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曾经的她幻想过无数遍。
晚风带着丝丝凉意偷偷溜进室内。
携着栀子花一丝淡淡幽幽的香气。
身穿白色衬衫的他,眼熟又陌生。
栀子味夏天,薄荷味的校服。
微风掠过,淡香悠长,
一眼万年,一眼终身。
黎栀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
原本要喝水的她,最终往反方向走去。
黎栀走进厨房,站在时宴洲的身后,“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怎么来厨房了?”时宴洲在洗菜,没注意身后,听见声音后下意识回头。
黎栀咬了咬唇瓣,“我没什么事,我们一起做晚餐吧。”
“好。”时宴洲也没有拒绝,擦干手上的水渍,拿了一件同款围裙过来。
“抬手。”
黎栀乖乖照做,“哦。”
时宴洲弯下腰,长臂从黎栀的腰间穿过,靠近的那一瞬,一阵温热喷洒在她的肩颈。
夫妻俩一起在厨房做晚餐,简单但色香味俱全的晚餐便做好了。
晚餐过后,黎栀打算将还未看完的稿子看完,时宴洲则是去了楼上的书房处理公司的事情。
走到落地窗前,黎栀看着窗外的景色。
漆黑的天空中,一轮明月高悬。
将包里的稿子拿出来,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
初稿有些混乱,好在逻辑链很不错,语言质朴却有一种静谧感,细细读来能让浮躁的心平静下来。
看完稿子,刚好九点。
黎栀揉了揉眼睛,站起身准备去楼上的卧室洗个澡。
路过书房时,下意识放慢脚步。
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德语,不过黎栀德语不太好,只听了一个大概。
洗完澡出来,黎栀吹了吹头发。
本想躺下睡觉,忽然觉得有些口渴。
卧室里面的水喝完了,黎栀穿着睡衣走到楼下喝水。
与此同时。
楼上书房。
时宴洲开完会议,离开书房回到隔壁的卧室。
走进卧室的那一瞬间,看了一眼四周,却没有看见黎栀的身影。
走进浴室看了一眼,浴室的玻璃门上,凝聚着水汽雾化而成的小水滴,一颗颗小水滴往下滑落,在磨砂玻璃上描摹出一条若隐若现的水痕,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一点点吸入鼻腔,最终萦绕在心尖。
见人不在卧室,转身走下楼。
落地窗前,一盏暖色调的灯。
散发着暖暖的光,灯光散落。
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
衬着穿着睡衣的人格外温柔。
刚刚洗完澡的她,有点闷闷的。
打开窗户吹吹风,想要清醒一点。
时宴洲看见后,跨步走过去,将窗户关上。
温柔的声音洒落,顺手将落地窗前的大灯打开,“晚上的风很冷,小心感冒了。”
黎栀小口的喝着热水,目光看向窗外的夜景,并没注意他下楼了,听到他的声音,这才回头,“知道了。”
时宴洲走到黎栀的面前,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一个人站在楼下?”
“没有。”黎栀摇摇头,“我刚刚洗完澡,口渴了下来喝水。”
时宴洲刚想要说什么,结果黎栀的肚子传来一阵声音。
“咕噜~”
“饿了?”
黎栀面露尴尬。
她是真的有一点点饿了。
时宴洲轻轻弹了弹黎栀的额头,“晚餐让你多吃点,又不听话。”
黎栀自知理亏,越说越小声,“我那时候不饿嘛。”
“等着。”
说完,时宴洲去了厨房。
晚餐见她吃的少,他就猜到她会饿,也就特意下楼看了一眼。
怕她饿着对胃不好,快速做了一碗鸡汤肉丝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