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贺野沈京枝的其他类型小说《分手你提的,我嫁你侄子你别疯啊贺野沈京枝》,由网络作家“糖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再次醒来,已经到中午了。沈京枝全身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卫生间里,男人正一边洗澡一边哼着歌。不知道是哪来的精力,这个骗子,明明说好一次的,可又要了三次。卫生间的门忽然传来动静,沈京枝连忙裹住自己的身体,只露出巴掌大的脸。贺野见她的模样,嘴角含笑。他走过去,驾轻就熟的用手挑起沈京枝的脸。在对方还在怔愣的时候,在上面印上一个吻。沈京枝的脸顿时憋的通红。“你,流氓!”贺野邪邪一笑,露出痞痞的表情。他手指轻轻在沈京枝脸上流连,忽而笑着说道:“这就流氓了?我这流氓,你从昨晚到现在不是挺喜欢的吗?”沈京枝大囧,下意识伸手就去推贺野。没曾想拨弄了被子,露出大片春光。贺野那个流氓,眼光毫无顾忌的扫过。继而,嘘了一声,露出了个愉快的吹哨声。沈京枝的脸瞬...
《分手你提的,我嫁你侄子你别疯啊贺野沈京枝》精彩片段
再次醒来,已经到中午了。
沈京枝全身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卫生间里,男人正一边洗澡一边哼着歌。
不知道是哪来的精力,这个骗子,明明说好一次的,可又要了三次。
卫生间的门忽然传来动静,沈京枝连忙裹住自己的身体,只露出巴掌大的脸。
贺野见她的模样,嘴角含笑。
他走过去,驾轻就熟的用手挑起沈京枝的脸。
在对方还在怔愣的时候,在上面印上一个吻。
沈京枝的脸顿时憋的通红。
“你,流氓!”
贺野邪邪一笑,露出痞痞的表情。
他手指轻轻在沈京枝脸上流连,忽而笑着说道:“这就流氓了?我这流氓,你从昨晚到现在不是挺喜欢的吗?”
沈京枝大囧,下意识伸手就去推贺野。
没曾想拨弄了被子,露出大片春光。
贺野那个流氓,眼光毫无顾忌的扫过。
继而,嘘了一声,露出了个愉快的吹哨声。
沈京枝的脸瞬间红成了番茄。
贺野还欲继续调侃,就听到敲门的声音。
是三顺那家伙。
贺野轻声安抚沈京枝,“等我,我去开门。”
谁要等你了。
贺野开门,露出三顺的脑袋来。
三顺一边头朝里头张望,一边问道,“野哥,这里头谁啊?看来昨晚战况很是激烈啊?你连人家衣服都撕烂啦?”
贺野咬了咬后槽牙,露出一抹痞笑。
“废话那么多,还不把东西给我。”
三顺笑的贱兮兮的,“嘿嘿,野哥,我就是好奇嘛,到底哪个女人破了你二十六年的童子功?”
“好奇啊,”贺野盯着三顺。
三顺快速点头,舔着脸继续问道:“是啊,野哥你快说嘛,到底是谁啊?”
“哼,老子我偏不告诉你。”
三顺这下更心痒了,“哎呀,野哥你就告诉我嘛!”
贺野见三顺这样子着实好笑,他低嗤一声,继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你也认识。”
这下轮到三顺愣住了,他继而露出一抹苦笑,“野哥,该不会是春桃吧?”
贺野简直被他气笑了。
“给老子滚!”
见贺野这反应,三顺这就放心了。
“既然是我俩都认识的,总不会是卖鱼的张大妈,也不会是隔壁的王婆子。”
贺野咬牙笑着,“狗东西,你看我像你一样,这样饥不择食吗?”
“嘿嘿……”
倏然,三顺像是想到什么。
“野哥,该不会是……是昨天那个!?”
贺野这下笑的更恣意了,他眉宇舒展开来,整个人有种无与伦比的风流倜傥。
三顺不觉愣了愣,他们野哥身上有股说不出的贵气。
虽然都是小混混,可他野哥就是有种与生俱来的矜贵!
三顺又露出了贱兮兮的表情。
“野哥你快说说,你是怎么追到手的?”
“那姑娘身材一看就好,这手感嘛……”
话还没说完,就被贺野一脚给踹了出去。
“给老子闭上你那臭嘴,信不信老子踹死你啊?”
三顺揉着屁股,“嘿嘿,野哥,我知道你舍不得。”
“滚!”
三顺笑嘻嘻的应声欲往楼下走。
“回来!”
三顺眼睛一亮,又屁颠屁颠的回去了。
“野哥,要什么你吩咐。”
这下轮到贺野顿了一下,他轻咳一声,脸上露出一抹不自然来。
“就是那个,肿了怎么办?”
三顺微微一愣,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野哥,你怎么了?你哪里肿了?这脸也不肿啊!?”
贺野倏地拨开三顺的手,“不是我,是那个……”
“哪个啊?”
“就是……女人那里……”
“哦——”三顺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嘿嘿,野哥,这个我懂,你就到药店买个那种药……”
贺野脸上一抹红晕一闪而过。
他轻点头,“好了,老子知道了,你可以滚了。”
三顺嘿嘿两声,屁颠屁颠走了。
他是真高兴啊,他野哥这只公鸭子终于开荤了。
送走三顺,贺野将让三顺买的衣服递到沈京枝面前。
“诺,这是按照你的尺寸买的衣服。”
本来沈京枝还有点庆幸,结果一听贺野的话,瞬间脸又红了。
这个流氓。
她拿着袋子,红着脸,“你可以出去吗?我想换衣服。”
贺野想她是害羞了,只觉得心口划过一丝甜蜜。
他注视着沈京枝的眼睛,只点头道:“好,刚好我要出去一趟,我点了午餐,你洗漱完可以吃点。”
沈京枝握住袋子不作声。
贺野怎么看沈京枝都觉得她可爱,随即轻轻拨了下她的头发。
“等我。”
贺野离开了屋子,沈京枝终于长长松了口气。
她慢慢起身,到卫生间里洗漱。
身上还有星星点点的印记,沈京枝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觉红了脸。
她捂着发红的脸,昨晚到今早,都是她做出来的吗?
她怎么会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做了那么多次那种事情。
心头懊悔又感到羞耻。
而她明明喜欢了傅寒霆那么久,原以为他会是自己的爱人。
一想到傅寒霆,沈京枝就莫名觉得心口堵的慌。
她穿戴好从浴室出来,恰巧手机的铃声响起。
她拿起来查看,是傅寒霆打来的。
她没有接。
等那头的人终于没了耐心挂断的时候,沈京枝才一一扫过未接来电。
有三十几个未接电话。
有傅寒霆打过来的。
也有一些是陌生号码。
打开社交软件,傅寒霆也打了很多电话。
聊天页面上,傅寒霆发来信息。
“刚刚你打电话什么事?”
“我在外面不方便,有事你可以说。”
“你怎么回事,打你电话怎么不接?”
“沈京枝,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你胆子不小了,敢不接我电话!”
“沈京枝,我可以给你个跟我道歉的机会……”
沈京枝看着男人发来的一长串信息,只觉得无比厌恶。
她反手将傅寒霆这个名字给拉入了黑名单。
做完这些,她猛然觉得呼吸都变得畅快了。
转身看向这个狭小的屋子,她松了一口气。
好在那个男人出去了,她可以不用尴尬的与他打招呼。
反正以后也不会见面了。
半个小时后,当贺野提着一大袋消肿化瘀的药膏回来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
桌上还有未被打开的午饭,屋子里很干净,空气中还残留着沐浴露的香味。
贺野掀开被子,倏然愣了一下。
只见床上还有一抹残留的鲜红。
他眼底闪过莫名烦躁的情绪。
他坐到椅子上,随手将袋子扔到桌子上,然后掏出一根烟。
他含着烟却不点燃,眼底恣意又落寞。
不知过了多久。
末了,他看了看眼那抹鲜红,忽而嗤笑一声,“就这么急着摆脱我?”
夜色正浓。
城郊一处人烟稀少的巷尾,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
确切的说,是沈京枝攀在男人的身上。
姿态暧昧、缠绵。
可她的声音打着哆嗦,远没有她的动作大胆。
偏男人躺在地上,衣衫皱巴巴的。
头发盖住了眼睛,有湿漉漉的血迹顺着额角流下来。
她呼吸明显急促,带着滚烫的热意。
“求你,救……救我……”
声音中带着颤意。
明明是虚弱的如野狗一样的男人,身子明显一震,随即喉腔里冒出一句:“草,你认真的!?”
回答她的是沈京枝的颤声,“我,我好难受……”
男人身下一紧,呼吸都变得炽热起来。
“是你先招惹我的!”
不等沈京枝反应过来,男人强势的吻已经将她吞没。
他按住了沈京枝颤抖的小手,双手转而强势扣住她的后脑。
“唔……”
之后是天旋地转,明明方才已经虚弱的不行的男人,此刻将她牢牢锁住。
眼前这个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此刻正将她压在身下,做着世间最亲密的事情。
男人的额角还有大滴的液体落下来,滴在沈京枝的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血渍。
他身体绷的紧,眼睛牢牢盯着沈京枝。
他的声音哑的不行,好似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
“你不要后悔。”
回答他的沈京枝迷糊的,再次攀在了他的脖颈。
“我靠!”
于是,接下来的事情,有些难以控制。
在极度恍惚的时候,沈京枝被男人牢牢压在身下。
所有的呜咽都被吞没。
而她,在罕无人烟的夜晚,与身上这个陌生的男人。
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缠绵了半宿……
一天前。
一条娱乐八卦新闻跳入眼帘,“江城顶级豪门继承人傅寒霆夜会美人!”
沈京枝心口一颤,下意识点进了新闻。
八卦媒体拍到的画面很模糊,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新闻中的男主角,正是傅寒霆。
男人身着高级定制西装,优越的下颌线衬托出堪称完美的侧颜。
偏那双有着天人之姿的容颜,目光始终锁在身侧的美人面前。
女子同样容颜姣好,有着与电影明星一样比肩的身材。
那八卦媒体不知道是如何从模糊的画面中分析得到的:男人正是傅氏的继承人傅寒霆,那个在江城可以只手遮天的名字。
而女子的身份也被扒了出来,正是江城豪门程家的千金,程晓玥。
沈京枝的继姐。
傅寒霆心中爱了十年的白月光。
八卦媒体好像是亲眼经历一般,将傅程两家的渊源一一数来。
甚至连傅寒霆与程晓玥二人青梅竹马,自小便暗生情愫都悉数道尽。
让任何人觉得,两人简直是珠联璧合的一对。
只是,这个媒体不知道的是,沈京枝,才是傅寒霆名副其实的女朋友。
她痴恋傅寒霆七年,二人在一年前才定下了男女朋友的关系。
这一年里,是沈京枝这二十二年里最开心的时光。
她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只可惜,偷来的,终究是偷来的。
她手指掐住掌心,依然抑制不住心头的刺痛。
“叮”的一声,有信息发过来。
“我生日,今晚到夜色来。”
看着傅寒霆发过来的信息,沈京枝强打起精神。
她心中生出暗暗侥幸,兴许那都是八卦媒体瞎编的。
兴许,她与傅寒霆在一起一年多,他该已经忘了程晓玥。
兴许,他是喜欢自己的。
说服自己,沈京枝心中生出希冀。
她仔细打扮,挑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甚至还戴上了傅寒霆亲手送的珍珠项链。
打车到了夜色,按照发的定位,她找到包间。
刚到门口,她深吸一口气,刚要推门进入。
就听到里头传来男人询问的声音,“霆哥,晓玥姐回来了,那沈京枝怎么办?”
“我早说过,晓玥是我唯一爱的人。至于沈京枝……”
包厢里有一刹那寂静。
沈京枝握住门把的手紧了紧。
傅寒霆的声音再次轻飘飘传来,“她不过一个替身,当初我和她在一起,不过是为了气晓玥,如今这目的也达到了。”
一旁轻笑的声音响起,方才那男声正是傅寒霆的死党,雷氏的二公子雷峥。
男人的声音中带着戏谑,他再次问道:“霆哥,你这么说,就不怕沈京枝伤心?她可是在你身后追了七年!”
门被打开一条缝,沈京枝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傅寒霆的面容。
昏暗的灯光下,他容颜笼罩在暗色中,不辨喜怒。
忽地,他抬头对上众人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凉笑,“她若是还如现在这般听话,我可以允许她继续待在我身边。”
周围传来起哄的声音,“哦——”
雷峥今天带来的女伴,整个身体埋在男人胸前。
她按照雷峥的叫法,也娇娇的道了声:“霆哥,”
“你对沈京枝可真是没话说。她那样的身份,能得到你的宠爱,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那可不是!”
周围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应和起来。
偏就是雷峥忽然又冷不防来一句,“不过说真的,霆哥,沈京枝那长相也是一顶一的好,尤其是那身材,放在人堆里,那也是人间绝色!”
“还是霆哥你会享齐人之福!”
傅寒霆用眼斜斜看向雷峥,他低头点燃一支烟,轻轻吐出一口薄雾。
雾色笼罩下,男人嘴角微勾,道了句:“怎么?你看上她了?”
被问话的雷峥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堆笑道:“怎么会?沈京枝她是霆哥你的女人,我怎么敢呢?”
“哦?”傅寒霆的声音再次轻飘飘传来,“她本就一个玩物,还值当我伤了兄弟感情?”
“喜欢?改日……”
后面的话,沈京枝没听清楚,也不想听清楚。
她全身冰凉,四肢百骸全是寒意。
原来,在傅寒霆眼中,她不过是个玩物,替身而已。
可笑,真是可笑。
冷,全身都冷透了。
枉费她痴恋他七年,就算是块木头,也融化了。
只可惜,她在傅寒霆眼中,不过是可有可无,可以随意送人的物件罢了。
门突然被打开,众人原本调笑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京枝一步步走进去,目光落在正中央,正漫不经心看过来的男人面上。
她盯着傅寒霆,“所以,我就是可有可无的玩物?至始至终,你都没有爱过我对吗?”
沈京枝夺过傅寒霆手中的药盒,只道:“如你所见,是避孕药。”
没有预料当中的生气。
相反,傅寒霆却笑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倒是你到底因为什么阴阳怪气,还是因为晓玥?”
“所以,你宁愿买这种药,当着我的面来气我是不是?”
沈京枝继续收拾东西,“不是,是你想多了,这是我要用的。”
傅寒霆简直被气笑了。
“你要用的,那你告诉我,你怎么会用到这个药?”
“你我二人连床都没上过,沈京枝,除了我,你还能上谁的床?”
他说话刻薄,沈京枝只觉得心脏的位置再次被撕开。
“傅寒霆,这个世界不是就你一个男人,谁也不是离了谁就不能过了。”
傅寒霆抵了抵后槽牙,这回却扣住了沈京枝的下颌。
“是,全世界的男人多的是,可是你沈京枝,却非我不可!”
“你追着我身后七年,沈京枝,我不信你能离了我。”
“你现在的工作都是我给你安排的,若是离了我,沈京枝,你知道的,以后你所有的一切我都会不管了,你能活得下去?”
沈京枝咬着唇瓣,听着傅寒霆一句句如刀割的话,她脸色惨白如纸。
话不投机半句多,她已无心再与男人纠缠。
她伸手去拉门把,被锁了。
“开门,我要下车。”
傅寒霆嘴角冷意更甚了,“我说了,你要是离开了,就再也别回来!”
“我要下车。”沈京枝再次重复。
傅寒霆明显是怒了,他阴沉着一张脸,却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好,如你所愿。”
于是,沈京枝果断下了车。
傅寒霆的车还停在马路中央,身后是此起彼伏的喇叭声。
男人置若罔闻,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沈京枝消失的方向,深邃阴沉。
且说沈京枝抱着个包,踩着个5厘米高的高跟鞋,走在铺满鹅卵石的小道上。
傅寒霆的车早已扬长而去,她不知是倒霉还是什么,竟没拦到一辆车。
眼见着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她都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马路上是飞驰而过的汽车,旁边还有高低错落的灌木丛,路旁,也有星星散散的行人。
可越走,沈京枝就觉得越不对劲,人越来越少了。
最后她看到的是天桥旁,一两个乞讨的乞丐。
大晚上的,沈京枝难免感到害怕。
更可怕的是,身后好像还有什么人。
她不禁加快了脚步,没曾想那人的脚步也越来越快。
沈京枝这才觉得慌。
但是她本来身体就不适,大晚上的路也不熟。
要是遇上个劫财劫色的,她怕不是要丢条命在这里。
正想着的功夫,脚下忽然一扭,钻心的疼痛尚来不及顾得上。
整个人就往前面栽去。
就在这时,身后一双大手忽然搂住了她。
沈京枝被迫转头看向来人。
男人眉眼深刻,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
一口白牙亮到发光。
只听贺野慵懒好听的声音响起,“小妞,跑那么快做什么。”
沈京枝忽然一愣,原来是他。
她松了一口气,好在不是坏人。
“你怎么在这?”
贺野叼着一根烟,语气散漫。
“出来想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给碰上了。”
沈京枝不明白他的意思,只默不作声。
“你去哪儿?”贺野问道。
“我想……”她想说回家,可那还是自己的家吗?
沈京枝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贺野看着女孩眼中的落寞,她低着头,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像小扇子一样,一闪一闪的。
不知是不是哭过的原因,眼睫上还带着湿润的水汽。
他莫名心口一窒,忍不住伸手想要替她抚平皱着的眉角。
沈京枝的头刚好抬起来,贺野的手恰巧就落在了空气中。
他手伸到背后在衣服上搓了搓。
沈京枝对他说:“昨天的事情谢谢你。”
贺野低沉一笑,“我做你解药那件?”
隔着路灯,沈京枝的脸还是红了。
她抿着唇不作声。
贺野见她咬唇,心口犹如小蚂蚁一样爬过。
这小妞怎么老是咬唇,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也是。
现在更是。
她知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很是诱人。
比起她自己咬着唇瓣,贺野此刻更想尝一尝那唇瓣的味道。
他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那个,你能不能送我去最近的酒店?”
贺野眉梢一挑,“可以啊,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沈京枝不解。
“我今晚也没处去,你也要收留我一晚。”
沈京枝当即反应,“那怎么行?”
“嗯?”贺野的声音懒懒的,他低着头,嗓音慵懒且充满磁性。
沈京枝不用抬头,都能感受到男人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的头顶还有一股干冽的烟草气息传来,有股让人入迷的味道。
贺野当小混混久了,蹬鼻子上脸,赖皮不要脸于他而言是驾轻就熟,手到擒来。
“毕竟昨晚是你嫖了我,你要对我负责。”
沈京枝:……
“当然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
贺野目光灼灼,面带笑意。
“该不是,你怕自己忍不住对我做什么吧?”
沈京枝赫然抬头,瞪大眼睛,“才不是!”
她与贺野的眼睛倏然撞上,男人一双桃花眼明亮的惊人。
沈京枝刻意错开男人的目光,想到她现在脚疼的厉害。
先让他送自己去酒店,等到了酒店里,那么多人,想必他也做不出什么来。
“好,我答应你了。”
贺野嘴角笑意更甚,“好,咱们这就去酒店开房。”
“你,你别胡说!”沈京枝的脸隔着夜色都能看到红晕。
“是,”贺野低笑出声,“不是开房,是共度良宵。”
沈京枝:……
沈京枝现在觉得眼前的男人大概只是嘴贫一些。
男人竟然好心的伸出自己的手腕,让自己的手搭上。
“胳膊先借你用一下,我可是要收费的。”
可她脚实在是疼,刚动了一下,就不禁要跌倒。
贺野的手适时搂住了她的腰,然后颇为不耐烦的站到她面前蹲下,“真是麻烦。”
说话的功夫,身子已经低下去。
沈京枝微微愣神。
男人却含着烟衣服吊儿郎当的样子,“还不快上来,你要累死老子?”
沈京枝再度无语。
沈京枝跟着程豪进了书房,男人顺手就将门给反锁了起来。
沈京枝只觉得后脑发凉,转身欲走。
程豪却忽然发难,“你要去哪儿,给我过来!”
他随即走到书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杯盏,开始不紧不慢的倒起了茶。
男人眼眸阴冷,一双眼睛黏黏糊糊的长在沈京枝身上。
后者被看的头皮发麻,只能低着头,强忍着作呕,身子却依然不自觉发抖。
程豪慢条斯理,他拿着茶盏的手稳稳当当。
男人近五十多岁,头上也染上了些许白发。
但这个男人五官还是很精致,看得出来这些年保养的十分得宜。
但是他的眼神过于阴毒与寒凉,就像毒蛇一样,黏在沈京枝身上,让她背脊透着凉风。
只听程豪慢条斯理的道:“枝枝现在长大了,有自己主意了,竟然敢夜不归宿了。”
“晓玥跟我说,你跟野男人在外头鬼混,爸爸我是不相信的。那么,枝枝你告诉爸爸,你有和男人在外头过夜吗?”
沈京枝咬着唇,死死用手握住拳头,才能让自己不至于身体因为害怕而颤抖。
“没,我没有。”
程豪眼上依旧表情胆寒,他放下茶盏起身慢慢走到沈京枝跟前。
他身材本就高大,低下头的时候,与沈京枝靠的非常近。
不仅如此,他还低下头,在沈京枝耳边轻轻呵着气。
“真的吗?枝枝说的是实话吗?我可不喜欢你对我有任何隐瞒,你要知道,若是你敢撒谎,我一定不会饶了你的。”
沈京枝死死咬着唇,强忍着去吐的冲动。
“我,我知道了。”
程豪见她乖顺,面色缓和了不少。
“还有晓玥现在回来了,你知道的,傅寒霆喜欢她,至于你,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以前我看你和傅寒霆谈恋爱,若不是傅氏的权势,爸爸是万万不同意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晓玥与寒霆情投意合,你不要再插足两人之间。”
“懂了吗?”
沈京枝只想摆脱眼前的困局,她咬着唇只道:“我不会再与傅寒霆有任何牵扯,以后他是他,我是我。”
程豪听到沈京枝的保证,自是十分高兴。
他看着眼前的少女,眼眸里精光一闪,正欲进一步上前,外头传来管家通报:“先生,傅总来了。”
程豪神色一怔,随即看向沈京枝,“你最好保证你今天说的话都是真的。”
男人一走,沈京枝虚脱般跌坐在地上。
这个家,她真的要待不下去了。
楼下。
程豪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傅寒霆与程晓玥坐在一起,两人聊的十分融洽。
程晓玥对于傅寒霆能来程家十分高兴,手挽着男人的胳膊,一边撒娇一边道:“寒霆哥,那么晚了,你怎么会过来?我们不是说好了,我们明天再见的吗?”
傅寒霆还没说话,程豪已经开口道:“一定是寒霆想你了,这才忍不住晚上都要来看你。晓玥啊,你能得到寒霆这么爱你的男人,爸爸真为你感到高兴。”
程晓玥一听,脸上立刻闪起了红晕。
“爸,您快别说了,您这样说,人家都要不好意思了。”
“你们年轻人,谈恋爱的时候就喜欢黏在一起,爸爸我是替你俩感到高兴。”
程晓玥一听,面上更加欣喜,连握住傅寒霆胳膊的手都紧了紧。
“寒霆哥,你也是这么想的吗?你这般重视我,我真的好开心,我真的好想这辈子都不和你分开。”
傅寒霆依然面带笑意,他声音温柔,“晓玥只要你开心就好。”
这话一出,程晓玥和程豪互看一眼,两人皆是面露喜色。
倒是傅寒霆看了看四周,然后才开口道:“我想去下卫生间。”
程晓玥立刻道:“寒霆哥在楼上,我带你去。”
男人的手握住她的手,“这里我都来过,我可以自己去,你好好歇着,要是累了你,我会心疼。”
程晓玥一听这般温柔软语,更加娇羞不已。
“寒霆哥,你对我太好了。那你快去,我在这里等你。”
傅寒霆颔首,与程豪点了点头,这才去了二楼。
沈京枝从程豪的书房出来,在卫生间洗了把脸,她看着镜子中脸色憔悴的自己,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卫生间。
然而,就在这时,一双男人的大掌忽然覆了过来,搂住了她的腰。
她一声惊呼全被男人的手捂住,之后整个人便被再次带入了卫生间。
沈京枝惊讶的看着傅寒霆,那么晚了,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瞪大眼睛,企图挣扎。
傅寒霆的手捂住她的唇瓣,温暖的气息传来,男人身心一荡。
他用力握住沈京枝的腰,然后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沈京枝,你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了一晚上!?”
沈京枝满腹委屈,被程晓玥、程豪、苏念卿这些人欺负。
最可恶的还有傅寒霆,他凭什么质问自己。
她用力挣扎,摆脱了傅寒霆的桎梏。
“你放开我,放开!”
说罢,就欲离开。
傅寒霆却腿上用力,将沈京枝整个人都压在了洗漱台上,后背抵在镜子上。
“沈京枝,你胆子不小了,现在都敢这么跟我说话了,是谁教你的,还是说你真的招惹了野男人?”
沈京枝满腹怒意,“是你先抛弃我的,我想问傅总你有什么资格,又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质问我?”
“姐夫吗?”
“姐夫”二字让傅寒霆面色发冷,他眼角收缩了下,继而再次触上沈京枝的臂膀。
男人用力握住她的,“沈京枝,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怎么这么跟我说话?我倒是不知你翅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了,还是说,你以为你能离开我,会有什么好果子?”
傅寒霆的话如一把利刃剜在沈京枝的心口处。
“我什么态度,要和你说吗?”
“傅寒霆,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以后我的事你少管!”
“少管?沈京枝,你离开了我拿什么活?”
“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哪些不是因为我才得到的。”
“你的工作,你的家庭,还有你的吃喝用度,如果不是顾及我的关系,你以为你能拥有这一切?”
“你不过是程家的继女,若不是我的面子,你以为程豪这些年能好吃好喝的供着你?”
终于说出实话了。
沈京枝只觉得无比心寒,“所以,这些年我在程家遭受的一切你都知道?”
“你宁愿袖手旁观,也不在意我丝毫的感受?”
傅寒霆未做回答,而是瞥过脸去,“我说了,你离开我根本活不下去,你好好想清楚了。”
沈京枝的脸色可以用惨白来形容。
见他这个样子,傅寒霆脸色缓了几分。
他伸手轻轻抚摸起沈京枝的脸颊,久违的细滑让男人不禁闷哼一声。
他声音伴着暗哑,“乖,别闹了,我们还像之前那样,好不好?”
说罢,就欲低下头来,吻上沈京枝。
拿定主意,沉寂已久的车子再次被打开了车门。
沈京枝颤颤巍巍的来到贺野跟前。
男人打了一场狠架,不知道这会身体还行不行?
她咬着唇瓣,抛却了羞耻,低下身......
沈京枝此前的伤心此刻早已被气愤所掩盖。
她冒着大雨,追着那抢她包的小偷。
可本就弱不禁风,加上还踩着高跟鞋,她一个不慎就跌在了地上。
大雨天,人来人往的,没一个人停下来。
膝盖和掌心传来钻心的疼痛。
无数的委屈再度跃上心头。
一颗颗滚烫的泪珠,混着雨水落了下来。
“呜呜,为什么,所有人都来欺负我……”
周围车辆如潮,雨水溅起了浪花。
沈京枝哭的泣不成声,挣扎着想要起身再去追,偏偏根本用不了一丝力气。
就在这时,原本落着大雨的头顶,忽然不再漏雨。
她不明所以,用蓄满泪水的眼睛看过去,却望见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那是怎样一个男人呢?
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穿着也显得流里流气。
但是这是一张堪称完美的脸。
他身材挺拔,鼻梁高挺,唇瓣薄削,一双桃花眼尤其好看。
他一只手打着伞,一只手拿着她的包。
“小妞,这是你的吗?”
“我……”沈京枝一看,果不其然,男人手中的的确是自己的包。
她想要起身,“是,是我的包,谢谢……嘶……”
起身的刹那,沈京枝身子一晃,一定是方才扭到了。
一只大手突然伸了过来,倏然搂住了沈京枝的腰肢。
陌生男人的气息迎面而来,加上他打着伞,与沈京枝瞬间被遮挡在伞下小小的天地里。
沈京枝下意识要朝后退,没曾想男人的大掌反而握的更紧了。
他低头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哑然。
“再退要退到沟里去了。”
沈京枝往后一瞥,可不是,她身后可是个大大的水坑。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挣扎了下,刻意与男人拉开距离。
“谢谢,今天真是感谢你,是你帮了我。”
她说着,却不知又如何想起今日的遭遇。
眼泪说下就下来了。
贺野挑了挑眉,面露无奈。
“怎么又哭了,嗯?”
明明是询问的语气,却有股低声的诱哄,声音中满是抚慰。
沈京枝莫名觉得有些不对,她到底还是挣脱了男人。
“那个先生,不管怎么说,都是你帮了我。我……我还有别的事,就先走了。”
贺野盯着眼前的女人,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
过河拆桥真是够快的。
但他只是耸耸肩,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离开。
远离陌生男人的气息,沈京枝刚要离开,手上又被塞了一把伞。
男人神色淡淡,“下着雨呢,这伞你拿着吧。”
沈京枝的脸顿时便红了,她为自己方才的小人之心感到羞愧。
“我,谢谢,要是有机会再见面,我一定会好好感激您的。”
“别废话,再废话老子可要后悔了。”
沈京枝微愣,想收回方才要说出口感激的话。
沈京枝与他擦肩而过。
男人看着少女消失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
只有三顺站在一旁干着急。
他被从头淋到尾。
“那个野哥,那伞可是我的,我……”
“废什么话,还不赶紧把衣服脱下来给老子,老子都要冻死了。”
三顺:“野哥,这,这不好吧?”
贺野一只手已经扯上了三顺的耳朵,“嗯?你小子是不是又皮痒了?”
三顺:……
半个小时后,江城医院。
三顺一边打着喷嚏,一边念叨着,“野哥,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感冒啊,阿嚏!”
贺野声音慵懒,他双手枕着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感冒就感冒了,你野哥我不是陪你来买药了吗?还那么多屁话!”
三顺委屈得很,“野哥,你对我咋那么凶,你看你今天对人家那小姑娘,一口一个温柔,啧啧,肉麻的我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屁股瞬间被踹了一脚,“狗东西,在这等着我呢。”
虽然是被打了,但是贺野咧着嘴看向他。
三顺心里暖和和的,一点都不生气。
但是嘴上还是忍不住犯贱。
“野哥,话说今天那妹子可是真正啊,我长那么大可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咧。”
贺野神情慵懒,脑海中少女的模样一闪而过。
他刚要开口继续怼三顺,就忽然顿住了身子。
从他的角度,少女肩膀因为抽噎而止不住的发抖。
原本散漫无所谓态度的男人眸光一顿,顺着少女的方向看过去。
贺野低声冷呵一声:“真是巧,这都能碰上。”
是啊,人生真是何处不相逢。
她因为淋雨感冒了,正打算到医院开点药。
没想到傅寒霆后脚也走了,原因无它,只因他的白月光生病了。
沈京枝抬头,看向两人出来的方向,是妇产科。
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吗?
心里的慌芜被放大,她看向眼前的二人,下意识握住因为紧张而发抖的手。
傅寒霆用手搂住女人的腰,而后者紧紧用手拉住男人的胳膊,态度十分亲昵。
傅寒霆只顾看向程晓玥,直到后者突然发现了沈京枝。
“京枝,你怎么在这里?”
“你哪里不舒服吗?”
“怎么一个人来医院了?没人陪你吗?”
沈京枝不答话,只看向傅寒霆。
“傅总真是够闲的,有时间来陪女朋友逛妇产科。”
程晓玥好像对沈京枝的忽视一点都无所觉。
她自顾无奈笑道:“是啊,我都说了,我没什么事,可是他还是不放心,执意要跟过来,我都拿他没办法。”
明明已经分手了,她该不在意的。
可看到二人亲昵的样子,沈京枝的伤口又仿佛再次被撕裂开来。
她转头就要走。
偏偏男人不悦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沈京枝,你到底有没有规矩,晓玥也是你姐姐,你对她就这个态度?”
从方才到现在,沈京枝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以前,她不是这样的。
无论他走到哪里,少女崇拜的目光就会跟到哪里。
她会亲昵挽住他的臂膀,小脸还会蹭过来,“寒霆哥哥,你看看人家好不好?”
不对劲,一点都不对劲。
这种想法让傅寒霆很是不爽,他不顾程晓玥拉住自己的手腕,只近前一步,声音中透着冷寒。
沈京枝是下午才到的江城大学。
她是这里的老师,教英语。
她大学就在这里上的学,毕业的时候傅寒霆问她想要做什么工作。
她一直待在象牙塔里,当时随口一说,要是能留在学校当然最好了。
没曾想第二日傅寒霆就将她留校的消息告诉了她。
当时她心心念念满眼都是傅寒霆,内心的感激之情自是难以言表。
可傅寒霆回她:“不过动动手指的事情。”
哦,原来是这样。
他只手遮天,普通人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在他那里,可能只需要一个眼神,多的是巴结他的人。
果然,他们的差距很早之前就已经定下了。
可恨自己不自知,到头来被撞的头破血流。
真是活该。
她下午肚子一直不舒服,是硬撑着才将两节英语课给上完。
下课的时候,有同组的张老师看她脸色不好。
“小沈老师,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沈京枝笑了笑,只道:“谢谢张老师,我是大姨妈来了,等下课了去外头买点药就好了。”
张老师这才放心下来,不过她又提醒沈京枝,“身体不舒服可要悠着点,你现在年纪轻,别不在意,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可能想治都晚了。”
沈京枝面露感激。
张老师想起什么,又小心翼翼的问她,“对了,这几天郑主任有没有骚扰你啊?”
郑主任,江城大学的教导主任。
三十来岁,其父亲是教育系统的一把手。
那个郑主任,学术不怎么样,但是在学校里一向横着走。
如今更是看上了沈京枝,已经骚扰过几回了。
以前沈京枝有傅寒霆罩着,不怕那人。
如今再面对郑主任,可是要小心点。
“我会小心的,谢谢张老师。”
下班后,沈京枝到附近的药店买了盒避孕药。
昨晚到现在,她忙的连这种药都忘记吃了。
万一有什么,可是得不偿失。
好在,只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会了。
沈京枝从药房出来,想起来忘记买水了。
正打算去超市,忽然听到一阵刺耳的鸣笛声。
沈京枝抬头一看,竟然是傅寒霆。
他竟自己独自开车,停在路边。
他的身体倚靠在车窗旁,点燃一支烟。
修长的指腹夹着烟蒂,低下头的瞬间映衬着深刻的五官。
男人一身贵气,定制的西装一尘不染。
有过往的女大学生,都忍不住对傅寒霆侧目。
只见他悠悠吐出一缕白烟,才抬头看沈京枝。
“上车。”
沈京枝将药放进包里,装作没看到他,正欲离开。
“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转头欲离开。
傅寒霆面色一沉,“沈京枝,你跟我闹什么脾气?”
“闹?”她脸色也冷了下来。
“我不懂傅总你什么意思?程晓玥已经回来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傅寒霆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我喜欢晓玥这是你知道的,当初你和我在一起,也是你心甘情愿的,怎么,现在后悔了?”
沈京枝听着男人的话只觉得心口再次被化开。
“是我犯贱,不知羞耻,傅总你满意了吗?”
“沈京枝!”
不对,每一句话都不对。
明明他是来找她的,从昨夜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沈京枝一个电话都没给她打。
他发出去的信息全部都石沉大海。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沈京枝还把他拉黑了。
傅寒霆一开始是挺生气的。
他养的菟丝花怎么还使小性子了?
不过没关系,沈京枝那么爱他,怎么可能离开的了他?
女人,不过喜欢男人哄自己罢了。
傅寒霆如是想。
所以,今天他撂下了一屋子的高管,独自一人来江大找她。
她若是知道他这份用心,该十分高兴吧。
想到这里,傅寒霆缓了缓面色。
只像往常一样,恢复了温和之色,“枝枝,别闹了,我来不是和你吵架的。”
“昨晚你一直没接我电话,我很担心你,我现在来送你回家。”
“你也不想别人指指点点的对不对?”
傅寒霆一身高定西装,而他开过来的车还是限量款的劳斯莱斯。
周围来来往往的很多都是江大的学生与老师,要是被看到她与傅寒霆纠缠不清,传出去总归不好。
她深吸一口气,这才点了点头。
见沈京枝点头,傅寒霆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等他进了驾驶位,沈京枝却径直往后座开门。
傅寒霆的脸当即就冷了下来。
“怎么,我是你司机?”
握住门把的手当即顿了下来。
沈京枝只好硬着头皮坐到了副驾驶位。
坐下后沈京枝就后悔了。
车里有股香味。
不是清香剂,是某高档化妆品的香水味。
偏偏在副驾驶的前方的盒子里,她还瞄到一支口红。
又随意扫了一眼,还有类似丝袜的东西。
沈京枝想吐。
她打开车窗,如果可以,恨不得当场跳下去。
她将头瞥向窗外,企图缓解胃部的不适。
傅寒霆一边开车,一边用眼尾瞥她。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说罢,还伸手摸了摸沈京枝的头顶。
这是情侣之间才会做的动作,以前他也做过。
可沈京枝像是被吓到一样,全身打了个激灵,下意识朝着边上靠。
就好像傅寒霆是洪水猛兽,她避之不及。
男人的手就这么僵硬的立在了空气中。
他侧脸绷了绷,面露不悦。
但不知为何还是耐下了性子,“怎么了?”
沈京枝却下意识答道:“我嫌脏。”
车子唰的一下,就停了下来。
沈京枝不防备身体前倾,原本拿在手里的包顿时掉在地上。
包里的东西掉了一地。
傅寒霆不顾两人还在马路中央,只盯着沈京枝。
“你是不会好好说话了是吧?”
“是不是我给你脸了?”
“沈京枝,你以为自己耍点小孩子脾气,就能引起我的注意了?”
“啧啧,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
沈京枝小腹如下坠一般,万般不舒服。
有冷汗从头上冒出来。
沈京枝咬着唇瓣,眼前的男人一身倨傲,正死死盯着她。
可她懒的看一眼,“我要下车,让我下车。”
傅寒霆的手倏然伸过来,握住沈京枝的手腕。
“沈京枝,你说什么,有种你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沈京枝疼的厉害,根本不想与他纠缠,“我说,我要下车,你听到了吗?!”
声音足够大,傅寒霆也听到了。
可他这下浑身不爽,心里更是郁结了一口气。
“沈京枝,谁给你的勇气敢这样跟我说话的?你知道你这种态度的后果?”
说罢,他忽然松开了手,身体向后仰去。
“闹也要个限度,既然你这么想闹,我就成全你。”
“带上你的东西下车。”
沈京枝面无表情开始收拾自己从包里掉落的东西。
而傅寒霆就这么看着,全身散发着一股沉沉的寒气。
直到他无意一瞥,看到沈京枝手里握的药盒。
这是沈京枝方才在药店买的,二十四小时紧急避孕药。
他蹙眉,伸手握住沈京枝的。
“这是什么?”
“哎,我说你,怎么这么没用,就那种女人也能来欺负你?”
回答她的是女孩的呜咽。
贺野以为沈京枝是哭了,没由来随意看了一眼。
“我说,你怎么……我草……”
这一看差点没把舌头给咬断了!
只见沈京枝脸上坨红一片,眼神迷离,口中不时发出低吟。
“嗯……”
贺野被激的差点身体一热。
这还不算什么。
沈京枝开始脱自己衣服,她今天穿的是短裙,上面不好脱,就去拉下面……
靠,这谁受得了!
贺野握住方向盘的手抖了抖。
这时,沈京枝好似才注意到他,开始往他身上靠。
“喂,你别过来啊!”
“再过来,别怪我不客气!”
“我不是正人君子啊,你想怎么样?”
回答她的是女子呜呜咽咽的低泣声。
“我好难受,求你救救我……”
“滋”的一声,是贺野开的小破车突然来了个紧急刹车。
他骂了句脏话,转头目光深谙的看着沈京枝。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这是勾引,勾引,知道吗?”
沈京枝咬着唇,目中全是水汽。
她咬住唇瓣的样子又羞又欲,就要哭出声来,“我,我,求你,求你帮我找个男人,我,我难受……”
贺野:……
贺野突然就气笑了,合着,在这妞面前,自己连个男人都算不上!
他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来。
他朝身后窗边靠了靠,然后不紧不慢的拿出一支烟,轻轻含在口中。
然后用火机点燃。
“你说想让我给你找个男人?要什么样的,你告诉我。”
如果有镜子,沈京枝一定能羞愤而死。
她垂着脑袋,像个鹌鹑。
偏偏还红着一张脸,气息不稳的道:“不要年纪大了,身体干净的,求你了……”
贺野含着烟的唇瓣发出一声低笑。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沈京枝。
然后突然靠近她,他低笑一声,“就这点要求?”
“那你看我可以吗?”
“我年纪轻,身体棒,还没睡过女人,你要不要?”
沈京枝咬着唇瓣,脸上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可她语言比动作要快,“要,我要……”
“我靠!”若不是在车上,贺野能现在就扒了她的衣服。
他手上用力,就将沈京枝的腰握在了手中。
“你说的,你可别后悔!”
沈京枝咬着唇,不说话,身子却忍不住靠近贺野。
贺野哪里还能忍得住,他将沈京枝的身子拉过去,彼此气息靠近,沈京枝呼吸中都是颤抖。
贺野的手不禁抖了抖,却不打算在车里解决。
“乖,我带你去我家。”
沈京枝只含糊的点了点头。
然而,他们的车刚起步,就又突然来了个紧急刹车。
女孩浑浑噩噩,身体透露着不适。
可这回贺野却眼神跟明镜一样。
透过车窗,眼前正有十来个小混混站在车头前。
看架势是冲着贺野来得。
贺野“咚”的一声,将车门给踹开,却不忘安抚沈京枝,“乖,等我。”
他下了车,走到车前,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
“怎么,有事找你老子我?”
十来个小混混中走出一个带头的,这人也是这一带的地头蛇,这些年在这一片区横行霸道惯了。
起初周边的邻居做了点小生意,这伙人就要收保护费。
没想到贺野和三顺跳出来,还说,这一片是他们照的。
两方打过几回,都是以这伙小混混惨淡收场,今儿个又来了。
“怎么?上次没被打够?还想再被打?”
“哼,你得意什么?今儿个我们可是有备而来,识相的赶紧给我认错,你若是能从我这胯下爬过去,喊我三声爷爷,爷爷我就原谅你了。”
为首的名叫狗哥,之前一直是他找贺野他们的茬。
贺野冷笑一声,整个人发出一股莫名的意味。
“哦,是吗?那你过来,到我这里来。”
狗哥露出得色,想必今天那么多人是吓到他了。
他得意笑出声,“谅你小子也不敢耍花样,今儿个狗哥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说罢,走到贺野跟前,拉开腿,示意对方可以钻过去了。
“是啊,你可厉害着呢!”
贺野说完,看向身后的车里,他蹙了蹙眉,那傻妞不知道怎么样了。
再转身,他以面露冷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那狗哥的裆部踢了过去。
“啊……”大晚上的,周围被这一声惨叫都给惊起了灯火。
“你,你个杂碎,敢踢我,给我打,往死里打!”
那狗哥身后的十余人全部涌上来,拳头狠狠朝着贺野砸了过去。
贺野嘴角露出一抹轻蔑,“找死!”
紧接着,人飞跃而起,朝着这伙人踹了过去。
四周无人,狗哥一伙人又专挑黑灯瞎火的地方下手,根本没人发现。
他们仗着人多势众以为可以将贺野拿下,没想到这人也忒是个硬茬。
不多时,两方都受了伤。
贺野的衣衫上全是血渍,有自己的,也有混混们的。
他身形不稳,却始终护住身后的地方。
狗哥一群人也伤的不轻,一个个被打趴在地上。
“还想再战?一起上啊!”男人擦过嘴角,不顾留下的血迹,如一头狼一样发出凶狠的目光。
那伙人见占不到便宜,上赶着落荒而逃。
而敌人散去,精疲力尽的贺野终于可以放下警惕。
他膝盖跪地,再也坚持不住,朝着身后倒了过去。
就这么昏昏欲睡,周围再次恢复了一片寂静。
车内,沈京枝坐立难安,不,确切的说,要被热爆了。
方才那场架她都看在眼里,怎么办,那个男人该不会死了吧?
可她要怎么办?
她好害怕。
脑海中想了一圈,也不知道该向谁求救。
最后她还是认命的拨通了傅寒霆的电话。
那么多年的相识,他,他该不会见死不救才对。
抱着破罐子的态度,傅寒霆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沈京枝,你闹什么?这么晚了,我打你电话你死哪去了?”
被男人一凶,沈京枝莫名觉得委屈。
她刚要开口,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程晓玥的声音。
“寒霆哥,是谁的电话,洗澡水我已经帮你放好了哦。”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然后傅寒霆的声音再次响起。
“无关紧要的人……”
沈京枝的身子从头凉到尾。
明明已经知道答案了,她还在奢望什么?
那头,傅寒霆的暴喝声再次响起,“沈京枝你说话,你在哪儿?”
回答他的是沈京枝果断挂断的电话。
她心中最后一点希冀也被燃烧殆尽。
往日种种就像突然消失一样,任她想要想起,偏就只有苦涩。
她坐定,明明已经身焦如火,可这会眼神已经找好了焦距。
对,如今能救她的只有外头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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