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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富是变态,亲哭我受不了带球跑沈曜方梨

一块姜梨酥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刘美兰赌牌输光了钱,正好拿方梨撒气,死死揪住她的耳朵怒骂,“死丫头,天天跑出去勾引男人,小贱货,给我钱!”方梨吃痛的尖叫,狠狠推开女人,眼里蓄满了恨意,“我在外面不是勾引男人,是洗碗赚钱养家!”“前天我才给了一千块,你这么快就花光了?”“这点钱都不够老娘摸两圈麻将。”刘美兰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架势,“再说了,你是姐姐,当然要肩负养家的责任。”“弟弟下周要交学费,三万二,你要是拿不出来,就嫁给隔壁村的刘瘸子,正好讹一笔彩礼。”刘瘸子大腹便便,满口黄牙,打老婆更是出了名的凶。方梨满眼失望的望着刘美兰,声线近乎崩溃,“妈,我真的是你女儿吗?为什么弟弟可以读国际名校,而我过年了连一套新衣服都没有……”刘美兰双手叉腰,上下打量方梨,嘲笑道:“因...

主角:沈曜方梨   更新:2025-10-27 20: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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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曜方梨的其他类型小说《首富是变态,亲哭我受不了带球跑沈曜方梨》,由网络作家“一块姜梨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刘美兰赌牌输光了钱,正好拿方梨撒气,死死揪住她的耳朵怒骂,“死丫头,天天跑出去勾引男人,小贱货,给我钱!”方梨吃痛的尖叫,狠狠推开女人,眼里蓄满了恨意,“我在外面不是勾引男人,是洗碗赚钱养家!”“前天我才给了一千块,你这么快就花光了?”“这点钱都不够老娘摸两圈麻将。”刘美兰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架势,“再说了,你是姐姐,当然要肩负养家的责任。”“弟弟下周要交学费,三万二,你要是拿不出来,就嫁给隔壁村的刘瘸子,正好讹一笔彩礼。”刘瘸子大腹便便,满口黄牙,打老婆更是出了名的凶。方梨满眼失望的望着刘美兰,声线近乎崩溃,“妈,我真的是你女儿吗?为什么弟弟可以读国际名校,而我过年了连一套新衣服都没有……”刘美兰双手叉腰,上下打量方梨,嘲笑道:“因...

《首富是变态,亲哭我受不了带球跑沈曜方梨》精彩片段


刘美兰赌牌输光了钱,正好拿方梨撒气,死死揪住她的耳朵怒骂,“死丫头,天天跑出去勾引男人,小贱货,给我钱!”

方梨吃痛的尖叫,狠狠推开女人,眼里蓄满了恨意,“我在外面不是勾引男人,是洗碗赚钱养家!”

“前天我才给了一千块,你这么快就花光了?”

“这点钱都不够老娘摸两圈麻将。”刘美兰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架势,“再说了,你是姐姐,当然要肩负养家的责任。”

“弟弟下周要交学费,三万二,你要是拿不出来,就嫁给隔壁村的刘瘸子,正好讹一笔彩礼。”

刘瘸子大腹便便,满口黄牙,打老婆更是出了名的凶。

方梨满眼失望的望着刘美兰,声线近乎崩溃,“妈,我真的是你女儿吗?为什么弟弟可以读国际名校,而我过年了连一套新衣服都没有……”

刘美兰双手叉腰,上下打量方梨,嘲笑道:“因为你是女儿,是赔钱货。”

“弟弟能传宗接代,繁衍方家子孙,你的作用就趁早嫁出去给家里挣彩礼钱。”

“我看你大学也没必要读了,省点学费给你弟弟买车,反正女孩子学知识也没用。”

方梨不想再听下去,委屈的越过他们,直接冲进房间,锁上门,趴在床上闷头痛哭。

泪水如决堤般冲刷脸颊,方梨无数次绝望的想一死了之,但这次她的脑海却浮现出沈曜骄狂恣意的脸。

“我女朋友就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

“你以后就负责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给老子宠。”

“我赚钱,你来花,天天给你买束花。”

跟沈曜相处一天下来,方梨这才意识到,原来女孩子也是娇贵的。

可那又如何呢?她配不上沈曜的家世背景,有这样的父母,她注定只能找个老实男人过平庸的日子。

方梨想了想,拿手机打电话给宋清远,打算商量一起合租的事情。

没想到接电话的是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喂,找谁呀?”

“宋清远在哪?”方梨死死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女人得意忘形的娇笑,“他呀,在我床上。”

“嘟嘟嘟——”方梨仿佛被一盆冷水兜头浇在头上。

她赶紧打了辆出租车到宋清远所在的公寓,看见茶几上纠缠着的狗男女,心碎了一地。

宋清远听到动静,急忙穿上松松垮垮的浴袍,一把抓着方梨的手腕。

“不是你想的那样,小梨,我是一时憋不住才……”

“你不是说找老师补习雅思么?”方梨看着穿比基尼的嫩模,深吸一口气,“她就是你的……老师。”

“宋清远,你畜生。”

宋清远表面温柔体贴,骨子里却是个大男子主义,被方梨羞辱得气急败坏,索性撕破脸了。

“好,今天我就把话讲清楚,方梨,我就是看你长的漂亮,身材火辣,才追的你!”

“恋爱一年,你从不肯跟我做,每次我想亲嘴,你就哭着喊救命,我他妈早就受够了!”

方梨总算看清楚宋清远的真面目,也不打算纠缠,“行,借你的两万块还给我。”

小嫩模拿着两万块钱炫耀似的晃了晃,“你男朋友还没付钱给我哦。”

“哎呀真是的,其实你身材这么好怎么不喂饱他,不然他也不会出来找我啦。”

宋清远想起这事就来气,冷笑道:“她早就在外面给有钱少爷玩坏了。”

“啪!”方梨直接一巴掌甩在男人恶臭的嘴脸上。

宋清远眼镜都被打歪了,他捂着脸怒骂,“贱货,你敢打我?”

他扬起拳头就要反打回去,一道颀长的身影骤然挡在方梨面前。


沈曜淡定自若看着女孩羞怯的动作,慢悠悠喝了一口茶。

方梨以为躲进被窝装睡就算安全了,可到了入夜,沈曜的流氓游戏才真正开始!

一具滚烫的男性躯体从后搂住了她。

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弥漫在床上,方梨警铃大作,一翻身就亲上了沈曜坚硬的胸肌!

“你能不能穿件衣服?”

方梨怀疑沈曜不仅仅是控制狂,还是个暴露狂。

谁家男朋友光着膀子睡觉的?

堂堂江城首富,竟是个骚孔雀。

对于小女友严肃的要求,沈曜傲娇拒绝:“不能。”

甚至贱兮兮地扯唇勾笑:“其实宝宝你伸手摸摸,会发现老公下面也没穿哦。”

方梨:“……”

天啊,亏得他是全国少女的梦中男神,私下烟酒都来也就算了,还有裸睡的癖好。

方梨不安分的挪动位置,一来二去蹭来蹭去,正对他也不是,背对他也不行。

无论哪个方向都会被顶。

沈曜呼吸愈发沉重,一把扣住那纤软的腰肢,嗓音喑哑警告:“立刻闭眼睡觉,再动浴血奋战。”

方梨只好老实的闭上眼,可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这种感觉就像有人拿把枪抵在后腰,随时走火。

好不容易熬到凌晨来了困意,大清早又被沈曜热醒……

方梨迷迷糊糊睁开眼,刚张嘴就被男人强势的抵死吻了进来。

“唔……没、没刷牙!”

“没关系,我刷了。”沈曜满不在乎地继续[叫醒服务],给了女孩一记长达五分钟的绵吻。

恋恋不舍离开方梨肿起的嘴,沈曜与她额抵额,嗓音磁性道,“早安,女朋友。”

晨光中的男人清爽帅气,方梨情不自禁伸手环抱他的劲腰,羞答答回应:“早安……男朋友。”

瞧她脸蛋红如三月桃花,沈曜屈指,宠溺刮了刮她的鼻尖。

“别害羞,这样的事情以后还很多。”

“这次是亲醒,下次就是……”

沈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俯身,贴在方梨白嫩的脖颈,说了两个字。

听得方梨没好气瞪他,“你讲话真是太糙了,随便说几句都比学校食堂的饭菜荤!”

谁料沈曜听完不但没收敛,反而不要脸的皱眉装无辜,“宝宝……”

“虽然我讲话色情,但苍天可鉴,我对你是纯情的。”

纯情个大头鬼!

方梨推开身上的男人,脸蛋气鼓鼓咬唇,“我去吃早餐了。”

刚掀开被子,就看见纯白床单上渲开朵朵艳丽……

“啊!”方梨懊恼抓了抓头发,“弄脏了你的床,对不起啊……”

十个总裁,八个洁癖,剩下两个有胃病。

别看沈曜粗鲁野蛮,他可是随身携带消毒水和湿巾的精致男人。

方梨万分愧疚,边扯下床单,边不断低头道歉,“对不起,第一天量太大导致侧漏,我真不是故意的。”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沈曜单手托起方梨,让她光着的脚丫踩在他的皮鞋上。

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嗓音温溺,“老子是有洁癖,唯独对你免疫。”

“还记得我们的初夜吗?”

“老公是怎么吃你的嘴、吞……”

“你闭嘴!”方梨拼了命的捂住耳朵。

沈曜挑眉,“什么?要亲嘴?”

不等方梨反应过来,沈曜就肆无忌惮的偷袭过去,讨了一枚香吻。

将可怜的小雪梨被亲得软乎乎,沈曜安抚拍了拍她的屁屁,“乖,去吃早餐,洗床单的活,让你男人干。”

财团继承人又如何?

MH现任总裁又能怎?

谈恋爱了照样要给女朋友洗床单!

——

方梨来到餐厅,数十位穿着黑白制服的女佣齐刷刷鞠躬问候,“方小姐早上好!”


方梨已经猜到,但她真喊不出这么色|情的称呼,撂下一句“不想知道”,转身要逃出房间。

沈曜长腿一迈,直接将方梨压在门板上,指尖点了点她不诚实的小嘴。

“叫一声,给你十万美金。”

有钱能使鬼推磨,美金能使方梨变疯魔,她踮起脚尖,软软乎乎在沈曜耳边连声喊了四次“d***y”。

沈曜爽的没边,伸手揉了揉女孩脑袋,直夸她:“好乖。”

在收到40万美金汇款后,方梨马上转入母亲的银行卡,还清了赌债。

如释重负吐出一口气,方梨羸弱的瘫倒在沙发上,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肚子传来咕咕叫声。

她这几天为家里的事连轴转,只吃了一瓶酸奶维持生命体征。

沈曜知道后凶巴巴的把方梨骂了一顿,“从今天起,你的身体老子说了算,再不好好吃饭,亲死你。”

“知道啦,男朋友。”

方梨看着满桌的阿拉伯顿菜和烤肉,口水直流,刚拿起勺子,白皙的小手突然不受控制抖动。

“怎么回事?”沈曜浓眉紧拧,狐疑地观察着女孩诡异的举动。

方梨也不知道为何手抖,不以为然笑笑:“我手抖好多年了,可能干活干多累坏了。”

没遇到沈曜之前,她辗转于各个兼职岗位,摇奶茶、做咖啡、洗碗筷、夜店服务员……

两只手生出许多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粗茧。

沈曜眼底划过一抹心痛,一把抄起方梨坐在大腿上,拿起勺子开始喂她吃饭。

“以后有男朋友在,你只管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吃饭要我喂,洗澡要我擦身,走路要我公主抱。”

“是我的娇气宝宝。”

方梨羞涩地抿唇一笑,“原来男朋友用处这么大,以前我跟宋清远谈恋爱的时候,都是我伺候他。”

“吱嘎——”沈曜脸色阴鸷,银色勺子在他手中脆的像塑料,被硬生生揉断!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方梨赶忙开口解释:“我说的伺候……指的是拧瓶盖、开啤酒罐,剥虾壳。”

“你还给小白脸剥虾?!”沈曜一拳捶在餐桌上,桌腿剧烈摇晃,咖喱汁四处飞溅,弹到女佣们的脸上。

方梨立马狗腿的剥了一只大龙虾喂到沈曜嘴边,“以后只给你剥哦。”

“晚了!”沈曜怒火滔天,衔吻她的指尖,凶残咬出一个血痕,恶狠狠逼问,“你例假什么时候走?”

“六天后。”方梨恐惧的看他,软软的问:“要干什么呀?”

“你。”

“从前你谈过几个,我不在乎!”

沈曜粗糙的大手开始不老实,“这儿、还有这儿,这些被我吻过,碰过的地方,全是我的!”

“不准看别的男人,不准和别的男人说话,不准提别的男人。”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玩哭你五分钟都不用,所以乖乖的,别惹老子生气好吗?”

沈曜厉声训斥,手捏了捏她最敏感的地方。

方梨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从沈曜凶狠的眼中看出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恐惧。

完蛋……她好像遇上了变态!

现在逃还来得及吗?

“别妄想逃,全球各地都有我的人脉。”沈曜阴鸷的声音刚好在方梨打坏主意之后响起。

吓得方梨立刻低头,连声保证“不跑”,生怕再惹[金主]男友不爽。

捕捉到她可怜虫般的小表情,沈曜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口头恐吓就吓成这样,要是口……”

口什么?

想起他今晚说的快乐小甜水……

方梨脸色瞬间爆红,无地自容的推开沈曜,仓皇失措逃回床上,像只小兔钻进被窝。


方梨真的好奇沈曜在国外呆了多少年,他怎么能随口问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问题?

“其实我当时被下药了没什么感觉,后来洗澡才发现……受伤了。”

沈曜作为私生子,一直被养在国外,小时候因为长得太漂亮经常被误会是女孩,老爷子怕他变成娘炮,特意送到中东放养。

沈曜晒得皮肤黝黑,练得一身腱子肉,十六岁参入雇佣兵团,会开飞机会玩枪,在迪拜的豪宅养狮子。

体魄是何等强壮啊,方梨皮肤娇嫩,轻轻一碰就会留下印子,被沈曜折磨了七次,可想而知伤的有多重!

弄伤她是意料之内,但沈曜没想到方梨会肿得没法上厕所。

他掀开被子,检查小女友的伤势,雪白的肌肤被玩得伤痕累累,青一块紫一块,还有牙印……

沈曜一边怪自己没轻没重,一边又爽的天灵盖冒烟。

那一夜,方梨流的每滴泪,发出的每声求饶,身上的每处伤都是他制造的,只有他能完完全全占有方梨。

她柔美的脸蛋,她嫣红的唇,以及平坦的小腹,纤长的美腿,只归他一人独有,一人享用。

沈曜承认他思想变态,不过没关系,正常的恋爱固然有趣,但变态的爱才过瘾。

“宝贝,抱歉弄伤你了。”

“以后我会轻点弄的。”

方梨:“……”

她一点都不想跟沈曜有以后。

沈曜太有钱,她太穷,二人之间阶级差别太大。

沈曜脾气暴躁又疯又狂,方梨喜欢的是温润如玉的暖男。

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强扭的瓜是不甜的。

沈曜浑然不知方梨计划离开,自我陶醉的缠着她讨论未来:“宝宝喜欢海边婚礼还是欧洲城堡?”

“宝宝想要多少彩礼?”

“第一胎生女儿好呢还是生女儿好呢?”

“宝宝睡吧,睡醒带你买钻戒。”



晨光熹微。

沈曜生物钟是六点,起来后在健身房举铁两小时后,去药店给小女友买药膏,英俊的眉眼笑得那叫一个骚。

浪不过三秒,回到浅水湾,李奥管家却遗憾通知:方梨小姐跑了。

睡醒就跑,跑跑跑,她是马拉松种子选手吗?

沈曜脸色阴鸷,“你们眼睛进鸟屎了?连一个女孩子都看不住!”

李奥管家委屈:“方梨小姐说囚禁是犯法的,她临走前做了一桌子早餐,还留了便条给少爷。”

沈曜脸色阴沉拿起餐桌的便条,黑眸映出女孩娟秀的字迹。

谢谢你昨天请我吃饭,银行卡和衣服我放在卧室了,欠你的钱会在一周内还清。——方梨

短短三行字,沈曜坐在沙发反复品味了三个小时。

李奥管家从未见过少爷失魂落魄,好心安慰:“少爷,以我丰富的恋爱经验来看,方梨小姐不喜欢你哦。”

“看看看,你八百度近视能看清楚什么?”

沈曜额头青筋暴起,气得几乎要攥烂手心的便利贴,嘴里还在颠倒黑白。

“方梨说谢谢我,谢谢两个字说明她很满意昨天的约会,表达了她对我羞涩的喜爱之情。”

“死老头,你还看不出来方梨有多喜欢我吗?”

李奥管家:“……”

少爷的中文水平,他不理解,但大为震撼。

沈曜随便在玄关处抓起布加迪威龙的跑车钥匙,摔门而出,一路飙车到咖啡店。

跑车车头距离玻璃门只有一厘米,沈曜恨不得撞烂这个世界。

店员和顾客看见凶神恶煞的男人气势汹汹冲进来,吓得四处逃窜。


“能亲吗?”他挑起她的下巴。

方梨慌乱的把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羞赧咬唇,“你、你怎么一上来就要亲人呀,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哄哄我吗?”

这可是她的初吻诶。

这家伙事,没见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沈曜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他看电视里面女生都喜欢被喊宝宝。

他用鼻尖蹭了蹭方梨的耳朵,嗓音低醇喑哑:“漂亮宝宝,给亲吗?”

好听到令人怀孕的嗓音酥撩入骨,方梨如过电般软在他怀里,任予任求。

沈曜一刻也等不及在昏暗中寻到女孩嫣红的唇深深吻了下去!

头顶上的水晶灯在地毯上投影出他们吻得难舍难分的影子,偌大的卧室开始传来让人面红心跳的声音。

换作以前,沈曜绝对不会碰来路不明的女孩。

之前不少生意伙伴往他房间塞美女,无一例外都被他踹了出去。

沈曜最讨厌那些妖艳贱货的臭味。

可是方梨不同,哪哪都是香的,软的!就像一朵清纯馥郁的梨花!

什么绅士风度,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全死一边去。

他现在、马上、就要做采花大盗。

黑夜中,沈曜修长的手指找到女孩背后的搭扣。

一通电话铃声在床头柜传来,嗡嗡嗡响个没完。

沈曜低声骂了句脏话,抓起手机,额头青筋突起,“坏老子的好事,你最好有急事。”

沈湛希声线痛苦,“阿曜,我想我妹了……”

沈曜冷着脸骂道:“想你妹打电话给我干嘛?老子又不穿裙子。”

沈湛希没心情跟他计较,磁性的嗓音充斥着支离破碎的痛苦。

“阿曜,你人脉广,权势大,能不能帮我找回失踪已久的妹妹,如果她还在世,今年应该十九岁了,她皮肤很白,还有一双大长腿。”

沈曜被沈湛希磨的耳根子都软了,要是不答应,这个妹控能烦到他入土为安。

“找找找,明天睡醒给你找一卡车妹妹。”

沈曜挂断电话,把手机啪的扔到垃圾桶。

直接将女孩捞到怀里,像饿了八百年的狼狗,又亲又啃。

不为别的,就因为女孩冰肌玉骨,皮肤白的发光,还有一双大长腿。

“轻、轻点亲,我害怕。”

方梨单薄的肩膀轻颤,嗓音软软的求他。

身材火辣辣,声音甜糯糯,纯情沈曜哪里顶的住?

被窝里,男人握住她柔软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沈曜俯身,在方梨额头重重的一吻,“别怕,我会好好疼你的。”

不管方梨是打工妹还是家里穷的揭不开锅的贫民,只要他看上的,就是心肝宝贝。

随着男人狂野的动作,方梨迷迷糊糊听见他掷地有声的承诺,“放心跟了老子,从这一刻开始,我的身家我的性命都是你的。”

……

素了二十八年的男人是很可怕的。

直到天际泛起白,沈曜才意犹未尽堪堪放过昏迷的女孩。

方梨醒来的时候,腰上搭着一条强健有力的手臂。

男人气质阳刚,俊美的脸如同天神般帅的一塌糊涂。

哪怕是睡觉的姿势,手臂线条依然结实漂亮,浑身充斥一股爆发的野性。

可这并不是她的男朋友!

她的男朋友宋清远是文质彬彬的温柔学长,不是这个狠戾的糙汉。

方梨捂住想要尖叫的唇,昨夜的一幕幕如幻灯片在大脑放映。

她喝了加料的果汁,进错了房间。

方梨想哭,但昨晚是她勾的人家,该哭的应该是这位猛男。

“铃铃——”手机闹铃提醒她到时间去咖啡店做兼职了。


堕落和诱惑,将她深深禁锢。

——

沈曜离开江城后的第二天,浅水湾迎来了一位超级贵妇。

豪华保姆车强势驶入别墅,红色地毯一路铺到大厅门口。

李奥管家恭敬地弯腰拉开车门,一双麂皮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女人拢了拢身上的貂毛大衣,摘下黑色墨镜,朱红色的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李奥!那个小樱桃,还是什么小香蕉,在哪呢?”

闻声,李奥管家眉头紧皱,幽幽地开口,“是小雪梨,少爷的女朋友叫方梨……”

“行了,管她是苹果还是梨,总之是勾引我儿子的贱女人。”

江秋霜冷冷打断,仰着高傲的头颅,直接闯进别墅,精致的眉眼闪烁着轻蔑的狠光。

客厅内,沈甜甜正躺在方梨的大腿上敷面膜,手里捧着本杂志,笑嘻嘻的开玩笑。

“小嫂子还不知道吧,再过几天就是我哥的生日啦,你打算送什么礼物给他呀?”

方梨正捧着一碗螺蛳粉吃得满嘴红油,辣得嘶哈嘶哈,“不知道呀,沈曜什么都不缺。”

“那你就脱光了把自己送给他,或者穿个情趣内衣,场面绝对刺激!”

沈甜甜贼兮兮打趣,还蔫坏的在方梨腰间挠痒痒,做完恶作剧就跑。

方梨又气又笑的端着螺蛳粉,立刻追了上去,“你真是没个正形!等我抓到有你好看的!”

两个小姑娘在大厅奔走打闹,丝毫没注意门口站着一位不速之客!

沈甜甜跑的太快,方梨一个没刹住车,直接撞上了沈曜的妈妈,手中的螺蛳粉迎面撒在女人天价的外套上……

“三妈?!你怎么来了?”沈甜甜立刻站好,惊慌失措地伸手抓了抓微乱的头发。

江秋霜冷冷一笑,“我要是不来,浅水湾女主人的位置就被这贱丫头占了。”

话语落下,女人毒辣的目光直直扫向方梨,恨不得能将她生吞活剥!

方梨双手搅在一起,一双杏眸可怜巴巴地望着沈曜的妈妈。

笨拙又怯懦的开口:“阿姨好,我……我不是贱丫头。”

回应她的是一声冷哼。

江秋霜扯掉沾满红油的外套,尊贵的坐在沙发,她一伸手,佣人便躬身端来咖啡。

女人拿小勺子搅动咖啡杯,嫌弃的眼神将方梨从头扫到脚。

“长相果真貌美,身材也是万里挑一的好,勉强可以做阿曜的床伴。”

刺耳的话如刀子扎在方梨心上,她小声而倔强地反驳,“阿姨,我不是床伴,是沈曜的女朋友。”

“唰!”江秋霜美艳的脸色顿时一冷,扬手就把滚烫的咖啡泼在方梨身上!

“好大的胆子,饶是我和老爷子都未曾直呼阿曜的全名,你算哪根葱?”

江秋霜起身,走前,居高临下地凝视方梨,语气讥诮:“女朋友?”

“阿曜在全球各地的女朋友加起来能凑十张麻将桌,你只不过是他在江城的陪睡而已!”

“!”方梨目光呆滞,像被雷劈中在原地。

难怪沈曜说在全国各地都有人脉,难怪他频繁出国……

原来是处处留情,在外面和不同女生上床……

方梨眼眶几乎立刻湿润。

耳边仍不断传来女人的嘲讽声。

“实话告诉你,我和老爷子早就替阿曜定了未婚妻,毕业于常春藤名校的研究生,银行行长的女儿。”

“像你这样,父亲摆地摊,母亲扫大街的穷丫头,能给阿曜玩玩已是三生有幸。”

说到最后,江秋霜“啪”的一声,狠狠甩了一巴掌给方梨。


奶茶被扔到其中一棵大树下,小猫喵呜呜跑过来舔舐几口,就开始叫个不停。

沈曜大手掌住方梨的后脑勺,嗓音低冷:“看到了?还敢收陌生人给的东西吗?”

方梨有一刻的怔愣,没想到许嘉文看起来斯文,却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但你也不应该当街打人,这是不对的。”方梨垂下杏眸,好声好气劝道。

怒火正盛的沈曜却偏激朝她吼道:“那是因为他该死,再给我发现你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学也别想上了!”

方梨委屈的红了眼,“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沈曜微抬眉骨,唇角扯了扯,“老子给你发了十几条微信,叫你放学乖乖站在原地等我来接,你一条都不带回复的。”

方梨懵了懵,慢慢的才想起来,她中午在宿舍刷短视频睡着了,手机就在那循环播放着直到没电,才没看到沈曜的信息。

“我担心你出事,暂停会议跑来这个鬼学校接你,却看到你和一个小白脸站在校门聊天!”

沈曜越说声音越大,胸腔都在起伏着。

方梨沉沉呼吸着,嗓音有些颤,“我不是故意的呀,你这么凶干嘛?我是你女朋友。”

“女朋友?”

沈曜被气笑,“谁家女朋友电话不接信息不回的,老子想了你一天,在微信上给你转账,对你嘘寒问暖的。”

“老子像个傻子,在会议厅一分钟看八百次手机看你有没有理我。”

“方梨,你能不能,能不能在意我一点?”

沈曜把她从副驾驶捞过来,大手开始扯她马尾的发圈,眼眶渐红,“我不喜欢你看别的男人。”

他脱掉方梨的鞋子,“我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说话!”

沈曜找到她裙子拉链,直接拉到最下面,“更不喜欢你身边有别的男人出现!”

方梨双手被反剪,脸蛋贴在车窗上,她抽泣出声,不断摇头说知道错了,求沈曜放过她,“不要在这……”

沈曜不听,俯身吮走她侧脸的泪水,“只有惩罚,你才能记住教训。”

“宝宝,对不起,要让你疼了,但这是你逼我的。”

……

小情侣吵架,晚上做恨。

兰博基尼乱的一塌糊涂,洗车的保镖看了都震惊沈少的体力。

方梨最后失去意识,晕了过去,等她醒过来时,已经被洗干净,换上新睡裙扔在床上。

沈曜要去集团处理公事,没留下照顾方梨,他刚接手MH,正是千头万绪的时候。

没有事后抚慰,方梨心里只觉得空虚寂寞,想起男人昨晚的粗鲁,她忍不住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偷偷掉眼泪。

“姐姐^_^!”

卧室外传来女孩脆生生的嗓音。

沈甜甜是来找她上学的,敲门好几次都没得到回应,趴在门上听到一阵阵令人心疼的啜泣声,她担心方梨有事,直接冲了进来。

扒开被子一瞧,看见方梨脖颈上的掐痕和咬痕,沈甜甜惊讶的捂住嘴巴!

“我哥疯了吧!他怎么能这样对你,天啊,难怪昨晚没见到你们回来,原来他在野外吃小雪梨……”

方梨被沈甜甜的5G网络用语弄得脸色尴尬,但眼下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她帮忙。

“甜甜,你能帮我买一盒毓婷吗?昨晚沈曜他……他没戴。”

沈曜粗糙又狠戾,在床上不懂怜香惜玉,像饿了八百年的狼,逮着大白兔使劲薅。

老婆床上死,他做鬼也风流,刚开荤的沈曜难耐极了,直接无措施。

他是舒服了,可怜方梨,被欺负的一身伤,就连大腿都有牙印!


“好呢,宝宝讲话,老公洗耳恭听。”

沈曜闭上嘴,双眼却开始放电。

方梨有一秒无奈,还是赶紧开口,“先说说谈恋爱后你能给我什么。”

被前任欺骗后,方梨再也不相信爱情了,对于男人,她只想利用。

她给了沈曜青春和美好的肉体,应该得到相应的报酬。

沈曜也不玩虚的,朝她抛出诱饵,“首先是金钱,做我女朋友,每个月有无限额的生活费。”

“其次是安全感,你父母可以免受牢狱之灾,所有债款医疗费全由我负责,包括你奶奶将拥有全球最先进的医疗团队。”

“最后是专一,我以性命起誓,只和你发生性关系,对你保持绝对的忠诚。”

听完如此丰厚的待遇,原本死气沉沉的方梨清澈的杏眸瞬间亮晶晶,心底掀起巨大的喜悦。

“好!我们谈恋爱吧!”

方梨第一次在沈曜面前露出笑容,笑起来甜甜的,唇红齿白。

瞧她高兴的忘乎所以,沈曜开口提醒:“宝宝好霸道啊,只收好处不给甜头。”

资本家不会给免费的午餐。

方梨实在想不出沈曜缺什么,直接问道,“说说你的要求。”

“我啊?”沈曜轻笑出声,突然掐握方梨的脖颈,强迫她低头,鼻尖相触,嗓音喑哑道,“很重欲。”

“情/欲、控制欲、占有欲。”

“你呢,得喂饱我。”

所谓情|欲不过就是一来二去眉来眼去,在床上翻来覆去。

方梨不明白,控制欲和占有欲具体指的是哪方面?

“简单来说,就是被我控制,听我命令,被我占有。”

“跟别的男人保持距离,心里、眼里,身体里,只能住着沈曜。”

“明白?”

那不就是牵线木偶?只能依附于他的菟丝花!

方梨垂下眼眸,语气抗拒:“听起来好没自由,好窒息……”

沈曜不耐烦,俊脸沉了下来,声线冰冷:“方小姐,人不能既要又要,你现在应该求我做你的正牌男友。”

“求人办事要有诚意,很可惜,我没看见。”

沈曜沉着冷静起身离开,留下方梨一人在大厅自我博弈。

他布下天罗地网,使尽手段,已然胜券在握。

方梨现在是骑虎难下,只能羊入虎口。

夜晚,佣人端着托盘走到客厅,“小姐,少爷叫你穿上这件衣服去泳池喂他吃水果。”

方梨抬眸去瞧,所谓的“衣服”,是一套性感的比基尼……

超薄、超透。

只能勉强遮住三个点。

肩带细细的,一扯就断,甚至不用脱就可以……

真的只是喂水果吗?

方梨怀疑她就是那颗水果。

托盘上的无籽紫葡萄圆润饱满,一口爆汁。

方梨咬了咬唇瓣,暗自吸一口气,朝佣人伸出手,“给我吧,我去喂饱那头饿狼。”

——

波光粼粼的露天泳池,岸边。

沈曜穿着白衬衫和花裤衩,躺在沙滩椅上,高挺鼻梁架着副墨镜。

大晚上戴墨镜,不是他要装逼,是怕见到方梨穿比基尼,一下子把持不住秒了。

温柔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闻到那股淡淡的梨香,沈曜闭上眼睛装睡。

方梨想起他刚刚说的“求人的态度”,红着脸,软着腰,坐在沈曜大腿上。

心理建设十几秒后……

方梨一边扯着他的衬衫,一边吞咽口水,软声叫他,“阿曜哥哥。”

那一刻,沈曜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而后胸口涌上滔天的欣喜和亢奋,浑身每个细胞疯狂叫嚣,血液滚滚沸腾!

他突然摘掉墨镜,双目猩红看着怀里穿比基尼的少女,沉甸甸的沟壑之间有一颗红痣。

艹。

沈曜被这白花花的一幕迷的神魂颠倒,喉咙低哑:“你叫老子什么?”


沈曜攥住宋清远的手腕,“咔嚓”一声掰骨折,“打女人的孬种,真丢男人的面子。”

“你谁啊你?这轮不到你装逼。”宋清远叫声堪比杀猪,抬头看见是沈曜,立刻缩在茶几底下,抖成筛子。
在大学宿舍do,这不就是偷情吗?沈曜真是bt!

方梨满脸羞赧的把自己闷在被窝,嗓音柔软似水:“就算你再馋,我也不会答应的。”

“动静太大,床板太脆,你太猛,会塌的。”

沈曜兴味盎然的看着方梨一脸认真的表情,扯唇痞笑:“我有说在宿舍要你么?”

“宝宝思想好污。”

方梨被他倒打一耙,臊得脚趾都蜷缩了,娇斥反驳:“刚刚是你说馋我身子的!”

“嗯哼。”沈曜挑眉,用极其暧昧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方梨,“馋的话,宝宝给吃么?”

完美的脸,劲瘦的公狗腰,挺翘的臀,如人体构造美学般让人挪不开眼。

妖精!沈曜真是个大妖精!

方梨被男色迷得大脑发晕,气氛到这份上,不发生点什么都说不过去。

可她又实在做不出偷情的事。

要是床板塌了,她一定会在江城大学[名留青史]。

就在小姑娘做思想斗争时,沈曜突然掀开方梨的被子,俯身,咬住她的耳朵,说了一句什么。

方梨听清的那一刻,杏眸睁大。

还可以这样?!

………

翌日清晨,方梨在男人的热吻中醒来。

沈曜已经换上西装,英俊的脸在阳光下更添刚毅气质。

他捏了捏方梨的脸蛋,黑眸含笑,嗓音带着清晨独有的性感:“昨晚……”

“你不准说。”

方梨羞怯地偏过头,瞥见床头柜上的一束玫瑰花,心跳漏了一拍。

这男人,要不要这么浪漫啊?

仿佛和方梨有心灵感应,沈曜凝视着她柔软的脸,戏谑道:“不浪漫怎么哄你跟我谈恋爱?”

“现在我可得加把劲学习伺候人的功夫,省得你再胡思乱想,用[妓女]和[金主]玷污我们的感情。”

沈曜说完,睨了眼方梨红润有光泽的脸色,哂笑出声:“不过看来,我昨晚伺候的很到位。”

方梨:“你能不能闭嘴呀?”

“想亲嘴?好的宝宝。”沈曜不知廉耻的吻了吻方梨的唇。

在方梨差点窒息前,沈曜才意犹未尽放过她,“乖乖上学,我去MH了。”

“哦……”方梨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迷迷糊糊睡了个回笼觉。

她今天只有一节画画课,还是在下午三点,放学了正好可以和沈曜吃附近刚开的火锅店,嘿嘿。

明后天是周末,可以和沈曜一起做小蛋糕。

熟睡中的方梨,浑然不知她已经将沈曜计划在她的未来中。

——

傍晚时分,采光极好的画房,微风掀起纯白窗纱,橘粉色调盈满一室。

沈甜甜叼着根画笔,坐没坐相的蹲在凳子上,托腮发呆。

她一向没有艺术天分,钢琴、唱歌、画画、骑马,全部不及格。

沈甜甜困得直打哈欠,方梨却扎着个丸子头,挺起胸脯,举着画笔在画架上创作,专注而陶醉。

“小嫂子,你画的什么呀?“沈甜甜跳下凳子,走过去,把下巴放在方梨肩膀上。

只见素白的纸上,一条宝蓝色领带被方梨画的栩栩如生,构造立体,色泽饱满。

“这条领带好眼熟……”沈甜甜皱眉想了想,突然猛的拍了拍手掌,“三哥昨天戴过。”

她贼兮兮的审视方梨日渐红润的脸色和越来越火辣的身材,笑咪咪撞了撞方梨肩膀。

“小雪梨,老实交代,昨晚干什么坏事去了?”

方梨执画笔的手微微颤抖。

望着画中的宝蓝色领带,想起结束后,沈曜用柔软亲肤的领带,缓缓擦拭……

修长的食指、

中指、无名指。

……

方梨脸颊骤然红成一片,而看穿她的反应后的沈甜甜一脸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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