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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嫡女二嫁跑路,首辅你别疯啊!容晏江揽月

鱼摆摆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半晌后。“江五小姐,我们大人有正事要办,不见人。”酒楼楼梯处,墨音如门神一般杵在这,面无表情地陈述完主子的话。他的正事,就是和美人醉生梦死么。在旁人身上许是无法理解,但一想到这个人是容晏,那也就正常了。他一向是这样,想在哪里做就在哪里,她同他在一起的时候,便是这样,一向是全凭借他的心情。高兴的时候要做,不高兴的时候更凶!像是又想到了那种无穷无尽的窒息感,江揽月看着二楼方向的眉心紧了紧。但很快又收回,她神色十分冷静从容,并没有墨音预想中的纠缠不休。墨音以为,这个江揽月无依无靠,会因为这次大人相帮她的事,便就此缠上自家大人呢。倒是他想多了。她不仅仅没有纠缠,反而是大松一口气。容晏连面都不想见她的,那就代表她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过客,是一...

主角:容晏江揽月   更新:2025-10-27 20: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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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容晏江揽月的其他类型小说《真嫡女二嫁跑路,首辅你别疯啊!容晏江揽月》,由网络作家“鱼摆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半晌后。“江五小姐,我们大人有正事要办,不见人。”酒楼楼梯处,墨音如门神一般杵在这,面无表情地陈述完主子的话。他的正事,就是和美人醉生梦死么。在旁人身上许是无法理解,但一想到这个人是容晏,那也就正常了。他一向是这样,想在哪里做就在哪里,她同他在一起的时候,便是这样,一向是全凭借他的心情。高兴的时候要做,不高兴的时候更凶!像是又想到了那种无穷无尽的窒息感,江揽月看着二楼方向的眉心紧了紧。但很快又收回,她神色十分冷静从容,并没有墨音预想中的纠缠不休。墨音以为,这个江揽月无依无靠,会因为这次大人相帮她的事,便就此缠上自家大人呢。倒是他想多了。她不仅仅没有纠缠,反而是大松一口气。容晏连面都不想见她的,那就代表她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过客,是一...

《真嫡女二嫁跑路,首辅你别疯啊!容晏江揽月》精彩片段


半晌后。

“江五小姐,我们大人有正事要办,不见人。”

酒楼楼梯处,墨音如门神一般杵在这,面无表情地陈述完主子的话。

他的正事,就是和美人醉生梦死么。

在旁人身上许是无法理解,但一想到这个人是容晏,那也就正常了。

他一向是这样,想在哪里做就在哪里,她同他在一起的时候,便是这样,一向是全凭借他的心情。

高兴的时候要做,不高兴的时候更凶!

像是又想到了那种无穷无尽的窒息感,江揽月看着二楼方向的眉心紧了紧。

但很快又收回,她神色十分冷静从容,并没有墨音预想中的纠缠不休。

墨音以为,这个江揽月无依无靠,会因为这次大人相帮她的事,便就此缠上自家大人呢。倒是他想多了。

她不仅仅没有纠缠,反而是大松一口气。

容晏连面都不想见她的,那就代表她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过客,是一个腻了的床头玩物。

如此,正合她的意。

“好,麻烦墨音大哥同我给容大人带一句话。就说,谢谢他的宽宏大量。这次之后我不会再出现在大人的跟前,徒惹大人烦忧。我和他之间,算是清了。”

她平白伺候了他这么久,只得了他的一次相救。怎么都是他划算的吧!

他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也不缺她的。

总之,他们两人之后再无瓜葛。

江揽月离开后,墨音将她的话,原封不动禀报给了容晏。

雅间中,先前的那美人早已不见,整个房间里也没有江揽月所预想的情迷意乱。

容晏端坐在桌前,衣衫虽是松垮,但周身干干净净,没有沾染上半点女人的痕迹,他眸子半阖,听着墨音后面的话。

“主子,算是这个女人有点眼色,知道主动离开。不过这般狠毒,又有目的的女人,还是少接触为妙。”不是怕,是少些麻烦。

毕竟一个只是看似柔弱,实则杀人不眨眼的女子,怎会是个简单角色。

墨音可没忘记那具伏尸在烟花巷子里的酒鬼尸体!

当时所见时,那个人的下身,几乎是被戳成了血洞,只剩下一片肉糊糊!

连他看着都忍不住蹙眉。

容晏没回应墨音的话,他只是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眯起泛冷的缱绻眸子,心中咬牙念着那一句。

‘告诉大人,我和他之间算是清了……’

清了?

呵!

容晏突然嗤笑一声!

他身边女人无数,但都只有他丢弃旁人的份。

今日,他倒是被女人给丢弃了?

堂堂内阁首辅容大人,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被人利用完后,又让别人给甩掉的滋味。

当然,除了一丝被挑衅后的不悦外,容晏并没有多余的情绪。

不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子,可有可无的,不值得他去在意这么多。

两清是自然的,但即便要两清,也是该他来!

容晏轻嗅着杯中酒液,殷唇边笑意加大,如同野兽逐渐亮出它藏着的雪白獠牙。

想再无瓜葛,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

刚回到端王府的江揽月,便觉得后背一阵汗毛直竖!

她转身看去,端王府还是像往日一样的安静。

江揽月微皱眉头,收回目光,抬步走进了后厨房。

一个长相粗犷,又膀大腰圆的年轻厨娘一看到她便擦净双手大步走了过来,将她带到了旁边角落。

这位小厨娘叫惜春,虽然长得跟男人一样高大魁梧,甚至有几分野蛮,看起来很不好接触。

但在整个端王府里,她却是唯一一个愿意真心待江揽月好的人。

先前她对惜春说起那个顾府的门房,是自己的远房表哥,许久不见,想传个消息给表哥说自己安好,可惜出不去,便想请她帮忙。

惜春见江揽月实在可怜,身为官家小姐,过的比丫鬟还不如!连去见见来京的亲人也见不着。不就是传个信,她一向爽快,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五小姐,真是对不住,我今日出去等了许久,也没碰到你表哥……”惜春一脸歉意。

江揽月摇了摇头:“不妨事,今日的事谢过惜春姐姐了。”

她拿出些银子递给她。

赵霁虽然待江揽月不好,但他酷爱面子,在吃穿用度上并没有克扣,也会给江揽月月银。

惜春一看,连忙摆手拒绝:“哎呀,使不得使不得!”

江揽月笑说:“听说惜春姐姐在前院当值的弟弟这几日感染风寒,这点银子拿去给你弟弟看病吧。”

惜春愣住了,再看一眼面前的温柔少女,眼圈微微发红,感激地重重点头:“谢谢五小姐,今日若是有什么事要办,找我就好了。”

“我惜春人虽然吃的多也不聪明,但这力气还是有的!以后跑腿的事,找我就好!”

她一边拍着胸脯,一边还亮出自己粗大的胳膊!

江揽月缓缓的笑了。

想在王府立足,除了让赵霁信任依赖,还要有自己的人脉。

从小厨房离开后,江揽月便回了梧桐院。

而于此时,另一边的长乐庭,刚回来的桃喜正在江诗黎耳边窃窃低语:“大小姐,奴婢觉得五小姐这段时日里很不对劲……”


江揽月不敢抬头,继续装作无事发生,蹲在地上捡东西!

在场人的注意力也从她这转移到了树下白袍男人身上。

宴席上的官员这么多,要么是围聚在一起谈笑,要么是端坐喝酒,只有他,身子微仰,半倚在席位间,嘴角斜斜勾起,衣袍松垮,带着不同其他文臣的邪性痞气!

他一开口,四周人都停下话语,显然都不敢在此人跟前造次。

顾轻允惊讶这位爷往日不是最讨厌武夫,今日居然主动和自己搭腔,但他还是抱拳笑回了句:“容大人说笑了。”

可不是说笑,毕竟这位可是养了一院子的美人呢,追在他身后的女人,那是数不胜数。自己哪能比得上。

容?

他姓容!!

江揽月猛地抬起头看去前方!

热闹的宴会上,树下坐着的男人一身白袍如云倾洒,单手撑着头,一条腿半弓起,搭在膝盖上的手上把玩着空酒杯。

他眸子细长,朱唇似血,悬鼻镀着树影外的艳阳,闪着盈盈日光,绝美不可方物,偏偏骨相又极具攻击性,如切如磋,多了一种年轻臣子里少见的侵略和压迫感。

而整个西凉朝廷,就只有一个容大人!

是那个!二十岁入内阁,二十二独身出使敌国,在被敌国囚禁,蛰伏三年之后,带着敌国求和书归来!不到半年,拥护七岁的五皇子登基为帝,二十五岁一举成为西凉最年轻的内阁首辅!

西凉第一权臣,容晏!

寻常武将,再狠辣也最多是刀刀见红,一刀抹断你脖子!而这位首辅文臣,却是永远倦懒笑着,又杀人不见血,还能在事后微笑拿起你的头当板凳坐。

狠辣,阴毒,都不足以形容他。旁人最多是对别人狠,而他却是能连自己都算计进去!

他就是个阴晴不定,又可怕的疯子!

江揽月的背心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差点就不能呼吸了。

她到底是哪里来的胆子,居然和这样的人,不要命的翻云覆雨了大半个月!

觉察到容晏似笑非笑的狭长眼神朝着自己看来,正偷看的江揽月仿佛是草原上的兔子,遇到了一匹疯狼,赶紧低头!

因为着急,手心被碎瓷片划破。

许是她换了身衣服,容晏看来的那一眼好像没认出她,已经收回了他极具威慑力的笑眸。

江揽月吐出口气,她没时间去顾及手上的口子,准备趁着这会儿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容晏身上,赶紧离开。

却在这时被赵霁叫住了:“揽月,还愣着呢?不快点给顾大人和容大人一起倒杯酒。”

新帝登基,端王府因为曾经站队过二皇子,即便现在没有被连坐,但还是惴惴不安,自然要拉拢如今得势的朝臣。

虽然容晏官位高,又和那位年轻的丽太后私下关系匪浅。但他却是个极其不稳定,又难以控制的存在。

赵霁不想冒险去接触他,但现在容晏说话了,必须给点面子。至少给顾大人倒酒前,也得给他来一杯。

江揽月咬了咬唇,还是转身过来,重新给顾轻允和容晏分别倒酒。

容晏的身份高,自是先给他倒。

在她倒完离开时,身侧白袍男子坐直身子,状似无意道了句,语调揶揄轻缓,却是再次惊出江揽月一身冷汗!

“这位姑娘有些眼熟呢,我们是不是见过?”

容晏说话的时候,还端起江揽月方才倒的酒凑到殷红的薄唇边,并没有喝下去,而是就这样在唇边轻嗅着,像是在回味着什么。

那动作瞬间让江揽月背心一紧!

仿佛双腿间曾经那一度掌控着她一切,那熟悉的男人呼吸和洇湿感,再次席卷而来……

差点让她站不稳了!

“眼熟?是吗?”赵霁皱眉看去江揽月,眼中生出几许狐疑和猜忌,“大人是在何时见过她了?”


赵霁看了眼江揽月,眼神加深。

这纸上的笔迹,看着的确像是顾轻允的。

只是这个纸,不太像是武将府中的东西啊。这是金箔纸,贵重罕见,武将不会有的。

他记得,年前大长公主给江诗黎送过……

“世子,都是我的错,我也不知道会被大姐姐的人发现,早知如此,我当时就应该更谨慎些。”

这句话更是让赵霁陷入沉思!

“还有昨夜,我是真的不知道,大姐姐发现我出府的事……”江揽月的声音越来越小。

赵霁脸色变了又变。

江诗黎一直不喜欢江揽月的事他是知道的,因为江揽月被他“传唤”的多,江诗黎心里一直不爽,时常都会针对江揽月。

一阵死静之后,赵霁突然笑了。

“好了,看来真是个误会。”

江揽月听到这一句,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失望。

赵霁知道是江诗黎的手笔后,并没有要迁怒的意思。

不是因为他多在意这个发妻,而是因为两府联姻的利益,因为江诗黎才是嫡女,还因为背后的大长公主。

她现在才一点点看明白,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两个人,而是两个家族,乃至皇家。

一种无力感袭来,江揽月垂下布满暗色的眼眸。

但眼神里却始终带着她的坚定和倔强。

她不会认输的。

“昨夜你去了顾家后,可有什么收获?”他问。

这才是赵霁真正关心的。

“回世子,我的确去了书房。”江揽月乖乖地回答,赵霁既然这样问了,就代表他去查过了。

就像是今日在长乐庭救自己,若非他派自己人确定她是被顾家人送回的,断然不会冲进来救下她。

“可是我只找到了这个,其他什么也没有发现……”她小心翼翼拿出一块木制令牌。

赵霁一看那不过是个兵马司的普通腰牌,没什么用处,皱眉一脸失望。

但他也不指望江揽月能一下就找到那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既然书房里没有异样,那或许东西不在书房了。

不过这个女人能真的进入顾家,还能潜进书房,倒是有点用处。

赵霁喜欢有用的人,连看她的眼神都温和了些,一点也看不出刚刚狠辣暴戾的模样,拍着她的肩头。

“知道你这几日辛苦了,过两日的赛马会,你随我一起去,当是散散心。”

他转身要走时,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状似无意地问了句。

“对了,今日你被人送回来时,不会是故意在街头下车的吧。”

江揽月不漏痕迹地点头:“是的,我知道世子不想旁人知道这些事,所以才不想惊动人。”

赵霁眼神幽深地看着她,像是在说笑:“你倒是为我着想。我还以为,你是故意做给你姐姐看的呢。”

他拍了拍她瞬间僵硬掉的身子,又瞥去她脖子上的血痕。

“行了,好好上药。过几日出门,别给我丢脸。”

门一关,整个世界归于平静!

江揽月猛地呼吸一口气,身子朝着旁边微微倒去。

好险,真的好险……

这一关,总算是过了。

每次和赵霁周旋,她都觉得沉重又恶心!

江揽月撑着墙壁刚转身,就被圆桌边突然出现的男人吓了一跳!

她瞪大眼睛!

“你怎么……!”

……

外面,刚离开的赵霁,蓦地觉得哪里不对劲。

虽然江诗黎有金箔纸,但别忘了,昨夜江揽月才去过顾轻允的书房,她也有机会模仿字迹的!

赵霁旋即转身折返回屋中!

赵霁再次推开门的瞬间,床上的江揽月刚掩上被褥!


正在喝药的江诗黎坐直身子:“她怎么了。”

听得出来,她并没有太在意,江揽月什么背景都没有,只能靠着她才能在王府存活,她料定这女人翻不起浪。

桃喜却是皱眉说:“五小姐时常私下出府,而且好几次都不是和世子一起。方才瞧着又偷摸出去了。”

江诗黎的眼神一点点变了。

出去?

她怎么不知道。

“先派人跟去看看。”

江诗黎的眼睛里绝对容不下一点沙子,若江揽月真的背着她有秘密,那这个女人就留不得了。

替孕的人选可以再寻,但若被拖下水,那就得不偿失了!

……

天色暗下,没了白日的喧嚣,城门四周尽数笼入一层黑暗中。

一辆马车从城外缓缓驶来。

守城的士兵一瞧车前挂着的木牌,连忙放行。

“顾大人这是刚从城外驻军营回来吗?”守城们上前对着车内的人搭话。

夜风吹起帘子,隐隐可以看到里面的男人穿着一身墨青织花圆领锦袍,腰间别着长刀,正襟危坐,手中拿着一本兵书翻阅。

那张刚毅冷硬的容颜在朦胧月色下,显得多了几分柔和。

西凉没有设立兵部,兵马司的存在,不仅仅掌管皇城内外的设防,还有皇城治安,连同京兆府,以及刑部也算是在他的管辖,手中还有一部分兵权。

如今能压他一头的,也只有内阁首辅容晏了!

也难怪这些小小的守城兵在他跟前如此谄媚。

不过比起那位脾气古怪,总是笑里藏刀的内阁首辅,这位年轻武将倒是十分的好相处。

面对这些奉承之人,顾轻允也没有甩脸色,而是很好脾气的点头轻嗯了声。

马车一路朝着顾府行去。

马上就要到府门前,马车一阵晃动,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车夫吁了一声勒紧马缰绳:“大人!有个人!”

顾轻允合书撩开帘子看去,果真看到前面地上倒下了一个女子。

月色下少女双眼紧闭,细看衣服里已经渗透出了大片鲜红!

也不知是被车撞的,还是本身就受了伤。

顾轻允脾气好,但不代表他是个“来者不拒”慈悲性子,随便一个倒在府门前的人都会搭救的。

“给她一点银子,走吧。”

正要回车内,他的余光突然注意到了少女那几分熟悉的侧脸面容,眼神微动。

……

江揽月醒来时,人已经在顾家的一处厢房中。

顾轻允站在帘子外,见她苏醒,缓缓转过身来。

“你的伤没什么大碍了。”

听到这轻柔话语,江揽月紧紧抱着被褥,眸光闪烁,心中有几分意外。

她并不敢保证今夜自己的“苦肉计”能顺利地进入到顾家,她也做好了下一步的准备,没想到直接就被他给“救”了。

顾轻允掀开珠帘走进来,见她紧张地缩在角落,双眼微垂,看起来像是对自己很害怕的样子,轻笑地挑眉说:“你不认识我了吗?”

眼前的男人,好像和她在京中见过的男人都不一样。

他没有赵霁的阴险歹毒。

更没有容晏的可怕窒息感。

虽是武将,他并未带着那些武夫的粗鲁野蛮,反而很是彬彬有礼。

江揽月还注意到,他进来后也没有靠近床边,而是和她保持了男女之间该有的距离。

回忆起那日在端王府宴会上和他的初遇,他也是这样微笑示人,笑起来时右脸上有一个深深的酒窝,一双眼明亮如星辰。

只是没想到,那日粗略一见,他居然记住了自己。

这让她很意外。

但江揽月并没因此放松警惕,她知道这些朝臣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

果真听得顾轻允话锋一转。

“不过你的伤有点奇怪。大夫说,你的伤口虽然大,但却不会流那么多的血,而且有些血迹还半干了。”

他皱眉盯着他,眸中生出几许异色:“你有秘密,对吗?”

江揽月心湖一沉。

这么快就被怀疑了吗!

她就知道今夜不会这么顺利。


看到床上的一幕,赵霁满脸的狰狞怒色,瞬间一泻!

被掀起半边的被褥下,穿着单薄睡裙的少女,像是受了惊的小鹿,护着自己的身子,惊讶地抬头看着闯进来的赵霁。

“世、世子,出什么事了吗?”江揽月睡眼惺忪地问。

赵霁扫视了一圈看不出任何端倪的屋子,皱眉问:“你今夜一直在房中?”

“回世子,今日从大姐姐的院子回来后我就没出去过了,一直在屋子里。”

江揽月的小脸还是那么的青涩胆怯,但又许是这段时间伺候男人的频率不少,恩受的雨露多,今夜的她,看着像是多了些少女本不该有的韵味和风情。

顺着她的小脸往下,是那半撑着起身时滑落的衣服,露出了雪白肩头,和诱人的半截锁骨。

赵霁的眼眸深了深,不自觉往下压来。

江揽月的心砰砰乱跳!

在她准备朝着枕头下伸手去时,赵霁突然停住了动作,捏着她的下巴上下端详。

“看来这段时间,你伺候顾大人,伺候得不错嘛!”

真是够骚的!

方才差点连他都要被勾去了!

不过赵霁自诩身份高贵,可瞧不上这样的肮脏货色。

他露出一抹满意的笑,站直身子:“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随便出府,听到了吗!”

“是,世子……”

赵霁转身离开,江揽月绷紧的身子顿时松开!

方才,但凡赵霁的眼神往下一点,就可以看到她身上被容晏留下的各种痕迹了!

不是不能给他看,是因为这些痕迹太新,一定会让赵霁怀疑的。

她呼口气,低头从自己胸前各种青紫痕迹一过,微微皱起眉头来。

换作以往她肯定不相信,一个男人会在这种事情上疯成这样。

今夜在马车里但凡他再多持续几个呼吸,她怕是已经死在那了。

想到那随着男人粗重喘息而不断剧烈晃动的马车,和马车外肆意涌来的人流,一股难堪和羞辱感,以及那突然莫名滚烫起来的血液,直冲去江揽月的四肢百骸!

窗外的冷风吹来,她才彻底冷静下。

确定赵霁离开,她赶紧起身,把塞在下半截被褥里那身男子衣袍拿了出来,猫着身子换了个地方。

……

赵霁出去后,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

在要迈步出院门时,他停下步子,回头看了眼安安静静的院子,眼眸闪动,叫来了江揽月身边的王府奴婢惢心。

“世子。”惢心规矩上前见礼。

“她昨夜当真没出去过?”

方才江揽月的话,赵霁并没有全信。

他天生多疑,况且他很肯定那个人是穿着自己的衣服!

身材又那么娇小,也只有是女子。

整个端王府里,除了当年上阵杀敌负伤后就一直卧病在床的端王,和时时在侧照料他的端王妃,住着的就只有他和后院的那些个女人。

世子妃江诗黎是个病秧子,床都下不了,断不是她。

而赵霁的几个妾室,那更不用多说了。谁会放着好日子不过,跑去烟花之地转悠?

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江揽月十分可疑!

况且,不信自己的眼睛,难不成要去信旁人的言辞?

可惢心却说:“世子,江小姐除了睡前去过后厨房要安神汤,就没有出去过了。”

赵霁又找来了厨娘问话,得知江揽月的确去要了汤就回来了,并没有在那逗留,眉头越凝越紧。

他摆了摆手!

“行了,都下去吧。”

离开的厨娘擦了擦头上的汗,好险啊,她还以为世子是来审问她昨夜贪睡的事。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本应是要在后厨房守夜的,却是昏睡了一个晚上,好在厨房没出什么乱子。

虽然现在有了丫鬟和老厨娘的证词,但在青楼前的那一幕,还是在赵霁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本身对于江揽月他就不放心,又不是自己一开始就培养的人,哪里会真的信任?

以至于,他此刻已经开始怀疑,江揽月有没有乖乖照着他的吩咐,去伺候顾大人了!

若是她有胆子背着跑出去,那在顾大人的事情上欺骗他,也不是不可能。

再说,那女人伺候这么久,都没有一点进展,他也该去怀疑了!

“来人,备上一些礼物和美酒,今日天好,本世子去拜访一下顾大人!”


“是啊,我也很好奇,那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假山,你在里面做什么?”

江揽月浑身绷紧,身子阵阵发寒。

怎么也没想到,江诗黎会知道这件事。

“哑巴了吗?说!”

赵霁的面容愈发狰狞起来!

江揽月一点也怀疑,若自己今日不说出个答案,她不死也要脱层皮!

“世子,世子!”

在院内气氛紧张到极点之时,陈三急匆匆地从外面跑来,俯身在赵霁耳边低语了几句。

赵霁眉心紧锁,很不悦地说:“什么?现在?”

陈三点头!

“是的世子,刚传来的消息,说是让您速速进宫。”

赵霁看了眼江揽月,深呼吸一口气:“先回你的院子去,等我回来了再找你算账!”

重重丢开她,赵霁甩袖匆忙走了!

“五妹妹,别怪姐姐不护着你,给你好日子不过,是你自己找死的。”江诗黎确定赵霁今日不会放过她,冷嘲热讽说完后撑着病体回了屋子,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俨然是不管她的死活了!

这就是她的亲人。

江揽月冷笑,并没理会江诗黎,而是转头看去离开的赵霁。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赵霁这么突然被传召进宫,有点莫名古怪……就好像,太巧合了。

但她也没多想,往日赵霁被传也是经常的事,只当今日是她运气好,才躲过这一劫。

不过赵霁的进宫,总算给了她一点喘息的机会!

……

觉得凑巧的不仅仅有江揽月,还有这边从宫里走了一遭的赵霁。

今日进宫是处理一些小事,赵霁如今是负责边塞马匹和粮草运输的漕运使。

不是什么大官,但却是最容易能捞油水的。

户部那边进宫审批,发现了不对劲,才传了他来。

但这都是前段时间的粮草了,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是在这个时候,这让一向多疑的赵霁,心中更觉得哪里不对劲。

虽然江揽月的手伸不到户部那去,但回去后,赵霁还是第一次时刻冲到了梧桐院。

踹开门却没见到江揽月。

赵霁脸色阴沉下来,这个贱人,不会是趁机逃了吧!

“世子。”

身后突然传来少女声音。

赵霁眯起眼幽幽转过身,加上那在屋中阴影里一点点阴下来的眼神,如同刚出洞的毒蛇,渗人的紧。

“不是说让你在这乖乖等我吗?”

她咽了口唾沫说:“我给世子熬汤去了。”

赵霁冷哼,抬手打翻江揽月手里的托盘,顺起碎瓷片横在她脖子上,恶狠狠地道:“少给我来这套,你那日为何会在假山!”

江揽月眼圈登时就红了:“世子,我当然是在办世子的事了。”

“是吗?”赵霁此刻眯起的眼神,像是蛇信子舔舐着她的肌肤,让人颤抖又无比恶心!

“你是说,是本世子误会你了?”

他脸色骤冷,碎瓷片直接往下!

江揽月的脖子瞬间见红!

他嘶吼道:“当我是蠢人吗!顾大人有没有在假山,我不知道?”

脖子上的痛感,让江揽月猛吸一口凉气:“是真的,当时我的确在里面等顾大人,是有人给我送了一个纸条,说是顾大人会来,我才在那等着的。”

她生怕赵霁不信,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世子,就是这个。”

赵霁丢开她,狐疑地接过一看。

江揽月捂住自己见红的脖子退了两步,一边呼气,一边观察着赵霁的反应说:“可是我在那等了许久,顾大人都没来。当时世子突然出现,我还以为世子知道我办砸了事,才紧张的……”


“她是死是活,关我何事。”

“没事别提起不重要的人,走。”

墨音摸了摸鼻子,哦了一声,继续乖乖驾车了。

小半个时辰后。

另一边,江揽月被顾家的人送回了端王府。

“小榕姐姐,就在这街头下吧,我自己回去就好。”江揽月一副不想给顾大人惹事的样子,“顾大人还未婚娶,被人看到了不好。”

这还是头次见到不想和自家顾大人沾惹上关系的女子,小榕觉得这位江小姐倒是和旁人不一样。

见端王府就在前头,江揽月又执意如此,小榕也没有多说什么:“好,江小姐回去小心着些。”

她刚进府门,由孙嬷嬷为首的几个婆子,全然不顾还未走远的顾家马车,一出现就把江揽月架了起来。

“五小姐,你总算是回来了!来人啊,把她带去后院给世子妃审问!”

其实孙嬷嬷是见到了方才那马车的。

但今日送江揽月的顾家马车只是个简单样式,自然不会当回事!

孙嬷嬷狠狠掐了一把江揽月:“身为官家小姐,出府一夜未归!单单这一条罪责,就已经足以沉塘了。五小姐,看你如何解释!走!”

刚从外面回来的赵霁,一进府就听说了江诗黎在院子里大肆处罚江揽月的事。

他眉心一皱,大步赶了过去。

刚过来,就看到江诗黎坐在院中的太师椅上。

一直在养身子未出门的她,身形枯瘦,面颊凹陷,身上的那身世子妃华袍,未给她增添半分雍容华贵,反而更显得她此刻形如枯骨。

赵霁看了眼便收回目光,再也不想看第二眼,眼神全然都是对这个妻子的嫌恶。

他横眼一扫院子,江揽月的确被人押着跪在了院中,看起来应该是已经行过一轮处罚了。

不过赵霁并没有贸然进去,而是选择先看看再说。

昨夜他在外忙事情,并不知道江揽月有没有完成任务。

完成了好说,没有完成,那这顿责罚必然是少不了的。至于动手,江诗黎来做是最好的,也免得他去和江家起冲突!

“还不说吗!昨夜你到底去了何处!”江诗黎厉声骂道,一脸狰狞的样子衬着的她病容更显刻薄。

江揽月跪在地上,从被带来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一直把脑袋垂着。

她的矢口不言,更加让江诗黎认定这个贱人背着自己在外面“胡来”。

在她看来,一个寄人篱下的外室女,一夜未归,除了偷摸出去找野男人,还能做什么?

就算没发生什么,她的身子也不会干净了!

留着这样的肮脏贱人在她身边,只会给她带来祸端。

江诗黎气得不行,递给身边人一个眼神。

很快,孙嬷嬷命人端来了一个炭盆,她讥讽笑着。

“五小姐,大小姐已经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肯说的。”

“来人啊,把五小姐按住!将这碳给她喂进去!既然不愿意开口,那就一辈子都别说话了!

江揽月被人按在地上,完全动弹不得。

即便那烧红的碳,已经快到她嘴边了,她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哼!别以为不说话不承认,就能糊弄过去,今早奴婢可是看得真真的,你是坐旁人的马车回来的!”

孙嬷嬷当时还注意到,马车并非是把江揽月放在府门前,而是把人放在了街头。

这显然是故意遮遮掩掩嘛!

然而此刻院外树下的赵霁,听到孙嬷嬷这番话后,脸色却是微变。


“原来住在是端王府的江五小姐,你家世子都同意了,莫不是这个面子都不给?”郑公子故意拔高音调,给江揽月施压!

也在告诉她,别不识好歹!

江揽月在这边被人刁难,动静不小。

而另一边的容晏,始终没有看她,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一眼看去,他竟还旁若无人的取下自己的披风,披在了身边未婚妻的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马场上的冷风的确很大,江揽月的脸微微变得苍白了一瞬。

而更让她脸色发白的,是下一幕!

因为!她突然看到不远处的顾轻允皱着眉头,已经准备朝她这边走来了。

像是知道会发生什么!

江揽月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当场答应了郑公子!

“好!我陪公子上场就是了。”

顾轻允的步子顿住的时候。

江揽月已经匆匆跟着郑公子去了!

她那“迫不及待”的样子,落在四周人眼中,惹得一群贵女们纷纷捂唇偷笑,满脸都是冷嘲。

“想攀高枝,也别这么明显吧!”

“果真是个外室女,真是上不了台面。”

江揽月无视这些话语,快步走来,对那郑公子说:“可是我不太会骑马,也没有带骑装,怕是要扫公子的兴了。”

郑公子毫不在意,大手一挥!

“这有什么?我带着你骑就好了!”

他一把将江揽月扛起放在了自己的马背上,自己也跟着坐了上去!

看着是在带江揽月骑马,实则手已经在对着她的身子开始各种揩油吃豆腐。

之前端王府寿宴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个江五小姐看着木讷,但身段却是极好。

瘦而不柴,该有的都有!

特别是这丰盈的上身,怕是一只手都是不够的。他早就想摸上一把了!

感觉到身后男人已经在往自己衣服里探来的手,江揽月眸色一沉。

郑公子的动作这么明显,四周人谁看不到?

可那些看客们都只把她当成个笑话看。

连赵霁也没有打算做什么。

他虽然想继续利用江揽月去勾搭顾轻允,但是对方是郑家。他还不至于为了个工具人,去得罪了郑家。

再者,今日是郑公子主动的,顾轻允那边生气,也气不到他身上!

而江揽月,更是拒绝不了!

哪怕是被郑公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在这个场合把她直接要了!她也不能拒绝!

这就是王权!

观看席这边,容晏撑着头斜倚在自己的位置上,下巴微昂,和身边未婚妻说着话,对四周发生的一切完全不在意。

不知道为什么,今日的容晏对她对态度,看着是和往日在人前没什么区别,但却好像又格外的冷漠!

就好像,是她做过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般。

她没多想,只当是人家未婚妻在,他没必要对一个仅仅有过鱼水之欢的玩物好脸色。更别说是去救她,上回被他丢弃在顾家的场景可还历历在目的。

四周冷风朔朔,江揽月睫羽猛地颤了颤,已经知道自己今日的结局。

但她不想认命!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鞭声袭来。

差点抽到了郑公子的脸上!

来人勒紧马僵绳,扫来的滚滚尘土中,马儿前蹄,随着来人高束的墨发飞跃而起!

顾轻允笑得抱歉:“不好意思郑公子,方才是我没收稳鞭子。”

郑公子脸色铁青,碍于顾轻允的身份也不好发作,不过并没有要放开江揽月的意思。


动作很轻柔温和。

江揽月以为他这么高高在上的人,从不懂什么怜香惜玉,现在才知道,他的温柔,只属于一个人。

那道倩影缓缓下车,只瞧这位未婚妻穿着身浅碧色长裙,隔得太远没看清脸,但仅仅那被光影勾勒出来的窈窕身姿,就已然是绝色。

容晏和她一出现,他就没有看旁人,更别说是看江揽月了,携着身边女子缓缓进场。

“首辅大人有未婚妻吗,我怎么不知道?”

离江揽月不远处的观赛位上,几个八卦的贵女正在低语。

“你天天在家,当然不知道了,这本也不是什么秘密。这位未婚妻是前朝萧大学士的孙女,萧大学士曾是容大人的老师,两人自小认识,也是自小就定亲的。”

“难怪了,听说这个萧小姐身子弱,一直住在庙子里养着,我说怎么没见过。”

“可不是,虽然鲜少出现,但一旦被大人带出来,都是重要场合。”

容晏身边女人无数,所以能被他亲自带出来的人,在他心中一定是特别的存在。

贵女们看着那位萧小姐,眼中是说不出的羡慕和嫉妒。

谁不想被当今这位手握重权的首辅另眼相待呢?更别说他还有那如谪仙般的绝艳容颜!

此刻两道人道在席位边的树下比肩站立,也不知道容晏说了些什么,那位萧小姐听完掩唇轻笑,竟是说不出的和谐。

无论是身份,还是外貌或才学,两个人都十分登对。

江揽月的脑海中只浮现出四个字,天造地设。

她静默坐在角落,没有再去看那边,好像和外面的喧哗和人群是两个世界。

和自己无关的事,她没必要去多理会。

若真要找出点关联,那就是,他既有未婚妻,那绝不会对她持续纠缠不休。

想来和他斩断一切,一定不远了!

所以对于今日能看到这一幕,她是庆幸,也是高兴的。

今日的赛马会,在容晏出现后不久便开始了。

偌大的马场四周旗帜飞扬,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茫茫大草地上,已经有不少年轻公子换上骑装陆陆续续上场了。

赵霁在席位间同四周臣子谈笑,看起来应该顾及不到她这边。

而容晏自打出现后,就从没看过她一眼。

江揽月想,今日自己只要安安分分的在这,谁也不理会,等到赛马会结束就好。

可是安稳两个字,好像从不属于她。

“这位小姐怎么一个人在这?要不要一起骑马?”

一道权贵公子身影出现在江揽月跟前。

这人是郑家公子,是个出了名的浪荡子。

他的浪荡可和容晏不一样。

容晏对女人的要求十分挑剔,非美人不可外,还都得是他亲自挑选,可不是谁人都可以的。

这个郑公子,却是个不择手段之辈,仗着自己的郡主母亲,平日里没少欺负人,只要被他看中的,即便是个已婚之妇,也得强抢过来!

江揽月今日也是倒霉,这么低调也被盯上了!

她只能朝着赵霁看去。

赵霁却是一点也没有要帮她的意思,郑公子是半个皇亲国戚,骑个马而已,他犯不着在这得罪人。

他不仅仅没有要帮江揽月的意思,甚至还朝着这边笑着点头说:“五妹妹,难得郑公子主动相邀,就去吧!”

江揽月不信赵霁不知道这个郑公子的心思。

他只是不想因为自己,去得罪昭德郡主而已!


端王府假山,江,浓密的睫羽罩着水眸下的屈辱,话语急切,带着哭腔。

“嘘。”男人用指腹抵住她唇,幽幽叹了口气,十分不耐。他一向不容在这个事情上被人打断的。

“怕被你男人发现?”他沾了欲色的冷冽眸子眯起,嘴角邪勾,“那正好叫大声些,让他也听听。”

像在惩罚她今日的不听话!



看着假山外逐步逼近的人影,她惊恐又无助地捂上嘴,

假山外脚步声加快,一道深绯色身影冲进来的时候,江揽月刚拢上外衣。

她转过身:“世子……”

啪!

“去哪里了!”面前的男子一身绯色锦袍,俊脸如墨,正是端王府的世子赵霁,也是她名义上的姐夫。

一个月前,江父在牙市里找到了流落在外的她,将她接回江家。江揽月真以为江沪生要弥补多年来缺失的父爱。

竟转头就把她送到了端王府,给无法怀孕的世子妃长姐借腹生子。

而姐夫赵霁却是看中她的美貌,让她私下去伺候另一个男人!

人人说她江家五小姐是个外室之女,身份低贱如草芥。

可谁又知道,她的母亲是江沪生发达前真正的发妻。

而她江揽月才是江家的嫡女!

赵霁按住她的肩头,眼神发狠地说:“不是说让你去伺候顾大人,你做什么去了!”

回过神的江揽月,被赵霁那一巴掌打得不明所以。

自己方才不是一直在伺候兵马司总使顾大人吗?就如她这一个月来,所做的一样。

她还以为赵霁生气,是因她今日没有提前告诉他,就在宴会中伺候起了此人。

赵霁看着她跟块死木头模样,心里便来气。

若非见她有些姿色,又是江家的人,出事也牵扯不到赵家。他岂会随便同意江家让一个外室女进王府。

“今日本世子没时间和你多废话,顾大人已经在宴席上许久,赶紧跟着我去给大人敬杯酒。”

赵霁的话,让本就心生古怪的江揽月,呼吸瞬间静止了。

宴会上?顾大人一直在宴席上?

那方才一直和她在假山里的男人!不,应该说,在这个大半个月来,那个如疯狗一样凌迟着她的尊严和肉体的男人,他又是谁!

江揽月的背心涌上一层寒意,熄灭了她身上和男人温存后残存的最后一抹滚烫情欲!从头凉到了脚底心。

她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份,想要站稳脚跟,想要活着,活到可以掌握自己命运的时候,就必须付出代价。

哪怕命如草芥,不择手段,也要拼命翻身。

这是她经历了这一切后所明白的道理。

所以她从来没有忤逆赵霁。

可却没想到,她一直睡错了人!

赵霁是多么狠辣无情的人,若是被他知道了,自己还能不能活到明天都是未知数。

所以绝对不可以告诉他!

江揽月吞咽了口唾沫,没有将情绪表现在脸上,依旧是那木讷样子,捏着手心的汗,跟着赵霁来到了宴席上。

今日是端王妃的寿宴,群臣汇集,一片热闹。

赵霁递给了江揽月一杯酒,指着前面的宴席,推搡着她道:“快去!”

江揽月接过酒杯,咬了咬唇,为了不让赵霁知道自己睡错了人,她只能假装无事发生,朝着前面的席位走近。

可是她并不知道顾大人是谁,前面站着好些朝臣,她只能碰一碰运气。

走近后,她故意提高了声音:“顾大人,这是世子让我来给您敬的一杯酒!”

前面安静一片,无人动作。

在江揽月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时,其中一个穿着墨青色劲装的年轻武将转过身,露出一张硬朗英挺的男子面庞。

“你在叫我?”顾轻允笑问。

江揽月呼出一口气,回头看了眼还在盯着自己的赵霁,准备上前继续做戏,至少要先过了这关再说。

却听旁边的传来一声慵懒笑语。

“顾大人不愧是年轻武将里的佼佼者,到哪儿都有找你献媚的女人,真让本官羡慕得紧呢。”

听到这似笑非笑的调侃语调,江揽月的身子抖了抖,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瞬间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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