怕。

“我不怕死。”

看出来了,她想他死。

死于非命。

爆体而亡的那种。

“别撩,别以为我不敢办你。”

刚刚韩诺关门震天响,他很难听不见。

偌大的房子只有他们两个人。

“你办呗,敢说不敢做,楚斯丞,你好嘴硬哦。”

“就是不知道,丁丁——唔!”

楚斯丞咬紧后槽牙:“闭嘴。”

“季星窈你是女孩子,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季星窈呜呜呜挣扎了两下,终于能说话了,她比了个OK。

“我昨天,就是这样拿捏住的。”

楚斯丞也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生气。

他低声低笑,将食指和拇指拉开距离:“你的O比小了,应该是这样。”

季星窈像是故意跟他作对:“没有,就是这样。”

她捧着他的俊脸肆意蹂躏:“楚斯丞,你还没有回答我昨天的问题。”

“什么问题。”

“我说,我分手了,我单身。”

楚斯丞拽下她的手:“然后呢?”

季星窈揪着他的耳朵,贴在他的耳边娇娇开口:“我要跟你谈恋爱,我要跟你做----唔!”

再次被手动闭麦。

楚斯丞发现自从季星窈在他家磕了一下脑子以后,说话就越来越口无遮拦了。

什么都敢说,还敢乱抓,乱······亲。

“季星窈,谈恋爱不是随便玩玩,不好玩,也不好笑。”


季星窈拎着棒球棍:“你的车?”

“季云歆,偷东西成性啊,觉得什么都是你的。”

“这辆车是我的,我爱怎么砸就怎么砸,当你坐上它的那一刻,它就该知道自己的结局。”

她的手一松,棒球棍哐当掉在脚边。

季星窈拍了拍手掌:“张叔,给报废站的人打电话,车我不要了。”

“好的小姐。”

季云歆气得脸色涨红:“窈窈,你怎么能这样,二叔,我真的不是故意碰窈窈的车。”

“是今天出门接大哥的时候着急,我拿错车钥匙了,上车的时候才发现车子是窈窈的。”

季云歆也有一辆帕拉梅拉,只不过,颜色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那你应该去医院看看眼睛,是不是色盲,你的车是白色的,这大红色还闪不瞎你的狗眼。”

季云歆看着二叔阴沉的脸色:“窈窈,你别生姐姐的气,我把我的车赔给你,我去拿钥匙。”

季星窈冷哼。

“可别,谁知道你的车是不是跟你一样不干不净。”

“季星窈!”

季明浩指着女儿,一脸痛心:“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歆儿不就碰了一下你的车吗?”

“车?”

“爸是不是忘了我刚刚说的,只要是我的,她季云歆都别想碰。”

临走前,季星窈还不忘对母亲说。

“妈,我建议你给我爸和季云歆做一下亲子鉴定,说不定,他真是我爸的亲生女儿。”

一直沉默不语的季渊浔冷声呵斥:“窈窈,越说越口无遮拦了。”

始作俑者摊摊手,上了楚斯丞的跑车。

“季叔,林姨,星窈不高兴,我带她到小公寓那边住几天,你们还是先处理家事吧。”

林筠抹了抹眼睛的泪水:“斯丞,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

女儿的性子拗起来,谁也拿她没办法。

跑车开出别墅,季渊浔吩咐佣人收拾院子里的烂摊子。

屋内客厅,他坐在单人沙发上,审视的眼神打量着这个堂妹。

“大哥,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我真的不是故意开星窈的车,我没想到佣人递给我车钥匙是错的。”

季渊浔冷声开口:“那个佣人?”

“张叔,查清楚,给她三倍工资,让她走人。”

“做事这样不仔细的人,季家容不下。”

张叔微微俯身:“是,大少爷。”

“大哥?”

季云歆没有想到季渊浔居然会把那个佣人赶走。

二十出头的一个小姑娘一脸倔强跟着张叔走到客厅:“先生,夫人,大少爷,我没有错。”

“上午云歆小姐说要出门让我给她拿车钥匙,我拿的是她的。”

“是云歆小姐说这个车钥匙不对,是另外一个。”

“我家里穷,没见过豪车,我不懂,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如果因为我听了云歆小姐的话就辞退我,我不服气的。”

季渊浔嗤笑一声,给了张叔一个眼神。

后者秒懂,拉着人出了客厅。

季渊浔点了根烟:“爸,你既然想让我回来管理公司,那是不是,家里也该由我做主。”

他看出来了,父亲的愧疚,迟早害这个家,支离破碎。

季明浩沉默了几秒:“你休息几天来公司,我把手上的工作交给你,我退到董事会。”

季云歆抠着自己的指甲,心里盘算着怎么样从二叔手里拿到季氏集团的股份。

“妈,云歆既然跟窈窈不合,那就搬出去住吧。”

“大哥?”

她忍不住,猛的站起身:“你让我搬出去?”

“大哥,星窈是你的妹妹,我就不是了吗?你们只信星窈,就因为她是二叔二婶的亲女儿,我只是侄女,所以我活该被星窈欺负吗?”

季渊浔当惯了兵,浑身气息凝重,危险。


“我没有在玩。”

季星窈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眼神特别坚定。

“如果我失踪了,你会找我吗?”

上一世,她以为父母会很快找到她的。

可是没有。

或许父母觉得,有季云歆在,她这个不听话的亲生女儿丢了就丢了吧。

楚斯丞被她眼底的恳求和·······是他看错了吗?

为什么她的眸子里会有绝望。

“当然会。”

“齐予淮我已经让人教训了一遍,短时间他出不了医院,别怕。”

“至于你说的,他们要······”

“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你哥马上就回家了,有他在,谁敢欺负他的妹妹。”

季星窈的哥哥季渊浔,特种部队上校,因伤调任为期五年的教官职位,算算时间,该回家了。

说起哥哥,季星窈更加委屈了。

她到死都没有见到哥哥,也不知道哥哥知不知道她被季云歆害死。

会不会很生气,会不会到处找她。

“楚斯丞,你亲了我,是不是不想负责。”

喉结上下滚动,楚斯丞哑声开口:“你想要我对你负责?”

“嗯,我想。”

“好,那我负。”

“只是季星窈。”楚斯丞低头,唇瓣蹭过她的脸颊:“你没有后悔的机会。”

季星窈捧着他的脸:“绝不后悔。”

她主动,吻上了他的薄唇,吮吸,轻咬——

睫毛轻颤,楚斯丞知道她没有喝醉,扣着她的后脑把人轻放在床上。

“是因为齐予淮出轨,才选择我的吗?”

季星窈睁开眼睛,与他四目相对。

“不是。”

“我就不能是因为你才跟他分手的?”

楚斯丞嗓音淡淡:“你不会。”

无话可说。

上一世的她确实不会。

用韩诺的话来说就是,太熟了,谁能接受跟兄弟做夫妻啊。

楚斯丞于他们而言就是家人。

季星窈不甘示弱:“我就会。”

“那你答不答应?”

“不答应我去追你哥。”

说罢,推开楚斯丞就要下床。

楚斯丞姿态慵懒的靠在她的床头:“我哥爱他女朋友爱到要死,看不上你这种小作精。”

季星窈大摇大摆的走到客厅,捡起懒人沙发上的手机。

“喂诺诺,你上次说那个180会所在哪里,需要预约吗,我们现在就去。”

“先挑十个八个吧。”

人突然腾空扛在肩膀上,手机掉在地毯上,下一秒,小身板砸进柔软的被子里。

“楚斯丞,你居然丢我。”

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嗓音冷冽:“一百八十的会所你也敢去,也不怕脏。”

季星窈手指戳戳他的心口,玩着他的衬衫扣子。

“什么一百八十,人家是一米八。”

楚斯丞冷笑:“我一米八九你的都看不上?”

衬衫扣子被解开了两个,冰冷娇软的小手趁机溜进去。

“看上了啊,我都邀请你做我男朋友了。”

楚斯丞脸色骤变,咬紧腮帮子:“季、星、窈!你在抠什么东西?”

到处乱撩的小姑娘无辜举手,那个模样,可爱到让他想弄死。

“啊、这个不能抠吗?”

楚斯丞的手指轻挑她的衣领,U型的领口,配合她的呼吸,光明正大的勾引。

“你觉得呢?”

季星窈小心试探:“要不,让你抠回来?”

他凶狠的咬住她的唇瓣,一直到听到她的猫叫声:“小心玩火自焚。”

“楚斯丞,你不敢。”

他单膝跪在床上,闭了闭眼睛,深呼吸:“对,我不敢。”

“没喝醉就起来,我送你回家。”

季星窈抱着他的公狗腰:“我想去你家。”

“家里有季云歆,我不想看见她,我让我会忍不住半夜去抹了她的脖子。”

楚斯丞刚缓和的脸色又冷了几分:“因为他抢了你的男朋友?”

季星窈跟猫一样蹭他的脖子:“她有把你抢走的可能吗?”


她听见,她视为亲姐姐的季云歆说:“船已经联系好了,定金也收到了,你什么时候把季星窈骗过去。”

“等她被玩死了,季家就只有我一个大小姐,二叔二婶就只是我一个人的爸妈了。”

“歆儿你就放心吧,我花了两年多才让季星窈对我动心,现在我说什么她都信。”

“以后我的歆儿就是季家的大小姐了。”

季云歆的父亲是季星窈的大伯,二十年前因为仓库着火没逃得掉被活活烧死。

季云歆的母亲听到需要赔一大笔货款的时候,丢下刚上幼儿园的女儿跑了。

季家父母见侄女可怜,一直带在身边养着。

女儿季星窈有的,侄女也有,甚至比女儿的更好。

季星窈本来就是作天作地藏不住事的性格,听见自己的堂姐和男朋友要把自己卖掉。

歆儿?星儿?

所以,齐予淮到底是在叫谁?

她推门而入,把就快脱光衣服的两人吓了一跳。

季星窈冲过去抓着季云歆的头发,把人从齐予淮的腿上拽下来。

“追我,就是为了要把我卖掉,你们怎么敢。”

她一巴掌打在齐予淮的脸上。

“季云歆,我们是堂姐妹,你是我爸妈养大的,你居然要把她们的亲生女儿卖掉。”

“你真是狼心狗肺,畜生都比你懂得认主。”

见事情败露的两人把季星窈打晕,从酒吧后门偷偷带走。

等季星窈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开往公海的船上。

季星窈长得漂亮,肤白如雪,小脸倔强让船上那些人起了征服欲。

她的反抗,她的抵死不从在那种绝境的情况之下毫无意义。

她自杀一次,那些人救一次。

她不愿意伺候金主,那些人给她打针,按着她看。

几天就被换一个地方,身上都是明显的针孔。

浑身都是自杀过的痕迹。

但每一次在她快死了的时候,总会被及时得到救治。

一直到那天,她被扔在东南亚某一个红灯区的路边。

在咽下那口气之前,听见有人哭喊着她的小名。

“星星,我来了。”

“星星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你打我,你骂我,你凶我。”

“你快点啊季星窈。”

死后,她感觉到自己魂离,才看清楚抱着她破烂不堪身躯的人,是那个她长大以后就没给过好脸色的死对头。

她的魂一直跟在楚斯丞的身边。

跟着他回国。

跟着他回家。

每天跟他待在同一个空间。

看着他给自己洗干净身上的脏污,换了自己最喜欢的裙子。

还跟化妆师学了化妆。

她听着他不断的道歉,自责,歇斯底里的哭声。

一声声未来得及说出口的告白。

季星窈才知道,那个天天跟她对着干的男人,说爱她?

跟她对着干,是因为害怕自己的心思被察觉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他连找借口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季星窈掉在地上的手机响起,来电显示‘诺诺’。

是她的闺蜜韩诺,除楚斯丞外,另一个发小。

她捡起来按了接通:“窈窈,姐飞回来了,你在哪?”

听见闺蜜的声音,季星窈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诺诺!”

韩诺再次开口的声音已经没有刚刚那么轻快了。

“窈宝,谁欺负你了,是不是楚斯丞那狗。”

“就知道是他,你等着,姐去爆他的狗头。”

季星窈,楚斯丞,韩诺三人从小一起长大,季星窈要比其他两人还小一岁。

季家父母把季云歆接回去以后,季星窈是带过季云歆一起想融入她们这个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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