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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零,我把反派哄成胎盘聿鸿桢江薇雨

崔岚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大少爷,您听我说......”“妈咪让你看着我?”聿鸿桢淡淡质问,看不出任何喜怒。越是这样,江薇雨越是恐惧慌乱。她假笑两声,不敢上前,只能任由对方居高临下打量自己。这逆光的角度,他看得清她的表情心思,她根本不敢直视大少爷的表情。“太太只是关心少爷,您别多想。”聿鸿桢呵了一声,声音轻的很,却让江薇雨毛骨悚然,第一想法是,大少爷别冲动,她还不想死。谁知大少爷根本没训斥,只是转头回教室了。江薇雨心中忐忑,上课都提心吊胆的。可大少爷不主动说,她还能凑上去问个明白?只能希望大少爷人美心善,心胸宽广,不计较这些破事。她忐忑不安一整天,好不容易熬到放学回家。这回大少爷没有让她坐身边,而是坐在副驾驶位置。聿鸿桢淡定的看着张强拿来的公司文件,江薇雨...

主角:聿鸿桢江薇雨   更新:2025-10-27 20: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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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聿鸿桢江薇雨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八零,我把反派哄成胎盘聿鸿桢江薇雨》,由网络作家“崔岚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少爷,您听我说......”“妈咪让你看着我?”聿鸿桢淡淡质问,看不出任何喜怒。越是这样,江薇雨越是恐惧慌乱。她假笑两声,不敢上前,只能任由对方居高临下打量自己。这逆光的角度,他看得清她的表情心思,她根本不敢直视大少爷的表情。“太太只是关心少爷,您别多想。”聿鸿桢呵了一声,声音轻的很,却让江薇雨毛骨悚然,第一想法是,大少爷别冲动,她还不想死。谁知大少爷根本没训斥,只是转头回教室了。江薇雨心中忐忑,上课都提心吊胆的。可大少爷不主动说,她还能凑上去问个明白?只能希望大少爷人美心善,心胸宽广,不计较这些破事。她忐忑不安一整天,好不容易熬到放学回家。这回大少爷没有让她坐身边,而是坐在副驾驶位置。聿鸿桢淡定的看着张强拿来的公司文件,江薇雨...

《穿越八零,我把反派哄成胎盘聿鸿桢江薇雨》精彩片段


“大少爷,您听我说......”

“妈咪让你看着我?”聿鸿桢淡淡质问,看不出任何喜怒。

越是这样,江薇雨越是恐惧慌乱。她假笑两声,不敢上前,只能任由对方居高临下打量自己。

这逆光的角度,他看得清她的表情心思,她根本不敢直视大少爷的表情。

“太太只是关心少爷,您别多想。”

聿鸿桢呵了一声,声音轻的很,却让江薇雨毛骨悚然,第一想法是,大少爷别冲动,她还不想死。

谁知大少爷根本没训斥,只是转头回教室了。江薇雨心中忐忑,上课都提心吊胆的。可大少爷不主动说,她还能凑上去问个明白?

只能希望大少爷人美心善,心胸宽广,不计较这些破事。

她忐忑不安一整天,好不容易熬到放学回家。这回大少爷没有让她坐身边,而是坐在副驾驶位置。

聿鸿桢淡定的看着张强拿来的公司文件,江薇雨时不时小心的透过后视镜,留意大少爷的行为举止,太平静了,难道在他眼里,自己什么都不算,所以才不当回事?

要是这样,那简直太好了,就让她是个不存在的阿飘,不要管她,不要搭理她才好。

车子行了一半,忽然转道,江薇雨疑惑:“陈叔,今天怎么不走大道了?”

“哦,今日那边修路啦,所以改走小道,可能会绕一点,正常啦。“

江薇雨没多想,后面的聿鸿桢却看一眼张强,将文件收起来,换了个坐姿。

车子开了一半,前面居然堵车了,停了好几辆车。这是单行道,只能前进不能倒退,麻烦的很。

“怎么回事,堵车?”江薇雨把头探出车外,想看看前面发生什么。

谁知大少爷直接下车去,司机紧张问:“大少爷,怎么下车了。”

聿鸿桢:“坐久了,下来走走。”

江薇雨也觉得坐久了难受,这车不知道堵车多久,她索性也下去,想去前面看看。

结果才一会儿,就感觉有东西朝着自己飞过来,还没弄清楚,脚边已经碎掉一个鸡蛋,等回头,才发现有人冲着大少爷丢鸡蛋,大少爷轻松避开,鸡蛋都砸在江薇雨脚边,鞋子上都沾上鸡蛋液。

这还是坏掉的鸡蛋,都化了。

不是,他们上哪里找这么多坏鸡蛋的。

还没想明白,就听见一声惨叫,那个丢鸡蛋的男人,被大少爷一脚踹出去,整个人直接往后飞出去一米多,捂着胸口痛叫,缓过劲来,就大骂聿鸿桢。

“姓聿的,你们聿家剥削工人,害得大家得病,你们都不得好死。”

聿鸿桢只是淡定的整理了一下衣领子,淡漠的看着他唾骂。

这话是骂的真难听,上到聿家祖坟,下到聿家后代的屁眼,都被问候了。

聿鸿桢还是淡定不语,这话难听得江薇雨都听不下去了,心想这是个将功赎罪的好时候,一定要让少爷消消气,于是冲上前,冲着那人就是一句脏话。

“王八蛋,聿家剥削你关我家少爷什么事,他才多大,还在读书,聿家的事轮到他做主了?你们不敢去找聿老爷的麻烦,不敢去法院起诉聿家处事不公,只敢来欺负还在上学的孩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看你就是无能狂怒,折辱无辜的人,这么有气节有本事,你找聿家二房去,工厂的事是聿家二太太的大哥在管,他成天花天酒地吃喝嫖赌,用的都是你们的血汗钱。冤有头债有主,你够胆量就去找他,为难我家少爷算什么本事?

我家少爷清清白白,乖乖巧巧好学生,帅气英俊人美心善,路边的蚂蚁看到都不忍心踩死,别人说他坏话他都不忍心为难,这么好的人,你跑来欺负他,你缺不缺德。

告诉你,你这样的行为,就是懦夫,是怂包,是胆小鬼,就算死了,你祖先都嫌你丢人。带着你的烂鸡蛋赶紧滚,再让我看到你欺负我家少爷,我就登报告诉所有人,你是个怎么无能的废物,只会欺负无辜的人。到时候你婆娘嫌弃你,你小孩嫌弃你,你家里的猫狗都嫌弃你。”

一番话连嚷带骂,都不带喘气的。张强愣在原地,也是没想到,江薇雨骂人起来都不带喘气的。

原本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哥,准备被聿少爷打一顿之后,登上报纸头条,成为工厂英雄,谁知这时候被江薇雨一顿骂,倒成为无耻懦夫了。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冲出来一帮记者,想要采访聿鸿桢。

江薇雨眼疾手快,硬是把人塞进汽车,自己挡在车前,阻止他们采访。

“聿大少,你家食品工厂使用过期食材,您知道吗?”

“聿大少,听说您这次归国就是要接手工厂,是不是真的?”

“聿大少,请你下车解释一下,这次工厂出事,是不是跟争家产有关?”

三五个记者喋喋不休,江薇雨大吼一声,让所有人安静。“问什么问,工厂的事自有二太太的大哥管,你们不去找负责人,跑来找我家还在读书的大少爷算怎么回事,说,你们是谁派来的假记者,都报上名来,我挨个起诉。”

几个记者顿时愣住,随后反应过来,立马反击:“这位....你是谁,为什么拦着我们采访?”

江薇雨:“我是谁不重要,我现在怀疑你们恶意采访,颠倒黑白,跟那个搞事的是一伙的。“

说着,扯住他们的记者证,眼神凶恶:“作为一个普通好市民,我要追究你们恶意造假的行为,还有你们欺辱未成年,助纣为虐的行为,我会发表文章,向全社会通报你们的无耻行为。”

“喂,你到底是谁,信不信我们写死你。”

江薇雨闻言,冷笑道:“写,只管写,写了就是你们污蔑我的证据,到时候我告到你们倾家荡产,送你进监狱捡肥皂。有种尽管试试,看看是你们的笔杆子硬,还是监狱的铁窗硬。”

这种凶横的,记者还真没遇到过,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前面已经通车,江薇雨上了车,离去前还朝着几人比了个中指。

等车子离开,几个记者才道:“不是,那是谁啊,怎么这么嚣张,一点不怕我们吗?”


“这么说,我还应该感谢你了?”

江薇雨虚假的笑了笑,“少爷说笑了,您英明神武,自然有自己的计划。只是我愚钝,不知道少爷打算怎么应对,不过是出于本能,想要自保而已,若是乱了少爷的计划,少爷只管责罚,我都认。”

聿鸿桢忽然站起来,走到她眼前。

江薇雨惊恐的后退两步,被他逼到墙上,聿鸿桢忽然捏住她的脖子,冷冷质问。“真是花言巧语,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以为说几句讨巧的话,就能放过你们母女?我看上去,就那么愚蠢好骗?”

江薇雨被捏疼脖子,抬手想要挣脱他的手,却根本动弹不得。

没想到这个少爷看起来斯斯文文,力气却这么大,她想起师父说过的话。

男性生来在力量上,就高出女性很多,你就算学了一身拳脚功夫,没事也不要贸然跟人动手,那样只会自己吃亏。

该低头的时候,得低头。

江薇雨从前对这句话没有深刻的感悟,直到此刻,她感觉到了力量的悬殊,大少爷身上的那种压迫感,让她紧张慌乱,手上的力气。让她意识到,自己就算出手,恐怕也只是让自己受伤。

江薇雨脑子一转,立马开始示弱。眨眼的功夫,双眸中就蓄了泪水,欲滴未落,楚楚可怜:“少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救救我母亲而已。大少爷,将心比心,若是大太太遇到这样的事,难道你会袖手旁观,什么都不做吗。佣人也是人,也有自己的尊严,二太太心肠歹毒,做事不留余地,我若不出手,我真的害怕她会逼死我妈咪的。”

她像只惊慌失措的小鹿,完全不知所措,眼中带着哀求,祈求眼前的大少爷,能心生一点怜悯。

聿鸿桢静静的看着她一言不发,江薇雨觉得自己快要死过去,聿鸿桢才忽然松开手。

“巧舌如簧。”

江薇雨喘着气,紧张的不敢说话,好一会儿才听他道:“就罚你一个月的工资,这件事情把嘴闭牢,透出一点风声,后果你承担不起。”

江薇雨有些不明白,抬眼看他,聿鸿桢却没有给她解释的想法,直接把人赶出来。

江薇雨捂着脖子,带着疑惑走到门口,瞧见张强,连忙拉住他:“强哥,少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强看到她脖子上的红痕,微微叹了口气。“少爷这是生气了。”

江薇雨:“这还用问吗?看给我掐的。他从前也这么喜怒无常吗?”

张强摇了摇头:“没有,少爷平日里性子好的很,基本不动怒,你是第一个让他这样动怒的人,你到底做了什么。”

“还能做什么,不就是算计了二房,让二太太出丑,强哥你会不知道?”

张强嗤笑一声:“要说你这小丫头,胆子也大得很,你是怎么算计二太太的,那些东西又是怎么塞进她的手袋里的?”

江薇雨尴尬的笑了笑,“就是认识几个朋友,学了一手,你放心,我没有偷人东西的习惯,纯粹是因为好奇,所以学了一点偷盗的本事。”

张强道:“你今天的行为,看似是帮了太太,但如果你的事儿散播出去,你觉得以二太太的手段,能饶你性命不成?”

“所以呢?”

“所以后续的事情还得少爷来善后啊,少爷跟警方打了招呼,二太太不会那么轻易被放出来,趁着她被关着的是功夫,有些事情会尘埃落定,等到的二太太出来,局面已成,也就没有时间管,到底是谁在栽赃诬陷她了。”


爆灯他们几个听到这话,仿佛听到什么恐怖鬼话一样,瞪大了眼睛看着江薇雨。

“你开什么玩笑,我们这样的小喽啰,怎么会认识火哥那样的大人物。还让我们引荐,你想做什么?”

“你们不认识啊?”江薇雨略微失望,“如果认识的话,引荐一下,我想跟他谈笔生意,可惜了。”

爆灯无奈,碎碎念着,将叉烧饭吃完,吃完了捂着肚子道,”小江,这事儿你别掺和,好好读你的书。我们没本事,没能力读书,混古惑仔已经是无可奈何,你有条件好好读书,做个正经清白人不比什么都好,不要搅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头来。“

说完这话,爆灯带着阿泰阿布走了。

江薇雨却是慢吞吞的坐在店里,把那碗叉烧饭吃完,并不着急走。

等到伙计来催促,江薇雨才问道:”大福哥,你有没有办法,弄到这次拳击赛的资料啊。“

大福哥看她一眼,”怎么,你也要下注?“

”小赌怡情嘛,万一能赚个万把块呢,你说是吧?“

大福哥听到这话嗤笑了一声,在自己的围裙里掏了掏,掏出一张名片给她:“你到这个地址去买份报纸,跟报刊亭的老板讲,我介绍你去的,他就会把资料给你了。”

“谢谢群大福哥。”

“谢什么谢?一百块。”

江薇雨无奈:“大福哥,不是吧,这也要收钱?”

“小本买卖,养家糊口,不要赖账啊。”

江薇雨无奈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给他。

走出去两步,又回过头道:“啊,大福哥,你一个光棍,赚那么多钱干什么?住养老院用啊?”

说完这话就跑了。

大福哥站在阳台上,探出脑袋,冲着她骂,“你个死扑街,下次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好啊,敢嘲讽他单身,今年他就找个老婆结婚,一定要结婚成功,再生两个大胖小子。

江薇雨在楼下嚣张的叫:“大福哥,死了这条心吧,你孤寡命来的,要信命啊。”

说完大笑着跑了。

江薇雨拿着那张名片找到大福哥说的那家报刊亭,然后报了大福哥的名字,说是想要一份拳击赛选手的资料。

老板一句话都不多问,收了二百块,从柜台底下翻出一本资料本给她。

又花出去200块,江薇雨心疼,这钱她一定要千倍万倍的赚回来,否则对不起她牺牲这么大。

等回到家中,江薇雨才得空停下来,翻看这些资料。

这次拳击比赛,举办方是拳击协会的。

前面冠冕堂皇的理由,江薇雨懒得看。

这样的体育赛事之所以能顺利举行,一定是因为有很多利益,才有人不断的举办。

说的再多,溢美之词都是空话。

江薇雨翻看了一下,一共有32个选手报名参赛。

玩的是对打晋级,淘汰制。

这里面果然有爆登说的,火哥力捧的一个选手,叫越南仔。

这个人看上去有点干干瘦瘦的,身上虽然有肌肉,但跟其他肌肉凶悍的选手比起来,显得瘦弱很多。

火哥为什么选了这么个人?

江薇雨仔细看,发现这个人的眼神杀气很重。三白眼,是个狠角色,说不定手里真有过人命。

江薇雨又翻看了其他人的资料,龙哥的不必说,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一个叫左权的。

这个名字让江薇雨愣了好久,终于想起此人是谁。

在原著中,他曾经是陆森最大的伙伴之一。

混黑道出身,身上背过人命,潜逃过东南亚,后来又回到港岛,打出一番天地,有了自己的势力,跟陆森属于不打不相识。

在陆森往上爬的过程中,是他最大的助力。

她记得这个人好像就是打拳击赛出身,在一场比赛中拿了冠军,却因此被人记恨,最后不得已失手伤人,逃到东南亚。

难道就是这场比赛?

按照时间节点,还真有可能是这场比赛。

江薇雨顿了一下,忍不住叹了口气。

龙哥想着靠这场比赛,赢得奖金给龙嫂治病,可惜杀出黑马,这匹黑马不但会打乱火哥他们的计划,也会让龙哥的希望落空。

钱是拿不到,指不定还要受多少罪。

这帮人真是白算计。

最后摘果子的,是这个左权。

联系原著所描述的,这个人不仅有能耐,而且很硬气,野心很大,并不服输。

想来正是因为他不愿意打假拳,才会被黑帮惦记失手伤人。

这就是背后没有靠山的下场啊。

想到这儿,江薇雨打算去见龙哥一面。

她要劝劝龙哥,不要那么死心眼,反正最后赢的也不会是他。

江婶刚从主宅出来,瞧见她要出门,连忙拉住她,“天都要黑了,你要出门去?”

江薇雨哦了一声,“这不是有点事儿吗?少爷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给他送点东西。”

“少爷给你打电话?”江婶半信半疑。

“少爷的事情不要多问的,只要忠心干活就是,你说的妈咪,难道我不去?”

江婶子回头看了一眼主宅方向,二楼房间的灯没有亮起来,可见大少爷没有回来,司机也不在。

江婶担心,道:“要不让其他人去?”

“唉,这么重要的事,大少爷只交代给我,还让我不要告诉别人,妈咪,你不要多问了,人家问起来,你也当没有听过我说的话,记住了没,否则误了大少爷的事,恐怕咱俩都不能在聿家继续待下去了。”

江婶听她这么一说,这才松开她的手,“那你早去早回,外面天黑,万一碰到打劫的,你一个女孩子很吃亏的。”

“放心妈咪,我骑单车去,快去快回。”

江婶没有办法,只能由着她走。

江薇雨骑着车,就直奔龙哥的住处去,结果才到地方,就看到有几个人围着龙哥,已经打了起来。

见这情况,江薇雨想了想,连忙找出面巾捂住自己的脸,戴上帽子,绝不能把脸露出来。

她冲过去给拿棍子的人狠狠一脚,然后反手夺过他的棍子,敲击了他两下。

龙哥一眼认出她来,“你怎么来了。”

“少说话,赶紧走。”她拉着龙哥要跑,结果又跑进来几个混混,将他们团团围住。

江薇雨心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冲动,但来都来了,总不能见她的救命恩人被人打死在街头。,只能硬着头皮握紧棍子,希望不要被打的太惨。

龙哥正想让她走,面前忽然停了两辆面包车,车上下来十几个人,个个手拿棍子,凶神恶煞,把所有人围住,江薇雨心梗,大爷的,今天莫不是要死在这。


也不是说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是坏的,妈咪只是忽然觉得,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不是那么聪明的决定。你说对吗?”

江薇雨笑了笑道:“肯定还是有好男人的,我也会擦亮眼睛去看,要是真遇到合适的,我也会考虑婚姻,遇不到合适的,妈咪,你接受我一辈子孤身一人吗?”

“你不会觉得寂寞吗,万一你将来万贯家财,没有人继承,不会担心后悔吗?”

江薇雨想了想,忽然笑道:“妈咪啊,你说秦始皇活着的时候,拥有万里江山,他死的时候,是孩子靠得住,还是臣子靠得住。还是万里江山,他能带得走?”

“这怎么能比,他是皇帝。”

“对啊,皇帝都管不了身后事,也做不了主,他的江山由谁继承,那我一个普通人,将来就算有点积蓄,临死前没有花完,那谁抢到就是谁的喽,反正财产只有我活着的时候,对我有用,我死以后,管他属于谁呢。”

江婶看着女儿好一会儿,忽然道,“没想到你年纪小小的,倒是看得通透。”

“对啊,所以妈咪,活着的时候,我们就好好享受活着的时光,其他的都不重要。”

江婶闻言摸了摸她的头,起身要出门去。

江薇雨拉住她,“太太不是让你休息,你去做什么去?”

“上厕所啊,憋了半天了。”

江婶忽然来的俏皮话,让江薇雨一笑,刚刚的不开心,便烟消云散。

等到宴会结束,张强来找江薇雨,说少爷找她。

江薇雨想都没想,就跟他上了2楼。

到了书房,发现李婶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而大少爷端着咖啡,姿态闲散的坐在沙发上。

见李婶的模样,江薇雨就知道,自己做的事没藏住,她上前两步,低头又恭敬道:“少爷,您找我有事?”

李婶欲言又止,江薇雨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坦白承认道:“今天的事,都是我做的。跟李婶没有关系,少爷要打要罚,可以冲我来,能不能别为难李婶?“

江薇雨还是有些紧张的,这大少爷不说话的时候,虽然也是俊美的少年郎,可气势也令人不敢随意消遣。

聿鸿桢看了一眼张强,张强没说话,领着李婶出去,走的时候,关上了书房的门。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江薇雨站在沙发前,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落在她身上,显得她的身影,越发单薄瘦弱。

聿鸿桢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直到手上的咖啡凉了,轻轻抿了一口,放下杯子,这才道:“谁给你的胆子,在太太的寿宴上,玩这样的心机手段。”

江薇雨沉默稍许,抬起头来,目光坚定,没有一丝胆怯后退,“少爷高高在上,当然不懂我们这种普通人的求生法则。没有人给我胆子,我只是想要努力活下去,想要保护我的家人罢了。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别说是栽赃诬陷,便是让我抬手杀人,我也毫不犹豫。”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孤勇,仿佛被逼到穷巷,背水一战。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殊死一搏。

这种倔强让聿鸿桢眼里闪过欣赏的光芒,微微扬了一下嘴角。

“你就那么确定,计划能成功,万一失败了呢?”

江薇雨摇了摇头,“我不确定是否能成功,但我当时没得选,我不能看着二太太这样欺辱我的母亲,也不愿意看着二太太得逞,把太太陷入险境。太太对我们母女有恩,我记得这份恩情,想来少爷也看明白,二太太跟老爷今日来,明显来者不善,如果让他们大肆在庄园里搜查,不知道能翻出什么东西来。与其如此,倒不如我横插一杠,打乱他们的计划。”


聿太太面对这种场景,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她知道二房要搞事,但没想到他们会朝一个佣人下手。

聿太太没有着急出声,而是来回打量着二人,脑子里飞快的,思考着二房这是想做什么。

二太太见聿太太不为所动,又踢了一脚地上的女佣。

江婶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明显在努力忍耐一切。

“阿姐,你看这老货,行为不端。想来不是第一回干这种事,你要不要查查,家里还丢了什么其他东西。说不得,家里有用的东西早就被偷光了。”

聿太太可不会相信,她是好心来帮自己捉贼的,而且江婶在这个家多年,一向做事老实本分,手脚干净,从来没有出过问题,偏偏她来就出问题,怎么那么巧,就从江婶口袋里发现一枚戒指,还是二房的戒指。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有问题,但没人站出来反驳质疑。

一来这是别人的家事,二来众人都还弄不清楚,这里面到底掺和了什么事,贸然出手,谁知道会不会惹上麻烦。

于是宾客们都站在一旁,静静观望。

江薇雨快速想到什么,连忙下楼去,却不是急着去救自己的母亲,而是抓住刚从厨房出来的佣人李婶,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李婶微微一愣,看一眼江婶的方向,江薇雨急切地掏出几百块块塞到她手中,李婶把钱推回来,让她放心,自己知道该怎么办,说着便转身上楼。

二楼的张强跟聿鸿桢也听到响动,二人从房里出来,走到2楼的楼梯边缘,往下看,就见大厅里,宾客都聚在一起,将二房跟江婶围在一处,谁也没有上前,只是低声私语,想看看事情会有个什么结果。

“少爷,要不要下去管管?二房这明显来者不善。”

“那你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张强闻言顿了顿,乍一看,好像是要毁掉太太的寿宴。

聿鸿桢笑了下,“二房段位不高,但不是个没有心计的。你看我爹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他那个眼神,分明是这两个人早已串通好,今日就是要故意来找事的。你信不信,一会儿他们便会要求搜索庄园。”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想在庄园里找什么东西?”

聿鸿桢沉默不语,果然没一会儿,就听二太太道:“阿姐,我也是为你好,今日寿宴丢东西的,恐怕不止我一个,不如大家都仔细找找,是否丢了什么东西。这要是自家人丢东西还好说,要是旁的客人们丢东西,这可怎么是好。”

话音刚落,屋里的灯忽然全部熄灭,众人惊讶,这没了灯光,屋里顿时昏暗无比。

“怎么回事?赶快让人去看看。”

二太太趁机叫嚣,“哎呀,我就说这家里进贼了,阿姐,赶快让人开灯搜一搜,把园子封起来,别到时候丢人现眼。”

聿太太总算看明白,他们二人今日来,就是想搜她的庄园,这是要做什么?她园子里有什么东西,是这两个人惦记的,非要在这时候搜索?

她正想着,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情,阻止这两个人达成目的,谁知灯一下又全部亮起来。

不过两分钟的功夫,这来得及做些什么?

聿太太一头雾水,可还是让管家把庄园围起来,不准任何人进出。

就在此时,李婶慌乱的从楼上冲下来,叫嚷着:“不好了,太太,家里遭贼了。”

“怎么了?”


张强道:“放心吧,你是少爷的人,少爷不会不管你的,你就老老实实在家做练习题,这段时间哪里都不要去。事情处理完,少爷会让你回去上学的。”

张强说完这话,让她老老实实回去,江薇雨也没有办法,只能抱着一沓的练习册,重重的摔到自己的书桌上。

江哲这王八蛋,等着,等她弄清楚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一定要找人弄他。

千刀万剐的货,居然敢这么坑的,不给他两锤子,还以为她江薇雨好欺负。

可眼下要紧的是,先完成少爷规定的每日任务,做不完大少爷是真的会为难她的。

张强的动作很快,不到这一天的功夫,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摸得清清楚楚。

他拿着资料袋从外面回来,进了书房发现少爷不在书房里,于是又找到露天阳台,见少爷在阳台上喝咖啡。

他顺着少爷的目光望去,发现少爷这个角度,恰好能看到江薇雨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

这还亲自监工?

聿鸿桢坐在那个位置,什么都没有做,不过拿着咖啡细细品尝,但那双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江薇雨。

见她时而奋笔疾书,时而哀怨挠头,唇角不自觉扬起笑。

张强忽然发现,他家少爷的占有欲是不是有点异于常人。

但很快就打消这个念头,他家少爷平日里做什么事情都淡淡的,看什么都有一股淡淡的倦怠感,遇事也冷淡处理,就算听到老太爷快不行,也能淡定的让人召集医疗团队,赶往港岛为老太爷治病。

张强跟在他身边很多年,始终觉得,他好像对什么东西都没有欲望,淡淡的,无欲无求的不像个活人。

忽然之间,他对这么个假小子产生占有欲,张强不理解,觉得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少爷,都查清楚了,是秦家的人干的。”

聿鸿桢闻言,打开资料袋细细看了看,原来是秦嘉敏一直记恨江薇雨,太过靠近聿鸿桢,觉得是她挡了自己的道,不让自己跟聿鸿桢接近。

也觉得不过一个佣人的女儿,自己得不到的,她凭什么能得到。于是便想要教训一下江薇雨,让她被赶出学校,或者说被赶出聿家。

聿鸿桢看到这个,轻笑了一声,“看来生日宴的事,秦家没受到教训。”

“秦家对这个女儿倒是溺爱的很,所以她养成了大小姐的性子,无法无天惯了,想要什么都要得到。根据调查的资料来看,她似乎看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您了,所以因爱生恨,才如此针对小江。”

生日宴的事,聿太太收了秦家的贺礼,便让秦家觉得,聿家也没有因为女儿莽撞的事多生气,便没有继续管自己的女儿。

谁知秦嘉敏换个目标,居然暗戳戳的让江哲帮她搞这种事。

“让律师团队出面,两家都敲打一下,我不希望这几个人再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张强明白,这件事情其实也没有多大。

简单教训一下就好,不到喊打喊杀的地步。

于是没两天,姜哲跟他女朋友就从学校退学。

听说是转到了其他学校,江薇雨的照片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并且江哲跟他女朋友出来写了道歉信,公开道歉,说这件事情都是误会。

江薇雨的名声得到澄清,而秦嘉敏直接被扭送出国,恐怕大少爷气没有消的前提下,秦嘉敏很难再回到港岛,回到秦家。


楼上好像不吵架了,江薇雨想再听什么,就听不到了。正遗憾,瞧见张强下来,面无表情的站在楼下抽烟,于是上前关心一二。

她发誓,她不是八卦心作祟,真不是。

关心老板,人人有责不是。

“强哥,上面咩情况来的?”

她凑过去给张强点烟,张强看她一眼,有点无奈。“靓女,好奇心别那么重,小心好奇害死猫。”

江薇雨见状,换个问题:“看起来老爷跟大少爷关系一般啊,大少爷差点被人算计,老爷一句关心没有,回头就为了二太太的大哥,来找大少爷的麻烦,你说,老爷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是不是喜欢二太的大哥?想娶四房。”

张强一口烟呛到,看怪物一样看江薇雨,手里的烟都差点拿不稳。“你....脑回路挺清奇。”

“啊不然呢,都说男人的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老爷的钱都被那位偷光了,遇到这事儿,居然不生气,反而来训斥大少爷,还不能说明问题?啧啧啧,我看老爷觊觎那位大舅子良久,早就想跟他在一起,如今可算找到机会。”

张强:“闭嘴吧你,这鬼话以后不要再说,老爷不好那一口。”

“你这话就不对了,汉武帝知道吧,你知道霍去病为什么常年征战匈奴,就是不愿意回去,因为汉武帝喜欢他啊,想睡他,所以霍去病吓得不敢回去。汉武帝那样的,历史都不敢记载他的真实喜好,你看咱老爷,为了公司名誉,也不可能大胆承认自己的喜好,只能暗戳戳保护心爱的人,要我说,二太太是障眼法,那位才是老爷心爱的人,绝对的。”

张强听她这么说,诡异的觉得合理,要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为什么那位一再犯错,老爷却一再包容。

难道真让江薇雨说中了?

张强又急忙摇头,不是这样,绝对不是,都被这丫头带偏,他也跟着胡思乱想。

江薇雨还要胡说八道,结果看见老爷怒气冲冲下来,立马闭嘴不语,躲到珠子后面。张强还奇怪,她怎么躲起来,就见老爷走到院子里,一脚踩中狗屎,还差点摔一跤。

“哪里来的狗屎。”老爷看到鞋子上的狗屎,气得大骂,结果院子里无人,根本没人搭理他。

倒是聿鸿桢,从二楼阳台往下看,道:“爹地还是赶快回去清理一下,这工厂的狗屎,可比这个严重。”

老爷维持的高冷严肃形象,因为一坨狗屎全毁掉,有心想换双鞋子,又不愿意留在这见到聿太太,图惹笑话,索性走了。

但是是跳着脚走的,身边几个大男人,仿佛都不会处理这种情况一样,荒谬又可笑。

谁知到门口没几步,又踩空,悬着的心终于死掉,几个人一起滚下台阶。

江薇雨终于忍不住笑,“让你欺负我家少爷。”

张强回过味来,哪有那么巧的事:“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弄点狗屎,再在门口台阶抹点润滑油咯。”

张强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老爷确实该打,只是下人跟少爷都不好还手,但江薇雨这女仔,鬼主意出的正好。

江薇雨笑的差不多,抬头看去,正好对上大少爷的目光,她愣了一下,慌张低头,匆匆回屋去了。

要死了,大少爷不会看到她的嘲笑,听到她的话了吧?

应该没有,她声音不大,嗯,肯定不知道。知道也没什么,她给老板出气,老板应该.....不会怪她才是。

“你们刚才在笑什么?”聿鸿桢第一次见江薇雨那样顽皮机灵点笑,像明媚的阳光,也像四月里盛开的樱花,炫目可爱。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看向江薇雨的佣人房位置,虽然看不见她,但他知道她在哪里。

这感觉,很奇妙。

张强没多想,把江薇雨做的事告知聿鸿桢。他难得口吻轻松调侃:“老爷糊涂,小江这个法子,倒是很治他。”

聿鸿桢听到她那句,让你欺负我家少爷,唇角止不住微微上扬一下,随即消失不见,快到张强都没发现。

见聿鸿桢面无表情,还以为他不高兴,忙帮着说情:“大少爷,这事儿可不要责怪小江,她也是为你打抱不平。这回老爷确实过分,要不是清楚老爷的爱好,我都要相信,他跟小江说的一样,喜欢那位了。”

聿鸿桢听到这话,细细想了下,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有意思,但是聿怀锦此人,除了自己,谁也不爱。

偏偏这次如此生气,要来维护那位,只能说,背后少不了他的事。

意识到这个,聿鸿桢起身进屋打了个电话。“明叔,查查我爹地,我怀疑二房只是背锅的,钱都进我爹地的口袋了。”

明叔那头听到这话,觉得荒谬:“怎么可能,工厂就是聿家的,无端端,他发猪瘟,掏空自己工厂,要造反咩?”

聿鸿桢冷笑:“难说,你先查,说不定这次,能抽干他手中权力。”

说这个,明叔可就兴奋了,“行,我知道,这就安排人去查。”

江薇雨吃晚饭时,发现自己这多了几个菜,她疑惑问江婶:“妈咪,你不会同鲨鱼哥搞一起了吧?”

江婶抬手打她:“没大没小,胡说八道什么,这是少爷吩咐,给你的加餐。”

“啊,为什么,我还以为你俩有一腿,我要多个后爹了。”

“人家老婆还活着,只是不在港岛,你再说这种鬼话,小心我打爆你的狗头。”江婶子嫌弃女儿胡说八道,抬手还是给女儿夹菜。

江薇雨看着新鲜的爆炒螃蟹,一脸疑惑:”大少爷无端端给我螃蟹做什么?“

味道还挺好。

”呵呵,是警告你,就算你是螃蟹能横着走,一个不小心,也会倒霉成为一道菜。“

啊,是这个意思?江薇雨不信,但想想今天的事,八成瞒不过大少爷,大少爷不好直接收拾,只是送来一道螃蟹警告。

江薇雨拿起螃蟹嗤笑:”管他怎么想的,反正这菜不错,姐姐我就笑纳了。“

鲨鱼哥的厨艺没的说,再来瓶啤酒下菜,就更完美了。


车子开出去老远,江薇雨见那些记者没有穷追不舍,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小心胆怯的拍了拍胸口,这举动落在聿鸿桢眼中,唇角挂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很快消失不见。

等回到聿家,聿鸿桢表现的都很平淡,没有表扬她,也没有批评她,心思实在令人捉摸不透。

江薇雨也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问一问,只能暂且压下心中的疑惑,回房写作业。

老板的心思虽然很重要,但自己的学业更重要。

她沉迷于做题学习,到了晚间的时候,张强来找她,给了她一个信封。

“这是什么,强哥?”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少爷给你的奖励。”

江薇雨打开信封一看,里面竟足足有1万块。

她惊讶的张大嘴:“这是奖励?”

有钱人出手真大方,随随便便就是1万块。

抵得上她两个月的工资,看来今天自己这出头出的很对啊。

“小江,你今天做的很好。少爷对你的表现很满意,少爷的性子呢,沉默寡言,不太爱说话,碰到这种乱七八糟的人,也不好直接破口大骂,失了风度,以后你就是少爷的口舌,看到这种人,你尽管大胆的骂回去,少爷很满意。”

江薇雨点点头,心中对少爷的态度,也很满意,原来他吃这一套。

“替我谢谢少爷,我一定好好干,绝不会让少爷失望的。”

张强也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少爷的书房。

聿鸿桢正在看公司的文件,张强进来,就放下手头的笔,“东西给她了?”

“给了,少爷所料不差,这小丫头看见钱果然很欢喜,您怎么知道直接给她钱最合适?”

聿鸿桢笑而不语,上次聿太太给钻石手链收买她,她都不戴,可见不喜欢这些,不如直接给钱。

聿鸿桢起司机的事情,调查的如何。

“查清楚了,是二房那边给了老陈一笔钱。让他故意把车开到小道去,制造这场意外,他们原先的目的,是想转移媒体的注意力,让所有的人都以为,工厂出事与您有关。到时候老太爷那边肯定会生气,这会直接影响您的继承权。谁知道被小江这么一搅和,那几个记者反倒不敢乱写了。”

他们这是吃准了大少爷,不喜与人争辩,就打算用这种言语侮辱的方式,让少爷名声有污点。

到时候老太爷就算再喜欢这个长孙,出了这种事情,也会有所顾忌,觉得这个孙子不会处理问题。

聿鸿桢淡淡道:“把老陈处理了吧。”

背主的人,聿鸿桢容不下。

张强点头:“已经处理掉,他和他的家人再也不会在港岛出现。可二房那边,您准备怎么做?”

聿鸿桢笑了笑,“小江不是说了吗?工厂的事情,是二房那位大舅哥做的,既然如此,这锅他就背到底。让我们的人动起来,我要二太太的大哥,牢底坐穿。”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十分平静,完全看不出,一个17岁的少年,眼中会有这样的杀伐决断。

张强听到这话,就觉得痛快,大少爷还是大少爷,要么不出手,一出手绝对置对方于死地,不会给对方任何翻身的机会。

“我这就让明叔去做。”

江薇雨第二天打着哈欠去上学,一上车,发现车上的司机换了。

“咦,陈叔去哪里了?”

张强在后面回复:“噢,昨天陈叔收到乡下的消息,说他母亲病得很严重,跟少爷请假,回乡下照料家人去了。”

“啊,那他还会回来吗?”

“不回了,这是新来的阿闻,以后就由他给少爷开车。”

江薇雨对着这个年轻的司机笑了笑,“闻哥好。”

闻哥只沉默的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算作招呼,看起来也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

江薇雨不以为意,大家刚见面,太过热情也不好,慢慢来吧,都是替老板做事。

到学校之后,江薇雨照料人越发殷勤。

少爷入座之前,她先给少爷的座位擦干净。少爷要喝水,她随身携带水壶。

少爷要吃饭,她立马去拿管家送来的食盒。

总之不仅勤快,而且嘴甜。

经过几天的相处,江薇雨发现,这位少爷很吃这一套。

果然,哄男人用的是儿童心理学。

要把他当宝宝一样哄着,时刻赞美他,表现对他的崇拜。

比如大少爷解出一道老师出的难题,全班人都抓耳挠腮的时候,只有大少爷解出来,江薇雨立刻开始彩虹屁吹捧。

“少爷,您真是厉害,您到这里来上学,实在是屈才,当老师教我们还差不多。”

聿鸿桢起初还有些不习惯,听到她这样直白的赞美自己,耳朵还有微微有些发红,到后来就恢复平静,已经很习惯她这样吹捧自己。

日子平静的过了几日,到了周末,学校放假。

江薇雨高兴的欢呼起来,终于可以睡个懒觉。

结果一回去,就听到几个下人在议论,说二房出了事。

江薇雨啃着鸡腿,一脸好奇:“二房出什么事了?”

“你不知?二太太的大哥在工厂贪污公款,以次充好,把过期的食材买回来制作食品,结果不仅搞得工厂的员工食物中毒,连流到市面上的产品都出问题,好些人因此中毒,打官司呢。食品工厂闹得厉害,老太爷听到这件事,把人叫回去狠狠训斥了一顿。”

江薇雨摸了摸下巴,还真是那位二房的大哥做的。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这事是谁做的,不过是那天为了维护自家少爷,所以胡言乱语,没想到,这才几天功夫,就成这样了。

“那二太太没有闹?”

“闹啊,怎么没有闹?那可是她唯一的亲大哥,当初为了拿到工厂的管理权,二太太就在老爷面前上过眼药,太太还因为这件事,跟老爷闹了一场。”

“结果有什么用,二太太会撒娇,吹吹枕边风,老爷就同意把工厂给了二太太的大哥,让他管理。”

“呵呵,那家伙得了工厂的管理权,简直就像老鼠掉进米缸,欢喜的不得了,你看这不就出事。”

“真是笑死,要我说这二房舞女出身,就是拿不出手。男人床上哄一哄可以,可管理工厂,就算她把全工厂的男人都睡一遍,也是没有用的。”

这话尖酸刻薄了一点,但难听归难听,确实是实话。

工厂的管理,管不了就是管不了,吹枕边风也没有用。

管家忽然出现在门口,咳嗽了一声,“好了,不要再议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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