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清虞萧泽砚的其他类型小说《落水失忆后,我手撕佛系剧本!姜清虞萧泽砚》,由网络作家“清清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却充满了暖意:“无妨。朕倒是觉得高兴。”姜清虞在他怀里抬起头,眸中充满不解。萧泽砚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唇角勾起,“朕的卿卿会吃醋,会因朕去了别人那里而生气,这证明你在意朕。朕心甚慰。”这话如同暖流,瞬间抚平了姜清虞所有的不安和委屈。她将脸埋在他胸前,小声嘟囔:“那以后也不准去。”萧泽砚失笑,拥紧了她:“好,以后尽量都不去。”他拥着她走向内室的床榻,“陪朕歇一会儿。”傍晚时分,萧泽砚才醒来,精神明显好了许多。两人一同用了晚膳,气氛温馨融洽。这时,淡月进来禀报:“皇上,娘娘,方才凤仪宫传来消息,皇后娘娘因凤体欠安,需静养些时日,已向太后请旨,召了王家三小姐入宫照料。”姜清虞闻言,拿着筷子的手...
《落水失忆后,我手撕佛系剧本!姜清虞萧泽砚》精彩片段
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却充满了暖意:“无妨。朕倒是觉得高兴。”
姜清虞在他怀里抬起头,眸中充满不解。
萧泽砚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唇角勾起,“朕的卿卿会吃醋,会因朕去了别人那里而生气,这证明你在意朕。朕心甚慰。”
这话如同暖流,瞬间抚平了姜清虞所有的不安和委屈。
她将脸埋在他胸前,小声嘟囔:“那以后也不准去。”
萧泽砚失笑,拥紧了她:“好,以后尽量都不去。”
他拥着她走向内室的床榻,“陪朕歇一会儿。”
傍晚时分,萧泽砚才醒来,精神明显好了许多。
两人一同用了晚膳,气氛温馨融洽。
这时,淡月进来禀报:“皇上,娘娘,方才凤仪宫传来消息,皇后娘娘因凤体欠安,需静养些时日,已向太后请旨,召了王家三小姐入宫照料。”
姜清虞闻言,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皇后病了?
还召了娘家妹妹入宫?
她下意识地看向萧泽砚。
萧泽砚面色如常,仿佛早有预料,他放下银箸,擦了擦嘴角,对姜清虞道:“皇后既然需要静养,宫中一应事务,便要多多辛苦你了。”
姜清虞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臣妾?”
“嗯。”萧泽砚看着她,目光中带着鼓励,“协理六宫的旨意朕已让德禄去拟了,明日便会晓谕六宫。
如今皇后告病,凤仪宫的一应事宜自有宫规旧例可循,无需你过多操心。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平稳却带着深意:“王家是百年世家,三小姐入宫陪伴皇后,虽是家事,却也关乎皇家体面。正好,借此机会,由你出面,以协理六宫的身份,主持一场小宴,一来算是为王家三小姐接风,二来,也让你正式在六宫面前露个脸,熟悉一下宫务。你觉得如何?”
姜清虞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郑重地点了点头:“臣妾明白了,定当尽心尽力,不负皇上所托。”
……
翌日,皇后凤体欠安,召王家三小姐入宫陪伴的消息便传遍了六宫。
按规矩,妃嫔需前往凤仪宫探视。
姜清虞领着月昭容、安婕妤等人来到凤仪宫。
皇后半倚在凤榻上,面色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憔悴,王三小姐王云瑶则穿着一身娇艳的鹅黄色宫装,乖巧地侍立在榻旁,一双眼睛却好奇地打量着进来的每一位妃嫔。
尤其在姜清虞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臣妾等参见皇后娘娘,愿娘娘凤体早日安康。”众人齐声行礼。
皇后虚弱地抬了抬手:“都起来吧,有劳姐妹们挂心。”
她的目光落在姜清虞身上,“泠妃妹妹也来了。本宫这身子不争气,需要静养些时日,六宫事务,便要多多倚重妹妹了。”
姜清虞上前一步,姿态恭谨却又不失气度:“皇后娘娘安心休养便是。臣妾既蒙皇上与娘娘信任,协理宫务,自当尽心竭力。正有一事需回禀娘娘,臣妾已着手准备小宴,一来为王家三小姐接风洗尘,二来也是姐妹间聚一聚,不知娘娘意下如何?”
不等皇后开口,一旁的王云瑶眼睛一亮,抢先说道:“接风宴?是能见到皇上吗?多谢泠妃娘娘费心!”
皇后淡淡地瞥了一眼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随即对姜清虞温和地说道:“妹妹考虑得很是周到。既然皇上已将宫务交予你协理,此事便全由你做主便是,无需事事回禀本宫。本宫精神不济,也怕扫了你们的兴。”
“依皇后看,她这失忆,是真是假?”他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皇后沉吟片刻,谨慎道:“臣妾仔细观察过,泠妃眼神懵懂澄澈,不似作伪。太医也诊过脉,说是落水后头部可能受创,导致记忆暂失。还需静观其变。”
萧泽砚嗯了一声,不再多言。
皇后见状,知趣地告退。
殿内,萧泽砚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坐了许久,方才那点平静渐渐被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取代。
他倏地向后靠,揉了揉眉心。
“德禄。”
一直躬身侍立在侧的总管太监德禄立刻上前一步,尖细的嗓音带着十足的恭顺:“奴才在。”
“泠妃那边,情况如何?”萧泽砚问得有些含糊,目光落在虚空处。
德禄却心领神会,忙道:“回皇上,太医说娘娘身子骨弱,此番落水寒气入体,需得好生温补,慢慢将养。”
萧泽砚沉默片刻,吩咐道:“将前几日进贡的那支千年人参,给她送去。”
“嗻。”德禄应下,却并未立刻退下。
他小心地觑着皇帝的脸色,见他虽蹙着眉,眼底却并无真正的怒意,反而藏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便壮着胆子,声音又压低了些,带着试探:
“皇上,内务府今早刚呈上来一批新造的首饰,其中有一支白玉兰簪子,玉质温润,雕工精巧,很是清雅,奴才瞧着,倒挺配泠妃娘娘的气质,您看是否一并赏下去?”
萧泽砚敲击桌面的手指顿住。
他记得她似乎偏爱这类素净雅致的花。漪兰殿的院子里,就种了好几株。
心头某个角落像是被羽毛极轻地搔了一下。
他几乎就要点头,然而,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眼前闪过她此前几次称病婉拒时,那疏离而平静的眼神,即便失忆,那骨子里的清冷,恐怕也未曾改变。
此刻赏赐首饰,未免显得太过刻意,带着某种他并不愿承认的急迫。
“不必了。”他最终摆了摆手,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沉稳,甚至带着点刻意的冷淡,“只将人参送去即可。让她安心静养。”
“嗻。”德禄心中明了,不敢再多言,躬身退了出去。
……
德禄捧着那支装在锦盒里的千年人参来到漪兰殿时,姜清虞正靠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望着窗外一株开得正盛的白玉兰出神。
听闻皇上赏赐,她在宫女的搀扶下起身,规规矩矩地谢了恩。
德禄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说了些“皇上挂念娘娘身子,嘱咐娘娘好生将养”的场面话,便将锦盒递给了上前来接的宫女水儿。
水儿接过,随手就将装着千年人参的锦盒放在了房间中央的圆桌上,动作算不上轻慢,却也绝无半分小心翼翼。
随意的一放,仿佛放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物件。
姜清虞的目光随着那锦盒移动,然后缓缓扫过自己所在的这间寝殿。
殿宇很大,陈设也称得上典雅,但除了墙上挂着的几幅意境清远的字画,以及一些必不可少的家具外,竟是空荡得有些过分。
多宝阁上零星摆着几件瓷器,却不见多少女子闺房中常见的珍玩摆件、玲珑饰品。
梳妆台上,一只半旧的妆奁孤零零立着,旁边只散放着几支素银簪子,连套像样的头面都未见。
对比方才雍柔华贵的皇后,她这里未免太过寒酸冷清。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悄然漫上心头。
她抬起眼,看向尚未离去的德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意和不确定:“德禄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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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栏玉砌的御苑深处,一方碧水映着天光。
粉荷半绽,瓣尖染着胭脂色,亭亭立于水上,偶有蜻蜓点过,惊起一圈涟漪,荡碎倒映的半点云影。
姜清虞斜倚在白玉栏杆边,指尖轻轻拨过一朵半开的白荷。
恰是此时,宫女若欢捧着新沏的雨前龙井,脚步轻快地走近,人未至,声先到,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焦躁与艳羡。
“娘娘,您还有闲心赏荷呢,您可知晓,揽月宫那位舒嫔,这已是连着第三日被皇上翻牌子了!”
姜清虞捻着荷茎的指尖微微一顿,长而密的眼睫垂下,遮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情绪,并未搭话。
若欢见她无动于衷,更是心急。
她将茶盏放在一旁的桌上,声音不由得拔高了些,带着显而易见的抱怨:“今早奴婢去内务府领份例,远远瞧见舒嫔坐着步辇过去,鬓边新得的凤尾簪那叫一个华贵,不过是仗着这几日圣眷正浓,宫里的人就紧着巴结,什么好东西都往揽月宫送,风光得都快越过皇后娘娘去了!”
一阵微风拂过,带来满池荷香,却吹不散若欢话语里争风吃醋的酸气。
姜清虞轻轻蹙起了眉,她素来不喜这般议论,更厌烦身边光盯在帝王后宫的琐事上。
朱栏玉砌的御苑,于她而言,不过是更大一些的牢笼。
若欢却浑然不觉,见主子只是蹙眉,只当她心中也是不快,便愈发口无遮拦起来,“要奴婢说,皇上登基都整整一年了!六宫哪位主子不是想方设法盼着圣驾?
“偏您竟一次也未曾侍寝!奴婢瞧着,您怎么半点也不着急呢?长此以往,咱们这漪兰殿的门槛,怕都要被灰尘给埋没了!”
“够了。”
姜清虞终于开口,声音清凌凌的,像玉石相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与厌烦。
她抬眸,目光淡淡扫过若欢那张写满不解与焦虑的脸,“聒噪。”
只两个字,便让若欢瞬间噤声,脸色白了白,讷讷不敢再言。
急?
她有何可急。
从被选入东宫那日起,她所求的,便不是萧泽砚的恩宠。
新帝萧泽砚,也并非昏聩之人,来漪兰殿见过她几次,姿态做得十足,每一次,她都称病婉拒,将恩宠于门外。
他倒也未曾强求,只是那深沉目光掠过宫门时,总带着几分探究与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自幼与诗书相伴,所求唯有一个清净。
闺阁中阿妹起哄,就说阿爹培养出了一个女夫子,她对这个称呼想了一夜,她通古今文,是京城有名的才女。
有这样的才学,不做夫子真可惜了。她就这样有了做夫子的打算,让阿爹托了关系,到白鹭书院教女学生。
可一月后,太子选妃,指名道姓要姜家长女,生生断了她的念想。
她是讨厌萧泽砚的。
心底掠过一丝烦闷,如同池中四处游荡的鱼儿。
姜清虞不再看若欢,转而探身,伸手想去够不远处另一支开得更孤洁的白荷,仿佛想借那清冷的花瓣,涤荡耳边残留的俗世喧嚣。
她大半个身子探出了栏杆外,广袖滑落,露出一截凝霜赛雪的手腕。
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带着凉意的花瓣时,蓦地,脚下一滑,许是心神不宁所致,整个人重心骤然失衡!
“娘娘!”
若欢的惊呼声尖锐地划破了宁静。
“臣妾明白了。”容美人压下心头的激动,起身深深一福,“多谢娘娘指点。”
皇后满意地颔首:“去吧,好生准备着。记住,要不经意,恰逢其会。”
傍晚时分,夕阳熔金,给宫殿群披上了一层暖橘色的光晕。
漪兰殿前的梨花园果然如皇后所言,晚风拂过,雪白的梨花瓣簌簌飘落,如同下了一场细雪,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梨花香。
容美人精心装扮过,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软罗裙,裙摆绣着疏落的兰草,乌发松松绾起,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通身上下再无多余饰物,力求还原清冷气韵。
她抱着琵琶,坐在梨树下的石凳上,纤指拨动琴弦,朱唇轻启,一曲《忆江南》婉转流出,歌声清越,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缠绵悱恻,在暮色与花雨中飘荡开来。
萧泽砚处理完政务,正大步流星地往漪兰殿方向走去。
刚踏入梨花园,便被这突如其来的歌声绊住了脚步。
他蹙眉望去,只见梨花树下,一道素白身影背对着他,歌声哀婉,姿态倒是颇有几分……
他心头莫名闪过一丝烦躁。
容美人算准时机,一曲终了,抱着琵琶盈盈起身,转过身来,恰好对上萧泽砚的目光。
她脸上适时地露出惊讶与慌乱,连忙放下琵琶,屈膝行礼,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臣妾参见皇上。不知圣驾在此,惊扰了皇上,臣妾罪该万死。”
萧泽砚目光在她身上那刻意模仿的装扮上停留一瞬,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语气平淡:“免礼。”
容美人起身,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怯生生又带着仰慕地望着他:“皇上这是要去……漪兰殿看望泠妃姐姐吗?”
她不等萧泽砚回答,便又柔声细语地道:“臣妾方才在此练曲,觉得前方梨香阁景致极好,视野开阔,正可俯瞰这片梨花海。”
“皇上若是不急着去见泠妃姐姐,不如移步梨香阁稍坐,臣妾愿再为皇上献曲一首,以赎惊驾之罪。”
她话语里的暗示和邀请几乎不加掩饰。
萧泽砚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她前一个问题,随即脚步未停,直接从她身侧越过,语气疏离:“朕还有事。”
说完,不再看她一眼,径直朝着漪兰殿的方向走去,步伐甚至比刚才更快了些。
容美人僵在原地,脸上那精心维持的柔弱瞬间碎裂,只剩下难堪和屈辱。
她看着那道毫不犹豫远离的明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萧泽砚踏入漪兰殿时,脸色尚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但当他看到姜清虞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就着夕阳余晖,笨拙地拿着针线,对着那匹霞光锦比划,似乎在琢磨如何将功补过时,那点不悦瞬间烟消云散,心底软成一片。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身后将她连同那匹华贵的料子一起揽入怀中。
姜清虞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他,脸上露出甜甜的笑:“皇上?”
萧泽砚低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嗅着她身上干净的皂荚香气,驱散了方才在梨花园沾染的脂粉味。
他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笃定:
“今晚哪儿都不去,朕就在这儿陪你。”
萧泽砚将她抱得很紧,温热的气息萦绕在颈侧,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姜清虞被他圈在怀里,脸颊贴着他胸膛坚实的线条,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臣妾怎么可能用自己的孩子来诬陷泠妃,臣妾若一举得子,不比此番得益。”
张贵人涕泪横流,死死抓住这最后一根稻草辩驳。
萧泽砚眼神冰冷,未置一词,只将目光转向一旁跪着的刘太医。
德禄几个宫门间连轴转。
后宫主子就八位,张贵人再不济,太医院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轻视,只能是提前花了银子买通。
刘太医浑身一颤,匍匐在地,声音发抖:“微臣有罪,当日诊脉,贵人小主脉象虽似滑脉,却浮而无力,根基浅薄,微臣心中本有疑虑。”
“是张贵人以重金相诱,又服用药物,言语威胁,命微臣务必咬定是喜脉,并设法将小产之事嫁祸给泠妃娘娘,微臣一时糊涂,求皇上开恩啊!”
“你胡说!”张贵人尖叫。
“带上来。”萧泽砚声音不高,却带着绝对的威压。
德禄立刻押上一名战战兢兢的医女和药童。
医女手中捧着一个药罐,药童则捧着一包药材。
德禄禀报:“皇上,在张贵人寝殿暗格中搜出此物。经查证,此药罐内残渣与这包药材,皆是用于伪造滑脉、制造小产出血之象的药物。医女与药童也已招认,是受张贵人之命,暗中调配此药,并协助其伪装孕象与小产!”
张贵人自知大势已去,绝望地闭上眼。
萧泽砚看向身旁的姜清虞,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丝询问:“虞儿,朕答应过,真凶交由你处置。张氏,你想如何处置?”
姜清虞缓缓走到张贵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眼中没有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她没有立刻回答萧泽砚,而是微微侧首,抬眼望向他,唇边勾起一抹极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与娇蛮的弧度:
“皇上,臣妾若说将她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您舍得吗?”
萧泽砚闻言,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半分犹豫,斩钉截铁,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
“朕答应你的话,莫说冷宫,便是你要她的命,朕也给你。”
“张氏假孕博宠,陷害嫔妃,贬为庶人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
萧泽砚随即下令,将刘太医、医女、药童以及宫女冰儿、巧儿等人一并搁职,从重治罪。
处理完这些,他转向姜清虞,语气明显缓和下来:“虞儿,今日你也受惊了,先回漪兰殿好生歇着,朕晚些再去看你。”
姜清虞顺从地点点头,由淡月和疏影陪着,先行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待姜清虞离去,萧泽砚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和也随之敛去。
他目光沉沉地转向皇后,虽未立刻发作,但那眼神中的冷意与审视,让皇后心中警铃大作,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皇后,”萧泽砚开口,声音平稳,却字字千钧,“朕需要的是端庄贤淑、明辨是非、能统御六宫、使上下和睦的中宫。”
“而非人云亦云,在证据未明之时,便轻易被情绪裹挟,几番言辞,险些铸成大错。”
他顿了顿,看着皇后瞬间苍白的脸,继续道:“此次张氏之事,你身为皇后,不明真相,便屡次三番引导众人,咬定泠妃为凶,若非朕及时察觉其中蹊跷,后果不堪设想。朕不禁要问,将这六宫事务全权交予你手,是否妥当。”
“或许朕该考虑,是否需要一位能协理六宫、更为沉稳之人,为你分忧了。”
皇后浑身一颤,立刻屈膝跪下。
王皇后是太后钦点的人,背靠太后这座大山,在后宫可谓如鱼得水。
“臣妾心急,当时也是为了皇嗣。”
太后冷哼一声,将茶盏重重放下:“哀家看皇帝是越来越糊涂了!为了个妃子,竟险些动摇中宫权威!那姜氏,仗着家世和几分颜色,魅惑君上,如今连请安都懂得做表面功夫了,可见心机深沉!你是一国之母,更要稳住,切不可自乱阵脚。”
“臣妾明白。”皇后低声应道。
太后目光幽深地看着她:“这后宫,是该好好整顿一下风气了。有些人,仗着皇帝宠爱,就忘了自己的本分,是该好好敲打敲打了。皇帝那边,哀家自会去说。你且记住,牢牢握住凤印,稳住六宫,才是根本。至于那些不安分的……”
她顿了顿,语气森然:“来日方长。”
皇后心中一定,知道太后这是要亲自出手了,连忙躬身:“臣妾谨遵母后教诲。”
是夜,萧泽砚如约而至漪兰殿。
姜清虞正倚在软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书卷,见他来了,放下书起身相迎,脸上是自然而然的浅笑,带着几分依赖:“皇上来了。”
萧泽砚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将她揽入怀中,嗅着她发间清雅的香气,一日朝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他低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额角,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答应来看你,岂能食言。”
两人相拥着说了会儿话,气氛温馨缱绻。
萧泽砚正欲再说些什么,殿外却传来了德禄略显迟疑的通禀声:“皇上,慈宁宫来人传话,说太后娘娘凤体有些不适,想请皇上过去一趟。”
萧泽砚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手臂微微收紧,显然不悦这突如其来的打扰。
他能感觉到怀中的人儿身体瞬间僵了一下,随即,便听到姜清虞轻轻“哼”了一声,极小声道:“太后娘娘可真会挑时候。”
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娇嗔。
姜清虞自失忆以来,对他就有极大的占有欲。
萧泽砚乐得她吃醋的模样,轻轻捏了下她的脸。
“想朕留下?”
萧泽砚低头,看见她微微撅起的唇瓣,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不情愿,却又强忍着没多说,只是扯了扯他的衣袖,闷声道:“太后娘娘凤体要紧,皇上去看看吧。”
萧泽砚心头微软,升起更多怜惜。
他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承诺道:“朕去去就回,你且先歇着,不必等朕。”
“嗯。”姜清虞低低应了,看着他起身离去,背影在烛光下拉得老长,直到消失在殿门外,她瘪了瘪嘴。
太后不喜欢她,晚上把萧泽砚叫走,肯定不会回来了。
“淡月,熄灯。”
她不等了,待明儿再去争宠也不迟。
……
萧泽砚踏入慈宁宫时,太后正端坐着品茶,面色红润,并无半分不适之态。
“皇帝来了。”太后放下茶盏,语气平淡,“哀家听闻,你近日几乎夜夜留宿漪兰殿?”
萧泽砚神色不变,行礼后在下首坐下:“母后召儿臣来,是为此事?”
太后叹了口气,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皇帝,后宫与前朝息息相关,讲究雨露均沾,方能安宁。”
“你宠爱泠妃,哀家理解,但凡事总有个度。你接连专宠她数日,冷落六宫其他妃嫔,此举恐非明君所为,易惹非议,寒了众人的心啊。”
萧泽砚眸光微闪,直接问道:“母后今日召见皇后,可是她向母后说了什么?”
太后避而不答,只道:“与皇后无关。是哀家自己觉得,后宫近日风波不断,需得平稳。”
“皇帝,你是天子,肩上的担子重,不该沉溺于儿女私情。”
她忽然想起自己落水后皇后前来探望的“温和”,与今日步步紧逼的“公正”相比,这份仁慈,从一开始就只是浮于表面的伪装。
张贵人小产,自己获罪,最大的得益者是谁?
恐怕此事与这位贤德的中宫脱不了干系。
心念思转间,姜清虞已然有了决断。
她再次屈膝,声音清晰而冷静地响起,打破了短暂的沉寂:“皇上,皇后娘娘。”
众人目光再次聚焦于她。
“既然此事牵扯臣妾,物证又确实指向漪兰殿,为避嫌,也为让皇上能毫无阻碍地彻查真相,”姜清虞抬起眼,目光坦然地看着萧泽砚,“臣妾自请禁足漪兰殿,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绝不踏出宫门半步。”
此言一出,连皇后都露出了些许讶异。
姜清虞继续道,语气带着一丝决绝的恳求:“臣妾只求皇上两件事。其一,望皇上能明察秋毫,揪出这谋害皇嗣、嫁祸于人的真凶。其二,”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皇后和在场众人,一字一句道,“待抓到真凶之后,请皇上将此人,交给臣妾处置。”
她要亲手了结这个想置她于死地的人!
萧泽砚沉默片刻,终是颔首:“准奏。朕会亲自督办此案。在查明之前,你便在漪兰殿静思。待真相大白,真凶交由你处置。”
“臣妾,谢皇上恩典。”姜清虞深深一拜。
萧泽砚起身:“德禄,送泠妃回宫。”
回漪兰殿的路上,步辇微晃。
姜清虞看着身侧并肩而行的萧泽砚,忽然轻声开口:“皇上,臣妾能否再向您讨要两个人?”
萧泽砚侧目看她。
姜清虞仰起脸,眼中带着依赖和试探:“臣妾宫中伺候的人手,终究是少了些。水儿和冰儿毕竟是皇后娘娘当初拨给臣妾的。”
她点到即止,没有明说怀疑,但意思已然明了。
她轻轻扯了扯萧泽砚的衣袖,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语气却格外认真:“臣妾知道不该妄加揣测,但皇上,臣妾能否相信,您会给臣妾一个真正的公道?能否请您暗中查一查这两个宫女的底细?”
萧泽砚看着她小心翼翼又充满期盼的眼神,心头微软。
他反手握住姜清虞微凉的手指,低沉的声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朕不信旁人,朕只信你。你要的人,朕会让德禄亲自去挑两个底子干净、身手利落的给你送去。至于查证之事,”他眸光转深,“朕自有分寸。”
“虞儿,”他唤了她的名,目光灼灼,“你只需记住,无论发生何事,朕信你。”
姜清虞望着他深邃眼眸中清晰的自己的倒影,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些许。
她将头轻轻靠在他臂膀上,低低应了一声:“嗯。”
步辇抵达漪兰殿,萧泽砚亲自送她入内,又嘱咐了德禄几句,方才离开。
萧泽砚办事效率极高,不过半日,两名眼神清正、举止沉稳的宫女便被德禄亲自送到了漪兰殿。
一名唤作淡月,一名唤作疏影,言明是皇上亲选,身家清白,可堪信任。
姜清虞并未多言,只让她们先熟悉殿内事务,暗中观察。
禁足的日子看似平静,却暗流汹涌。
水儿和冰儿依旧如常伺候。
冰儿眼神中偶尔闪过的慌乱没能逃过姜清虞的眼睛。
皇后那边也再无动静,仿佛那日的激烈指控从未发生。
然而,就在第三天深夜,万籁俱寂之时,一直暗中留意冰儿的淡月,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瞥见一道鬼祟的身影悄悄潜入了小库房。
“娘娘恕罪。”那太监半步不退,如同铜墙铁壁,“太后娘娘吩咐,今夜请您务必留在殿内。”
尝试被毫不留情地驳回,姜清虞只能退回内殿。
淡月和疏影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却无计可施。
“娘娘,这可如何是好?”淡月声音发颤。
姜清虞看着紧闭的殿门,门外隐约透入的灯笼光晕映出守夜太监模糊的身影。
她缓缓坐回榻上,“等,等到明日。”
直到天光大亮,日照帘栊,那几名守门的宫人才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撤走了。
淡月和疏影小心翼翼地伺候她梳洗。
姜清虞看着镜中自己眼下淡淡的青黑,用力掐了掐掌心。
她才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
依着规矩,前往凤仪宫请安。
踏入殿内,只见皇后端坐上位,容光焕发,眉梢眼角都带着一股被滋润过的慵懒与得意。
安婕妤正笑着向皇后道喜:“恭喜娘娘,贺喜娘娘,看来娘娘凤体已是大安了,真是六宫之福。”
皇后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目光扫过刚刚进门的姜清虞,见她面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倦色,心中的快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自然知道太后派人守住漪兰殿的事,防的就是姜清虞不甘心,跑去紫宸宫搅局。
如今看来,计划很是顺利。
“泠妃妹妹来了。”皇后声音温和,“瞧着妹妹脸色不大好,可是昨夜没有休息好?”
容美人和李常在立刻心领神会,跟着捧高踩低。
容美人用团扇掩着唇笑:“皇后娘娘有所不知,泠妃被收了六宫大权,太后娘娘的懿旨在昨夜就晓谕六宫。”
“有些人啊,就是没有那个福分,担着那么大的权柄,也不怕折了寿数。如今物归原主,才是正理。”
李常在更是尖刻,她新得了位份,正想在皇后面前表功:“容姐姐说得极是。这宫里的东西,该是谁的就是谁的,强求不来。麻雀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终究是要掉下来的。”
“娘娘和皇上琴瑟和鸣,便是六宫和睦,毕竟娘娘端庄大度,有娘娘在,我们尚且能见到皇上的面。”
容美人立刻用团扇掩面,咯咯笑起来:“李妹妹这话说的,可不就是嘛,咱们都是懂规矩的,知道雨露均沾的道理。独宠那可是祸国殃民的妲己、褒姒才做的事呢!”
两人一唱一和,直指姜清虞善妒、不贤。
殿内其他妃嫔低头窃笑,目光或明或暗地扫向姜清虞。
她原本还想忍耐,可容美人和李常在这般露骨的嘲讽,一股邪火猛地窜了上来。
她抬起眼,目光清凌凌地看向皇后,并未理会容美人和李常在二人,而是直接对皇后说道:“皇后娘娘,臣妾有一事不明,还想请教娘娘。”
皇后挑了挑眉:“哦?妹妹何事不明?”
姜清虞站直了身,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度:“娘娘执掌凤印,统理六宫,最重宫规礼法。”
“臣妾想问,按照宫规,低位妃嫔于晨省之时,当着皇后娘娘与高位妃嫔之面,口出妄言,语带讥讽,毫无尊卑,该当何罪?”
姜清虞此言一出,皇后脸上的温婉笑意凝固了。
她没料到姜清虞刚被夺了权,竟敢如此直接地发难,还是用宫规来压她!
她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容美人和李常在更是脸色煞白,她们只是想踩低捧高讨好皇后,哪里想到姜清虞不按常理出牌,还反咬她们毫无尊卑。
李答应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容姐姐的意思是,我们也去求皇后娘娘?”
“光求有什么用?”容美人拍了拍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得让皇后看到你的价值,看到你比那王云瑶更有用。”
“泠妃从前喜爱风雅之物,如今落水变了性子,可皇上打一开始喜欢的就是从前的她,而非现在的。”
李答应一愣,仔细回想,确实如此。
如今的姜清虞从容大气,眉眼间尽是得宠的明媚与底气。
容美人继续道:“皇上如今宠她,不过是图个新鲜。可若我们能让皇上想起她从前那上不得台面的模样,甚至让皇上觉得,我们比她更懂得如何温顺乖巧,更似她从前那般依赖皇上,你说会如何?”
李答应眼睛一亮:“姐姐是说让我学她从前?”
“不错,”容美人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学她从前那般小心翼翼,学她那般看似不争不抢却总能引得皇上垂怜的模样。待皇上对如今这个锋芒渐露的泠妃生了厌弃之心,自然会发现我们的好处。届时,再有皇后娘娘从旁相助,何愁恩宠不至?”
李答应越想越觉得此法可行,激动地反握住容美人的手:“姐姐高明,那我们这就去凤仪宫,向皇后娘娘表忠心!”
李答应整理了一下衣裙和鬓发,压下心中的激动,摆出最是温婉谦卑的姿态,一同朝着凤仪宫的方向走去。
容美人和李答应相携来到凤仪宫时,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皇后半倚在凤榻上,面色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苍白,安婕妤正端着一碗汤药,小心翼翼地侍奉在旁。
见二人进来,皇后抬了抬眼,声音带着些许虚弱:“容美人,李答应来了,坐吧。”
“臣妾听闻娘娘凤体违和,心中实在牵挂,特来探望。”容美人恭敬道。
李答应更是机灵,立刻上前一步,从安婕妤手中接过药碗,脸上堆满担忧:“安姐姐辛苦,让妹妹来服侍娘娘用药吧。”
安婕妤看了皇后一眼,见皇后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便顺势将药碗递了过去,默默退到一旁。
李答应跪在榻前,动作轻柔地舀起一勺汤药,仔细吹凉了,才送到皇后唇边,语气谄媚。
“娘娘,您定要保重凤体,六宫上下都仰仗着您呢。臣妾人微言轻,别无长处,只愿能尽心侍奉娘娘,为娘娘分忧。”
皇后就着她的手喝了药,用帕子拭了拭嘴角,目光温和地看着李答应:“李答应有心了。你们能有这份心,本宫很是欣慰。如今泠妃协理六宫,你们更要谨言慎行,安分守己,莫要让她拿了错处去。若有难处,尽管来告诉本宫。”
这话虽未明说,却已是将李答应视作了自己人。
李答应心中狂喜,连忙叩首:“臣妾谨记娘娘教诲,定不负娘娘厚望!”
就在这时,大宫女紫苏进来禀报:“娘娘,三小姐回来了。”
皇后眸光微动,对容美人和李答应道:“本宫有些家事要处理,你们先回去吧。”
“是,臣妾告退。”容美人和李答应连忙起身。
三人刚走到殿门口,便与急匆匆进来的王云瑶撞了个正着。
王云瑶眼圈泛红,神色愤懑,见到容美人三人,脚步一顿,却只是瞥了她们一眼,并未行礼,径直就要往里走。
“站住。”皇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云瑶身形一僵,停住脚步。
“奴才明白。”德禄躬身,脸上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
……
姜清虞还在对着空荡荡的龙椅练习如何婉转承恩,几名内务府的嬷嬷便鱼贯而入,面无表情地行礼:“请泠妃娘娘移步沐浴更衣,奴才等需为娘娘讲解侍寝规程。”
姜清虞一愣:“侍寝?”
嬷嬷垂眸:“是,皇上口谕,今夜由娘娘侍寝。”
姜清虞心头猛地一跳,脸上瞬间飞红,紧接着却是一阵恍然和酸涩。
她果然不得宠爱,今晚是第一次侍寝。
难怪这漪兰殿如此冷清。
姜清虞下意识攥紧了袖口,今天这个穿玄色衣服的男人,竟然真的有这般大本事。
她一个不受宠的小妃子,这么快就让她见到了“皇上”,还得了侍寝的机会。
姜清虞定了定神,压下莫名的紧张,对着嬷嬷点了点头,心里已打定主意,等她争了宠,就好好报答恩人。
氤氲的热气在净室内弥漫,带着浓郁的花瓣与香露气息。
姜清虞浸泡在撒满玫瑰瓣的温水中,任由嬷嬷们用细软的棉巾为她擦拭。
热水熏得她脸颊绯红,连眼角都染上了一层薄媚。
一位年纪稍长的嬷嬷仔细为她涂抹香膏,滑腻的膏体带着清雅的兰香,在凝脂般的肌肤上晕开。
嬷嬷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水面下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
这位泠妃娘娘,容貌是顶级的清丽脱俗,眉宇间自带一股书卷清气,让人不敢轻易亵渎。
可这身段……嬷嬷手下动作不停,心里却暗道,竟是天生的尤物,骨肉匀停,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该丰腴处却曲线起伏,勾魂摄魄。
这般清纯与娇媚交织,矛盾又和谐,难怪能入了陛下的眼。
即便当做神仙奉着,都不准宫中人怠慢半分。
“娘娘肌肤胜雪,这香膏是内务府新进的,最是滋养。”嬷嬷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不自觉的讨好,动作也愈发轻柔。
沐浴完毕,宫女们捧来寝衣。
并非寻常的素色中衣,而是一套极其轻柔的桃色软烟罗裙,颜色娇嫩得如同初绽的桃花,材质薄如蝉翼,穿在身上,反而将那窈窕身段勾勒得愈发朦胧诱人。
姜清虞看着这身衣服,耳根都红透了,下意识地想拢紧衣襟。
这件衣服穿在身上太羞涩了。
“娘娘,请。”嬷嬷低眉顺眼,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姜清虞被半扶半请地引至寝殿外间。
只见方才的玄衣男子正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执着一卷书,姿态闲适。
殿内烛光暖融,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心跳如擂鼓。
姜清虞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精心包裹、等待拆开的礼物,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一种莫名的抵触从心底升起,她觉得自己不该是这样的,不会喜欢这样惹眼的颜色和近乎透明的衣料。
退缩的念头强烈地涌上来,她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步,想要逃离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氛围。
“唔……”后背却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身体,是紧随其后的嬷嬷。
嬷嬷不动声色地扶住她,手下微微用力,低声提醒:“娘娘,小心。”
这一撞,让姜清虞瞬间回神。
也就在这时,软榻上的萧泽砚放下了书卷,抬眸看了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桃色衬得她肌肤愈发白得晃眼,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清丽的脸庞上带着尚未褪去的红晕和显而易见的紧张无措,那双眸子水润润的,像是受惊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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